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抓雞殺雞

重生——拒嫁督軍·回眸千百度·5,261·2026/3/26

第16章 :抓雞殺雞 時間一晃過去了十天,張荀卻是沒有動靜。就像暴風雨來前的平靜,讓每個人都謹慎起來。 這裡是革命黨內部的秘密醫院,在一處偏僻的街角,外面看就像一個普通的宅院,裡面有三進院子,而醫院就設在最裡面房間的暗門內,地下室和外面的院子面積一樣大。 為了安全起見,這裡只有青煙留著,幫著蘇秦和龍炎桀換藥,醫生雖然是自己人,但對外還是私家診所的醫生。所以,沒有重要情況都不會來。 而龍小蝶的腿傷也非常嚴重,留在學校休息,其他人都各司其職榻上歡,二嫁溫柔暴君全文閱讀。 宛佳正在給龍炎桀削蘋果,抬頭看著龍炎桀淡淡一笑。 徽文軒興奮進來,笑著說,“日本人的新據點給我們端掉了,張荀最近沒有任何動靜,恐怕成了驚弓之鳥。” 龍炎桀也看著她,再轉移目光看著徽文軒,“張荀是鬧不清我在哪裡,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晉君城已經死了,他再為了一個棋子大動干戈不值得,既然如此,我索性就不露面,看看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 “你是說玩失蹤?”宛佳問。 “是,不玩出點新花樣來,池塘裡的魚怎麼會跳呢?”龍炎桀一笑,“不過,得徽四少幫個忙。” 徽文軒抿嘴淡笑,“儘管說。” 不到兩天,全國的報紙都刊登出來龍炎桀意外受傷,至今下落不明。 第三天的報紙繼續刊登,說有人透露訊息,被人下毒,昏迷不醒。 第四天的報紙根據小道訊息,此次龍炎桀失蹤是蓄意謀害,是某高層爭權奪利,勾結日本人暗害督軍。 第五天報紙又爆出驚人訊息,說隸軍暗中調查並尋找督軍,已經抓到了行兇的日本人,可督軍依舊沒有蹤影,根據日本人交代,性命堪憂。 一時間,就像一枚原子彈爆炸,全**政一片混亂,支援龍炎桀的有一些開始搖擺不定,有一些就義憤填膺,誓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而總統府一派系的一部分人惶惶不可終日,生怕被人說此事和自己有關。一部分開始氣焰囂張,開會議室竟然公開要求總統派新都督接手隸軍。 總統和陳秘書除了開會就整天關門密謀,但,過了好幾天,依舊不見動靜。 ** 張憐雲住的地方甚是熱鬧,花蕊剛產下一個大胖小子,小名叫豆牙子,整天就聽見咿呀咿呀的小孩子的聲音。 自從上次張憐雲被嚴重驚嚇,心臟似乎不太好,張漢良不准她隨便下地走動,自己每日忙完生意就早早跑回來服侍妻子。 龍炎桀身體也漸漸恢復,每日穿著家常棉布卦衫搖著蕉葉扇,悠然自得的逗逗豆芽子,看著他那張肥騰騰的小臉咯咯咯笑個不停,把他歡喜壞了。 “佳,我們也要加吧勁了,趕快生個七個八個的,我才發現我特別喜歡小孩子,真好玩。”龍炎桀手指有些粗糙,一碰豆芽子的臉,小子立刻扁嘴,嚇得他趕緊縮手。 “嘖嘖嘖,佳,你生一個氣氣豆芽子,竟然不讓我摸。”話雖這樣說,還是整天跟著豆芽子轉。 宛佳穿著一身家常衣褲環胸看著遊手好閒的傢伙,“喂,我說龍炎桀,我家不能養吃白飯的啊。你得動手幹活。” 龍炎桀立刻應道,笑呵呵地說,“我幹了,上午挑了水,還去後院摘了菜。” 便裝坐在大門口偽裝成拉車伕的吳莽嘴角抽了抽,督軍何時幹過這個?可看他這幾天幹得不亦可乎,簡直樂不思蜀了。 “你不是說要我親自燉雞湯給花蕊和娘喝嗎?” “對啊對啊,起碼兩隻雞。”