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對小豬

重生——拒嫁督軍·回眸千百度·6,336·2026/3/26

第69章 :一對小豬 第二天,白漢邦帶著白狼親自到了龍炎桀住的小屋門前。 從那天博鯊後,白幫就撤掉了看守龍炎桀他們的人,這幾天他們都可以自由活動,一日三餐和白漢邦的標準一樣,甚是豐盛。 龍炎桀左右牽著龍龍和盼盼,後面跟著宛佳,一家帶著淡淡的微笑注視著面前的兩個男人。而他們身上帶著幾年凝聚下來的海盜習慣的三分狂、三分傲,外加四分的警惕和不信任,一下就被他們淡然自若的自信給壓了下去。 白漢邦臉色頓時露出一抹尷尬,白朗卻是很快就適應了,立刻收斂了逼人的氣勢,露出一抹朗朗的笑意。 “那麼早就來打擾,實在抱歉,本想焱大哥的傷未好,夫人備受驚嚇,應該讓你們好好的休息幾天。只是,事情緊急,迫在眉睫,不得不那麼早打擾你們。”白朗道歉著,目光飛快的落在笑得很美的宛佳身上,心裡一動,這個女人果然有一種不炫目卻耀眼,不迷人卻吸人的本事。 龍炎桀自然很敏感的感覺到白朗的目光,他身子動了動,剛好擋住宛佳的身子,一笑,“無妨,這點小傷對我就像拔了一根毫毛。有事但說無妨。” 白朗一抱拳,“敬佩。我和爹冒昧想請焱大哥移步前往議事廳一談。” 龍炎桀點頭,“好。”他回頭對將宛佳擁進懷裡,輕輕的在她頭髮上一吻,柔聲道,“乖,帶著孩子在房間待著,等下我回來帶你們出去玩。” 宛佳臉一紅,當著白朗父子的面那麼親熱,實在有些不適應,可她自然也明白龍炎桀的醋意,無奈地笑笑,乖乖地點頭,“嗯,好。” 白朗不由低頭,濃密的睫毛一磕掩蓋住情緒,即刻抬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率先在前面帶路,而白漢邦和龍炎桀並排走著。 宛佳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覺又冒了出來,總有一絲不安的情緒在心中盤旋,她也不知道是什麼。 “娘,我們今天幹什麼?”盼盼拉了拉宛佳的手,一臉的期盼,好不容易熬出了頭,這幾天過上了平靜舒服的日子,兩個孩子的玩性漸漸又出來了。 宛佳低頭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我們先去看望大龍叔叔,看他醒了沒有。” 盼盼點頭,“那我們去摘點花吧,大龍叔叔聞到花就會精神好起來的。” 宛佳欣喜地點頭,“這個主意太棒了。” “娘,然後呢?”龍龍忽然說道。 宛佳一愣,想了想,“龍龍想幹什麼呢?” 龍龍一笑,“講爸爸的故事。” 宛佳一怔,隨即莞爾,親人的血脈畢竟相連。 “好,你們爸爸的故事啊,那是講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啊。” 龍龍興奮了,“那就講三天三夜,多多將打仗的故事。” “哈哈,打仗的啊,要讓你們爸爸將,我也不知道,我還沒上過戰場呢,我可以將你們的爺爺啊,奶奶啊,還有你爸爸和日本人斗的故事。” 盼盼和龍龍立刻鼓掌,小腦袋拼命的點。 “娘,盼盼這幾天一定很乖很乖哦。”盼盼一臉的討好。 宛佳更樂了,這對娃娃真是活寶,可愛極了。 “走,我們去摘花看大龍叔叔,然後講故事。”宛佳笑著一手一個牽著往後面山坡而去。 議事廳中。 白朗親自泡了茶遞到龍炎桀手裡。 龍炎桀接過,道了謝,只是靜靜的看了一眼白漢邦。 白漢邦似乎下了大決心,轉身走到主位上的神位供奉臺,取下在供臺上一把琺琅彩外殼的一把刀,緊握在手,轉身,神色凝重的看著龍炎桀,好半響,他忽然雙膝一彎往下跪去。就在同時,龍炎桀飛上一步,正在他膝蓋剛要落地時,一把扶住。 “白當家,何必如此?” 白漢邦一臉羞愧,一句話不說,將刀雙手奉上。 龍炎桀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接也不問。他自然知道白漢邦是完成自己的承諾,可是,他非常清楚的感受到白漢邦心裡的不甘和不情願,而他的目的也非如此,索性,裝作不理解,看他下一步動作。 兩人僵持著,都是在鬥對方的心。 白朗眸光閃動了一下,畢竟,他不希望和焱龍的關係進一步僵化,他還要確定此人究竟是不是龍炎桀。 