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煉化

重生空間之商門天師·蔓青子·3,093·2026/3/24

155 煉化 沈襄在空間裡足足養了三天。 她心裡其實著急的厲害,放心不下外面的一切。天興娛樂,沈氏娛樂,還有父母,那個被自己連累的司機還在車裡,不知道最後會不會傻到陣破了都不知道跑……最後還有穆冉軒。 要操心的事太多。 她個個都放心不下。 可她也知道,面對這些,她無能為力。對,就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兩世為人,加上空間裡的幾十年修煉,她縱然天資過人,道行也不過百。 而閆老祖呢? 他同樣不是天資過人?自天同教成立之初到現在,上百年的修煉,沈襄對上他時,幾乎像面對一個仰頭都看不到頂的泰山。 深不可測。 這是沈襄的感覺。 上次拼盡全力,也只能趁閆老祖不備,給他偷襲一記,讓他吃個虧,吐上一點血。但是,沈襄知道,這點兒傷於閆老祖根本不算什麼。 說不定,過兩天又能看見他出來蹦噠了。 這個禍害。 沈襄忍不住暴躁起來。 忽然,她想到一個問題。為什麼上一世她一直沒有關於閆老祖的任何印象呢?上一世,她可謂十分深入閆家,但一直對閆老祖只聞其人不見其人。關於她的信息少得可憐,且每次也只寥寥幾語――老祖在閉關。 可是,他現在為什麼高調? 沈襄不知道。 而且,如果沈襄沒記錯。她似乎記得,這個閆老祖似乎在殺她時,幾次提到一件事。“可惜了,若不是要忙著那件大事,原是可以等著你長大的。” 大事? 什麼大事? 能被閆老祖稱作大事的事情,牽扯到的定然不少。從閆老祖那古怪的性子便可以看出,這是個無人性且自私冷漠的,若是他做出什麼以天下人為祭,來弄出一個大型奪靈陣,來助他修煉得道,沈襄一點不奇怪。 奪靈陣。 沈襄想到了南城廣場那一場和閆青的對決。 如果…… 假使只是如果……那個奪靈陣只是一個開始呢?只是閆老祖為了佈置一個更大的奪靈陣,奪取更多人性命而做得一個小小嚐試呢? 如果,他劍指的是天下人呢。 沈襄後背發涼。 她絲毫不懷疑,那個瘋子做不出這種事情。 沈襄從床上掙起來,一隻手撐在床邊,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走。可是,她忽然停住了,怔怔呆在原地,神色瞬間黯淡。 是啊。 她能夠猜到閆家想做什麼。 可是…… 那又能怎麼樣呢? 以她現在的實力,閆家想要做什麼她都無法阻止。哪怕拼盡了全身氣力,也只能暫時拖緩閆家的步伐,拖緩以後呢? 他們只會把她像一個搗亂的小蟲子一樣從褲腳彈走。 計劃照樣會進行。 沒有什麼會改變。 她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她從來沒有一刻痛恨過自己的弱小。在外界的人看來,哪怕在師傅來看,在她的年紀,修行已經足夠耀眼了。 可她的對手太強。 她沉默下來。 鄭青峰注意到徒兒的異常。尋了個機會,他坐到沈襄床邊,輕聲問道:“小襄,在擔心外面嗎?” 沈襄嘴唇動了動,有一種衝動,把自己猜到的,知道的,還有自己想到的一咕嚕全部告訴師傅,讓師傅替自己拿主意。 她抬頭,看見了師傅的眼睛,忽然忍住了。 他生得一雙極英俊的眼睛,桃花般末端稍稍飛起,眼神明亮,看得出年輕時當是個朗生生的俊男子。可現在,那一雙眼睛卻因歲月磋磨,染上滄桑的紋路,厚重的眼袋和皺紋壓在他的眼角眉梢,驅趕了他最後一絲意氣風發。 師傅……真的老了。 沈襄偏過頭,強忍道:“沒事。” 鄭青峰嘆了口氣:“小襄,是不是閆老祖那老畜生的事?那老畜生是不是又籌謀著做什麼了?這次還是噬魂陣還是奪靈陣?” “師傅?”沈襄猛然睜大眼睛。 鄭青峰怒然罵道:“我就知道。那個老畜生就不能消停一天。這種人間的攪屎棍還活著幹嘛,簡直就是出來害人的,氣死我了。” 沈襄哭笑不得:“師傅。” 鄭青峰道:“小襄,我和閆老祖鬥了一輩子。我比你瞭解他,這個老畜生,可比你想象中得要狠一百倍。幾百年前,他就已經是個毫無人性的瘋子了,這麼多年過去,我可不信他會無端端地良心發現。所以,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沈襄正色道:“師傅,您說。” 鄭青峰一字一頓道:“這一次,不管閆老祖要做什麼,你一定阻止他。如果有可能,最好徹底殺了他,永絕後患。” 沈襄如鯁在喉:“可……” 她說不出後面的話。這也是她的願望,一定要阻止閆老祖的行為,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殺了他,永絕後患,還世間一片清明。 可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鄭青峰握住她的肩膀:“小襄,抬頭,看我。” 