說話的人嚥了咽口水,他記得宛佳是在滄州親自燉過雞湯,簡直是人間美味。 “哦,你不打算吃宮略。” “啊,我打算啊,我要求不高,就一直雞爪子喝口肉湯就行,花蕊和娘吃肉。” 宛佳忍住笑,“既然你要吃雞爪子喝肉湯,那就要付出勞動,抓雞的任務交給你。” 坐在門口的吳莽和隱蔽在房頂暗處的警衛幾乎就想奔進來抓雞,督軍的手抓雞?豈不是宰雞用了牛刀? “好嘞,抓活物我最拿手。”說吧,擼袖子,解開三顆釦子,邁著大步就往後院放養雞的地方去。 “是讓你去抓雞啊,不是讓你殺敵人啊。”宛佳高昂著嗓子叫著,“雞要有營養一定要活抓,這樣的雞血才好,死雞可不行,而且不能讓雞死前驚恐萬狀,否則,血液迴圈過快,雞血質量不好。” 正準備飛撲上去擰斷雞脖子或者直接提溜雞爪子的龍炎桀一怔,不能讓雞驚恐萬狀? 他眼珠子一轉,撈起地上的雞食盆就敲著,笑得像只狼外婆,“來咯來咯,喂吃的咯。” 雞們聽到熟悉的盆聲音都站住腳,扭雞頭,看著這個陌生高大的狼外婆,他走近一步,雞立刻扭著屁股退後一步。 公雞索性豎起脖子的毛,一副戒備狀。 躲在一邊偷看的宛佳和靈芯實在忍不住笑得前俯後仰的。 龍炎桀黑了臉,還從來沒有那麼掉臉過。哼了一聲,不管了,管雞心情不好驚恐萬狀呢! 哼哼兩聲,鷹爪飛出,直接衝上兩隻最肥的母雞,一手一隻按住,而他以飛撲的姿勢過去,按住是按住了,可人卻趴在地上了,滿地的雞屎,臭氣熏天。 宛佳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扯起他,“天啊,你這是抓雞啊,撲雞好不啦?” 靈芯笑盈盈的將兩隻雞提溜起來,故意皺了皺眉,“打打殺殺這種事情通常應該是男人做的。殺人打人我會,可殺雞,我不會。” “我來。”龍炎桀顧不上身上的雞屎,接過靈芯手上的一隻雞,伸手就要去擰雞脖子。 “住手!”宛佳尖叫起來。 “老天,擰斷脖子雞血還能吃嗎?” “啊?那怎麼殺?”龍炎桀劍眉緊蹙,真是麻煩,吃只雞還那麼多講究啊? “要拔雞脖子的毛,用刀割破喉嚨,將雞血滴進放了鹽水的碗裡,血流盡了,雞才能用熱水燙毛。”宛佳一邊說,一邊笑著看龍炎桀。 “天啊,哪能讓炎桀幹這個啊。”剛回家的張漢良聽見龍炎桀和宛佳去抓雞了,趕緊就跑了過來。 龍炎桀像見到救星似的,趕緊將雞遞給他,“大舅,你教我殺雞。” 張漢良瞪大了眼睛,“啊?哈哈,又是宛佳欺負你了吧?”他看著龍炎桀一身狼狽,不由責備地瞪了一眼宛佳,“炎桀是大統帥,怎麼讓他抓雞?趕快幫炎桀清洗下,等下我殺好雞,還是宛佳來做。宛佳的手藝可好了。” 宛佳笑著扯著龍炎桀的袖子,“快走吧,你臭死了。” “臭?”龍炎桀捉狹地一下把宛佳打橫抱了起來,“一起臭!你個小壞蛋!” 宛佳哇哇大叫著,可手不敢推他,趕緊捏著鼻子,“好惡心。” “都是你使壞,活該。”龍炎桀笑哈哈的抱著她就往房裡跑。 身後的張漢良和靈芯也笑得直不起腰了首長大人的小小妻。 廚房裡,龍炎桀燒著火,臉上一道道黑煙,額頭溢位汗珠子,他也不覺得熱,一直盯著專注做菜的宛佳。 他忽然感覺好喜歡這樣的生活。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嚴密封鎖訊息,宛佳和龍炎桀都不出門。 在張憐雲家裡已經住了十多天了,白天跟著宛佳忙做飯,忙餵雞,忙照顧花蕊的孩子。每到下午小豆子風柳他們幾個管事的就會回來向宛佳彙報,麗都城的趙掌櫃也會偶爾過來彙報一下。 得空的時候,宛佳還會支起繡架繡花。龍炎桀最愛這個時候的宛佳,淡若雛菊,靜若幽蘭,就像當初見她一樣,只是時不時看向他的時候,眼眉間多了分女人的嫵媚和羞澀。 讓他感覺今生都愛不夠。 