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救人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3,189·2026/3/24

第一百四十四章 救人 ) 第一百四十四章救人 二人商議妥了,梅若蘭一掃來時的慌亂沮喪,笑容初綻道:“成敗只在此一舉了,四小姐肯解囊相助,實在是感激不盡。我瞧你們這裡收拾的這樣整潔,想必要不了多久,貴府就會派遣人來接了四小姐回去,我在這裡又是這幅打扮難免讓人生疑,就先行一步回大樂園了。回去之後,自會按照四小姐的安排打點一起,只不知四小姐那裡好不好脫身出來?” 宛春笑道:“這個我自然有計量,我的表妹何金麗也住在上海,回去之前我該當去她們府上問候一聲,便趁著這個時候我拐個彎,先到你那裡將事情辦妥了,再去與她作別也不遲。” “那倒真是有勞四小姐。”梅若蘭聽她事事安排周到,謹小慎微,越發放寬心了,再三謝過宛春,方起身告辭而去。 臨出門恰遇著秀兒回來,她便笑著同秀兒輕點了幾下頭,如清風拂柳,便從秀兒身旁離開了。秀兒好生納悶的回到房中,將茶水都滿上,遞了一杯到宛春手中,才道:“怎麼梅小姐來了就要走?這茶都沒顧得上喝一口,瞧她來時哭聲喪氣的,這會子倒又笑起來了,真真的奇怪,莫不是四小姐你答應她什麼了?” 宛春笑了笑,知道瞞也瞞不過秀兒,就招手讓她靠近了自己,搭著她一隻腕子說:“我的確是答應了她一件事,還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哎呀,你傻呀。”秀兒不聽她說完,當即唬了一跳,咋呼道,“你答應她什麼了,她是不是跟你哭窮要錢來了?” 宛春撲哧一笑,拍著秀兒的手背道:“胡說些什麼,我同她一來沒什麼債務,好好地她幹嘛找我要錢,二來,我們之間見面的次數寥寥可數,就算是哭窮也不該哭到我這裡呀。” “那……那她還能要什麼?一大早的,穿成那個樣子,一聲不吭跑到咱們這裡,二話不說就跪地求著你,我倒是不知道,一個唱大戲的除了錢財上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還有什麼能讓她跪下求人家的。” 秀兒自打到了李家,這麼多年早看慣了巴結逢迎的面孔,於此類跪地相求的事情也是見怪不怪,還當梅若蘭亦是如此。這會子讓宛春三言兩語噎住,她一時想不透是為何,總歸是怕她的四小姐讓人家騙著了,急起來一禿嚕竟說了一大串子的話。 宛春再忍不住,扶著她的手背笑個不停道:“看來我平日裡讀的書,都讀到你的腦子裡去了,你瞧瞧,你說起話來,四個字的成語倒是連篇累牘,什麼一聲不吭二話不說三言兩語的,讓我想我幾乎都想不出那麼齊全。” 她尚有閒心同秀兒開玩笑,秀兒卻是急道:“我的小姑奶奶,這個時候你和我鬧的什麼呢,還不快說說她求你幹什麼來了?咱們在上海可是客居,您又是個沒出門的小姐,能給她辦什麼事,聽我的話,萬萬不要魯莽行事,叫夫人和二小姐得知,定然要責怪你的。” 宛春忙道:“你別急呀,我這不是有話沒說完麼。梅小姐的確有事求我,不過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請我去她那裡看場戲,算是給她捧個場,你說這個忙我幫不幫得起?” 因看見秀兒急成那樣子,宛春到底沒敢完全說真話,就半藏半掩的說了這麼兩句,秀兒在同齡女孩子中算是機靈,聽罷便將信將疑道:“請人看戲也沒必要穿戴戲服來呀,還哭喪著臉來。怎麼,請你是件很委屈的事情嗎?”⑴ ⑶8看書網網不跳字。 “倒不是這麼說的……”宛春欲言又止,眼瞅秀兒還要追問下去,生怕說出實情秀兒會更加阻攔,忙打岔說道,“哎,剛才這一耽擱,我幾乎忘了件事,昨兒那醫生說還有副藥開了讓我們拿回家去煎藥喝,你去拿了沒有?” 秀兒愣了一愣,轉身就去床頭櫃子上翻了翻,半晌拎出一包藥說道:“喏,不是在這裡?醫生昨天說完,我就下去抓藥了,就怕今日事情太多會忘記。” 宛春笑道:“我也正是這麼想。”她說完,慶幸自己將話題調轉開,就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日已經不早,估摸著楓橋官邸的車大概是要到了,便又道,“秀兒,你出去看看二小姐和夫人有沒有來?我們這裡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等她們一到即可動身。” 秀兒口中應著,倒真叫她糊弄過去,出去各處望了一望,片刻才回來道:“樓底下車子倒是有幾輛,不知是不是二小姐她們的車子。” 宛春道:“是與不是,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便知曉了。”