他笑著上前一步,對龍炎桀說,“焱大哥,這是我白幫掌舵人的標誌,我爹說過,你贏了,就讓你做第一把交椅。” 龍炎桀恍悟,“哎呀,白當家實在是太當真了。”他的這句話讓白漢邦徹底覺得輸了,他的意思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了,更顯得自己沒有炎龍那樣的胸懷和氣度,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收回手還是該繼續堅持讓位,要是真讓位,他又如何心甘? “焱某沒有留在此地的意思。”龍炎桀笑意深了,心裡掂量著白幫他究竟要扶起誰,誰才可能和自己會成為一條戰線上的戰友。 白漢邦聞言一愣,收了刀,詫異地看著他,“你的話可當真?” “當然,我焱某在外有很多產業,妻子兒女都需要回到自己家中,我和家人都不會留在此處。只是,此次經歷如此大的磨難……”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白漢邦心裡一鬆,搶著道歉,握著龍炎桀的手,帶著幾條皺紋的眼角溢位一滴眼淚,“是我目光短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小兒你你為大哥,論年齡我可以做你叔輩,可論資歷和膽識,我實在愧對這個備份,那我索性稱你焱爺。” 龍炎桀笑意深了,“都可以。” 白朗眼眉一跳,焱龍?青幫焱爺?龍炎桀? 他看著龍炎桀的目光裡的探究深了許多。 “焱爺,您請坐下。”白漢邦立刻就輕鬆了許多,語氣也柔和了。 龍炎桀一笑,坐下。 “我們還是希望焱爺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龍炎桀挑眉,“請說。” “我們想請您坐二當家的位置。”白漢邦說這話時,白朗唇角微彎,露出一抹不經意的笑意,只是眸低多了分冷意。 龍炎桀詫異地看著白朗,“這怎麼好?二當家是白朗。” “無妨,白朗是我兒子,當幾當家都一樣。”白漢邦根本就沒有發現白朗面色微微的一變,迅速又還原,依舊帶著笑意,明朗得像一道初生的太陽,不刺眼,卻帶著一股子無懼的力量。 讓焱龍做二當家,白漢邦是剛才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本來以為焱龍是想奪下大當家之位,白幫畢竟在海上是一方之霸,不管哪個方面都想奪得他,如果焱龍是任何一方人,奪下這個肥肉交給誰他都打撈一筆,就算無財,也有名了。 第二個準備是,如果焱龍真的要拿下大當家的位置,他白漢邦也不會客氣,暗中雷震霆的主意,明天就讓他出海。 聽雷震霆說這次對付的不是一般的日本商船,而是軍方商船,那武器裝備一定不弱,打起來也一定非常激烈,焱龍有沒有命回來做這個大當家還不到呢。 而,焱龍一口決絕大當家的位置,白漢邦又想焱龍這個人那麼厲害,不拉住他也許是個損失,所以,他腦瓜子一轉,索性用二當家的位置拉住他,就算他日想出島也掛了二當家的名字,萬一白幫有難,他總該幫一把的。所以,白朗並不知道他這個打算,而他也覺得白朗是自己兒子,怎麼樣都無所謂的,而白朗往日裡也從來不爭什麼,自然不會在意的。 父子的表情和眼神全都落入龍炎桀的眼裡,他不動聲色等著。既然父子兩一大早就鄭重其事的來找,一定是有事情,見招拆招罷了。 “是這樣的,我們弟兄們對焱爺非常敬佩,都希望能與您一起並肩作戰,而明日正好有單買賣,我們想請焱爺出手相助,不知焱爺可否賞光?” 龍炎桀笑了,真是好主意,不知是誰出的! 明日的買賣?他腦海裡竄出那日看到的電文,不正是明日嗎?難道說就是日本船? 白朗是知道要龍炎桀出海的,是為了試探龍炎桀究竟是何方神聖,革命黨、共產黨、青幫或其他組織的人,面對日本商船估計都會有不同的放映。二來是要試探下究竟他的水有多深,面對的是荷槍實彈的軍用貨船,而不是比人智商低的鯊魚,那不是光靠勇氣和武力就夠的。 白漢邦見他不說話,只是淡淡的笑,心裡打鼓,不知他會否洞悉自己的心思,尷尬的笑笑,“也許我這個不情之請過分了,焱爺覺得不合適就算了。” 龍炎桀挑眉一笑,“既然大當家已經開口了,焱某哪有不應之理,不過,對海上的買賣,焱某沒有經驗,出手相助談不上,學習學習。” 白漢邦這才高興地鬆了口氣,“那好,那好,這次讓白朗跟著您一起去學習,您為主,他為輔。” 