而他就會坐在一邊,幫她扇著扇子。 樹上的知了叫的吵,宛佳教龍炎桀如何粘知了。 教他如何看初生的雞蛋,他最大的興趣竟然是跑到雞窩摸雞蛋,摸到就歡喜地大叫,“下了,下蛋了。” 晚上,龍炎桀最愛帶著宛佳爬到房頂,坐在屋簷上,看著月亮和星星。 清風拂過,帶過一陣桂花香味。 龍炎桀將宛佳擁在懷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味,輕輕的含住她的耳垂,引起一陣酥癢。 “別鬧。”宛佳嬌喃著,軟軟的靠在他堅實溫暖的懷裡。 “佳,我重新求婚,我們在江南舉辦個盛大婚禮,然後你給我生娃好不好?我看著花蕊的豆芽子就饞。” “娃是給你吃的啊?饞?”宛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龍炎桀見她難得笑得歡,懲罰地將她腦袋一翻,霸道地吻了上去。 良久,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說好了好不好?等我將隊伍整編完畢,我向你再次求婚,讓江南的親人們都看到我是如何用最盛大的婚禮娶你的。” 宛佳面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沒有言語。 可能嗎?桀星和徽文軒和她說過的話,她想了幾天。 每次都想狠下心來,又被他柔情給打破,甚至她也開始學會用夢想欺騙自己。 多麼希望時間就停頓在這一刻,沒有硝煙,沒有戰爭,只有一對普通的夫妻,過著最普通的小日子。 可是,他們兩都是站在高處的人,還能下來嗎? 如果不能,他們在一起豈不是同樣會有各種障礙? 一天,吳莽悄然遞了一張條子進來。 龍炎桀開啟一看,豁然大怒,將字條揉成一團,往地上一貫。 宛佳撿起來開啟,面色一變,“集體中毒?鹽?怎麼可能?” 隸軍的鹽是由宛佳留在那邊的人負責供應的,宛佳雖然撤離了滄州,可在滄州已經佈下商業網路,選了幾個聰明的本地大學生打理商業街和商會鹽業及茶葉。 一直都沒有出過大問題,南興銀行的生意和影響力越來越大弒命。基本把控了幾個大型的民營企業,包括了毛皮、紡織業。 所以,就算龍炎桀沒有時間打理龍家生意,管家也會將那邊的情況一一彙報給宛佳。 “哼,不過是小伎倆,想逼我現身。” “情況嚴不嚴重?吳莽怎麼沒說?” “應該嚴重,否則,不會動用秘密電臺的。” 宛佳一聽也是心驚,“那怎麼辦?找徽文軒他們來商量下?” “不用找,我們來了。”徽文軒和桀星走進來。 “滄州那邊我們的人已經暗中查過了,懷疑是隸軍內部搞鬼。”徽文軒說。 “內部?” “很正常,你失蹤,生死不明,總統府惶惶不可終日,估計他們最擔心的是你落到我們手上吧?哈哈哈。”桀星朗朗大笑。 “你們有本事讓我落在你們手上嗎?笑話!”龍炎桀瞪著桀星。 “你不是已經在了嗎?不過,不是武力,而是溫柔鄉。”桀星挑眉,帶著一點挑釁。 “你什麼意思?”龍炎桀臉一沉。 “你們兄弟兩幹什麼?見面就槓上了嗎?趕快談正事。”宛佳白了他們一眼。 徽文軒淡淡一笑,“龍炎桀,我們可以正式談談嗎?” 龍炎桀眼眉一挑,“可以。”他看著宛佳,“佳,你先回避一下。” 宛佳有些緊張地掃了一眼桀星和龍炎桀。 桀星正了色,“放心,談正事,我們打不起來,你先去吧。” 宛佳和張憐雲正在逗著豆芽子玩,忽然龍炎桀的聲音非常大的吼了一聲,“不可能!”接著就被壓了下去。 宛佳急忙站起來,就想往自己屋子走。 “佳兒。”張憐雲叫住她。 “娘,我想去看看,免得那兄弟兩打起來。” “佳兒,男人的事情有時必須男人自己去解決。” 