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番外 之畢業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6,576·2026/3/27

沈晴是個典型的abc,加入何家豪的團隊之前學的是表演,曾經想作一名個電影演員。 她對自己的美貌有絕對的自信,但是在美國,她的星夢並不順利,因為東方人種想在美國的電影演藝界闖出名堂機會太少了。 她到香港去發展的時候,已經二十六歲了,面對眾多更加年輕的女藝人,儘管她擁有美貌,但是年齡是一個硬傷。 九十年代末,香港電影也處低迷,正大肆向內地發展,而沈晴中文很爛,國語更爛,使她在最初的一年多時間錯過了那幾次珍貴的機會。 等她中文提升了,廣東話和國語都很ok了的時候,她已經二十八歲了,有過一次演出機會,得了個女人丙的花瓶角色。 後來,她回到了美國,她選擇去學行政管理,兩年前她來“蘋果”應聘,居然打敗眾多年輕的勁敵,成為少董兼總經理的第一行政秘書。 進入這家年輕的公司後,她才知道少董其實就是真正的boss,但是因為他不滿十八歲,很多事情辦起來不方便,在一些環節,就需要借“老董”何惜華的名義。 曾經她有機會問少董,她當初並不是最有優勢的人,為什麼選她。 但是當時少董的話並不會令一個女人開心。 “因為我至少需要一個女秘書,你夠漂亮,會打扮,能充門面,能力也不錯,但是,最大優勢的就是你老得可以當我阿姨……我女朋友佔有慾很強,很愛吃醋,呵呵……呃,今天日程還有什麼?” 她當時才三十一歲,居然說她老得可以當阿姨,不過,當時少董不滿十七歲,她確實是阿姨輩了。 少董是個怪人,她曾在公司員工party上問過公司的股東之一——來自中國的黃雲瑞先生:“為什麼一家資訊科技產業的公司名稱要叫“蘋果”?”。 黃雲瑞是少董的校友,他白了她一眼說:“那難道要叫“水母”、“皇后”?或者叫“西子”?少董想的那些名稱裡只有“蘋果”是靠譜一點的。” “……少董……腦子,不太正常吧?”其實她私下裡也真有點報復少董說她“老得可以當阿姨”才這樣說一句,“蘋果”的節奏雖然非常快,制度也很嚴格,但公司內部也崇尚開朗和自由的氣氛,這是新生公司的特殊活力。 “你說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三年讀完博士,做出幾乎創造新時代的終端和軟體的天才的腦子是正常的嗎?” 六月,在公司燃起最熱的火焰——一款堪稱傑作的智慧手機順利投產時,少董當起了甩手掌櫃,各項工作都分派給各部門,而公司日常行政執行也扔給了副總和董事bill,一個美國合夥人。 少董打算休假一個多月,休假呀……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一年到頭除了聖誕節擠出十天休息,回中國去,其他時間就像個機器人一樣。 少董離開前一天,清俊絕豔的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那雙平日超越年齡的深沉眼睛彌散著惑人霧氣。 身為中國人的黃雲瑞曾偷偷解釋:“那不叫霧氣,那叫盪漾。boss多半是想去見他女朋友了,他女朋友今年高中畢業了,嘿嘿,莫約是急著趕回去結束處男的生涯吧……” 不得不說,黃雲瑞畢竟是中國人,少董會向他說自己的私生活。少董認為身為中國人的“同胞”應該是可以理解他的偉大、忠貞、神聖的愛情: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而不是美國式的快餐愛情。 卻說,在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的昂貴商業地段的寫字樓中,連那些孔武有力的美國黑人保安和前臺接待都時常白天眉目傳情,晚上約好一/夜/情,這才是快節奏的城市生活。 與此相比,少董確然是個單純的少年而已。 可是,當公司的那些有身份的男人們在一起輕鬆地說著女人和豔/遇,少董有幾次許是為了證明他也是個男人,不禁就吹起來:他十三歲就泡妹、調戲他女朋友了,他女朋友有多麼粘他,每天都要他打電話過去哄…… 當然,那些膚色各異的成年男人們聽在耳中都是一頭的黑線,他們認為不論少董是多麼天才,對於女人,還是要看前輩們的本事。 少董那種“愛情”像是小孩過家家似的,他那是忠犬呀,有木有?丟了男人的臉,還自以為了不起,忍不住得意地絢耀,唉…… 當太陽直射位置一次次迴圈重複的在地球南北迴歸線間移動時,春夏秋冬四季便一次次的交錯著,地理上說是這樣的沒錯。 