123第123章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3,953·2026/3/27

我拿起吹乾,遞予陸放,望著他調侃道:“你這大資本家,可不要將它拿去賣錢。” 陸放笑道:“我把自己賣了,也不賣它。” 我道:“那可不成,你沒權力賣自己,你是我的。” 陸放颳了刮我的鼻子,我嘻嘻一笑,拍下他的手。忽又心中一動,取來原來是練手的宣紙壓好,提筆寫道: 君住南海濱,妾居西山腳。幾度春思不識君,韶華空寂寥。喜逢君情濃,但求共君老。笑看風雲平地起,身且滅愛難消。 (她偽文藝毛病犯了,親受不了就拍她) 這幾個字我倒沒有強自東施效顰寫什麼“顏體”,而是我平日的字跡。我寫好一句,陸放便念一句,待到唸完,他斂眉良久不語。 我正奇怪,抬頭看他,陸放忽鳳目亮得嚇人,猛然攥住我的手,俊顏喜悅無限,情難自己道:“好妹妹,我負盡天下也不負你,我一生一世都對你好。” 顧飛突然得了咽喉炎猛咳幾聲,白臉漲紅,一雙八分像我的黑眸翻白,道:“姐姐,姐夫,公共場合注意點。” 我的厚臉也不禁微紅,低頭垂眸,抽出手,提筆欲再寫兩幅春聯,陸放卻待這幅寫著藝術價值極低的“歪/風/淫/詩”墨幹,比方才更小心翼翼、樂滋滋地收起來了。 正寫著,忽然小姑一家來訪,我們見了忙上去招呼。小姑姑的家是在離鎮不遠的一個大村子裡。老爸兄弟姐妹都有兩個,卻只小姑與我們親厚。大伯一家是早和我們鬧翻,十幾年不往來,雖然他們家就在北街,步行不過十多分鐘的路程。 事情是這樣的: 老爸十八歲時,爺爺就因為坐別人的拖拉機翻下河摔死了,小姑當時七歲。老爸娶了老媽後,奶奶一個寡婦也沒像通常的做法與我們分家,小姑才十幾歲未出閣的小姑娘,自也是仍與我們同住,我與顧飛幼小時她也常幫著老媽帶我們。 奶奶去逝時是老爸老媽全全料理後事。大伯和大伯母便疑神疑鬼說,奶奶去逝時,我老爸汙了她什麼好東西,瞞著他們家想獨吞。不過,蒼天可鑑,奶奶哪有什麼家底? 遇上這種人,老爸老媽百口莫辯。後來來大伯和大伯母常常結伴上門來大吵大鬧,然而沒有結果。過了一段時間,心有不甘的他們找了社會上的小流氓來摳打教訓老爸。當初我才五歲(沒重生時),老爸傷得很重,鼻青臉腫,裂了根勒骨,還差點成廢人(傷著要害部位)。我老媽當時嚇傻了,直掉眼淚。 小姑對事情始末最是清楚,氣憤難消,就跑到大伯家去不依不饒地討公道說法。小姑鐵嘴雞一對二,大伯氣得重重打了她一個耳光,罵她“被老三教壞了,沒大沒小”。(顧父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位居老三。) 小姑也是火爆性子,含淚冷笑反擊:“三哥是好是壞,好歹耐心教我帶我這麼多年,大哥若真擔心三哥教壞我,大哥怎麼不來教好我呢?怕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哼哼,到底誰在造孽,人在做,天在看!!”小姑是嘰笑大伯一家當了甩手孝子,奶奶死了,倒是還有臉出來爭這子虛烏有的“家產”。幾句話弄得大伯大伯母臉都綠了。 小姑自是與大伯一家也十幾年不相往來,連一年後的出嫁都未通知他們,我們都記得大伯一家簡直就是虎狼之心。然而,大姑和過繼給別房叔公家的小叔卻一個是牆頭草,一個是兩頭蛇,爸爸媽媽自也沒和他們計較,這是他們的自由。 小姑帶了些自家山上挖來的冬筍、自制的臘肉給我們添作年貨,他們一家子看到陸放也是驚喜不已。相互介紹問候時,由於陸放原子彈一樣強烈逼人的絕世相貌和氣度,小姑和小姑父又不禁飽含鄉下人通常的靦腆。 