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無良番外 5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3,880·2026/3/27

已經快下午三點鐘,按顧西的學習習慣,三點鐘到五點鐘一定是在做功課。這段時間是最有效率的學習時間之一,這時候人的頭腦最清醒。 所以,她就率先向眾女同學告辭,大家也知道她是個“書呆”,並不意外,只是見何家豪也跟著走了,心中遺憾。 嫉妒心一些的朱曉珊心中更是暗恨,為什麼那帥得嚇人的富貴公子只看得到顧西那書呆? 她討厭母親和街坊愛拿她與顧西比較,但她更討厭在別人眼中她與顧西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小鎮上,平日裡街頭的人並不多,但是多數人是識得顧西的,而一個美少年和她一起,回頭率更變成了百分之百。 她不得不掛著機械的微笑見到人就“某叔、某嬸”叫過去,怕被人說成高傲自滿,那隻會惹得老媽“教育”她怎麼做人。 何家豪淡然冷漠地走在一旁,顧西忽輕輕對他說:“呵呵,他們都在看你,很可怕?” 他抬眸,微微揚起嘴角,道:“你比他們可怕。” “發現你有冷幽默的天份。” 他挑眉:“我說真話,你偏當我是幽默。你是比“皇后”還惡毒的女人,別的女人會殺了情敵,你卻會殺了皇帝當皇太后,還要學武則天自己當皇帝。” 顧西笑道:“不然怎麼樣?寧死道友不死貧道,皇帝死總比我生不如死強,皇帝讓我沒好日子過,我就讓他沒日子過,直接見上帝去。” “皇帝是皇后的丈夫。” 顧西學著想像中“皇后”的氣勢,道:“臥塌之側豈容她人酣睡?一個個小賤人削尖了腦袋想爬哀家丈夫的床,好啊,去地獄找他寵幸去,哀家絕對不攔著。在這後宮之中,哀家可不當忍者神龜,姐姐妹妹的叫著那些小賤人,心裡窩火一輩子。萬丈豪情豈為後宮燕雀?風雲際會轉身叱詫九天!” 何家豪見她耍寶,撲哧一笑,道:“我的惡毒皇后呀,你登極九五,君臨天下,那時可還會想起我?” 顧西微微斜挑的淡眉一蹙,遺憾地說:“抱歉哦,你是哪位?朕今天沒翻牌子呀!” “我就是乾隆,不,唐高宗,你的郎君。” “sorry,朕只記得五郎、六郎和蕭十一郎,不記得“螳螂”。” 何家豪哈哈大笑起來,顧西見他眉宇間莫名的憂鬱散去也心中喜悅,她重生以來,從沒有遇到一個那麼“聊得來”的“同齡朋友”。 須知她重生後總是覺得和同學有年齡差距,有時說笑也無法相通,聊天也是對方不會明白她說什麼,但何家豪不會給她這種孤獨的感覺。 何家豪頓了頓,說:“顧西呀,你那麼可怕惡毒,長大後哪個男人敢娶你?” “啊?”顧西嘿嘿兩聲,道:“不如去搶一個壓寨相公。” “強搶民男犯法的。” 顧西笑道:“那咋辦哩?” 何家豪想了很久,長嘆一口氣,說:“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犧牲一下,你長大後就嫁給我算了。” 顧西聽了咯咯嬌笑,他被她的笑撓得心癢癢。 “好啊!你那麼卡哇依,長大後一定是個極品高富帥,我真去搶“壓寨相公”,質量肯定沒有你好。咯咯~~” 原來他給她的印像是長得很“卡哇依”,而不是很“man”,難怪不發花痴。不過,何家豪仔細想想,也覺無奈,他才十三歲,怎麼“man”? 何家豪斂起神色,忽去牽住她的手,凝目望著她。 “那我們交往吧!我長成高富帥後就給你當壓寨相公。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常年免費保修,自動升級,提供優質三包服務,包吃、包穿、包睡。” 