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番外 之畢業2
“嘟……”那頭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何家豪皺起了眉。
“小海……交女朋友了?”瀧澤太太突然問道。
“哦。”
“是個中國人的樣子,交往多久了?小海和她有問題了嗎?”她雖聽不懂中文,但是幾十歲的人,從他的表情也能感覺出來。
“我們沒有問題!”何家豪突然提高了聲音,瀧澤太太驚訝地看著他,他不由放鬆語氣:“我們沒有問題,會一直在一起。”
瀧澤太太溫柔一笑,道:“小海真的長大了呢,呵呵,有空記得帶她一起來日本玩,不過,雖然沒有問題,是不是有點麻煩?”
何家豪重新端正坐好,道:“沒什麼,我在美國太忙,沒什麼時間陪她。外婆,真的對不起,去沖繩,恐怕要下次了,我要坐今晚的飛機去中國……”今天飛到s市,讓父親公司的派車送他,明天中午應該能到她家了。
瀧澤先生黑下了臉,沉聲道:“今天才剛到就要走了?你知道這幾年你外婆多麼牽掛你……”
“啊哪嗒,別說了。”
“外公……我……是說,我先回中國,過幾天再來日本。我女朋友她考上大學了,我們也半年沒見了,這次我想帶她去渡假。反正是渡假,我就帶她來日本好了,我們四個人一起去沖繩,要不……去關島?”
瀧澤太太興奮地拍起手來,道:“啊哪嗒,這太好了,你都十年沒帶我蜜月旅行了呢!這次我們一起去玩。”
瀧澤先生臉色也緩和起來,這次是因為妻子太思念外孫,他也算是配合地誤導他,說了一句“你外婆,她很不好”。
其實,他從報刊上也看到過外孫的訊息,老友鈴木還想見他,聽說是因為他孫女很喜歡小海。
瀧澤太太又啊的叫了一聲,捂著嘴笑道:“小海還是個孩子吧?這次帶女朋友去渡假,呵呵,是要行成人禮了嗎?活活……小海十八歲了,可以結婚了呢!”
瀧澤先生抿了抿嘴,妻子的個性就是這樣,只是雅子走後,小海也不在身邊,她很久沒有這麼高興了。
盛夏的早晨,顧西早早醒來,高考完了,她也沒有早讀、早課的強制習慣。
吃完早飯,她在房中開啟電腦碼起小說來,她前世就想當一個高中國文教師,兼職作家。
她細思情節、構思人物,終列出了簡綱,顧媽突然進門來,遞給她一個紅包,讓她去陳少白家“喝他的喜酒”。
當然,不是陳少白要結婚了,而是他高考後擺了酒席慶賀,卻說昨天她的“好日子”那斯不請自來,還破天荒地包了五百塊錢的紅包。
陳少白這人,除了有些小肚雞腸和花心,腦子還是挺好使的,高考居然還考得不錯,他讀得是理科,總分聽說也有670左右,能上一所不錯的重點大學了。
據說他高三時讀書很勤奮,起早貪黑的,很少去粘著那班花,也算是安了陳母的心了。
顧西硬著頭皮步行到了陳家,這會兒陳家早熱火朝天了。
陳母臉上佈滿笑意招呼著客人並安排著來家裡幫忙置酒席的街坊,顧西一邊觀望或被人觀望,一邊移步進來,陳母見了忙熱情似火地說:“顧西呀,你來了,我真高興!小白,小白,顧西來了!你還不快出來!”
顧西頭頂著一多囧汗,暗想:也不知道陳少白那豬頭有沒有看過蠟筆小新……
小白,不,陳少白從二樓“閨房”裡出來招呼,領顧西去他“閨房”,當然,他“閨房”裡有好幾個少男少女,具是他的高中同學,幾個人圍著小桌打牌。
他的同學顧西雖然不熟,但也都認識她,都打起招呼來。
陳少白問道:“喂,喝茶還是開水?不過,事先申明,我家可沒有上等龍井。”
顧西聽出他話中的一絲譏刺,不由得說:“極品鐵觀音、福建大紅袍、雲南潽洱或者牙買加藍山咖啡,謝謝!”
