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典當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3,146·2026/3/24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典當 叔雲? 餘氏一念至此,冷不丁心頭大駭,慌不迭的就推搡著娜琳道:“你把那懷錶拿來給我看個仔細。” “哎。” 娜琳當她是喜歡,忙趕上前去托盤子裡把懷錶拿過來遞到餘氏手裡,餘氏將那懷錶在眼皮子下摩挲了摩挲,倏然間就把懷錶兩邊的圓疙瘩一擰,只聽啪嗒一聲,圓鼓鼓的錶盤登時打開了。果然啊……世上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難道真是蒼天垂憐,讓她有生之年可以得見叔雲一面?餘氏緊緊盯著錶盤的中央,雙手禁不住哆嗦了起來。 她素來在兒女面前冷靜自持,甚少有如此情緒外露的時候,此刻娜琳和仲清瞧她這般模樣,駭然之下忙都往那懷錶上看去。 娜琳跟著餘氏的時間最久,一眼瞧過去,只見那懷錶的錶盤內心赫然鑲了一張照片,約有大拇指的指肚大小。照片上的女子語笑嫣然,恰是昔年餘氏的樣子。娜琳心直口快,當下便驚呼道:“夫人的照片怎麼會在這裡?” 仲清先時還未看的出來,見娜琳這樣說,驚異之下便又多看了兩眼,果見照片上的人眉眼與餘氏十分相像,只不過輪廓要圓潤的多。 餘氏也不成想這張照片連帶著這塊懷錶還可以回到自己手中,她蓋上表盤,手心裡緊握了一握,片刻才壓制著激動的心緒低聲道:“是我母親放進去的,原打算要送給了我,父親嫌表與鍾同義。怕觸新婚的眉頭,所以攔住了。後來我在餘家生了叔雲,這塊表就被母親轉送給了叔雲做百日禮。” “送給叔雲做百日禮?這麼說來……這麼說來……”仲清話到嘴邊,終是不敢吐露出來。畢竟叔雲流落在外已經二十多年了。在她和大哥眼裡,經由十五年前的那場戰亂,叔雲存活下來的可能性簡直少之又少。而且姑母在上海打探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叔雲的消息,竟會這麼巧,眼下老天把叔雲又送了回來嗎? 餘氏當然同她一樣意外,不過總算是有了叔雲的下落,她心裡懸浮了那麼多年的一樁心事不由得開始安放下來,顧不上同娜琳和仲清多言,忙問道:“這表是誰人買的?找了他來。我有話問他。” 仲清便趕緊開門叫了侯升來,因是老夫人要見,侯升只在門口彎了彎腰聽從吩咐,卻不敢進到屋裡去。餘氏此時一腔心思都寄放在懷錶和叔雲的身上,對於規矩就寬鬆許多。便對侯升道:“進來回話吧。” 侯升口裡答應一聲,心裡嘀哩咕嚕的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錯眼瞧著仲清餘氏都盯著懷錶看,只當是自己晨日裡辦的差事辦砸了,趕緊卑恭身子,支著耳朵聽訓。 餘氏看他謹言慎行,情知他是誤會,就道:“你莫怕,我和你們太太找你不過是有幾句話要問你。這塊懷錶可是你買的?“ 侯升小心看一眼忙道:“正是小人買來的。” “在哪兒買的?” “在愚園路的古董齋。” 古董齋?餘氏和仲清面面相覷。原以為他是經私人之手得來,想不到會是從一個典賣古董的店鋪裡。仲清怕餘氏問不清楚,忙又道:“可知這東西是古董齋從哪裡得來的?” 侯升正被她二人問的一頭霧水,不過一塊懷錶而已,怎麼讓老夫人和太太這般上心?他暗自琢磨,卻不能不回仲清的話。自個兒想了片刻方道:“是了,那古董齋的石掌櫃說,這懷錶是今兒上午才送到店裡的,要不我回頭問一問他去?” 今兒上午才送到古董齋的嗎? 餘氏稍加思量,若是她所料不錯,這懷錶應是被人典當在古董齋的。但凡典當之物,店鋪在接收之時必有當票為證的,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沒準就可以查到典當的那個人。 或者,叔雲流落在外這麼多年,生活上遇到了困難,才當了此物呢? 餘氏越想越起了要找到叔雲的心思,聽侯升要回去問那店掌櫃,忙喊住他說道:“不用你去了,我同你們太太一起去。” 仲清亦有此意,見狀就讓侯升去備車,自己同餘氏都換了衣服,便下樓來。 陳芳菲已經命人要準備做晚飯了,看到她們母女像是要出門的樣子,急走了兩步上前問道:“李太太和表嫂現在要出去嗎?” 仲清道:“正是呢,才想起一件事,我和媽要出去一趟。”看看陳芳菲手上的餐盤,仲清不免想起中午的那場事故,便又道,“該做晚飯了吧?表妹你也真是忙,這些許小事交給下人去做就成,你只管使喚她們,無須自己動手。