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狗血淋漓
逛了一天,回到陸放的別墅時已經九點多鐘。一身風塵,微微疲憊,我正在浴室裡衝著澡,突聽房間裡的手機鈴聲響起。
我滿身泡沫,只好沖洗乾淨,拉著浴巾包好身體踢踢踏踏跑出來。
我剛拿起仍然不到黃河心不死、《老豬背媳婦之歌》鈴聲響徹房間的手機,忽聽門譁得被開啟。陸放黑髮也溼潞潞的,下/身只圍著一條浴巾,光著精壯結實、令人噴血的完美上身,站在門口,絕世妖男。真是狗血之極的場景!我臉、脖子、胸口卻不禁泛紅起來。
他瀲灩的眸子眯了眯,潤澤誘/惑的唇瓣輕啟:“不接電話嗎?”
我熱辣辣地轉過身接起來。
“女人呀!怎麼樣啦?”自然是貓兒。
“什麼?”我沒什麼好氣,這時候打什麼電話呀?她還真會選時間!
陸放一定也是剛洗完澡,在門外聽到我的手機鈴聲,思及我還沒洗完,過來幫我接電話的。
“唉喲!裝什麼b呀!那陸boss的味道怎麼樣?嘖嘖!”貓兒後一句說得邪乎之極。
我大窘!這人挑在這時候打個電話給我就是問我這個?她背地裡出賣我也不和我商量一下,我還沒和她計較呢!
“我怎麼知道?”
貓兒嘿嘿一聲賊笑,氣死人不償命,見議:“女人,你都二十一了,真要當老姑婆呀?慾求不滿對皮膚不好。這裡是日本,聽說日本女人過了十八還是處女要被人看不起的。人家那麼風華絕代,你也別拿喬了,你直接撲倒吃了吧!要像個女人!”
這妞原來自己已經不是處女了,媽的,怎麼變化那麼快呢?以前那麼多男朋友也沒見失身呀!像個女人?難道不去撲男人就不是女人了嗎?
我很窘,惱怒道:“這件事我還沒問你呢?你心裡有當紅孃的打算也不和我說一下,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還有,我是中國人,別用日本人的標準來要求我。”
“喲,火氣真大。女人,看來是有需要了。人家真不錯的,你先把他吃了,然後傍上人家讓他負責,不就嫁出去了?你的人生大事就解決了!我也安心了!男人,沒這個真不行的,以後人家可能忍壞了,吃虧的是你。”
這什麼人呀!性教育導師呀!交往一天就會忍壞了?咳!平常姐妹私下裡說說很黃很暴力的話沒什麼,但是現在,我原本就因為敏感話題很怕面對陸放的目光,她不是火上焦油嗎?在她還要延綿不絕的勸說中,我急忙掛了電話。
在我不知道的貓兒姨媽家的客房內,貓兒靠在霍峰赤/裸、寬厚的胸懷裡,白了他一眼,道:“你們男人真不是東西!一天就想著這個!還讓我出賣朋友!”
霍峰笑道:“frankie三年多沒開過葷了,真的很可憐,他巴不得負責,你放心。我們是為他們好!呀,你猜現在怎麼樣了呢?呃,寶貝,咱們也溫習一下吧!”霍峰一個反身壓住貓兒。
我剛結束通話電話,忽然,腰上橫過一隻手臂,我靠入一個寬闊赤熱的胸膛。
赤熱細密地吻落在頸上、耳邊,我嚇了一跳,在我剛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身體被一個反身旋轉過來,結實的吻堵住了我的口。
男子前所未有的強勢的力道下,一雙人倒在我的大床上。陸放禁錮住我的身體,手放肆地探入我浴巾下輕撫我的身子,我的浴巾已經散開,堪堪隔擋著兩人的身體。我又羞又急,身體又癢又麻,他在我腰間、背脊的撫摸帶著陌生的電流,我越來越軟,使不上力。
我不是無知少女,想喊停,可他另一隻手緊緊扣住我的後腦,一條腿霸道不容拒絕地壓住我的大腿,使我無法逃離。漫天覆地的吻吞噬的我的嘴唇,展轉、撕咬、磨擦、席捲、侵襲、佔有我的一切。我根本說不出話,沒有機會。
陸放喉間透出幾聲野性的低吼,控制不住自己的氣息、心跳和節奏,摟緊我的腰貼身上來,興奮地抱著我打了個滾重重貼上來。
我緊存的一絲理智無力地搭住浴巾下邪惡的大手、它已經溜到我胸口,輕撫挑逗,又癢又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陌生的銷/魂滋味。
我情難自禁、不由自主喉間嗯嚶一聲,陸放才鬆開我的唇,我顧不得其他,只貪孌地享受著自由的呼吸和難得充足的氧氣。
陸放的低啞地聲音如最醇美芳冽的酒,“小西,我愛你,我會永遠對你好的。”
他居然說了這樣一句話?其實就是上/床暗示。我著急中終於有了一絲力氣,阻住他欲拉開兩俱身體唯一的阻礙---浴巾,的手。眸色蘊染桃花,我輕輕搖了搖頭,卻似欲拒還迎一般。
陸放額間冒汗,耐著性子引誘著,他的吻細雨輕風般落在我臉上。“小西,別怕。”“小西,看看我。”
陸放攥著我的右手,在嘴邊輕吻,鳳眸佈滿赤紅的欲/火,鬼斧神工般俊逸的臉旁豔若紅杏,額邊溼潤,不知是水還是汗。
他一瞬不瞬注視著我,他每個微小的動作和眼神都那麼優雅而誘/惑。陸放突然放下我的手,撥開我額上粘溫的髮絲,託著我的後腦,在我額上細吻,沿著鬢角落在耳邊,暗啞地喃喃著我的名字,忽含住我的耳垂輕咬吮舔。
清冽的男性氣息帶著好聞的皂香,再次撥動著我的神經,我攥緊手,心如搗鼓,防止自己去抱住他,鼓勵他,但拒絕的話卻一時堵在喉嚨。我只能聽著他巨烈的心跳,而我的心跳不知何時踏上了他的拍子。
忽然,巨響電話鈴聲尖銳、突兀地唱了起來。我終於在陸放的美男迷魂計中清醒。
“陸放。”他仍壓著我,眼中帶著失望惱怒。我慌慌張張伸出手,勾到落在床上的手機,看也不看忙接了起來。
“小西。”我一聽那聲音,忙一個激靈,春、心吹散。
“爸。呃,什,什麼事?”