但是今年太陽直射位置在北迴歸線附近的時候,它帶給北半球東八區的光和熱,已經不是去年或者過去任何一年那顆生命之源的恆星之前的能量所燃燒出來的了。 今年的七月對於顧家來說比往年更加熱烈,因為六月上旬,顧西已經順利地完成了高考,並取得優異的成績。 一個星期前已經公佈了高考成績和重點線:顧西準號證號碼xxxxxxxx 語文147 數學138 英語145 文綜288 總分718分位列本市文科高考狀元,省級文科榜眼,僅落後省文科狀元一分。重點線:609分 昨天重點線以上的考生剛填了志願,她自然是選了她想了近十年的x大中文系,她有十足的把握進入那裡。x大中文系在本省的招生計劃是3名,而她是省文科第二名。 即便那高她一分的狀元在全國各名牌大學中也選了x大中文系,她是第二名也能穩穩地被錄取。 顧家今日可謂喜氣洋洋,顧爸顧媽眉開眼笑,顧爸更是一改平日生活低調檢樸的作風,張燈結綵,擺了幾桌宴席請了街坊,和妹子、小舅子一家。 阿豪今天應該也會從美國回來,為女兒顧西慶賀。 說起阿豪,這娃娃更不得了,說是已經讀完美國頂級大學的博士了。什麼是博士?就是大學本科讀完,還要讀很多年的書,有的人讀了一輩子也讀不出來。 顧爸有些酸酸地想: 他女兒已經是很會讀書了,怎麼還有比她女兒讀書強那麼多的?不過,小飛說,阿豪弟或者哥那種頭腦和能力一億個人中大概能出一兩個。 阿豪和小飛是同月生的,算農曆的話都是十月份,不過阿豪堅持自己是哥。 阿豪今年年初為了他的公司來中國“擴張市場”時,好吧,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不過,那時他抽了一天空過來看他們,吃飯的時候,偶然說起他與顧飛誰比較大的事。 仔細一算,顧飛居然比阿豪大上三天,阿豪卻說:“哪有姐夫叫小舅子哥的,輩份不能亂。” 他女兒還沒嫁吧?不過,差不多的街坊認為女兒早晚是阿豪的人,顧爸有時聽人說起她女兒很快要遠嫁,他很不是滋味。 但別人卻說句帶酸的話: “你家女兒有本事早早地釣著了金龜婿,人家都談了五年戀愛了,偏生你當爸的還矯情上了。你心裡怕是早得意著找了個這麼了不得的女婿。 我外娚可是縣公安局的,他說他常聽他們王局長說自己和你女婿有交情。 你女婿不但有本事,來頭也大得很,他太爺爺一輩就已經是澳門的有錢人了,現在他們何家在澳門打個噴涕,澳門都要震三陣。人家中央的領導都常常和他爺爺吃飯。 你親家也是了不得,是個什麼飛機公司的大老闆,以後你想坐飛機都不用錢了。 現在你女婿自己年紀輕輕也當上大老闆了,你家女兒跟了他,你就等於靠上了一座金山。 你還在這裡矯情,裝給誰看哪?” 顧西今日穿了一條紅色的精美昂貴的裙子,她聽何家豪誇張地說他那次去紐約談公事,抽空在第五大道逛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找到這條喜慶的紅裙子,最適合在她“大喜”的日子裡穿。 顧西覺得買衣服什麼的根本就不用在美國空運快遞過來浪費錢,須知中國已是最大的紡織品出口國了,y的需要在美國買衣服嗎?美國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穿著中國製造的衣服吧? 話雖如此,陳小姐每次去s市從李先生那取來空運過來的大包東西時,她心中仍是有些跳躍的節拍,女人總是會喜歡禮物的,她也不例外。 相對於禮物,她反而想見他,她又有半年沒見過他了。身為女人,她從他每天打一個國際長途電話給她,每一個月都抽空親自選好禮物寄過來給她,從陳小姐在她身邊嘮嘮叨叨兩年,她感覺得出來,他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何家豪在美國非常忙祿,常年在波士頓、舊金山、矽谷,紐約之間往返跑。 他四年內讀完了書,開了公司,創造了自己的品牌。 去年下半年,他公司所推出的幾種新型的電子終端風行美國,撈了一大把,把公司最初的融資都掙回來,並且有餘錢發展新的專案。 也因此,還清上一期融資後,“蘋果”公司得到了銀行更多的融資。 說起這個公司的名字,她知道後,曾惡寒n久,他說是他公司那些高層的人沒什麼品味,不同意公司名稱叫“水母”、“皇后”或者“西子”,只好退而求其次叫“蘋果”。 她穿越重生之前那個世界的“蘋果公司”一定會覺得自己很冤,這個名字居然是“退而求其次的沒品味”。 卻說他去年在美國颳起了蘋果風,因此受了美國最權威的商業雜誌的專訪,並上了封面。 