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盛大婚禮

重生——拒嫁督軍·回眸千百度·5,311·2026/3/26

第51章 :盛大婚禮 宛佳帶著靈芯和風柳走進日本商會社。 吳莽帶著人暗中埋伏在外。他和宛佳約好時間,過了時間他們就會衝進去。 日本人倒是全都換了新面孔,而且個個恭謹地彎著腰,一路引著他們進去。 “龍夫人大駕光臨,真是賞臉,本商會不甚榮幸。”聽到一個女子乾脆利落的聲音。 宛佳抬頭,房間裡走出來一個穿著黑皮馬甲黑皮褲黑馬靴的高挑女子,看上去笑意濃濃,卻能感覺到一股冷冽的煞氣逼人而來。尤其是一對高挑的眉,囂張而傲慢向上挑起,眼角藍色的眼影顯得一雙丹鳳眼無比妖冶張揚。 這個女人不簡單。 這是宛佳對她的評價。 宛佳笑笑,主動伸出手,“宛佳,龍炎桀夫人。” 女子熱情地握住她的手,“澤田青子,現任滄州日本商會社社長。” 宛佳微笑,“澤田會長實在厲害,敬佩。” “哪裡比得上龍夫人,那真是蛟龍覺醒,一躍則翻江倒海。” “中國這條龍早就覺醒了,而我們百萬民眾都是龍的後裔,人人都有一顆龍的心,龍的志向,我只是其中之一,千萬條龍皓舞長空時,那會令人敬畏的。” 澤田青子依舊笑著,可笑多了份冷,她點點頭,“龍夫人,裡面請。” 坐下後,依舊是上了一桌子的各種魚生點心和大麥茶。 一番客氣後,澤田青子揮了揮手,兩個日本人抬上來一個盒子,開啟一看,居然是一尊玉佛像。 “這是送給龍夫人的,我想用它換一個東西。” 宛佳不動聲色,“哦,什麼東西那麼值錢?” “宛晴。” 宛佳有些詫異,“宛晴?”她還那麼值錢嗎?宛佳心裡冷笑。 “對,也就是甄姬。”澤田青子一笑。東島雖然被遣送會日本,但是東島家族的勢力非常龐大,一時半會不會有人感將他一舉拿下,東島委託澤田青子將宛晴帶回來,理由是,她是自己花費了很多心血養出來的毒人。澤田青子真是想幫東島嗎?未必,她聽聞過東島實驗室裡圈養了一批實驗人,傳聞都是毒人,她也想見見。 “你們要她幹什麼?她不是日本人,是中國人。”宛佳自然是不知道那麼多的,但是,不管出於對宛晴的憤怒或者是不想將中國人交給日本人,好讓他們放出這樣沒有良心的女人到處禍害中國人,不管什麼理由宛佳都不會將宛晴交給他們。 “但她是日本人的奴隸,也是龍夫人的敵人,更是破壞我們兩國友誼的罪人。所以,把她交給我,我會送她去她本該待著的地方。”澤田青子看出了宛佳的態度,反而想試試宛佳的底細,因為她還聽說宛晴是她妹妹。 宛佳挑眉,“比如?” “軍妓營,或者實驗所。”澤田青子說得就像將一顆爛白菜該丟盡糞坑那麼簡單。 宛佳皺了皺眉,就算宛晴是毒蛇,但也不會讓她成為日本人的玩物,中國人的笑柄。 死,也得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她搖頭,“對不起,這個人被關押在隸軍大牢裡,我無權放人。” 澤田青子神色不變,揮手,玉佛送走了。既然毒人在軍營裡,說不定會有好戲看,除非東島用來標榜的毒人,也只是一句謊言。 她又取出一個信封,推到宛佳面前,“這是大日本帝國對之前東島不敬的做法表示一點歉意,另外,也表示我們的謝意。” 宛佳抽出來一看,是一張100萬的銀票,心裡冷笑,漫不經心地塞回信封,輕蔑地丟在檯面上,“抱歉,東島不是僅僅是錯誤,而是犯罪,雖然上次你們交出了兩名兇手,也不足以相抵他們的罪孽,而且,他們不是隻殺了一個孩子,而是殺了中國人的心,這一百萬?太少。” 澤田青子依舊笑著,“沒關係,夫人開個價。” “無價。”宛佳看似漫不經心的兩個字,卻帶著毫不妥協的霸氣,她眼眸輕抬,冷冽地說,“您不妨直接說,今天約見我是什麼事情,更好。” 