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無良番外 22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5,416·2026/3/27

顧西一幫人回到縣城是第三天傍晚了,眾人依依惜別後,何家豪的助理開車來接二人。 反正是同路,顧西打算帶一下陳少白,坐客運汽車還要花錢,何家豪卻拉住顧西。 “我們明天早上再回家。” “啊?” 他在她耳邊說:“今天去公寓過夜吧,我想你了。”回顧家,兩人總不能明目張膽地同房。 顧西惱羞成怒:“不要!” “都五天了,小西,我會讓你舒服的,要不讓你在上面?” 一個小時後,在本地一家有名的餐館吃了飯,顧西還是跟著何家豪到了縣城的公寓。 一進門,還來不及開燈,何家豪扔下揹包,已經把人抵在了門上,吻就如狂風驟雨一般壓下去,雙手極快地脫下她的褲子。 顧西有些驚慌,雙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卻觸到他赤熱的溫度和劇烈的心跳。他仗著健朗軀體把她擠在門上,不得逃脫。 何家豪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頭,褲子松在跨間,火熱的武器就迫不急待地貼上去。他託高她的身體懸空地面,用力一頂,已經進入溫柔鄉,飽滿的欲/望上傳來銷/魂的滋味,他不禁鬆開她的唇瓣,低吟一聲。 前戲不夠,顧西抓著他的頭髮怒吼:“急什麼!!混蛋!!” 何家豪微微吃痛,另一隻手滑進她衣內摸索她美妙的身體,千般愛撫起來,腰也輕輕動起來。頂過十幾下,顧西已經動情,漸漸甩掉鞋子和松在腳根的褲子,索住他精壯結實的腰身.。 他感受到她的情/動,不禁輕輕一笑,道:“小西,你真浪,要我的命。” 顧西微惱,鬆開腿,扭動身體,吐出他大半,咱不幹了! “親愛的,別這樣,我喜歡你浪。做/愛時女人就要浪才有味道。”何家豪一邊輕哄,一邊禁錮住她霸道地佔有。 他託著她的身體,極盡動作著,空出的一隻手在她敏感的身體上點著火,她最終忍不住雙腿重新繞在他身上。身體相連,何家豪一次次的抽/動著,他的熱烈愛戀令她產生陣陣輕吟了。 他用力完全進入,整個兒被容納在裡頭,知她正high時,便停著任她顫動著身子吸擠。他被勒得極疼,終於退出自己,仍傲然不/洩。 他得意地在她耳邊說:“寶貝,今晚會讓你爽得下不了床的,看你還想不想其他男人。” 顧西並不想裝作一個無情無慾的聖女,也不打算都上床了還裝作很天真無辜的模樣。 既然動了情,也展現真性情,抱著他的脖子粘粘道:“你要吃多久的醋呀……我只是說你三哥確實也很帥,我沒別的意思……你是不自信嗎?” 他打橫抱起她,道:“我在床上絕對自信。” 顧西攀住他的後頸,向他線條絕美的下巴吻去,他很快尋到她的唇,顧西索性豁出去了,手拉開他的上衣,往他妖孽的身體上摸去。 跌跌撞撞移到臥房,倒在床上,何家豪一邊熱吻著她,一邊脫著她的上衣。 赤/條條後,兩具年輕的身體滾作了一團,他一邊律動,一邊抬高她的腿,次次入底,激情令她不禁躬著身體迎/送著,目色悽迷,白皙的雙頰變得緋紅。 於此道,何家豪可謂是身懷絕技,陸放也不是他對手,當然他們沒有對陣過…… 顧西身體反應很直接,也沒有多餘的智商去思考女人要矜持些,或收放自如地吊男人的胃口和心理。 只是她有時完全不知如何應對,偶爾女人的天性上來,也有些害羞,很快被感覺所淹沒。 他抱著她坐起跨著他腿/根,緊緊攬著她的身體動作。他忽然鬆開雙臂,停了下來,笑道:“寶貝,你好懶,都是我在使力。” 她格格一笑,枕在他肩頭,平息著氣息,摟著他雕塑似的身體。 “我是弱女子,力氣沒有你大,你要紳士一點,為女士服務。再說,你硬體軟體都一流,我不能搶了你的舞臺。” “呵呵,水母,你這個活寶。” 顧西抬起頭,借迷幻浪漫的燈光,他俊美地輪廓更似帶著魔力一般,特別是挺直的鼻子和閃著火焰似的雙眸。 顧西歪著頭道:“你為什麼總叫我水母?你有特殊癖好?” “我若沒特殊癖好,怎麼就那麼愛你呢?” “我沒從你的活中聽出讚美。”顧西沉默了半晌,纖手從他無瑕玉顏沿脖子滑到他赤/裸的左胸心口位置,輕輕按住,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忽微微轉冷語調。 “何君,你,是不是,找過女人?” 何家豪一怔:“沒有。”他不明白她為什麼在這時突然這麼問。 顧西側開頭,良久,漆黑的雙眸有一絲霧氣:“我不是傻瓜,那次喝醉酒也想不了那麼多,但是事後會回憶起來。一個十八歲的初哥,哪裡會有那樣的技術?美國那種地方,以你的身份和社交圈,一年到頭有幾場露水/姻緣不奇怪。我們……已經上/床,你也打算和我訂婚,所以,我給你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何家豪有苦難言,他今生真的沒有找過女人,那技術不是前世積累的嗎? “小西,我真的沒有。我……我看a/片學來的,怕做得不好,你不喜歡……可我真沒找女人。” 顧西疑惑地望著他,何家豪忽有些生氣,猛得壓下她,兩人怔怔望著對方的眼睛,燈光昏暗而曖昧,可他們似乎清晰地看清楚對方的靈魂。 顧西發覺自己可能比想像中的更喜歡他,更不想失去,她討厭等他一年又一年,恐怕沒有一個女人在這種分離的情況下能做到不猜測,不懷疑。 她抱緊了他,他就在她體內,他忽又極限地撐滿她,他氣她的懷疑,開始粗辱地佔有。 “何君……輕一點……”他每一次攻入深處,她就感覺一陣興奮的電流竄起,但是他一點都不溫柔,“何君……疼……” 以何家豪前世的個性,他在床上多半不會顧忌女人的感覺,他那次確實是第一次這麼細心耐性、溫柔而充滿愛意,在床上極力地討好女人、讓女人舒服更是第一次。 他這麼愛她,她卻在心底懷疑他,還強裝大方,什麼給他一次機會。 一個小時後,顧西已經手臂都不想抬了,被他摟在懷中,她尋了個舒服的睡姿,額頭觸著他的脖子,喃喃:“何君,以後不要騙我……” 何家豪有些後悔自己太過粗爆,蹭了蹭她的頭髮:“還疼嗎?” “嗯,你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難道真沒有心嗎?” “我有!我……愛情,越想擁有,越難得到,擁有了,又怕失去……” 顧西還沒有上大學,前世所存在的很多性格的缺陷仍會困擾著她,比如,安靜下來時,她會很不自信,會慌張而猶豫。 從前當這種情緒一上來,她就強制自己去做功課,去想著高考的目標。 可能過上大學時代飛揚燦爛的日子,又受到好友艾夢的影響,在她自己已經能夠創造價值時,她才會更加自信果敢。 何家豪在她少年時代出現是個意外中的意外,打亂了她平靜的步調。沒有他,她重生的奮鬥少年時期確然是慘綠的,可是,那也是一步一步踏實地爬著,沒有這些粉紅色的期待和渴望。 他將感情上自以為成熟,實際上還很單純的她一步一步拉入他的愛情陷阱。也許他不是她原本註定的愛人,但是沒有一個少女能逃脫他的陷阱,除非陸放同時跳出來與他爭鋒。 他給了她一個童話,她開始做“公主夢”,然而,畢竟是重生女的她又害怕童話和現實的差別。 何家豪緊緊抱著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女子幽香,感受著冰肌玉骨,她其實擁有一具讓他發狂的身體。