眾同學都安靜了下來,奇怪地看著二人。
陳少白道:“喂,你夠了啊,開水是吧,囉裡囉嗦。”
“誰囉嗦?客人來了上茶也不情不願的,說些廢話。”
陳少白哼了一聲,倒好開水遞過來:“拿去!”
開水濺了出來,滴在顧西腿上,天氣熱,她只穿著白色的雪紡無袖衫和精美的白色短裙,清秀乾淨的氣質被襯託得十足。
這樣好的衣服,自然是何家豪給她買的。
近年,她幾乎連內衣都多半是他在國外買的名牌,雖然她反對過這一點,但是買都買來了,衣服不能退,又都是她的size,只好穿了。
左右,她也已經不知道怎麼去算清楚與他之間的帳了。
顧西被燙得跳了起來,柳眉倒豎,道:“陳少白,你謀殺呀!我警告你,你態度好一點!你惹火我,我不給你紅包,吃了就走人!”
眾同學聽了,大笑,有一個男生說:“顧西,這個要給紅包嗎?我們都沒給唉……我們今天去這家,明天去那家,覺得紅包送來送去麻煩,都約好吃白食的哦!”
顧西道:“這才對呀!大家考上大學都要請吃酒,紅包送來送去麻煩死了,只他雞婆,昨天去我家還送紅包,害我媽忐忑不安。”
大夥兒聽了更樂,陳少白尷尬地紅起臉來,顧西道:“陳少白,咱私底下打個商量,我包五百塊還給你就行了哈,你別以為你先送,我就得加上幾塊。要不,你私下裡零花錢墊上十塊,就稱我包了五百一十塊,不許告訴長輩。”
“顧妞妞,你倒是算術挺好的呀,面子、裡子都要了,我卻還得為你的面子墊錢出來,你當我是棒錘啊?”
顧西忽覺好笑,往事匆匆,無論是少時奪了班長之位,還是前世暗戀人家一年,又或是這世前年的恩怨,人總要放開和長大。
如今剩下的只是單純的老同學、同鄉、朋友,顧西聳聳肩:“你才是奸詐吧,昨天故意送紅包,害我今天來就少不了要墊上幾塊錢了。”
一個男生笑道:“顧西呀,紅包墊出去虧本了,要不賭場上掙回去,財政收支平衡呀?”
另一個男生道:“汪洋,別帶壞人家高考狀元,顧西哪是沾這些的人呀!”
兩個女生也附和地咯咯笑起來。
顧西指著他們笑道:“陳少白的同班同學,果然和他是一丘之貉!幾個人唱的好雙簧呀!不,n簧。”
“狀元爺,冤枉呀,我們是清白的。”一個男生耍起寶來。
“是狀元娘子,不是爺……”一個女生指正,頗為“狀元娘子”而不是“狀元爺”感到驕傲。
“哈哈哈……”
一個女生忽提議:“都畢業了,就要天南地北各一方了,不如我們趁今天玩真心話和大冒險!”
眾人附議,顧西也被招呼坐下,大家當即洗起了牌,約好抽中黑桃a者要說真心話或者大冒險,而抽中紅桃a的有權提問或者提大冒險的要求。
一個叫許明輝的男生抽中黑桃a,他選擇了真心話,陳少白狗屎運抽中了紅桃a。
“你喜歡過鍾露嗎?”眾人大笑,鍾露正是他們九班的班花,陳少白曾追了n久都沒結果,而許明輝曾是鍾露的同桌。
許明輝爽快一笑,道:“喜歡過。”
……
幾人相繼抽中黑桃a,有的選擇真心話,有的選擇大冒險,大多抽中紅桃a的就是問就是你喜歡誰,或讓人學狗叫,大聲說我是豬之類的。
顧西眉頭直抽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黑桃a,上一個說了真心話的周寧笑嘻嘻地看著她,他這次是紅桃a。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她才不要說我是豬或者學狗爬。
“唉,你和那個蘋果的老闆親過沒?”
