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番外 之何家聚頭

重生囧女的豪門男友·月下清泠·4,264·2026/3/27

何雲飛道:“她們村的姑娘都很醜?” 金髮碧眼、溫柔的何夫人攀著何雲飛的手臂搖了搖,道:“親愛的,怎麼一來就欺負小輩。” 何雲飛抿嘴,悠然喝了口茶,掏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顧西瞟了一眼,第一次發現男人抽菸原來那麼瀟灑,雖然他都七十多歲了。 “長得這麼幹瘦,也不知好不好生養……”何雲飛似是自言自語一般,他雖只一半中國血統,但是其實骨子裡是個非常傳統的中國男人。 顧西怎麼也無法排除被他當母豬的感覺,第一次見面注意力就在生養上面,嫌她不夠壯,胸不夠大,不適合哺育孩子。 何雲飛又對“英雄”兄弟說:“阿豪年紀最小,反而是最先結婚的,阿英,你們也老大不小了,我在你這個年紀,念華、惜華都出世了。還有阿雄,你也快二十九了。” 何雲飛雖然心中最疼愛的是陸放,但是最倚重的應該是長房長子。 何家的孩子沒一個是醜的,應該說是一群超級俊男美女,三十一歲的何家英也是一個風采嫣然的男子。 他掌握著東南亞幾家賭場渡假村,小時也見過不少黑幫爭鬥和人物,所以,氣質上與陸放、何家豪有很大的區別。可能他是最接近年輕時的何雲飛的。 何家英俊眉一挑,笑道:“爺爺,我哪有阿豪那麼好命,小時候也沒去什麼修學旅行,也沒能碰上個喜歡的姑娘,千里姻緣一線牽。” 何家雄忙連聲附和,結成同盟。 何家麗卻捂頰感嘆:“十三歲就談戀愛,一起長大,然後結婚,真的好浪漫!小西,你快跟我說說,談戀愛是什麼感覺?阿豪怎麼向你表白的。” 顧西擠在這樣一大家子人當中,即便重生後的她不會退縮,但也相當不自在,她又受了陸放上午的戲耍,心裡仍對他不爽。 但她並沒有向何惜華、何家豪說起陸放的可惡,她並不想挑撥家人之間的關係。 即便他們兄弟倆對彼此心中有刺,她也不能當火上澆油的人。家和萬事興。 她要嫁進何家,就有維護家庭和氣的義務。 顧西聽到十三歲談戀愛,想起何家豪正太的模樣,她感覺自己老牛吃嫩草,不禁有些尷尬的。 她用非常不標準的廣東話說:“這麼多年了,我也不記得了。”何夫人聽不太懂普通話。 “不記得?這麼重要的事怎麼會不記得?” 何夫人笑道:“小西是害羞了,我也很想知道呢,就說說吧。” 顧西想了很久,只好操著奇怪的口音――半句普通話、半句廣東話,說: “那年,他還是一個可愛的“正太”,呃,就是介乎小孩和少年,他的臉沒有那麼男人味。 雖然他裝作很乖的樣子,我們一家人都很喜歡他,但是他時不時會走點文藝憂愁的風格,我不太理解,當然也有羨慕、嫉妒、恨的成份。 我是想,一個富家少爺愁什麼呀,想吃紅燒肉的時候就吃紅燒肉,寒假的時候不用擔心過年沒新衣服,暑假的時候不用去幫忙做農活,長大了不用擔心上不起大學,不用擔心畢業後找不著工作,更不用擔心將來找不著物件變成剩男。 所以,完全就是無病呻/吟。 不過,他也有優點,我和他比較聊得來,他從來不會不明白我在講什麼,而且,和他在一起時,我就覺得我是個主角或者公主,不是舞臺背景。 所以,我就覺得這個少爺是個不錯的人,我的一生當中也沒有見過別的男人比他更離譜,然而,適合在一起。” 何家麗與何夫人悠然神往,男人們可能沒有那麼感性,但也聽得仔細。 良久,何家麗回神:“沒了?” “濃縮版。”顧西一本正經地說。 “可是,仔細一想,你什麼具體的都沒說呀!” 何夫人也附和,顧西道:“這種事情很無聊,大同小異,不如讓何君說說他的奮鬥史,其實我很少聽他細說工作的事,也很好奇。” 何家豪原來因為陸放在場,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斂神淡然坐著的他身上。 他似乎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完美得不露一絲情感,然而,越是這樣,他越覺得詭異。 