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53章 :她去哪了

重生——拒嫁督軍·回眸千百度·6,244·2026/3/26

地53章 :她去哪了 不知關了多久,看不見外面的太陽,不知道時間,宛佳只覺得好久好久,一個世紀那麼長。<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宛佳強打著精神,摸黑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靜靜的等著。 門洞開,刺眼的光線射了進來。 她迅速眯上眼睛,再緩緩的睜開,門口逆光映著澤田青子高挑的身影。 “龍夫人,很抱歉,將您段,強者是不怕和敵人面對面的。 宛佳勾唇冷笑,“你也是女人,卻如此喜歡踐踏欺辱女人,真是禽獸不如。” 澤田青子哈哈大笑,“俗話說兵不厭詐,在戰場上,沒有人,只有禽獸!” “你們把她怎麼樣了?”宛佳死死的緊握拳頭,盯著那張妖冶惡魔的臉。 澤田青子斜抽唇角,“不過一個女人,能怎麼樣?死不了。” 宛佳掃了一眼她身後跟著的浪人,自知硬拼是不行的,反而讓自己更加陷入危險之中。 她冷冷一笑,“你們抓我定有原因,說吧。” 澤田青子笑,“爽快,很簡單,我們不需要您做什麼,而是龍督軍要做什麼。” 宛佳冷眸一掃,“你想用我要挾他?”她一冷笑,“不可能。” 澤田青子忽然蹲了下來,盯著她的眼睛,“你是說他不會為了你而妥協,是因為你在他心中地位不夠牢固不夠深?” 宛佳淡淡一笑,“他是不會受人威脅。” “我很好奇,究竟龍夫人有多大的魅力讓龍督軍如此深情?如果,龍夫人像昨晚那個女人一樣,身子不再清白呢?龍督軍會否依舊惜若珍寶?” 宛佳心中一驚,面上卻平靜如水,“他會更加痛恨你們,會全力以赴的抵抗你們,會讓你們受到比我們姐妹受過的痛苦還要多幾十倍的痛苦。會讓你變成第二個東島,甚至比他還要身敗名裂!” 澤田青子眼睛一沉,想了想,冷笑,“我看還是去找龍督軍談談才能知道他的真心。”她站了起來,踱步走向門口,復轉身,“我很好奇,如果夫人和他的部隊國家放在一起選擇,他會選擇誰?” 她走出門,對身邊的人陰森地看了一眼,點點頭。 其中一人手裡握著一支注射劑朝宛佳走來。 宛佳驚恐地往裡一縮,“你們要幹什麼!” 另一個人凶神惡煞地上來將她按住,針筒已經扎入宛佳的手腕,一陣撕咬的痛,針管裡黃色的液體已經全部推進她的體內。 門,重重的關上。 宛佳拼命的去擠手腕被打針的地方,可是什麼都看不見,心裡呯呯亂跳,完了,自己中毒了嗎? 龍炎桀,他要被要挾了嗎? 不行,她得想辦法,摸索著,四周都是石牆,沒有門、沒有窗。 一片死寂。 風柳,風柳是不是也被注射了毒藥?她被人凌辱後,能扛過來嗎? 宛佳忽然想到了死,是不是自己死了,就能不讓龍炎桀受到威脅? 咬牙,也許,只能如此,才能保護龍炎桀,她剛想動。 忽然,聽到一聲輕輕的嗑嗑聲音,她大喜,風柳,一定是她,她在找自己。 她拼命敲著,“風柳,是你嗎?”這裡一定能穿出聲音。 那邊靜了一會,又拼命響著。 宛佳哭了,果真是風柳,她居然還能頑強的活著。 “姐姐……您沒事就好,一定要堅持下去。你要是出了事,我也沒法活了!”宛佳失聲痛哭起來,那邊也是隱約傳來哭聲。 你還要做新娘,風柳,你一定不能死! 宛佳知道,風柳一定是為了找自己努力扛著,否則,受到這樣的凌辱那是生不如死的。 ** 龍炎桀簡直瘋了,三天三夜沒有睡覺,困獸一樣在房間裡來回走著,怎麼辦? 人為何找不到?就連派去夜探日本商會都一無所獲,也不可能有人被送出去的可能,那宛佳和風柳一定還在滄州。 吳莽滿臉鬍子,同樣雙眼通紅,一腳踢開房門,大吼著,“督軍!我們還要等嗎?再的等她們就沒命了!” 龍炎桀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也同樣吼著,“衝進去就算殺光他們,他們也未必交出宛佳和風柳,你以為我不想殺!我是怕他們另有目的,反而害了她們。” “我不管,我去抓幾個回來,我就不信,他們不在乎命!”吳莽瘋了似的衝出去。 龍炎桀厲聲大喝,“抓住他!” 