!!!看著熱血少年少女充滿八卦的目光,顧西眼皮直跳,半晌。
“親過。”
眾人一片“我早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周寧嘖嘖兩聲,笑道:“你又不是什麼絕色美女,怎麼就勾上他了?”
顧西雙手一攤,道:“這是第二個問題嗎?那麼請等我再抽中黑桃a。”
眾八卦男女失望,卻打了雞血一般,馬上洗牌。
顧西笑嘻嘻地看著手中的紅桃a,黑桃a正是剛才提問的那個男生周寧,所謂風水輪流轉。
“我選大冒險。”
顧西摸著下巴,不懷好意地看著陳少白,道:“去抱住陳少白的腰,深情說我愛你一萬年!”
“喂!!”兩個男人同時炸毛,其他人卻起了玩心,拍掌叫好稱絕。
周寧氣憤地說:“顧西,讓我對小白說這個太過份了吧?”
“那麼,多給你一個選項,去騎著陳少白家的豬在大街上溜一圈。”
顧西暗笑:“說我是豬”真沒創意,能“騎豬”的才是英雄。
“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沒難度怎麼叫大冒險?”顧西完全是在報仇,這種遊戲就要把握機會,能欺負別人也是白欺負,就像剛才他欺負她一樣。
周寧沒有辦法,在陳少白恐懼的目光中,撲了上來,硬著頭皮抱起他,慷慨赴死說了那句“我愛你一萬年”,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周圍響起一陣抽氣聲。
陳少白完全痴傻了。
卻說,顧西運氣很好,再次抽中紅桃a,而那位倒黴君卻是陳少白。
舊恨新仇之下,陳少白惡聲惡氣地說:“我選擇真心話。”大冒險好像是完成不了的,與其騎豬,還不如坦白私事。
顧西捂著嘴奸笑了一下,道:“那我不客氣啦!嗯……第一次,嗯,夢遺是夢到了誰?”
眾人絕倒,女生們面紅耳赤,男生們摸著腦門的汗,多半在想:天啊,這就是優等生?死書呆?唉……就說嘛,釣上“大少爺大老闆”的女生,哪是省油的燈。
陳少白額頭青筋直跳,顧西一身簡單幹淨出塵的打扮,然而白析清秀的面孔露出欠扁的笑容,一雙惑人心神的墨眸忽閃忽閃,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而大家也被勾起了大大的八卦之心,紛紛帶著追逐笑料的目的追問絕秘事件。
陳少白胸膛起伏,n久,估算自己無法回答顧西“沒有最難只有更難”的“可能後備選項”,最後打了霜似的憋出了幾個字:“小燕子。”
一幫同學拍案稱絕,顧西捧腹大笑,花枝亂顫,她擦著眼角激動的淚水,道:“你還真重口味!不過很適合你。”
玩了些時候,到了中午,陳家的灑席已經擺好,眾少年少女在客廳中的主桌圍了一圈,菜剛剛上來,忽見顧飛匆匆跑進門來。
“姐……”
顧西一隻手拿著烤鴨腿盡情撕咬,一邊問:“你來幹什麼?”這年頭,吃喜酒,很少人帶家屬的,這是基本素質,顧西可也不想丟臉讓顧飛坐上桌來。
“阿豪來了……”
顧西在眾人八卦的目光中和間或的調侃中吃完酒宴,慢吞吞走回家,果見院子裡停著一輛好車。
人家的公司雖然在美國,不過他也是亞洲航空的小開,亞洲航空分公司要派出車和人手來服務小開也方便得很。
客廳中,顧爸顧媽正陪著一個風姿絕豔的年輕清貴公子說話。
他穿著一件櫻花色的做工考究的襯衫,衣領和前襟卻是雪白的,□是一條合身的白色長褲和白色單鞋。
