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梅花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3,047·2026/3/24

第一百七十六章 梅花 金麗起先還大讚擷芳園典雅又漂亮,後來問及湄心的住處,知道她要和宛春住在一起,登時就不樂意在擷芳園住了,鬧著要去宛春的驚鴻園。李嵐藻勸不住她,便道:“你姐姐那邊只有兩張床,你姐姐睡一張,湄心睡一張,你去了睡哪裡,莫不是要睡地上嗎?” 金麗既然要去,自然心中已有了主意,便道:“我可以和宛姐姐擠一擠的嘛,我們兩個都這麼瘦,她的床總能睡得下的。”又在李嵐藻懷裡撒撒嬌,“媽媽,你就讓我去吧,我想和姐姐們一起說話呢。” 宛春也從旁說服她:“姑媽,我的床大著呢,睡兩人正正好。” “就是!就是!宛姐姐都說睡得下了,媽媽,就讓我去嘛,讓我去嘛。” 李嵐藻經不住金麗的纏磨,無奈只好答應,宛春便帶著金麗和湄心回驚鴻園住去。 秀兒瞧著回來了三位小姐,忙又去添了些熱水,伺候完她三人洗漱。 金麗換下衣服,只穿了淺白色的中衣。爬到宛春的床上去,攤開手腳躺在那裡,像是寫了一個大字。嘴裡尤為恣意嘆息道:“這床可真舒服,比我的床要寬敞多了。” 宛春一時也換好了睡衣,她正吩咐秀兒給湄心換睡衣,回頭瞧著金麗慵懶模樣,不覺笑道:“既是舒服你就留下多住兩日,往常我讓秀兒同我一起睡,周媽還不肯。這一回有你在,咱們兩個可以好好地睡一起說話了。” “你們府裡的婆子媽媽都是那樣嚴苛。”金麗撇撇嘴。對於李家的規矩很不以為然。 宛春笑笑,並沒有接她的話。 不多時湄心也換好了睡衣,她走到宛春床前,望著金麗只是微微地笑。金麗揣摩著她的心思,一咕嚕翻身起來,半坐在床上,一隻手兒翹起來隔空點點她的鼻尖道:“你也想同我們一起睡,對不對?” 湄心不說話,不過那笑容卻明顯印證了金麗說的話。txt全集下載 宛春有些為難:“這床總共這麼大,兩個人睡倒罷了,三個睡就不免有些擠了。” 金麗一隻手託著胳膊,另一隻手輕輕點動下巴。眼珠子直溜溜一轉,便想出一個辦法來:“宛姐姐,要不然咱們橫過來睡吧。這床這麼長。又這麼寬,豎著睡擠了些,橫著睡就不怕啦。” 這倒是主意。宛春目測一下床的尺寸,果然是可以橫過來睡得,不過還得抱些被子枕頭來才行。如今天涼,三個人蓋一床被子只怕會凍著。 她叫過秀兒。讓她去次間把湄心床上的枕頭和被子都取來,秀兒很有些好笑道:“明兒又不是就見不著的。為何非得晚上也睡在一起呢?” 金麗道:“我們喜歡這麼睡,秀兒姐姐,你快去拿被子來,快去。” 秀兒無法,只得乖乖聽令,去取了被子枕頭。由是,這一晚上,宛春金麗和湄心就橫著睡在了一起。 她們說話說得太晚,幾時睡著的也不知道。次日晨起,金麗迷迷濛濛睜開眼睛,手下意識的往邊上一搭,半天都沒碰到個人影兒。她兀自的好奇,想著昨夜裡湄心還睡在她右手邊的,怎麼這會子沒人了?便把手縮回來,幽王左邊搭了一搭,正搭在宛春胳膊上,宛春受她一驚,不由也睜開了眼道:“妹妹醒了?” 金麗嗓子眼裡嗯了一聲,人已經掀開被子坐起來了,她道:“湄心去哪兒了?我找她去。” 宛春看她只穿著中衣,忙喚她:“回來穿上衣服再出去,外面冷著呢。” 金麗嘴裡答應,腳下卻沒停,只是伸手從衣架上拿了件大毛的外套披在身上,一直從裡間走到中堂來,秀兒正在堂上打掃衛生,一見她倒唬了一跳:“金麗小姐怎地也起得這麼早?” 也?金麗疑惑道:“還有誰起來了?是湄心嗎?”她自昨晚閒聊之後,已經不再叫湄心為姐姐了,心裡只覺得她除了年紀比自己大些,別個還不如自己懂得多呢。而且,湄心的性子實在是單純,她自己在家族中當慣了小妹妹,正想當一回姐姐,是以無形中竟把湄心以妹妹看待之了。 她這樣的小心思宛春知曉,湄心卻不知曉,然而她並不於這事上在意。她昨日路上已經睡了很多覺了,是以晚上睡不多多少時辰就醒了,起來才發現外頭白花花的一片,原來是夜裡下了一場雪,從花壇四周上看,總有半指深。 她在蘇州十多年來很少看到這樣大的雪,往常只聽別的同學說搭雪人打雪仗,她都覺得新鮮得緊,這一回自己親眼所見,心中喜悅自然非比尋常,故而也沒有驚動宛春和金麗,悄摸的就穿上衣服出去了。 