可哪裡有人抓得住吳莽,只見他一陣風衝了出去。 龍炎桀一跺腳,自己就飛了出去,一躍而上,幾步躍到他前面,回頭就是一腳,狠狠地將他踢倒在地,一指他,“你給我冷靜點!調集所有警衛營人,便裝待命,準備十套防毒面具。” 扭頭對身邊警衛說,“備車,去醫院。” 院長聞言趕緊迎了出來。 “那個女人怎麼樣?” “情況越來越惡化了,她幾乎說不出話來,渾身潰爛,我們都不敢動她,生怕染上。現在隔離中,想用她身上的**做實驗。” “用膠帶將她包起來,我要帶走。” “那很危險啊,她身上的任何膿液都有可能傳染。” “隨意讓你用膠帶包起來,不要滴落,小心點,快點!”龍炎桀不耐煩地說。 院長和醫生面面相覷,就算動一動這樣的毒人都很危險,何況還要帶走。這一路真是難保不出一點紕漏。 可看龍炎桀是下了決心,自然沒法攔著。 不一會,穿好防毒面具的警衛已經趕到,醫院將宛晴用密封袋將她裝起,留了透氣孔。 放上了專用的封閉車中。院長不放心,派了幾個醫生護士帶著消毒藥水跟著,生怕龍炎桀碰到。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接開到日本商會門口,守門的人想阻攔,卻被警衛一人一個一拳打飛。 龍炎桀帶著兩個穿著放毒面具的警衛抬著宛晴往裡走,直接丟在大廳中央。 吳莽帶著其他四名警衛緊跟其後。 澤田青子笑著走出來,看著地上奇怪的東西,“龍督軍,這是幹什麼?帶了什麼好東西送給我們?” 龍炎桀鷹鷲般的冷冽的眸射出一道可殺人的目光,如刀薄唇緩緩勾起一抹魔鬼般的懾人冷笑,“封鎖會管,一個都不準放出去!” 澤田青子依舊笑著,“無禮非法禁錮日本商會會違反國際法的。” “不會很久。”他忽然掏出槍對準密封袋呯呯兩槍。 一聲痛苦的悶哼,袋子動了動。 澤田青子臉色微變,盯著袋子兩個搶眼的洞漸漸流出一種發黃發臭的液體,臉頓時煞白。 她剛想動,湛藍身影如一道颶風有力的大臂掃將過來,澤田青子大駭,急退,順手抓起身邊一個男子就往龍炎桀身上一丟,只聽一聲悶拳,咯吱骨骼斷聲,人邊慘叫邊飛了出去。 澤田青子眼看龍炎桀如刀掌風掃到,極速飛轉,高手過招,只見影不見人。 吳莽帶著警衛加入混戰,不一會,地上全是捲曲哀叫的人。 龍炎桀揪住澤田青子的脫了臼的胳膊,狠狠往地上一灌。 “開啟袋子!” 兩名穿著防毒服的警衛迅速開啟袋子,一個慘不忍睹的人體滾了出來。 “丟過去!” 吳莽抓起地上的浪人往宛晴身上丟。 “龍炎桀!你別以為這樣就要挾到我!我們有解藥。”澤田青子叫著,臉色發青,手臂痛得鑽心。 龍炎桀冷冽地冷哼,“是嗎?那我就在這裡看著,沒有解藥能撐多久,我倒很好奇,你們的這個病毒發病時間是多長。” “讓警衛穿上放毒服,進來嚴守,誰也不準進出!” 他將澤田青子丟給穿著放毒服的警衛,“好好讓她感受下他們自己製造的毒!” 澤田青子臉色發青,看著地上捲縮著痛苦呻吟的人,也控制不住身子微微發抖,她很清楚這種毒在身上發作後的痛苦。 澤田青子驚悚地盯著龍炎桀,他似乎做好準備陪著一起,簡直就是瘋子,他不怕自己傳染上?她自信這種病毒中國不可能馬上就能研製出解藥。但是,這樣關在一起,時間越久,中毒機率越大,自己和日本人連同都一樣很有可能中毒的。 警衛將她狠狠地壓在地上,她的臉距離宛晴的臉越來越近,嚇得她大叫。 “我放人!” 吳莽和龍炎桀同時睜大眼睛。 “我放人!”澤田青子一臉挫敗,只是沒有人發現她妖冶的眼低劃過一抹惡毒的冷意。 澤田青子帶著他們下到很深的地牢,最深處有兩間房。 房門開啟,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瘋了似的衝出來,一把抓住澤田青子張嘴就咬,痛得她飛起巴掌就要砍下去,手臂被鐵鉗死死鉗住,吳莽憤怒地將她一腳踹開,一把接住搖搖欲墜的女子,拂開她帶血的落髮,心痛如絞,“柳兒……” 風柳微弱地喘息著,“救小姐,小姐就在那邊……”她用最後一點力氣指了指邊上的房間。 龍炎桀急了,拍著門大叫,“宛佳,你在裡面嗎?”裡面鴉雀無聲。 “快開門!”他如怒獅一樣狂吼。 澤田青子冷笑,爬了起來,用鑰匙開啟房門,裡面一個清晰冷靜的聲音說道,“澤田青子,你進來。” 