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番外 之203章
顧西連忙搖頭,男子又垂頭埋於專案報告,只是嘴角微微揚起。
何家豪是瞭解水母的,知她向來在感情上反應慢通常女人一拍,但是看帥哥偷流哈拉子、有色心沒色膽的毛病還是一模一樣。
面對水母,特別是這樣狀況的她,欲速則不達。
忽聽顧西小心試探:“喂,那個,你很忙嗎?”
何家豪睨著她,點點頭,說:“前些天你出事,我都沒有做事。”
顧西有些失落,他怎麼特別一本正經地做事,都不與她說話?她記得她剛醒來那天,他好像不是這樣的……
“你可以回公司做事,我有媽陪著就好了。”
何家豪悠然道:“公司在舊金山,中國蘋果總部在廣州,你現在這樣,我是去不了的。”
顧西終是心中疑惑,問道:“你真的是一個大公司的老總嗎?”
“現在……可以這麼說。”
“你的公司叫蘋果?做it的?”
“是。”
“嗯,蘋果這個名稱之前沒有人註冊嗎?”顧西忽然興味盎然地坐起身來。
何家豪眸子一動,微微一笑,道:“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叫蘋果。”
“我少年時喜歡吃蘋果。”你給的蘋果。
“呃?太兒戲了吧……”顧西雖然心有很多疑問,但是,她只能慢慢問。
“小時候的事,自然有點兒戲,不過無傷大雅。”
顧西哭笑不得,又微微羞澀地問:“那個……你真是我,我是說以前的我……的男朋友嗎?”
“未婚夫。”何家豪糾正,“這個問題你還需要問嗎?事實擺在眼前。”
顧西愕然,頓了頓,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不小心被她,不,以前的我抓住了?”
“把柄?”何家豪大惑不解,有時水母的思維跳躍是他跟不上的。
“以前……我是不是抓住你的把柄,你才和我訂婚?”沒道理呀,她總算弄清楚一件事,這弟弟是個高富帥中的高富帥,沒道理和她一個窮鄉下妹訂婚呀。
何家豪失笑,合上檔案,走過來端坐在她旁邊,顧西不安地往後退了退。
“你是有我的把柄,我不得不娶你。”
顧西抽了一口氣,叫道:“我就說嘛,電視裡常演,惡毒女配抓住男主角的把柄與他搞男女關係……”
“惡毒女配?呵呵,不是惡毒皇后嗎?《還珠格格》裡的惡毒皇后。”
“啊?你這樣的帥得慘無人道的長腿弟弟也看《還珠格格》?幻滅呀……”
何家豪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我很帥嗎?”
顧西捂住鼻子,點點頭,他卻笑得更加妖孽了。
美/色當前,顧西瞳孔呆滯,嚥了咽口水,道:“那麼,你被我抓了什麼把柄?”
“嗯……秘密。”
“呃……打傷我的女人是誰?”
“你怎麼知道打傷你的是一個女人?你有印像?”光華掠過琥珀色的眸子。
顧西搖了搖頭,道:“我是前幾天暈睡的時候,模模糊糊聽到你和誰說話,談到打傷我的是一個女人。”
“那個人不重要。”何家豪星眸冷凝。
顧西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是……你的……情婦嗎?”
“你說什麼?!你到底在想什麼?”
何家豪大為錯愕,何家豪留在醫院是為了一邊看著她,不讓三哥趁機來騷擾她;一邊可以讓失憶的她慢慢適應他的存在,心底裡接受他,或者誘/惑/誘/惑她。可是,他沒想到她心底總想些令人意外的事。
“電視裡都是這樣演的,正室和小三打破頭。當然,我算是正室吧?總不至於我才是小三……不會那麼沒品吧?”