十四歲的表妹尹敏柔卻是拉著我們的手跳起來,笑道:“西表姐夫比林xx帥太多太多了!!比蕭奕還帥!!”愛看電視的小表妹還是蕭奕的粉絲?? 陸放被小女生這樣拉著手叫還是第一次,原來也有些尷尬,但聽她甜甜一句“西表姐夫”居然也綻開冷凝俊眉,笑起來,手伸出,遲疑,終摸了摸她的頭。 小姑父發現我們方才在寫春聯,笑著說讓我給敏柔寫幅字,勉勵她好好讀書,他認為我是xx大學的高材生,這種事是信寫拈來的。 我苦笑,推辭不了,暗思片刻,寫道:學業尚未完成,敏柔仍須努力。 橫批:學海無涯 小姑父見了大喜,讚我字好、才高之類的,我也就一點也不大意地厚臉受了。 敏柔倒是笑嘻嘻,偷偷拉過著我說:“西表姐,我一定向你和飛表哥一樣好好學習,我現在也和你們一樣考全班第一。今年縣裡聯考我考了全縣第五,明年我要更努力。我才不像顧北北一樣呢,她春/心/盪漾,喜歡班上的一個男生,還給他寫情書。老師批評她早戀,嘿嘿,她就在那一個勁的哭。真是個沒腦子蠢貨,丟我的臉!我可要像西表姐一樣上大學再談戀愛,找一個西表姐夫一樣帥的男朋友。” 由於小姑也恨上大伯,又看不慣大姑和小叔一些作風,敏柔也受她影響,一幫子表兄弟姐妹也只看得上我和顧飛。從前她小半時間倒是呆在我家,我讀高中後,她正讀小學,週末也是被小姑送過來跟著我,小姑看我從小將顧飛管得嚴,也是望女成鳳。顧北北是我小叔家的堂妹,卻與尹敏柔同年,都上初二。 我聽了哭笑不得,附在她耳邊問:“呀!敏柔也長大了,想交男朋友了?” 敏柔小嘴一扁,撒嬌:“西表姐~~~我才沒有呢~~~” 我捏住她的鼻子哈哈大笑,忽道:“敏柔是不是喜歡蕭奕?” “西表姐怎麼知道?嗯,雖然西表姐夫是帥絕寰宇,但蕭奕還是我最喜歡的偶像。他歌唱得好、舞跳得帥,不但會鋼琴、小提琴、薩克斯、吉他,還會古箏和二胡!太有才了!” 我無語,敏柔小粉絲比我還清楚!我只是知道蕭哥很有才,但他具體會哪些,我還不能一一列舉。 我笑道:“是呀!我也覺得蕭奕是全中國最帥最有才的偶像明星!嗯,敏柔要是中考能考全縣前三,暑假我就帶你去s市,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找蕭奕玩。” “真的?可是,蕭奕是大明星,怎麼會和我玩?”選秀現在正是最火爆的年頭,蕭奕雖還沒有演過電視劇、電影,只出過單曲,卻也紅透全國了。 “這有什麼難的?告訴你一個秘密,蕭奕是我學長,我們是認識三四年的好朋友了。” “啊??對了,蕭奕是xx大學畢業的,西表姐,你說得都是真的?”對於偶像的來歷,小女生是記得很牢的。 我得意聳聳肩,暗想:我寫幅字給敏柔,她可未必多有動力,因為少女的心容易亂。少女很複雜,其實也很簡單,我也當過她這樣的少女,也曾有過這樣那樣的夢想。對這類少女情懷施加太多壓制,反而多半會事與願違――很有可能會將她塑造成膽小、自卑、內向的女生。而給她認同,她才更開朗積極。以後經歷見識多了,只要不是天生變/態,她自會形成健康的價值觀。也許等她思想成熟後,這種少女時代的夢也是一生當中最寶貴的記憶之一。 …… 貼春聯、放鞭炮、吃滿桌珍羞的年夜飯、說吉祥話、過大年,一家人倒是熱熱鬧鬧,顧西很多年沒有經歷過這麼有過節的氣氛的除夕了。顧媽自釀的米酒喝著甜甜的,她不覺兩碗下肚飄飄然起來。自來非海量,偏生會貪杯! 她的大腦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星眸迷離,雪頰泛桃花,不時浪蕩一笑,招得顧飛皺眉,弄得陸放心癢癢。 她忽道:“爸、媽,我跟你們說,我這輩子當作家、掙大錢什麼的都是浮雲。