封面照片中,何家豪並非如平常商業上打拼的男人一般穿著一正考究的正裝,而是非常整潔隨性,當然也絕對昂貴的休閒服。 那雜誌上俊逸完美如漫畫男主角的面容甚有欺騙性,好似不到十八歲的男子已過二十,尖尖的下巴線條更加堅毅,鼻樑巍峨俊挺,琥珀色的瞳孔充滿睿智深沉的感覺。 也許是他的少年天才博士,新一代蓋次的光環,又或是容色太過妖孽,背景太過令人浮理連翩,香港的媒體也對他創業奇蹟進行了大肆報道。 也有的“評論家”說,何家豪之所以能在創造這樣的奇蹟,是因為他幾乎就是一臺精準高速運轉的儀器。說他缺乏感性細胞,平日在做公司的事,週末在私人工作室創造,或研究技術上的突破問題。 儘管似乎何家豪的生活對平常愛“花邊”的大眾讀者來說“乏味可陳”,但是無論是美國、香港、日本、韓國,只要是有關他的報道的刊物,幾乎很快就一掃而空。不知幾百年後,這些國家或地區會不會產生“名人故里”之爭。 內地慢了半拍,但今年以來,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也幸好顧西與他的關係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卻說,縣一中裡知道的人有百分之九十的人知道他們有非同尋常的關係,去年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校友看她的眼神都非常熱血和不可思議。 本縣的報紙曾得到風聲,幾個記者來學校說是要採訪她,幸好陳小姐出面幫她“處理”了這件事。 表面的一切都很光鮮,然而有時顧西覺得,他的心上有一個包袱,使他渴望力量,渴望獲取地位,渴望掠奪財富。 也許是他的童年陰影,他想證明自己,也許這個包袱是她,不知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還不到十八歲,父親是亞洲航空的董事長,他是何家的四少爺,他日本的外公好像也是個名流,他根本就中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他根本就不需要為了麵包而這樣拼命,或者他完全有資本在事業上奉行溫水煮青蛙的原則,氣定神閒,慢慢來總會名利雙收。 可是,為什麼他在事業上拼起命來,那種時不我待的感覺,比她死讀書還要嚴重? 她常常從電話中聽出他的疲憊,他睡覺前會打一個電話給她,這裡是白天,透過電話,他輕輕對她說:“妞妞,我很想你。如果你是一隻水母,我就把你養在一個小水箱裡,到哪都帶著。或者你是個姆指姑娘,把你放在口袋裡,只是那樣我就不知道怎麼抱你了……” 柔軟的黑色長髮從頭頂開始打了條蜈蚣辮,當然,她自己沒有這個本事,還是今天小姑姑來了,給她梳的頭。小姑姑還未嫁的時候,也經常給她打辮子,所以手藝很不錯呢! 顧西取出他公司最新的傑作——愛瘋手機,給自己拍了張照,發了過去,問:你什麼時候會到?今天很多客人,我們鄉下就是這樣的風俗,你要做好心理準務,可能……會尷尬呢…… 還沒等到他回覆,顧飛過來叫她下樓接客,不,接待客人。她只好去端茶送水,並且接受n 多的祝賀之詞、小紅包。 “顧西真成大姑娘了,長得可真標緻呀!” 在她家幫忙的鐘嬸喜滋滋道:“難得是個有出息的,咱鎮還真從沒出過高考狀元……” 顧西頂著汗,乾乾笑著解釋:“鍾嬸,我不是狀元,第二名……” “唉,你男朋友今天會來嗎?” 顧西臉一紅,微微不好意思地說:“他說是要回國的。” 何家豪已經大學畢業了,她自然也能“承認”他的身份,何況她身子都被人家摸了去。 顧西內心覺得那樣的親密的事只能和男朋友做,如果不是男朋友,她未免太過隨便。 日本東京都秋葉原,古樸精雅的瀧澤宅。 乾淨整潔的餐廳,佈置處處顯出一個傳統古老的日本富裕家庭的品味。日本上流社會的很多名流都是瀧澤先生的弟子或者劍友,而瀧澤先生有自己的劍道館,平日生活傳統、嚴謹而講究。 何家豪腰桿挺直,沉靜地跪座在日式矮桌旁,看著號稱“病得起不了床”的外婆喜滋滋地佈置著料理。 他剛巧在上機回中國前接到外婆打來的電話,說是她病得很嚴重,要求他回日本看看她。 按他的記憶,外婆雖然因為母親逝世,非常傷痛,後來也為他對自己嫂子的毫無希望的苦戀心痛,但身體卻還不錯。 但是他也不能排除改變歷史的可能,更何況一向不說妄語的外公接著電話時也短短說了一句“你外婆,她很不好”就掛了電話。 外婆從他回來開始,已經看了他幾百眼了,她佈置好料理,跪坐在他旁邊,左看右看忽很不莊重地捂嘴笑起來。 “活活~~我們小海真帥~~看哪~這臉形多像我們雅子,眼瞳像啊哪嗒你……” 外婆忽然如小時候一般摸了摸他的臉,有些淡淡的感懷:“怎麼小海就長那麼大了呢!