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無良番外 4
紅綃和另外幾位女同學,包括和顧西關係比較冷淡的朱曉珊來到顧西家門口大叫她的名字。
不一會兒,見她帶了一個帥得慘絕人寰的少年出門,一個個不禁瞪大了眼睛,心砰砰真跳。
何家豪也看看這些顧西的女同學,他憑記憶只認出了紅綃,他記得紅綃以後也去了s市,兒子生病了打電話向顧西求助,他送顧西去醫院見過她。
其她四個女同學臉都紅紅的,正是情豆初開的年紀,但鄉下小姑娘見到何家豪這種絕世風采的少年都免不得有些靦腆。
何家豪前世少年時期也很熟悉小女生的心思,那時他在日本,東京的女中學生可就大膽多了,也漂亮、會打扮多了。
以他現在的心理年齡,這樣的小姑娘,他並沒有什麼興趣,是以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中,神情淡淡站在顧西身後,也並不言語。
她們當中大兩歲、早熟,並且與顧西最要好的紅綃眨著眼問道:“小西呀……才多久沒見……就有男朋友了?還上家裡來?”
顧西道:“別胡說,這是何家豪,他是借住我家的客人,從香港過來的,正在修學旅行。”
眾人大吃一驚,陳一問道:“顧西,你家在香港還有親戚嗎?”
“沒有啊,他不是我家親戚……”見一幫子女生好奇的模樣,顧西只好解釋一下什麼是修學旅行。
一個胖胖的女生吳慧羨慕地說:“原來香港在聖誕和元旦可以放那麼久的假呀……我們卻還要月考。”
顧西翻了翻白眼了道:“咱們春節不是也放假嗎?元旦放假還有譜,聖誕節放啥假呀?最討厭中國人裝洋氣過聖誕節了……”
何家豪聽了,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顧西想起他這個“裝洋氣過聖誕節”的人,轉過頭尷尬地看著他。
“阿豪……我……可不是說你,香港不一樣嘛……”
何家豪自然是瞭解水母的為人,可他嘴上卻說:“這裡還有裝洋氣過聖誕節的其他人嗎?你就是在說我。”
“我沒有這個意思……你本來就很洋氣,不用裝。”
何家豪笑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是真洋氣,可以過聖誕節,別的中國人過聖誕節就是裝洋氣,這就很討厭,是嗎?”
“我……也沒這個意思啦……”
為什麼她一句平常的話,他就可以曲解成這樣?
何家豪笑眯眯地看著她,手極為自然地伸出,颳了刮她鼻子,道:“我開玩笑的。”
呃?顧西驚訝他這個親暱的動作,捂住鼻子愣住。幾個女生更是因他驚豔無比的笑容,臉色緋紅。
何家豪絕對是故意的,見到她開始,除了問禮握手,他連她一片衣角都沒碰過。
前世他是個浪子,他找一個美女,到這個時間早就已經上完床說“沙喲娜拉”了。
當然,這世他沒有興趣當浪子,但是讓一個當過浪子的男人對著心愛之人一點小動手都沒有也不可能。
路上,原本幾個嘰嘰喳喳的女生,都衝著顧西說話,不經意間偷偷瞟著那個夢幻一般少年。
何家豪跟著一幫子女生去了鎮小的露天操場打羽毛球,自己也感覺挺荒誕的。就是在他真正的少年時期也沒做過這種事。
不過,看水母興致勃勃樣子,讓他想起前世她在golf世界公開賽上的情景。她總會在不經意間給他震憾心絃的魅力,而她自己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美麗。
現在沒有人會覺得他對她的愛戀不容於世,他可以盡情地看她,他正這麼做著,也就把幾個“村姑”的幼稚搭話當做插播廣告了。
何家豪並不是會因為別人而改自己性子的人,他絕對擁有精英的挑剔眼光,懂得人脈的重要,但“村姑”絕對不屬於他的人脈。
農村女對他來說分為三種:一是水母,是他心愛之人;二是水母的親朋,是有必要接觸和禮節相對的人;三是純粹的村姑,這類就可以直接無視了。
顧西贏了一圈的人,將最後的何家豪也打下場後,終於體力不支,被再次上場的紅綃打下來。
幾個女生都坐在不遠處的乒乓球桌上,何家豪孤零零、生人勿近一般的坐在另一桌看著她。
“你不喜歡打羽毛球?”