話音剛落不多時,走廊裡一陣踢踏踢踏的聲音,間或有女子的語笑聲低低響起,直傳進屋裡,果然是仲清她們來了。 秀兒喜得忙去開了門,翠枝正走在最前面,也搶著要來敲門,兩下里遇見,不覺就衝秀兒笑道:“忙的什麼呢,乍一開門倒嚇了我一跳。” 秀兒笑不作答,只望著仲清和餘氏喊了一聲二小姐夫人,抬眼見陳芳菲竟也來了,忙又笑著朝她點一點頭。陳芳菲扶了餘氏進到房中,宛春已梳洗完畢,業已起身迎出來,仲清見面笑著打量了她周身,方拉住宛春的手道:“倒真是好齊全了,來,走兩步給我和媽看看。” 宛春聞言果真走動了兩步,餘氏點一點頭道:“看樣子是沒什麼大礙了,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 宛春道:“收拾好了,只等著媽和姐姐來,就可即刻出院了。” 餘氏道:“原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不過你這裡收拾好了,那就跟我們回家去吧。醫院再好,也比不得家裡清靜舒服,照顧周到。”她說時,翠枝那邊已經在與秀兒忙活了,把宛春的床褥被子衣服都包起來。 陳芳菲見她們忙活,自然要去搭一把手,卻叫宛春伸手拉住,輕聲笑道:“不需勞動你了,翠枝和秀兒都是我們家裡人,芳菲姐是客人,怎可叫客人做事?” 陳芳菲在楓橋官邸居住多日,多次聽仲清餘氏提及這個四小姐,知書達理,嫻靜溫柔。且從她僅有的與宛春交往的幾次情形看去,她也確實是這般可人兒的姑娘,此刻宛春這般客氣的待她,她便笑道:“四小姐還當我是外人麼?我吃住都在表嫂家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原是我的本分。” 宛春笑道:“你住在我姐姐那裡,我正歡喜的很,日後我和媽勢必要回舊京去的,有你在我姐姐身邊,我們倒可安心了。是不是,媽?” 餘氏勉強一笑,並不接宛春的話茬兒,卻拉過她的手不住摩挲說道:“對於你姐姐我倒是放心的很,就只你不讓我放心。自小你就三災八難的,所幸是長到這麼大,也算祖宗庇佑,這番出來,你祖父他們著實在舊京惦念得緊,我們快些回去,也好讓他們快些安心。” 她是風雨路上的過來人,俗事凡塵見得多了,對於宛春所言陳芳菲留下一事,她打心眼裡是不願意的。這些青年男女之間的事情,她也瞭解七八分,縱然就目前的狀況看來,陳芳菲不是那等攀附的小人,可譚汝臨心中怎麼想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是這些東西,她不好直白的就在小女兒面前表達出來,以防她小小年紀就埋下不歡愉的陰影,故此竟淡淡略去了。 一叢人中,唯有仲清最為明白她母親的難言之隱,笑容不覺沉了幾分,但是依舊撐在面子上,只打算應付了她母親和妹妹之後,再慢慢商議芳菲的婚事,於是說道:“媽總是一個勁兒的催,四妹妹不是已經出院了麼,還要快到哪裡去?這眼看著都到中午了,便是趕車好歹也得吃了午飯再走不是。等到了家裡,我叫廚房的人多做幾道菜,可憐我們四小姐大老遠從舊京到上海來,正經的飯都沒在家吃幾回,就躺在醫院裡了。醫院這兒的飯菜又不是專人做的,難免不合口味,萬一我們四小姐餓瘦了哪裡,豈不是我的過錯?” 她一句一句的四小姐叫著,分明要打趣宛春。宛春面皮薄,雖聽得出來二姐姐是要拿她做藉口留住母親,但仍是羞著臉,不好意思晃著餘氏的胳膊肘笑道:“媽媽,你瞧瞧二姐姐,秀兒有時還不叫我四小姐呢,她倒是叫上癮了。” 餘氏隱約含笑,拍拍她的手背,便對仲清道:“貧嘴的丫頭,你留我們吃午飯也就罷了,何苦捉弄你妹妹?走吧,走吧,去你那裡,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好菜端上來。” 仲清掩住口咯咯的笑,忙和芳菲,一人攙著餘氏,一人扶著宛春,出了病房。病房外的列兵見此間病人已走,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便跟在她們母女身後一同下樓去。 其間或有探望病人的家屬從樓梯上與她們擦肩而過,皆是避之紛紛,唬的面色大變,不知是哪裡來的貴客,竟擺出如此大的陣仗。 宛春原是寒門女子,從未受過這般禮遇,乍見之下,自己都有些赧然起來,可是她的姐姐和母親對於這些卻似十分習慣,她為了李家四小姐的顏面,也只得裝作很自然的模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第一百四十四章救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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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救人

