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意外寶寶
第17章 :意外寶寶
清晨,天還沒亮,碼頭上停泊著一艘快船。
岸邊一排站著六名黑衣人,個個表情謹慎地環顧四周。
龍炎桀握著宛佳的手,久久不肯放手。
吳莽焦急地看著表,“督軍,時間到了,再晚了水路的船隻多了,容易暴露。”
宛佳抽出手,忍著淚,低聲說,“走吧。”
“佳……”
聽著他這聲含著萬種情愫的輕喚,仿若一根鋼錐深扎宛佳的心。
如果龍炎桀不打算接受革命黨的收編,不打算起義,結局一定會和以前一樣。
她無法面對親人再次受到傷害,寧願自己忍受著分別的痛。
“走!”宛佳忽然大吼一聲,雙眼通紅,卻沒有一絲水霧,倔強,頑強,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
每次分別都是那樣的艱難,每次分別都無法預計未來是否還能再見。
這種分別如同剝皮剔骨,痛徹心扉。
分別,不如不再見。
龍炎桀怔怔的看著她,從來沒有看過宛佳會如此情緒失控,一向淡定自若的她居然會對著自己怒吼。
慌亂,無措,心痛,無奈的情緒全都湧了上來異界逍遙狂少最新章節。
“佳。”龍炎桀想將她擁入懷中,可宛佳飛快的後退兩步。
“我們一起轉身,一起走,誰也不準回頭。”說著,自己先轉身,大步向前走,生怕龍炎桀會追上來,生怕自己投入溫暖的懷抱無法自拔,生怕自己心軟再無法冷酷的面對他,生怕自己的柔情阻擋了龍炎桀大步向前的腳步,生怕……自己回頭,再也邁不動腳步。
而轉身那一刻,眼淚如瀑,止不住落下。
龍炎桀看著她飛快的跑著,可,他不想轉身,不捨轉身,不願轉身。
心痛地閉上眼睛,任由風吹過臉,仿若可以拂去蜂湧而出想衝上去一把抱住她不再放手的衝動。用心去感受那抹魂牽夢繞的背影漸漸遠去。
吳莽和警衛們眼圈都紅了,可誰也不敢掉落一滴淚。
督軍和夫人都是那麼為對方著想,都是那麼堅強,獨自扛起重擔,放手,讓對方去任意飛翔。
眼角溢位兩滴熱淚,龍炎桀再度緩緩睜開眼睛,通紅的眸瞳中再也找不到宛佳的背影。
沉重如鉛的腳步緩緩挪動著,低啞的聲音問吳莽,又像自言自語,“我錯了嗎?原本這樣優秀的女子就不該屬於我嗎?”
吳莽一抹眼淚,“不,你們是天生一對,只要愛,就一定能在一起。”
龍炎桀胎眸,“只要愛就能在一起?”
“對。”
龍炎桀深吸口氣,邁開大步。
遠處大樹後面,宛佳躲在大樹後面,悄悄的凝視著岸邊屹立偉岸的身影,他沒有轉身,始終看著自己,壓抑地哭著。
直到船開走,消失在視線中,宛佳才覺得自己就像渾身被抽空,沒了靈魂。
她不想再要這樣的感覺,如果再來這樣一次分別,她寧願再不要見。
宛佳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母親家裡,全屋的人都在靜靜的等著她,見她回來,全都一聲不吭的散開,就像往常一樣忙碌起來。
“佳兒,餓了吧?快吃飯。”張憐雲柔聲道。
宛佳笑笑,“嗯,好的。娘,您吃了嗎?”
“嗯,我們都吃了呢。”
宛佳看著一桌子精緻的點心和小菜,心裡一酸。為了自己的至親,有些東西,她也必須割捨。
“佳兒,你以後就住在這裡吧,丫頭都年輕,她們哪裡會像娘一樣照顧你?”
