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鬥正房奶奶

重生——拒嫁督軍·回眸千百度·6,408·2026/3/26

第22章 :鬥正房奶奶 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到了迎娶吳函雙的日子。 宛佳和孟柳絮一起親自操持,將婚禮辦得非常隆重。 而且宛佳很會做人,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一點小錢撒下去,個個都籠絡得很好,常出入的西門幾個媽媽都收了不少好處,對宛佳他們進出都不會有任何的阻礙。 加上宛佳性情柔和,和一天到晚板著臉擺身份的大少奶奶常如玉有天壤之別。 徽老爺找不出她的錯,孟柳絮對她刮目相看,覺得她的確很聰明。 一切,都很平和。 宛佳吃晚飯在小院裡慢慢的走著路,好在快3個月的肚子一點不顯。 青煙說她身體底子不好,骨盆窄,一定要常鍛鍊,所以,她每天都堅持做些適量的運動,每日的補品不需要風柳她們操心,徽文軒都會安排好了。 為了她吃東西方便,徽文軒特意向孟柳絮要求在小院設下小廚房,每日的飯都是她們單開的,小院裡不讓任何下人隨意進出,丫頭們都萬分謹慎,在宛佳懷孕的事情沒有公開前,一切都要小心。 府裡雖然對這個行動神秘的姨娘很好奇,可看幾個丫頭的架勢就知道這個姨娘不簡單,她的身份早就在府裡傳開了,大家心裡有些猜忌,徽四少和四太太下了嚴令不得議論新姨娘,大家自然是不敢惹的。 “小姐,早些休息吧,明天婚禮得辛苦呢。”風柳笑著說。 宛佳點頭,“好。” 幾個丫頭早早的服侍宛佳歇息末日小兵。 徽文軒依舊天黑回到,輕手輕腳的走到床前看著她。 宛佳聞到他的味道,睜開眼睛一笑,悄聲說,“你回來了?” 徽文軒莞爾,“怎麼沒睡?” 宛佳爬了起來,徽文軒趕緊將被子拉起來蓋住她的肚子,“別涼到了。” “天都熱了,不會涼到的。”宛佳笑著說,“你也太小心了。” “不小心不行,肚裡的寶寶可是大家的寶貝,要是有什麼閃失,龍炎桀可找我算賬。”徽文軒開著玩笑。 宛佳看著他,在徽府的半個多月裡,徽文軒在組織的事物也非常繁忙,卻不忘悉心照顧著,不讓自己受到半點委屈。 這份感激,宛佳不知道該用什麼報答,只能深埋心底。 “明天就要大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宛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走個過場,我不操心什麼。”徽文軒不在意的笑笑。 “可……她畢竟是你真正的妻子。” “她是自己要成為徽家的四少奶奶,不是我的妻子。” “不是你的妻子?你……” “這些你都不要操心了,她削尖腦袋要往徽家鑽,我也沒辦法,她什麼都得不到,得到的只是名分。” “可是……” “好了,可是什麼?趕快睡覺,孕婦不準晚睡。”徽文軒打斷她,笑說。 宛佳莞爾,邊躺下邊說,“以後吳函雙懷孕了,你還不把她寵上天了?” “她不可能懷孕,懷孕了也與我無關,我能寵的只有你一個。”徽文軒敲了敲她的腦袋,“睡覺。” 夜深人靜,宛佳依舊難以入眠,聽著徽文軒輕輕的熟睡鼾聲,心潮難平。 本以為假結婚真是徽文軒為了保護自己,可是,他似乎投注了全部的感情。 宛佳總有一種負罪感和歉疚感。 第二天,鞭炮震天響,麗都人都議論紛紛,說徽家四少娶一妻一妾都是一樣的隆重排場,倒猜不透誰更加地位高些了。 送完新娘進入洞房,宛佳便回到自己的小院。 剛喝了一杯水,坐下歇息,徽文軒就跟了進來。 “咦,你幹嘛?” “我能幹嘛?休息啊。” “今晚是你洞房花燭夜啊。”宛佳驚訝地說。 “我哪都不去。”徽文軒向風柳揮了揮手,“風柳,今天怎麼還不給我鋪床?” 風柳奇怪地探了個腦袋進來,“新郎官不去新娘房間跑回來了?” “怎麼?打算讓我直接睡床?”徽文軒說著解開紅色外衣丟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在床上,翹起腳,“嗯,還是床舒服。” 宛佳氣極反笑,“你這不是害人家好閨女嗎?” “是她自找的,風柳,還不快點服侍你家姑爺豪門暗欲:冷梟的掌上明珠最新章節。” 風柳笑著應著,“好,丫頭們,趕緊服侍我家姑爺。”