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番外 倒黴的顧西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6,452·2026/3/27

三年後 春去冬來,歲月的腳步頻率就像一個網路小說家碼字的感覺,身在其中時,似乎它在爬一個個點陣格子一般的龜速度,煎熬呀。 但是,當你驀然回首,卻發現已經寫了很多字,而且多半自己記不清寫了些什麼。 縣第一中學的校園是剛建的,佔地廣闊,內裡綠樹碧草,小橋流水,似乎它清悠的景色撫去高中學子的不少疲備。 然而,在冬天,校園中蕭瑟不少,冰冷的天氣,不南不北的浙江又沒有暖氣,教室當然也沒有空調,一個個學生常常凍得感覺手腳不是自己的。 黃昏已經向大地壓下來,卻還沒到吃晚飯的時間。 顧西下課後,仍留在高二(1)班的教室中,已經做完一張英語試卷,微微有絲疲倦。 她一隻手撐著腦袋,望向窗外,窗外的柳枝晃盪著沾著些許枯敗的葉子。 寒風吹來,可憐的柳枝越發光禿禿的,它們也許更願意寒風帶走它所有枯敗的葉子,畢竟光頭總比癩痢頭英俊。 “唉,顧西,看門口,你的女傭又來了!”文小娟肘了肘思維飛到了文藝世界的顧西,揶揄地說。 顧西轉過頭,看著一名穿著簡單大方、手中拎著不少東西的女子臉上帶著微笑走進教室,顧西一多汗。 “顧小姐,這是我下午剛燉的銀耳蓮子雪梨甜湯,你快趁熱喝了吧,前天聽著你嗓子有些啞,又有點咳,應該是虛火肺幹。少爺說了高中學習壓力重,更需要平日多調養注意……” “陳小姐……”顧西試著打斷,現在還留在教室的二十幾名同學都已經向她投來怪異的眼光,她覺得她應該熟悉這種目光了,但是好像做不到。 “哦,對了!” 陳小姐然又來勁了,她徑自從一個大大的花俏紙袋中掏出一件白色的最新款羽絨服,道: “這是我昨天逛了一個上午買的衣服,少爺說你特別怕冷,這是你們這裡最好的牌子。 你喜歡白色對嗎? 不用擔心穿髒,少爺說他會從美國空運些衣服過來,你可以換著穿,這件你就先穿兩天。 啊呀……顧小姐……你看你有一點兒黑眼圈,皮膚還有點兒幹了呢……你這兩天又晚睡早起而且沒有用少爺寄過來的護膚品吧,這怎麼行呢?少爺一定心疼死了……” 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精力旺盛的人呀? 香港來的“特別助理”。 她去年進高中時,記憶中的那個曾經披著十三歲絕色正太外衣的野狼已經在美國哈佛待了一年多了。 卻說,他聖誕假期都會來中國,她的家鄉,看她,但是逗留的時間都不會超過一個星期,他很忙。 每一次見他,總會意外,漂亮得不像話的正太越來越像那少女漫畫中的男主角了: 完美的臉形,細長飛揚的眉毛,輪廓深刻的大眼睛,琥珀琉璃般的眸子,挺直的鼻樑,兩個字——妖孽。 身高更像是吃了她前世世界的“希望牌”豬飼料一樣,瘋長。 原來三年前和她一樣高,去年見到他的時候,十五歲的他已經一米七五了。男生十八歲都還是長個的時節,也不知他將來是什麼海拔。 但是,她仍記得他十三歲時的正太模樣。自己的初吻被一個十三歲的正太奪走,她怎麼想都覺得一多汗。 去年冬天他來她家“小住”時,聽他大言不慚地說,他之前寫了幾個程式,設計了幾項先進的電子終端已經撈了些錢。 他還吹牛說,他將會主導it界的走向,將來他寫的一些程式會成為一種通用標準,他設計的終端將成為被瘋狂山寨的對像,卻無法被超越。 他得意地對她說,如今他年紀太小,但他也已經用父親的名義融資並與自己的團隊開了公司了。 去年他走後不久,寒潮來了,她患上重感冒,三個星期都沒好,咳得厲害。 他覺得她不會照顧自己,不久便給她在香港請了個“特助”過來。 今年以來,她的“禮物”也越發的多了起來,前兩年她也常常能收到他寄來的禮物。但是他自己掙的錢不多,而他曾對她說,他不喜歡用別的男人的錢給她買禮物,所以他寄來的東西還正常靠譜一些。 她對這句“別的男人”深思了很久,才曉得他是說他的父親,其實她內心原來還有一絲擔心,以為他是一個被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包養”的美少年。 她不知道他們到底算是什麼關係,她一次次的回憶他們間的緣份,她總覺得如果他對她是有感情的,那麼應該也薄弱得很。 哪有一個巧合走進她家借住,就愛上這家的姑娘的?怎麼看怎麼像乾隆和夏雨荷。 想到這一點,她就會心底罵“s-h-i-t”,直到拿出他近期寄來的相片打算剪了洩憤時,就突然看到他在相片背後寫的字: 我的惡毒皇后,我很想你,等我做完事就回來看你。