宛佳抬頭,露出柔柔一笑,“我生意上的事很忙碌,住在這裡的話,各種人來人往的,你們和花蕊也休息不好。我自己可以的,那幾個小丫頭也伶俐了,都趕上風柳她們了,您放心。”
張憐雲憐愛地看著她,嘆了口氣,她已經知道宛佳是個倔強性子的人,沒人能逼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宛佳低下頭繼續吃著,眼底劃過一抹歉意。她自然不能住在這裡,而且,她還打算將母親的住地換個地方,自己要面對的何止是生意,還有摸不透又貪婪的張荀。
一連幾天,宛佳非常的忙碌,幽蘭社的生意越來越旺,分店已經開到外省去了。
一連一個月,宛佳沒有收到任何龍炎桀的訊息,也沒有察覺龍炎桀是否安排人在自己周圍,似乎,一切都非常寧靜劍擊長空最新章節。
桀星接到重任,已經前往廣州,據悉馬上要發生大事。
宛佳正看著報紙,頭版頭條刊登著龍炎桀被正式任命為總統府軍事處處長,即日調任京城。各大報刊還揣測,龍炎桀不久將會繼任陸海軍大元帥。
她不由瞪大眼睛,緊捏報紙。
他選擇了繼續為總統府效命!
宛佳立刻站了起來,頭猛然一暈,身子晃了晃,端著早餐出來的沫兒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扶住,“水香,快點出來。”
水香慌忙衝出來,“怎麼了?”見宛佳扶著頭,大驚,趕緊扶著,“小姐,你怎麼了?”
沫兒將早餐放好,“是不是餓了?要不吃點東西?”
宛佳淡淡一笑,點頭,“好,興許是餓了,胃裡也翻江倒海的,怪難受的。”
“小姐最近太累了,睡得又少,今天沫兒特地做了魚粥,中午我燉只雞,得好好補一補。”沫兒邊說著,便揭開砂鍋的蓋子,往碗裡盛粥。
一股清甜香味溢了出來,宛佳猛然一陣噁心,捂著嘴就想嘔吐。
嚇得沫兒和水香驚叫著,“小姐,你怎麼了。”
被堵著咽喉難受不已的宛佳拼命搖頭,用手指了指魚粥,示意趕緊拿走。
沫兒趕緊蓋上蓋子,將粥端走。
水香嚇得小臉煞白,“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我去找青煙姐姐吧。”
宛佳難受地點了點頭,好不容易順了氣,“我去休息會,你叫青煙回來看看,估計是著涼了。”
沫兒扶著宛佳,水香趕緊就跑。
青煙把著脈,柳眉微蹙,遣走水香和沫兒,低聲說,“這個脈象我沒有把過……”
宛佳見她猶豫,笑笑,“沒事,不妨直說。”
青煙看著面色略青白的宛佳,壓低聲問,“小姐月信可準時了?”
宛佳詫異,細想果然,這兩個月她就想陀螺一般轉著,忙得都忘了,似乎好久沒有了。
搖了搖頭,“難道是身體不調了?”
青煙聞言微驚,忙幫宛佳蓋好絲被,“我去找我爹來,小姐等下。”
她匆忙出了房間,低聲吩咐沫兒,“小姐沒吃早餐吧?做些清粥,弄些開胃的小菜,小姐最愛的肉絲甜菜做個,另外中午燉只雞給小姐吃,另外,不准她出門,等我回來。”
沫兒和水香點頭,見青煙鄭重其事,心裡也都慌了,定是小姐得了大病了。
宛佳簡單吃了點東西,感覺舒服多了。
秋掌櫃和青煙跑得一頭汗。
秋掌櫃顧不上歇息,趕緊給宛佳把脈,白眉毛一抖,“小姐……您……”
宛佳奇怪地看著他,“秋掌櫃,您就直說,誰沒有個病痛,我不怕。”
秋掌櫃看了一眼青煙,青煙心裡頓時明白,面上一喜,再又一猶。
輕聲說,“小姐,您懷孕了九龍至尊。”
宛佳一驚,長大了嘴,好半響合不攏。
良久,她才反應過來,“懷孕?”她下意識的撫摸著扁平的肚子。
秋掌櫃悄然離開,青煙輕輕握著宛佳的手,“小姐,你打算怎麼辦?我父親不會說出去的,他懂得厲害關係。”
宛佳一怔,怎麼辦?
