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風雨前夕

重生——拒嫁督軍·回眸千百度·5,364·2026/3/26

第23章 :風雨前夕 一段時間裡,宛佳仿若眾心捧月,她也難得偷閒,生意全都交給幾個得力的人,秋掌櫃已經擔任宛佳生意的總管,銀行自有肖恩,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小姐,你快看。”風柳按時將報紙拿進來,臉上全是激動的神情。 宛佳接過報紙,並沒有馬上開啟,她現在只靠報紙瞭解龍炎桀的情況,可她每天又怕看報紙又想看,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啟,眼睛頓時睜大,“什麼?吳莽刺殺督軍,逃竄失蹤?” “這怎麼可能?”風柳急得哭了,“吳莽對督軍忠心耿耿,怎麼會刺殺督軍?” “別急。”宛佳呼吸也急促起來,這太震驚了。 “靈芯去東北迴來了嗎?” “還沒,她說是今天回來的。”青煙接過報紙看著。 “她回來就知道確切訊息了。”宛佳焦急地來回踱步,猛然站住,“不對。”下面的話她沒說,難道是龍炎桀準備起事了? 水香進來,“小姐,四少奶奶和大少奶奶來了。” 宛佳皺眉,“真會湊熱鬧。”將紛亂的心情收拾起來, 風柳揮了揮手,水香去請了。青煙將報紙收好,準備沏茶。 常如玉和吳函雙帶著一大幫丫頭媽媽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吳函雙掃了一眼,那晚大鬧西院後,她就再也沒有來過,白天細看才發現裡面不大,卻設計得非常精妙,完全是個蘇州園林,假山流水,茶花爭豔,和自己住的東院有天壤差別,差別就在這裡一看便知用心佈置,充滿溫馨,而自己哪裡表面看比這大而奢華,可冷冰冰。 女人的妒忌心再次起來,目光停在立在門口看似淡淡笑著,眼裡卻淡漠疏離的宛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天然的貴氣,更是讓她心裡一萬種不舒服重生之絕世天驕最新章節。 吳函雙忍著心裡的怒氣,笑著說,“你看,妹妹這裡我都不敢來了,得大少奶奶陪著我才敢來。” 常如玉是第一次進來,倒沒覺得怎麼樣,看著宛佳心裡滿是仇恨,不是她常家怎麼會沒落,她大少奶奶的地位怎麼會如此不堪? 勾唇冷笑,“人家是宛家大小姐,曾經的督軍夫人,掌握著江南幾處產業的商界女強,我們這些門戶裡的女人又怎麼能比呢?” 宛佳一笑,“兩位正房奶奶來西院有何貴幹呢?如果是和宛佳切磋誰厲害的,我想不必了,大家心裡有數。” 吳函雙柔了許多,“瞧妹妹真是個厲害人物,一出口就把我們給堵住了。我們哪敢比厲害啊,不過是想來看看妹妹,懷孕的人需要心平氣和,我們就多來探望下,妹妹就高興下。” “那是的。”宛佳指了指院子裡一個石桌,“兩位姐姐請。” 青煙帶著丫頭們將茶和點心都擺好了,水香遞了一個軟墊在石凳上扶宛佳坐下。 吳函雙和常如玉對視一眼,面色難看,看著冰涼的石凳也只好坐下。 “小蘭,把我的禮物拿來。”吳函雙叫道。 小蘭捧著一個盒子過來,放在石桌上,開啟,裡面是個刺繡的香囊和一本書。 “我聽說妹妹喜歡看書,還開了銀行,我父親從英國回來帶了一本關於金融的書特意拿來給你,我是看不明白的,這個香囊是我自己繡的,裡面放了一些安神的花草藥,對孕婦很好。”吳函雙很賢惠地說。 青煙立刻抓起香囊聞了聞,開啟仔細檢視,將乾花撿出來又是聞又是咬。 