她在雪地裡踩了一路的腳印子,又喜雪花潔白美麗,正從花枝上颳了一層下來,放在掌心裡冰涼涼的,好像夏天時候吃的冰糕一樣,她不自覺伸著舌頭在掌心舔了一舔,欲要嚐嚐雪花的味道是不是也似雪花那樣甜。舌頭才剛沾著一絲兒涼意,忽而就聽背後一人大笑道:“傻子,你怎麼吃起雪來了?” 湄心回頭看去,見金麗披著宛春的大紅呢子衣服俏生生站在背後,她有些不大好意思,將手中的雪遞給金麗看道:“我看它乾淨著呢。” “再幹淨也不能吃呀,多涼啊,仔細你吃了肚子疼。” 金麗伸手拍掉她掌心的雪,一碰她指尖都冰涼的很,便道:“你很冷嗎?要不要回房多添些衣服?” 湄心搖搖頭,卻指著金麗的衣服道:“你不冷嗎?還是回去穿好了衣服再出來吧。” 她不說金麗還不覺得,這一說罷,直覺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了頭頂,人禁不住就打了個冷顫,便忙一路退回屋中去一路道:“那你可別再吃雪了,我穿好衣服再出來同你玩,咱們可以打雪仗。” “好的。”湄心還從沒有打過雪仗,聞言自然高興,便乖覺地站在雪地裡等著金麗。 金麗凍手凍腳地回房中,宛春恰已穿好衣服,瞧她瑟縮的樣子,又是氣又是好笑,便將被子扯過來往她身上一裹,勸道:“叫你穿了衣服出去你不聽,回頭再仔細著了涼。喏,你先蓋著被子暖和一會兒,再穿衣服罷。” 金麗讓她捂個嚴實,過不多時果然身上就暖和起來,她也正怕湄心等得焦急,忙不迭就換上自己的衣服出去。 湄心還在院子裡,直勾勾望著一株梅樹發呆,宛春走過去不知同她說些什麼,兩個人都是笑意濃濃的模樣。金麗幾步跑到樹下,道:“姐姐你們在看什麼?” 宛春指著梅樹道:“這梅花一夜間全開了,倒喜慶的很。” 金麗抬頭隨她的手望去,果不其然,滿樹的花都開了,一朵一朵,映著白雪,格外嫣紅。 她們三個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又都穿著大紅的衣服,站在開滿紅花的梅樹底,身下四周都是雪白的玲瓏大地,秀兒從屋中出來,錯眼望去還只當是梅花成了仙。 她揉一揉眼,心裡止不住地讚歎,這幾個女孩兒真是各有各的風韻,且都美麗至極。 不止她如此想,季元亦是這麼覺得。他本來今日是應了曼宜的囑託,來給宛春送生日請帖的,因他早上還有事,便想著若宛春她們未起交給秀兒也是一樣。不料人才到院子的月洞門口,就已看到這冬日裡難得的美景了。故而他也不曾驚動宛春她們,反身回去就拿了一個相機來,急匆匆地跑回驚鴻園,才進門就吆喝一聲道:“囡囡,看這裡。” 宛春和金麗湄心正商量要折幾枝花來插在梅瓶裡,冷不丁聽見叫喚聲,三人紛紛都回過頭來,只看白光一閃,卻是季元手快的按下了相機的快門,給她三人照出一張相來。 宛春和湄心都還在怔忡的時候,金麗卻已經跳起來,連蹦帶跳的跑向季元:“三哥哥,快給我瞧一瞧,照的好看嗎?” 季元笑道:“那當然是好看極了,不過這時候你是看不到的,我要拿去沖洗出照片來你才看得到呢。”他刮一刮金麗的小鼻樑,金麗嘟嘴哼了一聲,不覺有些掃興。 宛春也走過來道:“三哥這會兒來做什麼呢?” 季元便把張曼宜託他送請帖一事說了,道是定在初十中午在總統府舉辦生日會。 金麗聽到生日會三字就又高興起來:“我最喜歡過生日了,那時候總會收到許多禮物。總統府家過生日?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呢,真想去呀。” 宛春莞爾:“倒也不是不可以帶你去,只是你可以在舊京待到初十再走嗎?” “呃……這個嘛……”金麗倒不敢確定了,因為她的父親還一個人在上海家中,母親勢必不願意離開家這麼久的。 她還沒想好回答,旁邊的湄心卻開口了:“宛姐姐,我可以去嗎?” “你是要留在舊京讀書的,一時半會倒不急著回家,當然可以去呀。”宛春撫掌想了一想,拉過季元道,“不過你沒有請帖,只好以三哥女伴的身份去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梅花