這個年代離婚女子懷孕是世人所不能容的,就算她大膽生下來,不顧世俗的眼光,可未來呢?她看不到和龍炎桀的未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真正無所顧慮的和自己在一起。
萬一孩子長大了,沒有父親該怎麼辦?
她自己就是在沒有父愛的環境中長大,就算有孃的疼愛,可沒有父親的缺憾是無法彌補的。
最重要的問題是,一旦孩子曝光,孩子和自己的處境立刻變成更加危險。
孩子加上妻子,對龍炎桀簡直是致命的掣肘。
“我要想想。”宛佳喃喃的說道。
青煙見她這般神情,悄然離開,幫她準備藥膳去了。
宛佳呆呆的撫摸著小腹,忽然有種奇特的感覺,一個小生命就在自己的溫床睡著,一定很可愛。
和龍炎桀的愛情結晶,她怎麼能丟掉呢?
要,一定得要。
可是,如何要?
如果告訴龍炎桀這個喜訊,他會如何?會拋下一切趕來嗎?
會為了她們母子放棄隸軍?
不可能,宛佳知道,如果他這樣做了,他就不是龍炎桀了。
可,龍炎桀知道自己懷孕,一定不會讓自己再離開她,那一切的生活又要回到原樣嗎?
一想到自己要面對明槍暗箭,心裡緊楸,按住腹部的手也緊了緊,咬牙,一定要保護孩子。
她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孩子,哪怕是失去龍炎桀,拋棄愛情!
青煙再走進來,端著一個藥膳燉盅,“小姐,先喝些藥,您的身子太虛弱了。”
宛佳點頭,接過一滴不剩的全都吃掉。
青煙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有數了,小姐是要留下孩子,而她也暗暗下了決心,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定要護著小姐的孩子。
秋忠堂剛才告訴青煙,宛佳的身子骨其實不適合懷孕,本來就體弱,加上這段時間廢寢忘食的忙碌,早就身子空虛了。
加上宛佳自小體寒,沒有機會調養,懷孕對她來說,其實是件危險的事情。
但是,青煙從宛佳堅定的目光裡看到了她的決心,自己很清楚宛佳一旦想做什麼一定要成功,與其逆宛佳自己的心願,青煙更願意助其達成心願。
何況,這個孩子很有可能逼著宛佳停下腳步,顧忌自己的身子。
打定主意,青煙一笑,“小姐是打算留下孩子了。那您可要乖乖聽話,因為我爹說您的身子不適合懷孕。”她必須嚇嚇宛佳,宛佳就像鐵打的一樣,做事不顧一切。
宛佳有些茫然,還沒從各種情緒中脫出來,“我要怎麼做?”她一把抓住青煙,“青煙,你一定要幫我保住孩子武煉巔峰全文閱讀。”
青煙輕笑,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如果這個孩子能讓小姐各種情況都好起來,冒險,也未嘗不可。
“好,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保住這個孩子,但,小姐一定要配合,我爹說頭三個月您不能亂動,好好的在家待著。”青煙站起來,“我去召集風柳她們,讓她們以後勤往這邊跑,靈芯和採蓮也不要派其他事情了,都守著你,畢竟老練些。水香她們倒是可以出去幫忙了,順便鍛鍊鍛鍊。”
宛佳點頭,既然決定留下孩子,那也必須如此。
不到中午,幾個大丫頭都跑回來了,全圍著宛佳,驚奇萬分的摸著宛佳的肚子。
青煙嗤笑,“喂,你們那麼多隻手,嚇壞了寶寶。”
風柳大驚,趕緊收手,還去打靈芯的手,“快縮手。”
採蓮笑眯眯地說,“嚇唬人,小姐這才懷孕沒到兩個月,寶寶那就有感覺了?”她畢竟是宛家家生丫鬟,懷孕這些事也是見過聽過。
風柳和靈芯跳起來就去扭青煙,青煙嚇得趕緊往外跑。
院子裡響起一串笑聲和求饒聲。
宛佳忽然笑了,這個孩子也許是福星,讓大家都多了一份笑容。
她忽然想起什麼,“採蓮,你把她們都叫進來。”
幾個丫頭睜著眼睛看著宛佳。
“這件事除了你們,必須對任何人都保密。”宛佳認真地說。
幾個丫頭點頭,“小姐,我們懂。”
“就按青煙的安排,幾個小丫頭都派出去,在你們各自的位置上讓她們學習。她們還小,我不想讓她們一起承擔這個風險。但是,姐妹們,其實我也不想你們承擔這個風險。”
“小姐,胡說什麼?那麼久了,我們親如姐妹,早就同生死共患難了。”風柳責備地說。
宛佳點頭微笑,“有你們,真是我的福氣。”
她的目光停在風柳的身上,“尤其是,這件事情一點都不能讓龍炎桀知道,風柳,你可懂?”