吳函雙臉色黑了,竟然當著她的面查驗,太藐視她了。 可她得忍著。 好半天,青煙鬆了口氣,將香囊放好,對宛佳點頭。 宛佳抱歉地說,“我這個丫頭習慣了,姐姐見諒啊。” 好個見諒,打了人家的臉才來道歉,簡直就是撓癢癢,越撓越癢。 宛佳對香囊看都不看,直接拿起書翻了翻。 全英文版的,看得有些吃力,不過還有很多中文註解。 “咦,姐姐父親英文很好?”宛佳奇怪地問。 “這是我哥哥看的,他英文很好。”吳函雙笑著說,“我哥哥出國好多年了,我想你會喜歡這種書,不過是舊書,你介意嗎?” 宛佳搖頭,“那會,書就是要有用才看的,我英文筆譯也不是很好,剛好你哥哥寫了好多生僻的字,反而省了我很多事呢。” 吳函雙柔柔一笑,“那就好。” 常如玉冷哼,“沒想到沒上過大學的宛佳還會英文。” 宛佳淡淡一笑,不屑回答她。見她們沒有走的意思,有些不耐煩了,索性說道,“我還要出去辦事,二位姐姐請回吧。” “那好,嫂子我們回去吧。”吳函雙趕緊站了起來,拉起常如玉就要走。 常如玉滿心的怒氣沒地方發洩,感覺被吳函雙用了一把,一甩手,徑自走了少將重生一彪悍嫡女最新章節。 宛佳將書丟在石桌上,低聲說,“備馬車,我要去蘇城。 ”那麼遠,小姐有什麼事吩咐奴婢們去做就好。“青煙皺了皺眉,”最近您的胎像不穩,不宜遠行。“ ”我想找一師長問個明白!“宛佳低聲說。 ”我去。“風柳立刻說,”小姐,問吳莽的事我比較合適,免得讓人起疑。 宛佳想了想,“好,小心些。” 知道夜深,風柳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 謹慎地將門關上,低聲說,“他馬上到。” 不一會兒,青煙推門,身後跟著包裹著右邊手臂的吳莽。 “吳莽,你受傷了?”宛佳驚叫著。 青煙把門關上,守在院子外面。 吳莽立刻行了個軍禮,“夫人。” 宛佳激動地上下打量他,“你怎麼穿著江南隸軍的軍服?” 吳莽點頭,“是,我已經歸順到張荀旗下。” 宛佳柳眉緊蹙,“怎麼回事?” “這是督軍的計謀。” “可是,你不在炎桀身邊,他……” “這個夫人放心,我幾個手下個個都不比我差,而我出面演這出苦肉計,如果我倒戈了容易讓張荀膨脹,更加容易放鬆警惕。” 宛佳點頭,看著他的手臂,“傷得重嗎?” “沒事,這點傷對我小菜一碟。”吳莽一笑,看了一眼風柳。 風柳眼圈紅了,背轉身子不看他。 “炎桀究竟準備如何做?” 吳莽看了一眼門口,風柳走出門外守著。 “就在這幾天了,我來是帶著重要任務的。和一師長一起,配合督軍行動。” 宛佳大喜,“你是說龍炎桀還是會和革命軍合併?” 吳莽點頭,“督軍說革命黨是個有信仰的組織,我們就算獨立也會腹背受敵,也難壯大。” 宛佳總算鬆了口氣,可心有提起來了,“危險嗎?這次行動?” 吳莽沉默片刻,“說不危險是假的。” 宛佳心頓墮入深淵一般,怎麼可能不危險。但不搏一把,東北眼看就真要打起來了,龍炎桀又該何去何從? 吳莽乘著夜色,飛躍上牆,從屋簷上往外貓腰而去。 東院。 小蘭氣喘吁吁地衝進來。 吳函雙皺了皺眉,“總是那麼冒冒失失的。” “大……大事……”小蘭氣沒喘順,就低聲說。 “什麼大事?她肚子痛了?”吳函雙瞪大了眼睛,吳媽也急急問,“快說啊,死妮子,急死人了古武女特工。” “剛才奴婢看到姨娘的屋頂上來回一個人影。” “什麼?”吳函雙噌地站起來,“吳媽,快去外面看看,小心有人偷聽。” 吳媽賊頭賊腦地伸頭出去,“沒事,有小丫頭看著呢。” 吳函雙抓住小蘭的手,低聲說,“你看清了?” “嗯,看清了,先是風柳從外面回來,接著屋頂就飛上來一個人,進了西院,等了十多分鐘,那人又飛上屋頂走了。” “男的?” “一定是。” 