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結親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943·2026/3/24

第一百八十五章 結親 伯醇納罕起來:“好好地,她不在日本讀書,跑到中國做什麼?莫非是她的父親也到中國來了?”這卻不妙,右翼分子的可怕之處他在日本是見識過的,倘或小野少將真來了中國,那麼日本方面勢必是主戰的了。 他只顧關心局勢,並沒有往自己身上考慮一二,宛‘春’起先還疑他同小野綠之間有情,這會子倒又鬆口氣,暗道哥哥不是喜歡小野綠就好,若不然他以後知道是要同曼之小姐結婚,就更該難過了。 於是,她才放心告訴伯醇:“小野綠小姐明天還要過來,我已經吩咐了‘門’房,等她來就直接帶她去我那裡。哥哥明天要不要見一見她?” “見是自然要見的,我們同學一場,縱使她的父親與我政見不和,但與她本人倒是無關的,她既然到舊京來,我應該盡地主之誼。”而且,他也有心要從小野綠那裡打探一二,是否是小野純一郎真的來了舊京。 宛‘春’說完了小野綠的事,這才喝完茶,起身要回自己房裡。她走至‘門’口,想起白日裡見過的曼之,隻手扶著那‘門’框子,便轉過頭去問伯醇:“大哥可曾見過張曼之小姐?” 伯醇深覺今天晚上的宛‘春’實在古怪得很,他想到張景祖曾說今日是張家六小姐曼宜的生日,而宛‘春’正是參加曼宜生日會回來的,大抵她是在生日會上見到曼之了。 莫不是曼之問起了他? 他疑‘惑’叢叢,還不及問,宛‘春’卻又道:“那麼,大哥覺得曼之小姐是怎樣的人呢?” 曼之是怎樣的人?這可不好說了,他的印象裡對於曼之只是有個模糊不清的影子,小巧的白淨的一張臉,隱約還是五六歲的樣子。或許是她的家教使然,一開口說話就總像個小大人一般,對於學堂裡的弟子,先生都還沒來及管,就由她先管了。他那時比她大五六歲,書已經讀的可以從學堂出師了,偶然看到她在學堂裡板起臉訓人,就不自覺想笑。 “曼之小姐大概是個很好的人,至少學問上是很好的。” 伯醇如此回答了宛‘春’,宛‘春’扶著‘門’框子點一點頭。她在曼之的房間裡看到許多外文書籍,書籍的表面已經變得陳舊,沿邊的書頁觸目可見翻動的痕跡,想來她的學問果真是好的,至少大哥也這麼認為。 一個學問好的人,脾氣差一些,倒也沒什麼,橫豎她的大哥學問也很好,二人將來說不準就談得來了呢? 宛‘春’自個兒安慰自個兒一番,又同伯醇道了晚安,這才真正回房中歇息去了。 伯醇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似的,直盯著她的背影走出院子去,方自我嘀咕了幾句:“四妹妹這是怎麼了?曼之好與不好,同她有什麼相干呢?” 他坐下來,看著半殘的棋局,再也沒了對弈的心情,便將描金大漆五子棋盒拿來,一個一個把棋子拈回盒子裡。一面拈,心裡頭還一面估量著宛‘春’今日的舉動和話語。 他才拈了一半,倏爾腦中靈光一現,思及季元曾說過張家五少爺景侗對於宛‘春’很是欣賞的話,再思及宛‘春’問起曼之的情形,驀地大笑一聲,揮手將棋子在棋盤上一拍,只道:“小丫頭如今也有自己的心思了?她問及曼之,莫不是要考慮日後同張家姐妹的相處之道嗎?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啊!” 他自覺自己的想法正確無比,殊不知與真相南轅北轍。不過,倒也不止他一人如此誤會,總統府裡,因為天寒,不到晚上,許多人都告辭回去了。 曼宜午時已經過足了壽星的癮,且晚上她的兄長姐姐都來給她到了賀,她就越發高興了,倒不知宛‘春’她們是幾時走的。趙純美原還存著同宛‘春’較量的心思,哪知人家‘抽’身這樣的快,讓她一腔的不忿都憋在了心裡,別提多氣人了。兼之宛‘春’一走,景侗就和季元他們出去胡鬧去了,都不知要上哪兒找去。 趙純美少不得要在曼宜跟前兒唸叨:“你的五哥莫不是在李家那位四小姐身上裝了眼線不成,怎麼四小姐一走,你五哥人也不見了?” 曼宜笑道:“五哥走時同我說了,他們幾個人要去宜江鑿冰釣魚,還要請我去,我怕冷,才不願意去的,他並不是與宛‘春’姐姐一道走的。” “喲,我說什麼了不曾,你就替他們遮掩起來?”趙純美以帕子掩口,似笑非笑道,“你如今一口一個宛‘春’姐姐,可見她在你心裡比我還要重要了,看來我以後是不能常來找你玩了。” “你來找我玩,是你我之間的事,同宛‘春’姐姐何干呢?純美姐,你說這話好沒意思。”曼宜心頭不大痛快,任她再愚鈍,也聽出了趙純美口中對於宛‘春’的不滿。可是宛‘春’姐姐並不曾得罪過她不是?反倒是她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尋宛‘春’的事端。 她還是個小孩子,心裡有什麼,臉上就表現出什麼。趙純美這等機靈的人,如何能看不出她的不快來,然而她心裡也正不快著,正好有話就一起說開了:“我的話怎麼就沒意思了?你同李宛‘春’才認識幾日呢,就姐姐長姐姐短的,似我們兩個,也是認識了足有半年功夫,你才叫我一聲姐姐,如何叫我心裡不委屈?” “這有什麼好委屈的?我們家裡遲早是要同李家結親的,我同宛‘春’姐姐親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呀。” 曼宜為了同趙純美解釋清楚,一不留神幾乎把伯醇同曼之的婚事說了出來,幸而她還算聰明,點到這裡就不再往下說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結親

