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上鉤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3,049·2026/3/24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上鉤 宛春閒適自得的坐在床頭,儘管端起四小姐的架子,面對著陸建裙略略的微笑,佯裝客氣道:“晌午的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陸小姐不必時刻放在心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誰都有說錯話的時候,我就當沒聽見算了。” “晌午的事?晌午發生了什麼事?” 仲清微微狐疑,芳菲回去的時候一直都說宛春這裡好得很,並沒有提到其他。怎麼,她是有意隱瞞了什麼嗎? 宛春輕揚起唇,等的就是仲清這一句話。陸建裙想走仲清門路的作法,當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看的清楚自然就不能讓陸建裙這麼輕易就得到她想要的東西,總要給她一點苦頭嚐嚐的,便道:“二姐這樣問,讓我怎麼說呢。畢竟不是好聽的話,說了還讓人笑話。” 金麗讓她勾起好奇心,忙道:“那也先說了我們才知道是什麼呀,誰要笑話你?” 宛春先不吭聲地淺笑著朝陸建裙望了一望,見她已開始不自然起來,方道:“晌午陸小姐好心送水進來,一見我不知何故竟脫口問我是人是鬼,倒讓我好一陣詫異。問她為何這樣說,陸小姐道是口誤之語,原是要問我是人是仙。你們看,這可不就是鬧出笑話了?” 嗤嗤……金麗緊捂著嘴巴,待要忍住笑,卻又憋不住道:“真是個傻子,宛姐姐這麼個大活人,怎麼會說是人是鬼呢?” 仲清和李嵐藻也都訝然著,一面望著陸建裙和宛春一面道:“這話果然問的奇怪,是有什麼緣故嗎?” 陸建裙忙就訕笑道:“確是我口誤之語。我見四小姐長得太過漂亮,有仙人之姿,才會在失措間開口說錯了話,讓太太和小姐們見笑了。” “開口說錯話也有個限度。鬼和仙區別可大得很。”金麗挑著眉毛,很不以為然。她不喜歡這個趨炎附勢的女人,看得出來。宛春也不喜歡她。 宛春便道:“陸小姐已經承認是說錯了話,咱們就不必那麼斤斤計較了。再有下回,想必陸小姐一定會考慮清楚再說的了,你說是不是?”她笑著轉頭望著陸建裙,眸中暗流波動。曾經她可是個比誰都好說話的人,結果才幾年的功夫,就硬是讓她們陸家給逼迫成了這個樣子。以前是她顧慮太多。才隱隱不語,而今,橋歸橋路歸路,陸家施加給她的苦難,她必要一分不讓的還回去。陸建裙敢自己送上門來。她就拿她先開一刀,來探個虛實。 “哦,那……那真是謝四小姐體諒了呀,我下回……下回必定不會再胡言亂語了。” 陸建裙讓宛春一言堵住,面上登時有些掛不住,手指在底下緊攥著提包帶子,繞了幾繞,才又回國神向仲清諂笑道:“夫人這兩日很忙的吧?我都沒怎麼看到您。” 仲清道:“家中俗事纏身,總走不開。所以沒有及時到醫院裡來。” 陸建裙正因為被宛春將了一軍,不知要如何同仲清開這個要官做的口。見仲清這樣說,她便笑道:“那還得是鎮守使和夫人厲害,家大業大,所以才有這麼多事情可忙。似我們這等人,成日裡守著鄉下的一畝三分地坐吃山空。閒在家裡兩眼望著天,清閒倒是清閒,可有什麼用呢?不過是等死罷了。” 話雖粗俗,卻也把意思表達個十成十。 仲清瞧著魚兒已經上鉤,心裡正自得的很,就道:“我羨慕你,你倒是羨慕起我來。要想忙還不容易,上回還聽外子說,有幾個衙門擴招,缺好些人呢,不知你們家裡的都會做些什麼?大家有緣相會,你且說說看,沒準兒我能替你們留心留心呢。” “喲,那真是要謝謝夫人了呀,太謝謝了呀。” 陸建裙將提包帶子繞的更緊,一張臉笑的眉不見眼。直道想不到鎮守使夫人會這般痛快,幾句話的功夫就把她的事情答應下來,比求自家的大哥還要管用。 她連聲的道謝,李嵐藻和宛春都不作聲,偏是金麗看不下去,見她二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名利上去,就大不痛快起來,她曾自父母口中耳聞過二姐姐做的是隻賺不賠的買賣,專替人找路子,但都不是親眼所見。