澤田青子心裡冷笑,果然是東島說他們夫妻是一對硬骨頭,可是,在她大日本帝國第一批在美國訓練出來的女天才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 “我就喜歡夫人這種爽快的性格。我今天來就是為了一件事,關於南北鐵路的使用權,想請夫人幫忙,一定為日本爭取到,我們願意以10%的利益相贈龍家,以作酬謝。” 宛佳搖頭笑了,“這個忙我幫不了,你們公開競標吧。價高者得。” 澤田青子笑容冷了許多,“龍夫人,想必您江南的家和家人也需要錢吧?” 宛佳笑容頓收,冷眸盯著澤田青子,“你們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嗎?自賤身份,不覺得丟面子嗎?果然是小國就是小國!永遠上不了檯面。”她緩緩站起來,從高往下睨著澤田青子,“靠著掠奪、佔領、撒謊、捏造事實來擴張你們的勢力,不擔心有一天遭天譴嗎?人在做,天在看,鮮血洗淨了不代表沒殺人!你們還是給自己多積點德吧。” 說著,她轉身,挺直腰桿往外走。 “站住!”一聲凜冽的喊聲,之前恭謹的日本人聞聲立刻變了嘴臉,將三人團團圍住。 宛佳冷笑,扭頭,“你們是狗急跳牆嗎?居然膽子大到現在就抓人?” 澤田青子冷笑,“夫人,我沒有想抓您,他們誤會了,都給我滾開!”微頓,一步一步走向宛佳,“只是,飯沒吃完。想請您繼續吃飯而已。” 靈芯剛想動,宛佳一把按住,“飯我不吃了,我現在要出去,你們可以攔攔看,最好,攔之前,想清楚後果。”她知道,和禽獸談話不可能得到不禽獸的結果。 她冷笑,轉身繼續走,日本人果然不敢阻攔,其實他們就是試探下她。 欺軟怕硬! 忽然門口呯呯的兩聲,似乎有東西重重的倒地,一個高大的湛藍身影如豹一般竄了進來,如箭一般一躍而入,直衝往宛佳而來。 日本人以為是什麼人,如臨大敵,立刻拉開架勢。 宛佳已經看清是龍炎桀,只見他手腳齊飛,只消一下,十多個攔上來的日本人全成了飛碟掀飛了出去,慘叫聲連連。 在下一秒,宛佳已經被他緊緊攬在懷裡,低聲問,“沒事吧?” 宛佳一笑,“哪有什麼事啊?你怎麼來了?” 澤田青子愣住了,眼前這個俊魅霸道的男子就是日軍談之色變的戰魔龍炎桀? 她眼中流露出一種奇特的目光,妖冶的眼角微微上揚。 很帥,很霸氣,很囂張。她對著男人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位就是龍督軍吧?澤田青子,幸會。”澤田青子迎了上去,自信地向龍炎桀伸出手。 豈知龍炎桀看都不看她,直接當她透明的,擁著宛佳往外走。 澤田青子手懸在半空,笑意漸漸凍僵,目光毫不掩飾陰森的寒意,“很好!” 她今天壓根就沒打算動宛佳,只是想試探下底細。東島是日本國公認的精英,之前對付龍戰熊還能實力相當,弄得龍戰熊也岌岌可危,甚至死掉。 可龍炎桀一娶了妻,這個龍夫人一來,便弄得丟盔卸甲,連職位、女兒都丟了。 日本派她來,首先是因為澤田青子是第一批派去美國受訓回來的特工間諜,另外是因為厲害的對手是女人,三是為了龍炎桀是個男人。 也許,有些時候男人由女人對付會比較容易,但不是宛晴那種只有美貌小心計的女人,而是要與龍炎桀奇虎相當的女人。 而,剛才那一幕,讓澤田青子對龍炎桀產生了好奇,尤其是見過宛佳後,不過如此,嬌小玲瓏,不算絕色,單憑聰明的腦袋,能和她比嗎? 澤田青子妖冶一笑,自己可不是宛晴、柳馥香那類只有美貌沒有頭腦的支那女人。 她是日本帝國的高階精英! 門外,全副武裝的警衛營精英排全部守著,宛佳一笑,“吳莽他們在呢,你還擔心什麼?” 龍炎桀一邊親自拉開車門,一邊說,“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哪怕有一點可能。” 