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番外 之神馬情況?
這會兒,有幾位在校學生進出大門,見到那幾輛車,特別是那炫富似的房車,都不禁愕然。但更吃驚的是那車窗降下時的驚鴻一瞥。
顧西擔心再引來過多的關注,匆匆跑過去,用後背擋住人們的視線。
她壓低聲音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這人正是陸放。
“咱們真是心有靈犀,你知道我要來,所以就在校門口迎接我。”
“你來幹什麼?”
“你們胡校長請我來的,說是看校國慶文藝匯演,唉,你有節目嗎?”
“你就是那個浪費、奢侈、虛榮的贊助商?還紅地毯、鮮花呢!我看,狗尾巴花足夠了。”那次發生衝突,又相攜逃跑,不知不覺顧西反而潛意識中有些親近熟悉。
“拿來。”
“什麼?”
“狗尾巴花呀。”他笑著說,“唉,真是什麼樣的人送什麼樣的花,你這樣的鄉下野y頭的就喜歡送狗尾巴花。”
顧西懶得理他:“在學校裝作不認識我,記住。”
“我們的關係有什麼見不得人嗎?”
“唉,你這話說得忒有歧義……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陸放笑答:“對,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你不是我的弟媳。
“不對,我有點關係……唉呀,我的意思是說不要讓人以為我們有關係,人家最後發覺我和何君的關係。我還要讀四年書呀……”
顧西剛說完,就見識到這個男人的陰晴不定了,他突然下車,炮製前些天將她塞進霍峰的車的手段把她塞進房車。
車子駛進校大門,顧西才反應過來,道:“喂,我有正事。”
房車裡頭,空間充裕,陸放悠然地靠著,道:“你會有什麼事?”
顧西不服氣,驕傲地拿起掛在胸前的代表她身份的卡,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我是校學生會的!是校學生會!”
陸放當真靠近,一本正經地看著,良久,正當顧西覺得有些奇怪,聽他不要命似的說:“我真沒看到什麼,純平的吧?平胸的女人不多了。唉!我也不是俗氣膚淺的男人,理解也接受這樣的存在。再說,物以稀為貴。”
神……馬?顧西臉變形,幾欲崩潰。
若是何家豪,她早一個鍋貼,外加掐住他的脖子怒吼咆哮。但是,這時,她卻攥緊拳頭忍著。
“我要下車!”
陸放卻自顧自從一旁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開啟,裡頭一小格一小格放置著精美誘人的巧克力曲奇和幾個包裝完好的西點。
“想吃嗎?我從s市帶來的,家裡的吳嫂做的,我小時候也很愛吃。”說著,他修長玉指撿起一塊曲奇餅,優雅地吃起來,另一隻手將盒子遞到她面前。
顧西眼珠子一亮,確實有點餓了,先不計較前事,挑了塊水果布丁小蛋糕,小心開啟包裝,也吃起來。
陸放睨著她的模樣,暗笑:果然是一隻吃貨。
難道她小時候家裡窮,捱過餓?看過報道,內地是有窮得丁當響吃不飽飯的鄉下人。
顧西吃到一半,道:“三哥,我真有事。就是為了你這個所謂的貴賓,我負責給你在大禮堂鋪紅地毯,讓你走星光大道。所以,你快叫司機停車。”
陸放忽然逼近,笑得絕世妖孽,沒有在意她的要求,徑自道:“顧西,我有點好奇,那個《平胸少女擒狼記》是不是你夢想的愛情?那女主角是不是你以自己為原型創作的?”
顧西驚異地瞪大漆目,道:“你怎麼會知道這篇小說?我都還沒發表!”
陸放一臉壞笑,從懷中掏出一個手機,道:“我晚上睡不著時就看看這個。”
“我的手機!”顧跳了起來,頭卻撞著了車頂,她一邊揉著頭一邊撲上去搶奪。
陸放像是舞獅耍猴一般,拿著手機忽高忽低,忽前忽後。
顧西左右夠不著,惱羞成怒,也忘了面前的是陸放,而不是何家豪。
她因為這招太熟練的緣故,一氣呵成,如抓鴨頸一般,雙手已然掐住陸放的脖子。
“混蛋!還給我!不然,姐姐廢了你!”