宛佳一愣,母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她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佳兒,娘一直想問你,你真的想清楚了嗎?”張憐雲一直很擔心宛佳,直到她是個聰明要強的孩子,自己不該過問太多,可是,女兒的終生大事,她不能為孩子擔心。 宛佳坐下來,握著張憐雲的手,“娘……”她似乎無法回答張憐雲的話。 想清楚了嗎? 旁邊的門呯的一聲關上。 桀星和徽文軒走了出來。 宛佳趕緊走了出去,看著他們兩的臉色,知道沒談妥,“他是什麼意思?” “他就是舊軍閥的腦子,一心守著那一畝三分地!”桀星皺了皺眉。 徽文軒搖頭,“不一定,只是龍炎桀心裡的真心話沒有說出來。”他看著宛佳,低聲說,“你可以和他談談,至少他會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你,我們只是一個態度,為了幫他楊小年升官記。” 宛佳點頭,“好。” 吳莽忽然走了進來,淡淡的和桀星他們點了點頭,“夫人,我想找督軍。”宛佳衝著房間怒了努嘴,可心裡有些發慌,一定是又發生什麼大事了。 桀星和徽文軒對視一眼,桀星低聲說,“放心,我們去查下,看發生了什麼。我們會盡力幫他的。” 宛佳看著桀星,好一會才說,“你們?你怎麼能將你的親哥哥踢出到你們之外呢?桀星,你也長大了,是個大軍官了,這點人情世故你總該懂吧?” 桀星一愣,這是宛佳第一次那麼鄭重的教訓他。 徽文軒想了想,“桀星,你留下吧,找個時間和龍炎桀好好談談,以兄弟的名義。” 龍炎桀聽著吳莽的話,心裡一陣揪著痛。 滄州隸軍處了一連串的事,有軍官被警察局認定為殺人兇手的,有喝醉了夜宿妓院被當場抓住的。 但是,他相信,這一切都是陷害。 他面色陰沉地來回踱步,猛站住,轉身,“按我們第一套方案。” 吳莽一驚,“太兇險了,如果不成功呢?” “不成功就放棄,總得放棄點什麼。”龍炎桀劍眉緊擰,低聲說,“這件事不要讓夫人和革命黨知道,革命黨我不信任,讓夫人知道太多,革命黨就會拿她做文章,她想抽身出去不陷入陷阱,恐怕都難。” 吳莽點頭,“屬下明白。” “好,準備吧,我們可以走了。”龍炎桀目光堅定。 “明天還是後天?如果為了隱蔽,可能要坐船……”吳莽還想說。 “炎桀。”宛佳的聲音傳了進來,布簾一掀抱著一堆衣服走了進來。 龍炎桀立刻做個噤聲手勢,換上笑容,“晚飯吃什麼好吃的?” 宛佳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了。”她笑盈盈地對著吳莽說,“你是在這裡吃呢?還是去風柳那邊吃?” 吳莽一臉尷尬,剛毅的臉上悄然有抹緋紅,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腦袋,“風柳說今晚準備了晚飯。” 宛佳不禁莞爾,“那我就不留你了。” 吳莽飛快地看了一眼龍炎桀,龍炎桀眨了兩下眼睛,他立刻明白。 宛佳沒有說話,而是收拾著剛洗好的衣服。 龍炎桀靜靜的看著她,心裡一陣心酸。 好久好久,宛佳還是不說話,龍炎桀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低聲說,“宛佳,你再忍忍,我們馬上就會團聚的。” 宛佳幽幽地說,“如何團聚?每次團聚都意味著再次分離。” 龍炎桀一下扳住她的雙肩,“不會,這次不會,我保證!” 宛佳緩緩抬眸,凝視著他,“你是準備走了嗎?” ------題外話------ 度度勤奮吧,終於恢復凌晨更文了。