伯醇納罕起來:“好好地,她不在日本讀書,跑到中國做什麼?莫非是她的父親也到中國來了?”這卻不妙,右翼分子的可怕之處他在日本是見識過的,倘或小野少將真來了中國,那麼日本方面勢必是主戰的了。

他只顧關心局勢,並沒有往自己身上考慮一二,宛‘春’起先還疑他同小野綠之間有情,這會子倒又鬆口氣,暗道哥哥不是喜歡小野綠就好,若不然他以後知道是要同曼之小姐結婚,就更該難過了。

於是,她才放心告訴伯醇:“小野綠小姐明天還要過來,我已經吩咐了‘門’房,等她來就直接帶她去我那裡。哥哥明天要不要見一見她?”

“見是自然要見的,我們同學一場,縱使她的父親與我政見不和,但與她本人倒是無關的,她既然到舊京來,我應該盡地主之誼。”而且,他也有心要從小野綠那裡打探一二,是否是小野純一郎真的來了舊京。

宛‘春’說完了小野綠的事,這才喝完茶,起身要回自己房裡。她走至‘門’口,想起白日裡見過的曼之,隻手扶著那‘門’框子,便轉過頭去問伯醇:“大哥可曾見過張曼之小姐?”

伯醇深覺今天晚上的宛‘春’實在古怪得很,他想到張景祖曾說今日是張家六小姐曼宜的生日,而宛‘春’正是參加曼宜生日會回來的,大抵她是在生日會上見到曼之了。

莫不是曼之問起了他?

他疑‘惑’叢叢,還不及問,宛‘春’卻又道:“那麼,大哥覺得曼之小姐是怎樣的人呢?”