金麗起先還大讚擷芳園典雅又漂亮,後來問及湄心的住處,知道她要和宛春住在一起,登時就不樂意在擷芳園住了,鬧著要去宛春的驚鴻園。李嵐藻勸不住她,便道:“你姐姐那邊只有兩張床,你姐姐睡一張,湄心睡一張,你去了睡哪裡,莫不是要睡地上嗎?”

金麗既然要去,自然心中已有了主意,便道:“我可以和宛姐姐擠一擠的嘛,我們兩個都這麼瘦,她的床總能睡得下的。”又在李嵐藻懷裡撒撒嬌,“媽媽,你就讓我去吧,我想和姐姐們一起說話呢。”

宛春也從旁說服她:“姑媽,我的床大著呢,睡兩人正正好。”

“就是!就是!宛姐姐都說睡得下了,媽媽,就讓我去嘛,讓我去嘛。”

李嵐藻經不住金麗的纏磨,無奈只好答應,宛春便帶著金麗和湄心回驚鴻園住去。

秀兒瞧著回來了三位小姐,忙又去添了些熱水,伺候完她三人洗漱。

金麗換下衣服,只穿了淺白色的中衣。爬到宛春的床上去,攤開手腳躺在那裡,像是寫了一個大字。嘴裡尤為恣意嘆息道:“這床可真舒服,比我的床要寬敞多了。”

宛春一時也換好了睡衣,她正吩咐秀兒給湄心換睡衣,回頭瞧著金麗慵懶模樣,不覺笑道:“既是舒服你就留下多住兩日,往常我讓秀兒同我一起睡,周媽還不肯。這一回有你在,咱們兩個可以好好地睡一起說話了。”

“你們府裡的婆子媽媽都是那樣嚴苛。”金麗撇撇嘴。對於李家的規矩很不以為然。

宛春笑笑,並沒有接她的話。

不多時湄心也換好了睡衣,她走到宛春床前,望著金麗只是微微地笑。金麗揣摩著她的心思,一咕嚕翻身起來,半坐在床上,一隻手兒翹起來隔空點點她的鼻尖道:“你也想同我們一起睡,對不對?”