我和媽這一趟出去,沒個一二時辰只怕回不來,做好了飯你就先吃吧,你表哥他想必是在衙門裡吃了。若是沒吃,回家讓馮媽她們給他熱一熱剩菜飯打發一頓就夠了,他成日裡大魚大肉的,偶爾吃點殘羹也沒什麼要緊。” 她終究還願意相信這個遠房來的表妹,說話間極盡客氣。倒是陳芳菲受寵若驚一般,當即笑道:“我一日日住在府上,幸有表哥表嫂照顧,哪裡說得上忙?這不,剛去廚房,馮媽他們就把我趕了出來,說我不應待在那種地方,卻叫我好笑不得。往日在家裡,哪日不圍著灶臺轉呢?” “傻子,馮媽她們那是憐恤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仲清輕聲一笑,眼看時候不早,囑咐陳芳菲兩句,便同娜琳攙著她母親坐車往古董齋去了。 路上餘氏倒沒怎麼說話,一雙眼幾乎望穿了車窗玻璃,只恨不得即刻就到了目的地。仲清卻不著急,那古董齋店鋪雖不大,到底是個固定場所,又不是說搬走就搬走的,反而勸她母親寬心。 因為有宛春上次被綁架的前車之鑑,這番出門,仲清還點了四個列兵圍隨,所以汽車伕不敢講車子開得太快,總要叫列兵跟得上才行。越是著急,越覺的車速太慢,餘氏心焦難耐,忍不住在車子喝道:“把車開快一點,不要叫列兵跟著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堂堂的鎮守使夫人在自己的地面上出門還要隨從保護,讓人看見要鬧笑話了。” 仲清明知餘氏這通話說的不合情理,但考慮她是思女心切,自己不能多說什麼,只得在車廂裡揮一揮手,示意列兵退回去,對汽車伕道:“聽夫人的,開快一點。” 汽車伕連連點頭,登時就把車速提了上來,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古董齋。 仲清下車左右看看,見無異狀方攙扶余氏出了汽車,娜琳自己從另一個方向下來,三人同時進了古董齋。店活計在古董齋裡也算有陣日子了,頭一眼便知仲清和餘氏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他忙招呼著眾人往裡走,一轉身就去找了掌櫃的來。 掌櫃的又比店夥計多吃了幾年人情飯,便是沒親眼見過仲清的面,也在報上瞧過她的英姿。此時一出櫃檯,乍逢仲清便知她是鎮守使的夫人,忙就拱手彎腰的笑迎道:“恕石某來遲了,不知太太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呀。” “石掌櫃客氣。”仲清笑了笑,她慣常不涉足這些地方,倒是意外這石掌櫃認得自己。不過認得總比不認得好,她說話就無需繞彎子了。 石掌櫃雖是認出了仲清,卻不知她大駕光臨有何貴幹,要說買東西,她們楓橋官邸多得是跑腿的人,何須勞動夫人親自出馬?要不是買東西,古董齋又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值得她李仲清光顧?依稀想起今天還做了侯升的一門生意,聽侯升的意思,不就是給這位太太買的東西麼,難道說買的不入她的眼,上門退貨來了? 石掌櫃心肝惴惴,臉上卻不露聲色,依然歡笑道:“敝店慚愧,不知夫人來是要買東西呢,還是要看東西呢?” 仲清笑道:“你這人說話也是有意思,我來你店裡,買東西看東西有什麼區別嗎?” 石掌櫃亦是笑道:“自然有區別,買東西強調的是買,看東西強調的是看,只怕我這廟小,太太這尊大佛想必是看東西的多。” “那也不盡然。”仲清咯咯笑起,伸手將那懷錶從包裡拿出來道,“還有一樣你必是沒料到,我既不是來買東西,也不是來看東西,我是來問東西的。”說著,就把那懷錶往掌櫃的面前一放,喏喏嘴問他,“這東西是侯升從你這裡買出去的,還要問問石掌櫃,是從何得來?” “這……”石掌櫃接手過去,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幾眼,並無瑕疵,不明白仲清為何這樣相問,就道,“這是人家典賣進來的,說是不日來取。我瞧著卻也精緻,怎麼,太太不喜歡?” 仲清道:“不,我很喜歡,不過我只奇怪得很,此物乃是我家舍妹所有,如何會有人典賣到你這裡?可有當票,我倒要瞧瞧是誰。” ------------------------------------------- 最近打算認真更新了,說這句話的原因是因為,我想拿個全勤。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怕公務員考不過,一錢沒有,額娘會揍我~~~~~遠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三十七章 典當