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種表情了,他前世便常常擺出這樣的姿態。 他更知道三哥是個極有謀略和城腑的人,他若真愛上水母,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但他野心勃勃、狂放霸道,想要的就要得到。 何家豪回神,微微一笑,道:“寶貝,工作有什麼好聊的,平日裡都在工作,難道休假放鬆,還要聊那些嗎?爺爺,不如賭幾把,寶貝都不會賭唉!” 顧西忙搖頭:“我不賭,吃、喝、嫖、賭、毒沾不得。你也不許沾!” “寶貝,我們何家是開賭場的,怎麼可以不會賭?你那麼貪嘴,吃、喝兩關是定然守不住的,嫖和毒,你想碰,我也不會讓你碰。” 結果,顧西初妹上場打了兩圈麻將,輸了一百多萬,於是她強烈自要求換他上場。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何家豪給同桌的何家麗、何家雄、何家俊開了三張支票。賭債是馬虎不得也拖不得的,不然就沒有意思,雖是親人,但也明算賬。 而何雲飛、何念華、何惜華、何家英三人卻只有小額的資金在賭桌上流動,因為高手遇到高手,想贏都不容易,需要忍耐和機會,考驗彼此的運氣、技術、心理、眼力等等方面。不像顧西與同桌另外三個人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選手。 一百多萬呀,她只摸了摸麻將,就這麼沒了,她前世一輩子都沒存下十萬塊,但剛才不到一小時,輸了一百多萬港元。 顧西臉兒如吃了死蒼蠅一般憋屈,幽怨地從何家雄看到何家麗。看著二哥和姐姐冷血無情的模樣,她直欲哭出來,他們還真收錢不臉紅、不推辭。 最後,她睜著眼睛死死盯著何家俊桌前那張面值最大的支票,三哥果然是最惡毒的,在賭桌上也要欺負她! 陸放俊顏微微舒展,鳳眸抬起,興味地看了她一眼,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起那張支票,遞給她。 “小西,你好像在心裡罵我,怨氣很大,給你吧,當作見面禮。” 顧西伸出手去接,何家豪卻突然握住她不規矩的手,道:“小西,賭場無兄弟,輸了豈能要回來?” 陸放笑道:“我不是還給她,是陪錢給她,今天我不小心弄壞了她的手機。” 何家豪俊容微冷,疑惑地望著顧西,顧西連連點頭。 何家豪緩過神色,對陸放說:“一部手機而已,算了。” 顧西拉抗議地搖著他的手臂,說:“何君,是你送給我的手機唉,很貴的,還有你給我彈的鋼琴曲和我的稿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錢,一百萬都輸不起?” 顧西連忙搖頭,道:“沒有,何君最棒了,極品高富帥。可是……我十年也掙不到一百萬,一個小時就沒了……” “寶貝,你是我何家豪的老婆,只要是一億以下的賭債,我都能週轉。等我掙更多錢時,你想怎麼輸都行。” “什麼是想怎麼輸都行?難道我只會輸嗎?我再也不賭了,才不要輸錢呢!” 陸放鳳目一轉,看向何家豪,忽淡淡道:“阿豪年紀雖小,能力真不錯,錢也賺了不少。從十三歲設計出第一臺筆記本,幾年間經你手的硬、軟體專利就近百項了。” 何家豪淡笑道:“三哥過獎了,和你相比,我當真僅是賺點老婆本和奶粉錢。” 何家麗大笑:“老婆本、奶粉錢?阿豪還有這種幽默。” 何家豪道:“我可沒開玩笑,不是為了掙老婆本和奶粉錢,我和寶貝才不會分離兩地那麼多年。公司名還是寶貝的創意,這樣我就是在美國工作時,也覺得寶貝就在我身邊。” “哪有?我可沒讓你叫蘋果!” “我每次去你家,岳母端上水果,你都會挑蘋果給我。” “那是因為,我,怕橘子吃了上火,特別是工作太拼、日程太緊,最容易上火。”端上來的水果只有橘子和蘋果,她能不揀蘋果給他嗎? 何家豪捏了捏她的臉,溫柔笑道:“寶貝真細心,從蘋果我就能感受到你對我的深愛了。” 顧西愕然,抬手摸了摸後腦,歪了歪脖子,道:“何君,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何家雄道:“何止是怪怪的,也不注意場合!