顧西見他不像是和剛才一樣在開玩笑,臉微微一紅,抽了抽手,沒抽出來。 他說:“你剛才答應了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往後見了其他男人不可以花痴。” 現在的顧西畢竟感情經驗還是為零,沒有經歷過展括的失敗戀情,雖然對方是個正太,不禁也有些動容。 她抽出他掌中的手,轉開頭,說:“我還小,不早戀。你從香港來,總要回香港去……如果你大學畢業後還這麼想,我們再考慮吧!” 大學畢業後,總要成家的,上輩子從少女變成了剩女,她可不想再來一次。有機會發展,她會嘗試,但不是現在。 夜晚,顧西做完了計劃中的功課,躺在床上,漆黑的房中靜謐得可怕,只有偶爾從外間傳進的犬吠之聲。 顧西想起白天的何家豪說得話,不禁失笑:呵,正太!想泡姐姐? 她打了個哈欠,將被子拉上一點,頭一歪悠悠睡去…… 這天又星期一了,在家中早習過後,顧西和顧飛就抱拎著書袋上學去了,而顧爸顧媽要出門幹農活。 何家豪一個人留在顧家,就從行禮當中取出在香港時依據回憶畫得一些圖紙和資料做進一步完善。 十半點時,何惜華打了個電話給他,問他什麼時候回香港,說他在農家住過兩夜也體驗到農村生活了。 他自然不願那麼早回香港,說是會在寒假結束前回香港。也是香港的寒假時間和內地不一樣,他放假時,她還在上學,他不能時時和她在一起。 何家豪是能做飯的,見時間不早就打電話讓住在鎮上旅館、來陪太子讀書的隨從買菜送過來。 他萬不得已是不願去菜市場的,這當然與他前世的記憶有關,水母總是會惡趣味她。她就喜歡將“嫡仙”一般的美男給糟蹋,拉嫡仙下紅塵,沾染柴米油鹽醬醋茶。雖然,他原本讀書時偶爾會做一做飯。 何家豪雖只做了幾個家常菜,但顧爸顧媽回來還是目瞪口呆,怎麼還讓客人做飯? 他乖巧無比地說:“阿姨,我做的菜沒有你做得好,但我多動動手,阿姨再指點一下,我就能進步的!” 一翻話說得顧媽是既窩心,又憐愛,他本就是漂亮無比、惹婦女族群喜愛的一個正太。 顧爸心裡有了攀比的心思,說:“他媽,小飛也十三歲,他可沒做過一頓飯,你也真要教教他。阿豪香港來的大少爺還能做一手好菜呢!” 悲劇的顧飛,做菜也成了他的副科之一。 身為走讀生的顧西、顧飛回來後,五個人歡歡喜喜地吃了飯,顧西覺得何家豪真是天才,做的菜幾乎每一道都很合她的口味。 顧西回房,何家豪悄悄跟在後頭,經過昨天,兩人也親密了不少。顧西的生活態度,也少去會為那種事糾結尷尬。 “你一個人在家裡都什麼?會不會無聊?” “一點點。不過我做做功課,時間也過得快。” “功課?”顧西奇道:“給我看看,香港的教材是什麼樣的?” “是……高中課程,你不懂的。”那些圖紙資料,長大後的她都說是天書,何況現在?他謊稱高中課程。 顧西大吃一驚:“高中?你……上高中了?” 何家豪聳聳肩,道:“今年剛上高二,跳了幾級,既然懂了,就不要浪費時間。” 傳說中的跳級?顧西暗想:這樣的情況不是應該出現在她身上的嗎?她重生滴!可是她一直沒有勇氣跳級,害怕自己太過虛妄,功夫不紮實,一跳級就現出原形,所以,她穩打穩紮,按部就班。 可素,這正太說他上高二了!她一手捶地,一手指天,她情何以堪哪…… “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懂?你是不願給我看。”他吹牛的吧?她不看到決不輕信。 何家豪攤了攤手:“好吧,你等等。”前世他就跳級,這世以他的水準直接讀博士都小意思,但是他不能當世人眼中的火星人。 