吳函雙勾唇冷笑,“我總算找到你的把柄了,夜深人靜的,一個男人來回串,是怎麼回事?”她想了想,“你看清人了嗎?” “沒,奴婢躲得遠,不過那人好厲害,一下就飛上屋頂了,就像……像燕子一樣。對了,他的手臂很奇怪,好像有一隻手綁著。” “像燕子一樣,一隻手綁著?”吳函雙想了想。 “他們認識你,白天你一定不好跟蹤,明天吳媽去找個幾個混混,嚴密監視起來。”吳函雙勾唇冷笑,“我就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 “其實奴婢早就懷疑她的肚子,新婚之夜就懷上了,那也算有運氣的,但是一個月就那麼大的反應,奴婢可沒見過。”吳媽陰鬱的眼睛翻了翻。 “你說如果我們下的藥她會察覺嗎?” “小姐聰明絕頂,想出的辦法就連青煙那丫頭都騙過去了,定不會察覺的。”吳媽狡黠一笑。 吳函雙鬆了口氣,“按理這兩天就該出事了,出了事就可以請大夫為她診脈,她一定得露陷。” 吳媽點頭,“大夫我早就安排好了,小姐放心。” “給文軒準備的點心燉品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小紅在前院守著呢,只要看到四少回來,馬上回來告訴我們的。” 吳函雙點頭,“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相信。” ** 風柳看著吳莽的身影消失,這才放心地回到房間。 “小姐有什麼打算?” 宛佳搖頭,心神不寧,現在只有等。 “文軒回來了嗎?” “還沒有,昨晚四少回來得好晚,您都睡著了。”風柳接過青煙端進來的補品遞給她。 宛佳接過,卻沒有什麼食慾。 “我想等他回來問問,他一定知道炎桀的具體計劃的。”她看了一眼吳函雙送來的書,拿起來,依靠在貴妃椅上,翻著。 門外響起匯文軒的聲音,“怎麼小姐還沒睡?” 水香笑著說,“說一定要等少爺回來呢。” 宛佳聽見,趕緊將書放下,對風柳說,“以後讓她們別胡說。” “這種話也沒關係,總得提現我們受寵,夫妻恩愛啊,小姐都不知道,每天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院,白天老是有不同的人打聽您的狀況,除了四太太每天必派人來外,是不是大太太、二太太、幾房都會有人問的嫌妻貴女。”風柳邊走去掀開門簾,邊說著。 徽文軒走進來,臉上本是疲憊的,見她便柔柔一笑,“今天怎麼晚睡了?” 宛佳笑著對風柳青煙說,“趕快準備沐浴的東西去,爐上燉的東西也趕緊拿來。” 徽文軒奇怪地看著她,“怎麼了?對我那麼好?” 宛佳莞爾,“是在抱怨我以前對你不好?” “哪敢啊,夫人。哈哈哈。”徽文軒大笑起來。 宛佳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胡說了。” 徽文軒忽然做了個噤聲動作,壓低聲音說,“外面有人。” 宛佳一驚,“有人?” “嗯,小紅跟著我呢。”徽文軒故意大聲說,“我餓死了,夫人給我燉了什麼好吃的?” 宛佳瞟了一眼窗外,果然矮牆又顆腦袋探頭探腦的。 心裡咯噔一聲,“剛才吳莽來了,會不會被發現?” 徽文軒臉色一沉,“他來了?” 宛佳把吳莽說的說了一遍,徽文軒神色嚴肅起來,“這麼說龍炎桀已經決定了,但是並沒有知會我們具體時間,就連我們在他身邊的人都沒有傳過來訊息。” “龍炎桀向來做事縝密,就算你安插了人,也未必近得了他的身。” 