澤田青子一愣,臉色有些微變。龍炎桀一巴掌拍開她就想往裡衝。 “站住!龍炎桀你站住!我有話和澤田青子說,你讓她進來!”黑暗中,看不到人影,龍炎桀心中大駭,不知她是什麼情況。 “我反正跑不掉。”澤田青子忽然想到宛佳要幹什麼,她站起來笑得很詭異。 龍炎桀心急如焚,冷盯著她,“進去!” 澤田青子邁進黑暗,手臂被一把拽住,往裡一拖,耳邊有個極細的聲音,只有她能聽到。“抓住我做人質,走出去。” 澤田青子勾唇冷笑,果然如此。 她猛然一反手卡住她的脖子,“龍督軍,不用好意思,夫人在我手裡,請讓我出去。” 龍炎桀大怒,“你敢!我會讓你死得比宛晴還慘!” 宛佳心痛地看著門口焦急向裡張望的龍炎桀,他是看不到自己,可她實在不願意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看不到自己的摸樣,但是她知道被注射進體內的東西不是好東西,身上肌膚開始發癢,忍不住就想撓,三天沒有吃東西,口乾舌燥,知道自己極為虛弱。 可是,她實在無法面對龍炎桀,不想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東西感染到任何人,她只有逃離。 “炎桀,我被她掐得很痛,你讓他們讓開。”她嘶啞的聲音傳出來。 龍炎桀聽見她的聲音充滿著絕望,仿若被千萬根鋼針扎著自己,不得已退出門口,咬牙,“都退開!” 宛佳逼著自己不看龍炎桀,她害怕他的眼神會讓自己軟弱,讓自己無法抗拒。 龍炎桀看著宛佳慘白的臉上一雙眼睛深凹,手臂上一道道紅色的抓印,不由心中一痛,嘶聲叫著,“宛佳……” 宛佳微眯上眼睛,逼回去眼中的淚水,一聲不吭,只想儘快走出去。 澤田青子自然知道龍炎桀不會輕易放過她,冷笑對龍炎桀說,“你別以為我只是制住了宛佳的喉嚨,我死,宛佳也活不了!不信你試試。” 龍炎桀豁然大怒,劍眉一擰,大吼一聲,“你對宛佳幹了什麼?” 宛佳緩緩睜開眼睛,“她說的是真的,放我們出去,炎桀,我沒事的。” 龍炎桀被她空靈絕望的眼睛嚇住了,心裡莫名燃起恐慌的情緒,他揮了揮手,“讓開!” 眼睛卻死死的盯住澤田青子的每一步動作。 現在重要的不是抓住澤田青子,重要的是宛佳決不能出一點事。 宛佳看了一眼被吳莽抱著的風柳,心如被狠狠的撕開,痛得無法呼吸,“吳莽,求求你,好好愛她……我,對不起她……” 龍炎桀聽著宛佳的話不對味,飛快地向前方兩名警衛使了眼色,警衛醒目地明白,兩人先走出地牢。 吳莽忍著著哭著,緊緊抱著風柳,看著龍炎桀,他知道風柳最在意的就是宛佳,所以,宛佳不能出半點差錯,否則,風柳也活不了。 龍炎桀皺了皺眉,大吼一聲,“全部讓開!” 宛佳和澤田青子往外走,她低聲問,“你會開車?” 澤田青子低笑,“當然。” 宛佳深吸了口氣,不再說話。 直到退到大門外,澤田青子和宛佳一起上了汽車,一腳油門飛速而去。 龍炎桀幾乎同時追了出來,怒瞪著遠去的車。 吳莽抱著風柳,焦急地說,“夫人怎麼辦?要是夫人出事,風柳也不會獨活的,她最在意就是夫人了。” 龍炎桀心痛地看著已經不成人樣的風柳,狠狠地咬牙,“你帶風柳去醫院,這邊不需要你操心,風柳出事,你也別回來了!” 吳莽強忍著淚點頭,抱著風柳跳上車,飛快而去。 “打掃現場,日本人都押回去,宛晴送回醫院交給院長,對了,找下有沒有藥,全都帶回去交給院長,可能有病毒的解藥。這裡,封起來!”他飛快地吩咐著。 不一會兒警衛騎著馬飛馳而來,“督軍,我們已經跟上了!” 龍炎桀大喜,迅速飛身上馬,“走!” 澤田青子開著車瞟著宛佳,“沒想到你們是一對痴情種,都是為了對方可以去死的那種。” 宛佳一聲不吭,手悄然摸著桌椅邊上。 “龍炎桀為了你不怕染上病毒,以身犯險。你為了他,可以忍受生離死別,寧願將自己送上絕路,真是令人佩服又羨慕。不過,可惜,夫人,你真的不適合龍炎桀,這種男人天生就是一條龍,只適合鳳凰在他身邊,雖然可能他更喜歡仙鶴,可仙鶴帶給他的只是一時的美麗,卻不是終生的輝煌。”澤田青子妖冶笑著。 “可惜啊,他打錯算盤了,你身上的毒可不是宛晴身上的毒,他拿到宛晴的解藥,卻沒有你的解藥,因為,你的解藥只有我一個人有。哈哈哈哈。” 