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男人的深處渴望
晚餐時分,陸放帶我在一家環境清幽,很日式古風的正宗高階料理店,吃料理,看著一碟碟少得可憐的精美料理,我感覺更餓了。
陸放指著一碟料理師剛片出的刺身道:“聽說這裡也不是每天都有新鮮的藍鰭金槍魚刺身的,你先嚐嘗。”
我雖吃過n次日本料理,但對啥是啥,菜名什麼的,一絲也記不住,只記得日本料理是生、冷、清淡、好看、吃不飽,還有貴。
我夾了一片,沾了些許芥末,入口雖嗆,但香美四溢,我微微一笑,又夾起一片,朝他點點頭,陸放才心滿意足自己也吃了起來。
我擦了擦被芥末嗆出的眼淚,道:“我還是比較中意辣椒,芥末太嗆。下次我請你吃麻辣火禍。”
陸放遞給我他的手絹,微微一笑:“好啊。”
我忽道:“其實我還是想不通,陸放,你為什麼喜歡我呀?連貓兒都會幫著你騙我,這很難的。”我現在要是還不明白貓兒把我扔給他的目的,我的智商真的是不滿七十了。
“中意就是中意,我還真找不到理由,愛情是感覺引起的,而不是理由。”
“感覺?”
陸放微微沉思,悠悠道:“視覺、嗅覺、觸覺或者更深、更微妙的刺激引起的靈魂和身理的反應,真要毫不掩飾的說,就是從肉體到靈魂的澎湃欲/望和不可休止的思念,它是排她性、無法替代的,沒有道理,或痛苦、或快樂,來勢洶湧,無法壓抑,甘之如怡,至死方休。”
我還以為他會說有多愛我,為我生,為我死,我快樂,他更快樂,我痛苦,他更痛苦。怎麼我認識的男人說的都是感覺和欲/望?難道我就這麼膚淺?還是男人膚淺?我長得也不像肉/彈呀!
我一邊吃,一邊反駁道:“我覺得愛情不僅僅是感覺。比如,如果你是個變態,我感覺上很喜歡你,但我絕對不會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身上有狐臭,或者是個娘娘腔,長得再帥,我也肯定不會接受。如果你是個吃軟飯的,我也絕對不要。如果我們因為背景不同,無法溝通,我也要想清楚我們會不會有結果。所以,愛情是一道排除法的選擇題。”
我覺得我說得比陸放或是展括更加社會化、文明一點。他們那種想法說白了就是下/半/身思考。若是愛情等於欲/望,那麼欲/望消退後呢,愛情埋葬?
陸放凝視著我道:“那要是有很多符合你的選擇的異性,怎麼辦?你這樣的方法,用理性去恆量,根本就找不到愛情。你在擔心什麼呢?呵呵,有時候,你傻得非要鑽牛角尖。”
我不服氣道:“怎麼會找不到?排除了之後,哪個對眼就是哪個了呀!不過這個方法,我也沒全套用過,呵呵,我上大學打算談戀愛時,剛好展括向我表白,他恰好全都符合我的標準,我們就在一起了。”所以,我只用了半套,我沒用標準去尋覓,物件送上門來。我用過標準去恆量展括,而他甚至高出標準很多,我自然欣喜。除此之外,我也不得不承認,我是對他有感覺的,我當時很中意他。不過現在是反駁陸放的時候,人文標準先於感覺。
忽然,啪得一聲,陸放重重放下筷子,沉著俊臉,冷冷道:“顧西,我什麼事都由著你,為你做任何事都心甘情願。但是,你少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
提起別的男人?我恍然大悟,我剛才怎麼說起展括來了?我不是一直忌韙提起他的呢?怎麼那麼自然就提起他?陸放好像不高興,我思揣著:如果他有前女友,他老是在我面前提起,我也會不高興。這是人之常情。
我靈機一動,笑道:“那這個“少”和“別的男人”是什麼範圍呀?“少”是一天三次以下?“別的男人”是除了你之外的所以男性?我老爸和弟弟算不算?猩猩、狒狒等雄性靈長類應該不算吧?哈哈,猩猩、狒狒就是發情也不會找我,除非是近視的。”我顧忽悠胡扯還是行的。
陸放哭笑不得,“難怪艾小姐會說你不著調。”
我嘿嘿一笑,由此突然想到一個天馬行空的問題,這是通俗小說作家的職業病,我問道:“馬和驢能生出騾子來,你說人和猩猩能不能生出新的物種?”
陸放俊臉在抽,道:“誰會和猩猩交/配?”雖沒好氣,但他仍徑自優雅地飲著清酒。不得不說陸放是個極品中的極品男人,不論做什麼,總是瀰漫著濃濃的男性魅力,我會被他勾/引也不奇怪,因為我是女人。
“那不一定呀!我看過一個故事,說有一個男人沒娶到老婆,也姘不到姘頭,血氣方剛,夜夜難眠。最後,他委實忍不住了,趁月黑風高,把鄰居家的老母狗給強/奸了。”
至少猩猩比狗的品級要高一點。男人狗都能上,猩猩是天仙了!