陸放也大吃一驚她如張牙舞爪的小獸,但她靠近他的懷抱,他愜意地挑眉笑道:“這麼急著投懷送抱?不過,我也不介意嚐嚐平胸少女的味道。”
顧西不及反應,只覺腰上一緊,她已然跌入男子懷中,密密挨挨地貼著,她甚至察覺他衣衫下結實的胸膛和小腹驟然一縮。
顧西驚愕不已,抬眸怔怔望著他,他俊逸絕倫的容顏和幽深的鳳目像是有一股魔力一般誘/惑著她的靈魂。
顧西趴在他胸口,感覺到男子劇烈的心跳,聞到魅惑霸道的荷爾蒙氣味,不禁身上有些躁熱,臉唰得通紅。
忽然,他得寸進尺,臉靠得更近。
顧西發覺身子上一雙勁健手臂摟得像要弄碎她似的,他的氣息也如赤焰一般燃燒著她呼吸的空氣。
陸放玉挺的鼻子輕輕觸了觸呆愣中的她的,何家的男人“展開所有瑰麗的鳳凰彩羽”放出幾萬伏的電,女人不暈過去的都已經是奇蹟了。所以,何家的男人很少真正放電。
陸放暗暗得意,頭盧微側,鳳眸微垂,目標——三釐米遠的櫻唇,就要一親芳澤。
可在這零點零零一秒鐘的時間內,他發現一支柔軟的小手擋著自己的嘴。
顧西怒吼:“你幹什麼??放開我!!”
陸放捏住她的手腕,道:“幹嘛違背自己的意願?你明明想要我吻你。”
“神經!我怎麼會想要你吻我!你當我是什麼人?”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男人遇上女人,接吻很平常。”
“何家俊,想玩也要有個度!朋友妻,不可戲,何況,我是何君的未婚妻。”何君說的真是一點也不錯!他是一個玩女人的高手!但是,她真有暗示他嗎?天哪,剛才她好像看了他,何君說過,不能多看三哥的!
陸放鳳目微沉,兩秒鐘後,雲淡風輕地笑了笑,道:“開個玩笑,不用那麼認真。其實,我就想試一下,世上有沒有一種女人被摟在懷裡也勾不起男人一絲興趣。原來……真有呀。”
顧西臉兒扭曲,嘴巴歪著並抽著。
“把手機還給我。”
“你不是有個新的嗎?”
“我就是有一百個新的,它也是我的!取而不問是為偷。”
陸放鳳目精芒散出,幽幽看著她,悠然笑道:“就算是偷……我偷你手機又沒偷你的人。等我偷你的人時,你再找我算賬,我一定連本帶利賠給你。”
顧西總算了解,何家的男人沒一個是好人。何君好歹也是隻披著羊皮的狼,他還能裝裝羊給她欺壓一下,可這只是從裡壞到外的了。
房車開得很有“大腕”氣質,悠哉悠哉,到此時才停了下來,正停在x大權力中心,中華風格濃鬱的行政樓大門口。
顧西感覺車終於停了,而這個男人也沒有阻止她下車的意思,只是優雅而愜意地坐著,看都沒看她一眼,一派請便的模樣。
顧西手腳飛快地下車,又覺得不甘心,俯身用只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記住,咱倆不認識,見到我也不要打招呼。你要是破壞我完美的大學生活,我……讓爸爸來收拾你!”
顧西說完狠狠地關上車門,啪一聲響,等她抬起頭時,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茶葉蛋。
這……這是哪兒呀?這不是學校的行政大樓嗎?
她也常常會過來這裡,因為校學生會總部設在行政大樓的一樓,這也章顯出校學生會在學校中的地位。
也因此,顧西覺得自己能進入校學生會是件多了不起、多有成就感的事。
可是現在,那一堆的校領導、教授、和校博士生堆在大門口,學生會的一幫成員舉著臨時找來的塑膠花是腫麼回事呀?那校報的小記者們的照相機衝她發呆是神馬情況?