龍炎桀和白朗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一笑,彼此的欣賞不予言表。 白漢邦見已經談妥,也就不想再和焱龍對坐,對著他自己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焱爺和白朗好好談談細節可好?我就先告辭,去看下蟑螂的傷勢。” 龍炎桀站起來拱了手,“白當家自便。” 等白漢邦一走,白朗便笑著說,“在下真是有幸,能和焱大哥一起並肩作戰。” “二當家也是個英雄好漢,焱某佩服。” “焱大哥難道聽聞過小弟的過去?”白朗直插主題。 “哈哈,白幫的三位當家的故事不早就流傳在民間嗎?自然是有所耳聞的。”龍炎桀也不說破。 白朗勾唇一笑,“焱大哥倒是深藏不露,而且,您很像我崇拜的一個督軍。” “哦?”龍炎桀端起茶杯,面不露聲色。 “我說的是隸軍統帥龍炎桀,他是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人。” “再厲害,他也死了。”龍炎桀放下茶杯,眸光深邃看著對面的白朗,他身上就有當年自己的樣子,意氣風發,滿懷壯志。 白朗心裡微漾,難道他真不是龍炎桀。 “你知道他為什麼死的嗎?”龍炎桀接上自己的話頭嗎,意味深長地問道。 白朗茫然,搖頭,“請焱大哥指教。” “因為他妄想用自己的力量挽救中國,他妄想用國家的名譽挽救政府,妄想用放棄換取親人的平安和幸福。所以,他不得不死,而且。”他頓了頓,語調沉了沉,“死得活該。” 白朗臉色一沉,一下就忘了對面很可能就是龍炎桀本人,聽到他說龍炎桀死得活該,心裡就有一團怒氣衝上來,冷笑兩聲,“那焱大哥又認為該如何?” 龍炎桀嘆了口氣,沉默片刻,“該珍惜眼前,該識時務,該做對得起良心的事情。” 白朗有些不明白,“焱大哥請明言。” “我知道二當家心懷大志,我想問下,你的大志是什麼?” 白朗想了想,自嘲一笑,“我現在是海盜,還能有什麼大志?” “你爹是你的榜樣?” 白朗搖頭,“不是,就算白幫雄霸整個海洋又如何?我們都是一群每根的人。就像一隻寄居蟹,永無歸家的路。” 龍炎桀欣賞地看著他,“那為何你們不給自己選條歸家的路呢?” 白朗冷笑,“能嗎?由我們選擇嗎?軍閥混戰幾年,民不聊生。我父親也是一方財主,不也是被人欺凌逼迫?哪裡有路?” “那是你們放不下,看不清,找不準。” “此言怎講?” “當初龍炎桀以為犧牲小我可成就大我,一心救國,和他爹一起反抗入侵者,試圖說服政府抗日,可是,父親死在敵人陰謀中,自己最終死在同僚的圍攻炮火之下。得到重生的那一刻,他才徹底的清醒,憑藉一方之力,哪怕是十萬大軍,依舊有些事是你改變不了的,如果,一定要硬碰,損失的,受難的只有自己和親人。如果換個角度,曲線救國,順應時勢,用最有利的方法儘自己所能。很可能會有一番不同的作為。”龍炎桀語調很平靜,可一雙眼睛越說越放光,他似乎已經徹底將過去的苦難都拋擲腦後,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要什麼。 白朗忽然站起來,激動地上前一步,“您就是龍督軍,龍炎桀對嗎?” 龍炎桀一笑,“是。” “天啊,沒想到,真沒想到會在這裡和您相遇,我還大言不慚的叫您大哥,我哪配?我本來就是你手下敗將,我……”白朗激動得不知該說什麼,緊緊握著龍炎桀的手,“龍督軍,您知道嗎?當年我和父親是想投奔您去的,想和您一起抗日,可是,您的噩耗傳來,我們悲痛萬分,無處可去,只好拉起旗杆做個匪盜。” 龍炎桀用力回握他,“好兄弟,當年那場仗我贏得僥倖得很啊,時候我研究過你的戰術,真是了得,我查閱過你的資料,看過你的照片。其實,我早就認出你了,只是不清楚你的心還是否如故,故此不敢相認。” 白朗激動緊緊握住龍炎桀有力的手,“其實,我也認出你了,可是,我……我真是渾!” “哈哈,這叫不打不相識,我們打了兩次,感情會更加深厚。” 龍炎桀的話讓白朗放下心來,剛想說話,門口有人走近,兩人迅速鬆開手,很敏銳地對視一眼。 “焱爺,聽說您願意帶著兄弟出海啊,真是太感謝了。”雷震霆笑著走進來。 龍炎桀點頭,“學習而已。不敢說帶著兄弟出海。” “哈哈哈,焱爺太客氣了,焱爺那麼厲害,手下一定也管著兄弟成千上萬,說不定是十萬大軍呢。”雷震霆笑裡藏刀,故意說道。 龍炎桀淡淡一笑,“三當家說笑了。” 