宛佳看著他笑,“你也總不能老是守在我身邊啊。” 龍炎桀不管她,將她摟在懷裡,命令道,“開車。” 被他高大的身子裹在懷裡,她笑了,索性卷著,嗅著他的味道,“你真霸道。” “不喜歡?”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貓。 “喜歡。”她甜蜜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車停下的時候,龍炎桀一把將她抱起,忽然,一陣激烈的鼓掌聲,把她嚇了一跳。 一扭頭,頓時臉紅到脖子根,“搞什麼鬼?快放我下來。” 他居然將她帶到了軍營操練場上,而且,幾乎滄州的隸軍將士全在這裡了,他居然還抱著自己走出車門?簡直羞死了。 龍炎桀哈哈大笑,將她放下,低聲說,“可不是我要求這樣的,而是他們要求這樣的。” 宛佳臉更紅了,看了一眼場上浩浩蕩蕩的站滿了豪情萬丈的軍人,這次不同上次他帶著人到宛家求親,帶著士兵高呼,像個霸王痞子,現在,她有種感覺,軍人們看著她的目光不一樣了。 像是看著自己人,很敬重,很真摯。 宛佳眼圈紅了,隨著龍炎桀站到臺中央。 陳子航帶頭含著,“第一夫人萬歲!” 第一夫人萬歲!第一夫人萬歲!第一夫人萬歲! 一陣陣響亮的呼喊聲,震天響,如同響鼓敲在心中,讓她熱血沸騰。 她激動地抬起雙手大臂一揮,放聲大喊,“將士們!” 眾人頓時靜了下來,一片鴉雀無聲。 宛佳雙眼一片晶瑩,蒙了視線,猛然抹掉眼淚,對著下面上萬熱血男兒,她不知該用什麼方法表達自己的激動和感謝,話噎在喉嚨裡就是一個字說不出來。 龍炎桀握了握她的肩膀,低聲說,“想說什麼就說,他們對你的敬佩和感謝是由衷的,你擔當得起。” 宛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真懂自己。 她深吸了口氣,鄭重地向臺下的軍將門深深鞠了一躬,她的動作,引起一片掌聲。 一個鞠躬代表了她所有的心意。 宛佳再揮了揮手臂,場面再度靜了下來。 “大家對我的厚愛,我真愧不敢當,嫁給龍炎桀之前,我就是個市儈的商家小女子,心中沒有夢想,沒有國家大事,不願意麵對愛國愛人這樣的需要有擔當的事情。是龍炎桀,你們最愛戴的督軍,他改變了我!是你們,一群熱血奮戰的好男兒激發了我,要說,我做了兩間大事的力量是什麼,那就是你們的熱血!” 掌聲救救不能平息,這樣的女人是軍人夢寐以求的,堅強而柔婉,倔強而聰慧,愛上一個人便是全部生命去愛。 這一刻,宛佳成了隸軍的女偶像。 而也只有她才有資格站在龍炎桀身邊。 吳莽很鄭重地碰上一套軍裝,軍銜是紅底兩條紅槓。 宛佳奇怪地看著龍炎桀,他笑意深深,“這是隸軍將士送給你的軍服軍銜,他們覺得你就是他們中的一員。只是,高階軍官軍銜必須總統府授予,我們只能給到中尉。” 宛佳激動地接過,“天啊,這是最貴重的禮物了,我真是太激動了,我居然有軍服了?” 龍炎桀看著她高興得像孩子一樣,也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陳師長的點子居然讓你樂成這樣。” 宛佳捧著軍服,看著整個廣場的軍人們,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覺得這個擔子好重好重,但是,她很願意挑起來。 她看著龍炎桀,問,“我可以現在就穿嗎?我好想試試。” 龍炎桀大笑起來,“當然可以了,吳莽,帶夫人去更衣。” 吳莽笑著點頭,“夫人,這邊請。” 