這些名利,身外物,沒有也就沒有,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說女人一輩子嘛就要找個好男人嫁了。別說我沒骨氣,別讓我做女強人!!我現在就是想嫁個好男人,管他是幹什麼的,我管他是天堂的神仙,還是地獄的魔鬼!我就要他當我老公,只要他對我好,誰阻止我都不鳥他!呵呵~~哈哈哈~~~” 顧父顧母連連搖頭,暗覺丟臉,拿開了她的酒杯。不想她忽笑嘻嘻站起來抱住陸放的脖子和頭,大喊:“吃飽啦~~~飽食而思/淫/欲!我們嘿咻嘿咻~~陸哥哥~~” 顧飛一口酒撲赤一聲噴了出來,滿臉漲紅,陸放也身似火燒,身體發僵。顧父顧母不知道什麼是“飽食而思/淫/欲”、“嘿咻嘿咻”,前者太古代、後者太現代。 “姐!”顧飛喊了一聲,眼睛直向她眨著。顧西歪著頭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對了! “哈哈~~顧飛,你有好大一坨睛屎!!”她眼睛開始發花。 顧飛吐血,她終於鬆開了陸放的脖子,陸放喉節微動,口乾舌躁,端起碗欲飲,卻偏又是一碗熱騰騰的酒。 陸放身下又痛又燒,正暗暗叫苦,卻聽顧西道:“良辰吉時,美男美酒,豈能無歌?我唱歌也是行的!”顧西認為她從來沒有像穿越女一樣唱歌一鳴驚人、勾引美男是非常遺憾的事,酒勁上來,便要實現夢想。 卻聽她高聲唱道:“娘子~~啊哈~~you will not get hurt~~~娘子~~啊哈~~you will not get hurt~~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煙火在城市中漂泊我的心為愛顫抖 曾經迷失風雨中我愛上了寂寞,遙望夜的星斗枯萎了所有~~……”(顧西前世時,民工最愛,農村老年舞蹈隊最愛的歌) 她對著陸放,傳去秋波,吼道:“是郎給的誘惑,我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天空,有美麗的月色。是郎給的快樂,風乾了寂寞,在幸福的天空,你是我的所有~~~” 顧爸顧媽過年高興,今年特高興,就對她有些放縱,認為她開心喝醉了,也不是什麼大事,顧西既然要唱歌就給她唱。她唱的歌也節奏也簡單,他們還覺得蠻好聽的。 陸放卻心中暗罵:這個可惡的小壞蛋,現在勾得我欲/火/焚/身,晚上又不給我降火!還要在爸媽面前裝作他們是清白的! 吼完一曲,顧西又唱起了流行歌曲,不,是流氓歌曲:“妹妹坐床頭,哥哥床邊走,恩恩愛愛,床上盪悠悠,好妹妹我坐床頭,陸哥哥在床邊走……” 由於船和床音相近,顧爸顧媽一時也沒發覺有什麼不對。 陸放卻完全發僵,俊臉如火燒,倒不是害羞。 顧飛最誇張,如彈簧一樣從坐位彈起身,忙上去捂住她的嘴巴,道:“姐,你醉了,不唱歌了。去睡覺吧!” “我要守歲的!”被捂住嘴的顧西悶悶地說,眨著看不太清的眼睛望著顧飛。 顧飛哄道:“你先睡一會兒,十一點半我叫醒你,再守到零晨不是一樣嗎?” “哈~~顧飛,你好聰明!” 然而,此女豬一睡就睡到大年初一早晨五點鞭炮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之時,連晚上顧媽來就寢躺在她身邊時也絲毫不覺。 零晨一兩點,陸放將自己女人罵了千遍後,才睡著,但是五點來鍾,外頭鞭炮大響又醒了過來,左右再也睡不著,便起來與顧飛、顧爸一起放鞭炮開門接福。第一次做這事,最重要的是在顧家有了地位,倒也感覺到在內地過春節的歡喜氣氛。 作者有話要說:種田……再種幾章田……奸/情是會有滴,捉姦也會有滴。