白朗皺了皺眉,難道他也知道龍炎桀的真實身份? 雷震霆陰森的眼睛閃了閃,“我來是例行程式,白朗知道的。” 白朗點頭,“三當家負責資訊聯絡和我們的電臺,負責收集商船的準確資訊。” 雷震霆攤開手裡的地圖,指了指一條線,“這就是商船的航線。具體到達我們預定地點的時間是下午2點。” 白朗和龍炎桀仔細看著。 “最重要的是,此次買賣不同於以往。”雷震霆故作神秘地說。 “請說。”龍炎桀依舊笑著,看似不太經意,實是不放過雷震霆表情的一分一毫,就連他意欲將他們引向自己的方向而目光閃了下都全部落入龍炎桀的眼中。 “此次因為是日本商船,如果我們出面恐怕會引發日本對我們的憎恨,我們要在海上橫行,一個商隊是不足為懼,如果是一個國家,那就難保我們自己周全。所以,大當家決定這次用冒充革命黨的軍艦進行行動。”他話說完,飛快的掃了一眼兩人。 龍炎桀依舊不動聲色,只是挑了挑眉,看著白朗,“白幫以往有這樣做過嗎?” 白朗點頭,“是的,曾經這樣做過,不過,那都是以前本地軍閥的商船,對日本的話……” “既然貴幫有這樣的做法,想必大當家是想妥當了。”龍炎桀打斷了白朗的話,接上。 雷震霆一喜,“好,那就這樣定了,軍服我都已經準備妥當,明日期待二位的好訊息。” 白朗等他離開,忙問,“為何應下?” “不應下,如何知道他究竟要幹什麼。” 白朗恍然大悟,點頭,“此人最近行蹤詭秘,上次還放走一個日本間諜,這次還真不知搞什麼鬼。” 龍炎桀沉思片刻,“不要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是一樁好買賣,為何不做?” 白朗看著他,似乎龍炎桀已經胸有成竹,便點頭,“好,我聽龍督軍的。” “呵呵,不要叫我龍督軍了,叫我焱大哥,聽著順耳。”龍炎桀拍著他的肩膀笑著。 白朗一笑,點頭,“好,焱大哥。” “對了,你要幫我一個忙。”龍炎桀說。 “好,大哥儘管說,小弟定當兩肋插刀。” “呵呵,用不著,今晚你要想辦法纏著雷震霆,我需要用電臺。” 白朗立刻點頭,“好,放心。” 龍炎桀在他肩上再一拍,“真沒想到會有一天和你並肩作戰。” 白朗一笑,“是我太幸運了。” 宛佳看著笑呵呵走進來的龍炎桀,也笑了,“什麼事那麼高興?” 龍炎桀將明天的事情和她說了,宛佳臉色頓時一變,“什麼?搶劫日本軍用貨輪?” “這樁可是個大買賣。”龍炎桀接過她手裡的茶,笑著對龍龍和盼盼說,“下午爸爸帶你們去打獵好不好?” 龍龍和盼盼樂得拍手,“好啊。爸爸,我還要吃叫花雞。” 龍炎桀將茶杯一放,走過來將她抱起來,擰了把她肉騰騰的臉,“好,而且啊,是很好吃的叫花雞。” 盼盼眼睛放光,“和上次吃的不一樣?” “不一樣,上次沒油沒調料,現在想要什麼都有了,保證好吃到你吃了一隻還不夠。”龍炎桀看著這個小饞貓就樂。 “那就打十隻。”盼盼舔了舔嘴,“我不是想一個人吃的,我想給大龍叔叔送兩隻,娘和爸爸吃四隻,我和哥哥吃兩隻,最後兩隻……留著明天吃。” 宛佳和龍炎桀見她分辨,忍不住笑了。宛佳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饞貓,你是想以後每天兩隻吧?” 盼盼撅起嘴,“人家長身體需要營養。” “哈哈,對對,需要營養啊。我還看到有芒果樹,也都熟透了,我們再去摘一些回來,爸爸給你們做個異國風情的芒果糯米飯。” 盼盼這下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嚥了嚥唾沫,“我可以吃兩碗嗎?” 龍龍實在忍不住了,嘟囔著,“豬。” “你才是豬,我是豬,你就是豬哥。”盼盼不滿地反駁著,她奶聲奶氣又逗的話惹得宛佳和龍炎桀哈哈大笑。 龍龍拉著盼盼跑去廚房要東西去了。 龍炎桀一把摟住宛佳,勾起她的下巴,深情地說,“佳,以後我的人生目標只有一個,讓你們過得幸福快樂。” 宛佳低笑,“你這種承諾我實在聽得太多了……唔……”話已經被含進熱烈的吻中。 “那我就用行動證明,孩子們去找各種調料,起碼會順便玩半小時,我們夠時間。”說著他一把打橫抱起她。 宛佳驚叫著,“瘋了瘋了,大白天的!快放我下來啊!”半小時?他什麼時候半小時夠過?不十小時纏綿不休就不錯了。 龍炎桀一臉壞笑,“保證半小時,我都快憋瘋了。” 宛佳羞得滿臉通紅,掙扎著,“不行,快放我下來!你……” ・