皇后放心,我很乖,沒在美國找夏雨荷,幾百個夜晚,我都一個人睡…… 她斷不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愛,重生的她在高中關鍵時期不敢想太多,可是她覺得如果沒有他,她會感覺日子很冷清孤獨。 顧西剛拉著陳小姐,打算出教室,一個打扮比較時尚的高挑女生突然尖聲道:“顧西呀,真羨慕你,有個這麼有錢的少爺養著,進一中又是學費全免,你讓我們這些沒有少爺養還要交學費的真窮人怎麼平衡呢?” 突然另一個女生淡淡道:“葉麗,你自己不平衡,請你用“我”,而不要用“我們”,你不能代表我。” “可是,顧西既然有錢,她一件衣服就值學費的錢了,為什麼不交學費?” “你有本事考全縣第一,你也不用交學費,你有本事找一個有錢少爺養你,你也有漂亮衣服穿。如果都做不到,只能怪兩件事,一是運氣不好,二是自己沒有真本事。” “華貞貞!!”葉麗突然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女生,就是華貞貞。 華貞貞是校文科第二,為人似乎斯斯文文,平平淡淡,教養極好,但最看不過的就是“紅眼病”。 在她看來,紅眼病是一種思想上的墮性和病症:自己沒有一樣東西或者達不到目標,就想拉別人和她一樣——大家都一樣,就可以安於現狀了。 華貞貞家境也不錯,父母一個是校數學教師,一個是英語教師,她倒是會和顧西在成績上做一做君子之爭。 她數學和政治倒常常考得比顧西好。 這兩門功課是顧西的軟肋,一樣是天份不高,一樣是無法產生什麼興趣。 華貞貞徑自收拾好課本,出了教室,顧西越過陳小姐,追了上去。 “貞貞……” 華貞貞眸中帶著一絲驕傲的譏刺:“你千萬別說你要謝我,你沒那麼天真無辜,也知道我不是為了幫你,就不要裝了。” 顧西啞口失笑,回道:“誰說我要謝謝你?我沒那麼天真,你也沒那麼善良。我是說週四週五要月考,你政治和數學的<B>①3&#56;看&#26360;網</B>,當然,我會借你我的語文和歷史筆記。” “很公平!”華貞貞頭一歪,道:“那晚上見,你去喝你的甜湯,我媽下午沒課也在家燉湯給我喝。你心思也別散了,我可不希望哪天我勝過你是因為你退步了。” 從小學畢業考開始,華貞貞就已經神交了顧西,因為當時顧西小學畢業時是兩科滿分,而她是離滿分差一分,語文作文減了一分。(八零後,小學沒有英語) 華貞貞在縣二中讀的初中,縣二中是全縣最好的初級中學,被譽為本縣的“貴族學校”,擁有最好的師資,最好的設施和最貴的學費。 更別說她是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出身,父母均是高中教師,而顧西是一個父母字都認不全的農民之女,相對顧西,她天生就有絕對的優勢。 但是作為縣二中狀元的她在初中三年裡的全縣同考當中,一次也沒有贏過鄉下初中的顧西,這一點甚至讓曾縣二中的領導和教師耿耿於懷。 顧西的弟弟雖然不是每一次縣同考都是全縣第一,但是這兩年來也從沒有下過前五,他今年升上縣一中更是延續了他姐姐的輝煌,全縣中考狀元。 讀高中,華貞貞終於見著了神交已久的顧西,與她曾經想像的粗獷靦腆的農家女不一樣,她是一個乾淨清爽生動的少女。 顧西不是最漂亮的女生,但是眉宇秀雅,一雙眸子猶似點漆,不經意目光流轉間有一種說不出的神采。 從高一開始華貞貞就發現她的對手是一個非常刻苦的女生,但是,除了讀書之外,其他方面就有點懶了。 她通常情況下比較……呃,淡定,不像其她女生一樣愛聊一些歌手、明星、時尚、八卦、帥哥,更不愛多管閒事。 她最愛的除了讀書就是睡覺和吃飯,所以,她的生活就是食堂、宿舍、教室三點一線。 然而,顧西對她的弟弟就非常雞婆。 幾個月前的一個禮拜六,顧飛剛升上縣一中,參加了高一段的籃球隊,並且是副隊長,他們與高二段籃球隊首次較量。 當時很多人都去看了比賽,顧西那天下午放學也沒如往常一樣待在教室做功課,而是給弟弟顧飛加油。 顧飛運球到了籃板下,一個利落的投球卻被李雲霄給攔板了。半場球下來,李雲霄還就盯上顧飛了,時不時施加狠手,看得顧西火大。 中場休息,她送水給她寶貝的弟弟喝,不知不覺就安慰起來。 “小飛,不要怕那條螞蝗,要衝破他的封鎖。就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草履蟲少爺體質還強得過你?”顧西極為護短,一葉障目的情況也時有發生,她覺得自家弟弟她可以壓炸欺負,別人便是不行。 當時顧飛愣住了,一會兒,那學長也正過來打招呼,籃球這玩意常常就是場上是對手,場下是哥們。 