她從外界得來一條資訊,因為小說家的天份,她就能把這個資訊前因後果地補充完整。
比如:她依稀聽到他說是一個年輕女人打傷了她,她就想兩個女人打架,最可能是為了男人,而今眼前的這個絕色美男最有可能讓女人們打破頭。
何家豪深呼了一口氣,道:“我們感情很好,我怎麼可能會找情婦?我真找情婦,就不是你被人打破頭,而是你打破我的頭了。”
“感情很好?你剛才還承認我抓住你的把柄。”
“是啊。我把心落在你那兒了,沒有心我會死,我當然只能和你在一起。這怎麼能不算是最大的把柄?”
顧西睜大了眼睛,見他俊顏逼近,星眸瀲灩,深棕色的濃密長睫給他憑添幾分妖異,她的臉刷一下紅了起來。
太窮搖了,她現實生活中從來沒聽到過,而且對她說的還是這樣一個帥得一塌糊塗的男人。
何家豪喜歡看她露出這樣的神彩,甚至不同於少年時的羞澀,是對於戀愛的欣喜和坐立不安。他自然不知道十四歲的顧西已經壓抑四年,而且當時她只把他當一個小孩,當然不同。
他極為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緩緩將她擁進懷裡,輕輕撫著她,吻了吻她的額頭。
“不記得了,就重來一次。哪天你記得了,就當我們愛了兩次。”
男人的氣味驅散醫院特殊的味道,繞滿她全身,她怔怔盯著他雪白衣襟上的精緻昂貴的水晶扭扣,聽著他溫暖結實的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不禁亂成一團。
忽然,顧媽推門進來。“小西,喝湯了,是陳小姐和我……”
顧媽看到女婿正坐在床沿,抱著女兒,少年男女相依相偎,形成一幅唯美恬靜的畫面。
顧媽不禁有些尷尬。
“我先出去……”
顧西回神,直欲鑽地而入,叫道:“媽……別走……喂……”
……
翌日,何家豪帶來了他的家用電腦,一起看從前的照片、vcr,尋找回憶。
顧西雖然無法記起事,但仍從資料中看出那個人確然是自己,不是別人。
一個人總能認出自己和別人的差別,從影印資料的神態、言行、甚至語氣都可以看出。
她託著腮,不禁想:難道我真的失憶了?但是我那二十六年的記憶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我作夢?――我本來就是十幾歲,被打破頭而暈迷,作了一個超長的夢?
或者,現在是在作夢?
可是,她都會痛呀,而且夢哪有那麼清晰?做夢不是很迷糊的嗎?
比如:她常夢到有人在叫“心兒”,她也總是在做這個夢時想到,呀,我一定認得你的聲音,但是,醒來後什麼都弄不清。
那麼,她再大膽發揮想象力,她有沒有可能真的重生,不是二十七歲回到十九歲,而是回到更早?所以,她少年時能做出了那些成績,但現在被打破了頭,精神受創,她這些年的事都忘了,只記得前世的事?
似乎只有這樣才說得通呀!這好比是先給出結果,讓她選擇給出的原因和過程;又似走迷宮,知道目的地在什麼地方,要找出那條可行的通道。
而其它可能性有理清以的問題和矛盾,所以可以排除在外。
況且,如果讓她回到過去,按她的性格、喜好、夢想、處事方式,一定也是這麼做的。
如此說來,長腿弟弟真是她未婚夫?
令她頭痛的是,她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記憶事小,她考上x大的知識能力實力也忘記了,她現在一個標準吊絲,與他也不相配呀!
這真是一個大問題。
數日後。
“啊!”顧西見著鏡子中,自己的地中海,大聲尖叫。原來,今天她拆到了紗布,後天她就可以出院了。
“怎麼了?小西?”顧媽衝進洗手間,女兒怎麼都是心頭的寶。
顧媽見女兒一臉悲催地指著自己的頭頂說:“媽,我成地中海了,我怎麼出去見人?”
為了急救和清洗乾淨傷口,她頭頂被剪去大把頭髮。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如果顱內大出血,需要馬上動手術,急救檢視外傷時先行剪去頭髮也很正常。
顧媽嘆道:“能撿回一條命算是不錯了,頭髮沒了還會長出來的。”
顧媽又出來整理零亂的桌子。
顧西再照了照鏡子,扁著嘴悻悻出了洗手間,正在這時,一個頎長玉立身影推門進來。
他捧著一束嬌豔的白玫瑰,從頭到腳考究的打扮,無一絲瘕疵,矜貴、雍容、威嚴。
月為神,玉為骨,風為姿,世間也有這樣天人之顏的男子!
