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當票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3,194·2026/3/24

第一百三十八章 當票 古董齋?餘氏和仲清面面相覷,原以為他是經私人之手得來,想不到會是從一個典賣古董的店鋪裡。仲清怕餘氏問不清楚,忙又道:“可知這東西是古董齋從哪裡得來的?” 侯升正被她二人問的一頭霧水,不過一塊懷錶而已,怎麼讓老夫人和太太這般上心?他暗自琢磨,卻不能不回仲清的話,自個兒想了片刻方道:“是了,那古董齋的石掌櫃說,這懷錶是今兒上午才送到店裡的,要不我回頭問一問他去?” 今兒上午才送到古董齋的嗎? 餘氏稍加思量,若是她所料不錯,這懷錶應是被人典當在古董齋的。但凡典當之物,店鋪在接收之時必有當票為證的,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沒準就可以查到典當的那個人。 或者,叔雲流落在外這麼多年,生活上遇到了困難,才當了此物呢? 餘氏越想越起了要找到叔雲的心思,聽侯升要回去問那店掌櫃,忙喊住他說道:“不用你去了,我同你們太太一起去。” 仲清亦有此意,見狀就讓侯升去備車,自己同餘氏都換了衣服,便下樓來。 陳芳菲已經命人要準備做晚飯了,看到她們母女像是要出門的樣子,急走了兩步上前問道:“李太太和表嫂現在要出去嗎?” 仲清道:“正是呢,才想起一件事,我和媽要出去一趟。”看看陳芳菲手上的餐盤,仲清不免想起中午的那場事故,便又道。“該做晚飯了吧?表妹你也真是忙,這些許小事交給下人去做就成,你只管使喚她們,無須自己動手。我和媽這一趟出去。沒個一二時辰只怕回不來,做好了飯你就先吃吧,你表哥他想必是在衙門裡吃了。若是沒吃。回家讓馮媽她們給他熱一熱剩菜飯打發一頓就夠了,他成日裡大魚大肉的,偶爾吃點殘羹也沒什麼要緊。” 她終究還願意相信這個遠房來的表妹,說話間極盡客氣。倒是陳芳菲受寵若驚一般,當即笑道:“我一日日住在府上,幸有表哥表嫂照顧,哪裡說得上忙?這不。剛去廚房,馮媽他們就把我趕了出來,說我不應待在那種地方,卻叫我好笑不得。往日在家裡,哪日不圍著灶臺轉呢?” “傻子。馮媽她們那是憐恤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仲清輕聲一笑,眼看時候不早,囑咐陳芳菲兩句,便同娜琳攙著她母親坐車往古董齋去了。 路上餘氏倒沒怎麼說話,一雙眼幾乎望穿了車窗玻璃,只恨不得即刻就到了目的地。仲清卻不著急,那古董齋店鋪雖不大,到底是個固定場所。又不是說搬走就搬走的,反而勸她母親寬心。 因為有宛春上次被綁架的前車之鑑,這番出門,仲清還點了四個列兵圍隨,所以汽車伕不敢講車子開得太快,總要叫列兵跟得上才行。越是著急。越覺的車速太慢,餘氏心焦難耐,忍不住在車子喝道:“把車開快一點,不要叫列兵跟著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堂堂的鎮守使夫人在自己的地面上出門還要隨從保護,讓人看見要鬧笑話了。” 仲清明知餘氏這通話說的不合情理,但考慮她是思女心切,自己不能多說什麼,只得在車廂裡揮一揮手,示意列兵退回去,對汽車伕道:“聽夫人的,開快一點。” 汽車伕連連點頭,登時就把車速提了上來,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古董齋。 仲清下車左右看看,見無異狀方攙扶余氏出了汽車,娜琳自己從另一個方向下來,三人同時進了古董齋。店活計在古董齋裡也算有陣日子了,頭一眼便知仲清和餘氏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他忙招呼著眾人往裡走,一轉身就去找了掌櫃的來。 掌櫃的又比店夥計多吃了幾年人情飯,便是沒親眼見過仲清的面,也在報上瞧過她的英姿。此時一出櫃檯,乍逢仲清便知她是鎮守使的夫人,忙就拱手彎腰的笑迎道:“恕石某來遲了,不知太太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呀。” “石掌櫃客氣。”仲清笑了笑,她慣常不涉足這些地方,倒是意外這石掌櫃認得自己。不過認得總比不認得好,她說話就無需繞彎子了。 石掌櫃雖是認出了仲清,卻不知她大駕光臨有何貴幹,要說買東西,她們楓橋官邸多得是跑腿的人,何須勞動夫人親自出馬?