沈襄抬頭:“師傅?” 鄭青峰道:“小襄,你做得到。” 沈襄目光茫然。 鄭青峰道:“小襄,你和別人不同。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能夠對付閆老祖的話,那麼一定是你。” “我……嗎?為什麼是我?”沈襄指著自己。 鄭青峰指著頭頂,道:“因為只有你才能驅使這個空間的力量。因為,你叫做沈襄,是那位女修士的轉世……只有你,才能對付閆老祖。” “驅使空間?” “對。你還記得你剛進來空間時,空間的模樣嗎?那時候,整個空間一毛不生,就像一片荒地,不是我不想改造空間,而是我沒有這個能力。我能夠進入這個空間,都只是因為你師孃的允許。但真正能夠改造,驅使這個空間的,也只有你一個人。” 沈襄回想,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她當時只以為是鄭青峰不喜勞作,所以才沒有張羅著種些什麼靈藥,靈草之列的東西。沒想到,事情原來是這樣……是隻有她一個人才有改造乃至驅使空間的原因嗎。 “空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問。 鄭青峰道:“這個空間與其說是一種法器,不如說是當年女修士的畢生修為。” 沈襄一愣。 鄭青峰道:“當年女修士最後還是沒能堪破大境。在臨終時刻,最後悔的是培養出了閆老祖這麼一個危害時間的徒弟。於是,將畢生功力強行壓縮,成為一個法器,留給自己的轉世後人。但是因為法力能量過於龐大,這個空間承受不住,硬生生自己開闢了一個小空間出來。這便是這個空間的由來。” 沈襄抬頭四望。 這居然是最先的沈襄的畢生功力。 一個接近勘破大境的修士的畢生功力,再加上這麼多年沈襄和師傅在其中培養靈藥靈物等積攢下來的靈力,總數恐怕驚人。 沈襄開始佩服於先人的先見之明:“可是,師傅,我要怎麼驅使這個空間呢?” 鄭青峰吐出二字:“煉化。” “煉化?”沈襄想到了什麼,“就是我剛進空間時,您交給我的那個煉化的口訣?是用來操縱這個空間的嗎?可是……” 她想到了什麼,看向師傅:“可是,師傅,您是魂魄狀態,外界根本無法停留。如果我將空間煉化了,您要怎麼辦呢?” 鄭青峰笑了笑,有些一貫的狡黠味道:“臭丫頭,你也太小瞧師傅了。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一些保命的法寶呢。你儘管煉化,我自然有保全的方法。” 沈襄還想問,鄭青峰卻催促起來:“小襄,沒時間了。” 她還沒來記得問沒時間了是什麼意思,就被鄭青峰推了一把,一道靈力打入靜脈,立刻如水入油鍋一般翻騰爆裂起來。 沈襄不得不調動靈力開始反壓,方才沒能問出口的話也再也沒機會問出口了。 ・ 煉化遠比沈襄想得難。 正如鄭青峰說得,這個空間是最先的那個女修士畢生功力所化,又經過沈襄和鄭青峰幾十年的蘊養,其磅礴的靈力根本不是沈襄能夠消化得了的。 沈襄就感覺自己是想要硬生生吞了巨象的一隻小蛇,最後只會落得一個被撐死的下場。眾人也只會嘲笑一句,不自量力。 她現在實力不夠。 可是,她沒有別的選擇。 閆老祖的傷根本不重,沈襄那樣重的傷,休息了這幾天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閆老祖的傷也早應該好了。而,這一次的傷只會激怒閆老祖,讓他加快佈置他那個大事的步伐。 沈襄根本沒有時間。 她需要實力。 按照閆老祖的重視程度,這個大事能量應該巨大。前段時間,閆家估計都在忙這件事,所以才顧不上理會天興娛樂的小事。一個幾百年的大族,傾盡全力,加上一個活了幾百年,一心修煉,實力高強的老妖怪一起弄出來的奪靈陣……那陣勢會弱嗎? 沈襄甚至有時會擔心。 她不知道閆老祖現在到底修煉到哪個程度了。若是,在閆家畢其功於一役的準備中,閆老祖的功力得到加成,那時候若是女修士的畢生功力也敵不過閆老祖的奪靈陣…… 那該怎麼辦? 窮途末路。 沈襄只想得全身發冷。 ------題外話------ 快完結了。 估計就這半個月裡,後面的內容會有番外陸續介紹,所以寫得慢一些,抱歉。

155 煉化

沈襄在空間裡足足養了三天。

她心裡其實著急的厲害,放心不下外面的一切。天興娛樂,沈氏娛樂,還有父母,那個被自己連累的司機還在車裡,不知道最後會不會傻到陣破了都不知道跑……最後還有穆冉軒。

要操心的事太多。

她個個都放心不下。

可她也知道,面對這些,她無能為力。對,就是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兩世為人,加上空間裡的幾十年修煉,她縱然天資過人,道行也不過百。

而閆老祖呢?

