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囂張的女人
第三十七章 囂張的女人
秦若藍的話音一落。南宮子瑞的臉色立即變得陰沉起來。
“秦若藍。一隻破鞋說話。也未免口氣太大了點吧。”南宮子瑞自詡出生於南宮家族。一直以自己是五大家族的子嗣而覺得無上光榮。像秦若藍這樣。在出嫁之日便被男人強佔了身子。珠胎暗結。並生下孽子的人……在他南宮子瑞看來。都是敗壞五大家族聲望的行為。
更何況。破鞋而已。但竟敢讓子楚斷子絕孫。
現在。她甚至還搞不清楚狀況;
。對他說出這樣的狂言來。
秦若藍眯起漆黑的眼眸。清麗的眼眸掠過一絲怒意。只是嘴角的笑意越發玄妙:“看來。你對我的過往很瞭解嘛。怎麼。難道你的實力這麼弱。弱到要去調查清楚對手的詳細資料嗎。但是。我看你……”秦若藍一隻手抵著下顎。停頓了呃一會兒。煞有介事地說道:“我看你。似乎有點不專業。你好像不瞭解我的實力。卻對我的陳年八卦很感興趣嘛。看來……你也不怎麼樣嘛。”
說到最後。秦若藍收回自己的手指。對慕容子瑞輕輕地搖了搖手指。
慕容子瑞的雙眸緊緊盯著面前的秦若藍。渾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往頭頂衝。惱怒令他的臉充血。所以一張臉漲得通紅。他說秦若藍的往事。不過是想要藉此羞辱秦若藍。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秦若藍似乎一點兒不受影響。相反還拿話來反詰他。讓他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回擊毒舌的秦若藍。
秦若藍嘴角蜿蜒著淡淡的笑意:“被我一語中的了。”
“秦若藍。你別猖狂。”南宮子瑞站直身子。拳頭一點點攥緊。指骨間因攥緊的力道而泛出青白色:“你的實力。你有實力可言嗎。即使你把我弟弟打成重傷。我偏不信。你還能贏過我。”
秦若藍怔了怔。隨即想了起來。那個被自己踢爆了蛋蛋的男人。
哦。原來……“那個廢物是你弟弟。”秦若藍指向南宮子瑞。那怪不得了。那怪不得了。他一臉要把她吃了的表情了。敢情他是要為他這個廢物弟弟報仇的。
他們交流著。就在這時……
第二擂臺的裁判揮了戰旗:“第二場比賽……開始。”
那南宮子瑞宛若久等了這可開始。瞥了一眼自己的契約之戒。嘴角逸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我今天。就要讓你見識見識召喚師的能量。”
隨著他的話。他開始念動他的召喚語。
“吾以召喚師之名起誓。藍色的波濤請賜予我神秘的力量。出。。”當他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一道耀眼的錦藍色光芒從他左手的契約之戒上的流水紋幻化出來。瞬間落在擂臺之上。同時。裁判如第一場一樣。倒置沙漏。記錄比賽時間。
當光芒散去。一隻通體白色的狼形魔獸躍然出現在秦若藍的面前。他的身體通體雪白。只是額頭的水紋印記。閃爍著明亮璀璨的光芒。似有海浪在他的額間奔流。他的獠牙雪白鋒利。長出了狼嘴。顯得氣勢駭人。特別是他的一雙狼眸子。一隻呈現清透的藍色。另一隻卻是泛著金huáng'sè。
秦若藍盯著面前的魔獸。思索起來。心中暗忖道:論這長相。以及額頭上的印跡。如果她沒記錯。應該是靈獸。。水雲狼。但是。按照魔獸圖鑑上的記載。第一時間更新水雲狼的眼眸應該是剔透清澈的水藍色。但是。為什麼南宮子瑞的水雲狼。竟然一隻眼眸是藍色的。另一隻眼眸卻是金色的。這有點不尋常……
那隻火雲狼長大狼嘴。亮出嘴裡的尖牙。仰天嘶鳴一聲。頓時連額頭上的水紋印跡的光芒也越發亮眼逼真起來。
臺下的觀眾。都紛紛咂嘴驚歎。
“哇;
。這隻魔獸。真是威風凜凜。不愧是南宮家的天才。”
“是啊。他這一張嘴。把這女人吞到肚子裡都成了。”
“那女人剛才還很威武似的。遇上南宮子瑞。看她還如何繼續囂張下去。這秦家……能有什麼貨色啊。小孩。女人……能晉級已經算是很好的了。不過。也只能止步這裡。再也走不下去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
“秦家。怕是越來越落寞了……連個召喚師都沒有。”
臺下的竊竊私語。不再是討論。更多的是一種冷眼旁觀。跟甚至是幸災樂禍。
高處之上。葉榮澤蹙著眉。打量了那隻彪悍的水雲狼幾眼後。輕嘆一口氣。只怕這秦若藍的情況不樂觀啊。
星輝並不多語。眼眸內閃動著流光。似有玄妙奧秘在其中。