我拿起吹乾,遞予陸放,望著他調侃道:“你這大資本家,可不要將它拿去賣錢。”

陸放笑道:“我把自己賣了,也不賣它。”

我道:“那可不成,你沒權力賣自己,你是我的。”

陸放颳了刮我的鼻子,我嘻嘻一笑,拍下他的手。忽又心中一動,取來原來是練手的宣紙壓好,提筆寫道:

君住南海濱,妾居西山腳。幾度春思不識君,韶華空寂寥。喜逢君情濃,但求共君老。笑看風雲平地起,身且滅愛難消。

(她偽文藝毛病犯了,親受不了就拍她)

這幾個字我倒沒有強自東施效顰寫什麼“顏體”,而是我平日的字跡。我寫好一句,陸放便念一句,待到唸完,他斂眉良久不語。

我正奇怪,抬頭看他,陸放忽鳳目亮得嚇人,猛然攥住我的手,俊顏喜悅無限,情難自己道:“好妹妹,我負盡天下也不負你,我一生一世都對你好。”

顧飛突然得了咽喉炎猛咳幾聲,白臉漲紅,一雙八分像我的黑眸翻白,道:“姐姐,姐夫,公共場合注意點。”

我的厚臉也不禁微紅,低頭垂眸,抽出手,提筆欲再寫兩幅春聯,陸放卻待這幅寫著藝術價值極低的“歪/風/淫/詩”墨幹,比方才更小心翼翼、樂滋滋地收起來了。

正寫著,忽然小姑一家來訪,我們見了忙上去招呼。小姑姑的家是在離鎮不遠的一個大村子裡。老爸兄弟姐妹都有兩個,卻只小姑與我們親厚。大伯一家是早和我們鬧翻,十幾年不往來,雖然他們家就在北街,步行不過十多分鐘的路程。

事情是這樣的:

老爸十八歲時,爺爺就因為坐別人的拖拉機翻下河摔死了,小姑當時七歲。老爸娶了老媽後,奶奶一個寡婦也沒像通常的做法與我們分家,小姑才十幾歲未出閣的小姑娘,自也是仍與我們同住,我與顧飛幼小時她也常幫著老媽帶我們。

奶奶去逝時是老爸老媽全全料理後事。大伯和大伯母便疑神疑鬼說,奶奶去逝時,我老爸汙了她什麼好東西,瞞著他們家想獨吞。不過,蒼天可鑑,奶奶哪有什麼家底?

遇上這種人,老爸老媽百口莫辯。後來來大伯和大伯母常常結伴上門來大吵大鬧,然而沒有結果。過了一段時間,心有不甘的他們找了社會上的小流氓來摳打教訓老爸。當初我才五歲(沒重生時),老爸傷得很重,鼻青臉腫,裂了根勒骨,還差點成廢人(傷著要害部位)。我老媽當時嚇傻了,直掉眼淚。

小姑對事情始末最是清楚,氣憤難消,就跑到大伯家去不依不饒地討公道說法。小姑鐵嘴雞一對二,大伯氣得重重打了她一個耳光,罵她“被老三教壞了,沒大沒小”。(顧父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位居老三。)

小姑也是火爆性子,含淚冷笑反擊:“三哥是好是壞,好歹耐心教我帶我這麼多年,大哥若真擔心三哥教壞我,大哥怎麼不來教好我呢?怕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哼哼,到底誰在造孽,人在做,天在看!!”小姑是嘰笑大伯一家當了甩手孝子,奶奶死了,倒是還有臉出來爭這子虛烏有的“家產”。幾句話弄得大伯大伯母臉都綠了。

小姑自是與大伯一家也十幾年不相往來,連一年後的出嫁都未通知他們,我們都記得大伯一家簡直就是虎狼之心。然而,大姑和過繼給別房叔公家的小叔卻一個是牆頭草,一個是兩頭蛇,爸爸媽媽自也沒和他們計較,這是他們的自由。

小姑帶了些自家山上挖來的冬筍、自制的臘肉給我們添作年貨,他們一家子看到陸放也是驚喜不已。相互介紹問候時,由於陸放原子彈一樣強烈逼人的絕世相貌和氣度,小姑和小姑父又不禁飽含鄉下人通常的靦腆。

十四歲的表妹尹敏柔卻是拉著我們的手跳起來,笑道:“西表姐夫比林xx帥太多太多了!!比蕭奕還帥!!”愛看電視的小表妹還是蕭奕的粉絲??