笑聲還沒落下,眼前猛然出現一雙陰幽的冷眸,宛佳恍若地下忽然冒出來的地獄魔鬼,手裡握著一把滴血的匕首,這把匕首是龍炎桀往常放下座位下面的,宛佳非常清楚。 她使盡全力死死捏住澤田青子的下頜,逼著她張開嘴,另一隻手腕鮮血直流,一下全都關緊澤田青子的嘴裡。 澤田青子猛然醒悟她的意思,尖叫著一把推開她,一下便推出了門外,宛佳奮力滾了兩滾,避開車輪。汽車一歪,轟地撞向一棵大樹,呯的一聲,車頭扁了進去。澤田青子腦袋一下撞在方向盤上,人被卡在車頭,一股鮮血湧了上來,腦袋一歪,軟軟的跌臥在方向盤上。 宛佳帶血的臉上,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遠處一陣馬蹄聲,宛佳緊張地抬頭,是龍炎桀他們。 她趕緊奮力爬起來,四周張望,不遠處有一條河,拔腿就往河邊跑,一路上,鮮血直流,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流乾了最好,因為她身上的是毒血。 龍炎桀帶著人趕到車邊,見到汽車在冒煙,驚得他飛身下馬撲了過去,可車裡面空空如也。心急如焚,對著四周大喊,“宛佳……你在哪裡?” 宛佳跑到河邊,聽見龍炎桀的喊聲,不由頓住,眼淚潸然落下,“炎桀,對不起,我身上有病毒,我不能連累你,不能連累隸軍。你忘了我吧!” “督軍,這裡有血跡。”有人叫著。 “找!”龍炎桀吼著。 沿著血跡一直到了河邊,依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鞋,督軍。”警衛驚叫著。 龍炎桀目光落在河邊那隻藍色繡花鞋上,腦子嗡地一下大了,發狂地奔過去,愣愣地盯著鞋,“不可能!佳,你不可能輕生的!不可能!” 警衛也傻眼了,“真是夫人的鞋?” “不是!”龍炎桀咆哮著,雙眼通紅,溢滿淚水,憤怒、惶恐、心痛,所有的情緒糾結在他心頭,第一次,他一次有了茫然的感覺,怔怔的看著平靜的水面,喃喃,“不是……不是的……” 警衛皺了皺眉,以他的經驗,這隻鞋一定是夫人的,他顧不上那麼多,對後面趕上來說,“下河!打撈。” 可是,整整打撈了大半天,天都快黑了,依舊一無所獲。 陳子航處理完日本商會社的事情,也趕了過來,看到龍炎桀立在河邊,整個人就像一座冰涼的雕塑,滿臉是淚。驚得他大駭,他是第一次見到龍炎桀這幅摸樣。 問明情況後,也是心痛不已。 “督軍,您先回去,我們繼續找,一定能找到的,如果找不到,說明是好事,說明夫人沒事。”陳子航安慰著。 龍炎桀這才像回過神來,“找不到說明她沒事?” 陳子航點頭,“夫人那麼堅強,怎麼會投河?而且她是多聰明機敏的人啊,一定沒事的,說不定,她正想辦法回府呢。” “對對,她說不定回去了,那我回去看看。”龍炎桀立刻鬆了神經,扭頭就跑,一步飛躍上馬,疾馳而去。 就在河邊不遠處有個小樹林,裡面有個小山包,宛佳趴在土坡上看著龍炎桀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流下眼淚。 目光移向自己的手臂,肌膚上已經出現紅色的小點點,奇癢無比,她知道,毒發作得越來越厲害了,手腕上傷口她簡單包裹起來,不想毒血留在地上、水裡汙染了。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去,不知道這個毒到什麼程度。 而且,她聽澤田青子說自己的毒和宛晴的不一樣,那宛晴也中了毒,她沒有見到宛晴毒發是什麼樣子,但是她看見警衛穿著防毒服就知道毒很厲害,而,她身上的毒有多可怕她不知道,但,日本人這種惡毒的心有多可怕她很清楚。 所以,在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狀況前,她不能出現。 對不起,炎桀,請原諒我…… 龍炎桀回到龍府,腳還沒落穩地,一路狂叫,“宛佳!宛佳,你回來了嗎?” 管家慌忙衝出來,“大少,怎麼了?夫人沒有回來。” 龍炎桀立刻怔住了,“沒回來?她沒回來?”忽然間,天旋地轉了,身上的全部力氣似乎被忽然抽乾,人再也支撐不住,像座大山一樣重重的倒在地上。 龍家頓時亂作一團。