身後一群丫頭應著。 “都成精了。”宛佳笑呸。 ** 新房裡,吳函雙蓋著紅蓋頭一動不動。 陪嫁過來的奶孃吳媽幫她揉著肩膀,“小姐,累不累?” 吳函雙搖頭,一定要堅持著,要給徽文軒一個好印象。 “小姐,小姐。”吳函雙的陪嫁丫頭小蘭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吳媽皺眉,“教過你們多少遍,要穩重,還以為在吳家嗎?沒得讓徽家人看扁了去。” 小蘭扁了扁嘴,“看扁倒不是我們丫頭們不穩重,而是新婚之夜姑爺不進洞房。” “胡說什麼?”吳媽臉一黑。 “奴婢可沒胡說,剛才媽媽讓我去打聽姑爺喝好了沒有,丫頭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有人告訴奴婢姑爺去了西院宛姨娘房間。” 吳函雙猛一拉下蓋頭,噌地站了起來,“什麼?去了宛佳房間?” 小蘭點頭,“小姐您也別急,可能姑爺去看下就來的。” 吳媽臉更沉了,“自古姨娘就是狐狸精,今天見她和四太太一起那個威風啊,小姐,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給她個下馬威。” 吳函雙痛苦地搖頭,“我早就知道會這樣。” “小姐,如今你是正房四少奶奶,她進門又早,不立威就會被妾騎在頭上。”吳媽一臉老道。 吳函雙滿臉是淚,茫然地看著唯一可依靠的奶媽,“我要怎麼做?” “親自去把姑爺找回來。” 吳函雙一愣,“不行吧,我……畢竟剛嫁過來,頭蓋他還沒揭呢。自己過去?太丟臉。” “姑爺新婚之夜不進新房,小姐才丟臉呢,第二天那個宛什麼姨娘就該蹬鼻子上臉了,這種賤人老奴是見多了。” 吳函雙沒了主意。 吳媽見她猶豫,上前一把抓住她就走,“小蘭跟著,記住了,要板著臉,拿出氣勢來。” 小蘭拼命點頭,“讓小紅、小綠也去吧,人多力量大。” 小紅、小綠都是十二、三歲的小丫頭。 吳媽想了想,“好吧,讓府裡的丫頭帶我們去。” 負責新房這邊的丫頭一見新娘自己掀了蓋頭被媽媽拖著出來,驚異地問,“這是怎麼了?” 吳媽硬聲說,“帶我們去西院。” “西院?”丫頭一怔。 “就是那個狐狸精宛姨娘住的地方。” 丫頭臉色一變,“不是吧,你們這樣闖去啊?徽四少會發怒的。” “我們少奶奶也會發怒的超級兵王全文閱讀!”吳媽蠻橫地說。 吳函雙皺了皺眉,拽著吳媽的手輕聲說,“我們別去了,就在這等吧。” “怎麼等,這都凌晨了,再等,黃花菜都涼了。”吳媽恨鐵不成鋼。 丫頭皺了皺眉,“如果四少奶奶實在要去,奴婢可以帶到院門口,可奴婢不敢進去。” “膽小鬼!不需要你們進去,帶我們去就行。”吳媽冷笑。 一行人氣勢洶洶的衝到西院,院子的屋子都黑漆漆的,似乎都睡覺了,院外點著一盞汽燈。 吳函雙心裡一酸,看了一眼不大卻很精緻的小院,到處都種滿了山茶花,還有一棵高大的桂花樹。 吳媽更加生氣了,上前一腳將木門踹開,抓著吳函雙,直衝裡屋。 守夜的小丫頭水香睡在外屋聽見動靜,趕緊跳下床衝了出來。 “你們是誰?”水香一看一個紅衣女子和一個凶神惡煞的媽媽,後面跟著板著臉似乎要打架的三個丫頭,頓時起怒。 “你們竟然敢闖西院?知不知道誰住著?”水香毫不示弱,西院受孟柳絮允許,誰都不能隨意踏入的。 啪的一聲脆響,水香愣愣的握著臉,盯著吳媽。 “死蹄子,狗仗人勢!見到四少奶奶也敢如此無禮!簡直沒教養!”吳媽罵道。 水香氣了,大叫著,“你們才沒教養,三更半夜的闖人家院子,還有理了!” 吳媽哼了一聲,“誰的院子?一個姨娘的院子,我們正房奶奶才闖不得?我們闖了,你敢什麼著?” 幾個丫頭都聽見吵架聲,全都飛快地衝了出來。 風柳一見是他們趕緊轉身往正屋去通知宛佳和徽文軒。 靈芯冷笑衝上來揚手就是一巴掌,用了十分的力,狠狠地煽在吳媽臉上,“狗仗人勢的奴才做的榜樣,我們自然可以有樣學樣!” 吳媽被打得一個踉蹌,重重的跌在地上。 吳函雙氣得渾身發抖,一個丫頭都敢打自己的人,眼裡根本沒有她這個正房奶奶,二話不說,也是揚手,就要往靈芯臉上招呼,豈知靈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見是她,沒有死勁,只是傲慢地問,“四少奶奶憑什麼打我?” 吳函雙傲然昂頭,“我是四房的正主子,我打一個奴婢都不行嗎?何況你打了我的奶媽,她地位比你高!” 