撲的一聲,陸放英俊瀟灑、風度魅力全失,一口清酒噴了出來,連為我們服務的那個不懂中文的日本高階料理師都嚇了一跳。
陸放咳著,俊臉嗆紅,鳳眸惱怒地瞟著我。我堅難地憋住欲咧開的嘴角,一本正經地說:“故事還沒說完呢!那個男人品償到男歡女愛,呃,不,男歡狗愛後,食髓知味,夜夜與老母狗顛鸞倒鳳,陰陽合和,夫妻恩愛,男人心滿意足。”
陸放盯著我俊眉直抽絮,因為令他失態,他恨恨道:“簡直是胡說八道!你腦袋裡都是什麼東西?”
我笑道:“怎麼會胡說八道?對於這個故事,我是做過學術上的研究的,絕對是有理有據的!我發現“人/獸/交/配”是男人,特別是東方男人的夢想。別的不說,就說一說中國和日本。我們中國文學作品,如《聊齋》、《封神演義》、《白蛇傳》都講了男人和雌性動物交/配;日本傳說中的什麼陰陽師安倍晴明他的母親就是狐狸精,那麼代表著他父親和一隻狐狸交/配過。古代女人是不怎麼有機會讀書識字的,所以,書是男人寫的,寫給男人看的。我便思考著:男人為什麼要寫這樣的<B>①38看書網</B>?根據動機心理學、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學的原理,不正是因為這些書表達或者說發洩了埋藏在男人靈魂深處的終極夢想和欲/望------他們想和非人類的雌/性/交/配。”
陸放臉黑得似要下雹子,盯著我良久,忽深呼一口氣,邪邪笑著反駁道:“狐仙、白蛇都是修煉成美女人形了,可見男人想要的是美女,怎麼會是想要什麼人和動物,呃,交/配?”
陸放口才絕頂,思維敏捷也不是我可匹敵的,但是關於此類話題,他這樣的男人絕非我的對手!若是這樣就被他駁倒,我腐門中人還混個屁?
我道:“如果男人想要的只是美女,幹嗎不直接寫美女?你是受西方文明影響太深,不能瞭解我們東方文明的厚重。我們東方,特別是中國古代,是個封建倫理深深籠罩的社會,別說人和動物的驚世奇戀,連老師和學生都因為禮教大妨,不可以在一起。我發現封建倫理最大程度、非人道地束縛女人、服務男人後,仍然不能滿足男人貪孌的本性,因為它的絕對權威,反而對制定、創造它的男人們有反作用:男人還想要搞人獸,但是倫理卻不容。千年下來,男人們壓抑在深處的渴望終於在明清時期大爆發。所以,這時志怪小說盛行起來,為了掩示人獸相戀的真正目的,逃過倫理的指責,寫書的男人們想到了辦法,這些動物都幻化成美女。如此,男人們方可以掩耳盜鈴、自欺欺人、自圓其說,不觸及倫理的權威。他們不足為外人道的心理也終於得到了宣釋。而我所說的那個故事中的男人,在人倫的束縛下解脫出來了,頗有現代自由主義、個性解放和性解放的意味,他是一個真正的勇士,把千年來男人都想做卻不敢做的事付諸實踐了。”
我正得意洋洋,感覺忽悠的功力又深了,可能會把陸放這樣的成功男性培養成腐男,那將是何等的偉大?那麼,腐女界將奉我為偶像,我咧著嘴傻樂。
卻聽陸放不認同地冷哼了一聲,他早已恢復從容,耐心聽完了我的大道理。
陸放端著酒杯把玩,挑起一邊俊眉,瀲灩鳳眸似笑非笑睨著我,道:“別的男人是不是想和動物交/配,你管他作什麼?你只須知道,我對動物或者動物變成的美女都不感興趣。我永遠只想要你,與你這個中國女人,共赴巫山。”
我一口壽司嗆到,咳了起來,臉不知是嗆還是羞惱,又熱又紅又辣,陸放大吃一驚,急急忙忙坐到我身邊拍著我的背,又向服務人員要了水。我河馬飲一般喝下水,才舒緩了。
我頭皮發麻,再也得意不出來,低頭吃菜,不敢亂看亂說了。我暗暗為自己的菜唾棄,又暗想:沒把陸放培養成腐家會員,倒是變成色家新秀了!或者說男人本色?啊~~~觀音姐姐,我在想什麼?
料理師現場單獨服務,又做了好些叫不出名的東西,也不知收拾了幾次小碟子,我終於有了飽意,也將敏感話題拋到腦後。
作者有話要說:求評!親們,內們看到這個特立獨行、超長的標題時,是不是想歪了?以為肉了?哦活活活~~~~~雙更呀!如果有愛心的親,也要留個評給清泠!要是覺得清泠汙辱了中國經典、古典文學,也請磚下留情呀~~~~清泠已經夠可憐了~~~
人家和我同期的新人,很多沒寫十萬字就上首頁了!人比人,氣死人呀!同樣是寫重生文,怎麼就相差那麼大哩!我和顧西一樣,會嫉妒,深深的嫉妒。。。。。。親們不要看不起我呀!
我人品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