地53章 :她去哪了

不知關了多久,看不見外面的太陽,不知道時間,宛佳只覺得好久好久,一個世紀那麼長。<最快更新 .Com 138看書 >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宛佳強打著精神,摸黑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靜靜的等著。

門洞開,刺眼的光線射了進來。

她迅速眯上眼睛,再緩緩的睜開,門口逆光映著澤田青子高挑的身影。

“龍夫人,很抱歉,將您段,強者是不怕和敵人面對面的。

宛佳勾唇冷笑,“你也是女人,卻如此喜歡踐踏欺辱女人,真是禽獸不如。”

澤田青子哈哈大笑,“俗話說兵不厭詐,在戰場上,沒有人,只有禽獸!”

“你們把她怎麼樣了?”宛佳死死的緊握拳頭,盯著那張妖冶惡魔的臉。

澤田青子斜抽唇角,“不過一個女人,能怎麼樣?死不了。”

宛佳掃了一眼她身後跟著的浪人,自知硬拼是不行的,反而讓自己更加陷入危險之中。

她冷冷一笑,“你們抓我定有原因,說吧。”

澤田青子笑,“爽快,很簡單,我們不需要您做什麼,而是龍督軍要做什麼。”

宛佳冷眸一掃,“你想用我要挾他?”她一冷笑,“不可能。”

澤田青子忽然蹲了下來,盯著她的眼睛,“你是說他不會為了你而妥協,是因為你在他心中地位不夠牢固不夠深?”

宛佳淡淡一笑,“他是不會受人威脅。”

“我很好奇,究竟龍夫人有多大的魅力讓龍督軍如此深情?如果,龍夫人像昨晚那個女人一樣,身子不再清白呢?龍督軍會否依舊惜若珍寶?”

宛佳心中一驚,面上卻平靜如水,“他會更加痛恨你們,會全力以赴的抵抗你們,會讓你們受到比我們姐妹受過的痛苦還要多幾十倍的痛苦。會讓你變成第二個東島,甚至比他還要身敗名裂!”

澤田青子眼睛一沉,想了想,冷笑,“我看還是去找龍督軍談談才能知道他的真心。”她站了起來,踱步走向門口,復轉身,“我很好奇,如果夫人和他的部隊國家放在一起選擇,他會選擇誰?”

她走出門,對身邊的人陰森地看了一眼,點點頭。

其中一人手裡握著一支注射劑朝宛佳走來。

宛佳驚恐地往裡一縮,“你們要幹什麼!”

另一個人凶神惡煞地上來將她按住,針筒已經扎入宛佳的手腕,一陣撕咬的痛,針管裡黃色的液體已經全部推進她的體內。

門,重重的關上。

宛佳拼命的去擠手腕被打針的地方,可是什麼都看不見,心裡呯呯亂跳,完了,自己中毒了嗎?

龍炎桀,他要被要挾了嗎?

不行,她得想辦法,摸索著,四周都是石牆,沒有門、沒有窗。

一片死寂。

風柳,風柳是不是也被注射了毒藥?她被人凌辱後,能扛過來嗎?

宛佳忽然想到了死,是不是自己死了,就能不讓龍炎桀受到威脅?

咬牙,也許,只能如此,才能保護龍炎桀,她剛想動。

忽然,聽到一聲輕輕的嗑嗑聲音,她大喜,風柳,一定是她,她在找自己。

她拼命敲著,“風柳,是你嗎?”這裡一定能穿出聲音。

那邊靜了一會,又拼命響著。

宛佳哭了,果真是風柳,她居然還能頑強的活著。

“姐姐……您沒事就好,一定要堅持下去。你要是出了事,我也沒法活了!”宛佳失聲痛哭起來,那邊也是隱約傳來哭聲。

你還要做新娘,風柳,你一定不能死!

宛佳知道,風柳一定是為了找自己努力扛著,否則,受到這樣的凌辱那是生不如死的。

**

龍炎桀簡直瘋了,三天三夜沒有睡覺,困獸一樣在房間裡來回走著,怎麼辦?

人為何找不到?就連派去夜探日本商會都一無所獲,也不可能有人被送出去的可能,那宛佳和風柳一定還在滄州。

吳莽滿臉鬍子,同樣雙眼通紅,一腳踢開房門,大吼著,“督軍!我們還要等嗎?再的等她們就沒命了!”

龍炎桀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也同樣吼著,“衝進去就算殺光他們,他們也未必交出宛佳和風柳,你以為我不想殺!我是怕他們另有目的,反而害了她們。”

“我不管,我去抓幾個回來,我就不信,他們不在乎命!”吳莽瘋了似的衝出去。

龍炎桀厲聲大喝,“抓住他!”

可哪裡有人抓得住吳莽,只見他一陣風衝了出去。

龍炎桀一跺腳,自己就飛了出去,一躍而上,幾步躍到他前面,回頭就是一腳,狠狠地將他踢倒在地,一指他,“你給我冷靜點!調集所有警衛營人,便裝待命,準備十套防毒面具。”

扭頭對身邊警衛說,“備車,去醫院。”

院長聞言趕緊迎了出來。

“那個女人怎麼樣?”

