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搬家
不管怎麼樣,床都上了。在陸放提出同居時,我好像也找不到理由反對,這裡畢竟是貓兒的公寓,我們在貓兒的公寓中同居好像是挺渾蛋的。所以,就去他家。
下午就有一個穿著典型香港中式白色傭人服的吳嫂,一個西裝司機王叔,過來幫忙收拾。我們浩浩蕩蕩往陸放在近郊的別墅出發,呃,其實我行禮不太多,只兩個箱子。
貓兒公寓裡什麼都有,我住了那麼久幾乎沒有添置過什麼,甚至電腦都是用她的,我只要把我的東西複製走就行了。
當到達陸放的別墅時我驚呆了,我從來沒有來過,所以並不知道他在s市的住處是怎麼樣的。
我這個小農階級眼睛發紅,資本家呀!罪惡的資本家!看看這地上鋪著的純白羊毛地毯,那大廳中的真皮沙發,上空高高的天花板下吊著的巨大華麗的水晶燈,一個富麗堂皇大廳就有三百多平米!且還先不說那寬廣得私家花園,竟比他在東京灣的別墅還要奢華!
他不知道中國的經濟發展水平嗎?不知道中國特殊的住房問題嗎?沒看到別人一家四世同堂擠在一套百來平米的小房子裡嗎?罪惡呀!你yd一個香港人需要在s市置這樣一個家嗎?是炫富!赤果果的炫富!簡直就是暴發戶的兒子!(香港陸家和澳門何家都在哭泣)
而更離譜的是二樓主臥也有一百多平方米,端是極盡富貴人家的作派。
房間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門,外面有一個雕欄畫棟的大陽臺,房間還有一整面牆的櫥櫃。
一張三米寬的大床,床邊是乳白色的楠木小案。一張斬新的女性梳妝檯,上頭擠滿了各種未拆封的我叫不出名的化妝品、保養品。
陸放開啟櫃子向我介紹:“以後你的衣服放這裡,呃,你那些舊衣就不要了吧。這是我給定做的春夏秋冬各十套時裝,衣服搭配都請教過專業人員了。這是十套睡衣,五套全棉的、五套真絲的。鞋子在這裡、首飾在這。。。”
“洗手間在這邊。”
我看著那有比一般人家客廳還寬敞、豪華的“洗手間”,我在想同樣是拉屎、洗手、洗澡,這大的就舒服些嗎?呃,好像,是的。天哪,我被資產階級腐朽思想敗壞了。
陸放這才帶著我出房門介紹其它地方,廚房、書房、客房、桑拿房、一樓的小型的健身室,花園、泳池、停車場、傭人房。
我到底找了個神馬男人呀!揮金如土,這樣揮霍,萬貫家財也hold不住呀!俺小農思想和他不是一個層次的呀!
我看著眉開眼笑的陸放道:“陸放,你是真的要我在這裡住嗎?我怎麼覺得心裡七上八下的?”
陸放挑眉笑道:“這裡是你家呀!為什麼七上八下?上個月,我就已經吩咐律師將我個人名下國內所有動產、不動產都轉到你名下了,這裡自然也是你的別墅,你才是真正的主人。”
我頭暈眼花,這個華麗麗的房子是我的?上個月?那時我們還沒在一起呢!
“所謂的個人名下的國內的動產和不動產,那個值多少錢?”
陸放微微一思索,道:“大約二十來億吧,要精確數字就要問一問會計師了。有些投資算起來比較麻煩。”
我伸出兩個手指,盯著他:“你是說,二十。。。億。。。人、民、幣?”
陸放認真的點點頭:“二十億,人民幣。”
媽媽呀,就是二十億日元我也怎麼花呀!
我正心血澎湃時,忽想:當男人給錢時,我是不是要扭扭捏捏推拒三次,然後陸放又如堂吉柯德一般熱情無畏地給我三次,最後我“盛情難卻”“勉勉強強”地接受了,才算高風亮節的女人呢?
可是,這不是二十塊呀,也不是二十萬,是二十億呀!
推或不推,這是一個問題!我學哈姆雷特陷入沉思。。。。。
臉上一熱,陸放又在兢兢業業地從事“掐大餅臉”的事業當中,他眼中充滿揶揄。
“老婆,你又在腦補什麼?想把錢還給老公我嗎?”
我一個激靈,想也沒想,理直氣壯回答:“no door!no window!(中國式英語,沒門,沒窗)這是老孃賣肉的血汗錢!”
陸放哈哈大笑,摸著我的腦袋,摟過我的身子,道:“ok!你老公我還沒有那麼沒品,老婆賣肉的,呃,血汗錢,也要佔為己有。不過老婆的肉可真貴呀,要是每一次都那麼貴,我可必須不能鬆懈地掙錢了,不然,搞不好以後就要常常拖欠嫖資了。”
我也不禁嘻嘻一笑,伏在他懷中,小拳頭在他胸口敲了一下,在他腰上扭了一把。
明媚的午後,陸放帶我在花園中游蕩時,我突然看到三個五彩的、花俏的、蘑菇形狀的斬新的寵物房,大吃一驚。
陸放道:“上次在日本,你問我喜歡什麼小動物。我琢磨著你可能喜歡在家裡養寵物,所以,我在日本時,就打電話差人弄到一隻小藏獒、一隻英國小牧羊犬、一隻小波斯貓,不知你喜歡哪種?”