阿豪,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陸放悠然地理著自己的牌,突然打出一張,打斷話題:“北!” 何家麗精神頭上來,叫道:“碰!八筒!” 顧西原就有在注意替換她上場的何家豪的牌,連忙欣喜地插手,何家豪來不及阻止。 “吃!九筒!”這樣就出口了呀!顧西滿意。 “吃!”何家雄叫道 “胡!”陸放動作大氣而優雅瀟灑,翻下自己的牌。 放衝?顧西目瞪口呆……那牌…… “三哥……” 陸放左手支著自己的額頭,俊顏傾城,鳳目泠泠看著他,笑得不帶溫度,道:“清一色,四大碰。” 顧西嘴巴在發抖,暗暗內牛成河…… 何家豪嘆了口氣,他會觀察,料到陸放多半是在胡“筒類”,但是寶貝一點眼力都沒有。 …… 豎日,何氏家族在亞洲大酒店舉辦何四少的訂宴晚宴,全港的媒體趨之若騖。 才年僅十八歲,香港的驕傲,被稱為一臺移動的精密儀器,八卦情史一片空白的蘋果公司創始人,改革通訊終端的it界天才美少年居然要訂婚了!! 他們現在才知道這個訊息!!這是身為八卦媒體的恥辱!! 除了八卦媒體,香港的正統媒體,一樣圍在亞洲大酒店外,但是記者證並不是通行證,即便是正統媒體。 一身潔白禮服的何家豪還是抽空出現在公眾媒體面前,對著眾多美光燈,年輕而風華絕代的俊容看不到一絲瘕疵,反而更加地展現他不似地球的俊美。 他俊拔的身體包裹在昂貴考究的雪白禮服下,風采更加令人窒息,令人嚮往,他的著裝、打扮、甚至一個表情、眼神沒有一處死角。 他的聲音性感得撥動人的心湖,他淡淡地說:“各位媒體朋友,這是一次比較私人的宴會,與工作、公事無關。我理解大家很好奇,但是我未婚妻只是個普通人,不習慣媒體,所以我們這次並不接待媒體朋友。真的很抱歉,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在大堂領到一份記念品。謝謝大家!” …… 亞洲大酒店富麗堂皇的主宴會廳,燈光璀璨,貴賓雲集。 陸放端著酒杯,渾身籠罩著一層寒氣,這麼些時日,也足夠他發覺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他喜歡顧西。 是第一眼的那種舒服趁心,或是望進她美麗的瞳孔時的沉醉,又或是那種真實、憨氣、野性,他很喜歡她。也許,事實上,他根本找不出真正的理由,那些看似合理的理由都是他強自找出來的。 但是,為什麼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了不僅僅是性/需求上的喜歡時,那個女人卻是親弟弟的未婚妻? 陸放從來就是一個移動閃光體,但今天更多的光華卻集中在那一雙人身上,他們才是今晚的主角。 他看著自己的父親笑容可掬,仍舊魅力逼人,父親在眾多來賓之中穿梭著,接受一次次的恭喜聲。爺爺、奶奶也是一般模樣。 一身黑色晚禮服的何家麗走到陸放身邊,忽道:“三哥,你怎麼了?” “沒什麼。” “唉,你看小西,今天這樣一打扮,和昨天真是兩個樣,底子還算不錯。這樣與阿豪還挺般配的。” “任何女人,由最好的化妝師打造,穿上john獨家精心設計的晚禮服,都會和阿豪很般配。” “唉?” 陸放將空酒杯放在路過的waiter手中的託盤上,淡然有禮朝何家麗說了句:“excuse me。” 何家麗怔怔地望著陸放頎長的俊朗背影,忽看到阿豪的外公外婆。 瀧澤先生夫婦是今天早上才到的,何惜華雖然渣,但是面對長輩還是很周到,請他們住在何家的客房中。 何家麗忽然有點理解三哥為什麼不高興。 何家麗向來親近年紀與她最相仿的陸放,便小心跟在後頭,陸放卻忽想一個人,發現了這條小尾巴,轉過頭。 “lily,我要去洗手間。” “我剛好也要去呢!” 陸放無奈,只一聲不吭徑直往前走,這個堂妹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忙得一個星期下來,瘦了,問題是我根本不需要減肥。實在是沒時間碼字,這是昨晚的稿,今天修了一下,可能還有bug。