顧飛向她眨眼,微微搖頭暗示。 “怎麼?你沒把握?別以為他上高二就了不起了,以大欺小算什麼英雄好漢?” 顧飛見她越說越不客氣,說:“姐,打球都是這樣的……” “哪會?我看他一直用豬肘子撞你,陰險小人!你疼不疼?” 顧飛見好幾個同學、校友站在一旁投來怪異複雜的目光,非常尷尬。 “姐,我都十六了,也不是第一天打籃球……” “我去買紅花油……” “……!!!” 正說著,那原過來向顧飛打招呼的李雲霄也好不囧困。他掏出自己的“理通”遞給顧飛:“哪裡痛,用我這個吧。” 顧飛正要接過,顧西卻忍不住白了那“陰險小人”一眼。 顧飛自然有些瞭解自家老姐是為他操心習慣了,見不得別人“欺負”他,並且她一向就是真性情,愛恨分明,也懶得掩飾。 顧飛笑著接過道謝,顧西忍不住說:“受傷也是他撞的,你真是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李雲霄也大為尷尬,顧飛只好打圓場說:“女生就是小心眼,雲哥,你別往心裡去。” 李雲霄抽了抽嘴,說:“沒什麼,顧同學……很特別。”他找不到合適一點的形容詞。 卻說顧西帶著陳小姐走後,班上愛管閒事的同學也紛紛討論起來。 類似的話題,也不是第一次討論,有的說顧西能免學費進縣一中是她成績爭氣,學校當初既然承諾了就不應該出爾反爾。 有的說,免學雜費這樣的事應該視情況而定,把機會留給更需要的人,而顧西顯然已經不缺幾千塊學費。另外,她一年的獎學金就已經有兩千多塊,助學金今年也不應該拿了。 今年,顧西有一個在美國哈佛讀書的“香港大少爺”男朋友的事就像是龍捲風一樣席捲著縣一中的八卦界。 不同於前一年的幾位她同一所初中畢業的學生散發的無憑無據的謠言,今年這個陳小姐來縣一中非常勤,將她照顧得如千金小姐一般。 顧西其實並不是完全沒有心裡壓力,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包養了的女人一般。雖然他自稱是她男朋友,可是,她總是提醒自己作為高中生,在這時候千萬別陷得太深,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 “陳小姐,你不要忙了,坐下吧,我有話對你說。”一進宿舍,陳小姐放下東西,就擦上擦下,動起來,她在香港時學過家政。 顧西想了想,說:“你以後儘量不要來學校看我了,影響不太好,其實我在學校很好。” “顧小姐,你要開除我嗎?天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養得起我兩個妹妹和付得起爸爸住院費的工作,我失業後可讓他們怎麼辦呀……” 又來了……當初顧西第一次見到她時,說是不需要她背景離鄉在這裡“照顧”時,她就像是韓劇中的大媽一樣,似乎天要塌下來似的說著這些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會對……他說的,你很好,只是我不需要你這樣的……照顧……” “顧小姐,你千萬別說,求你了。少爺說了,至少兩天燉一次湯,三天整理一次房間,帶來換洗的衣服,少一次就扣百分之二十的工資,我爸還在醫院等著換腎……” 晚上十點鐘,教室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高二(1)班也只剩下顧西。 顧西做完一張數學試卷,對完答案,最後一大題解析幾何的第二、三小題沒算對。 她嘆了口氣,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得一百三十八分,數學是最努力的功課,可偏偏是最軟腳的地方。 顧西收拾好課本,見教室裡空無一人,偷偷掏出衣袋中的新款手機。她對這手機還真挺滿意的,因為這竟是一款智慧手機,是他三個月前寄過來的他的公司的試用機。 不過,按現在的中國國情,智慧手機的使用也受到制限,因為服務商還沒跟上。 顧西撥通他的號碼,卻意外的轉語音信箱了,讓她留言。 “……是我……今天很冷啊,呃,陳小姐給我買了一件很暖的羽絨服,我正穿著呢……嗯,她很好,不過,我……我是說……哇!下雪了!”顧西向窗外望去,藉著教室燈光終於分辨出外頭片片雪花飄落下來。 顧西悠悠望著外面,校園昏暗的路燈可以看出雪下得頗大了。 “我衣服夠穿了,你不要再亂花錢了……我其實早知道了,你很陰險,你知道我窮,就一個勁得在我身上花錢。我都要還的,對吧?還不起,只好賣身了,是不是?