這樣風騷的顏色,卻一點也無損男子的陽剛之美,反而更加體現出男子無瑕的玉容和卓爾高貴的氣質。
事實上,越是“風騷”的衣服,也越挑戰一個男子的氣質和容貌。
有的男人雖長得不錯,但是這種衣服也只能穿出形,而穿不出魂,或者直接穿成娘娘腔的味道,那屬於殘次品;而那種即穿不出形也穿不出魂的男人就是通常概念中的暴發戶了。
他站了起來,似乎又高了幾公分,身材更加的結實,充滿男性的誘惑力。
顧媽原也失望何家豪昨天放了他們鴿子,但聽他說起是臨時改道去日本看望生病的外婆,自然是一點兒也沒怪他。
做好幾個菜,招呼著他吃了午飯,好在顧媽是從小認識何家豪的,而何家豪也極其敬重她,所以她面對他這樣一個“大老闆”也不怎麼拘謹。
顧西只是直愣愣站著,任少年,不,男子過來牽起她的手。半年未見,每一次分別和重逢都要一場悽迷的夢,只怕如煙花般短暫。
他的目光溫柔而深沉:“我們出去走走,我有很多話對你說。”
顧西坐在副駕座,看著年輕俊美的男子熟練地開著車,好車與普通車最大的區別也是它動力系統給人的感覺,流暢運轉,沒有一絲滯塞。
車子已經開到小鎮十里開外,顧西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喂,你剛滿十八歲,半年沒來中國了,應該沒有中國的駕照吧?”
“怎麼?你害怕?一個沒有心的女人怕什麼?”他側目看了緊繃著身子的少女一眼。
顧西微微仰起頭,忍著心中的澀意,道:“何先生,那麼你想我怎麼做呢?在一個無法確定未來的時候就一心傻傻地去談戀愛,選擇相信男人的話,等待嗎?其實,你又怎麼斷定我不是這麼做的?我一直很可笑,矯情是吧?明明心中得意於你這樣的少年的青睞,可心中仍堅持著什麼,感覺像裝b。可是,我現在突然覺得自己很二,想冷靜一下,就是沒有心嗎?”
汽車猛然剎止,顧西緊緊攀住把手,嚇了一跳。
她還沒緩過氣息,健碩的男子猛傾過身來攫取她的唇瓣,他用力地壓制住她,吻得兇狠。
胸口突然一重,隔著夏衣,他放浪地極盡揉捏,顧西大驚,用力掰了掰,無果,反而他的激吻和挑逗令她身子發軟,心跳得越來越歡。
他終究探進她衣內去千般愛撫,她敏感的身子輕輕發著顫,雙手抵著他貼進的赤熱胸膛。
衝上頭腦的欲/望令她無力推拒,任他狂野地吻著自己的下巴,她可以感覺到男子側臉的驚天俊美,當他吻一個女人時那種鬼斧神工般的美感是致命的。
她胸前的花蕾在他的指尖綻放,奇異而美妙的電流一波波衝擊著她的背脊神經直達小腹。
“阿豪,別這樣……你不能……每次一來就做這些。”
她正走向成熟女人,而他也越來越充滿成熟男性的誘惑力,幹/柴/烈/火,他這樣對她,她也很難把持得住。
她昨日很心涼,感覺他們也許是沒有將來的,明明想冷靜一下,理清兩人的關係。
但是沒想到他昨天還在日本,今天中午就到了,她本來打算好好聊聊的,可他不說先做,亂了她的陣腳。
他神奇高超的調情手法和風華絕代的男性魅力,幾乎無法令一個正常的女人當一個烈女。
作者有話要說:好像必須要更呀……有親催更了。
親們愛重口味的,還是純愛的?
我發現我明明是喜歡純愛的,可是更正文的時候想提高點選收藏,走上了重口味,我現在從良不知道會不會太晚……
不過,阿豪是重口味的男人呀,我怎麼把他掰成清新純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