“情況越來越惡化了,她幾乎說不出話來,渾身潰爛,我們都不敢動她,生怕染上。現在隔離中,想用她身上的**做實驗。”

“用膠帶將她包起來,我要帶走。”

“那很危險啊,她身上的任何膿液都有可能傳染。”

“隨意讓你用膠帶包起來,不要滴落,小心點,快點!”龍炎桀不耐煩地說。

院長和醫生面面相覷,就算動一動這樣的毒人都很危險,何況還要帶走。這一路真是難保不出一點紕漏。

可看龍炎桀是下了決心,自然沒法攔著。

不一會,穿好防毒面具的警衛已經趕到,醫院將宛晴用密封袋將她裝起,留了透氣孔。

放上了專用的封閉車中。院長不放心,派了幾個醫生護士帶著消毒藥水跟著,生怕龍炎桀碰到。

一行人浩浩蕩蕩直接開到日本商會門口,守門的人想阻攔,卻被警衛一人一個一拳打飛。

龍炎桀帶著兩個穿著放毒面具的警衛抬著宛晴往裡走,直接丟在大廳中央。

吳莽帶著其他四名警衛緊跟其後。

澤田青子笑著走出來,看著地上奇怪的東西,“龍督軍,這是幹什麼?帶了什麼好東西送給我們?”

龍炎桀鷹鷲般的冷冽的眸射出一道可殺人的目光,如刀薄唇緩緩勾起一抹魔鬼般的懾人冷笑,“封鎖會管,一個都不準放出去!”

澤田青子依舊笑著,“無禮非法禁錮日本商會會違反國際法的。”

“不會很久。”他忽然掏出槍對準密封袋呯呯兩槍。

一聲痛苦的悶哼,袋子動了動。

澤田青子臉色微變,盯著袋子兩個搶眼的洞漸漸流出一種發黃發臭的液體,臉頓時煞白。

她剛想動,湛藍身影如一道颶風有力的大臂掃將過來,澤田青子大駭,急退,順手抓起身邊一個男子就往龍炎桀身上一丟,只聽一聲悶拳,咯吱骨骼斷聲,人邊慘叫邊飛了出去。

澤田青子眼看龍炎桀如刀掌風掃到,極速飛轉,高手過招,只見影不見人。

吳莽帶著警衛加入混戰,不一會,地上全是捲曲哀叫的人。

龍炎桀揪住澤田青子的脫了臼的胳膊,狠狠往地上一灌。

“開啟袋子!”

兩名穿著防毒服的警衛迅速開啟袋子,一個慘不忍睹的人體滾了出來。

“丟過去!”

吳莽抓起地上的浪人往宛晴身上丟。

“龍炎桀!你別以為這樣就要挾到我!我們有解藥。”澤田青子叫著,臉色發青,手臂痛得鑽心。

龍炎桀冷冽地冷哼,“是嗎?那我就在這裡看著,沒有解藥能撐多久,我倒很好奇,你們的這個病毒發病時間是多長。”

“讓警衛穿上放毒服,進來嚴守,誰也不準進出!”

他將澤田青子丟給穿著放毒服的警衛,“好好讓她感受下他們自己製造的毒!”

澤田青子臉色發青,看著地上捲縮著痛苦呻吟的人,也控制不住身子微微發抖,她很清楚這種毒在身上發作後的痛苦。

澤田青子驚悚地盯著龍炎桀,他似乎做好準備陪著一起,簡直就是瘋子,他不怕自己傳染上?她自信這種病毒中國不可能馬上就能研製出解藥。但是,這樣關在一起,時間越久,中毒機率越大,自己和日本人連同都一樣很有可能中毒的。

警衛將她狠狠地壓在地上,她的臉距離宛晴的臉越來越近,嚇得她大叫。

“我放人!”

吳莽和龍炎桀同時睜大眼睛。

“我放人!”澤田青子一臉挫敗,只是沒有人發現她妖冶的眼低劃過一抹惡毒的冷意。

澤田青子帶著他們下到很深的地牢,最深處有兩間房。

房門開啟,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瘋了似的衝出來,一把抓住澤田青子張嘴就咬,痛得她飛起巴掌就要砍下去,手臂被鐵鉗死死鉗住,吳莽憤怒地將她一腳踹開,一把接住搖搖欲墜的女子,拂開她帶血的落髮,心痛如絞,“柳兒……”

風柳微弱地喘息著,“救小姐,小姐就在那邊……”她用最後一點力氣指了指邊上的房間。

龍炎桀急了,拍著門大叫,“宛佳,你在裡面嗎?”裡面鴉雀無聲。

“快開門!”他如怒獅一樣狂吼。

澤田青子冷笑,爬了起來,用鑰匙開啟房門,裡面一個清晰冷靜的聲音說道,“澤田青子,你進來。”

澤田青子一愣,臉色有些微變。龍炎桀一巴掌拍開她就想往裡衝。

“站住!龍炎桀你站住!我有話和澤田青子說,你讓她進來!”黑暗中,看不到人影,龍炎桀心中大駭,不知她是什麼情況。

“我反正跑不掉。”澤田青子忽然想到宛佳要幹什麼,她站起來笑得很詭異。

龍炎桀心急如焚,冷盯著她,“進去!”