雅子走後,就沒回過日本……” 何家豪感到欠意,外婆想出一招“病重”讓他來看她也是非不得已,他確實已經五年沒回過日本了。 “對不起,歐巴—桑,我這幾年都在讀書和工作,我是應該回來看看你們的。”何家豪說著標準的東京腔。 瀧澤先生還沒動筷,忽淡淡說了一句:“那麼,左右都來了日本了,就住幾天吧,你外婆說想去沖繩度個假……” 忽然,瀧澤先生的話被打斷,一陣怪異的手機零聲響起。 “darling!來簡訊啦!!” 何家豪面對兩老怪異的眼神,側身掏出休閒褲袋中的手機,看到收到的簡訊,臉色微微一變。 “對不起,我先打一個電話……” 顧西正和小姑姑佈置著碗碟,忽聽手機的優雅的鋼琴旋律響起,她的心微微一喜,在小姑姑充滿是蹙狹目光下,走到相對安靜的後院接起電話。 “喂?你到哪啦?呵呵,你到之前,我告訴你一個方法,你要騙自己你是一個瞎子,以前瞎得程度今天是不夠應付的。” 今天是她的好日子,中國一向有大小登科“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之說,要是在古代,她正是大登科之際。 顧西雖長期成績在縣一中獨佔鰲頭,但她今日始覺有點成就感,她十年寒苦不斷,謹慎自持,終於厚積薄發,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她突然很想見他。 “小西,我……恐怕……趕不上和大家吃午飯……” “啊?飛機晚點嗎?那麼……中午人很多,不過也沒什麼,晚上和姑姑、舅舅他們自己人吃頓便飯也差不多了。” “小西,你聽我說,對不起,我今天……到不了中國,我現在在日本探望我外公外婆,我明天趕過來,好不好?” “……你,之前說今天會來的,媽媽才決定今天請親朋好友,大家都知道我跟你……他們也是想見見你的。” “緋聞男友”都傳了那麼久了,她終於高中畢業了,高考完畢了,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她戀愛了,她以完全與前世不一樣的方式結束她慘綠的高中生涯。而且前世作為剩女的自己,高中畢業就有固定的男朋友,也算是大小同登科。 “小西,過幾天見也一樣,家鄉的街坊也不是沒見過我。” “一樣嗎……”顧西喃喃,忽見幾個高中同學在不遠處朝她微笑,他們也是過來慶祝的。高中畢業就是這樣,暑期是這些高考得意或不得意的學子互相走訪的日子,三年同窗,但不久之後,他們將各自踏上不同的路。 顧西忽然有點晃忽,她雖然堅持沒給何家豪正名份,但不知不覺當中,幾乎都把心神放在他身上了。 現在,當她可以認真地思考男女關係時,卻晃然發現遠方的他總是像泡沫般的美麗,他們咋然相逢、生出一段模糊的感情,她為他的存在而暗自驚喜,忘了她周圍真實的樸素生活。 她總是在等待著這份驚喜,似乎自己的人生就操控在他的手上,她的心突然打了一個冷顫。 沉默了約有五移鍾。 “小西……”何家豪能感覺到她的失望,不禁想解釋清楚。 顧西忽打斷他,語氣雖也淡淡,卻不似平常說話時帶著一絲撓他心窩的慵懶,而是蕭索。 “是一樣,你說的對。 從前沒有精力去想你什麼時候來,現在我自己都將要離開這個地方踏上新的征途,所以,我們都一樣。 我覺得你一直很累,小小年紀,別太勉強自己,也許你習慣性強迫自己來中國,事實上來不來沒那麼重要,而我一年見你一次也不是生活。 你不是牛郞,我也不是織女,你我的之間的距離,情尚不知深否,緣卻向來太淺,不過,有你這樣的知交,我很幸運。 知交是陽春白雪,天涯相念足矣,不必相逢,你不用來了,我知道你心意到了就行了,我會想念你的,並且願你工作順利,家庭幸福。” 何家豪聽了這段話,如墜冰窖,兩世的相識相知,兩世對她痴戀,他自然知道她向來發脾氣的時候不可怕,猶如打幹雷不下雨。 而她態度不冷不熱代表一件事影響她到不能發脾氣,而是內斂冷靜地思考“人生”、改變想法。她會是一個作家,平常的粗神經一旦搭上那根潛伏的感性的神經,想起事來,總會有她的道理,或者歪理。 “小西,別說氣話,你先聽我說,我明天就會回來,你想要什麼禮物……” “真的不用客氣,我得招待同學了,不和你說了。保重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哦……我實在是沒時間寫呀,上一個星期像是趕場一樣。要是能當專業寫手就好了,不過,那我得餓死。麵包和愛好,只能選麵包。 感謝親們給我留評鼓勵,親們知道的,作者是個沒節操的,一鼓勵我就盪漾。親們就是我的小西呀。