何雲飛道:“她們村的姑娘都很醜?”

金髮碧眼、溫柔的何夫人攀著何雲飛的手臂搖了搖,道:“親愛的,怎麼一來就欺負小輩。”

何雲飛抿嘴,悠然喝了口茶,掏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顧西瞟了一眼,第一次發現男人抽菸原來那麼瀟灑,雖然他都七十多歲了。

“長得這麼幹瘦,也不知好不好生養……”何雲飛似是自言自語一般,他雖只一半中國血統,但是其實骨子裡是個非常傳統的中國男人。

顧西怎麼也無法排除被他當母豬的感覺,第一次見面注意力就在生養上面,嫌她不夠壯,胸不夠大,不適合哺育孩子。

何雲飛又對“英雄”兄弟說:“阿豪年紀最小,反而是最先結婚的,阿英,你們也老大不小了,我在你這個年紀,念華、惜華都出世了。還有阿雄,你也快二十九了。”

何雲飛雖然心中最疼愛的是陸放,但是最倚重的應該是長房長子。

何家的孩子沒一個是醜的,應該說是一群超級俊男美女,三十一歲的何家英也是一個風采嫣然的男子。

他掌握著東南亞幾家賭場渡假村,小時也見過不少黑幫爭鬥和人物,所以,氣質上與陸放、何家豪有很大的區別。可能他是最接近年輕時的何雲飛的。

何家英俊眉一挑,笑道:“爺爺,我哪有阿豪那麼好命,小時候也沒去什麼修學旅行,也沒能碰上個喜歡的姑娘,千里姻緣一線牽。”

何家雄忙連聲附和,結成同盟。

何家麗卻捂頰感嘆:“十三歲就談戀愛,一起長大,然後結婚,真的好浪漫!小西,你快跟我說說,談戀愛是什麼感覺?阿豪怎麼向你表白的。”

顧西擠在這樣一大家子人當中,即便重生後的她不會退縮,但也相當不自在,她又受了陸放上午的戲耍,心裡仍對他不爽。

但她並沒有向何惜華、何家豪說起陸放的可惡,她並不想挑撥家人之間的關係。

即便他們兄弟倆對彼此心中有刺,她也不能當火上澆油的人。家和萬事興。

她要嫁進何家,就有維護家庭和氣的義務。

顧西聽到十三歲談戀愛,想起何家豪正太的模樣,她感覺自己老牛吃嫩草,不禁有些尷尬的。

她用非常不標準的廣東話說:“這麼多年了,我也不記得了。”何夫人聽不太懂普通話。

“不記得?這麼重要的事怎麼會不記得?”

何夫人笑道:“小西是害羞了,我也很想知道呢,就說說吧。”

顧西想了很久,只好操著奇怪的口音――半句普通話、半句廣東話,說:

“那年,他還是一個可愛的“正太”,呃,就是介乎小孩和少年,他的臉沒有那麼男人味。

雖然他裝作很乖的樣子,我們一家人都很喜歡他,但是他時不時會走點文藝憂愁的風格,我不太理解,當然也有羨慕、嫉妒、恨的成份。

我是想,一個富家少爺愁什麼呀,想吃紅燒肉的時候就吃紅燒肉,寒假的時候不用擔心過年沒新衣服,暑假的時候不用去幫忙做農活,長大了不用擔心上不起大學,不用擔心畢業後找不著工作,更不用擔心將來找不著物件變成剩男。

所以,完全就是無病呻/吟。

不過,他也有優點,我和他比較聊得來,他從來不會不明白我在講什麼,而且,和他在一起時,我就覺得我是個主角或者公主,不是舞臺背景。

所以,我就覺得這個少爺是個不錯的人,我的一生當中也沒有見過別的男人比他更離譜,然而,適合在一起。”

何家麗與何夫人悠然神往,男人們可能沒有那麼感性,但也聽得仔細。

良久,何家麗回神:“沒了?”

“濃縮版。”顧西一本正經地說。

“可是,仔細一想,你什麼具體的都沒說呀!”