顧西見那年輕男子傾世容顏極為溫柔,他的目光已經完全地包裹住他,她忽想起自己頭拆了紗布,就是個地中海,忙捂住頭,臉紅了起來。
“唉……你別碰到傷口……”他不禁伸了伸手,想阻止她的動手,卻終還是沒有碰到她。
顧西尷尬笑了笑,道:“你好,你是……他的哥哥,我見過你。”
這幾天,何家豪都守在醫院裡,再者她的傷也還沒好,陸放不想在這個時候與何家豪正面相碰而製造麻煩,所以都忍著沒有來看她,只是天天得到訊息,她已經漸漸康復。
他的私家偵探瞭解到,何家豪今天要和律師去公安局處理這件事的後續事件,何家豪一定會讓肇事者付出代價,沒那麼快回來。
所以,他便在這時過來看看她。他在b市呆了那麼些天,總算等到來看她的合適時機。
“送給你的。”
顧西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大束花,怔怔接過,她現在的記憶中她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花。何家豪事件紛雜,又一心忙著防三狼(郎),反沒有送過花。
“要不少銀子吧?”顧西喃喃自語,不禁數了起來。
“九十九朵。”陸放見她憨憨地當面默數,不禁笑道。
“啊?我以為是九百九十九朵。”
陸放輕輕一笑,道:“我倒是想,只是我怕你拿不動。”
顧媽吃驚地看著咋然出現一個不亞於何家豪的漂亮小夥,也不禁呆呆地看著。
“媽……他是他的哥哥……”顧西搖了搖顧媽的手,臉更紅了。
顧媽靦腆地打招呼:“你好……”
顧媽不禁又道:“小西,阿豪還有這麼俊的哥哥?唉……問你也是白問,你知道的還沒我多。”
顧西僵著臉笑了笑,她不知是什麼心情,她是失去了記憶,真實感覺卻像一根野草突然變成了金鳳凰,但是,這個過程一點緩衝都沒有。
陸放斂了斂衣襟,鄭重地打招呼:“你好,阿姨,我也是小西的朋友,不過她不記得了。叫我阿放就可以了。”
……
中午,陽光正好。
b市人民醫院的花園中草木似要揮散入冬前最後的生命力,發黃的葉子在秋陽下格外絢麗、激情。
陸放扶著顧西信步曬太陽。
雍容而邪魅,飄逸而狂放。
顧西偷偷瞟了瞟這個俊拔的絕代男子,她不禁有些飄飄然。
帥哥總是很有欣賞價值。
當然,那個帥得沒有人性的未婚夫,她也用了好幾天,她才稍稍鎮靜下來。
居然有這麼牛b的未婚夫,她有時偷偷想:真該拉去給最愛奚落她的朱曉珊瞧瞧,有帥哥相伴不還鄉才真的如錦衣夜行。
卻說帥哥未婚夫的哥哥也是帥哥,她失憶以前怎麼就遇上一窩美男呢?她那點小色/心應該不算大罪吧?
“走了很久了,去那邊坐坐吧。”陸放聲線迷人,溫柔地說。
“哦。”顧西見他俯低頭,俊顏靠近,不禁盪漾。
陸放鳳眸掠過精芒,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
他們剛在長椅上坐下,就見幾個制服人員搬著東西走過來。
顧西見自己面前擺了張桌子,那幾個人在盒子中不斷取出東西。
“這……是幹嘛?”
“我想和你吃頓飯,你不記得了,我從前說過要請你吃飯的。”
“啊?呃……那我叫媽過來吃飯。還有個陳小姐,讓她不要送午飯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清泠昨天被同學拉去聚會,沒有時間更文。昨天零晨三點才回來,今天沒什麼精神,稿修得不當之處,抱歉了。
有二更,親們注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