徽文軒想了想,“不行,我得和桀星聯絡下,看看他們佈置得如何了,萬一龍炎桀提前兩天告訴我們,我們怎麼來得及?”說著他飛快轉身。 “太晚了,明天吧。” “你早點睡。聽話。”徽文軒頭沒回,急匆匆的往外走。 剛出院門,迎面撞上一群人。 “文軒。”吳函雙驚喜地說。 徽文軒一見,皺了眉頭,“你怎麼來了?” “我是聽說你回來了,那麼晚,定會餓了,我親自做了……”她話還沒說完,徽文軒早就不耐煩地邁步往外走。 急得她趕緊追著說,“文軒,你聽我說啊,你別走那麼快啊。” 徽文軒忽然站住,轉身,“你安分點,沒事不要往西院跑,佳兒需要安靜。”他冷眼掃了一圈她身後的吳媽和丫頭們,用手一指,“我徽家最容不得耍心機的,你們這群人若是使壞心眼,我定饒不了你們,都回去!” 吳函雙氣得將丫頭手裡的東西全都打翻在地上。 邊上一個門吱呀開啟,“喲,四弟妹,這是怎麼了?大半夜哐啷哐啷的。”常如玉披著一件外衣,披散著頭髮笑著看她。 吳函雙正在氣頭上,“沒事,嫂子早點休息。”說著,帶著眾人往東院回去。 “你想一個人鬥倒宛佳,實在是太小看她了。”常如玉環胸靠著門框。 吳函雙站定腳步,轉身,“嫂子,我吳家和常家不同,我們家可沒有做什麼毒品啊什麼的,沒有什麼把柄被人抓大明地師最新章節。小不小看她是我的事,嫂子也少管吧。” 常如玉冷笑,看著吳函雙他們一行遠去,“我看你贏還是宛佳贏!” 吳函雙回到房間,氣得將桌椅板凳掃了個遍,哭著撲到床上。 新婚到現在快十多天了,徽文軒連她的院子都沒有踏進過,別提和她圓房了。和孟柳絮訴訴委屈,孟柳絮還說宛佳懷孕了,反應很大,要讓著她一點,等過了這陣子,就會命令徽文軒和她圓房。 可,她很清楚,徽文軒是不可能被逼著圓房的,他要是顧忌家裡人,早就會顧忌她的面子了。 現在她有些後悔了,男人的心不是用柔情就能換回來的。 景福茶樓徽文軒的專用雅間裡。 吳莽和宛佳秘密會面。 “夫人,這些天你一定不要出門,外面一定很亂。”吳莽站起來,指了指樓下有個穿著黃色褂子的人,“夫人,你看,穿著這樣的衣服,脖子上帶著一條白色汗巾,都是我們的人,你有任何事儘管找他們。” 宛佳點頭,“好。” “另外守護大太太他們的人也會統一穿這樣的服裝,有一部分隱蔽的他們能找到。” “你們是不是擔心什麼?”宛佳皺眉。 “嗯,您是知道的,日本人一直對隸軍虎視眈眈,他們情報也很厲害,我們擔心萬一訊息透露就會很危險,主要是您。” 宛佳點頭,“我知道的。” 吳莽看著她,“督軍什麼都不擔心,就擔心傷害到您,如果您有什麼事,他……恐怕會難以控制情緒。” 宛佳心頭一痛,“嗯,我會小心的。” 對面多福酒樓的一角,吳函雙眯著眼睛看著對面房間,一個賊頭鼠腦的獨眼龍指著對面,“那男人是龍炎桀的副官,是他貼身的保鏢。” “你能確定?” “當然,化成灰我都認識。”猥瑣男人憤恨地說,“我的眼睛就是他打瞎的。” 吳函雙示意吳媽,吳媽塞了一塊大洋給他。 男人興高采烈地收著,“夫人,那我走了,我會盯住他的。” 吳函雙點頭,“好。”忽然又想起,“你確定龍炎桀沒有回來?” 獨眼龍搖頭,“跟了他一天了,沒看見。好像昨日看報紙龍炎桀和吳莽吵翻了,哼,不過。我是不信。” 吳函雙看著吳莽下了樓,房內的宛佳依舊呆呆的坐在房間裡。 冷哼一聲,“果然露出馬腳了。” 宛佳一直呆呆地想著,青煙推門進來,“小姐,靈芯趕回來了。” 宛佳猛一站起來,一陣腹痛,額頭冒出冷汗,“青煙……我肚子痛。” 靈芯和青煙急忙扶住,風柳忙衝下樓,拉開車門。 守在一邊的幾個穿著黃色褂子帶著白色汗巾的男子警惕四下看下,分批地跟了上去。 吳函雙也站了起來。吳媽驚喜,“發作了?”