何家豪只好去了顧飛房中,拿來一份膝上型電腦和零件、晶片的圖紙、資料。現在這個行業也不算成熟,在中國內地,基本上還是空白。 他打算將這種成熟的設計賣了,一是掙自己的第一桶金,二是為他進入哈佛的簡歷添花,並且憑藉實力比前世更早畢業。 他再次進哈佛學習倒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進入圈子,拓展人脈。 而且他也需要一個硬性文憑在年少時就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價值,至少不是香港上流社會中的妾生啃老二世祖。 他站在顧西房門口卻愣住了,苗條的少女側對著門,正脫著最裡面厚汗衫,一下子只著了一件白色的背心。纖腰楚楚,露在外頭的肌膚有如凝脂,她現在正一頭俏麗的短髮,更顯得削肩細頸。 何家豪原是個浪子,可他重生成十三歲後畢竟再也沒有碰女人,身體本就年少還未成人,而且他精神需要適應,他也沒動過慾念。 可是,現在他一陣心慌,口乾舌燥,身體熟悉地緊繃起來,灼熱欲燒。 顧西穿上一件寬鬆一的襯衫,正轉過身,坐到床沿打算脫褲子,才發現門口站著的人。 “呀,你來啦?” 何家豪怔忡進門,輕輕關上,道:“你怎麼……脫衣服?” 顧西愁道:“還不是今天體育課要八百米專案的期末測試,不及格的話要下次重跑。下午天也不冷,穿得多,難受又影響發揮。”她最愁的就是八百米了。 “我是說,換衣服,要關好門。” 顧西嘴抽了抽,她又不是洗澡,脫得一/絲/不/掛,還有,她都還沒成年來月經,在家裡哪還記得了那麼多?她畢竟重生,所以少一些青春期特殊的害羞敏感。 顧西穿上一件厚的外套,打算上體育課就脫掉,見他小心地坐在書桌旁,便笑問:“你的功課和書本呢?” 何家豪拿出圖紙和資料,顧西看了第一頁的外形圖,吃了一驚:圖上手工畫了一個十四寸的筆計本電腦。 她重生前的世界膝上型電腦也是在兩千年之後才在中國茁漲發展,但初期兩年中國國產機幾乎沒有。 愛看電視新聞的她也發覺歷史在變動,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中國資訊產業發展迅速? 不過,這是少年的高中課程? 這顯然是一個筆記本型號的設計圖,以及各種零部件的一些規格工藝描述,雖然她都不懂。 何家豪道:“我沒做高中的功課,這是我剛設計的laptop,我想把它賣了,我也有足夠的資本進入哈佛。如果我現在在美國,我就能弄一個工作室,零部件定做和整合晶片也容易得到多了,軟體程式也在我腦子裡。” 當然,現在香港陸氏財閥也能提供充分的條件給他,但今生他想自私一些,不按父親的期望“兄弟同心打江山”。 他想成立一家自己的it公司,他相信即使他的公司會成為陸氏科技的竟爭者,但以三哥的手段謀略也不會祿祿無為。 他和三哥不在同一家公司,將來水母和三哥接觸也少一些。 他也是為了三哥好,如果三哥也愛上水母,女人他是不會讓給他的,三哥會受傷。 顧西吃驚:“你說這些都是你做的?”她雖然不懂,但那上面一些基本的東西她依仗前世的見聞也是有所瞭解的。 “這個……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不過你別介意,它可行嗎?” “一定行的!”這可是前世他是博士生時的作品,四年後的先進優秀設計,他往後有更好的作品,但是他估計現在的技術能達到這樣也頂天了。 “你不是瘋子就一定是天才!你才十三歲!當然,浪漫主義的我願意相信你是天才!” 作者有話要說:呃,昨天沒更,今天這就二更。有稿就更,沒稿就沒辦法了。其實,文寫得有些長……