沈晴是個典型的abc,加入何家豪的團隊之前學的是表演,曾經想作一名個電影演員。

她對自己的美貌有絕對的自信,但是在美國,她的星夢並不順利,因為東方人種想在美國的電影演藝界闖出名堂機會太少了。

她到香港去發展的時候,已經二十六歲了,面對眾多更加年輕的女藝人,儘管她擁有美貌,但是年齡是一個硬傷。

九十年代末,香港電影也處低迷,正大肆向內地發展,而沈晴中文很爛,國語更爛,使她在最初的一年多時間錯過了那幾次珍貴的機會。

等她中文提升了,廣東話和國語都很ok了的時候,她已經二十八歲了,有過一次演出機會,得了個女人丙的花瓶角色。

後來,她回到了美國,她選擇去學行政管理,兩年前她來“蘋果”應聘,居然打敗眾多年輕的勁敵,成為少董兼總經理的第一行政秘書。

進入這家年輕的公司後,她才知道少董其實就是真正的boss,但是因為他不滿十八歲,很多事情辦起來不方便,在一些環節,就需要借“老董”何惜華的名義。

曾經她有機會問少董,她當初並不是最有優勢的人,為什麼選她。

但是當時少董的話並不會令一個女人開心。

“因為我至少需要一個女秘書,你夠漂亮,會打扮,能充門面,能力也不錯,但是,最大優勢的就是你老得可以當我阿姨……我女朋友佔有慾很強,很愛吃醋,呵呵……呃,今天日程還有什麼?”

她當時才三十一歲,居然說她老得可以當阿姨,不過,當時少董不滿十七歲,她確實是阿姨輩了。

少董是個怪人,她曾在公司員工party上問過公司的股東之一——來自中國的黃雲瑞先生:“為什麼一家資訊科技產業的公司名稱要叫“蘋果”?”。

黃雲瑞是少董的校友,他白了她一眼說:“那難道要叫“水母”、“皇后”?或者叫“西子”?少董想的那些名稱裡只有“蘋果”是靠譜一點的。”

“……少董……腦子,不太正常吧?”其實她私下裡也真有點報復少董說她“老得可以當阿姨”才這樣說一句,“蘋果”的節奏雖然非常快,制度也很嚴格,但公司內部也崇尚開朗和自由的氣氛,這是新生公司的特殊活力。

“你說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三年讀完博士,做出幾乎創造新時代的終端和軟體的天才的腦子是正常的嗎?”

六月,在公司燃起最熱的火焰——一款堪稱傑作的智慧手機順利投產時,少董當起了甩手掌櫃,各項工作都分派給各部門,而公司日常行政執行也扔給了副總和董事bill,一個美國合夥人。

少董打算休假一個多月,休假呀……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一年到頭除了聖誕節擠出十天休息,回中國去,其他時間就像個機器人一樣。

少董離開前一天,清俊絕豔的臉上掛著神秘的微笑,那雙平日超越年齡的深沉眼睛彌散著惑人霧氣。

身為中國人的黃雲瑞曾偷偷解釋:“那不叫霧氣,那叫盪漾。boss多半是想去見他女朋友了,他女朋友今年高中畢業了,嘿嘿,莫約是急著趕回去結束處男的生涯吧……”

不得不說,黃雲瑞畢竟是中國人,少董會向他說自己的私生活。少董認為身為中國人的“同胞”應該是可以理解他的偉大、忠貞、神聖的愛情: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而不是美國式的快餐愛情。

卻說,在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的昂貴商業地段的寫字樓中,連那些孔武有力的美國黑人保安和前臺接待都時常白天眉目傳情,晚上約好一/夜/情,這才是快節奏的城市生活。

與此相比,少董確然是個單純的少年而已。

可是,當公司的那些有身份的男人們在一起輕鬆地說著女人和豔/遇,少董有幾次許是為了證明他也是個男人,不禁就吹起來:他十三歲就泡妹、調戲他女朋友了,他女朋友有多麼粘他,每天都要他打電話過去哄……

當然,那些膚色各異的成年男人們聽在耳中都是一頭的黑線,他們認為不論少董是多麼天才,對於女人,還是要看前輩們的本事。

少董那種“愛情”像是小孩過家家似的,他那是忠犬呀,有木有?丟了男人的臉,還自以為了不起,忍不住得意地絢耀,唉……

當太陽直射位置一次次迴圈重複的在地球南北迴歸線間移動時,春夏秋冬四季便一次次的交錯著,地理上說是這樣的沒錯。

但是今年太陽直射位置在北迴歸線附近的時候,它帶給北半球東八區的光和熱,已經不是去年或者過去任何一年那顆生命之源的恆星之前的能量所燃燒出來的了。

今年的七月對於顧家來說比往年更加熱烈,因為六月上旬,顧西已經順利地完成了高考,並取得優異的成績。

一個星期前已經公佈了高考成績和重點線:顧西準號證號碼xxxxxxxx 語文147 數學138 英語145 文綜288 總分718分位列本市文科高考狀元,省級文科榜眼,僅落後省文科狀元一分。重點線:609分