第23章 :風雨前夕

一段時間裡,宛佳仿若眾心捧月,她也難得偷閒,生意全都交給幾個得力的人,秋掌櫃已經擔任宛佳生意的總管,銀行自有肖恩,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小姐,你快看。”風柳按時將報紙拿進來,臉上全是激動的神情。

宛佳接過報紙,並沒有馬上開啟,她現在只靠報紙瞭解龍炎桀的情況,可她每天又怕看報紙又想看,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啟,眼睛頓時睜大,“什麼?吳莽刺殺督軍,逃竄失蹤?”

“這怎麼可能?”風柳急得哭了,“吳莽對督軍忠心耿耿,怎麼會刺殺督軍?”

“別急。”宛佳呼吸也急促起來,這太震驚了。

“靈芯去東北迴來了嗎?”

“還沒,她說是今天回來的。”青煙接過報紙看著。

“她回來就知道確切訊息了。”宛佳焦急地來回踱步,猛然站住,“不對。”下面的話她沒說,難道是龍炎桀準備起事了?

水香進來,“小姐,四少奶奶和大少奶奶來了。”

宛佳皺眉,“真會湊熱鬧。”將紛亂的心情收拾起來,

風柳揮了揮手,水香去請了。青煙將報紙收好,準備沏茶。

常如玉和吳函雙帶著一大幫丫頭媽媽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

吳函雙掃了一眼,那晚大鬧西院後,她就再也沒有來過,白天細看才發現裡面不大,卻設計得非常精妙,完全是個蘇州園林,假山流水,茶花爭豔,和自己住的東院有天壤差別,差別就在這裡一看便知用心佈置,充滿溫馨,而自己哪裡表面看比這大而奢華,可冷冰冰。

女人的妒忌心再次起來,目光停在立在門口看似淡淡笑著,眼裡卻淡漠疏離的宛佳,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天然的貴氣,更是讓她心裡一萬種不舒服重生之絕世天驕最新章節。

吳函雙忍著心裡的怒氣,笑著說,“你看,妹妹這裡我都不敢來了,得大少奶奶陪著我才敢來。”

常如玉是第一次進來,倒沒覺得怎麼樣,看著宛佳心裡滿是仇恨,不是她常家怎麼會沒落,她大少奶奶的地位怎麼會如此不堪?

勾唇冷笑,“人家是宛家大小姐,曾經的督軍夫人,掌握著江南幾處產業的商界女強,我們這些門戶裡的女人又怎麼能比呢?”

宛佳一笑,“兩位正房奶奶來西院有何貴幹呢?如果是和宛佳切磋誰厲害的,我想不必了,大家心裡有數。”

吳函雙柔了許多,“瞧妹妹真是個厲害人物,一出口就把我們給堵住了。我們哪敢比厲害啊,不過是想來看看妹妹,懷孕的人需要心平氣和,我們就多來探望下,妹妹就高興下。”

“那是的。”宛佳指了指院子裡一個石桌,“兩位姐姐請。”

青煙帶著丫頭們將茶和點心都擺好了,水香遞了一個軟墊在石凳上扶宛佳坐下。

吳函雙和常如玉對視一眼,面色難看,看著冰涼的石凳也只好坐下。

“小蘭,把我的禮物拿來。”吳函雙叫道。

小蘭捧著一個盒子過來,放在石桌上,開啟,裡面是個刺繡的香囊和一本書。

“我聽說妹妹喜歡看書,還開了銀行,我父親從英國回來帶了一本關於金融的書特意拿來給你,我是看不明白的,這個香囊是我自己繡的,裡面放了一些安神的花草藥,對孕婦很好。”吳函雙很賢惠地說。

青煙立刻抓起香囊聞了聞,開啟仔細檢視,將乾花撿出來又是聞又是咬。

吳函雙臉色黑了,竟然當著她的面查驗,太藐視她了。

可她得忍著。

好半天,青煙鬆了口氣,將香囊放好,對宛佳點頭。

宛佳抱歉地說,“我這個丫頭習慣了,姐姐見諒啊。”

好個見諒,打了人家的臉才來道歉,簡直就是撓癢癢,越撓越癢。

宛佳對香囊看都不看,直接拿起書翻了翻。

全英文版的,看得有些吃力,不過還有很多中文註解。

“咦,姐姐父親英文很好?”宛佳奇怪地問。

“這是我哥哥看的,他英文很好。”吳函雙笑著說,“我哥哥出國好多年了,我想你會喜歡這種書,不過是舊書,你介意嗎?”