已經快下午三點鐘,按顧西的學習習慣,三點鐘到五點鐘一定是在做功課。這段時間是最有效率的學習時間之一,這時候人的頭腦最清醒。

所以,她就率先向眾女同學告辭,大家也知道她是個“書呆”,並不意外,只是見何家豪也跟著走了,心中遺憾。

嫉妒心一些的朱曉珊心中更是暗恨,為什麼那帥得嚇人的富貴公子只看得到顧西那書呆?

她討厭母親和街坊愛拿她與顧西比較,但她更討厭在別人眼中她與顧西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小鎮上,平日裡街頭的人並不多,但是多數人是識得顧西的,而一個美少年和她一起,回頭率更變成了百分之百。

她不得不掛著機械的微笑見到人就“某叔、某嬸”叫過去,怕被人說成高傲自滿,那隻會惹得老媽“教育”她怎麼做人。

何家豪淡然冷漠地走在一旁,顧西忽輕輕對他說:“呵呵,他們都在看你,很可怕?”

他抬眸,微微揚起嘴角,道:“你比他們可怕。”

“發現你有冷幽默的天份。”

他挑眉:“我說真話,你偏當我是幽默。你是比“皇后”還惡毒的女人,別的女人會殺了情敵,你卻會殺了皇帝當皇太后,還要學武則天自己當皇帝。”

顧西笑道:“不然怎麼樣?寧死道友不死貧道,皇帝死總比我生不如死強,皇帝讓我沒好日子過,我就讓他沒日子過,直接見上帝去。”

“皇帝是皇后的丈夫。”

顧西學著想像中“皇后”的氣勢,道:“臥塌之側豈容她人酣睡?一個個小賤人削尖了腦袋想爬哀家丈夫的床,好啊,去地獄找他寵幸去,哀家絕對不攔著。在這後宮之中,哀家可不當忍者神龜,姐姐妹妹的叫著那些小賤人,心裡窩火一輩子。萬丈豪情豈為後宮燕雀?風雲際會轉身叱詫九天!”

何家豪見她耍寶,撲哧一笑,道:“我的惡毒皇后呀,你登極九五,君臨天下,那時可還會想起我?”

顧西微微斜挑的淡眉一蹙,遺憾地說:“抱歉哦,你是哪位?朕今天沒翻牌子呀!”

“我就是乾隆,不,唐高宗,你的郎君。”

“sorry,朕只記得五郎、六郎和蕭十一郎,不記得“螳螂”。”

何家豪哈哈大笑起來,顧西見他眉宇間莫名的憂鬱散去也心中喜悅,她重生以來,從沒有遇到一個那麼“聊得來”的“同齡朋友”。

須知她重生後總是覺得和同學有年齡差距,有時說笑也無法相通,聊天也是對方不會明白她說什麼,但何家豪不會給她這種孤獨的感覺。

何家豪頓了頓,說:“顧西呀,你那麼可怕惡毒,長大後哪個男人敢娶你?”

“啊?”顧西嘿嘿兩聲,道:“不如去搶一個壓寨相公。”

“強搶民男犯法的。”

顧西笑道:“那咋辦哩?”

何家豪想了很久,長嘆一口氣,說:“真是沒有其他辦法了!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犧牲一下,你長大後就嫁給我算了。”

顧西聽了咯咯嬌笑,他被她的笑撓得心癢癢。

“好啊!你那麼卡哇依,長大後一定是個極品高富帥,我真去搶“壓寨相公”,質量肯定沒有你好。咯咯~~”

原來他給她的印像是長得很“卡哇依”,而不是很“man”,難怪不發花痴。不過,何家豪仔細想想,也覺無奈,他才十三歲,怎麼“man”?