她剛離開操場,陳子航一一揮手臂,軍將們像集訓一樣,瞬間整齊地分散開來,一堆人忙著搬桌子,一堆人忙著掛紅綢,一堆人忙著掛燈籠,一堆人忙著擺上餐具,不消一會兒,廣場成了一個喜氣洋洋的酒宴場。 龍炎桀瞪大了眼睛,驚奇地看著訓練有素的隸軍將士們居然還會是開飯館的一把好手。 “我說陳子航,你可以啊,我說補辦個大婚禮,你居然搞的像模像樣啊。” 陳子航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我可是把滄州最有名的大廚全都請來了,今天督軍您就等著做新郎把。” 宛佳換好軍裝,看著鏡中英姿颯爽的自己,萬分高興,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命運會如此變化,從上世認定龍炎桀是對頭開始,到這世提前了2年與他相遇,命運之神迅速將自己的命運扭轉。她本來以為自己報仇,建立自己的商業王國就已經對得起死去的前世,沒想到還會有如此境遇,讓自己成為一名女中尉。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愣住了。 門口一直通向廣場處鋪上了一條鮮紅的地毯,地面上撒了玫瑰花瓣,往遠處看,到處紅綢飄揚,張燈結綵, 她詫異地帶笑看著吳莽嗎,“搞什麼鬼啊?”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一臉掩蓋不住的笑意,“夫人,今天是您和督軍大喜的日子。” 宛佳愣了半響,“大喜?啥大喜?” 一陣軍樂聲敲響,一位警衛手捧著一朵紅綢紮成的花靦腆地遞了過來,“夫人,請您帶上新娘花。” 宛佳頓時明白,抬眼望去,龍炎桀高大英武的身影站在高臺上,他身上也豁然帶著一朵大紅花。不由臉一紅,心裡腹誹,這個人還真是能折騰啊。 不過,心裡是非常欣喜的,在軍營裡補辦婚禮好過在外面請一對富豪裝腔作勢強。 她笑著點頭,“我可不懂軍營婚禮的規矩。” 警衛笑著說,“我們也是第一次,哈哈。” 宛佳不禁莞爾,這群軍人看上去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可個個心細如髮,又可愛,有單純。 十位穿著嶄新軍裝的警衛將宛佳包圍在中間,邁著正步向主席臺走去。 看著龍炎桀俊逸非凡的面孔,雙眸充滿著深深的寵溺和摯愛,笑意越來越深,更多了幾分欣賞和吧敬意。 快到臺前,他一躍而下,直接衝到隊伍中間,將女中尉媳婦打橫抱起,宛佳尖叫著,笑著,他飛快氣轉了起來。一時間笑鬧聲如掀翻了鍋蓋的熱油鍋,那些憋了老半天的軍人們終於可以笑鬧起來了,口哨聲,叫喊聲,如浪掀了起來。 “快吻一個!” “不夠,再久點!” “督軍,拿出你的雄風來!讓夫人見識見識!” 宛佳被他緊緊的擁在懷裡,緊扣腦袋,深深的吻著,耳邊聽著軍人們的叫囂聲,臉紅到脖子根,這幫兔崽子,還以為多威嚴多有紀律呢,其實個個骨子裡都不是安分的人。 等到被吻得頭暈腦脹,幾乎站不住了,她喃喃地說,“求求你了,別讓我在兄弟面前丟臉啊。” 龍炎桀笑著鬆開唇,依舊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讓她站穩。 笑盈盈地掃了一眼大家,“婚禮開始吧。” 整耳欲聾的鞭炮聲頓時炸響,圍繞著整個廣場全是紅光一片。 軍將門頓時忙開了,上菜的,倒酒的,熱鬧非凡。 大家一致鬧到晚上,宛佳就算有龍炎桀頂著,也很不好意思的喝下兩大碗,醉熏熏的倒在龍炎桀懷裡。 這種暢快,是她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幸福的。 ------題外話------ 懵了懵了,上幾章我居然把吳莽鋸成兩半了,汗