第69章 :一對小豬

第二天,白漢邦帶著白狼親自到了龍炎桀住的小屋門前。

從那天博鯊後,白幫就撤掉了看守龍炎桀他們的人,這幾天他們都可以自由活動,一日三餐和白漢邦的標準一樣,甚是豐盛。

龍炎桀左右牽著龍龍和盼盼,後面跟著宛佳,一家帶著淡淡的微笑注視著面前的兩個男人。而他們身上帶著幾年凝聚下來的海盜習慣的三分狂、三分傲,外加四分的警惕和不信任,一下就被他們淡然自若的自信給壓了下去。

白漢邦臉色頓時露出一抹尷尬,白朗卻是很快就適應了,立刻收斂了逼人的氣勢,露出一抹朗朗的笑意。

“那麼早就來打擾,實在抱歉,本想焱大哥的傷未好,夫人備受驚嚇,應該讓你們好好的休息幾天。只是,事情緊急,迫在眉睫,不得不那麼早打擾你們。”白朗道歉著,目光飛快的落在笑得很美的宛佳身上,心裡一動,這個女人果然有一種不炫目卻耀眼,不迷人卻吸人的本事。

龍炎桀自然很敏感的感覺到白朗的目光,他身子動了動,剛好擋住宛佳的身子,一笑,“無妨,這點小傷對我就像拔了一根毫毛。有事但說無妨。”

白朗一抱拳,“敬佩。我和爹冒昧想請焱大哥移步前往議事廳一談。”

龍炎桀點頭,“好。”他回頭對將宛佳擁進懷裡,輕輕的在她頭髮上一吻,柔聲道,“乖,帶著孩子在房間待著,等下我回來帶你們出去玩。”

宛佳臉一紅,當著白朗父子的面那麼親熱,實在有些不適應,可她自然也明白龍炎桀的醋意,無奈地笑笑,乖乖地點頭,“嗯,好。”

白朗不由低頭,濃密的睫毛一磕掩蓋住情緒,即刻抬頭,做了個請的手勢,自己率先在前面帶路,而白漢邦和龍炎桀並排走著。

宛佳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覺又冒了出來,總有一絲不安的情緒在心中盤旋,她也不知道是什麼。

“娘,我們今天幹什麼?”盼盼拉了拉宛佳的手,一臉的期盼,好不容易熬出了頭,這幾天過上了平靜舒服的日子,兩個孩子的玩性漸漸又出來了。

宛佳低頭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我們先去看望大龍叔叔,看他醒了沒有。”

盼盼點頭,“那我們去摘點花吧,大龍叔叔聞到花就會精神好起來的。”

宛佳欣喜地點頭,“這個主意太棒了。”

“娘,然後呢?”龍龍忽然說道。

宛佳一愣,想了想,“龍龍想幹什麼呢?”

龍龍一笑,“講爸爸的故事。”

宛佳一怔,隨即莞爾,親人的血脈畢竟相連。

“好,你們爸爸的故事啊,那是講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啊。”

龍龍興奮了,“那就講三天三夜,多多將打仗的故事。”

“哈哈,打仗的啊,要讓你們爸爸將,我也不知道,我還沒上過戰場呢,我可以將你們的爺爺啊,奶奶啊,還有你爸爸和日本人斗的故事。”

盼盼和龍龍立刻鼓掌,小腦袋拼命的點。

“娘,盼盼這幾天一定很乖很乖哦。”盼盼一臉的討好。

宛佳更樂了,這對娃娃真是活寶,可愛極了。

“走,我們去摘花看大龍叔叔,然後講故事。”宛佳笑著一手一個牽著往後面山坡而去。

議事廳中。

白朗親自泡了茶遞到龍炎桀手裡。

龍炎桀接過,道了謝,只是靜靜的看了一眼白漢邦。

白漢邦似乎下了大決心,轉身走到主位上的神位供奉臺,取下在供臺上一把琺琅彩外殼的一把刀,緊握在手,轉身,神色凝重的看著龍炎桀,好半響,他忽然雙膝一彎往下跪去。就在同時,龍炎桀飛上一步,正在他膝蓋剛要落地時,一把扶住。

“白當家,何必如此?”

白漢邦一臉羞愧,一句話不說,將刀雙手奉上。

龍炎桀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不接也不問。他自然知道白漢邦是完成自己的承諾,可是,他非常清楚的感受到白漢邦心裡的不甘和不情願,而他的目的也非如此,索性,裝作不理解,看他下一步動作。

兩人僵持著,都是在鬥對方的心。

白朗眸光閃動了一下,畢竟,他不希望和焱龍的關係進一步僵化,他還要確定此人究竟是不是龍炎桀。

他笑著上前一步,對龍炎桀說,“焱大哥,這是我白幫掌舵人的標誌,我爹說過,你贏了,就讓你做第一把交椅。”

龍炎桀恍悟,“哎呀,白當家實在是太當真了。”他的這句話讓白漢邦徹底覺得輸了,他的意思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了,更顯得自己沒有炎龍那樣的胸懷和氣度,一時間,他不知道該收回手還是該繼續堅持讓位,要是真讓位,他又如何心甘?