二人商議妥了,梅若蘭一掃來時的慌亂沮喪,笑容初綻道:“成敗只在此一舉了,四小姐肯解囊相助,實在是感激不盡。我瞧你們這裡收拾的這樣整潔,想必要不了多久,貴府就會派遣人來接了四小姐回去,我在這裡又是這幅打扮難免讓人生疑,就先行一步回大樂園了。回去之後,自會按照四小姐的安排打點一起,只不知四小姐那裡好不好脫身出來?”

宛春笑道:“這個我自然有計量,我的表妹何金麗也住在上海,回去之前我該當去她們府上問候一聲,便趁著這個時候我拐個彎,先到你那裡將事情辦妥了,再去與她作別也不遲。”

“那倒真是有勞四小姐。”梅若蘭聽她事事安排周到,謹小慎微,越發放寬心了,再三謝過宛春,方起身告辭而去。

臨出門恰遇著秀兒回來,她便笑著同秀兒輕點了幾下頭,如清風拂柳,便從秀兒身旁離開了。秀兒好生納悶的回到房中,將茶水都滿上,遞了一杯到宛春手中,才道:“怎麼梅小姐來了就要走?這茶都沒顧得上喝一口,瞧她來時哭聲喪氣的,這會子倒又笑起來了,真真的奇怪,莫不是四小姐你答應她什麼了?”

宛春笑了笑,知道瞞也瞞不過秀兒,就招手讓她靠近了自己,搭著她一隻腕子說:“我的確是答應了她一件事,還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哎呀,你傻呀。”秀兒不聽她說完,當即唬了一跳,咋呼道,“你答應她什麼了,她是不是跟你哭窮要錢來了?”