他同樣不是天資過人?自天同教成立之初到現在,上百年的修煉,沈襄對上他時,幾乎像面對一個仰頭都看不到頂的泰山。

深不可測。

這是沈襄的感覺。

上次拼盡全力,也只能趁閆老祖不備,給他偷襲一記,讓他吃個虧,吐上一點血。但是,沈襄知道,這點兒傷於閆老祖根本不算什麼。

說不定,過兩天又能看見他出來蹦噠了。

這個禍害。

沈襄忍不住暴躁起來。

忽然,她想到一個問題。為什麼上一世她一直沒有關於閆老祖的任何印象呢?上一世,她可謂十分深入閆家,但一直對閆老祖只聞其人不見其人。關於她的信息少得可憐,且每次也只寥寥幾語――老祖在閉關。

可是,他現在為什麼高調?

沈襄不知道。

而且,如果沈襄沒記錯。她似乎記得,這個閆老祖似乎在殺她時,幾次提到一件事。“可惜了,若不是要忙著那件大事,原是可以等著你長大的。”

大事?

什麼大事?

能被閆老祖稱作大事的事情,牽扯到的定然不少。從閆老祖那古怪的性子便可以看出,這是個無人性且自私冷漠的,若是他做出什麼以天下人為祭,來弄出一個大型奪靈陣,來助他修煉得道,沈襄一點不奇怪。

奪靈陣。

沈襄想到了南城廣場那一場和閆青的對決。

如果……

假使只是如果……那個奪靈陣只是一個開始呢?只是閆老祖為了佈置一個更大的奪靈陣,奪取更多人性命而做得一個小小嚐試呢?

如果,他劍指的是天下人呢。

沈襄後背發涼。

她絲毫不懷疑,那個瘋子做不出這種事情。

沈襄從床上掙起來,一隻手撐在床邊,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走。可是,她忽然停住了,怔怔呆在原地,神色瞬間黯淡。

是啊。

她能夠猜到閆家想做什麼。

可是……

那又能怎麼樣呢?

以她現在的實力,閆家想要做什麼她都無法阻止。哪怕拼盡了全身氣力,也只能暫時拖緩閆家的步伐,拖緩以後呢?

他們只會把她像一個搗亂的小蟲子一樣從褲腳彈走。

計劃照樣會進行。

沒有什麼會改變。

她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她從來沒有一刻痛恨過自己的弱小。在外界的人看來,哪怕在師傅來看,在她的年紀,修行已經足夠耀眼了。

可她的對手太強。

她沉默下來。

鄭青峰注意到徒兒的異常。尋了個機會,他坐到沈襄床邊,輕聲問道:“小襄,在擔心外面嗎?”

沈襄嘴唇動了動,有一種衝動,把自己猜到的,知道的,還有自己想到的一咕嚕全部告訴師傅,讓師傅替自己拿主意。

她抬頭,看見了師傅的眼睛,忽然忍住了。

他生得一雙極英俊的眼睛,桃花般末端稍稍飛起,眼神明亮,看得出年輕時當是個朗生生的俊男子。可現在,那一雙眼睛卻因歲月磋磨,染上滄桑的紋路,厚重的眼袋和皺紋壓在他的眼角眉梢,驅趕了他最後一絲意氣風發。

師傅……真的老了。

沈襄偏過頭,強忍道:“沒事。”

鄭青峰嘆了口氣:“小襄,是不是閆老祖那老畜生的事?那老畜生是不是又籌謀著做什麼了?這次還是噬魂陣還是奪靈陣?”

“師傅?”沈襄猛然睜大眼睛。

鄭青峰怒然罵道:“我就知道。那個老畜生就不能消停一天。這種人間的攪屎棍還活著幹嘛,簡直就是出來害人的,氣死我了。”

沈襄哭笑不得:“師傅。”

鄭青峰道:“小襄,我和閆老祖鬥了一輩子。我比你瞭解他,這個老畜生,可比你想象中得要狠一百倍。幾百年前,他就已經是個毫無人性的瘋子了,這麼多年過去,我可不信他會無端端地良心發現。所以,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沈襄正色道:“師傅,您說。”

鄭青峰一字一頓道:“這一次,不管閆老祖要做什麼,你一定阻止他。如果有可能,最好徹底殺了他,永絕後患。”

沈襄如鯁在喉:“可……”

她說不出後面的話。這也是她的願望,一定要阻止閆老祖的行為,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殺了他,永絕後患,還世間一片清明。

可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

鄭青峰握住她的肩膀:“小襄,抬頭,看我。”

沈襄抬頭:“師傅?”