要不是買東西,古董齋又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值得她李仲清光顧?依稀想起今天還做了侯升的一門生意,聽侯升的意思,不就是給這位太太買的東西麼,難道說買的不入她的眼,上門退貨來了? 石掌櫃心肝惴惴,臉上卻不露聲色,依然歡笑道:“敝店慚愧,不知夫人來是要買東西呢,還是要看東西呢?” 仲清笑道:“你這人說話也是有意思,我來你店裡,買東西看東西有什麼區別嗎?” 石掌櫃亦是笑道:“自然有區別,買東西強調的是買,看東西強調的是看,只怕我這廟小,太太這尊大佛想必是看東西的多。” “那也不盡然。”仲清咯咯笑起,伸手將那懷錶從包裡拿出來道,“還有一樣你必是沒料到,我既不是來買東西,也不是來看東西,我是來問東西的。”說著,就把那懷錶往掌櫃的面前一放,喏喏嘴問他,“這東西是侯升從你這裡買出去的,還要問問石掌櫃,是從何得來?” “這……”石掌櫃接手過去,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幾眼,並無瑕疵,不明白仲清為何這樣相問,就道,“這是人家典賣進來的,說是不日來取。我瞧著卻也精緻,怎麼,太太不喜歡?” 仲清道:“不,我很喜歡,不過我只奇怪得很,此物乃是我家舍妹所有,如何會有人典賣到你這裡?可有當票,我倒要瞧瞧是誰。” 石掌櫃哎喲一聲,卻像嚇了一跳,忙道:“這個可不敢欺矇太太,的確是一位客人典賣進來的,竟不知是令妹舊物。若找當票,就在我們櫃檯上,我去取來給太太看仔細。”說罷,不敢怠慢,一連聲的叫夥計取懷錶的當票來。 夥計應聲去了,片刻拿了薄薄的一張紙,上面蓋了幾個印章,眉頭寫著‘押大生寶’四字,在字的下方右首,則是寥寥幾筆鬼畫符的圖樣。 仲清自幼家境富足,從未接觸過典當業,對於上頭所畫為何意,絲毫不懂。便是餘氏,也未必認得,她只好去問石掌櫃。 石掌櫃忙笑著解釋,原來借款人去當鋪借貸,主要是應付家庭生活上的緊迫需要,借貸時先要送上實物驗收作押,由當鋪付給“當票”,載明所當物品及押借價款,作為當戶到期贖取押品的憑證。為使業外人無法辨認,書寫當票多用特殊字體。當物雖為新衣,必寫成舊衣或註明“破爛”;對金銀照例寫成銅鉛;對器皿則冠以“廢”字。借款期限、押借金額和利息高低,根據押品性質和當鋪大小因地而異。期限一般自六個月至二年不等。押借金額大多在押品價值五成上下,到期無力取贖,就成“死當”,押品由當鋪沒收。 石掌櫃根據當票上的特殊字符,說給仲清道:“此物是一位姓陸的小姐典當進來的,說是手頭十分緊湊,無奈之下才行此下策。眼前的這張當票,押期為半年,看樣子典當的人應該是有贖當的打算。” 他儘量把事情說得明白,好以此讓仲清了解全部經過。仲清卻是很奇怪,叔雲該姓李才對,這陸小姐又是哪裡蹦出來的?莫非叔雲這些年,已經改姓了嗎? 她稍加遲疑,便向餘氏道:“媽,叔雲的奶孃姓什麼?” 餘氏想了想才說:“那位奶孃姓謝,或者她後來嫁了一位姓陸的先生?”語氣裡也是不大確信,因為那奶孃實是避難途中遇上的,為人倒是良善,所以她才敢把叔雲託付於她。不過那時候她新寡,亡夫並不姓陸,若是叔雲姓陸的話,有可能是奶孃又改嫁了。 仲清聽她母親這麼說,就拿主意道:“這上海灘不過巴掌大的地方,愚園路附近姓陸的無非就那麼幾戶,找起來卻也容易。要不然回頭我知會汝臨一聲,讓他多抽調一些人手,沿街排查,或者會有叔雲的消息。” 餘氏便道:“想是唯有如此了,此番要能找到叔雲,總算我沒有白來上海一趟。” 她們母女在旁說話,石掌櫃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叔雲彩雲的,他全不認識這個人,只怕仲清誤會,就道:“忘了說,那位小姐姓陸,雙名建裙,不知太太說的是否是她?” “什麼,陸建裙?” 仲清從和餘氏的談話中回過神來,不由大大吃驚。這個名字真是太熟悉了,她不就是陸次長的妹妹嗎?難道說陸建裙就是李叔雲,李叔雲就是陸建裙?可那個人……看著也不像李家的孩子呀。 仲清回想起初見陸建裙時的場景,怎麼都不願意承認那樣一個浮誇虛榮的女子,會是她們家失散多年的女兒。若說是奶孃沒有能力教育好她,也是情有可原,可……可她都已經答應了陸建裙要給她的丈夫謀一條出路…… 對了,莫非正是因為她透露的口風,所以陸建裙才要典賣掉懷錶賺取買官的經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三十八章 當票