靈芯想了想,鬆了手,“好,奴婢有錯,請四少奶奶責罰。” 吳函雙冷哼,揚手煽在靈芯臉上,冷喝,“你們還看什麼,等我親自動手嗎?” 爬起來的吳媽見自家小姐得手了,來了勁,一揮手臂,“小蘭一起上!教訓這個不懂規矩的死蹄子!” 靈芯勾唇冷笑,身子一矮,腳下一掃,噼裡啪啦的幾個人都都被掃出去,摔了個狗啃屎。個個痛得嘰裡呱啦的叫著。 靈芯單眉一挑,“抱歉,被打,是給四少奶奶新娘子一個面子,其他人沒、資、格!” 站在一邊剛想幫忙的青煙和採蓮見狀笑了,這些人靈芯一個就搞定了。 吳函雙氣得兩眼冒火,掃了一眼三個傲慢無懼的丫頭,心想,宛佳厲害啊,居然敢在徽家如此橫行,不給她點顏色看下,不知道誰是正房了致命誘惑:霸道首席偷孕妻! 她挺直了腰桿,往前一站,“快去告訴宛姨娘,正房奶奶來找夫君,讓她放人。” “噗嗤”青煙掩嘴笑了起來,“抱歉正房奶奶,姑爺他是自己來的,我家小姐趕姑爺去新房來著,可是姑爺不走啊,難不成要我們丫頭們將姑爺扛過去?” 吳函雙心底一痛,怒目瞪著青煙,冷笑,“姨娘的下人就如此囂張,還真是沒教養。” “有沒有教養輪不到別人議論,我們只知道正不正房的,只知道受不受寵。”青煙輕笑。 “腳長在姑爺腿上,去哪姑爺總是有自由的吧?”採蓮也笑著說。 “太過分了!一個姨娘的丫頭都那麼囂張,這還有沒有規矩了?”吳媽抖抖索索的抹著嘴角的血跡,滿臉不忿,可又害怕靈芯,看出來這丫頭身手很好。 吳函雙怒火越燒越旺,咬著牙,冷笑,“那我是不是也不能教訓你們?” 青煙勾唇淡笑,“主子自然可以教訓的。” “那就好,現在要教訓你們的是我,有本事你們躲!”吳函雙走上去對準青煙揚手就要煽下去。 一陣風出來,手腕被死死的鉗住,徽文軒雙眼圓瞪,“幹什麼!” 吳函雙一見他,心底滿腹委屈全都湧了上來,眼淚瞬間滑落,嗚咽地輕喚,“文軒……” 徽文軒狠狠地將她一甩,冷掃了一眼,“怎麼回事?” 吳媽媽見他穿著寐衣褲,心裡一涼,可為了護著小姐,不得不逞強,將哭得說不出話的吳函雙拉到一邊,“姑爺,小姐嫁入徽家的新婚之夜,您不去新房留宿姨娘房間,以後讓我們小姐要怎麼在徽家呆下去?” “不想呆大可回去,我不會挽留的。”徽文軒涼涼的一句話,讓吳函雙頓時透心涼。 “文軒。”宛佳柔柔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寐衣褲,披著一件藍色外衣,烏髮披肩,一張清秀的小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純麗,宛如精靈一般。 吳函雙一怔,這是她第二次見宛佳,第一次是在徽家,那是她看上去還是個女孩,可如今完全變了樣子。 她身上有種無形的氣質,柔而鋼,清而媚,站在徽文軒身邊簡直天生一對。 “咦,是函雙啊,還就不見,真是變了樣子了,都快認不出了。”宛佳笑盈盈的。 吳函雙苦笑,“是,只是我們第二次見卻如此尷尬。” 宛佳笑笑,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跑來這裡打我的丫頭是為何啊?” 吳函雙看見徽文軒細心地將宛佳身上的外罩扯了扯,柔聲說,“小心別涼著。”頓時冷了心,咬牙冷笑,“她們居然敢目無主子,攔我去路,還動手打我的奶媽,我難道教訓不得?” “哦?”宛佳一笑,“她們攔是因為文軒在,文軒對於你來說,自然文軒重要許多。丫頭們聽文軒的話沒錯啊,既然你初嫁不懂規矩,不怪你,但是你身邊的下人不懂規矩亂打人,這個頭開了可不好。” 打她的人,宛佳是不會再容許,仍讓,結果就是得寸進尺,她不會再讓,不管是誰!只要來犯,休怪無情。 吳函雙忍著怒氣,努力調整自己的氣息,平復下來,做最後一次努力,道,“文軒,今天,你不打算進新房的門了是嗎?” 徽文軒冷冷地說,“你不都看見了嗎?你還是回去早點休息,我也累了最權商全文閱讀。”說著摟著宛佳的肩膀,柔聲道,“你快進去,站那麼久該累了。” 風柳和採蓮趕緊一邊一個扶著,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三人相視一笑,這戲端得真高貴。 吳函雙再也忍不住眼淚,一轉身就衝了出去。 站在遠處的丫頭嚇得不敢啃聲,見四少盯著她,趕緊跑過來,“四少,不是奴婢要帶四少奶奶來,是四少奶奶逼的。” “回去告訴她院子的下人,誰敢再有第二次,都滾出徽家!” 