“焱某沒有留在此地的意思。”龍炎桀笑意深了,心裡掂量著白幫他究竟要扶起誰,誰才可能和自己會成為一條戰線上的戰友。

白漢邦聞言一愣,收了刀,詫異地看著他,“你的話可當真?”

“當然,我焱某在外有很多產業,妻子兒女都需要回到自己家中,我和家人都不會留在此處。只是,此次經歷如此大的磨難……”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白漢邦心裡一鬆,搶著道歉,握著龍炎桀的手,帶著幾條皺紋的眼角溢位一滴眼淚,“是我目光短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小兒你你為大哥,論年齡我可以做你叔輩,可論資歷和膽識,我實在愧對這個備份,那我索性稱你焱爺。”

龍炎桀笑意深了,“都可以。”

白朗眼眉一跳,焱龍?青幫焱爺?龍炎桀?

他看著龍炎桀的目光裡的探究深了許多。

“焱爺,您請坐下。”白漢邦立刻就輕鬆了許多,語氣也柔和了。

龍炎桀一笑,坐下。

“我們還是希望焱爺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龍炎桀挑眉,“請說。”

“我們想請您坐二當家的位置。”白漢邦說這話時,白朗唇角微彎,露出一抹不經意的笑意,只是眸低多了分冷意。

龍炎桀詫異地看著白朗,“這怎麼好?二當家是白朗。”

“無妨,白朗是我兒子,當幾當家都一樣。”白漢邦根本就沒有發現白朗面色微微的一變,迅速又還原,依舊帶著笑意,明朗得像一道初生的太陽,不刺眼,卻帶著一股子無懼的力量。

讓焱龍做二當家,白漢邦是剛才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本來以為焱龍是想奪下大當家之位,白幫畢竟在海上是一方之霸,不管哪個方面都想奪得他,如果焱龍是任何一方人,奪下這個肥肉交給誰他都打撈一筆,就算無財,也有名了。

第二個準備是,如果焱龍真的要拿下大當家的位置,他白漢邦也不會客氣,暗中雷震霆的主意,明天就讓他出海。

聽雷震霆說這次對付的不是一般的日本商船,而是軍方商船,那武器裝備一定不弱,打起來也一定非常激烈,焱龍有沒有命回來做這個大當家還不到呢。

而,焱龍一口決絕大當家的位置,白漢邦又想焱龍這個人那麼厲害,不拉住他也許是個損失,所以,他腦瓜子一轉,索性用二當家的位置拉住他,就算他日想出島也掛了二當家的名字,萬一白幫有難,他總該幫一把的。所以,白朗並不知道他這個打算,而他也覺得白朗是自己兒子,怎麼樣都無所謂的,而白朗往日裡也從來不爭什麼,自然不會在意的。

父子的表情和眼神全都落入龍炎桀的眼裡,他不動聲色等著。既然父子兩一大早就鄭重其事的來找,一定是有事情,見招拆招罷了。

“是這樣的,我們弟兄們對焱爺非常敬佩,都希望能與您一起並肩作戰,而明日正好有單買賣,我們想請焱爺出手相助,不知焱爺可否賞光?”

龍炎桀笑了,真是好主意,不知是誰出的!

明日的買賣?他腦海裡竄出那日看到的電文,不正是明日嗎?難道說就是日本船?

白朗是知道要龍炎桀出海的,是為了試探龍炎桀究竟是何方神聖,革命黨、共產黨、青幫或其他組織的人,面對日本商船估計都會有不同的放映。二來是要試探下究竟他的水有多深,面對的是荷槍實彈的軍用貨船,而不是比人智商低的鯊魚,那不是光靠勇氣和武力就夠的。

白漢邦見他不說話,只是淡淡的笑,心裡打鼓,不知他會否洞悉自己的心思,尷尬的笑笑,“也許我這個不情之請過分了,焱爺覺得不合適就算了。”

龍炎桀挑眉一笑,“既然大當家已經開口了,焱某哪有不應之理,不過,對海上的買賣,焱某沒有經驗,出手相助談不上,學習學習。”

白漢邦這才高興地鬆了口氣,“那好,那好,這次讓白朗跟著您一起去學習,您為主,他為輔。”

龍炎桀和白朗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一笑,彼此的欣賞不予言表。

白漢邦見已經談妥,也就不想再和焱龍對坐,對著他自己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壓力。

“焱爺和白朗好好談談細節可好?我就先告辭,去看下蟑螂的傷勢。”

龍炎桀站起來拱了手,“白當家自便。”

等白漢邦一走,白朗便笑著說,“在下真是有幸,能和焱大哥一起並肩作戰。”