第51章 :盛大婚禮

宛佳帶著靈芯和風柳走進日本商會社。

吳莽帶著人暗中埋伏在外。他和宛佳約好時間,過了時間他們就會衝進去。

日本人倒是全都換了新面孔,而且個個恭謹地彎著腰,一路引著他們進去。

“龍夫人大駕光臨,真是賞臉,本商會不甚榮幸。”聽到一個女子乾脆利落的聲音。

宛佳抬頭,房間裡走出來一個穿著黑皮馬甲黑皮褲黑馬靴的高挑女子,看上去笑意濃濃,卻能感覺到一股冷冽的煞氣逼人而來。尤其是一對高挑的眉,囂張而傲慢向上挑起,眼角藍色的眼影顯得一雙丹鳳眼無比妖冶張揚。

這個女人不簡單。

這是宛佳對她的評價。

宛佳笑笑,主動伸出手,“宛佳,龍炎桀夫人。”

女子熱情地握住她的手,“澤田青子,現任滄州日本商會社社長。”

宛佳微笑,“澤田會長實在厲害,敬佩。”

“哪裡比得上龍夫人,那真是蛟龍覺醒,一躍則翻江倒海。”

“中國這條龍早就覺醒了,而我們百萬民眾都是龍的後裔,人人都有一顆龍的心,龍的志向,我只是其中之一,千萬條龍皓舞長空時,那會令人敬畏的。”

澤田青子依舊笑著,可笑多了份冷,她點點頭,“龍夫人,裡面請。”

坐下後,依舊是上了一桌子的各種魚生點心和大麥茶。

一番客氣後,澤田青子揮了揮手,兩個日本人抬上來一個盒子,開啟一看,居然是一尊玉佛像。

“這是送給龍夫人的,我想用它換一個東西。”

宛佳不動聲色,“哦,什麼東西那麼值錢?”

“宛晴。”

宛佳有些詫異,“宛晴?”她還那麼值錢嗎?宛佳心裡冷笑。

“對,也就是甄姬。”澤田青子一笑。東島雖然被遣送會日本,但是東島家族的勢力非常龐大,一時半會不會有人感將他一舉拿下,東島委託澤田青子將宛晴帶回來,理由是,她是自己花費了很多心血養出來的毒人。澤田青子真是想幫東島嗎?未必,她聽聞過東島實驗室裡圈養了一批實驗人,傳聞都是毒人,她也想見見。

“你們要她幹什麼?她不是日本人,是中國人。”宛佳自然是不知道那麼多的,但是,不管出於對宛晴的憤怒或者是不想將中國人交給日本人,好讓他們放出這樣沒有良心的女人到處禍害中國人,不管什麼理由宛佳都不會將宛晴交給他們。

“但她是日本人的奴隸,也是龍夫人的敵人,更是破壞我們兩國友誼的罪人。所以,把她交給我,我會送她去她本該待著的地方。”澤田青子看出了宛佳的態度,反而想試試宛佳的底細,因為她還聽說宛晴是她妹妹。

宛佳挑眉,“比如?”

“軍妓營,或者實驗所。”澤田青子說得就像將一顆爛白菜該丟盡糞坑那麼簡單。

宛佳皺了皺眉,就算宛晴是毒蛇,但也不會讓她成為日本人的玩物,中國人的笑柄。

死,也得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她搖頭,“對不起,這個人被關押在隸軍大牢裡,我無權放人。”

澤田青子神色不變,揮手,玉佛送走了。既然毒人在軍營裡,說不定會有好戲看,除非東島用來標榜的毒人,也只是一句謊言。

她又取出一個信封,推到宛佳面前,“這是大日本帝國對之前東島不敬的做法表示一點歉意,另外,也表示我們的謝意。”

宛佳抽出來一看,是一張100萬的銀票,心裡冷笑,漫不經心地塞回信封,輕蔑地丟在檯面上,“抱歉,東島不是僅僅是錯誤,而是犯罪,雖然上次你們交出了兩名兇手,也不足以相抵他們的罪孽,而且,他們不是隻殺了一個孩子,而是殺了中國人的心,這一百萬?太少。”