宛佳搖頭,“那會,書就是要有用才看的,我英文筆譯也不是很好,剛好你哥哥寫了好多生僻的字,反而省了我很多事呢。”

吳函雙柔柔一笑,“那就好。”

常如玉冷哼,“沒想到沒上過大學的宛佳還會英文。”

宛佳淡淡一笑,不屑回答她。見她們沒有走的意思,有些不耐煩了,索性說道,“我還要出去辦事,二位姐姐請回吧。”

“那好,嫂子我們回去吧。”吳函雙趕緊站了起來,拉起常如玉就要走。

常如玉滿心的怒氣沒地方發洩,感覺被吳函雙用了一把,一甩手,徑自走了少將重生一彪悍嫡女最新章節。

宛佳將書丟在石桌上,低聲說,“備馬車,我要去蘇城。

”那麼遠,小姐有什麼事吩咐奴婢們去做就好。“青煙皺了皺眉,”最近您的胎像不穩,不宜遠行。“

”我想找一師長問個明白!“宛佳低聲說。

”我去。“風柳立刻說,”小姐,問吳莽的事我比較合適,免得讓人起疑。

宛佳想了想,“好,小心些。”

知道夜深,風柳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

謹慎地將門關上,低聲說,“他馬上到。”

不一會兒,青煙推門,身後跟著包裹著右邊手臂的吳莽。

“吳莽,你受傷了?”宛佳驚叫著。

青煙把門關上,守在院子外面。

吳莽立刻行了個軍禮,“夫人。”

宛佳激動地上下打量他,“你怎麼穿著江南隸軍的軍服?”

吳莽點頭,“是,我已經歸順到張荀旗下。”

宛佳柳眉緊蹙,“怎麼回事?”

“這是督軍的計謀。”

“可是,你不在炎桀身邊,他……”

“這個夫人放心,我幾個手下個個都不比我差,而我出面演這出苦肉計,如果我倒戈了容易讓張荀膨脹,更加容易放鬆警惕。”

宛佳點頭,看著他的手臂,“傷得重嗎?”

“沒事,這點傷對我小菜一碟。”吳莽一笑,看了一眼風柳。

風柳眼圈紅了,背轉身子不看他。

“炎桀究竟準備如何做?”

吳莽看了一眼門口,風柳走出門外守著。

“就在這幾天了,我來是帶著重要任務的。和一師長一起,配合督軍行動。”

宛佳大喜,“你是說龍炎桀還是會和革命軍合併?”

吳莽點頭,“督軍說革命黨是個有信仰的組織,我們就算獨立也會腹背受敵,也難壯大。”

宛佳總算鬆了口氣,可心有提起來了,“危險嗎?這次行動?”

吳莽沉默片刻,“說不危險是假的。”

宛佳心頓墮入深淵一般,怎麼可能不危險。但不搏一把,東北眼看就真要打起來了,龍炎桀又該何去何從?

吳莽乘著夜色,飛躍上牆,從屋簷上往外貓腰而去。

東院。

小蘭氣喘吁吁地衝進來。

吳函雙皺了皺眉,“總是那麼冒冒失失的。”

“大……大事……”小蘭氣沒喘順,就低聲說。

“什麼大事?她肚子痛了?”吳函雙瞪大了眼睛,吳媽也急急問,“快說啊,死妮子,急死人了古武女特工。”

“剛才奴婢看到姨娘的屋頂上來回一個人影。”

“什麼?”吳函雙噌地站起來,“吳媽,快去外面看看,小心有人偷聽。”

吳媽賊頭賊腦地伸頭出去,“沒事,有小丫頭看著呢。”

吳函雙抓住小蘭的手,低聲說,“你看清了?”

“嗯,看清了,先是風柳從外面回來,接著屋頂就飛上來一個人,進了西院,等了十多分鐘,那人又飛上屋頂走了。”

“男的?”