徽文軒進屋笑,“你幾個丫頭可真厲害啊。” 宛佳嘆氣,“豪門這點事,對她們真是小菜一碟,個個都是精煉出來的。只是,函雙無辜,可憐……” “誰讓她硬要嫁進來,自作自受。”徽文軒笑著接過宛佳的外衣,對風柳點了點頭,“椅子上的東西就不要鋪了,萬一晚上有人來看見就露陷了。” 宛佳詫異,“誰會啊?” “萬一吳函雙找娘來呢?”徽文軒笑著問。 宛佳無奈,可看了看床,要他們同床共枕嗎?真是有些為難。 “你睡裡面,我睡外面點,碰不著你。” 宛佳無奈,只好點頭。 這一夜,兩人都難以入眠,勉強眯著眼睛,捱到天亮。 幾個丫頭進門一看,臉色微變,但都沒說話,各自忙開了。 徽文軒看著宛佳梳頭,感覺特別溫馨,笑著說,“為你畫眉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宛佳笑啐,“算了吧,你還不給畫個公關眉?” 徽文軒真想說,那就試試,可是,他知道宛佳有著防備,昨晚一夜未眠就是擔心著。 只是笑笑對採蓮說,“快準備些點心給宛佳吃,等下敬茶會很久,別餓著。” 採蓮應著,“早就備下了,四少你都吩咐了不下四次了。” 幾個丫頭都笑了。 宛佳和吳函雙一起一道一道的一同敬茶,倒是平安無事。 兩人敬了一圈,徽文軒心痛地拉著宛佳的手低聲說,“膝蓋疼嗎?” 宛佳笑著搖頭。 吳函雙臉色一變,當眾給她下不了臺。 孟柳絮皺了皺眉,徽文軒似乎過分了,昨晚的事她也知道了,雖然覺得吳函雙太小家子氣,沉不住氣,但,現在當著大家的面,她作為婆婆的不護著正房兒媳,也說不過去了。 咳咳,乾咳兩聲,“宛佳,你該向正房敬茶了。” 宛佳挑眉,再一笑點頭,徽文軒為她做得夠多了,為了他和家宅平靜,多跪一下又何妨。 接過茶盞,剛想走上前,徽文軒拉住她。 “她不能跪我的修真夫婿全文閱讀。” 孟柳絮生氣了,“文軒!別壞了規矩。” 吳函雙受辱萬分氣憤,滿眼含淚,“算了,我受不起。” “正房就是正房,妾侍就是妾侍,規矩不能壞!”孟柳絮怒道。 “宛佳懷孕了,所以不能跪。”徽文軒的話如同一枚炸彈,驚得個人表情各自精彩。 孟柳絮大喜,“懷孕了?” 宛佳無奈地瞟了一眼徽文軒,一個月就查出來了?你還真能掰。 徽文軒像護這寶貝似的摟著宛佳,“對,剛查出來,懷孕不到一個月。” 孟柳絮這下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拉著宛佳的手,“難怪聽丫頭們說你常嘔吐,原來懷孕了?” 徽老爺也笑眯眯地問,“真的?大夫確認了?” 徽文軒點頭,“是的,宛佳身子本來就弱,不能太累了。” “喲,宛佳還真是厲害啊,新婚之夜就有了,這日子掐得太準了。”常如玉冷哼。 “姐姐,你自己生不出來就妒忌嗎?”周潔聳了聳肩,撫摸著自己微隆的小腹,“宛佳,這下我們兩個有伴了。” 宛佳淡淡一笑。 “奇怪呢,一個月就能查出來?還真是神速啊,莫不是結婚前就有了吧?”常如玉冷哼。 “嫂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徽文軒臉一沉。 “住嘴!蠢貨!”徽文華氣得臉色鐵青,他真後悔娶了個沒有腦子的蠢女人,一點幫不到他,還總是幫倒忙。 一陣猛烈咳嗽,周潔心痛地幫他拍著背,白了一眼常如玉,“姐姐,你就少氣夫君了。” 吳函雙渾身發抖,臉色煞白,差點站不穩,吳媽和小蘭趕緊扶住。 “那趕緊回去休息,文軒,你也真是的,怎麼就不早說啊,剛才還跪了一大圈,別累著了,頭三個月啊,最要緊了,趕快回去。”孟柳絮說道。 徽老爺也點頭,“都回去吧,這些禮節也都算了,都民國了嘛。” 宛佳恭謹地微微行了行禮。 一行人回到西院,丫頭們都大笑起來。 “正房奶奶可氣得鼻子歪了。”靈芯笑著。 “你們這群丫頭,別太過火了,小心槍打出頭鳥。”宛佳搖頭小說。 “你這群丫頭做得對,不強勢些那些嫂子啊,姨娘啊,媽媽啊,丫頭啊,誰都會欺負人的,別看我爹沒啥脾氣,大娘也不愛說話,大戶人家有大戶人家的弊端,還是小心些。”徽文軒笑看宛佳。 宛佳知道他看什麼,臉一紅,“我這三個月的肚子裝一個月的,下個月可就難了,兩個月就顯肚子了。” “不怕,我早就給小姐做了幾身寬鬆的裙褂,好在各位太太們也喜歡穿舊式裙褂,正好蓋住肚子。”採蓮笑著說。 宛佳輕撫小腹。 寶寶,以後要和娘一起抗爭了,一定要爭氣啊。