但是……我們那麼遠的距離,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不說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風兒嘩嘩,雪兒沙沙,顧西全副武裝,打著傘,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過了石橋。 花壇前的幾盞路燈壞了,黑漆漆得嚇人。 顧西正加快腳步,突然一陣異響,身上驟然一緊,還不待她反應,一雙邪惡的手掌已經往她胸口按去。 顧西雖穿得厚,卻仍被抓得生疼。 校園色魔?! 顧西正要尖叫出聲,一隻手已經上移用力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禁錮住她的腰,把她往黑暗的角落拖。 顧西嚇得哭出來,她怎麼會遇上這樣的事,大雪天還會有色狼跑出來? 顧西使勁掙扎,奈何對方力氣比她大了很多,她仍被拖到角落裡。 那色狼突然把她轉過身,按在一棵樹上,剛鬆開她的嘴,又猛得低頭來親她,下/身更是朝她小腹頂來。 顧西覺得噁心極了,發瘋了似的拳打腳踢。對方雖然力氣大,但沒有何家豪的身手,似乎中招了。 突然,他發怒了,揚起手,重重甩給顧西一個巴掌,顧西只覺一陣頭暈耳鳴,顧西也摸著黑使勁再往那人影小腿骨踢了一腳。 那人一聲悶哼,後退一步。 顧西極度驚嚇,帶著哭腔大聲叫喊:“救命啊!!!有色狼!!!” 那人顯然也慌了,慢慢後退,顧西強自鎮靜,大聲喝道:“你是誰?高几的?哪個班的?” 看著黑影跑遠,顧西軟□來,抱著膝蓋,一時淚如泉湧,左頰又火又辣又痛,胸口仍有些疼。 她抽抽咽咽,披雪頂風往回走,雨傘在剛才被色狼拖動時弄壞了。 突然,她腳下一滑,栽了個大跟斗,腳也傳來巨痛,應該是扭傷了,手掌也擦破了。 顧西重生以來就從來沒有那麼倒黴過,坐在雪漿地上,唏哩嘩啦哭起來。 手機鈴聲兀然響起,顧西接起,一時更覺委屈,哇哇哭起來。 “你……怎麼了?”電話裡傳來何家豪的疑惑擔憂聲音,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公鴨嗓了。 “哇……我……我討厭你……你個小屁孩,毛都沒長齊……我不要和你早戀……哇……” 何家豪一愣,辦公室光線明媚,他臉上卻閃過不愉的陰鬱。他為了聖誕節有空回中國,忙了一個禮拜了,剛和自己的團隊開完了會,總算敲定下一個專案,散會後見到手機留言,就打回給她。 “水母,你突然發什麼瘋?” 原來她很介意他比她小嗎? 因為年紀小,他去看她,趁無人親她抱她時,她總會像是炸毛的貓一般,好像他犯下什麼彌天大錯。 她總是說十四歲、十五歲這樣做是不對的,少年拉拉手就差不多了,何況他還沒轉正,更不應該做這些事。 “我……我就是瘋了才會和你一個小屁孩不清不楚,你說你現在除了打一個電話給我,你能幫我什麼?我……我要分手……不,我們還沒有在一起,連分手都不算……嗚……只能算是結束……” 何家豪眸中閃過一絲兇狠的怒意,英俊非凡的少年在氣質上沒有一絲的符合年齡的稚嫩,只有迫人的男人威壓。 “顧西!!你胡鬧什麼?你當我是什麼人?這件事由不得你!” 顧西擦著鼻涕、眼淚,吼道:“你罵吧……你沒大沒小的,別以為上大學就是哥哥了,我怎麼算都比你大……嗚……” “顧西……”何家豪剛要發火,只聽電話那頭傳來其它聲音。 “這位同學,你是摔著了嗎?地上都是雪水,快起來!” 原來是高三的幾個女學生相攜回宿舍。 兩個人過來扶起她,藉著昏暗的路燈認出了顧西,“優等生”的知名度總是較平常學生高些。 “你是高二的顧西吧?呀,你手流血了,又沾了泥沙,需要清理消毒。” 顧西終於見到一群活人了,眼淚嘩嘩而落。 顧西一邊抽泣,一邊凍得發抖,說:“學姐……哇……我腳也扭了,很痛……嗚……我,呃,我……剛才走到那裡……一個色狼跑出來,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到角落裡……我好害怕……嗚……”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點傷不起,被指控剽竊。謝謝幾位親為我辯護。若有人寫同類小說的,我只能負責任的說,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近來忙,又沒存稿,才寫了番外大綱。有近四五十位親在看這番外吧,我儘量把它寫完。 校園色狼會不會也有人寫過了?我有些神經兮兮了。 不過,我這情節可是來自同學的真實經歷呀,夜晚,花壇後冒出一個人影抱住她……不過幸好,沒出大事。 如有同樣情節的前輩,實屬巧合。