澤田青子依舊笑著,“沒關係,夫人開個價。”

“無價。”宛佳看似漫不經心的兩個字,卻帶著毫不妥協的霸氣,她眼眸輕抬,冷冽地說,“您不妨直接說,今天約見我是什麼事情,更好。”

澤田青子心裡冷笑,果然是東島說他們夫妻是一對硬骨頭,可是,在她大日本帝國第一批在美國訓練出來的女天才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麼。

“我就喜歡夫人這種爽快的性格。我今天來就是為了一件事,關於南北鐵路的使用權,想請夫人幫忙,一定為日本爭取到,我們願意以10%的利益相贈龍家,以作酬謝。”

宛佳搖頭笑了,“這個忙我幫不了,你們公開競標吧。價高者得。”

澤田青子笑容冷了許多,“龍夫人,想必您江南的家和家人也需要錢吧?”

宛佳笑容頓收,冷眸盯著澤田青子,“你們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嗎?自賤身份,不覺得丟面子嗎?果然是小國就是小國!永遠上不了檯面。”她緩緩站起來,從高往下睨著澤田青子,“靠著掠奪、佔領、撒謊、捏造事實來擴張你們的勢力,不擔心有一天遭天譴嗎?人在做,天在看,鮮血洗淨了不代表沒殺人!你們還是給自己多積點德吧。”

說著,她轉身,挺直腰桿往外走。

“站住!”一聲凜冽的喊聲,之前恭謹的日本人聞聲立刻變了嘴臉,將三人團團圍住。

宛佳冷笑,扭頭,“你們是狗急跳牆嗎?居然膽子大到現在就抓人?”

澤田青子冷笑,“夫人,我沒有想抓您,他們誤會了,都給我滾開!”微頓,一步一步走向宛佳,“只是,飯沒吃完。想請您繼續吃飯而已。”

靈芯剛想動,宛佳一把按住,“飯我不吃了,我現在要出去,你們可以攔攔看,最好,攔之前,想清楚後果。”她知道,和禽獸談話不可能得到不禽獸的結果。

她冷笑,轉身繼續走,日本人果然不敢阻攔,其實他們就是試探下她。

欺軟怕硬!

忽然門口呯呯的兩聲,似乎有東西重重的倒地,一個高大的湛藍身影如豹一般竄了進來,如箭一般一躍而入,直衝往宛佳而來。

日本人以為是什麼人,如臨大敵,立刻拉開架勢。

宛佳已經看清是龍炎桀,只見他手腳齊飛,只消一下,十多個攔上來的日本人全成了飛碟掀飛了出去,慘叫聲連連。

在下一秒,宛佳已經被他緊緊攬在懷裡,低聲問,“沒事吧?”

宛佳一笑,“哪有什麼事啊?你怎麼來了?”

澤田青子愣住了,眼前這個俊魅霸道的男子就是日軍談之色變的戰魔龍炎桀?

她眼中流露出一種奇特的目光,妖冶的眼角微微上揚。

很帥,很霸氣,很囂張。她對著男人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位就是龍督軍吧?澤田青子,幸會。”澤田青子迎了上去,自信地向龍炎桀伸出手。

豈知龍炎桀看都不看她,直接當她透明的,擁著宛佳往外走。

澤田青子手懸在半空,笑意漸漸凍僵,目光毫不掩飾陰森的寒意,“很好!”

她今天壓根就沒打算動宛佳,只是想試探下底細。東島是日本國公認的精英,之前對付龍戰熊還能實力相當,弄得龍戰熊也岌岌可危,甚至死掉。

可龍炎桀一娶了妻,這個龍夫人一來,便弄得丟盔卸甲,連職位、女兒都丟了。

日本派她來,首先是因為澤田青子是第一批派去美國受訓回來的特工間諜,另外是因為厲害的對手是女人,三是為了龍炎桀是個男人。

也許,有些時候男人由女人對付會比較容易,但不是宛晴那種只有美貌小心計的女人,而是要與龍炎桀奇虎相當的女人。

而,剛才那一幕,讓澤田青子對龍炎桀產生了好奇,尤其是見過宛佳後,不過如此,嬌小玲瓏,不算絕色,單憑聰明的腦袋,能和她比嗎?