南宮佩忠卻是鼻子冷冷哼氣。抖著大腿。望向擂臺之上。嘴上什麼也沒說。只是。心裡早就樂翻了……秦若藍啊。秦若藍啊。你大概不會想到。會在第二輪遇上子瑞吧。子瑞可是召喚師。秦若藍又算哪根蔥。到最後。他要她死無葬身之地。這樣才算是給他的兒子子楚一個像模像樣的交代。
秦正毅心裡倒是一點不懼怕。坐在椅子之上。沉著地望著擂臺。
觀眾之中。討論聲音越來越響。說什麼的都有。
而。秦若芾站在人群中。仰頭望向擂臺之上……她卻露出了一絲笑。若芸不能傷你半分。反倒她苦了自己一生。她就不信。她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她。只是一個紫玄中期的廢物。一次兩次三次。她絕不可能次次都可以那麼幸運。
“水雲狼。水之影……”南宮子瑞見秦若藍一臉平靜地站著。心裡雖有訝異。卻沒有一絲心軟。沉聲道。
頓時。水雲狼的全身包圍著一層晶瑩的藍色。兩爪閃爍著耀眼的藍色。整個狼身加上這藍光。宛若一隻全身燒著藍火的野狼。一邊嘶鳴著。一邊衝向秦若藍。
狼的野xing。狼的機敏。電光火石。轉眼間。就要直取秦若藍的xing命。
與此同時。秦若藍的紅衣飄揚。她的腳下立即出現了獨屬於召喚師的召喚陣型。第一時間更新那火紅色的召喚陣型飛速旋轉。隨著她口中唸唸有詞。一道如殘陽的血光。從她的右手迸發出來。落到擂臺上。
還沒等那耀眼紅光散去。那道紅光便一下子擋在那藍色的獸面前。
“彭。。”地一聲。水和火的交融。一下子水汽從相撞點爆發出來。直衝雲霄。又因為重力作用。呈傘形落了下來。溼潤的雨點在無聲之間。一下子溼潤了整片天空。
“什麼。”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子。”
“這是什麼。”
觀摩賽事的觀眾感覺到臉上溼溼的;
。第一時間更新伸手去碰觸。卻摸到了水滴。這水……不僅如雨滴般細小。竟還帶了一絲溫度。雖不至於說很滾燙。但是卻也灼得臉上難受。眾人疑惑。這魔獸是水系的。就算發射出水。也絕不該如此灼熱。
這時。他們驚覺過來。幾乎所有人同在同一瞬間把目光投射到了擂臺之上。
擂臺上。那名紅衣女子巧笑嫣然。
火紅色的衣裳。女子眉宇間流露出幾縷慵懶和肆意。站在那紅色召喚陣型之中。就宛若火鳳從烈火中涅槃一樣。驚豔世人。除此之外。在她的面前。還佇立著一隻狐狸。他的毛色極其漂亮華麗。一雙耳朵之上帶著火焰。他如契約他的主人一般。高姿態地昂起狐狸腦袋。傲然囂張。他耳朵上的火焰映照在秦若藍的側臉之上。把她的小臉刻畫得愈發妖豔生動。
一人一火狐。這樣的女子。哪該是世間所得。
所有人都為眼前的女子而震撼。忘記了他們曾與身邊人一起。嘲笑著這個女人的不自量力。嘲笑著她不堪回首的過往。現在。這一副畫面。落到在場的每個人面前。便是一副雋永不會消失的畫面。
秦若藍只是微笑點了點頭。那頭看上去桀驁不馴的火狐。竟然乖巧地如同一隻萌寵。
他優雅地走到自己主人的身邊。一點兒也不厭嫌地把自己毛茸茸的腦袋湊到她的手邊。秦若藍自然也是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揩油機會。她就把自己的手放在焰耳狐的腦袋上大摸特摸。這手感。這質感。真的是實打實的好。
眾人也都是驚呆了。
這個女人……和魔獸之間的關係。他們看不懂了。
這魔獸給秦若藍就這麼虎摸。不生氣也就罷了。反而還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這是怎麼回事。
“召喚師……”不知是誰先說出了這一個詞。
接下來。觀眾席上“轟”地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她是召喚師。秦若藍竟然是召喚師。”
“怎麼可能。不是傳說她被別的男人佔了身子嗎。她不是秦家的恥辱。秦家的廢材嗎。”
“怎麼會這樣子啊。我和我的小夥伴驚呆了。”
“天吶……”
“……”
觀眾席中。眾人眾說紛紜。
但是。一襲身著玄紫色長袍的男人。嘴角卻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鳳眸內的光芒流溢:“祈烈。你看到了嗎。她的光芒註定將從此刻徹底綻放……她。讓所有人都捨不得移開視線。只能望向她的光芒。”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卻低下來:“說真的。我現在的心情真複雜。”
她那麼閃耀。那只有他一個人看見的私心。可就留不得嘍。留不得了……
但是。他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