“二當家也是個英雄好漢,焱某佩服。”

“焱大哥難道聽聞過小弟的過去?”白朗直插主題。

“哈哈,白幫的三位當家的故事不早就流傳在民間嗎?自然是有所耳聞的。”龍炎桀也不說破。

白朗勾唇一笑,“焱大哥倒是深藏不露,而且,您很像我崇拜的一個督軍。”

“哦?”龍炎桀端起茶杯,面不露聲色。

“我說的是隸軍統帥龍炎桀,他是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人。”

“再厲害,他也死了。”龍炎桀放下茶杯,眸光深邃看著對面的白朗,他身上就有當年自己的樣子,意氣風發,滿懷壯志。

白朗心裡微漾,難道他真不是龍炎桀。

“你知道他為什麼死的嗎?”龍炎桀接上自己的話頭嗎,意味深長地問道。

白朗茫然,搖頭,“請焱大哥指教。”

“因為他妄想用自己的力量挽救中國,他妄想用國家的名譽挽救政府,妄想用放棄換取親人的平安和幸福。所以,他不得不死,而且。”他頓了頓,語調沉了沉,“死得活該。”

白朗臉色一沉,一下就忘了對面很可能就是龍炎桀本人,聽到他說龍炎桀死得活該,心裡就有一團怒氣衝上來,冷笑兩聲,“那焱大哥又認為該如何?”

龍炎桀嘆了口氣,沉默片刻,“該珍惜眼前,該識時務,該做對得起良心的事情。”

白朗有些不明白,“焱大哥請明言。”

“我知道二當家心懷大志,我想問下,你的大志是什麼?”

白朗想了想,自嘲一笑,“我現在是海盜,還能有什麼大志?”

“你爹是你的榜樣?”

白朗搖頭,“不是,就算白幫雄霸整個海洋又如何?我們都是一群每根的人。就像一隻寄居蟹,永無歸家的路。”

龍炎桀欣賞地看著他,“那為何你們不給自己選條歸家的路呢?”

白朗冷笑,“能嗎?由我們選擇嗎?軍閥混戰幾年,民不聊生。我父親也是一方財主,不也是被人欺凌逼迫?哪裡有路?”

“那是你們放不下,看不清,找不準。”

“此言怎講?”

“當初龍炎桀以為犧牲小我可成就大我,一心救國,和他爹一起反抗入侵者,試圖說服政府抗日,可是,父親死在敵人陰謀中,自己最終死在同僚的圍攻炮火之下。得到重生的那一刻,他才徹底的清醒,憑藉一方之力,哪怕是十萬大軍,依舊有些事是你改變不了的,如果,一定要硬碰,損失的,受難的只有自己和親人。如果換個角度,曲線救國,順應時勢,用最有利的方法儘自己所能。很可能會有一番不同的作為。”龍炎桀語調很平靜,可一雙眼睛越說越放光,他似乎已經徹底將過去的苦難都拋擲腦後,他很清楚自己現在要什麼。

白朗忽然站起來,激動地上前一步,“您就是龍督軍,龍炎桀對嗎?”

龍炎桀一笑,“是。”

“天啊,沒想到,真沒想到會在這裡和您相遇,我還大言不慚的叫您大哥,我哪配?我本來就是你手下敗將,我……”白朗激動得不知該說什麼,緊緊握著龍炎桀的手,“龍督軍,您知道嗎?當年我和父親是想投奔您去的,想和您一起抗日,可是,您的噩耗傳來,我們悲痛萬分,無處可去,只好拉起旗杆做個匪盜。”

龍炎桀用力回握他,“好兄弟,當年那場仗我贏得僥倖得很啊,時候我研究過你的戰術,真是了得,我查閱過你的資料,看過你的照片。其實,我早就認出你了,只是不清楚你的心還是否如故,故此不敢相認。”

白朗激動緊緊握住龍炎桀有力的手,“其實,我也認出你了,可是,我……我真是渾!”

“哈哈,這叫不打不相識,我們打了兩次,感情會更加深厚。”

龍炎桀的話讓白朗放下心來,剛想說話,門口有人走近,兩人迅速鬆開手,很敏銳地對視一眼。

“焱爺,聽說您願意帶著兄弟出海啊,真是太感謝了。”雷震霆笑著走進來。

龍炎桀點頭,“學習而已。不敢說帶著兄弟出海。”

“哈哈哈,焱爺太客氣了,焱爺那麼厲害,手下一定也管著兄弟成千上萬,說不定是十萬大軍呢。”雷震霆笑裡藏刀,故意說道。

龍炎桀淡淡一笑,“三當家說笑了。”

白朗皺了皺眉,難道他也知道龍炎桀的真實身份?