昨天重點線以上的考生剛填了志願,她自然是選了她想了近十年的x大中文系,她有十足的把握進入那裡。x大中文系在本省的招生計劃是3名,而她是省文科第二名。

即便那高她一分的狀元在全國各名牌大學中也選了x大中文系,她是第二名也能穩穩地被錄取。

顧家今日可謂喜氣洋洋,顧爸顧媽眉開眼笑,顧爸更是一改平日生活低調檢樸的作風,張燈結綵,擺了幾桌宴席請了街坊,和妹子、小舅子一家。

阿豪今天應該也會從美國回來,為女兒顧西慶賀。

說起阿豪,這娃娃更不得了,說是已經讀完美國頂級大學的博士了。什麼是博士?就是大學本科讀完,還要讀很多年的書,有的人讀了一輩子也讀不出來。

顧爸有些酸酸地想:

他女兒已經是很會讀書了,怎麼還有比她女兒讀書強那麼多的?不過,小飛說,阿豪弟或者哥那種頭腦和能力一億個人中大概能出一兩個。

阿豪和小飛是同月生的,算農曆的話都是十月份,不過阿豪堅持自己是哥。

阿豪今年年初為了他的公司來中國“擴張市場”時,好吧,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不過,那時他抽了一天空過來看他們,吃飯的時候,偶然說起他與顧飛誰比較大的事。

仔細一算,顧飛居然比阿豪大上三天,阿豪卻說:“哪有姐夫叫小舅子哥的,輩份不能亂。”

他女兒還沒嫁吧?不過,差不多的街坊認為女兒早晚是阿豪的人,顧爸有時聽人說起她女兒很快要遠嫁,他很不是滋味。

但別人卻說句帶酸的話:

“你家女兒有本事早早地釣著了金龜婿,人家都談了五年戀愛了,偏生你當爸的還矯情上了。你心裡怕是早得意著找了個這麼了不得的女婿。

我外娚可是縣公安局的,他說他常聽他們王局長說自己和你女婿有交情。

你女婿不但有本事,來頭也大得很,他太爺爺一輩就已經是澳門的有錢人了,現在他們何家在澳門打個噴涕,澳門都要震三陣。人家中央的領導都常常和他爺爺吃飯。

你親家也是了不得,是個什麼飛機公司的大老闆,以後你想坐飛機都不用錢了。

現在你女婿自己年紀輕輕也當上大老闆了,你家女兒跟了他,你就等於靠上了一座金山。

你還在這裡矯情,裝給誰看哪?”

顧西今日穿了一條紅色的精美昂貴的裙子,她聽何家豪誇張地說他那次去紐約談公事,抽空在第五大道逛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找到這條喜慶的紅裙子,最適合在她“大喜”的日子裡穿。

顧西覺得買衣服什麼的根本就不用在美國空運快遞過來浪費錢,須知中國已是最大的紡織品出口國了,y的需要在美國買衣服嗎?美國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穿著中國製造的衣服吧?

話雖如此,陳小姐每次去s市從李先生那取來空運過來的大包東西時,她心中仍是有些跳躍的節拍,女人總是會喜歡禮物的,她也不例外。

相對於禮物,她反而想見他,她又有半年沒見過他了。身為女人,她從他每天打一個國際長途電話給她,每一個月都抽空親自選好禮物寄過來給她,從陳小姐在她身邊嘮嘮叨叨兩年,她感覺得出來,他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何家豪在美國非常忙祿,常年在波士頓、舊金山、矽谷,紐約之間往返跑。

他四年內讀完了書,開了公司,創造了自己的品牌。

去年下半年,他公司所推出的幾種新型的電子終端風行美國,撈了一大把,把公司最初的融資都掙回來,並且有餘錢發展新的專案。

也因此,還清上一期融資後,“蘋果”公司得到了銀行更多的融資。

說起這個公司的名字,她知道後,曾惡寒n久,他說是他公司那些高層的人沒什麼品味,不同意公司名稱叫“水母”、“皇后”或者“西子”,只好退而求其次叫“蘋果”。

她穿越重生之前那個世界的“蘋果公司”一定會覺得自己很冤,這個名字居然是“退而求其次的沒品味”。

卻說他去年在美國颳起了蘋果風,因此受了美國最權威的商業雜誌的專訪,並上了封面。

封面照片中,何家豪並非如平常商業上打拼的男人一般穿著一正考究的正裝,而是非常整潔隨性,當然也絕對昂貴的休閒服。

那雜誌上俊逸完美如漫畫男主角的面容甚有欺騙性,好似不到十八歲的男子已過二十,尖尖的下巴線條更加堅毅,鼻樑巍峨俊挺,琥珀色的瞳孔充滿睿智深沉的感覺。

也許是他的少年天才博士,新一代蓋次的光環,又或是容色太過妖孽,背景太過令人浮理連翩,香港的媒體也對他創業奇蹟進行了大肆報道。

也有的“評論家”說,何家豪之所以能在創造這樣的奇蹟,是因為他幾乎就是一臺精準高速運轉的儀器。說他缺乏感性細胞,平日在做公司的事,週末在私人工作室創造,或研究技術上的突破問題。