三年後

春去冬來,歲月的腳步頻率就像一個網路小說家碼字的感覺,身在其中時,似乎它在爬一個個點陣格子一般的龜速度,煎熬呀。

但是,當你驀然回首,卻發現已經寫了很多字,而且多半自己記不清寫了些什麼。

縣第一中學的校園是剛建的,佔地廣闊,內裡綠樹碧草,小橋流水,似乎它清悠的景色撫去高中學子的不少疲備。

然而,在冬天,校園中蕭瑟不少,冰冷的天氣,不南不北的浙江又沒有暖氣,教室當然也沒有空調,一個個學生常常凍得感覺手腳不是自己的。

黃昏已經向大地壓下來,卻還沒到吃晚飯的時間。

顧西下課後,仍留在高二(1)班的教室中,已經做完一張英語試卷,微微有絲疲倦。

她一隻手撐著腦袋,望向窗外,窗外的柳枝晃盪著沾著些許枯敗的葉子。

寒風吹來,可憐的柳枝越發光禿禿的,它們也許更願意寒風帶走它所有枯敗的葉子,畢竟光頭總比癩痢頭英俊。

“唉,顧西,看門口,你的女傭又來了!”文小娟肘了肘思維飛到了文藝世界的顧西,揶揄地說。

顧西轉過頭,看著一名穿著簡單大方、手中拎著不少東西的女子臉上帶著微笑走進教室,顧西一多汗。

“顧小姐,這是我下午剛燉的銀耳蓮子雪梨甜湯,你快趁熱喝了吧,前天聽著你嗓子有些啞,又有點咳,應該是虛火肺幹。少爺說了高中學習壓力重,更需要平日多調養注意……”

“陳小姐……”顧西試著打斷,現在還留在教室的二十幾名同學都已經向她投來怪異的眼光,她覺得她應該熟悉這種目光了,但是好像做不到。

“哦,對了!”

陳小姐然又來勁了,她徑自從一個大大的花俏紙袋中掏出一件白色的最新款羽絨服,道:

“這是我昨天逛了一個上午買的衣服,少爺說你特別怕冷,這是你們這裡最好的牌子。

你喜歡白色對嗎?

不用擔心穿髒,少爺說他會從美國空運些衣服過來,你可以換著穿,這件你就先穿兩天。

啊呀……顧小姐……你看你有一點兒黑眼圈,皮膚還有點兒幹了呢……你這兩天又晚睡早起而且沒有用少爺寄過來的護膚品吧,這怎麼行呢?少爺一定心疼死了……”

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精力旺盛的人呀?

香港來的“特別助理”。

她去年進高中時,記憶中的那個曾經披著十三歲絕色正太外衣的野狼已經在美國哈佛待了一年多了。

卻說,他聖誕假期都會來中國,她的家鄉,看她,但是逗留的時間都不會超過一個星期,他很忙。

每一次見他,總會意外,漂亮得不像話的正太越來越像那少女漫畫中的男主角了:

完美的臉形,細長飛揚的眉毛,輪廓深刻的大眼睛,琥珀琉璃般的眸子,挺直的鼻樑,兩個字——妖孽。

身高更像是吃了她前世世界的“希望牌”豬飼料一樣,瘋長。

原來三年前和她一樣高,去年見到他的時候,十五歲的他已經一米七五了。男生十八歲都還是長個的時節,也不知他將來是什麼海拔。

但是,她仍記得他十三歲時的正太模樣。自己的初吻被一個十三歲的正太奪走,她怎麼想都覺得一多汗。

去年冬天他來她家“小住”時,聽他大言不慚地說,他之前寫了幾個程式,設計了幾項先進的電子終端已經撈了些錢。

他還吹牛說,他將會主導it界的走向,將來他寫的一些程式會成為一種通用標準,他設計的終端將成為被瘋狂山寨的對像,卻無法被超越。

他得意地對她說,如今他年紀太小,但他也已經用父親的名義融資並與自己的團隊開了公司了。

去年他走後不久,寒潮來了,她患上重感冒,三個星期都沒好,咳得厲害。

他覺得她不會照顧自己,不久便給她在香港請了個“特助”過來。

今年以來,她的“禮物”也越發的多了起來,前兩年她也常常能收到他寄來的禮物。但是他自己掙的錢不多,而他曾對她說,他不喜歡用別的男人的錢給她買禮物,所以他寄來的東西還正常靠譜一些。

她對這句“別的男人”深思了很久,才曉得他是說他的父親,其實她內心原來還有一絲擔心,以為他是一個被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包養”的美少年。

她不知道他們到底算是什麼關係,她一次次的回憶他們間的緣份,她總覺得如果他對她是有感情的,那麼應該也薄弱得很。

哪有一個巧合走進她家借住,就愛上這家的姑娘的?怎麼看怎麼像乾隆和夏雨荷。

想到這一點,她就會心底罵“s-h-i-t”,直到拿出他近期寄來的相片打算剪了洩憤時,就突然看到他在相片背後寫的字:

我的惡毒皇后,我很想你,等我做完事就回來看你。皇后放心,我很乖,沒在美國找夏雨荷,幾百個夜晚,我都一個人睡……

她斷不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愛,重生的她在高中關鍵時期不敢想太多,可是她覺得如果沒有他,她會感覺日子很冷清孤獨。

顧西剛拉著陳小姐,打算出教室,一個打扮比較時尚的高挑女生突然尖聲道:“顧西呀,真羨慕你,有個這麼有錢的少爺養著,進一中又是學費全免,你讓我們這些沒有少爺養還要交學費的真窮人怎麼平衡呢?”

突然另一個女生淡淡道:“葉麗,你自己不平衡,請你用“我”,而不要用“我們”,你不能代表我。”

“可是,顧西既然有錢,她一件衣服就值學費的錢了,為什麼不交學費?”

“你有本事考全縣第一,你也不用交學費,你有本事找一個有錢少爺養你,你也有漂亮衣服穿。如果都做不到,只能怪兩件事,一是運氣不好,二是自己沒有真本事。”

“華貞貞!!”葉麗突然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女生,就是華貞貞。

華貞貞是校文科第二,為人似乎斯斯文文,平平淡淡,教養極好,但最看不過的就是“紅眼病”。

在她看來,紅眼病是一種思想上的墮性和病症:自己沒有一樣東西或者達不到目標,就想拉別人和她一樣——大家都一樣,就可以安於現狀了。

華貞貞家境也不錯,父母一個是校數學教師,一個是英語教師,她倒是會和顧西在成績上做一做君子之爭。

她數學和政治倒常常考得比顧西好。

這兩門功課是顧西的軟肋,一樣是天份不高,一樣是無法產生什麼興趣。

華貞貞徑自收拾好課本,出了教室,顧西越過陳小姐,追了上去。

“貞貞……”

華貞貞眸中帶著一絲驕傲的譏刺:“你千萬別說你要謝我,你沒那麼天真無辜,也知道我不是為了幫你,就不要裝了。”

顧西啞口失笑,回道:“誰說我要謝謝你?我沒那麼天真,你也沒那麼善良。我是說週四週五要月考,你政治和數學的<B>①3&#56;看&#26360;網</B>,當然,我會借你我的語文和歷史筆記。”

“很公平!”華貞貞頭一歪,道:“那晚上見,你去喝你的甜湯,我媽下午沒課也在家燉湯給我喝。你心思也別散了,我可不希望哪天我勝過你是因為你退步了。”

從小學畢業考開始,華貞貞就已經神交了顧西,因為當時顧西小學畢業時是兩科滿分,而她是離滿分差一分,語文作文減了一分。(八零後,小學沒有英語)

華貞貞在縣二中讀的初中,縣二中是全縣最好的初級中學,被譽為本縣的“貴族學校”,擁有最好的師資,最好的設施和最貴的學費。

更別說她是一個知識分子家庭出身,父母均是高中教師,而顧西是一個父母字都認不全的農民之女,相對顧西,她天生就有絕對的優勢。

但是作為縣二中狀元的她在初中三年裡的全縣同考當中,一次也沒有贏過鄉下初中的顧西,這一點甚至讓曾縣二中的領導和教師耿耿於懷。

顧西的弟弟雖然不是每一次縣同考都是全縣第一,但是這兩年來也從沒有下過前五,他今年升上縣一中更是延續了他姐姐的輝煌,全縣中考狀元。

讀高中,華貞貞終於見著了神交已久的顧西,與她曾經想像的粗獷靦腆的農家女不一樣,她是一個乾淨清爽生動的少女。

顧西不是最漂亮的女生,但是眉宇秀雅,一雙眸子猶似點漆,不經意目光流轉間有一種說不出的神采。

從高一開始華貞貞就發現她的對手是一個非常刻苦的女生,但是,除了讀書之外,其他方面就有點懶了。

她通常情況下比較……呃,淡定,不像其她女生一樣愛聊一些歌手、明星、時尚、八卦、帥哥,更不愛多管閒事。

她最愛的除了讀書就是睡覺和吃飯,所以,她的生活就是食堂、宿舍、教室三點一線。

然而,顧西對她的弟弟就非常雞婆。

幾個月前的一個禮拜六,顧飛剛升上縣一中,參加了高一段的籃球隊,並且是副隊長,他們與高二段籃球隊首次較量。

當時很多人都去看了比賽,顧西那天下午放學也沒如往常一樣待在教室做功課,而是給弟弟顧飛加油。

顧飛運球到了籃板下,一個利落的投球卻被李雲霄給攔板了。半場球下來,李雲霄還就盯上顧飛了,時不時施加狠手,看得顧西火大。

中場休息,她送水給她寶貝的弟弟喝,不知不覺就安慰起來。

“小飛,不要怕那條螞蝗,要衝破他的封鎖。就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草履蟲少爺體質還強得過你?”顧西極為護短,一葉障目的情況也時有發生,她覺得自家弟弟她可以壓炸欺負,別人便是不行。

當時顧飛愣住了,一會兒,那學長也正過來打招呼,籃球這玩意常常就是場上是對手,場下是哥們。

顧飛向她眨眼,微微搖頭暗示。

“怎麼?你沒把握?別以為他上高二就了不起了,以大欺小算什麼英雄好漢?”