雷震霆陰森的眼睛閃了閃,“我來是例行程式,白朗知道的。”

白朗點頭,“三當家負責資訊聯絡和我們的電臺,負責收集商船的準確資訊。”

雷震霆攤開手裡的地圖,指了指一條線,“這就是商船的航線。具體到達我們預定地點的時間是下午2點。”

白朗和龍炎桀仔細看著。

“最重要的是,此次買賣不同於以往。”雷震霆故作神秘地說。

“請說。”龍炎桀依舊笑著,看似不太經意,實是不放過雷震霆表情的一分一毫,就連他意欲將他們引向自己的方向而目光閃了下都全部落入龍炎桀的眼中。

“此次因為是日本商船,如果我們出面恐怕會引發日本對我們的憎恨,我們要在海上橫行,一個商隊是不足為懼,如果是一個國家,那就難保我們自己周全。所以,大當家決定這次用冒充革命黨的軍艦進行行動。”他話說完,飛快的掃了一眼兩人。

龍炎桀依舊不動聲色,只是挑了挑眉,看著白朗,“白幫以往有這樣做過嗎?”

白朗點頭,“是的,曾經這樣做過,不過,那都是以前本地軍閥的商船,對日本的話……”

“既然貴幫有這樣的做法,想必大當家是想妥當了。”龍炎桀打斷了白朗的話,接上。

雷震霆一喜,“好,那就這樣定了,軍服我都已經準備妥當,明日期待二位的好訊息。”

白朗等他離開,忙問,“為何應下?”

“不應下,如何知道他究竟要幹什麼。”

白朗恍然大悟,點頭,“此人最近行蹤詭秘,上次還放走一個日本間諜,這次還真不知搞什麼鬼。”

龍炎桀沉思片刻,“不要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是一樁好買賣,為何不做?”

白朗看著他,似乎龍炎桀已經胸有成竹,便點頭,“好,我聽龍督軍的。”

“呵呵,不要叫我龍督軍了,叫我焱大哥,聽著順耳。”龍炎桀拍著他的肩膀笑著。

白朗一笑,點頭,“好,焱大哥。”

“對了,你要幫我一個忙。”龍炎桀說。

“好,大哥儘管說,小弟定當兩肋插刀。”

“呵呵,用不著,今晚你要想辦法纏著雷震霆,我需要用電臺。”

白朗立刻點頭,“好,放心。”

龍炎桀在他肩上再一拍,“真沒想到會有一天和你並肩作戰。”

白朗一笑,“是我太幸運了。”

宛佳看著笑呵呵走進來的龍炎桀,也笑了,“什麼事那麼高興?”

龍炎桀將明天的事情和她說了,宛佳臉色頓時一變,“什麼?搶劫日本軍用貨輪?”

“這樁可是個大買賣。”龍炎桀接過她手裡的茶,笑著對龍龍和盼盼說,“下午爸爸帶你們去打獵好不好?”

龍龍和盼盼樂得拍手,“好啊。爸爸,我還要吃叫花雞。”

龍炎桀將茶杯一放,走過來將她抱起來,擰了把她肉騰騰的臉,“好,而且啊,是很好吃的叫花雞。”

盼盼眼睛放光,“和上次吃的不一樣?”

“不一樣,上次沒油沒調料,現在想要什麼都有了,保證好吃到你吃了一隻還不夠。”龍炎桀看著這個小饞貓就樂。

“那就打十隻。”盼盼舔了舔嘴,“我不是想一個人吃的,我想給大龍叔叔送兩隻,娘和爸爸吃四隻,我和哥哥吃兩隻,最後兩隻……留著明天吃。”

宛佳和龍炎桀見她分辨,忍不住笑了。宛佳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饞貓,你是想以後每天兩隻吧?”

盼盼撅起嘴,“人家長身體需要營養。”

“哈哈,對對,需要營養啊。我還看到有芒果樹,也都熟透了,我們再去摘一些回來,爸爸給你們做個異國風情的芒果糯米飯。”

盼盼這下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嚥了嚥唾沫,“我可以吃兩碗嗎?”

龍龍實在忍不住了,嘟囔著,“豬。”

“你才是豬,我是豬,你就是豬哥。”盼盼不滿地反駁著,她奶聲奶氣又逗的話惹得宛佳和龍炎桀哈哈大笑。

龍龍拉著盼盼跑去廚房要東西去了。

龍炎桀一把摟住宛佳,勾起她的下巴,深情地說,“佳,以後我的人生目標只有一個,讓你們過得幸福快樂。”

宛佳低笑,“你這種承諾我實在聽得太多了……唔……”話已經被含進熱烈的吻中。

“那我就用行動證明,孩子們去找各種調料,起碼會順便玩半小時,我們夠時間。”說著他一把打橫抱起她。

宛佳驚叫著,“瘋了瘋了,大白天的!快放我下來啊!”半小時?他什麼時候半小時夠過?不十小時纏綿不休就不錯了。

龍炎桀一臉壞笑,“保證半小時,我都快憋瘋了。”

宛佳羞得滿臉通紅,掙扎著,“不行,快放我下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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