何家豪斂起神色,忽去牽住她的手,凝目望著她。

“那我們交往吧!我長成高富帥後就給你當壓寨相公。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常年免費保修,自動升級,提供優質三包服務,包吃、包穿、包睡。”

顧西見他不像是和剛才一樣在開玩笑,臉微微一紅,抽了抽手,沒抽出來。

他說:“你剛才答應了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往後見了其他男人不可以花痴。”

現在的顧西畢竟感情經驗還是為零,沒有經歷過展括的失敗戀情,雖然對方是個正太,不禁也有些動容。

她抽出他掌中的手,轉開頭,說:“我還小,不早戀。你從香港來,總要回香港去……如果你大學畢業後還這麼想,我們再考慮吧!”

大學畢業後,總要成家的,上輩子從少女變成了剩女,她可不想再來一次。有機會發展,她會嘗試,但不是現在。

夜晚,顧西做完了計劃中的功課,躺在床上,漆黑的房中靜謐得可怕,只有偶爾從外間傳進的犬吠之聲。

顧西想起白天的何家豪說得話,不禁失笑:呵,正太!想泡姐姐?

她打了個哈欠,將被子拉上一點,頭一歪悠悠睡去……

這天又星期一了,在家中早習過後,顧西和顧飛就抱拎著書袋上學去了,而顧爸顧媽要出門幹農活。

何家豪一個人留在顧家,就從行禮當中取出在香港時依據回憶畫得一些圖紙和資料做進一步完善。

十半點時,何惜華打了個電話給他,問他什麼時候回香港,說他在農家住過兩夜也體驗到農村生活了。

他自然不願那麼早回香港,說是會在寒假結束前回香港。也是香港的寒假時間和內地不一樣,他放假時,她還在上學,他不能時時和她在一起。

何家豪是能做飯的,見時間不早就打電話讓住在鎮上旅館、來陪太子讀書的隨從買菜送過來。

他萬不得已是不願去菜市場的,這當然與他前世的記憶有關,水母總是會惡趣味她。她就喜歡將“嫡仙”一般的美男給糟蹋,拉嫡仙下紅塵,沾染柴米油鹽醬醋茶。雖然,他原本讀書時偶爾會做一做飯。

何家豪雖只做了幾個家常菜,但顧爸顧媽回來還是目瞪口呆,怎麼還讓客人做飯?

他乖巧無比地說:“阿姨,我做的菜沒有你做得好,但我多動動手,阿姨再指點一下,我就能進步的!”

一翻話說得顧媽是既窩心,又憐愛,他本就是漂亮無比、惹婦女族群喜愛的一個正太。

顧爸心裡有了攀比的心思,說:“他媽,小飛也十三歲,他可沒做過一頓飯,你也真要教教他。阿豪香港來的大少爺還能做一手好菜呢!”

悲劇的顧飛,做菜也成了他的副科之一。

身為走讀生的顧西、顧飛回來後,五個人歡歡喜喜地吃了飯,顧西覺得何家豪真是天才,做的菜幾乎每一道都很合她的口味。

顧西回房,何家豪悄悄跟在後頭,經過昨天,兩人也親密了不少。顧西的生活態度,也少去會為那種事糾結尷尬。

“你一個人在家裡都什麼?會不會無聊?”

“一點點。不過我做做功課,時間也過得快。”

“功課?”顧西奇道:“給我看看,香港的教材是什麼樣的?”

“是……高中課程,你不懂的。”那些圖紙資料,長大後的她都說是天書,何況現在?他謊稱高中課程。

顧西大吃一驚:“高中?你……上高中了?”

何家豪聳聳肩,道:“今年剛上高二,跳了幾級,既然懂了,就不要浪費時間。”

傳說中的跳級?顧西暗想:這樣的情況不是應該出現在她身上的嗎?她重生滴!可是她一直沒有勇氣跳級,害怕自己太過虛妄,功夫不紮實,一跳級就現出原形,所以,她穩打穩紮,按部就班。