何夫人也附和,顧西道:“這種事情很無聊,大同小異,不如讓何君說說他的奮鬥史,其實我很少聽他細說工作的事,也很好奇。”

何家豪原來因為陸放在場,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斂神淡然坐著的他身上。

他似乎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完美得不露一絲情感,然而,越是這樣,他越覺得詭異。

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種表情了,他前世便常常擺出這樣的姿態。

他更知道三哥是個極有謀略和城腑的人,他若真愛上水母,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但他野心勃勃、狂放霸道,想要的就要得到。

何家豪回神,微微一笑,道:“寶貝,工作有什麼好聊的,平日裡都在工作,難道休假放鬆,還要聊那些嗎?爺爺,不如賭幾把,寶貝都不會賭唉!”

顧西忙搖頭:“我不賭,吃、喝、嫖、賭、毒沾不得。你也不許沾!”

“寶貝,我們何家是開賭場的,怎麼可以不會賭?你那麼貪嘴,吃、喝兩關是定然守不住的,嫖和毒,你想碰,我也不會讓你碰。”

結果,顧西初妹上場打了兩圈麻將,輸了一百多萬,於是她強烈自要求換他上場。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何家豪給同桌的何家麗、何家雄、何家俊開了三張支票。賭債是馬虎不得也拖不得的,不然就沒有意思,雖是親人,但也明算賬。

而何雲飛、何念華、何惜華、何家英三人卻只有小額的資金在賭桌上流動,因為高手遇到高手,想贏都不容易,需要忍耐和機會,考驗彼此的運氣、技術、心理、眼力等等方面。不像顧西與同桌另外三個人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水平的選手。

一百多萬呀,她只摸了摸麻將,就這麼沒了,她前世一輩子都沒存下十萬塊,但剛才不到一小時,輸了一百多萬港元。

顧西臉兒如吃了死蒼蠅一般憋屈,幽怨地從何家雄看到何家麗。看著二哥和姐姐冷血無情的模樣,她直欲哭出來,他們還真收錢不臉紅、不推辭。

最後,她睜著眼睛死死盯著何家俊桌前那張面值最大的支票,三哥果然是最惡毒的,在賭桌上也要欺負她!

陸放俊顏微微舒展,鳳眸抬起,興味地看了她一眼,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起那張支票,遞給她。

“小西,你好像在心裡罵我,怨氣很大,給你吧,當作見面禮。”

顧西伸出手去接,何家豪卻突然握住她不規矩的手,道:“小西,賭場無兄弟,輸了豈能要回來?”

陸放笑道:“我不是還給她,是陪錢給她,今天我不小心弄壞了她的手機。”

何家豪俊容微冷,疑惑地望著顧西,顧西連連點頭。

何家豪緩過神色,對陸放說:“一部手機而已,算了。”

顧西拉抗議地搖著他的手臂,說:“何君,是你送給我的手機唉,很貴的,還有你給我彈的鋼琴曲和我的稿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沒錢,一百萬都輸不起?”

顧西連忙搖頭,道:“沒有,何君最棒了,極品高富帥。可是……我十年也掙不到一百萬,一個小時就沒了……”

“寶貝,你是我何家豪的老婆,只要是一億以下的賭債,我都能週轉。等我掙更多錢時,你想怎麼輸都行。”

“什麼是想怎麼輸都行?難道我只會輸嗎?我再也不賭了,才不要輸錢呢!”

陸放鳳目一轉,看向何家豪,忽淡淡道:“阿豪年紀雖小,能力真不錯,錢也賺了不少。從十三歲設計出第一臺筆記本,幾年間經你手的硬、軟體專利就近百項了。”

何家豪淡笑道:“三哥過獎了,和你相比,我當真僅是賺點老婆本和奶粉錢。”

何家麗大笑:“老婆本、奶粉錢?阿豪還有這種幽默。”

何家豪道:“我可沒開玩笑,不是為了掙老婆本和奶粉錢,我和寶貝才不會分離兩地那麼多年。公司名還是寶貝的創意,這樣我就是在美國工作時,也覺得寶貝就在我身邊。”

“哪有?我可沒讓你叫蘋果!”

“我每次去你家,岳母端上水果,你都會挑蘋果給我。”

“那是因為,我,怕橘子吃了上火,特別是工作太拼、日程太緊,最容易上火。”端上來的水果只有橘子和蘋果,她能不揀蘋果給他嗎?

何家豪捏了捏她的臉,溫柔笑道:“寶貝真細心,從蘋果我就能感受到你對我的深愛了。”

顧西愕然,抬手摸了摸後腦,歪了歪脖子,道:“何君,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何家雄道:“何止是怪怪的,也不注意場合!阿豪,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陸放悠然地理著自己的牌,突然打出一張,打斷話題:“北!”