他琥珀色的眸子此時格外深邃:愛情,越想擁有,越難得到,而擁有了,就不想失去…… 他一直認為不安的是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事實上是個搶了自己親哥哥的愛人的“卑鄙小人”。 他的母親搶了三哥母親的老公,而他搶了三哥的老婆,他欠三哥的太多,他不是沒有內疚,可是他也沒有別的選擇,只希望三哥不要愛上顧西,不要因為得不到的愛情而痛苦。 他可以讓出一切,但是女人不會讓給他,他也不會為了“公義”讓自己收手,已經到了這一步,他更沒有回頭路。 他甚至想,出身日本名門,受過良好教育,喜愛劍道的母親是不是當初也像他一樣沒有選擇? 他和母親都中了愛毒。 他不猶豫,卻一直活在不安之中,原來感情上表面堅強背後很脆弱的不只是他自己。 何家豪一直受前世的思維,看待顧西、對待顧西,他突然發覺的她現在要稚嫩、脆弱、敏感多了,他總固執地認為她是快樂堅強、神經粗大的女子。 原來,“水母”的心中還住著一個“妞妞”,就像她上小學三年級老師沒讓她當班幹部,她下巴上揚四十五度角,脆弱堅強,是一個無助的小女孩。 “以後讓何家豪來守護妞妞,等妞妞長大了變成了水母,那麼就讓何家豪去守護水母。對不起,我以前……可能不知道怎麼去愛你。” …… 第二天早上,明媚的陽光已經透進乳白色的蕾絲窗簾,顧西仍蜷縮著身子。何家豪已洗過澡,恢復衣冠楚楚的模樣。 床上的女人閉著雙眼,濃黑的睫毛在白析的臉上格外惹眼,雙頰嬌豔紅潤。 他琥珀琉璃一般的雙瞳波光瀲灩,棕色睫毛低垂,長眉舒展,俊顏帶笑,十足是個在心愛的女人身上得到性/滿足的男人模樣。 他輕輕喚她:“寶貝……該起床了。” 顧西受到叨擾,皺了皺眉頭,眼睛睜開一條縫,忽又打了個哈欠,翻過了個身,頭朝另一邊再睡。 “媽打電話過來了。” 兩秒鐘,床上的人彈了起來。 十分鐘後,顧西洗好澡,收拾整齊出房,何家豪已經烤好麵包、熱好牛奶、煎了雞蛋、還做了沙拉,擺好上桌。 這些都是陳小姐的儲備糧,她昨天又被何家豪打發去住酒店了,因為何家豪不想帶顧西去酒店。 一是這裡的酒店最多就三星級,二是他前世玩女人多是去酒店開房,他自然不想這樣對顧西,除非是在外地。 …… 回到家,已近中午。 原來,顧媽早上見到了替陳母賣菜的陳少白,所以曉得旅行團已經回來,可他們二人沒回家,心中自然猜到七八分。 顧西與何家豪進門時,顧媽不由得白了顧西好幾眼,她已經對自己女兒的廉恥心不抱什麼希望了,只盼婆家不要嫌棄,能安然地嫁出去。不然,她這輩子算是毀了。 何家豪終是決定不顧倉促,先訂婚,剩下十來天再帶顧西去到處走走,他自然覺得這事早些定下來好。 等到顧西家鄉的親朋和香港上流社會的圈子眾所周知顧西是他的人,將來三哥真對她有意思,要與他爭,恐怕也將“失道寡助”“名不正、言不順”。 有時差別就在時間,而最容不到“君子”和“善良”的戰場就是愛情戰場。 顧爸顧媽雖然不說,但也暗暗滿意他的態度,他們覺得到了這田地是越快越好。 …… 何惜華快要親來談婚事,顧西心中卻越來越著急,有時坐立不安,有時看看何家豪妖孽的模樣,她會扭自己一把,她才清醒,這條美男魚將要成為她未婚夫。 前世原本那點自卑的心思偶爾會冒上來,人家是豪門呀,憑什麼要她這樣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姑娘? 她這兩天都在受特訓學做家政,如廚藝、整理房間、熨衣……幸好顧媽鄉下人沒讓她特訓茶藝、琴棋書畫,因為顧媽自己不懂。媽是在擔心,將來的公公考她的“賢慧度”嗎? 顧飛那小子甚是卑鄙,在網上弄了些“名菜”的菜譜,細細說給顧媽聽。 