湄心不說話,不過那笑容卻明顯印證了金麗說的話。txt全集下載

宛春有些為難:“這床總共這麼大,兩個人睡倒罷了,三個睡就不免有些擠了。”

金麗一隻手託著胳膊,另一隻手輕輕點動下巴。眼珠子直溜溜一轉,便想出一個辦法來:“宛姐姐,要不然咱們橫過來睡吧。這床這麼長。又這麼寬,豎著睡擠了些,橫著睡就不怕啦。”

這倒是主意。宛春目測一下床的尺寸,果然是可以橫過來睡得,不過還得抱些被子枕頭來才行。如今天涼,三個人蓋一床被子只怕會凍著。

她叫過秀兒。讓她去次間把湄心床上的枕頭和被子都取來,秀兒很有些好笑道:“明兒又不是就見不著的。為何非得晚上也睡在一起呢?”

金麗道:“我們喜歡這麼睡,秀兒姐姐,你快去拿被子來,快去。”

秀兒無法,只得乖乖聽令,去取了被子枕頭。由是,這一晚上,宛春金麗和湄心就橫著睡在了一起。

她們說話說得太晚,幾時睡著的也不知道。次日晨起,金麗迷迷濛濛睜開眼睛,手下意識的往邊上一搭,半天都沒碰到個人影兒。她兀自的好奇,想著昨夜裡湄心還睡在她右手邊的,怎麼這會子沒人了?便把手縮回來,幽王左邊搭了一搭,正搭在宛春胳膊上,宛春受她一驚,不由也睜開了眼道:“妹妹醒了?”

金麗嗓子眼裡嗯了一聲,人已經掀開被子坐起來了,她道:“湄心去哪兒了?我找她去。”

宛春看她只穿著中衣,忙喚她:“回來穿上衣服再出去,外面冷著呢。”

金麗嘴裡答應,腳下卻沒停,只是伸手從衣架上拿了件大毛的外套披在身上,一直從裡間走到中堂來,秀兒正在堂上打掃衛生,一見她倒唬了一跳:“金麗小姐怎地也起得這麼早?”

也?金麗疑惑道:“還有誰起來了?是湄心嗎?”她自昨晚閒聊之後,已經不再叫湄心為姐姐了,心裡只覺得她除了年紀比自己大些,別個還不如自己懂得多呢。而且,湄心的性子實在是單純,她自己在家族中當慣了小妹妹,正想當一回姐姐,是以無形中竟把湄心以妹妹看待之了。

她這樣的小心思宛春知曉,湄心卻不知曉,然而她並不於這事上在意。她昨日路上已經睡了很多覺了,是以晚上睡不多多少時辰就醒了,起來才發現外頭白花花的一片,原來是夜裡下了一場雪,從花壇四周上看,總有半指深。

她在蘇州十多年來很少看到這樣大的雪,往常只聽別的同學說搭雪人打雪仗,她都覺得新鮮得緊,這一回自己親眼所見,心中喜悅自然非比尋常,故而也沒有驚動宛春和金麗,悄摸的就穿上衣服出去了。

她在雪地裡踩了一路的腳印子,又喜雪花潔白美麗,正從花枝上颳了一層下來,放在掌心裡冰涼涼的,好像夏天時候吃的冰糕一樣,她不自覺伸著舌頭在掌心舔了一舔,欲要嚐嚐雪花的味道是不是也似雪花那樣甜。舌頭才剛沾著一絲兒涼意,忽而就聽背後一人大笑道:“傻子,你怎麼吃起雪來了?”

湄心回頭看去,見金麗披著宛春的大紅呢子衣服俏生生站在背後,她有些不大好意思,將手中的雪遞給金麗看道:“我看它乾淨著呢。”

“再幹淨也不能吃呀,多涼啊,仔細你吃了肚子疼。”

金麗伸手拍掉她掌心的雪,一碰她指尖都冰涼的很,便道:“你很冷嗎?要不要回房多添些衣服?”