澤田青子邁進黑暗,手臂被一把拽住,往裡一拖,耳邊有個極細的聲音,只有她能聽到。“抓住我做人質,走出去。”

澤田青子勾唇冷笑,果然如此。

她猛然一反手卡住她的脖子,“龍督軍,不用好意思,夫人在我手裡,請讓我出去。”

龍炎桀大怒,“你敢!我會讓你死得比宛晴還慘!”

宛佳心痛地看著門口焦急向裡張望的龍炎桀,他是看不到自己,可她實在不願意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看不到自己的摸樣,但是她知道被注射進體內的東西不是好東西,身上肌膚開始發癢,忍不住就想撓,三天沒有吃東西,口乾舌燥,知道自己極為虛弱。

可是,她實在無法面對龍炎桀,不想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東西感染到任何人,她只有逃離。

“炎桀,我被她掐得很痛,你讓他們讓開。”她嘶啞的聲音傳出來。

龍炎桀聽見她的聲音充滿著絕望,仿若被千萬根鋼針扎著自己,不得已退出門口,咬牙,“都退開!”

宛佳逼著自己不看龍炎桀,她害怕他的眼神會讓自己軟弱,讓自己無法抗拒。

龍炎桀看著宛佳慘白的臉上一雙眼睛深凹,手臂上一道道紅色的抓印,不由心中一痛,嘶聲叫著,“宛佳……”

宛佳微眯上眼睛,逼回去眼中的淚水,一聲不吭,只想儘快走出去。

澤田青子自然知道龍炎桀不會輕易放過她,冷笑對龍炎桀說,“你別以為我只是制住了宛佳的喉嚨,我死,宛佳也活不了!不信你試試。”

龍炎桀豁然大怒,劍眉一擰,大吼一聲,“你對宛佳幹了什麼?”

宛佳緩緩睜開眼睛,“她說的是真的,放我們出去,炎桀,我沒事的。”

龍炎桀被她空靈絕望的眼睛嚇住了,心裡莫名燃起恐慌的情緒,他揮了揮手,“讓開!”

眼睛卻死死的盯住澤田青子的每一步動作。

現在重要的不是抓住澤田青子,重要的是宛佳決不能出一點事。

宛佳看了一眼被吳莽抱著的風柳,心如被狠狠的撕開,痛得無法呼吸,“吳莽,求求你,好好愛她……我,對不起她……”

龍炎桀聽著宛佳的話不對味,飛快地向前方兩名警衛使了眼色,警衛醒目地明白,兩人先走出地牢。

吳莽忍著著哭著,緊緊抱著風柳,看著龍炎桀,他知道風柳最在意的就是宛佳,所以,宛佳不能出半點差錯,否則,風柳也活不了。

龍炎桀皺了皺眉,大吼一聲,“全部讓開!”

宛佳和澤田青子往外走,她低聲問,“你會開車?”

澤田青子低笑,“當然。”

宛佳深吸了口氣,不再說話。

直到退到大門外,澤田青子和宛佳一起上了汽車,一腳油門飛速而去。

龍炎桀幾乎同時追了出來,怒瞪著遠去的車。

吳莽抱著風柳,焦急地說,“夫人怎麼辦?要是夫人出事,風柳也不會獨活的,她最在意就是夫人了。”

龍炎桀心痛地看著已經不成人樣的風柳,狠狠地咬牙,“你帶風柳去醫院,這邊不需要你操心,風柳出事,你也別回來了!”

吳莽強忍著淚點頭,抱著風柳跳上車,飛快而去。

“打掃現場,日本人都押回去,宛晴送回醫院交給院長,對了,找下有沒有藥,全都帶回去交給院長,可能有病毒的解藥。這裡,封起來!”他飛快地吩咐著。

不一會兒警衛騎著馬飛馳而來,“督軍,我們已經跟上了!”

龍炎桀大喜,迅速飛身上馬,“走!”