陸放正說著,忽然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走了過來,衝他恭敬地叫了一聲:陸先生。
陸放得意地向我介紹,似乎是等待老師誇獎的小學生。
“這位是李叔,他是剛退休的專業動物園伺養員,平日裡負責照顧三個可愛的小姐。”
“小姐?”
陸放道:“哦,就是三隻小傢伙,都是母的。”
我哭笑不得,嘴角直抽,說不出話來。
那李叔退休了還得到一份豐厚報酬的專業基本對口又喜歡的輕鬆工作,非常高興。特別是藏獒呀,他早就做過研究,想自己養一隻,只是太貴了!現在有機會養,除了名份上不是自己的,也和自己的差不了多少。作為飼養員,可能比正主和寵物們還親近。
李叔奉承了我幾句,我乾乾的陪笑,忽然也想見見幾只寵物,買都買來了,還能怎麼樣?
過不多時,天色已暗,卻來了兩位客人。
來人正是何家豪與何家麗,在寬敞的客廳,陸放摟著我的肩膀對我說:“聽lily說,你們都認識了。不過,要說明一下,阿豪是我弟弟,lily是我妹妹,陸是隨我母親的姓氏。”
又用廣東話道:“顧西,是你們嫂子。lily剛好過來玩,而你們嫂子也剛搬進來住,一家人就一起吃頓便飯。”
“弟弟?妹妹?”我驚訝的指了指他們三人,“天哪!你家真不得了!太不公平了!老天爺怎麼都把帥哥美女投到你家了?唉,我記得小豪的父親是香港人、母親是日本人、奶奶是法國人、外婆是韓國人哦。”
陸放笑道:“其實我的父親是香港人、母親也是香港人。但是爺爺是澳門人、奶奶是法國人。太爺爺是s市人、太奶奶是葡萄牙人。外公是香港人,外婆是蘇州人。外曾祖父是英國人,外曾祖母是北京人。”
雜種優勢?我心中腹誹。不過陸放我真沒看出來也是很複雜的混血。
我笑道:“如此多元化的血緣,你可以簡稱混人(渾人),當你還是受精卵的時候,可以簡稱混蛋。”
我伸手,用英文道:“我叫顧西,很高興重新認識你們!”
何家豪虎珀色的眸子淡淡瞟我,面沉如水,垂下眼睫又睨了睨我停在半空的手。
正在我的手頓在空中了好半晌,有些尷尬時,長腿弟弟才終於伸手。
我與何家豪輕輕一握手,再握住何家麗的手時,我想到一事:“lily,不介意我跟陸放一樣叫你吧?我想問,昨天晚上,薛老師還好嗎?”
何家麗今天倒是不如昨天偶遇時一般熱情,心不在焉似的,她反問道:“你如果關心他,為什麼不去看看他?”
我一怔,道:“你不明白,我不去看他更好。”
“他很不好。”
我雖早料到,但是聽到後,不禁憂心地皺起眉頭。我明白失戀的痛苦,也明白這要自己走出來,別人基本上幫不上什麼忙。也許有一個知心的朋友的肩膀很好,但這個朋友絕不能是我。
“你們認識三年,你從來沒喜歡過他嗎?”
“我很尊敬他,但不是喜歡,介乎長輩和朋友。”
“你傷害了一個男人的真心。”
“我。。。是的,我不會為自己辯解,其實被愛也是一種犯罪。但天地可鑑,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可是,你看我已經有你哥哥了。”
何家麗淡淡一笑,她的英語是一口標準的倫敦腔,不像何家豪是正字圓腔、帶著濃濃學院風的美音。
何家麗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也沒有立場去責怪你。他有愛你的權利,你也有拒絕他的權利,愛情當中的拒絕和被拒絕都不是罪。我只是不喜歡有人不開心。我有點為他難過,如此深沉的愛,沒有得你半分回應,你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lily,別說這些了,他難過和我難過,難道你想選後者嗎?”陸放也一口英語,他說英語時,整個人帶著濃濃的英國貴族氣質。
何家麗嘆了口氣,道:“我兩者都不想選。”
。。。。
作者有話要說:可能最近比較抽的說。。。。。我就不太想寫視金錢為糞土的女主,親見諒。可能這樣的女人也彆扭維和。但本人前幾年看過太多男人用錢去討好女人,女人反而大發脾氣覺得受到汙辱的臺言了。我就有點叛逆了。
女主對陸放和對展括的態度是有區別,但是,我也想過正是不同性格和氣度的男人才產生這種區別,其人對人怎麼樣又何嘗不是一種被動?這也至使兩斷感情不同的結局。我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