風柳一怔,接著點頭,眼眶紅了。她當然懂,可是,小姐又要獨自承擔多一份壓力嗎?
“而且,要注意,周圍很可能有龍炎桀的人,甚至有張荀的人,我的飲食等,都不能露出一絲馬腳。”宛佳嚴肅地說。
幾個丫頭都是久經風霜的,自然都明白。
現在,她們要護著的不光是小姐了,而是小小姐或小少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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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都城最熱鬧的大街上,叫賣聲充斥著耳朵。
宛佳帶著採蓮和靈芯從百年堂出來,便一直逛著街。
“小姐,我們進去看看緞子好嗎?可以給寶寶做衣服了。”採蓮笑著說。
宛佳點了點她的腦門,“胡說了。”
採蓮趕緊伸了伸舌頭,“是大太太要生了,所以我要幫著做幾身衣服。”
宛佳點頭笑,“好,也該選一套寶寶的首飾了,等下一起去看仙警的幸福生活。”
綢緞店老闆一見宛佳一行人進來,趕緊迎了上來。
“哎呀,宛小姐,好久不見了。”
宛佳一笑,“老闆您好啊。”
“好好好,都好,您是來選面料的?準備做些啥?被套還是衣服?”
“選兩匹上好的純桑蠶絲面料,要最貴的,一匹紅色,一匹藍色。另外,採蓮幫我挑幾身面料,都要素緞的。順便也幫你們幾個挑下。”宛佳吩咐著。
老闆笑得眯了眼,宛佳已經公開自己是幽蘭社的老闆身份,她現在已經是江南有名的商界奇女。
“喲,我說是誰那麼大手筆,原來是過去的督軍夫人。”坐在邊上挑選著面料的闊女人傲慢地說道。
靈芯大怒,剛想上去教訓人,被宛佳拉住。
坐在一邊的另一個闊太太表情豐富,上下打量著宛佳。
壓低聲音說,“看不出來啊,很普通的小女人。”
“普通?要是普通能夠滅了家裡的姨娘,逼嫁妹妹,奪了父親的家產,嫁了風雲人物,又被人拋棄,轉身就成了商界女強。你看走眼了吧?”
聽言的人吐了吐舌頭,“女人這麼著一圈豈不名聲都沒有了?還能堂而皇之的出來逛街?真是丟臉。”
“有娘生沒娘樣的,就只能這樣了,沒聽她母親也是被拋棄的?子子孫孫估計都一個德行。”
“那是。”四對眼睛鄙夷地瞟著她們。
宛佳皺了皺眉,輕輕撫摸著腹部,看了一眼闊太太手上的織錦,衝著老闆笑了笑,“老闆,那兩匹錦緞我要了。”
老闆臉微變,瞄了一眼同樣聽見這句話而吃驚的闊太太們。
“宛小姐的意思是?那兩位太太挑中的面料?”