第16章 :抓雞殺雞

時間一晃過去了十天,張荀卻是沒有動靜。就像暴風雨來前的平靜,讓每個人都謹慎起來。

這裡是革命黨內部的秘密醫院,在一處偏僻的街角,外面看就像一個普通的宅院,裡面有三進院子,而醫院就設在最裡面房間的暗門內,地下室和外面的院子面積一樣大。

為了安全起見,這裡只有青煙留著,幫著蘇秦和龍炎桀換藥,醫生雖然是自己人,但對外還是私家診所的醫生。所以,沒有重要情況都不會來。

而龍小蝶的腿傷也非常嚴重,留在學校休息,其他人都各司其職榻上歡,二嫁溫柔暴君全文閱讀。

宛佳正在給龍炎桀削蘋果,抬頭看著龍炎桀淡淡一笑。

徽文軒興奮進來,笑著說,“日本人的新據點給我們端掉了,張荀最近沒有任何動靜,恐怕成了驚弓之鳥。”

龍炎桀也看著她,再轉移目光看著徽文軒,“張荀是鬧不清我在哪裡,他自然不敢輕舉妄動。晉君城已經死了,他再為了一個棋子大動干戈不值得,既然如此,我索性就不露面,看看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麼。”

“你是說玩失蹤?”宛佳問。

“是,不玩出點新花樣來,池塘裡的魚怎麼會跳呢?”龍炎桀一笑,“不過,得徽四少幫個忙。”

徽文軒抿嘴淡笑,“儘管說。”

不到兩天,全國的報紙都刊登出來龍炎桀意外受傷,至今下落不明。

第三天的報紙繼續刊登,說有人透露訊息,被人下毒,昏迷不醒。

第四天的報紙根據小道訊息,此次龍炎桀失蹤是蓄意謀害,是某高層爭權奪利,勾結日本人暗害督軍。

第五天報紙又爆出驚人訊息,說隸軍暗中調查並尋找督軍,已經抓到了行兇的日本人,可督軍依舊沒有蹤影,根據日本人交代,性命堪憂。

一時間,就像一枚原子彈爆炸,全**政一片混亂,支援龍炎桀的有一些開始搖擺不定,有一些就義憤填膺,誓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而總統府一派系的一部分人惶惶不可終日,生怕被人說此事和自己有關。一部分開始氣焰囂張,開會議室竟然公開要求總統派新都督接手隸軍。

總統和陳秘書除了開會就整天關門密謀,但,過了好幾天,依舊不見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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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憐雲住的地方甚是熱鬧,花蕊剛產下一個大胖小子,小名叫豆牙子,整天就聽見咿呀咿呀的小孩子的聲音。

自從上次張憐雲被嚴重驚嚇,心臟似乎不太好,張漢良不准她隨便下地走動,自己每日忙完生意就早早跑回來服侍妻子。

龍炎桀身體也漸漸恢復,每日穿著家常棉布卦衫搖著蕉葉扇,悠然自得的逗逗豆芽子,看著他那張肥騰騰的小臉咯咯咯笑個不停,把他歡喜壞了。

“佳,我們也要加吧勁了,趕快生個七個八個的,我才發現我特別喜歡小孩子,真好玩。”龍炎桀手指有些粗糙,一碰豆芽子的臉,小子立刻扁嘴,嚇得他趕緊縮手。

“嘖嘖嘖,佳,你生一個氣氣豆芽子,竟然不讓我摸。”話雖這樣說,還是整天跟著豆芽子轉。

宛佳穿著一身家常衣褲環胸看著遊手好閒的傢伙,“喂,我說龍炎桀,我家不能養吃白飯的啊。你得動手幹活。”

龍炎桀立刻應道,笑呵呵地說,“我幹了,上午挑了水,還去後院摘了菜。”

便裝坐在大門口偽裝成拉車伕的吳莽嘴角抽了抽,督軍何時幹過這個?可看他這幾天幹得不亦可乎,簡直樂不思蜀了。

“你不是說要我親自燉雞湯給花蕊和娘喝嗎?”