古董齋?餘氏和仲清面面相覷,原以為他是經私人之手得來,想不到會是從一個典賣古董的店鋪裡。仲清怕餘氏問不清楚,忙又道:“可知這東西是古董齋從哪裡得來的?”

侯升正被她二人問的一頭霧水,不過一塊懷錶而已,怎麼讓老夫人和太太這般上心?他暗自琢磨,卻不能不回仲清的話,自個兒想了片刻方道:“是了,那古董齋的石掌櫃說,這懷錶是今兒上午才送到店裡的,要不我回頭問一問他去?”

今兒上午才送到古董齋的嗎?

餘氏稍加思量,若是她所料不錯,這懷錶應是被人典當在古董齋的。但凡典當之物,店鋪在接收之時必有當票為證的,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沒準就可以查到典當的那個人。

或者,叔雲流落在外這麼多年,生活上遇到了困難,才當了此物呢?

餘氏越想越起了要找到叔雲的心思,聽侯升要回去問那店掌櫃,忙喊住他說道:“不用你去了,我同你們太太一起去。”

仲清亦有此意,見狀就讓侯升去備車,自己同餘氏都換了衣服,便下樓來。

陳芳菲已經命人要準備做晚飯了,看到她們母女像是要出門的樣子,急走了兩步上前問道:“李太太和表嫂現在要出去嗎?”

仲清道:“正是呢,才想起一件事,我和媽要出去一趟。”看看陳芳菲手上的餐盤,仲清不免想起中午的那場事故,便又道。“該做晚飯了吧?表妹你也真是忙,這些許小事交給下人去做就成,你只管使喚她們,無須自己動手。我和媽這一趟出去。沒個一二時辰只怕回不來,做好了飯你就先吃吧,你表哥他想必是在衙門裡吃了。若是沒吃。回家讓馮媽她們給他熱一熱剩菜飯打發一頓就夠了,他成日裡大魚大肉的,偶爾吃點殘羹也沒什麼要緊。”

她終究還願意相信這個遠房來的表妹,說話間極盡客氣。倒是陳芳菲受寵若驚一般,當即笑道:“我一日日住在府上,幸有表哥表嫂照顧,哪裡說得上忙?這不。剛去廚房,馮媽他們就把我趕了出來,說我不應待在那種地方,卻叫我好笑不得。往日在家裡,哪日不圍著灶臺轉呢?”