澤田青子妖冶一笑,自己可不是宛晴、柳馥香那類只有美貌沒有頭腦的支那女人。

她是日本帝國的高階精英!

門外,全副武裝的警衛營精英排全部守著,宛佳一笑,“吳莽他們在呢,你還擔心什麼?”

龍炎桀一邊親自拉開車門,一邊說,“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哪怕有一點可能。”

宛佳看著他笑,“你也總不能老是守在我身邊啊。”

龍炎桀不管她,將她摟在懷裡,命令道,“開車。”

被他高大的身子裹在懷裡,她笑了,索性卷著,嗅著他的味道,“你真霸道。”

“不喜歡?”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貓。

“喜歡。”她甜蜜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車停下的時候,龍炎桀一把將她抱起,忽然,一陣激烈的鼓掌聲,把她嚇了一跳。

一扭頭,頓時臉紅到脖子根,“搞什麼鬼?快放我下來。”

他居然將她帶到了軍營操練場上,而且,幾乎滄州的隸軍將士全在這裡了,他居然還抱著自己走出車門?簡直羞死了。

龍炎桀哈哈大笑,將她放下,低聲說,“可不是我要求這樣的,而是他們要求這樣的。”

宛佳臉更紅了,看了一眼場上浩浩蕩蕩的站滿了豪情萬丈的軍人,這次不同上次他帶著人到宛家求親,帶著士兵高呼,像個霸王痞子,現在,她有種感覺,軍人們看著她的目光不一樣了。

像是看著自己人,很敬重,很真摯。

宛佳眼圈紅了,隨著龍炎桀站到臺中央。

陳子航帶頭含著,“第一夫人萬歲!”

第一夫人萬歲!第一夫人萬歲!第一夫人萬歲!

一陣陣響亮的呼喊聲,震天響,如同響鼓敲在心中,讓她熱血沸騰。

她激動地抬起雙手大臂一揮,放聲大喊,“將士們!”

眾人頓時靜了下來,一片鴉雀無聲。

宛佳雙眼一片晶瑩,蒙了視線,猛然抹掉眼淚,對著下面上萬熱血男兒,她不知該用什麼方法表達自己的激動和感謝,話噎在喉嚨裡就是一個字說不出來。

龍炎桀握了握她的肩膀,低聲說,“想說什麼就說,他們對你的敬佩和感謝是由衷的,你擔當得起。”

宛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真懂自己。

她深吸了口氣,鄭重地向臺下的軍將門深深鞠了一躬,她的動作,引起一片掌聲。

一個鞠躬代表了她所有的心意。

宛佳再揮了揮手臂,場面再度靜了下來。

“大家對我的厚愛,我真愧不敢當,嫁給龍炎桀之前,我就是個市儈的商家小女子,心中沒有夢想,沒有國家大事,不願意麵對愛國愛人這樣的需要有擔當的事情。是龍炎桀,你們最愛戴的督軍,他改變了我!是你們,一群熱血奮戰的好男兒激發了我,要說,我做了兩間大事的力量是什麼,那就是你們的熱血!”

掌聲救救不能平息,這樣的女人是軍人夢寐以求的,堅強而柔婉,倔強而聰慧,愛上一個人便是全部生命去愛。

這一刻,宛佳成了隸軍的女偶像。

而也只有她才有資格站在龍炎桀身邊。

吳莽很鄭重地碰上一套軍裝,軍銜是紅底兩條紅槓。

宛佳奇怪地看著龍炎桀,他笑意深深,“這是隸軍將士送給你的軍服軍銜,他們覺得你就是他們中的一員。只是,高階軍官軍銜必須總統府授予,我們只能給到中尉。”

宛佳激動地接過,“天啊,這是最貴重的禮物了,我真是太激動了,我居然有軍服了?”