陸放也吃了一驚,翻身躺在一邊看著我打電話。
“沒事就不能打過來嗎?國慶節那麼多天,你也不回來嗎?聽說大公司都放假了呀!s市又不遠。”
我咳了咳,穩定思緒,道:“爸,我,我出差,在日本。”
“日本?你去外國了?怎麼沒同家裡說?”
“哦,工作嘛!呵呵。”我乾乾笑了兩聲,扯著浴巾包好裸、露的身體,坐了起來。
“國慶節還出差?”
“日本不是國慶節呀!呵呵!”
“哦,難得陸先生這麼器重你,沒有大老闆的架子。你要認真工作。”
人家是披著羊皮的狼,差點就吃了你閨女,沒架子?狼要吃羊時還要擺架子嗎?
“你和誰出差呀?”
“就是,陸,陸總。”
突然,電話中傳來老媽的聲音:“小西,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頭要注意些,雖然陸先生是好人。但你自己也不要輕浮了,讓人以為你沒教養。我們是什麼都不懂,但也常聽人說,人先自重,別人才尊重你。你知道嗎?”
爸爸媽媽常對我的嘻嘻哈哈自己偷樂的性子抱有偏見,認為輕浮不穩重。
我心口一跳,今天差點就中美男計,走火了。老媽一盆子冷水潑了下來,人家標準七八十年代農村婦女。我成人後,她就私自拉著我教育千萬不能做“破鞋”,是絕對難以接受現在普遍的“先上車,後補票”的。
“媽,你說什麼呀!”我一邊模稜兩可的應對著雙老,一邊趁陸放忌旦電話沒撲上來,拉住浴巾擋著身體。仍是沒什麼安全感,索幸溜入被中,陸放的眼神委實太嚇人了。
“小西,我知道你喜歡那個陸先生,但是喜歡是一回事,女孩子不要隨便,你是大學生,不要讓人再說嫌話。”
我自己也剛知道對他也有好感,媽哪裡知道?
“媽,咳,我都多大了,我明白。我也沒和你說過我喜歡他,誰和你說的?”難道是貓兒?她不太會打電話到我家呀!
“他老是盯著你看,你也偷偷看他,我們又不瞎。”
我撓撓頭,道:“媽,我沒有吧?不可能吧!好吧,現在不重要了。媽,如果我,我找他當新男朋友,你們不會反對吧?其實,他除了脾氣怪了一點,其他都還好。”我順著竿往上爬,打算和家裡交代一下。
“你自己那麼大的人了,我們反對有用嗎?只是,平常要有分寸些。他家裡人怎麼樣?”
“啊?”
“你脾氣那麼臭,改又改不掉,婆婆要是挑剔些,你一輩子怎麼過?”
“我沒想那麼遠。媽,國際漫遊,要不過些天,我再打回來?”
我終於鬆了口氣地掛了這個及時又恐怖的電話,我撓了撓仍溼著的頭髮,揉了揉太陽穴。
“怎麼了?家裡有事嗎?”我和老爸老媽說得是家鄉話,浙語閩音是最複雜難懂的方言,陸放就是語言天才,也難懂三四分。
“沒有。”
陸放已經鑽在被下,精壯的胸膛忽壓了上來,他勾起邪魅的笑,手又極不規矩起來,我口乾舌燥,忙阻住他的手。
“對不起,恐怕,不行。”
陸放頓住,神色極為難看,俊臉黑紅交加,青筋浮動,他一直處在忍耐的邊緣。
“你,我,呃,也許你覺得我思想猥鎖齷齪,但你別誤會,我決不隨便。雖不一定要結婚才可以,但是,今天我真的接受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未遂都難寫,如何遂呀?以後總要遂的呀!!!
~~~~看某種片子不知是不是可以寫得美一些,讓親們滿意一些。。。。。。煩惱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