顧媽曾在鎮裡的一家酒樓打過雜,是個有三流廚師水平的家庭主婦,吃的還是聽得出一點門道的,深以為然,就讓顧西按顧飛從網上弄的“食譜”學做菜。 何家豪的假期是擠出來的,十足珍貴,看自己的心肝已經深陷在廚房的泥潭之中,不由得拉了顧飛到了後院的角落,道:“你是自己想吃吧,才害她這樣手忙腳亂。” 顧飛笑得猶如一條大尾巴狼,眯著一雙極像顧西的漆眸,笑答:“那我學習也很辛苦,營養要跟上來,是吧?姐她已經解放了,與其整天與你膩歪,不如學點東西,免得將來會被你家嫌棄,還能改善我的飲食。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何家豪斜瞟著顧飛小樣兒,道:“哼,我家有三個廚師,兩個司機,十個傭人,哪需要她學這些沒用的東西?將來我帶她去美國,也會讓她過上少奶奶的生活……” 顧飛不以為意,道:“唉,話可不是這樣說的,難道你就不想姐將來親自給你下廚?我可是幫你呀……” 何家豪想了想,不禁有些盪漾起來,忍著嘴角的上揚,道:“我雖然不怎麼想……不過……她要喜歡給我做飯,我也沒意見……我去看看做得怎麼樣了。 …… 何惜華坐在飛機的頭等倉中,隨行的男男女女共有十來名,桌上的咖啡鳧鳧升騰著熱氣,香味四溢,他趁熱喝了一口。 他忽又失笑,這個小兒子,一年也見不到兩天人影,在外頭也幹出些令人咋舌的事業,不過在女人上怎麼那麼遜? 都認識五年了,現在才吃到嘴裡,他還以為他早搞到手了呢! 這死腦筋,吃了人家巴巴地打算負責,人家未來岳父還嫌他嘴上無毛,現在知道打電話來求他了。這個小兒子長那麼大還從來沒有求過他,就怕爺爺不同意。 不過,顧家一個內地的鄉下家庭也不簡單呀! 自己陪上兒子,還要顧及人家的臉面,女方要求明媒正娶,不然就一刀兩斷,一輩子也不許他兒子見他們家女兒。 這不是要了兒子的命嗎?那女娃子就是兒子的命/根子,哪能斷得了? 顧家人也明白“人先自尊而後人敬之”的道理? 就是逼女兒分手,也不肯這樣糊裡糊塗讓女兒跟了阿豪,表明了態度:我們是正經人家,哪容你隨隨便便就佔了女兒便宜? 若不是這樣,這種人家出身的女兒將來在香港上流社會恐怕難待了,他帶著大媒親來為兒子求親,立下婚書就不一樣了。 家境是差了些,不過,只要沒有傻子和瘋子就好。 何惜華撐著太陽穴,忽朝好友李震東道:“孝延從歐洲回來有什麼打算?” 李震東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最寵愛的小兒子,笑道:“xxx音樂廳有意向趁熱先在香港辦一場獨奏會,好像內地也有幾家公司問起過這事。還有唱片公司接洽想錄制專籍,不過他有點死腦筋,感覺錢和現代的宣傳手段染汙了他的專業。” 何惜華笑道:“孝延還是個孩子……呵呵,我那未來兒媳婦小小年紀倒挺有趣的,有一次我在電話中問她,她喜歡阿豪什麼,她說阿豪在她身上花了太多錢,她還不起只好以身相許。” 李震東愕然,笑道:“她還挺直接坦白的。” 受好友相邀的李孝延聽了,暗想:這阿豪,好久沒見了,不會是被女人騙了吧?他是不是隻長智商,不長情商?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節操沒了,其實,我也有點怕寫下去。原想寫個五六萬字的番外,結果寫了十幾萬才到這兒……我怎麼那麼囉嗦?我想掐死自己。 還有,我居然用了一個韓劇常出現的詞語“守護”,我多麼想換一個詞彙,可是文筆有限,語文小學水平的我找不到一個近義詞。親,你們有沒有好一些的近義詞,讓我去“韓劇化”,走民族風? 不過,韓語是不是漢語的旁支嗎?韓文源於中國?韓國的文化都是中華文華的支流?我倒有點像高麗民族了…… 再寫五萬字不知能不能了結……其實,我左看右看自己的親兒紙,是個根紅苗正的……