這會子親眼見了,直覺眼前的二姐姐不再是印象裡的那個二姐姐了,反而陌生得緊,就扯一扯她母親的衣袖,嬌聲道:“媽媽,咱們出來的時間也夠長的了,還不知大舅母的身體怎麼樣了。宛姐姐這裡既是無事,咱們就回去吧。” 李嵐藻點著她的腦袋,情知她不耐煩聽這些虛與委蛇的話,就道:“好,好,我們回去看大舅母。去,跟你二姐姐和宛姐姐道個別。” 金麗於是便又抱著宛春的脖子道:“宛姐姐,我改日再來瞧你,你要好好休息呀,快快的養好傷,我還要接了你去家裡開舞會呢。” 宛春拍著她的手,連點了兩下頭,笑道:“我記下了,你和姑姑回去吧。” 金麗方站起身同仲清和陸建裙道別,仲清明白李嵐藻是避嫌之故,倒也沒有多挽留她們母女,就同陸建裙一起站起來,笑送了她們母女二人出門去。或許是因為宛春在屋裡的原因,她們並沒有著急回房裡,只站在樓梯口略說了幾句話。 宛春知道她們是故意要避開了自己,不過那又怎麼樣呢?仲清是李宛春的姐姐,可不是她陸建裙的姐姐,等仲清撈夠了錢,她只消一句話,就能讓陸建裙人財兩空,卻也不急這一時。 冷眼瞪著面前的那堵牆,陸建裙的面已經見到,她也不必再忌諱什麼了,那陸家的老太婆最近不是挺精神的麼,還有力氣和女兒女婿拌嘴,反正擇日不如撞日,等二姐姐一走,她就到隔壁拜會拜會,讓那老太婆瞧個仔細。――就不信她還敢在這裡住下去,她不住這裡,陸建豪自然就不會到醫院來,他們也就不會這麼快就碰上面。只要等她出了院,在姐姐和姐夫面前把陸建豪的事情裝作是從隔壁偷聽來的說上一說,再託人往局子裡遞封匿名信,總能夠把他拉下馬的。 到那時,想必他還矇在鼓裡,臨死也不知是誰告的密吧?宛春仰起頭,靠著枕頭坐著,光是這樣想一想,都覺解氣得很。 仲清做了一筆生意回來,心情好到極點,看宛春撐了身子坐著,便道:“我剛問了醫生,他說你的扭傷已好得差不多了,這兩日要多多復健才可以。秀兒一個人想是忙不過來,明兒我仍舊讓翠枝到你這裡,有秀兒和她兩個在,你復健就方便得多了。” 她說著話,人已走到宛春床沿坐下來。宛春卻還在探頭往她身後看著,仲清就笑道:“別瞧了,那個陸小姐我讓她回去了,免得吵吵嚷嚷的擾了你的休息。” 宛春抿了抿唇,沒多說什麼。因為送走了金麗和李嵐藻,病房裡只餘下她們姐妹兩個和秀兒,不覺有些冷清,仲清閒坐片刻,同宛春說了幾句家事,瞅著時候不早,便要趕回楓橋官邸去,就問宛春還缺什麼,明兒翠枝來時讓她一同捎帶來。 宛春在這裡原就吃喝不愁,醫院方面為謹慎起見,每日裡都要派醫生和護士前來看看她的傷情,若有所缺也就當即添補上了,一時倒沒想起什麼。等到仲清回去,她才一拍腦袋,竟忘了件大事。――竟忘了問,陸建裙捐的是什麼前程。 真是糊塗,宛春輕輕捶著被子,暗恨自己不中用,沒法子也只得等日後見了二姐姐再問。她正氣惱不已,隔壁陸老太太和陸建裙卻又開始吵起來。 只是這回陸建裙的聲音明顯大了許多,底氣充足的叫囂道:“媽,好話歹話我可都是說盡了,您老人家今日不出院,明日也得出院。我們可沒有那麼多閒錢供養著你在這裡好吃好喝的住著,司南他是要辦大事的人,辦大事難道不需要投資嗎?我們家的那點錢,從今往後都是要一分為二的花著的,大哥不拿住院費,我做女兒的憑什麼要床前床後的伺候?” “你……你這個不孝女!” 陸老太太苟延殘喘一般的吼叫著,顯是讓她閨女氣得不輕,乓乓的捶著床板,斥責道:“我落到今天這地步,都是誰的罪過?若不是你跑到我家裡又哭又鬧的,讓我把彩禮拿給你,我能住到醫院裡來?我養你這麼多年,從沒虧待過你,如今不過是讓你養我兩三日,你就不耐煩了。我說前幾天,你怎麼提都不提我出院的事,原來是為了隔壁有貴人在。今日你大事已成,你就盼著我老婆子死,我告訴你,陸建裙,沒那麼容易!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沒那麼容易!” “你……你這個老不死的,從來嘴裡就沒有句好聽的……”陸建裙已經口不擇言。 一旁裡,或者是陸建鵬的聲音,也或者是她丈夫的聲音,在那兒一個勁兒的勸說道:“都別吵了,別吵了,這是醫院,叫人聽了笑話。”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上鉤