叔雲?

餘氏一念至此,冷不丁心頭大駭,慌不迭的就推搡著娜琳道:“你把那懷錶拿來給我看個仔細。”

“哎。”

娜琳當她是喜歡,忙趕上前去托盤子裡把懷錶拿過來遞到餘氏手裡,餘氏將那懷錶在眼皮子下摩挲了摩挲,倏然間就把懷錶兩邊的圓疙瘩一擰,只聽啪嗒一聲,圓鼓鼓的錶盤登時打開了。果然啊……世上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難道真是蒼天垂憐,讓她有生之年可以得見叔雲一面?餘氏緊緊盯著錶盤的中央,雙手禁不住哆嗦了起來。

她素來在兒女面前冷靜自持,甚少有如此情緒外露的時候,此刻娜琳和仲清瞧她這般模樣,駭然之下忙都往那懷錶上看去。

娜琳跟著餘氏的時間最久,一眼瞧過去,只見那懷錶的錶盤內心赫然鑲了一張照片,約有大拇指的指肚大小。照片上的女子語笑嫣然,恰是昔年餘氏的樣子。娜琳心直口快,當下便驚呼道:“夫人的照片怎麼會在這裡?”

仲清先時還未看的出來,見娜琳這樣說,驚異之下便又多看了兩眼,果見照片上的人眉眼與餘氏十分相像,只不過輪廓要圓潤的多。

餘氏也不成想這張照片連帶著這塊懷錶還可以回到自己手中,她蓋上表盤,手心裡緊握了一握,片刻才壓制著激動的心緒低聲道:“是我母親放進去的,原打算要送給了我,父親嫌表與鍾同義。怕觸新婚的眉頭,所以攔住了。後來我在餘家生了叔雲,這塊表就被母親轉送給了叔雲做百日禮。”

“送給叔雲做百日禮?這麼說來……這麼說來……”仲清話到嘴邊,終是不敢吐露出來。畢竟叔雲流落在外已經二十多年了。在她和大哥眼裡,經由十五年前的那場戰亂,叔雲存活下來的可能性簡直少之又少。而且姑母在上海打探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叔雲的消息,竟會這麼巧,眼下老天把叔雲又送了回來嗎?

餘氏當然同她一樣意外,不過總算是有了叔雲的下落,她心裡懸浮了那麼多年的一樁心事不由得開始安放下來,顧不上同娜琳和仲清多言,忙問道:“這表是誰人買的?找了他來。我有話問他。”

仲清便趕緊開門叫了侯升來,因是老夫人要見,侯升只在門口彎了彎腰聽從吩咐,卻不敢進到屋裡去。餘氏此時一腔心思都寄放在懷錶和叔雲的身上,對於規矩就寬鬆許多。便對侯升道:“進來回話吧。”

侯升口裡答應一聲,心裡嘀哩咕嚕的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錯眼瞧著仲清餘氏都盯著懷錶看,只當是自己晨日裡辦的差事辦砸了,趕緊卑恭身子,支著耳朵聽訓。

餘氏看他謹言慎行,情知他是誤會,就道:“你莫怕,我和你們太太找你不過是有幾句話要問你。這塊懷錶可是你買的?“

侯升小心看一眼忙道:“正是小人買來的。”

“在哪兒買的?”

“在愚園路的古董齋。”

古董齋?餘氏和仲清面面相覷。原以為他是經私人之手得來,想不到會是從一個典賣古董的店鋪裡。仲清怕餘氏問不清楚,忙又道:“可知這東西是古董齋從哪裡得來的?”

侯升正被她二人問的一頭霧水,不過一塊懷錶而已,怎麼讓老夫人和太太這般上心?他暗自琢磨,卻不能不回仲清的話。自個兒想了片刻方道:“是了,那古董齋的石掌櫃說,這懷錶是今兒上午才送到店裡的,要不我回頭問一問他去?”

今兒上午才送到古董齋的嗎?

餘氏稍加思量,若是她所料不錯,這懷錶應是被人典當在古董齋的。但凡典當之物,店鋪在接收之時必有當票為證的,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沒準就可以查到典當的那個人。

或者,叔雲流落在外這麼多年,生活上遇到了困難,才當了此物呢?

餘氏越想越起了要找到叔雲的心思,聽侯升要回去問那店掌櫃,忙喊住他說道:“不用你去了,我同你們太太一起去。”

仲清亦有此意,見狀就讓侯升去備車,自己同餘氏都換了衣服,便下樓來。

陳芳菲已經命人要準備做晚飯了,看到她們母女像是要出門的樣子,急走了兩步上前問道:“李太太和表嫂現在要出去嗎?”