顧西一幫人回到縣城是第三天傍晚了,眾人依依惜別後,何家豪的助理開車來接二人。

反正是同路,顧西打算帶一下陳少白,坐客運汽車還要花錢,何家豪卻拉住顧西。

“我們明天早上再回家。”

“啊?”

他在她耳邊說:“今天去公寓過夜吧,我想你了。”回顧家,兩人總不能明目張膽地同房。

顧西惱羞成怒:“不要!”

“都五天了,小西,我會讓你舒服的,要不讓你在上面?”

一個小時後,在本地一家有名的餐館吃了飯,顧西還是跟著何家豪到了縣城的公寓。

一進門,還來不及開燈,何家豪扔下揹包,已經把人抵在了門上,吻就如狂風驟雨一般壓下去,雙手極快地脫下她的褲子。

顧西有些驚慌,雙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卻觸到他赤熱的溫度和劇烈的心跳。他仗著健朗軀體把她擠在門上,不得逃脫。

何家豪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頭,褲子松在跨間,火熱的武器就迫不急待地貼上去。他託高她的身體懸空地面,用力一頂,已經進入溫柔鄉,飽滿的欲/望上傳來銷/魂的滋味,他不禁鬆開她的唇瓣,低吟一聲。

前戲不夠,顧西抓著他的頭髮怒吼:“急什麼!!混蛋!!”

何家豪微微吃痛,另一隻手滑進她衣內摸索她美妙的身體,千般愛撫起來,腰也輕輕動起來。頂過十幾下,顧西已經動情,漸漸甩掉鞋子和松在腳根的褲子,索住他精壯結實的腰身.。

他感受到她的情/動,不禁輕輕一笑,道:“小西,你真浪,要我的命。”

顧西微惱,鬆開腿,扭動身體,吐出他大半,咱不幹了!

“親愛的,別這樣,我喜歡你浪。做/愛時女人就要浪才有味道。”何家豪一邊輕哄,一邊禁錮住她霸道地佔有。

他託著她的身體,極盡動作著,空出的一隻手在她敏感的身體上點著火,她最終忍不住雙腿重新繞在他身上。身體相連,何家豪一次次的抽/動著,他的熱烈愛戀令她產生陣陣輕吟了。

他用力完全進入,整個兒被容納在裡頭,知她正high時,便停著任她顫動著身子吸擠。他被勒得極疼,終於退出自己,仍傲然不/洩。

他得意地在她耳邊說:“寶貝,今晚會讓你爽得下不了床的,看你還想不想其他男人。”

顧西並不想裝作一個無情無慾的聖女,也不打算都上床了還裝作很天真無辜的模樣。

既然動了情,也展現真性情,抱著他的脖子粘粘道:“你要吃多久的醋呀……我只是說你三哥確實也很帥,我沒別的意思……你是不自信嗎?”

他打橫抱起她,道:“我在床上絕對自信。”

顧西攀住他的後頸,向他線條絕美的下巴吻去,他很快尋到她的唇,顧西索性豁出去了,手拉開他的上衣,往他妖孽的身體上摸去。

跌跌撞撞移到臥房,倒在床上,何家豪一邊熱吻著她,一邊脫著她的上衣。

赤/條條後,兩具年輕的身體滾作了一團,他一邊律動,一邊抬高她的腿,次次入底,激情令她不禁躬著身體迎/送著,目色悽迷,白皙的雙頰變得緋紅。

於此道,何家豪可謂是身懷絕技,陸放也不是他對手,當然他們沒有對陣過……

顧西身體反應很直接,也沒有多餘的智商去思考女人要矜持些,或收放自如地吊男人的胃口和心理。

只是她有時完全不知如何應對,偶爾女人的天性上來,也有些害羞,很快被感覺所淹沒。

他抱著她坐起跨著他腿/根,緊緊攬著她的身體動作。他忽然鬆開雙臂,停了下來,笑道:“寶貝,你好懶,都是我在使力。”

她格格一笑,枕在他肩頭,平息著氣息,摟著他雕塑似的身體。

“我是弱女子,力氣沒有你大,你要紳士一點,為女士服務。再說,你硬體軟體都一流,我不能搶了你的舞臺。”

“呵呵,水母,你這個活寶。”

顧西抬起頭,借迷幻浪漫的燈光,他俊美地輪廓更似帶著魔力一般,特別是挺直的鼻子和閃著火焰似的雙眸。

顧西歪著頭道:“你為什麼總叫我水母?你有特殊癖好?”