鄭青峰道:“小襄,你做得到。”

沈襄目光茫然。

鄭青峰道:“小襄,你和別人不同。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能夠對付閆老祖的話,那麼一定是你。”

“我……嗎?為什麼是我?”沈襄指著自己。

鄭青峰指著頭頂,道:“因為只有你才能驅使這個空間的力量。因為,你叫做沈襄,是那位女修士的轉世……只有你,才能對付閆老祖。”

“驅使空間?”

“對。你還記得你剛進來空間時,空間的模樣嗎?那時候,整個空間一毛不生,就像一片荒地,不是我不想改造空間,而是我沒有這個能力。我能夠進入這個空間,都只是因為你師孃的允許。但真正能夠改造,驅使這個空間的,也只有你一個人。”

沈襄回想,好像真是這麼回事。

她當時只以為是鄭青峰不喜勞作,所以才沒有張羅著種些什麼靈藥,靈草之列的東西。沒想到,事情原來是這樣……是隻有她一個人才有改造乃至驅使空間的原因嗎。

“空間……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問。

鄭青峰道:“這個空間與其說是一種法器,不如說是當年女修士的畢生修為。”

沈襄一愣。

鄭青峰道:“當年女修士最後還是沒能堪破大境。在臨終時刻,最後悔的是培養出了閆老祖這麼一個危害時間的徒弟。於是,將畢生功力強行壓縮,成為一個法器,留給自己的轉世後人。但是因為法力能量過於龐大,這個空間承受不住,硬生生自己開闢了一個小空間出來。這便是這個空間的由來。”

沈襄抬頭四望。

這居然是最先的沈襄的畢生功力。

一個接近勘破大境的修士的畢生功力,再加上這麼多年沈襄和師傅在其中培養靈藥靈物等積攢下來的靈力,總數恐怕驚人。

沈襄開始佩服於先人的先見之明:“可是,師傅,我要怎麼驅使這個空間呢?”

鄭青峰吐出二字:“煉化。”

“煉化?”沈襄想到了什麼,“就是我剛進空間時,您交給我的那個煉化的口訣?是用來操縱這個空間的嗎?可是……”

她想到了什麼,看向師傅:“可是,師傅,您是魂魄狀態,外界根本無法停留。如果我將空間煉化了,您要怎麼辦呢?”

鄭青峰笑了笑,有些一貫的狡黠味道:“臭丫頭,你也太小瞧師傅了。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一些保命的法寶呢。你儘管煉化,我自然有保全的方法。”

沈襄還想問,鄭青峰卻催促起來:“小襄,沒時間了。”

她還沒來記得問沒時間了是什麼意思,就被鄭青峰推了一把,一道靈力打入靜脈,立刻如水入油鍋一般翻騰爆裂起來。

沈襄不得不調動靈力開始反壓,方才沒能問出口的話也再也沒機會問出口了。

煉化遠比沈襄想得難。

正如鄭青峰說得,這個空間是最先的那個女修士畢生功力所化,又經過沈襄和鄭青峰幾十年的蘊養,其磅礴的靈力根本不是沈襄能夠消化得了的。

沈襄就感覺自己是想要硬生生吞了巨象的一隻小蛇,最後只會落得一個被撐死的下場。眾人也只會嘲笑一句,不自量力。

她現在實力不夠。

可是,她沒有別的選擇。

閆老祖的傷根本不重,沈襄那樣重的傷,休息了這幾天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閆老祖的傷也早應該好了。而,這一次的傷只會激怒閆老祖,讓他加快佈置他那個大事的步伐。

沈襄根本沒有時間。

她需要實力。

按照閆老祖的重視程度,這個大事能量應該巨大。前段時間,閆家估計都在忙這件事,所以才顧不上理會天興娛樂的小事。一個幾百年的大族,傾盡全力,加上一個活了幾百年,一心修煉,實力高強的老妖怪一起弄出來的奪靈陣……那陣勢會弱嗎?

沈襄甚至有時會擔心。

她不知道閆老祖現在到底修煉到哪個程度了。若是,在閆家畢其功於一役的準備中,閆老祖的功力得到加成,那時候若是女修士的畢生功力也敵不過閆老祖的奪靈陣……

那該怎麼辦?

窮途末路。

沈襄只想得全身發冷。

------題外話------

快完結了。

估計就這半個月裡,後面的內容會有番外陸續介紹,所以寫得慢一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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