仲清道:“正是呢,才想起一件事,我和媽要出去一趟。”看看陳芳菲手上的餐盤,仲清不免想起中午的那場事故,便又道,“該做晚飯了吧?表妹你也真是忙,這些許小事交給下人去做就成,你只管使喚她們,無須自己動手。我和媽這一趟出去,沒個一二時辰只怕回不來,做好了飯你就先吃吧,你表哥他想必是在衙門裡吃了。若是沒吃,回家讓馮媽她們給他熱一熱剩菜飯打發一頓就夠了,他成日裡大魚大肉的,偶爾吃點殘羹也沒什麼要緊。”

她終究還願意相信這個遠房來的表妹,說話間極盡客氣。倒是陳芳菲受寵若驚一般,當即笑道:“我一日日住在府上,幸有表哥表嫂照顧,哪裡說得上忙?這不,剛去廚房,馮媽他們就把我趕了出來,說我不應待在那種地方,卻叫我好笑不得。往日在家裡,哪日不圍著灶臺轉呢?”

“傻子,馮媽她們那是憐恤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仲清輕聲一笑,眼看時候不早,囑咐陳芳菲兩句,便同娜琳攙著她母親坐車往古董齋去了。

路上餘氏倒沒怎麼說話,一雙眼幾乎望穿了車窗玻璃,只恨不得即刻就到了目的地。仲清卻不著急,那古董齋店鋪雖不大,到底是個固定場所,又不是說搬走就搬走的,反而勸她母親寬心。

因為有宛春上次被綁架的前車之鑑,這番出門,仲清還點了四個列兵圍隨,所以汽車伕不敢講車子開得太快,總要叫列兵跟得上才行。越是著急,越覺的車速太慢,餘氏心焦難耐,忍不住在車子喝道:“把車開快一點,不要叫列兵跟著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堂堂的鎮守使夫人在自己的地面上出門還要隨從保護,讓人看見要鬧笑話了。”

仲清明知餘氏這通話說的不合情理,但考慮她是思女心切,自己不能多說什麼,只得在車廂裡揮一揮手,示意列兵退回去,對汽車伕道:“聽夫人的,開快一點。”

汽車伕連連點頭,登時就把車速提了上來,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古董齋。

仲清下車左右看看,見無異狀方攙扶余氏出了汽車,娜琳自己從另一個方向下來,三人同時進了古董齋。店活計在古董齋裡也算有陣日子了,頭一眼便知仲清和餘氏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他忙招呼著眾人往裡走,一轉身就去找了掌櫃的來。

掌櫃的又比店夥計多吃了幾年人情飯,便是沒親眼見過仲清的面,也在報上瞧過她的英姿。此時一出櫃檯,乍逢仲清便知她是鎮守使的夫人,忙就拱手彎腰的笑迎道:“恕石某來遲了,不知太太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呀。”

“石掌櫃客氣。”仲清笑了笑,她慣常不涉足這些地方,倒是意外這石掌櫃認得自己。不過認得總比不認得好,她說話就無需繞彎子了。

石掌櫃雖是認出了仲清,卻不知她大駕光臨有何貴幹,要說買東西,她們楓橋官邸多得是跑腿的人,何須勞動夫人親自出馬?要不是買東西,古董齋又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值得她李仲清光顧?依稀想起今天還做了侯升的一門生意,聽侯升的意思,不就是給這位太太買的東西麼,難道說買的不入她的眼,上門退貨來了?

石掌櫃心肝惴惴,臉上卻不露聲色,依然歡笑道:“敝店慚愧,不知夫人來是要買東西呢,還是要看東西呢?”

仲清笑道:“你這人說話也是有意思,我來你店裡,買東西看東西有什麼區別嗎?”

石掌櫃亦是笑道:“自然有區別,買東西強調的是買,看東西強調的是看,只怕我這廟小,太太這尊大佛想必是看東西的多。”

“那也不盡然。”仲清咯咯笑起,伸手將那懷錶從包裡拿出來道,“還有一樣你必是沒料到,我既不是來買東西,也不是來看東西,我是來問東西的。”說著,就把那懷錶往掌櫃的面前一放,喏喏嘴問他,“這東西是侯升從你這裡買出去的,還要問問石掌櫃,是從何得來?”

“這……”石掌櫃接手過去,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幾眼,並無瑕疵,不明白仲清為何這樣相問,就道,“這是人家典賣進來的,說是不日來取。我瞧著卻也精緻,怎麼,太太不喜歡?”

仲清道:“不,我很喜歡,不過我只奇怪得很,此物乃是我家舍妹所有,如何會有人典賣到你這裡?可有當票,我倒要瞧瞧是誰。”

-------------------------------------------

最近打算認真更新了,說這句話的原因是因為,我想拿個全勤。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怕公務員考不過,一錢沒有,額娘會揍我~~~~~遠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