“一定是。”

吳函雙勾唇冷笑,“我總算找到你的把柄了,夜深人靜的,一個男人來回串,是怎麼回事?”她想了想,“你看清人了嗎?”

“沒,奴婢躲得遠,不過那人好厲害,一下就飛上屋頂了,就像……像燕子一樣。對了,他的手臂很奇怪,好像有一隻手綁著。”

“像燕子一樣,一隻手綁著?”吳函雙想了想。

“他們認識你,白天你一定不好跟蹤,明天吳媽去找個幾個混混,嚴密監視起來。”吳函雙勾唇冷笑,“我就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

“其實奴婢早就懷疑她的肚子,新婚之夜就懷上了,那也算有運氣的,但是一個月就那麼大的反應,奴婢可沒見過。”吳媽陰鬱的眼睛翻了翻。

“你說如果我們下的藥她會察覺嗎?”

“小姐聰明絕頂,想出的辦法就連青煙那丫頭都騙過去了,定不會察覺的。”吳媽狡黠一笑。

吳函雙鬆了口氣,“按理這兩天就該出事了,出了事就可以請大夫為她診脈,她一定得露陷。”

吳媽點頭,“大夫我早就安排好了,小姐放心。”

“給文軒準備的點心燉品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小紅在前院守著呢,只要看到四少回來,馬上回來告訴我們的。”

吳函雙點頭,“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相信。”

**

風柳看著吳莽的身影消失,這才放心地回到房間。

“小姐有什麼打算?”

宛佳搖頭,心神不寧,現在只有等。

“文軒回來了嗎?”

“還沒有,昨晚四少回來得好晚,您都睡著了。”風柳接過青煙端進來的補品遞給她。

宛佳接過,卻沒有什麼食慾。

“我想等他回來問問,他一定知道炎桀的具體計劃的。”她看了一眼吳函雙送來的書,拿起來,依靠在貴妃椅上,翻著。

門外響起匯文軒的聲音,“怎麼小姐還沒睡?”

水香笑著說,“說一定要等少爺回來呢。”

宛佳聽見,趕緊將書放下,對風柳說,“以後讓她們別胡說。”

“這種話也沒關係,總得提現我們受寵,夫妻恩愛啊,小姐都不知道,每天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院,白天老是有不同的人打聽您的狀況,除了四太太每天必派人來外,是不是大太太、二太太、幾房都會有人問的嫌妻貴女。”風柳邊走去掀開門簾,邊說著。

徽文軒走進來,臉上本是疲憊的,見她便柔柔一笑,“今天怎麼晚睡了?”

宛佳笑著對風柳青煙說,“趕快準備沐浴的東西去,爐上燉的東西也趕緊拿來。”

徽文軒奇怪地看著她,“怎麼了?對我那麼好?”

宛佳莞爾,“是在抱怨我以前對你不好?”

“哪敢啊,夫人。哈哈哈。”徽文軒大笑起來。

宛佳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胡說了。”

徽文軒忽然做了個噤聲動作,壓低聲音說,“外面有人。”

宛佳一驚,“有人?”

“嗯,小紅跟著我呢。”徽文軒故意大聲說,“我餓死了,夫人給我燉了什麼好吃的?”

宛佳瞟了一眼窗外,果然矮牆又顆腦袋探頭探腦的。

心裡咯噔一聲,“剛才吳莽來了,會不會被發現?”

徽文軒臉色一沉,“他來了?”

宛佳把吳莽說的說了一遍,徽文軒神色嚴肅起來,“這麼說龍炎桀已經決定了,但是並沒有知會我們具體時間,就連我們在他身邊的人都沒有傳過來訊息。”

“龍炎桀向來做事縝密,就算你安插了人,也未必近得了他的身。”

徽文軒想了想,“不行,我得和桀星聯絡下,看看他們佈置得如何了,萬一龍炎桀提前兩天告訴我們,我們怎麼來得及?”說著他飛快轉身。

“太晚了,明天吧。”

“你早點睡。聽話。”徽文軒頭沒回,急匆匆的往外走。

剛出院門,迎面撞上一群人。

“文軒。”吳函雙驚喜地說。

徽文軒一見,皺了眉頭,“你怎麼來了?”