“不是。”
“那你是不習慣……想家了嗎?”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出遠門,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幾天,但是理想是高尚的,現實是殘酷的。
何家豪也搖了搖頭:“沒有。”
他是來找她討情債的,但是他們都還那麼小,而她更是情荳未開,連她那些女同學見了他都會臉紅、眼神熱切的偷看他,可“花痴”的“水母”一直神色如常。之前小小“調戲”她也沒有露多少小女兒的羞態。
他不禁心中不安:難道她真的要遇上三哥或別的男人才會生情嗎?他比別人早些認識她,她是不是仍不會愛上他?還是說他要用些尺度更大的“調戲”?
他正想著,顧西卻咧嘴一笑:“呀……想家就想家唄,為什麼強撐著?想當男子漢流血不流淚?”
她一拳輕輕打在他現在有些單薄的肩膀上,又道:“嗯,那還得過幾年,所以現在就承認你想家吧!然後打個電話給媽媽,向她撒撒嬌就好多了。我不會告訴你的隨從的。”
何家豪不禁心中一酸,側開頭,微皺起長眉,琥珀色的眸子暗淡幾分,道:“我媽媽半年前就過逝了。”
顧西僵住笑臉,似乎空氣也微微凝結起來,良久,她伸出一隻手,撫在他肩上。
“對不起……”
何家豪驟然用力握住她的手,道:“小西……以後我不開心時,你能陪著我嗎?”
他目光熱切、有一絲憂鬱,直直看著她,顧西不知為何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他們才認識兩天,但是,她也感覺到他很親近自己,不禁反握住他的手。
“自然可以。逝者已矣,來者可追,別太沉浸在親人離逝的悲傷之中了,我相信如果你媽媽還活著,一定希望你開心幸福。”
兩人正“深情”對視,惹來幾位女同學的側目和笑。
初二的女生最是容易捕風捉影,往那方面想。
顧西出來運動是覺得總要適當的活動保持良好的身體素質,做適當的交流,但她並不會急著和初二的女生解釋一些說不明白的事。
顧西笑著不著痕跡的抽出被握著的手,領著何家豪一起走向那幾位女生。
“你們笑得像朵花一樣,什麼事那麼高興?”
一個開朗但有些嬰兒肥的女生,名叫吳慧,笑道:“是你越來越漂亮了,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初中的女生私話題,不外乎男生或者情呀愛的,懵懂之心更加使她們愛八卦,把誰喜歡誰掛嘴上。
另一個女生,皮膚有些黑,是同班的黃莉芬,道:“顧西,你們真的是剛認識嗎?剛才的模樣像是認識很久似的。你不會是瞞著我們偷偷談戀愛吧?難怪你不喜歡陳少白。上一次班上的女生都說喜歡陳少白,周玲燕和徐巧芽還為陳少白在寢室裡打起來,後來,曉珊上去勸架,罵她們:“你們在這裡打什麼打?人家陳少白喜歡的是顧西!”你聽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是躺著也中槍,該有什麼反應?若是前世,她雖然不醜,但也不會扯到她頭上,可今生她是“全縣第一”再低調也是有人關注的。
朱曉珊這人,她不深交也不會去交惡,像這樣一幫子同學一起玩玩也是可以的,不然弄得她超不合群似的。
但朱曉珊畢竟不喜歡她,常常在背後說些有的沒的,不過,每次紅綃聽到,都會站在她一邊。
陳少白是班長兼班草,話說在前世她也春/心大動暗戀過人家一年,但是青春的萌動來得快去得也靜悄悄。
他和她從來沒有深刻的回憶,前世也只在聽說他結婚的時候,感嘆自己逝去的花樣年華。
那班草在她看來自戀幼稚,對於班裡那麼多女生喜歡他的事非常享受。
而且據她後世得知,班上兩個比較漂亮的女同學和他有過地下情,但他從不承認任何一個,人品很有問題。
這種缺乏人品的渣,現在是白送她也不會動一動眼皮。
顧西當然記得朱曉珊那句話,給她還帶來一些小麻煩,被幾個女生堵著逼問是不是喜歡陳少白。有一次煩不勝煩時,顧西一邊收拾著書本,一邊淡淡說:“對不起,你們弄錯了,我不知道陳少白,我只知道李太白。”
眾人幾乎絕倒,很快班上傳著一句流行語:“對不起,你們弄錯了,我不知道陳少白,我只知道李太白。”
她還因此被男生們私下裡評為:不解風情,只會死讀書的“顧木頭”。
而那渣男陳少白一度見到她時,眼神涼嗖嗖的,顧西每次見了暗自的壞脾氣忍不住,總會冷笑一聲。
她暗想:自己因為渣男沾上麻煩已經夠倒黴了,你憑什麼給我白眼?不是有把眾多女生當後宮的感覺、飄飄欲然嗎?切,什麼玩意兒?