“我若沒特殊癖好,怎麼就那麼愛你呢?”

“我沒從你的活中聽出讚美。”顧西沉默了半晌,纖手從他無瑕玉顏沿脖子滑到他赤/裸的左胸心口位置,輕輕按住,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忽微微轉冷語調。

“何君,你,是不是,找過女人?”

何家豪一怔:“沒有。”他不明白她為什麼在這時突然這麼問。

顧西側開頭,良久,漆黑的雙眸有一絲霧氣:“我不是傻瓜,那次喝醉酒也想不了那麼多,但是事後會回憶起來。一個十八歲的初哥,哪裡會有那樣的技術?美國那種地方,以你的身份和社交圈,一年到頭有幾場露水/姻緣不奇怪。我們……已經上/床,你也打算和我訂婚,所以,我給你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何家豪有苦難言,他今生真的沒有找過女人,那技術不是前世積累的嗎?

“小西,我真的沒有。我……我看a/片學來的,怕做得不好,你不喜歡……可我真沒找女人。”

顧西疑惑地望著他,何家豪忽有些生氣,猛得壓下她,兩人怔怔望著對方的眼睛,燈光昏暗而曖昧,可他們似乎清晰地看清楚對方的靈魂。

顧西發覺自己可能比想像中的更喜歡他,更不想失去,她討厭等他一年又一年,恐怕沒有一個女人在這種分離的情況下能做到不猜測,不懷疑。

她抱緊了他,他就在她體內,他忽又極限地撐滿她,他氣她的懷疑,開始粗辱地佔有。

“何君……輕一點……”他每一次攻入深處,她就感覺一陣興奮的電流竄起,但是他一點都不溫柔,“何君……疼……”

以何家豪前世的個性,他在床上多半不會顧忌女人的感覺,他那次確實是第一次這麼細心耐性、溫柔而充滿愛意,在床上極力地討好女人、讓女人舒服更是第一次。

他這麼愛她,她卻在心底懷疑他,還強裝大方,什麼給他一次機會。

一個小時後,顧西已經手臂都不想抬了,被他摟在懷中,她尋了個舒服的睡姿,額頭觸著他的脖子,喃喃:“何君,以後不要騙我……”

何家豪有些後悔自己太過粗爆,蹭了蹭她的頭髮:“還疼嗎?”

“嗯,你再這樣,我真的不理你了。”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難道真沒有心嗎?”

“我有!我……愛情,越想擁有,越難得到,擁有了,又怕失去……”

顧西還沒有上大學,前世所存在的很多性格的缺陷仍會困擾著她,比如,安靜下來時,她會很不自信,會慌張而猶豫。

從前當這種情緒一上來,她就強制自己去做功課,去想著高考的目標。

可能過上大學時代飛揚燦爛的日子,又受到好友艾夢的影響,在她自己已經能夠創造價值時,她才會更加自信果敢。

何家豪在她少年時代出現是個意外中的意外,打亂了她平靜的步調。沒有他,她重生的奮鬥少年時期確然是慘綠的,可是,那也是一步一步踏實地爬著,沒有這些粉紅色的期待和渴望。

他將感情上自以為成熟,實際上還很單純的她一步一步拉入他的愛情陷阱。也許他不是她原本註定的愛人,但是沒有一個少女能逃脫他的陷阱,除非陸放同時跳出來與他爭鋒。

他給了她一個童話,她開始做“公主夢”,然而,畢竟是重生女的她又害怕童話和現實的差別。

何家豪緊緊抱著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女子幽香,感受著冰肌玉骨,她其實擁有一具讓他發狂的身體。他琥珀色的眸子此時格外深邃:愛情,越想擁有,越難得到,而擁有了,就不想失去……

他一直認為不安的是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事實上是個搶了自己親哥哥的愛人的“卑鄙小人”。

他的母親搶了三哥母親的老公,而他搶了三哥的老婆,他欠三哥的太多,他不是沒有內疚,可是他也沒有別的選擇,只希望三哥不要愛上顧西,不要因為得不到的愛情而痛苦。

他可以讓出一切,但是女人不會讓給他,他也不會為了“公義”讓自己收手,已經到了這一步,他更沒有回頭路。

他甚至想,出身日本名門,受過良好教育,喜愛劍道的母親是不是當初也像他一樣沒有選擇?