“對啊對啊,起碼兩隻雞。”說話的人嚥了咽口水,他記得宛佳是在滄州親自燉過雞湯,簡直是人間美味。

“哦,你不打算吃宮略。”

“啊,我打算啊,我要求不高,就一直雞爪子喝口肉湯就行,花蕊和娘吃肉。”

宛佳忍住笑,“既然你要吃雞爪子喝肉湯,那就要付出勞動,抓雞的任務交給你。”

坐在門口的吳莽和隱蔽在房頂暗處的警衛幾乎就想奔進來抓雞,督軍的手抓雞?豈不是宰雞用了牛刀?

“好嘞,抓活物我最拿手。”說吧,擼袖子,解開三顆釦子,邁著大步就往後院放養雞的地方去。

“是讓你去抓雞啊,不是讓你殺敵人啊。”宛佳高昂著嗓子叫著,“雞要有營養一定要活抓,這樣的雞血才好,死雞可不行,而且不能讓雞死前驚恐萬狀,否則,血液迴圈過快,雞血質量不好。”

正準備飛撲上去擰斷雞脖子或者直接提溜雞爪子的龍炎桀一怔,不能讓雞驚恐萬狀?

他眼珠子一轉,撈起地上的雞食盆就敲著,笑得像只狼外婆,“來咯來咯,喂吃的咯。”

雞們聽到熟悉的盆聲音都站住腳,扭雞頭,看著這個陌生高大的狼外婆,他走近一步,雞立刻扭著屁股退後一步。

公雞索性豎起脖子的毛,一副戒備狀。

躲在一邊偷看的宛佳和靈芯實在忍不住笑得前俯後仰的。

龍炎桀黑了臉,還從來沒有那麼掉臉過。哼了一聲,不管了,管雞心情不好驚恐萬狀呢!

哼哼兩聲,鷹爪飛出,直接衝上兩隻最肥的母雞,一手一隻按住,而他以飛撲的姿勢過去,按住是按住了,可人卻趴在地上了,滿地的雞屎,臭氣熏天。

宛佳嚇了一跳,趕緊跑過來,扯起他,“天啊,你這是抓雞啊,撲雞好不啦?”

靈芯笑盈盈的將兩隻雞提溜起來,故意皺了皺眉,“打打殺殺這種事情通常應該是男人做的。殺人打人我會,可殺雞,我不會。”

“我來。”龍炎桀顧不上身上的雞屎,接過靈芯手上的一隻雞,伸手就要去擰雞脖子。

“住手!”宛佳尖叫起來。

“老天,擰斷脖子雞血還能吃嗎?”

“啊?那怎麼殺?”龍炎桀劍眉緊蹙,真是麻煩,吃只雞還那麼多講究啊?

“要拔雞脖子的毛,用刀割破喉嚨,將雞血滴進放了鹽水的碗裡,血流盡了,雞才能用熱水燙毛。”宛佳一邊說,一邊笑著看龍炎桀。

“天啊,哪能讓炎桀幹這個啊。”剛回家的張漢良聽見龍炎桀和宛佳去抓雞了,趕緊就跑了過來。

龍炎桀像見到救星似的,趕緊將雞遞給他,“大舅,你教我殺雞。”

張漢良瞪大了眼睛,“啊?哈哈,又是宛佳欺負你了吧?”他看著龍炎桀一身狼狽,不由責備地瞪了一眼宛佳,“炎桀是大統帥,怎麼讓他抓雞?趕快幫炎桀清洗下,等下我殺好雞,還是宛佳來做。宛佳的手藝可好了。”

宛佳笑著扯著龍炎桀的袖子,“快走吧,你臭死了。”

“臭?”龍炎桀捉狹地一下把宛佳打橫抱了起來,“一起臭!你個小壞蛋!”