顧飛見她越說越不客氣,說:“姐,打球都是這樣的……”

“哪會?我看他一直用豬肘子撞你,陰險小人!你疼不疼?”

顧飛見好幾個同學、校友站在一旁投來怪異複雜的目光,非常尷尬。

“姐,我都十六了,也不是第一天打籃球……”

“我去買紅花油……”

“……!!!”

正說著,那原過來向顧飛打招呼的李雲霄也好不囧困。他掏出自己的“理通”遞給顧飛:“哪裡痛,用我這個吧。”

顧飛正要接過,顧西卻忍不住白了那“陰險小人”一眼。

顧飛自然有些瞭解自家老姐是為他操心習慣了,見不得別人“欺負”他,並且她一向就是真性情,愛恨分明,也懶得掩飾。

顧飛笑著接過道謝,顧西忍不住說:“受傷也是他撞的,你真是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李雲霄也大為尷尬,顧飛只好打圓場說:“女生就是小心眼,雲哥,你別往心裡去。”

李雲霄抽了抽嘴,說:“沒什麼,顧同學……很特別。”他找不到合適一點的形容詞。

卻說顧西帶著陳小姐走後,班上愛管閒事的同學也紛紛討論起來。

類似的話題,也不是第一次討論,有的說顧西能免學費進縣一中是她成績爭氣,學校當初既然承諾了就不應該出爾反爾。

有的說,免學雜費這樣的事應該視情況而定,把機會留給更需要的人,而顧西顯然已經不缺幾千塊學費。另外,她一年的獎學金就已經有兩千多塊,助學金今年也不應該拿了。

今年,顧西有一個在美國哈佛讀書的“香港大少爺”男朋友的事就像是龍捲風一樣席捲著縣一中的八卦界。

不同於前一年的幾位她同一所初中畢業的學生散發的無憑無據的謠言,今年這個陳小姐來縣一中非常勤,將她照顧得如千金小姐一般。

顧西其實並不是完全沒有心裡壓力,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包養了的女人一般。雖然他自稱是她男朋友,可是,她總是提醒自己作為高中生,在這時候千萬別陷得太深,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

“陳小姐,你不要忙了,坐下吧,我有話對你說。”一進宿舍,陳小姐放下東西,就擦上擦下,動起來,她在香港時學過家政。

顧西想了想,說:“你以後儘量不要來學校看我了,影響不太好,其實我在學校很好。”

“顧小姐,你要開除我嗎?天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養得起我兩個妹妹和付得起爸爸住院費的工作,我失業後可讓他們怎麼辦呀……”

又來了……當初顧西第一次見到她時,說是不需要她背景離鄉在這裡“照顧”時,她就像是韓劇中的大媽一樣,似乎天要塌下來似的說著這些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會對……他說的,你很好,只是我不需要你這樣的……照顧……”

“顧小姐,你千萬別說,求你了。少爺說了,至少兩天燉一次湯,三天整理一次房間,帶來換洗的衣服,少一次就扣百分之二十的工資,我爸還在醫院等著換腎……”

晚上十點鐘,教室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高二(1)班也只剩下顧西。

顧西做完一張數學試卷,對完答案,最後一大題解析幾何的第二、三小題沒算對。

她嘆了口氣,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得一百三十八分,數學是最努力的功課,可偏偏是最軟腳的地方。

顧西收拾好課本,見教室裡空無一人,偷偷掏出衣袋中的新款手機。她對這手機還真挺滿意的,因為這竟是一款智慧手機,是他三個月前寄過來的他的公司的試用機。

不過,按現在的中國國情,智慧手機的使用也受到制限,因為服務商還沒跟上。

顧西撥通他的號碼,卻意外的轉語音信箱了,讓她留言。

“……是我……今天很冷啊,呃,陳小姐給我買了一件很暖的羽絨服,我正穿著呢……嗯,她很好,不過,我……我是說……哇!下雪了!”顧西向窗外望去,藉著教室燈光終於分辨出外頭片片雪花飄落下來。

顧西悠悠望著外面,校園昏暗的路燈可以看出雪下得頗大了。

“我衣服夠穿了,你不要再亂花錢了……我其實早知道了,你很陰險,你知道我窮,就一個勁得在我身上花錢。我都要還的,對吧?還不起,只好賣身了,是不是?但是……我們那麼遠的距離,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不說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風兒嘩嘩,雪兒沙沙,顧西全副武裝,打著傘,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過了石橋。

花壇前的幾盞路燈壞了,黑漆漆得嚇人。

顧西正加快腳步,突然一陣異響,身上驟然一緊,還不待她反應,一雙邪惡的手掌已經往她胸口按去。

顧西雖穿得厚,卻仍被抓得生疼。

校園色魔?!