第22章 :鬥正房奶奶

時間過得飛快,一晃到了迎娶吳函雙的日子。

宛佳和孟柳絮一起親自操持,將婚禮辦得非常隆重。

而且宛佳很會做人,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一點小錢撒下去,個個都籠絡得很好,常出入的西門幾個媽媽都收了不少好處,對宛佳他們進出都不會有任何的阻礙。

加上宛佳性情柔和,和一天到晚板著臉擺身份的大少奶奶常如玉有天壤之別。

徽老爺找不出她的錯,孟柳絮對她刮目相看,覺得她的確很聰明。

一切,都很平和。

宛佳吃晚飯在小院裡慢慢的走著路,好在快3個月的肚子一點不顯。

青煙說她身體底子不好,骨盆窄,一定要常鍛鍊,所以,她每天都堅持做些適量的運動,每日的補品不需要風柳她們操心,徽文軒都會安排好了。

為了她吃東西方便,徽文軒特意向孟柳絮要求在小院設下小廚房,每日的飯都是她們單開的,小院裡不讓任何下人隨意進出,丫頭們都萬分謹慎,在宛佳懷孕的事情沒有公開前,一切都要小心。

府裡雖然對這個行動神秘的姨娘很好奇,可看幾個丫頭的架勢就知道這個姨娘不簡單,她的身份早就在府裡傳開了,大家心裡有些猜忌,徽四少和四太太下了嚴令不得議論新姨娘,大家自然是不敢惹的。

“小姐,早些休息吧,明天婚禮得辛苦呢。”風柳笑著說。

宛佳點頭,“好。”

幾個丫頭早早的服侍宛佳歇息末日小兵。

徽文軒依舊天黑回到,輕手輕腳的走到床前看著她。

宛佳聞到他的味道,睜開眼睛一笑,悄聲說,“你回來了?”

徽文軒莞爾,“怎麼沒睡?”

宛佳爬了起來,徽文軒趕緊將被子拉起來蓋住她的肚子,“別涼到了。”

“天都熱了,不會涼到的。”宛佳笑著說,“你也太小心了。”

“不小心不行,肚裡的寶寶可是大家的寶貝,要是有什麼閃失,龍炎桀可找我算賬。”徽文軒開著玩笑。

宛佳看著他,在徽府的半個多月裡,徽文軒在組織的事物也非常繁忙,卻不忘悉心照顧著,不讓自己受到半點委屈。

這份感激,宛佳不知道該用什麼報答,只能深埋心底。

“明天就要大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宛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走個過場,我不操心什麼。”徽文軒不在意的笑笑。

“可……她畢竟是你真正的妻子。”

“她是自己要成為徽家的四少奶奶,不是我的妻子。”

“不是你的妻子?你……”

“這些你都不要操心了,她削尖腦袋要往徽家鑽,我也沒辦法,她什麼都得不到,得到的只是名分。”

“可是……”

“好了,可是什麼?趕快睡覺,孕婦不準晚睡。”徽文軒打斷她,笑說。

宛佳莞爾,邊躺下邊說,“以後吳函雙懷孕了,你還不把她寵上天了?”

“她不可能懷孕,懷孕了也與我無關,我能寵的只有你一個。”徽文軒敲了敲她的腦袋,“睡覺。”

夜深人靜,宛佳依舊難以入眠,聽著徽文軒輕輕的熟睡鼾聲,心潮難平。

本以為假結婚真是徽文軒為了保護自己,可是,他似乎投注了全部的感情。

宛佳總有一種負罪感和歉疚感。

第二天,鞭炮震天響,麗都人都議論紛紛,說徽家四少娶一妻一妾都是一樣的隆重排場,倒猜不透誰更加地位高些了。

送完新娘進入洞房,宛佳便回到自己的小院。

剛喝了一杯水,坐下歇息,徽文軒就跟了進來。

“咦,你幹嘛?”

“我能幹嘛?休息啊。”

“今晚是你洞房花燭夜啊。”宛佳驚訝地說。

“我哪都不去。”徽文軒向風柳揮了揮手,“風柳,今天怎麼還不給我鋪床?”

風柳奇怪地探了個腦袋進來,“新郎官不去新娘房間跑回來了?”

“怎麼?打算讓我直接睡床?”徽文軒說著解開紅色外衣丟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在床上,翹起腳,“嗯,還是床舒服。”

宛佳氣極反笑,“你這不是害人家好閨女嗎?”

“是她自找的,風柳,還不快點服侍你家姑爺豪門暗欲:冷梟的掌上明珠最新章節。”

風柳笑著應著,“好,丫頭們,趕緊服侍我家姑爺。”身後一群丫頭應著。

“都成精了。”宛佳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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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裡,吳函雙蓋著紅蓋頭一動不動。

陪嫁過來的奶孃吳媽幫她揉著肩膀,“小姐,累不累?”