湄心搖搖頭,卻指著金麗的衣服道:“你不冷嗎?還是回去穿好了衣服再出來吧。”

她不說金麗還不覺得,這一說罷,直覺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了頭頂,人禁不住就打了個冷顫,便忙一路退回屋中去一路道:“那你可別再吃雪了,我穿好衣服再出來同你玩,咱們可以打雪仗。”

“好的。”湄心還從沒有打過雪仗,聞言自然高興,便乖覺地站在雪地裡等著金麗。

金麗凍手凍腳地回房中,宛春恰已穿好衣服,瞧她瑟縮的樣子,又是氣又是好笑,便將被子扯過來往她身上一裹,勸道:“叫你穿了衣服出去你不聽,回頭再仔細著了涼。喏,你先蓋著被子暖和一會兒,再穿衣服罷。”

金麗讓她捂個嚴實,過不多時果然身上就暖和起來,她也正怕湄心等得焦急,忙不迭就換上自己的衣服出去。

湄心還在院子裡,直勾勾望著一株梅樹發呆,宛春走過去不知同她說些什麼,兩個人都是笑意濃濃的模樣。金麗幾步跑到樹下,道:“姐姐你們在看什麼?”

宛春指著梅樹道:“這梅花一夜間全開了,倒喜慶的很。”

金麗抬頭隨她的手望去,果不其然,滿樹的花都開了,一朵一朵,映著白雪,格外嫣紅。

她們三個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又都穿著大紅的衣服,站在開滿紅花的梅樹底,身下四周都是雪白的玲瓏大地,秀兒從屋中出來,錯眼望去還只當是梅花成了仙。

她揉一揉眼,心裡止不住地讚歎,這幾個女孩兒真是各有各的風韻,且都美麗至極。

不止她如此想,季元亦是這麼覺得。他本來今日是應了曼宜的囑託,來給宛春送生日請帖的,因他早上還有事,便想著若宛春她們未起交給秀兒也是一樣。不料人才到院子的月洞門口,就已看到這冬日裡難得的美景了。故而他也不曾驚動宛春她們,反身回去就拿了一個相機來,急匆匆地跑回驚鴻園,才進門就吆喝一聲道:“囡囡,看這裡。”

宛春和金麗湄心正商量要折幾枝花來插在梅瓶裡,冷不丁聽見叫喚聲,三人紛紛都回過頭來,只看白光一閃,卻是季元手快的按下了相機的快門,給她三人照出一張相來。

宛春和湄心都還在怔忡的時候,金麗卻已經跳起來,連蹦帶跳的跑向季元:“三哥哥,快給我瞧一瞧,照的好看嗎?”

季元笑道:“那當然是好看極了,不過這時候你是看不到的,我要拿去沖洗出照片來你才看得到呢。”他刮一刮金麗的小鼻樑,金麗嘟嘴哼了一聲,不覺有些掃興。

宛春也走過來道:“三哥這會兒來做什麼呢?”

季元便把張曼宜託他送請帖一事說了,道是定在初十中午在總統府舉辦生日會。

金麗聽到生日會三字就又高興起來:“我最喜歡過生日了,那時候總會收到許多禮物。總統府家過生日?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呢,真想去呀。”

宛春莞爾:“倒也不是不可以帶你去,只是你可以在舊京待到初十再走嗎?”

“呃……這個嘛……”金麗倒不敢確定了,因為她的父親還一個人在上海家中,母親勢必不願意離開家這麼久的。

她還沒想好回答,旁邊的湄心卻開口了:“宛姐姐,我可以去嗎?”

“你是要留在舊京讀書的,一時半會倒不急著回家,當然可以去呀。”宛春撫掌想了一想,拉過季元道,“不過你沒有請帖,只好以三哥女伴的身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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