顧西正要尖叫出聲,一隻手已經上移用力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禁錮住她的腰,把她往黑暗的角落拖。

顧西嚇得哭出來,她怎麼會遇上這樣的事,大雪天還會有色狼跑出來?

顧西使勁掙扎,奈何對方力氣比她大了很多,她仍被拖到角落裡。

那色狼突然把她轉過身,按在一棵樹上,剛鬆開她的嘴,又猛得低頭來親她,下/身更是朝她小腹頂來。

顧西覺得噁心極了,發瘋了似的拳打腳踢。對方雖然力氣大,但沒有何家豪的身手,似乎中招了。

突然,他發怒了,揚起手,重重甩給顧西一個巴掌,顧西只覺一陣頭暈耳鳴,顧西也摸著黑使勁再往那人影小腿骨踢了一腳。

那人一聲悶哼,後退一步。

顧西極度驚嚇,帶著哭腔大聲叫喊:“救命啊!!!有色狼!!!”

那人顯然也慌了,慢慢後退,顧西強自鎮靜,大聲喝道:“你是誰?高几的?哪個班的?”

看著黑影跑遠,顧西軟□來,抱著膝蓋,一時淚如泉湧,左頰又火又辣又痛,胸口仍有些疼。

她抽抽咽咽,披雪頂風往回走,雨傘在剛才被色狼拖動時弄壞了。

突然,她腳下一滑,栽了個大跟斗,腳也傳來巨痛,應該是扭傷了,手掌也擦破了。

顧西重生以來就從來沒有那麼倒黴過,坐在雪漿地上,唏哩嘩啦哭起來。

手機鈴聲兀然響起,顧西接起,一時更覺委屈,哇哇哭起來。

“你……怎麼了?”電話裡傳來何家豪的疑惑擔憂聲音,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公鴨嗓了。

“哇……我……我討厭你……你個小屁孩,毛都沒長齊……我不要和你早戀……哇……”

何家豪一愣,辦公室光線明媚,他臉上卻閃過不愉的陰鬱。他為了聖誕節有空回中國,忙了一個禮拜了,剛和自己的團隊開完了會,總算敲定下一個專案,散會後見到手機留言,就打回給她。

“水母,你突然發什麼瘋?”

原來她很介意他比她小嗎?

因為年紀小,他去看她,趁無人親她抱她時,她總會像是炸毛的貓一般,好像他犯下什麼彌天大錯。

她總是說十四歲、十五歲這樣做是不對的,少年拉拉手就差不多了,何況他還沒轉正,更不應該做這些事。

“我……我就是瘋了才會和你一個小屁孩不清不楚,你說你現在除了打一個電話給我,你能幫我什麼?我……我要分手……不,我們還沒有在一起,連分手都不算……嗚……只能算是結束……”

何家豪眸中閃過一絲兇狠的怒意,英俊非凡的少年在氣質上沒有一絲的符合年齡的稚嫩,只有迫人的男人威壓。

“顧西!!你胡鬧什麼?你當我是什麼人?這件事由不得你!”

顧西擦著鼻涕、眼淚,吼道:“你罵吧……你沒大沒小的,別以為上大學就是哥哥了,我怎麼算都比你大……嗚……”

“顧西……”何家豪剛要發火,只聽電話那頭傳來其它聲音。

“這位同學,你是摔著了嗎?地上都是雪水,快起來!”

原來是高三的幾個女學生相攜回宿舍。

兩個人過來扶起她,藉著昏暗的路燈認出了顧西,“優等生”的知名度總是較平常學生高些。

“你是高二的顧西吧?呀,你手流血了,又沾了泥沙,需要清理消毒。”

顧西終於見到一群活人了,眼淚嘩嘩而落。

顧西一邊抽泣,一邊凍得發抖,說:“學姐……哇……我腳也扭了,很痛……嗚……我,呃,我……剛才走到那裡……一個色狼跑出來,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到角落裡……我好害怕……嗚……”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有點傷不起,被指控剽竊。謝謝幾位親為我辯護。若有人寫同類小說的,我只能負責任的說,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近來忙,又沒存稿,才寫了番外大綱。有近四五十位親在看這番外吧,我儘量把它寫完。

校園色狼會不會也有人寫過了?我有些神經兮兮了。

不過,我這情節可是來自同學的真實經歷呀,夜晚,花壇後冒出一個人影抱住她……不過幸好,沒出大事。

如有同樣情節的前輩,實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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