吳函雙搖頭,一定要堅持著,要給徽文軒一個好印象。

“小姐,小姐。”吳函雙的陪嫁丫頭小蘭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吳媽皺眉,“教過你們多少遍,要穩重,還以為在吳家嗎?沒得讓徽家人看扁了去。”

小蘭扁了扁嘴,“看扁倒不是我們丫頭們不穩重,而是新婚之夜姑爺不進洞房。”

“胡說什麼?”吳媽臉一黑。

“奴婢可沒胡說,剛才媽媽讓我去打聽姑爺喝好了沒有,丫頭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有人告訴奴婢姑爺去了西院宛姨娘房間。”

吳函雙猛一拉下蓋頭,噌地站了起來,“什麼?去了宛佳房間?”

小蘭點頭,“小姐您也別急,可能姑爺去看下就來的。”

吳媽臉更沉了,“自古姨娘就是狐狸精,今天見她和四太太一起那個威風啊,小姐,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給她個下馬威。”

吳函雙痛苦地搖頭,“我早就知道會這樣。”

“小姐,如今你是正房四少奶奶,她進門又早,不立威就會被妾騎在頭上。”吳媽一臉老道。

吳函雙滿臉是淚,茫然地看著唯一可依靠的奶媽,“我要怎麼做?”

“親自去把姑爺找回來。”

吳函雙一愣,“不行吧,我……畢竟剛嫁過來,頭蓋他還沒揭呢。自己過去?太丟臉。”

“姑爺新婚之夜不進新房,小姐才丟臉呢,第二天那個宛什麼姨娘就該蹬鼻子上臉了,這種賤人老奴是見多了。”

吳函雙沒了主意。

吳媽見她猶豫,上前一把抓住她就走,“小蘭跟著,記住了,要板著臉,拿出氣勢來。”

小蘭拼命點頭,“讓小紅、小綠也去吧,人多力量大。”

小紅、小綠都是十二、三歲的小丫頭。

吳媽想了想,“好吧,讓府裡的丫頭帶我們去。”

負責新房這邊的丫頭一見新娘自己掀了蓋頭被媽媽拖著出來,驚異地問,“這是怎麼了?”

吳媽硬聲說,“帶我們去西院。”

“西院?”丫頭一怔。

“就是那個狐狸精宛姨娘住的地方。”

丫頭臉色一變,“不是吧,你們這樣闖去啊?徽四少會發怒的。”

“我們少奶奶也會發怒的超級兵王全文閱讀!”吳媽蠻橫地說。

吳函雙皺了皺眉,拽著吳媽的手輕聲說,“我們別去了,就在這等吧。”

“怎麼等,這都凌晨了,再等,黃花菜都涼了。”吳媽恨鐵不成鋼。

丫頭皺了皺眉,“如果四少奶奶實在要去,奴婢可以帶到院門口,可奴婢不敢進去。”

“膽小鬼!不需要你們進去,帶我們去就行。”吳媽冷笑。

一行人氣勢洶洶的衝到西院,院子的屋子都黑漆漆的,似乎都睡覺了,院外點著一盞汽燈。

吳函雙心裡一酸,看了一眼不大卻很精緻的小院,到處都種滿了山茶花,還有一棵高大的桂花樹。

吳媽更加生氣了,上前一腳將木門踹開,抓著吳函雙,直衝裡屋。

守夜的小丫頭水香睡在外屋聽見動靜,趕緊跳下床衝了出來。

“你們是誰?”水香一看一個紅衣女子和一個凶神惡煞的媽媽,後面跟著板著臉似乎要打架的三個丫頭,頓時起怒。

“你們竟然敢闖西院?知不知道誰住著?”水香毫不示弱,西院受孟柳絮允許,誰都不能隨意踏入的。

啪的一聲脆響,水香愣愣的握著臉,盯著吳媽。

“死蹄子,狗仗人勢!見到四少奶奶也敢如此無禮!簡直沒教養!”吳媽罵道。

水香氣了,大叫著,“你們才沒教養,三更半夜的闖人家院子,還有理了!”

吳媽哼了一聲,“誰的院子?一個姨娘的院子,我們正房奶奶才闖不得?我們闖了,你敢什麼著?”

幾個丫頭都聽見吵架聲,全都飛快地衝了出來。

風柳一見是他們趕緊轉身往正屋去通知宛佳和徽文軒。

靈芯冷笑衝上來揚手就是一巴掌,用了十分的力,狠狠地煽在吳媽臉上,“狗仗人勢的奴才做的榜樣,我們自然可以有樣學樣!”

吳媽被打得一個踉蹌,重重的跌在地上。

吳函雙氣得渾身發抖,一個丫頭都敢打自己的人,眼裡根本沒有她這個正房奶奶,二話不說,也是揚手,就要往靈芯臉上招呼,豈知靈芯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見是她,沒有死勁,只是傲慢地問,“四少奶奶憑什麼打我?”

吳函雙傲然昂頭,“我是四房的正主子,我打一個奴婢都不行嗎?何況你打了我的奶媽,她地位比你高!”

靈芯想了想,鬆了手,“好,奴婢有錯,請四少奶奶責罰。”

吳函雙冷哼,揚手煽在靈芯臉上,冷喝,“你們還看什麼,等我親自動手嗎?”

爬起來的吳媽見自家小姐得手了,來了勁,一揮手臂,“小蘭一起上!教訓這個不懂規矩的死蹄子!”