陸放被小女生這樣拉著手叫還是第一次,原來也有些尷尬,但聽她甜甜一句“西表姐夫”居然也綻開冷凝俊眉,笑起來,手伸出,遲疑,終摸了摸她的頭。

小姑父發現我們方才在寫春聯,笑著說讓我給敏柔寫幅字,勉勵她好好讀書,他認為我是xx大學的高材生,這種事是信寫拈來的。

我苦笑,推辭不了,暗思片刻,寫道:學業尚未完成,敏柔仍須努力。 橫批:學海無涯

小姑父見了大喜,讚我字好、才高之類的,我也就一點也不大意地厚臉受了。

敏柔倒是笑嘻嘻,偷偷拉過著我說:“西表姐,我一定向你和飛表哥一樣好好學習,我現在也和你們一樣考全班第一。今年縣裡聯考我考了全縣第五,明年我要更努力。我才不像顧北北一樣呢,她春/心/盪漾,喜歡班上的一個男生,還給他寫情書。老師批評她早戀,嘿嘿,她就在那一個勁的哭。真是個沒腦子蠢貨,丟我的臉!我可要像西表姐一樣上大學再談戀愛,找一個西表姐夫一樣帥的男朋友。”

由於小姑也恨上大伯,又看不慣大姑和小叔一些作風,敏柔也受她影響,一幫子表兄弟姐妹也只看得上我和顧飛。從前她小半時間倒是呆在我家,我讀高中後,她正讀小學,週末也是被小姑送過來跟著我,小姑看我從小將顧飛管得嚴,也是望女成鳳。顧北北是我小叔家的堂妹,卻與尹敏柔同年,都上初二。

我聽了哭笑不得,附在她耳邊問:“呀!敏柔也長大了,想交男朋友了?”

敏柔小嘴一扁,撒嬌:“西表姐~~~我才沒有呢~~~”

我捏住她的鼻子哈哈大笑,忽道:“敏柔是不是喜歡蕭奕?”

“西表姐怎麼知道?嗯,雖然西表姐夫是帥絕寰宇,但蕭奕還是我最喜歡的偶像。他歌唱得好、舞跳得帥,不但會鋼琴、小提琴、薩克斯、吉他,還會古箏和二胡!太有才了!”

我無語,敏柔小粉絲比我還清楚!我只是知道蕭哥很有才,但他具體會哪些,我還不能一一列舉。

我笑道:“是呀!我也覺得蕭奕是全中國最帥最有才的偶像明星!嗯,敏柔要是中考能考全縣前三,暑假我就帶你去s市,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找蕭奕玩。”

“真的?可是,蕭奕是大明星,怎麼會和我玩?”選秀現在正是最火爆的年頭,蕭奕雖還沒有演過電視劇、電影,只出過單曲,卻也紅透全國了。

“這有什麼難的?告訴你一個秘密,蕭奕是我學長,我們是認識三四年的好朋友了。”

“啊??對了,蕭奕是xx大學畢業的,西表姐,你說得都是真的?”對於偶像的來歷,小女生是記得很牢的。

我得意聳聳肩,暗想:我寫幅字給敏柔,她可未必多有動力,因為少女的心容易亂。少女很複雜,其實也很簡單,我也當過她這樣的少女,也曾有過這樣那樣的夢想。對這類少女情懷施加太多壓制,反而多半會事與願違――很有可能會將她塑造成膽小、自卑、內向的女生。而給她認同,她才更開朗積極。以後經歷見識多了,只要不是天生變/態,她自會形成健康的價值觀。也許等她思想成熟後,這種少女時代的夢也是一生當中最寶貴的記憶之一。

……

貼春聯、放鞭炮、吃滿桌珍羞的年夜飯、說吉祥話、過大年,一家人倒是熱熱鬧鬧,顧西很多年沒有經歷過這麼有過節的氣氛的除夕了。顧媽自釀的米酒喝著甜甜的,她不覺兩碗下肚飄飄然起來。自來非海量,偏生會貪杯!