“傻子。馮媽她們那是憐恤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仲清輕聲一笑,眼看時候不早,囑咐陳芳菲兩句,便同娜琳攙著她母親坐車往古董齋去了。

路上餘氏倒沒怎麼說話,一雙眼幾乎望穿了車窗玻璃,只恨不得即刻就到了目的地。仲清卻不著急,那古董齋店鋪雖不大,到底是個固定場所。又不是說搬走就搬走的,反而勸她母親寬心。

因為有宛春上次被綁架的前車之鑑,這番出門,仲清還點了四個列兵圍隨,所以汽車伕不敢講車子開得太快,總要叫列兵跟得上才行。越是著急。越覺的車速太慢,餘氏心焦難耐,忍不住在車子喝道:“把車開快一點,不要叫列兵跟著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堂堂的鎮守使夫人在自己的地面上出門還要隨從保護,讓人看見要鬧笑話了。”

仲清明知餘氏這通話說的不合情理,但考慮她是思女心切,自己不能多說什麼,只得在車廂裡揮一揮手,示意列兵退回去,對汽車伕道:“聽夫人的,開快一點。”

汽車伕連連點頭,登時就把車速提了上來,不過半個時辰就到了古董齋。

仲清下車左右看看,見無異狀方攙扶余氏出了汽車,娜琳自己從另一個方向下來,三人同時進了古董齋。店活計在古董齋裡也算有陣日子了,頭一眼便知仲清和餘氏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他忙招呼著眾人往裡走,一轉身就去找了掌櫃的來。

掌櫃的又比店夥計多吃了幾年人情飯,便是沒親眼見過仲清的面,也在報上瞧過她的英姿。此時一出櫃檯,乍逢仲清便知她是鎮守使的夫人,忙就拱手彎腰的笑迎道:“恕石某來遲了,不知太太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呀。”

“石掌櫃客氣。”仲清笑了笑,她慣常不涉足這些地方,倒是意外這石掌櫃認得自己。不過認得總比不認得好,她說話就無需繞彎子了。

石掌櫃雖是認出了仲清,卻不知她大駕光臨有何貴幹,要說買東西,她們楓橋官邸多得是跑腿的人,何須勞動夫人親自出馬?要不是買東西,古董齋又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值得她李仲清光顧?依稀想起今天還做了侯升的一門生意,聽侯升的意思,不就是給這位太太買的東西麼,難道說買的不入她的眼,上門退貨來了?

石掌櫃心肝惴惴,臉上卻不露聲色,依然歡笑道:“敝店慚愧,不知夫人來是要買東西呢,還是要看東西呢?”

仲清笑道:“你這人說話也是有意思,我來你店裡,買東西看東西有什麼區別嗎?”

石掌櫃亦是笑道:“自然有區別,買東西強調的是買,看東西強調的是看,只怕我這廟小,太太這尊大佛想必是看東西的多。”

“那也不盡然。”仲清咯咯笑起,伸手將那懷錶從包裡拿出來道,“還有一樣你必是沒料到,我既不是來買東西,也不是來看東西,我是來問東西的。”說著,就把那懷錶往掌櫃的面前一放,喏喏嘴問他,“這東西是侯升從你這裡買出去的,還要問問石掌櫃,是從何得來?”

“這……”石掌櫃接手過去,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了幾眼,並無瑕疵,不明白仲清為何這樣相問,就道,“這是人家典賣進來的,說是不日來取。我瞧著卻也精緻,怎麼,太太不喜歡?”