靈芯勾唇冷笑,身子一矮,腳下一掃,噼裡啪啦的幾個人都都被掃出去,摔了個狗啃屎。個個痛得嘰裡呱啦的叫著。

靈芯單眉一挑,“抱歉,被打,是給四少奶奶新娘子一個面子,其他人沒、資、格!”

站在一邊剛想幫忙的青煙和採蓮見狀笑了,這些人靈芯一個就搞定了。

吳函雙氣得兩眼冒火,掃了一眼三個傲慢無懼的丫頭,心想,宛佳厲害啊,居然敢在徽家如此橫行,不給她點顏色看下,不知道誰是正房了致命誘惑:霸道首席偷孕妻!

她挺直了腰桿,往前一站,“快去告訴宛姨娘,正房奶奶來找夫君,讓她放人。”

“噗嗤”青煙掩嘴笑了起來,“抱歉正房奶奶,姑爺他是自己來的,我家小姐趕姑爺去新房來著,可是姑爺不走啊,難不成要我們丫頭們將姑爺扛過去?”

吳函雙心底一痛,怒目瞪著青煙,冷笑,“姨娘的下人就如此囂張,還真是沒教養。”

“有沒有教養輪不到別人議論,我們只知道正不正房的,只知道受不受寵。”青煙輕笑。

“腳長在姑爺腿上,去哪姑爺總是有自由的吧?”採蓮也笑著說。

“太過分了!一個姨娘的丫頭都那麼囂張,這還有沒有規矩了?”吳媽抖抖索索的抹著嘴角的血跡,滿臉不忿,可又害怕靈芯,看出來這丫頭身手很好。

吳函雙怒火越燒越旺,咬著牙,冷笑,“那我是不是也不能教訓你們?”

青煙勾唇淡笑,“主子自然可以教訓的。”

“那就好,現在要教訓你們的是我,有本事你們躲!”吳函雙走上去對準青煙揚手就要煽下去。

一陣風出來,手腕被死死的鉗住,徽文軒雙眼圓瞪,“幹什麼!”

吳函雙一見他,心底滿腹委屈全都湧了上來,眼淚瞬間滑落,嗚咽地輕喚,“文軒……”

徽文軒狠狠地將她一甩,冷掃了一眼,“怎麼回事?”

吳媽媽見他穿著寐衣褲,心裡一涼,可為了護著小姐,不得不逞強,將哭得說不出話的吳函雙拉到一邊,“姑爺,小姐嫁入徽家的新婚之夜,您不去新房留宿姨娘房間,以後讓我們小姐要怎麼在徽家呆下去?”

“不想呆大可回去,我不會挽留的。”徽文軒涼涼的一句話,讓吳函雙頓時透心涼。

“文軒。”宛佳柔柔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白色寐衣褲,披著一件藍色外衣,烏髮披肩,一張清秀的小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純麗,宛如精靈一般。

吳函雙一怔,這是她第二次見宛佳,第一次是在徽家,那是她看上去還是個女孩,可如今完全變了樣子。

她身上有種無形的氣質,柔而鋼,清而媚,站在徽文軒身邊簡直天生一對。

“咦,是函雙啊,還就不見,真是變了樣子了,都快認不出了。”宛佳笑盈盈的。

吳函雙苦笑,“是,只是我們第二次見卻如此尷尬。”

宛佳笑笑,掃了一眼在場的人,“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跑來這裡打我的丫頭是為何啊?”

吳函雙看見徽文軒細心地將宛佳身上的外罩扯了扯,柔聲說,“小心別涼著。”頓時冷了心,咬牙冷笑,“她們居然敢目無主子,攔我去路,還動手打我的奶媽,我難道教訓不得?”

“哦?”宛佳一笑,“她們攔是因為文軒在,文軒對於你來說,自然文軒重要許多。丫頭們聽文軒的話沒錯啊,既然你初嫁不懂規矩,不怪你,但是你身邊的下人不懂規矩亂打人,這個頭開了可不好。”

打她的人,宛佳是不會再容許,仍讓,結果就是得寸進尺,她不會再讓,不管是誰!只要來犯,休怪無情。

吳函雙忍著怒氣,努力調整自己的氣息,平復下來,做最後一次努力,道,“文軒,今天,你不打算進新房的門了是嗎?”

徽文軒冷冷地說,“你不都看見了嗎?你還是回去早點休息,我也累了最權商全文閱讀。”說著摟著宛佳的肩膀,柔聲道,“你快進去,站那麼久該累了。”

風柳和採蓮趕緊一邊一個扶著,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三人相視一笑,這戲端得真高貴。

吳函雙再也忍不住眼淚,一轉身就衝了出去。

站在遠處的丫頭嚇得不敢啃聲,見四少盯著她,趕緊跑過來,“四少,不是奴婢要帶四少奶奶來,是四少奶奶逼的。”

“回去告訴她院子的下人,誰敢再有第二次,都滾出徽家!”

徽文軒進屋笑,“你幾個丫頭可真厲害啊。”

宛佳嘆氣,“豪門這點事,對她們真是小菜一碟,個個都是精煉出來的。只是,函雙無辜,可憐……”

“誰讓她硬要嫁進來,自作自受。”徽文軒笑著接過宛佳的外衣,對風柳點了點頭,“椅子上的東西就不要鋪了,萬一晚上有人來看見就露陷了。”

宛佳詫異,“誰會啊?”

