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 長途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3,112·2026/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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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 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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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隨著這樣的設想推測出來,宛春直覺腦子裡似被人丟了一個炸雷,直炸的四周都昏天暗地起來。txt下載

她呆呆地趴在臥鋪上,餘氏仰起頭看她一眼,不由關切地問:“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我瞧你總皺著眉。”

宛春讓她一語喊回了神,忙躺回了鋪上,嘴裡輕聲道:“剛才睡不踏實,起來還有點頭疼,媽媽不必擔心,我歇一會子就好。”

“那就好,若是不舒服,趁早告訴了我們,也好找人給你瞧一瞧。”

她在面對小女兒的時候,言語總是這般溫柔。宛春平躺在臥鋪上,餘氏說一句,她便點一點頭,及至最後,不小心側過臉碰觸到底下的枕頭,才覺一片枕巾上冰涼潮溼。

不知何時,她已落下淚來。

倘或她真是李家的三小姐叔雲,那麼說來,她佔據的竟是妹妹的身體嗎?一個久不曾見面的三小姐,和一個自幼就成長於膝下的四小姐,對母親對李家而言,到底該如何抉擇呢?

她開始慌亂了,這種慌亂比重生初時還要讓人手足無措。佔據了宛春的身體已經讓她愧疚不已,而今還要讓母親再面臨一次失去四女兒的傷悲,她於心何忍?

可是……可是……她若當真是李家三小姐,亦想要同母親相認啊!她想告訴她過去的二十多年發生的那麼多事,想告訴她自己曾錯付了良人,還想告訴她……

不,她不能說的,不能說!李叔雲於李家而言,已經失蹤了二十多年,可是宛春卻是李家備受寵愛的么女,眾人早已接受了失去叔雲的事實,若是突然叫他們知道宛春其實已經不在了。不要說母親,就是父親祖父和兄長姐姐她們,心裡也是承受不起的。

反正,她前生作為謝雅嫻死也死了。今生便是為了宛春,為了母親她們,也絕不能夠透漏出一絲一毫借屍還魂的消息。

手指緊緊扣在枕頭上,宛春側過身去,背對著餘氏和秀兒。閉上眼極力的壓抑住哽咽的聲音。火車依然筆直地行進著,車輪碾壓過軌道的哐哧聲,一聲比一聲地響亮,穿破了車窗玻璃一直衝進人耳朵裡去,倒似是滿載著她一腔愁索,負重不堪一樣地無情開向了舊京。

宛春這一覺倒是真的睡沉了,再醒來已是晌午時分,列車員送了午餐來,她潦草的吃了幾口。餘氏和秀兒還當她是身體不適,並沒有強求她多吃。只吩咐人多多送了熱水來給她飲用洗漱。能做一等車的皆不是等閒人,列車員不敢怠慢,送過餐忙就置備了杯子巾帕並熱水瓶等物,直送到秀兒跟前。秀兒用帕子蘸水擰了擰,試過水溫才給宛春擦了臉和手。餘氏怕麻煩,也就著宛春的洗臉水清洗了一把面頰。

從上海回舊京總有個小時的車程,餘氏回程前就已經給舊京的靜安官邸去了電話,叫他們預備著到車站接人。這會子她看看手錶,已然是下午三點十分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舊京站。

餘氏打量一眼宛春。見她雙目微腫,髮絲散亂,便對秀兒道:“給你們小姐再敷一敷眼睛,還有頭髮該要梳一梳了。睡一覺起來,人都睡慵懶了,再不打扮精神些,待會子家中來人,倒讓人看見笑話呢。”

“哎。”秀兒嘴裡答應著,手腳已經極為利索的去拿了梳子鏡子來。且擅自做主從行囊中拿了一瓶生髮油和迪安的雪花膏來。

宛春哭過一場,又睡了這一覺,心口裡倒不似之前那樣窒悶了,她原是坐在上鋪的,怕秀兒不方便,就從上鋪下來,同餘氏一起坐在了下鋪。

秀兒便站在她身側先用生髮油為她梳了垂絲前劉海兒的髮髻,又用手指從雪花膏裡剜出指甲蓋大小的一片膏來,先在掌心潤開了才輕輕抹勻在宛春臉上。

宛春動也不動地任她擺弄,餘氏看著好笑,又聞那雪花膏香氣習習,也來了興致,自己個兒從那雪花膏裡勾了一些出來,抹勻了塗在頰上。她年輕時亦是愛俏愛打扮的,這會子對於化妝也有自己的心得:“立冬之後寒風最是凜冽,用這雪花膏塗在臉上做底,再用那蜜粉拍一拍,就不怕風逡破臉了,且還有個好面色。囡囡,你如今的面色就不大好。”

她是無意說的這句,宛春卻陡然一驚,忙用手捂了臉道:“我無事,只是……只是車廂裡悶得慌,悶得人臉色不好。”