宛春撲哧一笑,拍著秀兒的手背道:“胡說些什麼,我同她一來沒什麼債務,好好地她幹嘛找我要錢,二來,我們之間見面的次數寥寥可數,就算是哭窮也不該哭到我這裡呀。”

“那……那她還能要什麼?一大早的,穿成那個樣子,一聲不吭跑到咱們這裡,二話不說就跪地求著你,我倒是不知道,一個唱大戲的除了錢財上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還有什麼能讓她跪下求人家的。”

秀兒自打到了李家,這麼多年早看慣了巴結逢迎的面孔,於此類跪地相求的事情也是見怪不怪,還當梅若蘭亦是如此。這會子讓宛春三言兩語噎住,她一時想不透是為何,總歸是怕她的四小姐讓人家騙著了,急起來一禿嚕竟說了一大串子的話。

宛春再忍不住,扶著她的手背笑個不停道:“看來我平日裡讀的書,都讀到你的腦子裡去了,你瞧瞧,你說起話來,四個字的成語倒是連篇累牘,什麼一聲不吭二話不說三言兩語的,讓我想我幾乎都想不出那麼齊全。”

她尚有閒心同秀兒開玩笑,秀兒卻是急道:“我的小姑奶奶,這個時候你和我鬧的什麼呢,還不快說說她求你幹什麼來了?咱們在上海可是客居,您又是個沒出門的小姐,能給她辦什麼事,聽我的話,萬萬不要魯莽行事,叫夫人和二小姐得知,定然要責怪你的。”

宛春忙道:“你別急呀,我這不是有話沒說完麼。梅小姐的確有事求我,不過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請我去她那裡看場戲,算是給她捧個場,你說這個忙我幫不幫得起?”

因看見秀兒急成那樣子,宛春到底沒敢完全說真話,就半藏半掩的說了這麼兩句,秀兒在同齡女孩子中算是機靈,聽罷便將信將疑道:“請人看戲也沒必要穿戴戲服來呀,還哭喪著臉來。怎麼,請你是件很委屈的事情嗎?”⑴ ⑶8看書網網不跳字。

“倒不是這麼說的……”宛春欲言又止,眼瞅秀兒還要追問下去,生怕說出實情秀兒會更加阻攔,忙打岔說道,“哎,剛才這一耽擱,我幾乎忘了件事,昨兒那醫生說還有副藥開了讓我們拿回家去煎藥喝,你去拿了沒有?”

秀兒愣了一愣,轉身就去床頭櫃子上翻了翻,半晌拎出一包藥說道:“喏,不是在這裡?醫生昨天說完,我就下去抓藥了,就怕今日事情太多會忘記。”

宛春笑道:“我也正是這麼想。”她說完,慶幸自己將話題調轉開,就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日已經不早,估摸著楓橋官邸的車大概是要到了,便又道,“秀兒,你出去看看二小姐和夫人有沒有來?我們這裡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等她們一到即可動身。”

秀兒口中應著,倒真叫她糊弄過去,出去各處望了一望,片刻才回來道:“樓底下車子倒是有幾輛,不知是不是二小姐她們的車子。”

宛春道:“是與不是,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便知曉了。”話音剛落不多時,走廊裡一陣踢踏踢踏的聲音,間或有女子的語笑聲低低響起,直傳進屋裡,果然是仲清她們來了。

秀兒喜得忙去開了門,翠枝正走在最前面,也搶著要來敲門,兩下里遇見,不覺就衝秀兒笑道:“忙的什麼呢,乍一開門倒嚇了我一跳。”

秀兒笑不作答,只望著仲清和餘氏喊了一聲二小姐夫人,抬眼見陳芳菲竟也來了,忙又笑著朝她點一點頭。陳芳菲扶了餘氏進到房中,宛春已梳洗完畢,業已起身迎出來,仲清見面笑著打量了她周身,方拉住宛春的手道:“倒真是好齊全了,來,走兩步給我和媽看看。”

宛春聞言果真走動了兩步,餘氏點一點頭道:“看樣子是沒什麼大礙了,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

宛春道:“收拾好了,只等著媽和姐姐來,就可即刻出院了。”

餘氏道:“原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不過你這裡收拾好了,那就跟我們回家去吧。醫院再好,也比不得家裡清靜舒服,照顧周到。”她說時,翠枝那邊已經在與秀兒忙活了,把宛春的床褥被子衣服都包起來。

陳芳菲見她們忙活,自然要去搭一把手,卻叫宛春伸手拉住,輕聲笑道:“不需勞動你了,翠枝和秀兒都是我們家裡人,芳菲姐是客人,怎可叫客人做事?”