宛春閒適自得的坐在床頭,儘管端起四小姐的架子,面對著陸建裙略略的微笑,佯裝客氣道:“晌午的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陸小姐不必時刻放在心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誰都有說錯話的時候,我就當沒聽見算了。”

“晌午的事?晌午發生了什麼事?”

仲清微微狐疑,芳菲回去的時候一直都說宛春這裡好得很,並沒有提到其他。怎麼,她是有意隱瞞了什麼嗎?

宛春輕揚起唇,等的就是仲清這一句話。陸建裙想走仲清門路的作法,當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看的清楚自然就不能讓陸建裙這麼輕易就得到她想要的東西,總要給她一點苦頭嚐嚐的,便道:“二姐這樣問,讓我怎麼說呢。畢竟不是好聽的話,說了還讓人笑話。”

金麗讓她勾起好奇心,忙道:“那也先說了我們才知道是什麼呀,誰要笑話你?”

宛春先不吭聲地淺笑著朝陸建裙望了一望,見她已開始不自然起來,方道:“晌午陸小姐好心送水進來,一見我不知何故竟脫口問我是人是鬼,倒讓我好一陣詫異。問她為何這樣說,陸小姐道是口誤之語,原是要問我是人是仙。你們看,這可不就是鬧出笑話了?”

嗤嗤……金麗緊捂著嘴巴,待要忍住笑,卻又憋不住道:“真是個傻子,宛姐姐這麼個大活人,怎麼會說是人是鬼呢?”

仲清和李嵐藻也都訝然著,一面望著陸建裙和宛春一面道:“這話果然問的奇怪,是有什麼緣故嗎?”

陸建裙忙就訕笑道:“確是我口誤之語。我見四小姐長得太過漂亮,有仙人之姿,才會在失措間開口說錯了話,讓太太和小姐們見笑了。”

“開口說錯話也有個限度。鬼和仙區別可大得很。”金麗挑著眉毛,很不以為然。她不喜歡這個趨炎附勢的女人,看得出來。宛春也不喜歡她。

宛春便道:“陸小姐已經承認是說錯了話,咱們就不必那麼斤斤計較了。再有下回,想必陸小姐一定會考慮清楚再說的了,你說是不是?”她笑著轉頭望著陸建裙,眸中暗流波動。曾經她可是個比誰都好說話的人,結果才幾年的功夫,就硬是讓她們陸家給逼迫成了這個樣子。以前是她顧慮太多。才隱隱不語,而今,橋歸橋路歸路,陸家施加給她的苦難,她必要一分不讓的還回去。陸建裙敢自己送上門來。她就拿她先開一刀,來探個虛實。

“哦,那……那真是謝四小姐體諒了呀,我下回……下回必定不會再胡言亂語了。”

陸建裙讓宛春一言堵住,面上登時有些掛不住,手指在底下緊攥著提包帶子,繞了幾繞,才又回國神向仲清諂笑道:“夫人這兩日很忙的吧?我都沒怎麼看到您。”

仲清道:“家中俗事纏身,總走不開。所以沒有及時到醫院裡來。”

陸建裙正因為被宛春將了一軍,不知要如何同仲清開這個要官做的口。見仲清這樣說,她便笑道:“那還得是鎮守使和夫人厲害,家大業大,所以才有這麼多事情可忙。似我們這等人,成日裡守著鄉下的一畝三分地坐吃山空。閒在家裡兩眼望著天,清閒倒是清閒,可有什麼用呢?不過是等死罷了。”

話雖粗俗,卻也把意思表達個十成十。

仲清瞧著魚兒已經上鉤,心裡正自得的很,就道:“我羨慕你,你倒是羨慕起我來。要想忙還不容易,上回還聽外子說,有幾個衙門擴招,缺好些人呢,不知你們家裡的都會做些什麼?大家有緣相會,你且說說看,沒準兒我能替你們留心留心呢。”

“喲,那真是要謝謝夫人了呀,太謝謝了呀。”

陸建裙將提包帶子繞的更緊,一張臉笑的眉不見眼。直道想不到鎮守使夫人會這般痛快,幾句話的功夫就把她的事情答應下來,比求自家的大哥還要管用。

她連聲的道謝,李嵐藻和宛春都不作聲,偏是金麗看不下去,見她二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名利上去,就大不痛快起來,她曾自父母口中耳聞過二姐姐做的是隻賺不賠的買賣,專替人找路子,但都不是親眼所見。這會子親眼見了,直覺眼前的二姐姐不再是印象裡的那個二姐姐了,反而陌生得緊,就扯一扯她母親的衣袖,嬌聲道:“媽媽,咱們出來的時間也夠長的了,還不知大舅母的身體怎麼樣了。宛姐姐這裡既是無事,咱們就回去吧。”