“我不過那麼一說,你自幼身子不好,倒是向來如此。”餘氏低笑,並未見怪於小女兒的詭異。她將面霜遞還給了秀兒收好,聽那火車嗚嗚聲漸漸細弱下去,情知是要到站了,便向後朝著娜琳道,“把帶的東西都點一點,咱們要下車了。”

娜琳早不等她吩咐就將東西收拾好了,這會子一等車停,便忙拎了行李,又叫秀兒:“仔細看護著太太和小姐,站臺人多,莫要叫人擠著了。”

秀兒連連地點頭,一手摻了宛春,又一手要去攙扶余氏。宛春輕輕抽開胳膊,卻是自己挽住了餘氏,對秀兒道:“無妨,我來吧。”便同餘氏一道下了車。

站臺上李家果然已經派了人來,且還是頂重要的人。

餘氏一見,不覺就嗔怪起來:“你今日沒去講武堂麼?現放著家裡那麼多人不使喚,偏使你來接我們。”

來人正是李季元,他今日的確有課,只是餘氏和宛春走了這幾日,家裡只剩他同祖父父親大哥四個男人在,祖父和父親衙門事忙總脫不開身,大哥呢,又是一心一意鬧著要開日文學堂,他在家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簡直快憋屈壞了。再則,他還有極為重要的事,急等著宛春。

今日一早聽說餘氏和宛春要回來,他哪裡還有心思上學去,從上午就按耐不住要到車站來。幸而大哥理智沉穩,怕他出去早了要惹是非,硬是讓李檜按住他在家裡坐到了下午,才放他出來。

便是這樣,他仍是在站臺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了滬上來的火車。眼下既是接到人,哪怕餘氏見怪,他也顧不得了,只一味膩纏著餘氏,作怪撒嬌道:“媽,你一走就是七八日的,難道就不想我嗎?”

“想你做什麼,你淨會給我惹亂子,讓我頭疼。”餘氏讓他纏得忍俊不禁,輕推一把他的胳膊,笑斥道,“去去,不要歪纏我,這樣大的人不嫌臊得慌。”

“那好,不纏你,我纏著四妹妹去。”

季元嘿嘿的傻笑,果真從餘氏身後繞過來,又纏住宛春的胳膊道:“妹妹這一去倒像是瘦了些,不好不好,莫不是二姐姐在上海虧待了你?我要寫信責備二姐姐去,如何能餓著咱們的小妹妹。”

“三哥……”

饒是宛春心情不暢,也讓他鬧得哭笑不得起來:“二姐姐待我好得很,你就要不要挑撥我們姐妹了。我原就是這個樣子,哪裡瘦了?”

“哪裡不瘦,你叫媽看看,你這胳膊,你這腿的,哎呀,妹妹,我看你不要姓李,你姓林好了。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似一朵輕雲剛出岫……”

他憊懶淘氣地唱出聲來,四下跟著來接站的隨從噗嗤嗤都笑了,直讓宛春鬧了個大紅臉,跺了腳正要不依他,餘氏卻替她出口責怪起來:“跟誰學的這些不入流的東西?你的妹妹,你也隨便玩笑起來了?她是不是輕雲剛出岫我不知道,我只知你的的確確是府內草莽人輕浮。”

她這句正順著季元的唱詞接下來,雖是呵責之語,但妙在一箭雙鵰,隨從們便又噗嗤嗤的笑成了一團。

季元亦是鬧個紅臉,抬腳踹了踹最近的一個侍從,輕斥道:“笑什麼笑,聽得懂麼你就笑?”侍從搖搖頭,而後又偷偷點點頭,便是宛春,都禁不住笑了。

她一笑,季元倒不好再同侍從胡鬧,上了車一面吩咐人開回家去,一面同宛春咬耳朵:“四妹妹,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我有一肚子話等著同你說呢。”

宛春抿著唇頷首,她也正有一肚子的話等著同季元說。

靜安官邸裡因是知道餘氏和宛春母女要回來,李承續和李嵐峰便都早早從衙門回了府。彩珠這番沒有跟著餘氏出去,一直留在府裡幫著打理家務,聞聽餘氏快到了,忙讓人預備下菜餚,單等著她一回府就早早做了,以備開飯。

可喜伯醇要開辦的學堂也忙出了頭緒,近日正有一二分空閒功夫,他便推了張景祖的邀約,在家裡等著餘氏她們。萍綠倒一直都無事的樣子,餘氏不在家,季元在家的日子便也少了許多,她沒甚可操心的地方,只是白天想起宛春多日未回,房裡的床單被罩都該晾一晾了,就做主全抱出來晾在西廂院子裡。

原本沒有什麼出奇處的一天,只因餘氏和宛春的迴歸,倒顯得和平時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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