仲清道:“不,我很喜歡,不過我只奇怪得很,此物乃是我家舍妹所有,如何會有人典賣到你這裡?可有當票,我倒要瞧瞧是誰。”

石掌櫃哎喲一聲,卻像嚇了一跳,忙道:“這個可不敢欺矇太太,的確是一位客人典賣進來的,竟不知是令妹舊物。若找當票,就在我們櫃檯上,我去取來給太太看仔細。”說罷,不敢怠慢,一連聲的叫夥計取懷錶的當票來。

夥計應聲去了,片刻拿了薄薄的一張紙,上面蓋了幾個印章,眉頭寫著‘押大生寶’四字,在字的下方右首,則是寥寥幾筆鬼畫符的圖樣。

仲清自幼家境富足,從未接觸過典當業,對於上頭所畫為何意,絲毫不懂。便是餘氏,也未必認得,她只好去問石掌櫃。

石掌櫃忙笑著解釋,原來借款人去當鋪借貸,主要是應付家庭生活上的緊迫需要,借貸時先要送上實物驗收作押,由當鋪付給“當票”,載明所當物品及押借價款,作為當戶到期贖取押品的憑證。為使業外人無法辨認,書寫當票多用特殊字體。當物雖為新衣,必寫成舊衣或註明“破爛”;對金銀照例寫成銅鉛;對器皿則冠以“廢”字。借款期限、押借金額和利息高低,根據押品性質和當鋪大小因地而異。期限一般自六個月至二年不等。押借金額大多在押品價值五成上下,到期無力取贖,就成“死當”,押品由當鋪沒收。

石掌櫃根據當票上的特殊字符,說給仲清道:“此物是一位姓陸的小姐典當進來的,說是手頭十分緊湊,無奈之下才行此下策。眼前的這張當票,押期為半年,看樣子典當的人應該是有贖當的打算。”

他儘量把事情說得明白,好以此讓仲清了解全部經過。仲清卻是很奇怪,叔雲該姓李才對,這陸小姐又是哪裡蹦出來的?莫非叔雲這些年,已經改姓了嗎?

她稍加遲疑,便向餘氏道:“媽,叔雲的奶孃姓什麼?”

餘氏想了想才說:“那位奶孃姓謝,或者她後來嫁了一位姓陸的先生?”語氣裡也是不大確信,因為那奶孃實是避難途中遇上的,為人倒是良善,所以她才敢把叔雲託付於她。不過那時候她新寡,亡夫並不姓陸,若是叔雲姓陸的話,有可能是奶孃又改嫁了。

仲清聽她母親這麼說,就拿主意道:“這上海灘不過巴掌大的地方,愚園路附近姓陸的無非就那麼幾戶,找起來卻也容易。要不然回頭我知會汝臨一聲,讓他多抽調一些人手,沿街排查,或者會有叔雲的消息。”

餘氏便道:“想是唯有如此了,此番要能找到叔雲,總算我沒有白來上海一趟。”

她們母女在旁說話,石掌櫃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叔雲彩雲的,他全不認識這個人,只怕仲清誤會,就道:“忘了說,那位小姐姓陸,雙名建裙,不知太太說的是否是她?”

“什麼,陸建裙?”

仲清從和餘氏的談話中回過神來,不由大大吃驚。這個名字真是太熟悉了,她不就是陸次長的妹妹嗎?難道說陸建裙就是李叔雲,李叔雲就是陸建裙?可那個人……看著也不像李家的孩子呀。

仲清回想起初見陸建裙時的場景,怎麼都不願意承認那樣一個浮誇虛榮的女子,會是她們家失散多年的女兒。若說是奶孃沒有能力教育好她,也是情有可原,可……可她都已經答應了陸建裙要給她的丈夫謀一條出路……

對了,莫非正是因為她透露的口風,所以陸建裙才要典賣掉懷錶賺取買官的經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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