她的大腦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星眸迷離,雪頰泛桃花,不時浪蕩一笑,招得顧飛皺眉,弄得陸放心癢癢。

她忽道:“爸、媽,我跟你們說,我這輩子當作家、掙大錢什麼的都是浮雲。這些名利,身外物,沒有也就沒有,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說女人一輩子嘛就要找個好男人嫁了。別說我沒骨氣,別讓我做女強人!!我現在就是想嫁個好男人,管他是幹什麼的,我管他是天堂的神仙,還是地獄的魔鬼!我就要他當我老公,只要他對我好,誰阻止我都不鳥他!呵呵~~哈哈哈~~~”

顧父顧母連連搖頭,暗覺丟臉,拿開了她的酒杯。不想她忽笑嘻嘻站起來抱住陸放的脖子和頭,大喊:“吃飽啦~~~飽食而思/淫/欲!我們嘿咻嘿咻~~陸哥哥~~”

顧飛一口酒撲赤一聲噴了出來,滿臉漲紅,陸放也身似火燒,身體發僵。顧父顧母不知道什麼是“飽食而思/淫/欲”、“嘿咻嘿咻”,前者太古代、後者太現代。

“姐!”顧飛喊了一聲,眼睛直向她眨著。顧西歪著頭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對了!

“哈哈~~顧飛,你有好大一坨睛屎!!”她眼睛開始發花。

顧飛吐血,她終於鬆開了陸放的脖子,陸放喉節微動,口乾舌躁,端起碗欲飲,卻偏又是一碗熱騰騰的酒。

陸放身下又痛又燒,正暗暗叫苦,卻聽顧西道:“良辰吉時,美男美酒,豈能無歌?我唱歌也是行的!”顧西認為她從來沒有像穿越女一樣唱歌一鳴驚人、勾引美男是非常遺憾的事,酒勁上來,便要實現夢想。

卻聽她高聲唱道:“娘子~~啊哈~~you will not get hurt~~~娘子~~啊哈~~you will not get hurt~~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煙火在城市中漂泊我的心為愛顫抖 曾經迷失風雨中我愛上了寂寞,遙望夜的星斗枯萎了所有~~……”(顧西前世時,民工最愛,農村老年舞蹈隊最愛的歌)

她對著陸放,傳去秋波,吼道:“是郎給的誘惑,我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天空,有美麗的月色。是郎給的快樂,風乾了寂寞,在幸福的天空,你是我的所有~~~”

顧爸顧媽過年高興,今年特高興,就對她有些放縱,認為她開心喝醉了,也不是什麼大事,顧西既然要唱歌就給她唱。她唱的歌也節奏也簡單,他們還覺得蠻好聽的。

陸放卻心中暗罵:這個可惡的小壞蛋,現在勾得我欲/火/焚/身,晚上又不給我降火!還要在爸媽面前裝作他們是清白的!

吼完一曲,顧西又唱起了流行歌曲,不,是流氓歌曲:“妹妹坐床頭,哥哥床邊走,恩恩愛愛,床上盪悠悠,好妹妹我坐床頭,陸哥哥在床邊走……”

由於船和床音相近,顧爸顧媽一時也沒發覺有什麼不對。

陸放卻完全發僵,俊臉如火燒,倒不是害羞。

顧飛最誇張,如彈簧一樣從坐位彈起身,忙上去捂住她的嘴巴,道:“姐,你醉了,不唱歌了。去睡覺吧!”

“我要守歲的!”被捂住嘴的顧西悶悶地說,眨著看不太清的眼睛望著顧飛。

顧飛哄道:“你先睡一會兒,十一點半我叫醒你,再守到零晨不是一樣嗎?”

“哈~~顧飛,你好聰明!”

然而,此女豬一睡就睡到大年初一早晨五點鞭炮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之時,連晚上顧媽來就寢躺在她身邊時也絲毫不覺。

零晨一兩點,陸放將自己女人罵了千遍後,才睡著,但是五點來鍾,外頭鞭炮大響又醒了過來,左右再也睡不著,便起來與顧飛、顧爸一起放鞭炮開門接福。第一次做這事,最重要的是在顧家有了地位,倒也感覺到在內地過春節的歡喜氣氛。

作者有話要說:種田……再種幾章田……奸/情是會有滴,捉姦也會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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