宛佳哇哇大叫著,可手不敢推他,趕緊捏著鼻子,“好惡心。”

“都是你使壞,活該。”龍炎桀笑哈哈的抱著她就往房裡跑。

身後的張漢良和靈芯也笑得直不起腰了首長大人的小小妻。

廚房裡,龍炎桀燒著火,臉上一道道黑煙,額頭溢位汗珠子,他也不覺得熱,一直盯著專注做菜的宛佳。

他忽然感覺好喜歡這樣的生活。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嚴密封鎖訊息,宛佳和龍炎桀都不出門。

在張憐雲家裡已經住了十多天了,白天跟著宛佳忙做飯,忙餵雞,忙照顧花蕊的孩子。每到下午小豆子風柳他們幾個管事的就會回來向宛佳彙報,麗都城的趙掌櫃也會偶爾過來彙報一下。

得空的時候,宛佳還會支起繡架繡花。龍炎桀最愛這個時候的宛佳,淡若雛菊,靜若幽蘭,就像當初見她一樣,只是時不時看向他的時候,眼眉間多了分女人的嫵媚和羞澀。

讓他感覺今生都愛不夠。

而他就會坐在一邊,幫她扇著扇子。

樹上的知了叫的吵,宛佳教龍炎桀如何粘知了。

教他如何看初生的雞蛋,他最大的興趣竟然是跑到雞窩摸雞蛋,摸到就歡喜地大叫,“下了,下蛋了。”

晚上,龍炎桀最愛帶著宛佳爬到房頂,坐在屋簷上,看著月亮和星星。

清風拂過,帶過一陣桂花香味。

龍炎桀將宛佳擁在懷裡,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味,輕輕的含住她的耳垂,引起一陣酥癢。

“別鬧。”宛佳嬌喃著,軟軟的靠在他堅實溫暖的懷裡。

“佳,我重新求婚,我們在江南舉辦個盛大婚禮,然後你給我生娃好不好?我看著花蕊的豆芽子就饞。”

“娃是給你吃的啊?饞?”宛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龍炎桀見她難得笑得歡,懲罰地將她腦袋一翻,霸道地吻了上去。

良久,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說好了好不好?等我將隊伍整編完畢,我向你再次求婚,讓江南的親人們都看到我是如何用最盛大的婚禮娶你的。”

宛佳面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沒有言語。

可能嗎?桀星和徽文軒和她說過的話,她想了幾天。

每次都想狠下心來,又被他柔情給打破,甚至她也開始學會用夢想欺騙自己。

多麼希望時間就停頓在這一刻,沒有硝煙,沒有戰爭,只有一對普通的夫妻,過著最普通的小日子。

可是,他們兩都是站在高處的人,還能下來嗎?

如果不能,他們在一起豈不是同樣會有各種障礙?

一天,吳莽悄然遞了一張條子進來。

龍炎桀開啟一看,豁然大怒,將字條揉成一團,往地上一貫。

宛佳撿起來開啟,面色一變,“集體中毒?鹽?怎麼可能?”

隸軍的鹽是由宛佳留在那邊的人負責供應的,宛佳雖然撤離了滄州,可在滄州已經佈下商業網路,選了幾個聰明的本地大學生打理商業街和商會鹽業及茶葉。

一直都沒有出過大問題,南興銀行的生意和影響力越來越大弒命。基本把控了幾個大型的民營企業,包括了毛皮、紡織業。

所以,就算龍炎桀沒有時間打理龍家生意,管家也會將那邊的情況一一彙報給宛佳。

“哼,不過是小伎倆,想逼我現身。”

“情況嚴不嚴重?吳莽怎麼沒說?”

“應該嚴重,否則,不會動用秘密電臺的。”

宛佳一聽也是心驚,“那怎麼辦?找徽文軒他們來商量下?”

“不用找,我們來了。”徽文軒和桀星走進來。

“滄州那邊我們的人已經暗中查過了,懷疑是隸軍內部搞鬼。”徽文軒說。

“內部?”

“很正常,你失蹤,生死不明,總統府惶惶不可終日,估計他們最擔心的是你落到我們手上吧?哈哈哈。”桀星朗朗大笑。

“你們有本事讓我落在你們手上嗎?笑話!”龍炎桀瞪著桀星。

“你不是已經在了嗎?不過,不是武力,而是溫柔鄉。”桀星挑眉,帶著一點挑釁。

“你什麼意思?”龍炎桀臉一沉。

“你們兄弟兩幹什麼?見面就槓上了嗎?趕快談正事。”宛佳白了他們一眼。

徽文軒淡淡一笑,“龍炎桀,我們可以正式談談嗎?”