陳芳菲在楓橋官邸居住多日,多次聽仲清餘氏提及這個四小姐,知書達理,嫻靜溫柔。且從她僅有的與宛春交往的幾次情形看去,她也確實是這般可人兒的姑娘,此刻宛春這般客氣的待她,她便笑道:“四小姐還當我是外人麼?我吃住都在表嫂家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原是我的本分。”

宛春笑道:“你住在我姐姐那裡,我正歡喜的很,日後我和媽勢必要回舊京去的,有你在我姐姐身邊,我們倒可安心了。是不是,媽?”

餘氏勉強一笑,並不接宛春的話茬兒,卻拉過她的手不住摩挲說道:“對於你姐姐我倒是放心的很,就只你不讓我放心。自小你就三災八難的,所幸是長到這麼大,也算祖宗庇佑,這番出來,你祖父他們著實在舊京惦念得緊,我們快些回去,也好讓他們快些安心。”

她是風雨路上的過來人,俗事凡塵見得多了,對於宛春所言陳芳菲留下一事,她打心眼裡是不願意的。這些青年男女之間的事情,她也瞭解七八分,縱然就目前的狀況看來,陳芳菲不是那等攀附的小人,可譚汝臨心中怎麼想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是這些東西,她不好直白的就在小女兒面前表達出來,以防她小小年紀就埋下不歡愉的陰影,故此竟淡淡略去了。

一叢人中,唯有仲清最為明白她母親的難言之隱,笑容不覺沉了幾分,但是依舊撐在面子上,只打算應付了她母親和妹妹之後,再慢慢商議芳菲的婚事,於是說道:“媽總是一個勁兒的催,四妹妹不是已經出院了麼,還要快到哪裡去?這眼看著都到中午了,便是趕車好歹也得吃了午飯再走不是。等到了家裡,我叫廚房的人多做幾道菜,可憐我們四小姐大老遠從舊京到上海來,正經的飯都沒在家吃幾回,就躺在醫院裡了。醫院這兒的飯菜又不是專人做的,難免不合口味,萬一我們四小姐餓瘦了哪裡,豈不是我的過錯?”

她一句一句的四小姐叫著,分明要打趣宛春。宛春面皮薄,雖聽得出來二姐姐是要拿她做藉口留住母親,但仍是羞著臉,不好意思晃著餘氏的胳膊肘笑道:“媽媽,你瞧瞧二姐姐,秀兒有時還不叫我四小姐呢,她倒是叫上癮了。”

餘氏隱約含笑,拍拍她的手背,便對仲清道:“貧嘴的丫頭,你留我們吃午飯也就罷了,何苦捉弄你妹妹?走吧,走吧,去你那裡,我倒是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好菜端上來。”

仲清掩住口咯咯的笑,忙和芳菲,一人攙著餘氏,一人扶著宛春,出了病房。病房外的列兵見此間病人已走,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便跟在她們母女身後一同下樓去。

其間或有探望病人的家屬從樓梯上與她們擦肩而過,皆是避之紛紛,唬的面色大變,不知是哪裡來的貴客,竟擺出如此大的陣仗。

宛春原是寒門女子,從未受過這般禮遇,乍見之下,自己都有些赧然起來,可是她的姐姐和母親對於這些卻似十分習慣,她為了李家四小姐的顏面,也只得裝作很自然的模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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