澤田青子開著車瞟著宛佳,“沒想到你們是一對痴情種,都是為了對方可以去死的那種。”

宛佳一聲不吭,手悄然摸著桌椅邊上。

“龍炎桀為了你不怕染上病毒,以身犯險。你為了他,可以忍受生離死別,寧願將自己送上絕路,真是令人佩服又羨慕。不過,可惜,夫人,你真的不適合龍炎桀,這種男人天生就是一條龍,只適合鳳凰在他身邊,雖然可能他更喜歡仙鶴,可仙鶴帶給他的只是一時的美麗,卻不是終生的輝煌。”澤田青子妖冶笑著。

“可惜啊,他打錯算盤了,你身上的毒可不是宛晴身上的毒,他拿到宛晴的解藥,卻沒有你的解藥,因為,你的解藥只有我一個人有。哈哈哈哈。”

笑聲還沒落下,眼前猛然出現一雙陰幽的冷眸,宛佳恍若地下忽然冒出來的地獄魔鬼,手裡握著一把滴血的匕首,這把匕首是龍炎桀往常放下座位下面的,宛佳非常清楚。

她使盡全力死死捏住澤田青子的下頜,逼著她張開嘴,另一隻手腕鮮血直流,一下全都關緊澤田青子的嘴裡。

澤田青子猛然醒悟她的意思,尖叫著一把推開她,一下便推出了門外,宛佳奮力滾了兩滾,避開車輪。汽車一歪,轟地撞向一棵大樹,呯的一聲,車頭扁了進去。澤田青子腦袋一下撞在方向盤上,人被卡在車頭,一股鮮血湧了上來,腦袋一歪,軟軟的跌臥在方向盤上。

宛佳帶血的臉上,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遠處一陣馬蹄聲,宛佳緊張地抬頭,是龍炎桀他們。

她趕緊奮力爬起來,四周張望,不遠處有一條河,拔腿就往河邊跑,一路上,鮮血直流,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流乾了最好,因為她身上的是毒血。

龍炎桀帶著人趕到車邊,見到汽車在冒煙,驚得他飛身下馬撲了過去,可車裡面空空如也。心急如焚,對著四周大喊,“宛佳……你在哪裡?”

宛佳跑到河邊,聽見龍炎桀的喊聲,不由頓住,眼淚潸然落下,“炎桀,對不起,我身上有病毒,我不能連累你,不能連累隸軍。你忘了我吧!”

“督軍,這裡有血跡。”有人叫著。

“找!”龍炎桀吼著。

沿著血跡一直到了河邊,依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鞋,督軍。”警衛驚叫著。

龍炎桀目光落在河邊那隻藍色繡花鞋上,腦子嗡地一下大了,發狂地奔過去,愣愣地盯著鞋,“不可能!佳,你不可能輕生的!不可能!”

警衛也傻眼了,“真是夫人的鞋?”

“不是!”龍炎桀咆哮著,雙眼通紅,溢滿淚水,憤怒、惶恐、心痛,所有的情緒糾結在他心頭,第一次,他一次有了茫然的感覺,怔怔的看著平靜的水面,喃喃,“不是……不是的……”

警衛皺了皺眉,以他的經驗,這隻鞋一定是夫人的,他顧不上那麼多,對後面趕上來說,“下河!打撈。”

可是,整整打撈了大半天,天都快黑了,依舊一無所獲。

陳子航處理完日本商會社的事情,也趕了過來,看到龍炎桀立在河邊,整個人就像一座冰涼的雕塑,滿臉是淚。驚得他大駭,他是第一次見到龍炎桀這幅摸樣。

問明情況後,也是心痛不已。

“督軍,您先回去,我們繼續找,一定能找到的,如果找不到,說明是好事,說明夫人沒事。”陳子航安慰著。

龍炎桀這才像回過神來,“找不到說明她沒事?”

陳子航點頭,“夫人那麼堅強,怎麼會投河?而且她是多聰明機敏的人啊,一定沒事的,說不定,她正想辦法回府呢。”

“對對,她說不定回去了,那我回去看看。”龍炎桀立刻鬆了神經,扭頭就跑,一步飛躍上馬,疾馳而去。

就在河邊不遠處有個小樹林,裡面有個小山包,宛佳趴在土坡上看著龍炎桀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流下眼淚。

目光移向自己的手臂,肌膚上已經出現紅色的小點點,奇癢無比,她知道,毒發作得越來越厲害了,手腕上傷口她簡單包裹起來,不想毒血留在地上、水裡汙染了。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去,不知道這個毒到什麼程度。

而且,她聽澤田青子說自己的毒和宛晴的不一樣,那宛晴也中了毒,她沒有見到宛晴毒發是什麼樣子,但是她看見警衛穿著防毒服就知道毒很厲害,而,她身上的毒有多可怕她不知道,但,日本人這種惡毒的心有多可怕她很清楚。

所以,在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狀況前,她不能出現。

對不起,炎桀,請原諒我……

龍炎桀回到龍府,腳還沒落穩地,一路狂叫,“宛佳!宛佳,你回來了嗎?”

管家慌忙衝出來,“大少,怎麼了?夫人沒有回來。”

龍炎桀立刻怔住了,“沒回來?她沒回來?”忽然間,天旋地轉了,身上的全部力氣似乎被忽然抽乾,人再也支撐不住,像座大山一樣重重的倒在地上。

龍家頓時亂作一團。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