李嵐藻點著她的腦袋,情知她不耐煩聽這些虛與委蛇的話,就道:“好,好,我們回去看大舅母。去,跟你二姐姐和宛姐姐道個別。”

金麗於是便又抱著宛春的脖子道:“宛姐姐,我改日再來瞧你,你要好好休息呀,快快的養好傷,我還要接了你去家裡開舞會呢。”

宛春拍著她的手,連點了兩下頭,笑道:“我記下了,你和姑姑回去吧。”

金麗方站起身同仲清和陸建裙道別,仲清明白李嵐藻是避嫌之故,倒也沒有多挽留她們母女,就同陸建裙一起站起來,笑送了她們母女二人出門去。或許是因為宛春在屋裡的原因,她們並沒有著急回房裡,只站在樓梯口略說了幾句話。

宛春知道她們是故意要避開了自己,不過那又怎麼樣呢?仲清是李宛春的姐姐,可不是她陸建裙的姐姐,等仲清撈夠了錢,她只消一句話,就能讓陸建裙人財兩空,卻也不急這一時。

冷眼瞪著面前的那堵牆,陸建裙的面已經見到,她也不必再忌諱什麼了,那陸家的老太婆最近不是挺精神的麼,還有力氣和女兒女婿拌嘴,反正擇日不如撞日,等二姐姐一走,她就到隔壁拜會拜會,讓那老太婆瞧個仔細。――就不信她還敢在這裡住下去,她不住這裡,陸建豪自然就不會到醫院來,他們也就不會這麼快就碰上面。只要等她出了院,在姐姐和姐夫面前把陸建豪的事情裝作是從隔壁偷聽來的說上一說,再託人往局子裡遞封匿名信,總能夠把他拉下馬的。

到那時,想必他還矇在鼓裡,臨死也不知是誰告的密吧?宛春仰起頭,靠著枕頭坐著,光是這樣想一想,都覺解氣得很。

仲清做了一筆生意回來,心情好到極點,看宛春撐了身子坐著,便道:“我剛問了醫生,他說你的扭傷已好得差不多了,這兩日要多多復健才可以。秀兒一個人想是忙不過來,明兒我仍舊讓翠枝到你這裡,有秀兒和她兩個在,你復健就方便得多了。”

她說著話,人已走到宛春床沿坐下來。宛春卻還在探頭往她身後看著,仲清就笑道:“別瞧了,那個陸小姐我讓她回去了,免得吵吵嚷嚷的擾了你的休息。”

宛春抿了抿唇,沒多說什麼。因為送走了金麗和李嵐藻,病房裡只餘下她們姐妹兩個和秀兒,不覺有些冷清,仲清閒坐片刻,同宛春說了幾句家事,瞅著時候不早,便要趕回楓橋官邸去,就問宛春還缺什麼,明兒翠枝來時讓她一同捎帶來。

宛春在這裡原就吃喝不愁,醫院方面為謹慎起見,每日裡都要派醫生和護士前來看看她的傷情,若有所缺也就當即添補上了,一時倒沒想起什麼。等到仲清回去,她才一拍腦袋,竟忘了件大事。――竟忘了問,陸建裙捐的是什麼前程。

真是糊塗,宛春輕輕捶著被子,暗恨自己不中用,沒法子也只得等日後見了二姐姐再問。她正氣惱不已,隔壁陸老太太和陸建裙卻又開始吵起來。

只是這回陸建裙的聲音明顯大了許多,底氣充足的叫囂道:“媽,好話歹話我可都是說盡了,您老人家今日不出院,明日也得出院。我們可沒有那麼多閒錢供養著你在這裡好吃好喝的住著,司南他是要辦大事的人,辦大事難道不需要投資嗎?我們家的那點錢,從今往後都是要一分為二的花著的,大哥不拿住院費,我做女兒的憑什麼要床前床後的伺候?”

“你……你這個不孝女!”

陸老太太苟延殘喘一般的吼叫著,顯是讓她閨女氣得不輕,乓乓的捶著床板,斥責道:“我落到今天這地步,都是誰的罪過?若不是你跑到我家裡又哭又鬧的,讓我把彩禮拿給你,我能住到醫院裡來?我養你這麼多年,從沒虧待過你,如今不過是讓你養我兩三日,你就不耐煩了。我說前幾天,你怎麼提都不提我出院的事,原來是為了隔壁有貴人在。今日你大事已成,你就盼著我老婆子死,我告訴你,陸建裙,沒那麼容易!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沒那麼容易!”

“你……你這個老不死的,從來嘴裡就沒有句好聽的……”陸建裙已經口不擇言。

一旁裡,或者是陸建鵬的聲音,也或者是她丈夫的聲音,在那兒一個勁兒的勸說道:“都別吵了,別吵了,這是醫院,叫人聽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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