他和母親都中了愛毒。

他不猶豫,卻一直活在不安之中,原來感情上表面堅強背後很脆弱的不只是他自己。

何家豪一直受前世的思維,看待顧西、對待顧西,他突然發覺的她現在要稚嫩、脆弱、敏感多了,他總固執地認為她是快樂堅強、神經粗大的女子。

原來,“水母”的心中還住著一個“妞妞”,就像她上小學三年級老師沒讓她當班幹部,她下巴上揚四十五度角,脆弱堅強,是一個無助的小女孩。

“以後讓何家豪來守護妞妞,等妞妞長大了變成了水母,那麼就讓何家豪去守護水母。對不起,我以前……可能不知道怎麼去愛你。”

……

第二天早上,明媚的陽光已經透進乳白色的蕾絲窗簾,顧西仍蜷縮著身子。何家豪已洗過澡,恢復衣冠楚楚的模樣。

床上的女人閉著雙眼,濃黑的睫毛在白析的臉上格外惹眼,雙頰嬌豔紅潤。

他琥珀琉璃一般的雙瞳波光瀲灩,棕色睫毛低垂,長眉舒展,俊顏帶笑,十足是個在心愛的女人身上得到性/滿足的男人模樣。

他輕輕喚她:“寶貝……該起床了。”

顧西受到叨擾,皺了皺眉頭,眼睛睜開一條縫,忽又打了個哈欠,翻過了個身,頭朝另一邊再睡。

“媽打電話過來了。”

兩秒鐘,床上的人彈了起來。

十分鐘後,顧西洗好澡,收拾整齊出房,何家豪已經烤好麵包、熱好牛奶、煎了雞蛋、還做了沙拉,擺好上桌。

這些都是陳小姐的儲備糧,她昨天又被何家豪打發去住酒店了,因為何家豪不想帶顧西去酒店。

一是這裡的酒店最多就三星級,二是他前世玩女人多是去酒店開房,他自然不想這樣對顧西,除非是在外地。

……

回到家,已近中午。

原來,顧媽早上見到了替陳母賣菜的陳少白,所以曉得旅行團已經回來,可他們二人沒回家,心中自然猜到七八分。

顧西與何家豪進門時,顧媽不由得白了顧西好幾眼,她已經對自己女兒的廉恥心不抱什麼希望了,只盼婆家不要嫌棄,能安然地嫁出去。不然,她這輩子算是毀了。

何家豪終是決定不顧倉促,先訂婚,剩下十來天再帶顧西去到處走走,他自然覺得這事早些定下來好。

等到顧西家鄉的親朋和香港上流社會的圈子眾所周知顧西是他的人,將來三哥真對她有意思,要與他爭,恐怕也將“失道寡助”“名不正、言不順”。

有時差別就在時間,而最容不到“君子”和“善良”的戰場就是愛情戰場。

顧爸顧媽雖然不說,但也暗暗滿意他的態度,他們覺得到了這田地是越快越好。

……

何惜華快要親來談婚事,顧西心中卻越來越著急,有時坐立不安,有時看看何家豪妖孽的模樣,她會扭自己一把,她才清醒,這條美男魚將要成為她未婚夫。

前世原本那點自卑的心思偶爾會冒上來,人家是豪門呀,憑什麼要她這樣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姑娘?

她這兩天都在受特訓學做家政,如廚藝、整理房間、熨衣……幸好顧媽鄉下人沒讓她特訓茶藝、琴棋書畫,因為顧媽自己不懂。媽是在擔心,將來的公公考她的“賢慧度”嗎?