儘管似乎何家豪的生活對平常愛“花邊”的大眾讀者來說“乏味可陳”,但是無論是美國、香港、日本、韓國,只要是有關他的報道的刊物,幾乎很快就一掃而空。不知幾百年後,這些國家或地區會不會產生“名人故里”之爭。

內地慢了半拍,但今年以來,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也幸好顧西與他的關係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卻說,縣一中裡知道的人有百分之九十的人知道他們有非同尋常的關係,去年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校友看她的眼神都非常熱血和不可思議。

本縣的報紙曾得到風聲,幾個記者來學校說是要採訪她,幸好陳小姐出面幫她“處理”了這件事。

表面的一切都很光鮮,然而有時顧西覺得,他的心上有一個包袱,使他渴望力量,渴望獲取地位,渴望掠奪財富。

也許是他的童年陰影,他想證明自己,也許這個包袱是她,不知為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還不到十八歲,父親是亞洲航空的董事長,他是何家的四少爺,他日本的外公好像也是個名流,他根本就中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他根本就不需要為了麵包而這樣拼命,或者他完全有資本在事業上奉行溫水煮青蛙的原則,氣定神閒,慢慢來總會名利雙收。

可是,為什麼他在事業上拼起命來,那種時不我待的感覺,比她死讀書還要嚴重?

她常常從電話中聽出他的疲憊,他睡覺前會打一個電話給她,這裡是白天,透過電話,他輕輕對她說:“妞妞,我很想你。如果你是一隻水母,我就把你養在一個小水箱裡,到哪都帶著。或者你是個姆指姑娘,把你放在口袋裡,只是那樣我就不知道怎麼抱你了……”

柔軟的黑色長髮從頭頂開始打了條蜈蚣辮,當然,她自己沒有這個本事,還是今天小姑姑來了,給她梳的頭。小姑姑還未嫁的時候,也經常給她打辮子,所以手藝很不錯呢!

顧西取出他公司最新的傑作——愛瘋手機,給自己拍了張照,發了過去,問:你什麼時候會到?今天很多客人,我們鄉下就是這樣的風俗,你要做好心理準務,可能……會尷尬呢……

還沒等到他回覆,顧飛過來叫她下樓接客,不,接待客人。她只好去端茶送水,並且接受n 多的祝賀之詞、小紅包。

“顧西真成大姑娘了,長得可真標緻呀!”

在她家幫忙的鐘嬸喜滋滋道:“難得是個有出息的,咱鎮還真從沒出過高考狀元……”

顧西頂著汗,乾乾笑著解釋:“鍾嬸,我不是狀元,第二名……”

“唉,你男朋友今天會來嗎?”

顧西臉一紅,微微不好意思地說:“他說是要回國的。”

何家豪已經大學畢業了,她自然也能“承認”他的身份,何況她身子都被人家摸了去。

顧西內心覺得那樣的親密的事只能和男朋友做,如果不是男朋友,她未免太過隨便。

日本東京都秋葉原,古樸精雅的瀧澤宅。

乾淨整潔的餐廳,佈置處處顯出一個傳統古老的日本富裕家庭的品味。日本上流社會的很多名流都是瀧澤先生的弟子或者劍友,而瀧澤先生有自己的劍道館,平日生活傳統、嚴謹而講究。

何家豪腰桿挺直,沉靜地跪座在日式矮桌旁,看著號稱“病得起不了床”的外婆喜滋滋地佈置著料理。

他剛巧在上機回中國前接到外婆打來的電話,說是她病得很嚴重,要求他回日本看看她。

按他的記憶,外婆雖然因為母親逝世,非常傷痛,後來也為他對自己嫂子的毫無希望的苦戀心痛,但身體卻還不錯。

但是他也不能排除改變歷史的可能,更何況一向不說妄語的外公接著電話時也短短說了一句“你外婆,她很不好”就掛了電話。

外婆從他回來開始,已經看了他幾百眼了,她佈置好料理,跪坐在他旁邊,左看右看忽很不莊重地捂嘴笑起來。

“活活~~我們小海真帥~~看哪~這臉形多像我們雅子,眼瞳像啊哪嗒你……”

外婆忽然如小時候一般摸了摸他的臉,有些淡淡的感懷:“怎麼小海就長那麼大了呢!雅子走後,就沒回過日本……”

何家豪感到欠意,外婆想出一招“病重”讓他來看她也是非不得已,他確實已經五年沒回過日本了。

“對不起,歐巴—桑,我這幾年都在讀書和工作,我是應該回來看看你們的。”何家豪說著標準的東京腔。

瀧澤先生還沒動筷,忽淡淡說了一句:“那麼,左右都來了日本了,就住幾天吧,你外婆說想去沖繩度個假……”

忽然,瀧澤先生的話被打斷,一陣怪異的手機零聲響起。

“darling!來簡訊啦!!”