朱曉珊忽道:“我也是聽人說的。顧西是優等生,眼光自然高,我也沒有說她喜歡陳少白。”
顧西笑道:“不是我眼光高,而是喜歡陳少白的人那麼多,君子不奪人所好,是吧,曉珊?為了個男生和眾多姐妹翻臉太不值得了。有道是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我顧西雖窮,但“幾十個女生共穿”了的“破衣服”從來沒穿過。”
陳一一指著顧西大笑,道:“優等生就是優等生,平日沉默,一說話定然與旁人不同。”
朱曉珊涼涼道:“那如果他也有很多人喜歡呢?你也不奪人所好嗎?”
大家都知道她說的是何家豪,何家豪雖不喜歡這個有點處處針對水母的女生,但是耳朵也豎了起來。
顧西眼中閃過一道波光,道:“曉珊呀……香港同胞大老遠來,別嚇壞人家。你一天到晚都在想關於搶男人之類的事嗎?真是太不合時宜了,可別教壞人家啦!人家還是小女孩,老師說禁止早戀,影響學習,我媽說要小心男人騙我,不到二十五歲不準談物件。你討厭啦……”
被顧西一句“一天到晚想著搶男人”定義的朱曉珊,臉青一陣,紅一陣,一時說不出話來。
何家豪暗想:這才是水母,惹怒她,事不過三,必以牙還牙。野蠻本性可不是在顧爸顧媽面前裝裝乖乖女就可以改掉的。
何家豪也因她的話一多汗,心道:水母,若是我不改變歷史,你二十三歲都當媽了,還說什麼不到二十五不能談物件?
吳慧道:“二十五歲才能談戀愛?不是十八歲嗎?小燕子和紫薇都是十八歲遇上五阿哥和爾康的。”
沒辦法,九十年代末,就《xx格格》最流行,班上同學的書桌、筆記本、文具盒都貼著他們的貼紙。
話說,顧西前世也曾迷過的,但後來認識到這劇有些扭曲。
陳一忽道:“你們覺得小燕子和紫薇誰更漂亮?”
一時間,女生們討論了起來,各執一詞,顧西覺得無聊,剛想和她們說打算回家了。
“顧西,你覺得呢?你更喜歡小燕子還是紫薇。”
顧西汗,道:“論漂亮,是金鎖。不過我最喜歡皇后。”
吳慧道:“什麼?皇后壞事做盡,你怎麼喜歡皇后?”小女生為自己的偶像爭辯。
顧西大驚:“皇后雖然智商眼界低了點,可是她那麼善良、那麼慈愛、那麼大度。”
“善良?美好?大度?令妃才是最善良、慈愛、大度的!”
顧西欲哭無淚,這些祖國的花朵,價值觀都長什麼樣了?小三再善良也是小三,令妃可能連小三都排不上呢!
“皇后如果不慈愛,哪裡長得出那麼多不是自己生的皇子來?如果我是皇后,我就把皇帝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都一個個迫害得後悔來這個世上,才不要丈夫和別的女人生的孽種喊我皇額娘呢!乾隆那種只知配種的禽獸,反正早滅夫妻人倫,我就偷偷把他弄死,再借孃家勢力的幫助,扶自己兒子當皇帝,我就當皇太后垂簾聽政。這個皇后智商太低了,可憐她根本沒看出問題的關鍵所在,她最大的障礙根本就不是紫薇、小燕子、令妃、五阿哥這些政治上不入流的人,而是權力核心乾隆。”
黃莉芬驚訝地瞪大雙眼,道:“顧西,你比皇后還惡毒!”
“一個人的胸懷是怎麼樣的,他的世界就是怎麼樣的!皇后若是和武則天一樣,眼中看到的是權利和君臨天下,而不是爭風吃醋,她就有機會成為贏家。惡毒只是無法選擇的過程,不惡毒就得死。皇后不夠惡毒,所以她一敗塗地,可惜呀,可悲!”
顧西倒也不是裝b,而是前世看過反窮搖文,看著一個個堅定支援“小三派”的同學,不禁把想法說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呃,居然已經是週六零晨了……想週五更的,但是有事晚了。
會有bug,白天再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