這眾多的人員,大多數同樣嘴巴能裝下一個茶葉蛋。
哦,賣切糕的!!太坑爹了!!
“顧西!!”校學生會秘書處長許悅悅驚呼,而滿場譁然,包括校領導也有些不淡定。
顧西本/能就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是這地上的石板太硬,她鑽不下去。
她本著有洞就鑽,甭窮講究的原則,轉過身開啟車門就想鑽回車去。
可是這時,車門鑽出一顆黑色的華麗頭盧,顧西覺得用如前世電視劇中甄嬛娘娘的話說——這也是極不好的。
她用孩子們在遊樂場玩“打小人”時的勁頭,一掌按住那顆冒出來的頭,另一掌壓貼住那張令人瘋狂的俊顏,拼命想把它給塞回“洞”去。
她就一個念頭,不要讓他暴光,不能讓人家看到她和他一起下車……
四周猛響起一陣倒氣聲。
而陸放更是第一次被人蹂躪自己的臉,心想著這時的狀況,不禁好氣又好笑,他也早料到一些,剛才本就是耍她。
十秒鐘後,顧西終還是沒有阻止那個“小人”鑽出來,於是,她只好自己鑽進去,突然,脖子一緊。
陸放報仇似的一隻手拉住她掛胸牌的繩子,從後把她勒住,她就沒能鑽回去。
顧西悲劇地看著車門關上,脖子上的繩子才鬆了,她如喪考妣一般貼在車身上,淚自崩來江自流。
三分鐘後,儘管這樣的出場方式令人掉了一地的眼珠子,但是不得不淡定的領導們還是和這位傳說中的大中華區第一財閥的三少爺熱切地寒喧。
除了這樣,難不成他們還當著貴賓的面對這事刨根問底嗎?
胡校長殷勤有禮地請陸放、秘書王曉東、以及陸氏的隨行高層人員進去坐坐,聊一聊,也瞭解一下將要合作的x大的校園文化。
文藝匯演要六點半才開始,現在還不到四點,過一會兒招待他們吃過飯就可以去大禮堂了。
一幫人正要成行,陸放忽轉過頭,特意用生硬的普通話道:“那位同學,原來你真那麼喜歡這款車。剛才在校門口自殺式地攔住車,說是從來沒坐過這樣的車,非要搭便車不可。現在都坐過了,你還貼著它,那麼捨不得?”
原本圍在一邊的人恍然大悟,校領導們更對本校有那麼失禮的學生而感到羞愧。但也有部分人有些疑惑。陸總的車是想攔就能攔下、想坐就能坐的嗎?
顧西耳朵豎了起來,背一僵,雖然心中已然破口大罵,可是她心念飛轉,轉過頭,一邊“貪婪”地摸著房車,一邊陶醉哀怨。
“請原諒我太過激動!可是,我好想好想要一輛這樣棒的車!
即使不能擁有,那麼坐一坐、摸一摸、靠一靠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份,這……也是極好的。嗚……我想到,我以後再也坐不上它舒適的座位、摸不上了優美的線條,我就好心痛好痛、好傷心好傷心!
我和它緣盡於此,往後我只願踏遍晨光、訪遍夕陽,在夢中將它追尋……嗚……何先生,謝謝你讓我有這樣一個美好的回憶,偶告辭了!”
陸放雖已然知道這是一個非常規的女人,用內地人的話說,就是極不靠譜,他有心學普通話以防她再用“方言”這一點來攻擊他,這幾天還聽霍峰說過一些內地的流行語。
但是,他沒有想到她可以這麼不靠譜,看著她火燒屁股一般擠出驚訝的人群,又有恨不得自己生了八條腿似的飛奔。
他情不自禁傾城一笑,讓在場女學生丟了魂,害上相思病。
陸放收回目光,對胡校長說:“x大的學生真特別,我第一次進國內高校就遇上這樣的新鮮事,也是緣份。”
胡校長無言以對,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作者有話要說:會不會太曖昧?
有些抽,不過,現在的讀者笑點都太高,作者要“博美人一笑”都挺難的,俺想象力不是很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