“對,您真聰明。”宛佳繼續看手裡的素緞顏色,就像簡單吩咐一聲,那兩匹錦緞本來就是她先看中的一樣。
宛佳開的紡織廠越做越大,而且,開始涉及絲綢原材料,廠裡開始自己生產絲綢面料。
而且,周廠長在這個行當裡是相當有名的。
這位絲綢店老闆自然會掂量,得罪兩個中產階級闊太太,也不能得罪新貴宛佳。
老闆咬了咬牙,走到兩位變了臉的闊太太面前,“真是抱歉,這兩匹緞子宛小姐看中了的。”兩個闊太太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選好的料子去到她們看不起的人面前。
宛佳看也不看,“這兩匹面料送給店裡幾個下人,讓他們都作身新衣服,見人總得講體面,不體面的人說話都是臭的。”
“嗯,難怪呢,原來有人口臭啊,真是臭。”靈芯裡了捏著鼻子陰陽怪氣地大聲叫起來。
兩個闊太太火了,牙尖嘴利的那個立刻就衝上來,手指還沒指向宛佳,便被靈芯一把捏住,痛得頓時飆汗,驚恐地瞪著小丫頭一樣的靈芯。
靈芯笑眯眯地說,“您戳過來的棍子真脆,一掰就能斷。”
另一個人見勢不妙,趕緊轉身想溜,採蓮一把攔住,冷冷地說,“貴婦人,您還沒對剛才的話道歉步步封疆。”
“啊,我……我……我沒說什麼。”
採蓮冷眼盯著她,“你要不道歉,我就讓我姐妹先掰斷你的手指。”
闊太太嚇得趕緊轉身,對著宛佳點頭哈腰,“對不起,宛小姐,我是道聽途說,被她騙了請原諒我。”
宛佳似乎沒聽見,繼續撫摸著柔滑的緞面,“真滑,老闆,我可不想被騙了,一定是百分百真絲的哦,要不我可要來找你算賬的哦。”
闊太太頓時醒悟,衝上去,對準哇哇大哭的闊太太就是一巴掌,“都是你胡說八道,害我受騙。”
宛佳挑眉,不錯,很上道。
她站了起來,“送到幽蘭社吧。”轉身,款款的走了出去。
身後,兩個闊太太開始互相大打出手,“你敢打我!”
“就是你,害得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這個賤人。”
“你才是賤人!”
老闆帶著夥計將她們趕了出去。
“要打出去打,別影響我生意。”
宛佳勾唇淡笑,輕輕撫摸著小腹。
寶寶,記住,不能讓人任意欺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他反被。
採蓮和靈芯對視一眼,相互眨了眨眼。自從小姐懷上寶寶,厲害了啊。
“快走,我們去選兩套寶寶首飾。”宛佳心情大好。
三人正在看著各種小孩子的金銀鈴鐺百歲鎖。
“宛佳……”徽文軒詫異的聲音穿了過來。
宛佳抬頭,柔柔一笑,“你怎麼在這裡?”
徽文軒見她氣色很好,臉上掛著紅暈,笑著走近,“遇到什麼喜事了?那麼高興?”
“給未來的弟弟妹妹選套首飾。”
“哈哈,那我也來幫看一眼。”
宛佳一笑,“老闆,這兩套先幫我包起來,再那些珍珠給我看下。”扭頭看著徽文軒,“你說我自己做雙珍珠小鞋是不是孩子更加高興?”
徽文軒笑了,“孩子那麼小,哪裡懂得高興?不過親姐姐的手藝,自然是溫暖的。對了,你幹嘛買兩套?難不成你娘是雙胞胎?”
宛佳心裡一跳,掩飾地笑笑,“花蕊那個孩子啊。”
徽文軒奇怪地看著她,他記得花蕊剛生的時候,宛佳已經送了一套了。
宛佳被他看得臉紅,趕緊低頭選著珍珠。
看著她嬌俏的鼻尖上溢位汗珠,兩腮微紅,嬌羞間風情萬種,不由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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