何家麗精神頭上來,叫道:“碰!八筒!”

顧西原就有在注意替換她上場的何家豪的牌,連忙欣喜地插手,何家豪來不及阻止。

“吃!九筒!”這樣就出口了呀!顧西滿意。

“吃!”何家雄叫道

“胡!”陸放動作大氣而優雅瀟灑,翻下自己的牌。

放衝?顧西目瞪口呆……那牌……

“三哥……”

陸放左手支著自己的額頭,俊顏傾城,鳳目泠泠看著他,笑得不帶溫度,道:“清一色,四大碰。”

顧西嘴巴在發抖,暗暗內牛成河……

何家豪嘆了口氣,他會觀察,料到陸放多半是在胡“筒類”,但是寶貝一點眼力都沒有。

……

豎日,何氏家族在亞洲大酒店舉辦何四少的訂宴晚宴,全港的媒體趨之若騖。

才年僅十八歲,香港的驕傲,被稱為一臺移動的精密儀器,八卦情史一片空白的蘋果公司創始人,改革通訊終端的it界天才美少年居然要訂婚了!!

他們現在才知道這個訊息!!這是身為八卦媒體的恥辱!!

除了八卦媒體,香港的正統媒體,一樣圍在亞洲大酒店外,但是記者證並不是通行證,即便是正統媒體。

一身潔白禮服的何家豪還是抽空出現在公眾媒體面前,對著眾多美光燈,年輕而風華絕代的俊容看不到一絲瘕疵,反而更加地展現他不似地球的俊美。

他俊拔的身體包裹在昂貴考究的雪白禮服下,風采更加令人窒息,令人嚮往,他的著裝、打扮、甚至一個表情、眼神沒有一處死角。

他的聲音性感得撥動人的心湖,他淡淡地說:“各位媒體朋友,這是一次比較私人的宴會,與工作、公事無關。我理解大家很好奇,但是我未婚妻只是個普通人,不習慣媒體,所以我們這次並不接待媒體朋友。真的很抱歉,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在大堂領到一份記念品。謝謝大家!”

……

亞洲大酒店富麗堂皇的主宴會廳,燈光璀璨,貴賓雲集。

陸放端著酒杯,渾身籠罩著一層寒氣,這麼些時日,也足夠他發覺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他喜歡顧西。

是第一眼的那種舒服趁心,或是望進她美麗的瞳孔時的沉醉,又或是那種真實、憨氣、野性,他很喜歡她。也許,事實上,他根本找不出真正的理由,那些看似合理的理由都是他強自找出來的。

但是,為什麼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了不僅僅是性/需求上的喜歡時,那個女人卻是親弟弟的未婚妻?

陸放從來就是一個移動閃光體,但今天更多的光華卻集中在那一雙人身上,他們才是今晚的主角。

他看著自己的父親笑容可掬,仍舊魅力逼人,父親在眾多來賓之中穿梭著,接受一次次的恭喜聲。爺爺、奶奶也是一般模樣。

一身黑色晚禮服的何家麗走到陸放身邊,忽道:“三哥,你怎麼了?”

“沒什麼。”

“唉,你看小西,今天這樣一打扮,和昨天真是兩個樣,底子還算不錯。這樣與阿豪還挺般配的。”

“任何女人,由最好的化妝師打造,穿上john獨家精心設計的晚禮服,都會和阿豪很般配。”

“唉?”

陸放將空酒杯放在路過的waiter手中的託盤上,淡然有禮朝何家麗說了句:“excuse me。”

何家麗怔怔地望著陸放頎長的俊朗背影,忽看到阿豪的外公外婆。

瀧澤先生夫婦是今天早上才到的,何惜華雖然渣,但是面對長輩還是很周到,請他們住在何家的客房中。

何家麗忽然有點理解三哥為什麼不高興。

何家麗向來親近年紀與她最相仿的陸放,便小心跟在後頭,陸放卻忽想一個人,發現了這條小尾巴,轉過頭。

“lily,我要去洗手間。”

“我剛好也要去呢!”

陸放無奈,只一聲不吭徑直往前走,這個堂妹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忙得一個星期下來,瘦了,問題是我根本不需要減肥。實在是沒時間碼字,這是昨晚的稿,今天修了一下,可能還有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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