可素,這正太說他上高二了!她一手捶地,一手指天,她情何以堪哪……

“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懂?你是不願給我看。”他吹牛的吧?她不看到決不輕信。

何家豪攤了攤手:“好吧,你等等。”前世他就跳級,這世以他的水準直接讀博士都小意思,但是他不能當世人眼中的火星人。

何家豪只好去了顧飛房中,拿來一份膝上型電腦和零件、晶片的圖紙、資料。現在這個行業也不算成熟,在中國內地,基本上還是空白。

他打算將這種成熟的設計賣了,一是掙自己的第一桶金,二是為他進入哈佛的簡歷添花,並且憑藉實力比前世更早畢業。

他再次進哈佛學習倒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進入圈子,拓展人脈。

而且他也需要一個硬性文憑在年少時就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價值,至少不是香港上流社會中的妾生啃老二世祖。

他站在顧西房門口卻愣住了,苗條的少女側對著門,正脫著最裡面厚汗衫,一下子只著了一件白色的背心。纖腰楚楚,露在外頭的肌膚有如凝脂,她現在正一頭俏麗的短髮,更顯得削肩細頸。

何家豪原是個浪子,可他重生成十三歲後畢竟再也沒有碰女人,身體本就年少還未成人,而且他精神需要適應,他也沒動過慾念。

可是,現在他一陣心慌,口乾舌燥,身體熟悉地緊繃起來,灼熱欲燒。

顧西穿上一件寬鬆一的襯衫,正轉過身,坐到床沿打算脫褲子,才發現門口站著的人。

“呀,你來啦?”

何家豪怔忡進門,輕輕關上,道:“你怎麼……脫衣服?”

顧西愁道:“還不是今天體育課要八百米專案的期末測試,不及格的話要下次重跑。下午天也不冷,穿得多,難受又影響發揮。”她最愁的就是八百米了。

“我是說,換衣服,要關好門。”

顧西嘴抽了抽,她又不是洗澡,脫得一/絲/不/掛,還有,她都還沒成年來月經,在家裡哪還記得了那麼多?她畢竟重生,所以少一些青春期特殊的害羞敏感。

顧西穿上一件厚的外套,打算上體育課就脫掉,見他小心地坐在書桌旁,便笑問:“你的功課和書本呢?”

何家豪拿出圖紙和資料,顧西看了第一頁的外形圖,吃了一驚:圖上手工畫了一個十四寸的筆計本電腦。

她重生前的世界膝上型電腦也是在兩千年之後才在中國茁漲發展,但初期兩年中國國產機幾乎沒有。

愛看電視新聞的她也發覺歷史在變動,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中國資訊產業發展迅速?

不過,這是少年的高中課程?

這顯然是一個筆記本型號的設計圖,以及各種零部件的一些規格工藝描述,雖然她都不懂。

何家豪道:“我沒做高中的功課,這是我剛設計的laptop,我想把它賣了,我也有足夠的資本進入哈佛。如果我現在在美國,我就能弄一個工作室,零部件定做和整合晶片也容易得到多了,軟體程式也在我腦子裡。”

當然,現在香港陸氏財閥也能提供充分的條件給他,但今生他想自私一些,不按父親的期望“兄弟同心打江山”。

他想成立一家自己的it公司,他相信即使他的公司會成為陸氏科技的竟爭者,但以三哥的手段謀略也不會祿祿無為。

他和三哥不在同一家公司,將來水母和三哥接觸也少一些。

他也是為了三哥好,如果三哥也愛上水母,女人他是不會讓給他的,三哥會受傷。

顧西吃驚:“你說這些都是你做的?”她雖然不懂,但那上面一些基本的東西她依仗前世的見聞也是有所瞭解的。

“這個……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不過你別介意,它可行嗎?”

“一定行的!”這可是前世他是博士生時的作品,四年後的先進優秀設計,他往後有更好的作品,但是他估計現在的技術能達到這樣也頂天了。

“你不是瘋子就一定是天才!你才十三歲!當然,浪漫主義的我願意相信你是天才!”

作者有話要說:呃,昨天沒更,今天這就二更。有稿就更,沒稿就沒辦法了。其實,文寫得有些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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