龍炎桀看著她高興得像孩子一樣,也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陳師長的點子居然讓你樂成這樣。”

宛佳捧著軍服,看著整個廣場的軍人們,簡直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覺得這個擔子好重好重,但是,她很願意挑起來。

她看著龍炎桀,問,“我可以現在就穿嗎?我好想試試。”

龍炎桀大笑起來,“當然可以了,吳莽,帶夫人去更衣。”

吳莽笑著點頭,“夫人,這邊請。”

她剛離開操場,陳子航一一揮手臂,軍將們像集訓一樣,瞬間整齊地分散開來,一堆人忙著搬桌子,一堆人忙著掛紅綢,一堆人忙著掛燈籠,一堆人忙著擺上餐具,不消一會兒,廣場成了一個喜氣洋洋的酒宴場。

龍炎桀瞪大了眼睛,驚奇地看著訓練有素的隸軍將士們居然還會是開飯館的一把好手。

“我說陳子航,你可以啊,我說補辦個大婚禮,你居然搞的像模像樣啊。”

陳子航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我可是把滄州最有名的大廚全都請來了,今天督軍您就等著做新郎把。”

宛佳換好軍裝,看著鏡中英姿颯爽的自己,萬分高興,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命運會如此變化,從上世認定龍炎桀是對頭開始,到這世提前了2年與他相遇,命運之神迅速將自己的命運扭轉。她本來以為自己報仇,建立自己的商業王國就已經對得起死去的前世,沒想到還會有如此境遇,讓自己成為一名女中尉。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愣住了。

門口一直通向廣場處鋪上了一條鮮紅的地毯,地面上撒了玫瑰花瓣,往遠處看,到處紅綢飄揚,張燈結綵,

她詫異地帶笑看著吳莽嗎,“搞什麼鬼啊?”

一向不苟言笑的他一臉掩蓋不住的笑意,“夫人,今天是您和督軍大喜的日子。”

宛佳愣了半響,“大喜?啥大喜?”

一陣軍樂聲敲響,一位警衛手捧著一朵紅綢紮成的花靦腆地遞了過來,“夫人,請您帶上新娘花。”

宛佳頓時明白,抬眼望去,龍炎桀高大英武的身影站在高臺上,他身上也豁然帶著一朵大紅花。不由臉一紅,心裡腹誹,這個人還真是能折騰啊。

不過,心裡是非常欣喜的,在軍營裡補辦婚禮好過在外面請一對富豪裝腔作勢強。

她笑著點頭,“我可不懂軍營婚禮的規矩。”

警衛笑著說,“我們也是第一次,哈哈。”

宛佳不禁莞爾,這群軍人看上去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可個個心細如髮,又可愛,有單純。

十位穿著嶄新軍裝的警衛將宛佳包圍在中間,邁著正步向主席臺走去。

看著龍炎桀俊逸非凡的面孔,雙眸充滿著深深的寵溺和摯愛,笑意越來越深,更多了幾分欣賞和吧敬意。

快到臺前,他一躍而下,直接衝到隊伍中間,將女中尉媳婦打橫抱起,宛佳尖叫著,笑著,他飛快氣轉了起來。一時間笑鬧聲如掀翻了鍋蓋的熱油鍋,那些憋了老半天的軍人們終於可以笑鬧起來了,口哨聲,叫喊聲,如浪掀了起來。

“快吻一個!”

“不夠,再久點!”

“督軍,拿出你的雄風來!讓夫人見識見識!”

宛佳被他緊緊的擁在懷裡,緊扣腦袋,深深的吻著,耳邊聽著軍人們的叫囂聲,臉紅到脖子根,這幫兔崽子,還以為多威嚴多有紀律呢,其實個個骨子裡都不是安分的人。

等到被吻得頭暈腦脹,幾乎站不住了,她喃喃地說,“求求你了,別讓我在兄弟面前丟臉啊。”

龍炎桀笑著鬆開唇,依舊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讓她站穩。

笑盈盈地掃了一眼大家,“婚禮開始吧。”

整耳欲聾的鞭炮聲頓時炸響,圍繞著整個廣場全是紅光一片。

軍將門頓時忙開了,上菜的,倒酒的,熱鬧非凡。

大家一致鬧到晚上,宛佳就算有龍炎桀頂著,也很不好意思的喝下兩大碗,醉熏熏的倒在龍炎桀懷裡。

這種暢快,是她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幸福的。

------題外話------

懵了懵了,上幾章我居然把吳莽鋸成兩半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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