“萬一吳函雙找娘來呢?”徽文軒笑著問。

宛佳無奈,可看了看床,要他們同床共枕嗎?真是有些為難。

“你睡裡面,我睡外面點,碰不著你。”

宛佳無奈,只好點頭。

這一夜,兩人都難以入眠,勉強眯著眼睛,捱到天亮。

幾個丫頭進門一看,臉色微變,但都沒說話,各自忙開了。

徽文軒看著宛佳梳頭,感覺特別溫馨,笑著說,“為你畫眉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宛佳笑啐,“算了吧,你還不給畫個公關眉?”

徽文軒真想說,那就試試,可是,他知道宛佳有著防備,昨晚一夜未眠就是擔心著。

只是笑笑對採蓮說,“快準備些點心給宛佳吃,等下敬茶會很久,別餓著。”

採蓮應著,“早就備下了,四少你都吩咐了不下四次了。”

幾個丫頭都笑了。

宛佳和吳函雙一起一道一道的一同敬茶,倒是平安無事。

兩人敬了一圈,徽文軒心痛地拉著宛佳的手低聲說,“膝蓋疼嗎?”

宛佳笑著搖頭。

吳函雙臉色一變,當眾給她下不了臺。

孟柳絮皺了皺眉,徽文軒似乎過分了,昨晚的事她也知道了,雖然覺得吳函雙太小家子氣,沉不住氣,但,現在當著大家的面,她作為婆婆的不護著正房兒媳,也說不過去了。

咳咳,乾咳兩聲,“宛佳,你該向正房敬茶了。”

宛佳挑眉,再一笑點頭,徽文軒為她做得夠多了,為了他和家宅平靜,多跪一下又何妨。

接過茶盞,剛想走上前,徽文軒拉住她。

“她不能跪我的修真夫婿全文閱讀。”

孟柳絮生氣了,“文軒!別壞了規矩。”

吳函雙受辱萬分氣憤,滿眼含淚,“算了,我受不起。”

“正房就是正房,妾侍就是妾侍,規矩不能壞!”孟柳絮怒道。

“宛佳懷孕了,所以不能跪。”徽文軒的話如同一枚炸彈,驚得個人表情各自精彩。

孟柳絮大喜,“懷孕了?”

宛佳無奈地瞟了一眼徽文軒,一個月就查出來了?你還真能掰。

徽文軒像護這寶貝似的摟著宛佳,“對,剛查出來,懷孕不到一個月。”

孟柳絮這下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拉著宛佳的手,“難怪聽丫頭們說你常嘔吐,原來懷孕了?”

徽老爺也笑眯眯地問,“真的?大夫確認了?”

徽文軒點頭,“是的,宛佳身子本來就弱,不能太累了。”

“喲,宛佳還真是厲害啊,新婚之夜就有了,這日子掐得太準了。”常如玉冷哼。

“姐姐,你自己生不出來就妒忌嗎?”周潔聳了聳肩,撫摸著自己微隆的小腹,“宛佳,這下我們兩個有伴了。”

宛佳淡淡一笑。

“奇怪呢,一個月就能查出來?還真是神速啊,莫不是結婚前就有了吧?”常如玉冷哼。

“嫂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徽文軒臉一沉。

“住嘴!蠢貨!”徽文華氣得臉色鐵青,他真後悔娶了個沒有腦子的蠢女人,一點幫不到他,還總是幫倒忙。

一陣猛烈咳嗽,周潔心痛地幫他拍著背,白了一眼常如玉,“姐姐,你就少氣夫君了。”

吳函雙渾身發抖,臉色煞白,差點站不穩,吳媽和小蘭趕緊扶住。

“那趕緊回去休息,文軒,你也真是的,怎麼就不早說啊,剛才還跪了一大圈,別累著了,頭三個月啊,最要緊了,趕快回去。”孟柳絮說道。

徽老爺也點頭,“都回去吧,這些禮節也都算了,都民國了嘛。”

宛佳恭謹地微微行了行禮。

一行人回到西院,丫頭們都大笑起來。

“正房奶奶可氣得鼻子歪了。”靈芯笑著。

“你們這群丫頭,別太過火了,小心槍打出頭鳥。”宛佳搖頭小說。

“你這群丫頭做得對,不強勢些那些嫂子啊,姨娘啊,媽媽啊,丫頭啊,誰都會欺負人的,別看我爹沒啥脾氣,大娘也不愛說話,大戶人家有大戶人家的弊端,還是小心些。”徽文軒笑看宛佳。

宛佳知道他看什麼,臉一紅,“我這三個月的肚子裝一個月的,下個月可就難了,兩個月就顯肚子了。”

“不怕,我早就給小姐做了幾身寬鬆的裙褂,好在各位太太們也喜歡穿舊式裙褂,正好蓋住肚子。”採蓮笑著說。

宛佳輕撫小腹。

寶寶,以後要和娘一起抗爭了,一定要爭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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