顧飛那小子甚是卑鄙,在網上弄了些“名菜”的菜譜,細細說給顧媽聽。

顧媽曾在鎮裡的一家酒樓打過雜,是個有三流廚師水平的家庭主婦,吃的還是聽得出一點門道的,深以為然,就讓顧西按顧飛從網上弄的“食譜”學做菜。

何家豪的假期是擠出來的,十足珍貴,看自己的心肝已經深陷在廚房的泥潭之中,不由得拉了顧飛到了後院的角落,道:“你是自己想吃吧,才害她這樣手忙腳亂。”

顧飛笑得猶如一條大尾巴狼,眯著一雙極像顧西的漆眸,笑答:“那我學習也很辛苦,營養要跟上來,是吧?姐她已經解放了,與其整天與你膩歪,不如學點東西,免得將來會被你家嫌棄,還能改善我的飲食。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何家豪斜瞟著顧飛小樣兒,道:“哼,我家有三個廚師,兩個司機,十個傭人,哪需要她學這些沒用的東西?將來我帶她去美國,也會讓她過上少奶奶的生活……”

顧飛不以為意,道:“唉,話可不是這樣說的,難道你就不想姐將來親自給你下廚?我可是幫你呀……”

何家豪想了想,不禁有些盪漾起來,忍著嘴角的上揚,道:“我雖然不怎麼想……不過……她要喜歡給我做飯,我也沒意見……我去看看做得怎麼樣了。

……

何惜華坐在飛機的頭等倉中,隨行的男男女女共有十來名,桌上的咖啡鳧鳧升騰著熱氣,香味四溢,他趁熱喝了一口。

他忽又失笑,這個小兒子,一年也見不到兩天人影,在外頭也幹出些令人咋舌的事業,不過在女人上怎麼那麼遜?

都認識五年了,現在才吃到嘴裡,他還以為他早搞到手了呢!

這死腦筋,吃了人家巴巴地打算負責,人家未來岳父還嫌他嘴上無毛,現在知道打電話來求他了。這個小兒子長那麼大還從來沒有求過他,就怕爺爺不同意。

不過,顧家一個內地的鄉下家庭也不簡單呀!

自己陪上兒子,還要顧及人家的臉面,女方要求明媒正娶,不然就一刀兩斷,一輩子也不許他兒子見他們家女兒。

這不是要了兒子的命嗎?那女娃子就是兒子的命/根子,哪能斷得了?

顧家人也明白“人先自尊而後人敬之”的道理?

就是逼女兒分手,也不肯這樣糊裡糊塗讓女兒跟了阿豪,表明了態度:我們是正經人家,哪容你隨隨便便就佔了女兒便宜?

若不是這樣,這種人家出身的女兒將來在香港上流社會恐怕難待了,他帶著大媒親來為兒子求親,立下婚書就不一樣了。

家境是差了些,不過,只要沒有傻子和瘋子就好。

何惜華撐著太陽穴,忽朝好友李震東道:“孝延從歐洲回來有什麼打算?”

李震東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最寵愛的小兒子,笑道:“xxx音樂廳有意向趁熱先在香港辦一場獨奏會,好像內地也有幾家公司問起過這事。還有唱片公司接洽想錄制專籍,不過他有點死腦筋,感覺錢和現代的宣傳手段染汙了他的專業。”

何惜華笑道:“孝延還是個孩子……呵呵,我那未來兒媳婦小小年紀倒挺有趣的,有一次我在電話中問她,她喜歡阿豪什麼,她說阿豪在她身上花了太多錢,她還不起只好以身相許。”

李震東愕然,笑道:“她還挺直接坦白的。”

受好友相邀的李孝延聽了,暗想:這阿豪,好久沒見了,不會是被女人騙了吧?他是不是隻長智商,不長情商?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節操沒了,其實,我也有點怕寫下去。原想寫個五六萬字的番外,結果寫了十幾萬才到這兒……我怎麼那麼囉嗦?我想掐死自己。

還有,我居然用了一個韓劇常出現的詞語“守護”,我多麼想換一個詞彙,可是文筆有限,語文小學水平的我找不到一個近義詞。親,你們有沒有好一些的近義詞,讓我去“韓劇化”,走民族風?

不過,韓語是不是漢語的旁支嗎?韓文源於中國?韓國的文化都是中華文華的支流?我倒有點像高麗民族了……

再寫五萬字不知能不能了結……其實,我左看右看自己的親兒紙,是個根紅苗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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