“我是聽說你回來了,那麼晚,定會餓了,我親自做了……”她話還沒說完,徽文軒早就不耐煩地邁步往外走。

急得她趕緊追著說,“文軒,你聽我說啊,你別走那麼快啊。”

徽文軒忽然站住,轉身,“你安分點,沒事不要往西院跑,佳兒需要安靜。”他冷眼掃了一圈她身後的吳媽和丫頭們,用手一指,“我徽家最容不得耍心機的,你們這群人若是使壞心眼,我定饒不了你們,都回去!”

吳函雙氣得將丫頭手裡的東西全都打翻在地上。

邊上一個門吱呀開啟,“喲,四弟妹,這是怎麼了?大半夜哐啷哐啷的。”常如玉披著一件外衣,披散著頭髮笑著看她。

吳函雙正在氣頭上,“沒事,嫂子早點休息。”說著,帶著眾人往東院回去。

“你想一個人鬥倒宛佳,實在是太小看她了。”常如玉環胸靠著門框。

吳函雙站定腳步,轉身,“嫂子,我吳家和常家不同,我們家可沒有做什麼毒品啊什麼的,沒有什麼把柄被人抓大明地師最新章節。小不小看她是我的事,嫂子也少管吧。”

常如玉冷笑,看著吳函雙他們一行遠去,“我看你贏還是宛佳贏!”

吳函雙回到房間,氣得將桌椅板凳掃了個遍,哭著撲到床上。

新婚到現在快十多天了,徽文軒連她的院子都沒有踏進過,別提和她圓房了。和孟柳絮訴訴委屈,孟柳絮還說宛佳懷孕了,反應很大,要讓著她一點,等過了這陣子,就會命令徽文軒和她圓房。

可,她很清楚,徽文軒是不可能被逼著圓房的,他要是顧忌家裡人,早就會顧忌她的面子了。

現在她有些後悔了,男人的心不是用柔情就能換回來的。

景福茶樓徽文軒的專用雅間裡。

吳莽和宛佳秘密會面。

“夫人,這些天你一定不要出門,外面一定很亂。”吳莽站起來,指了指樓下有個穿著黃色褂子的人,“夫人,你看,穿著這樣的衣服,脖子上帶著一條白色汗巾,都是我們的人,你有任何事儘管找他們。”

宛佳點頭,“好。”

“另外守護大太太他們的人也會統一穿這樣的服裝,有一部分隱蔽的他們能找到。”

“你們是不是擔心什麼?”宛佳皺眉。

“嗯,您是知道的,日本人一直對隸軍虎視眈眈,他們情報也很厲害,我們擔心萬一訊息透露就會很危險,主要是您。”

宛佳點頭,“我知道的。”

吳莽看著她,“督軍什麼都不擔心,就擔心傷害到您,如果您有什麼事,他……恐怕會難以控制情緒。”

宛佳心頭一痛,“嗯,我會小心的。”

對面多福酒樓的一角,吳函雙眯著眼睛看著對面房間,一個賊頭鼠腦的獨眼龍指著對面,“那男人是龍炎桀的副官,是他貼身的保鏢。”

“你能確定?”

“當然,化成灰我都認識。”猥瑣男人憤恨地說,“我的眼睛就是他打瞎的。”

吳函雙示意吳媽,吳媽塞了一塊大洋給他。

男人興高采烈地收著,“夫人,那我走了,我會盯住他的。”

吳函雙點頭,“好。”忽然又想起,“你確定龍炎桀沒有回來?”

獨眼龍搖頭,“跟了他一天了,沒看見。好像昨日看報紙龍炎桀和吳莽吵翻了,哼,不過。我是不信。”

吳函雙看著吳莽下了樓,房內的宛佳依舊呆呆的坐在房間裡。

冷哼一聲,“果然露出馬腳了。”

宛佳一直呆呆地想著,青煙推門進來,“小姐,靈芯趕回來了。”

宛佳猛一站起來,一陣腹痛,額頭冒出冷汗,“青煙……我肚子痛。”

靈芯和青煙急忙扶住,風柳忙衝下樓,拉開車門。

守在一邊的幾個穿著黃色褂子帶著白色汗巾的男子警惕四下看下,分批地跟了上去。

吳函雙也站了起來。吳媽驚喜,“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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