曼之是怎樣的人?這可不好說了,他的印象裡對於曼之只是有個模糊不清的影子,小巧的白淨的一張臉,隱約還是五六歲的樣子。或許是她的家教使然,一開口說話就總像個小大人一般,對於學堂裡的弟子,先生都還沒來及管,就由她先管了。他那時比她大五六歲,書已經讀的可以從學堂出師了,偶然看到她在學堂裡板起臉訓人,就不自覺想笑。

“曼之小姐大概是個很好的人,至少學問上是很好的。”

伯醇如此回答了宛‘春’,宛‘春’扶著‘門’框子點一點頭。她在曼之的房間裡看到許多外文書籍,書籍的表面已經變得陳舊,沿邊的書頁觸目可見翻動的痕跡,想來她的學問果真是好的,至少大哥也這麼認為。

一個學問好的人,脾氣差一些,倒也沒什麼,橫豎她的大哥學問也很好,二人將來說不準就談得來了呢?

宛‘春’自個兒安慰自個兒一番,又同伯醇道了晚安,這才真正回房中歇息去了。

伯醇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似的,直盯著她的背影走出院子去,方自我嘀咕了幾句:“四妹妹這是怎麼了?曼之好與不好,同她有什麼相干呢?”

他坐下來,看著半殘的棋局,再也沒了對弈的心情,便將描金大漆五子棋盒拿來,一個一個把棋子拈回盒子裡。一面拈,心裡頭還一面估量著宛‘春’今日的舉動和話語。

他才拈了一半,倏爾腦中靈光一現,思及季元曾說過張家五少爺景侗對於宛‘春’很是欣賞的話,再思及宛‘春’問起曼之的情形,驀地大笑一聲,揮手將棋子在棋盤上一拍,只道:“小丫頭如今也有自己的心思了?她問及曼之,莫不是要考慮日後同張家姐妹的相處之道嗎?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啊!”

他自覺自己的想法正確無比,殊不知與真相南轅北轍。不過,倒也不止他一人如此誤會,總統府裡,因為天寒,不到晚上,許多人都告辭回去了。

曼宜午時已經過足了壽星的癮,且晚上她的兄長姐姐都來給她到了賀,她就越發高興了,倒不知宛‘春’她們是幾時走的。趙純美原還存著同宛‘春’較量的心思,哪知人家‘抽’身這樣的快,讓她一腔的不忿都憋在了心裡,別提多氣人了。兼之宛‘春’一走,景侗就和季元他們出去胡鬧去了,都不知要上哪兒找去。

趙純美少不得要在曼宜跟前兒唸叨:“你的五哥莫不是在李家那位四小姐身上裝了眼線不成,怎麼四小姐一走,你五哥人也不見了?”

曼宜笑道:“五哥走時同我說了,他們幾個人要去宜江鑿冰釣魚,還要請我去,我怕冷,才不願意去的,他並不是與宛‘春’姐姐一道走的。”

“喲,我說什麼了不曾,你就替他們遮掩起來?”趙純美以帕子掩口,似笑非笑道,“你如今一口一個宛‘春’姐姐,可見她在你心裡比我還要重要了,看來我以後是不能常來找你玩了。”

“你來找我玩,是你我之間的事,同宛‘春’姐姐何干呢?純美姐,你說這話好沒意思。”曼宜心頭不大痛快,任她再愚鈍,也聽出了趙純美口中對於宛‘春’的不滿。可是宛‘春’姐姐並不曾得罪過她不是?反倒是她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尋宛‘春’的事端。

她還是個小孩子,心裡有什麼,臉上就表現出什麼。趙純美這等機靈的人,如何能看不出她的不快來,然而她心裡也正不快著,正好有話就一起說開了:“我的話怎麼就沒意思了?你同李宛‘春’才認識幾日呢,就姐姐長姐姐短的,似我們兩個,也是認識了足有半年功夫,你才叫我一聲姐姐,如何叫我心裡不委屈?”

“這有什麼好委屈的?我們家裡遲早是要同李家結親的,我同宛‘春’姐姐親近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呀。”

曼宜為了同趙純美解釋清楚,一不留神幾乎把伯醇同曼之的婚事說了出來,幸而她還算聰明,點到這裡就不再往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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