何家豪面對兩老怪異的眼神,側身掏出休閒褲袋中的手機,看到收到的簡訊,臉色微微一變。

“對不起,我先打一個電話……”

顧西正和小姑姑佈置著碗碟,忽聽手機的優雅的鋼琴旋律響起,她的心微微一喜,在小姑姑充滿是蹙狹目光下,走到相對安靜的後院接起電話。

“喂?你到哪啦?呵呵,你到之前,我告訴你一個方法,你要騙自己你是一個瞎子,以前瞎得程度今天是不夠應付的。”

今天是她的好日子,中國一向有大小登科“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之說,要是在古代,她正是大登科之際。

顧西雖長期成績在縣一中獨佔鰲頭,但她今日始覺有點成就感,她十年寒苦不斷,謹慎自持,終於厚積薄發,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她突然很想見他。

“小西,我……恐怕……趕不上和大家吃午飯……”

“啊?飛機晚點嗎?那麼……中午人很多,不過也沒什麼,晚上和姑姑、舅舅他們自己人吃頓便飯也差不多了。”

“小西,你聽我說,對不起,我今天……到不了中國,我現在在日本探望我外公外婆,我明天趕過來,好不好?”

“……你,之前說今天會來的,媽媽才決定今天請親朋好友,大家都知道我跟你……他們也是想見見你的。”

“緋聞男友”都傳了那麼久了,她終於高中畢業了,高考完畢了,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認,她戀愛了,她以完全與前世不一樣的方式結束她慘綠的高中生涯。而且前世作為剩女的自己,高中畢業就有固定的男朋友,也算是大小同登科。

“小西,過幾天見也一樣,家鄉的街坊也不是沒見過我。”

“一樣嗎……”顧西喃喃,忽見幾個高中同學在不遠處朝她微笑,他們也是過來慶祝的。高中畢業就是這樣,暑期是這些高考得意或不得意的學子互相走訪的日子,三年同窗,但不久之後,他們將各自踏上不同的路。

顧西忽然有點晃忽,她雖然堅持沒給何家豪正名份,但不知不覺當中,幾乎都把心神放在他身上了。

現在,當她可以認真地思考男女關係時,卻晃然發現遠方的他總是像泡沫般的美麗,他們咋然相逢、生出一段模糊的感情,她為他的存在而暗自驚喜,忘了她周圍真實的樸素生活。

她總是在等待著這份驚喜,似乎自己的人生就操控在他的手上,她的心突然打了一個冷顫。

沉默了約有五移鍾。

“小西……”何家豪能感覺到她的失望,不禁想解釋清楚。

顧西忽打斷他,語氣雖也淡淡,卻不似平常說話時帶著一絲撓他心窩的慵懶,而是蕭索。

“是一樣,你說的對。

從前沒有精力去想你什麼時候來,現在我自己都將要離開這個地方踏上新的征途,所以,我們都一樣。

我覺得你一直很累,小小年紀,別太勉強自己,也許你習慣性強迫自己來中國,事實上來不來沒那麼重要,而我一年見你一次也不是生活。

你不是牛郞,我也不是織女,你我的之間的距離,情尚不知深否,緣卻向來太淺,不過,有你這樣的知交,我很幸運。

知交是陽春白雪,天涯相念足矣,不必相逢,你不用來了,我知道你心意到了就行了,我會想念你的,並且願你工作順利,家庭幸福。”

何家豪聽了這段話,如墜冰窖,兩世的相識相知,兩世對她痴戀,他自然知道她向來發脾氣的時候不可怕,猶如打幹雷不下雨。

而她態度不冷不熱代表一件事影響她到不能發脾氣,而是內斂冷靜地思考“人生”、改變想法。她會是一個作家,平常的粗神經一旦搭上那根潛伏的感性的神經,想起事來,總會有她的道理,或者歪理。

“小西,別說氣話,你先聽我說,我明天就會回來,你想要什麼禮物……”

“真的不用客氣,我得招待同學了,不和你說了。保重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哦……我實在是沒時間寫呀,上一個星期像是趕場一樣。要是能當專業寫手就好了,不過,那我得餓死。麵包和愛好,只能選麵包。

感謝親們給我留評鼓勵,親們知道的,作者是個沒節操的,一鼓勵我就盪漾。親們就是我的小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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