龍炎桀眼眉一挑,“可以。”他看著宛佳,“佳,你先回避一下。”

宛佳有些緊張地掃了一眼桀星和龍炎桀。

桀星正了色,“放心,談正事,我們打不起來,你先去吧。”

宛佳和張憐雲正在逗著豆芽子玩,忽然龍炎桀的聲音非常大的吼了一聲,“不可能!”接著就被壓了下去。

宛佳急忙站起來,就想往自己屋子走。

“佳兒。”張憐雲叫住她。

“娘,我想去看看,免得那兄弟兩打起來。”

“佳兒,男人的事情有時必須男人自己去解決。”

宛佳一愣,母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她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佳兒,娘一直想問你,你真的想清楚了嗎?”張憐雲一直很擔心宛佳,直到她是個聰明要強的孩子,自己不該過問太多,可是,女兒的終生大事,她不能為孩子擔心。

宛佳坐下來,握著張憐雲的手,“娘……”她似乎無法回答張憐雲的話。

想清楚了嗎?

旁邊的門呯的一聲關上。

桀星和徽文軒走了出來。

宛佳趕緊走了出去,看著他們兩的臉色,知道沒談妥,“他是什麼意思?”

“他就是舊軍閥的腦子,一心守著那一畝三分地!”桀星皺了皺眉。

徽文軒搖頭,“不一定,只是龍炎桀心裡的真心話沒有說出來。”他看著宛佳,低聲說,“你可以和他談談,至少他會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你,我們只是一個態度,為了幫他楊小年升官記。”

宛佳點頭,“好。”

吳莽忽然走了進來,淡淡的和桀星他們點了點頭,“夫人,我想找督軍。”宛佳衝著房間怒了努嘴,可心裡有些發慌,一定是又發生什麼大事了。

桀星和徽文軒對視一眼,桀星低聲說,“放心,我們去查下,看發生了什麼。我們會盡力幫他的。”

宛佳看著桀星,好一會才說,“你們?你怎麼能將你的親哥哥踢出到你們之外呢?桀星,你也長大了,是個大軍官了,這點人情世故你總該懂吧?”

桀星一愣,這是宛佳第一次那麼鄭重的教訓他。

徽文軒想了想,“桀星,你留下吧,找個時間和龍炎桀好好談談,以兄弟的名義。”

龍炎桀聽著吳莽的話,心裡一陣揪著痛。

滄州隸軍處了一連串的事,有軍官被警察局認定為殺人兇手的,有喝醉了夜宿妓院被當場抓住的。

但是,他相信,這一切都是陷害。

他面色陰沉地來回踱步,猛站住,轉身,“按我們第一套方案。”

吳莽一驚,“太兇險了,如果不成功呢?”

“不成功就放棄,總得放棄點什麼。”龍炎桀劍眉緊擰,低聲說,“這件事不要讓夫人和革命黨知道,革命黨我不信任,讓夫人知道太多,革命黨就會拿她做文章,她想抽身出去不陷入陷阱,恐怕都難。”

吳莽點頭,“屬下明白。”

“好,準備吧,我們可以走了。”龍炎桀目光堅定。

“明天還是後天?如果為了隱蔽,可能要坐船……”吳莽還想說。

“炎桀。”宛佳的聲音傳了進來,布簾一掀抱著一堆衣服走了進來。

龍炎桀立刻做個噤聲手勢,換上笑容,“晚飯吃什麼好吃的?”

宛佳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了。”她笑盈盈地對著吳莽說,“你是在這裡吃呢?還是去風柳那邊吃?”

吳莽一臉尷尬,剛毅的臉上悄然有抹緋紅,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腦袋,“風柳說今晚準備了晚飯。”

宛佳不禁莞爾,“那我就不留你了。”

吳莽飛快地看了一眼龍炎桀,龍炎桀眨了兩下眼睛,他立刻明白。

宛佳沒有說話,而是收拾著剛洗好的衣服。

龍炎桀靜靜的看著她,心裡一陣心酸。

好久好久,宛佳還是不說話,龍炎桀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低聲說,“宛佳,你再忍忍,我們馬上就會團聚的。”

宛佳幽幽地說,“如何團聚?每次團聚都意味著再次分離。”

龍炎桀一下扳住她的雙肩,“不會,這次不會,我保證!”

宛佳緩緩抬眸,凝視著他,“你是準備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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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度勤奮吧,終於恢復凌晨更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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