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垂憐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80·2026/3/24

第一百八十六章 垂憐 而李家那裡,宛‘春’上頭兩個兄長一個姐姐,姐姐前幾年就嫁到了上海,獨有她尚待字閨中,若張家同李家結親,唯有景侗與宛‘春’兩人可堪相配。 想不到哇,他們的動作竟這般迅速,不過認識了半年有餘,就談婚論嫁起來了? 趙純美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她的‘胸’脯不自覺起伏著,明顯憋著一口氣在心裡。她千辛萬苦的追著景侗,等他回頭,哪裡就甘心眼睜睜地看著他另娶別人?不,不會那麼容易的,她絕不能讓景侗娶別人! 她滿心滿眼都是張景侗的影子,何曾料到,張家裡不止一個張景侗未成家,還有兩位千金小姐亦是待字閨中,更不曾想到,李家那裡能與張家聯姻的可不止一個李宛‘春’。 然而此時已經沒人給她解釋清楚了,曼宜怕說漏嘴,不敢同她多言,吃過晚飯,就送她坐車離開了。倒是曼之看見趙純美這麼晚才走,冷笑了兩句:“不是說她和景侗分手了嗎?怎麼還來得這樣勤?” 但曼宜與趙純美卻相‘交’甚好,她這樣的年紀,正經不得人哄騙,兼之趙純美為了接近景侗,對於她沒少奉承,幾年下來要說沒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由是聽見她大姐的質問,曼宜便道:“她來給我過生日,我就留她吃了晚飯再走,倒不是為五哥來的。” “哼,你真是個傻子,也只有你這樣信她。” 曼之譏諷地拍拍曼宜的肩膀,也不顧她生氣變‘色’的臉,自顧自就上樓休息去了。曼宜氣得淚珠兒只在眼眶裡打轉,讓張景祖他們看見,少不得要安慰她:“曼之最近的脾氣不好,說話自然就不中聽,你別理她,也早點上樓歇息去吧。” ”誰願意理她呢,怪道五哥說她越來越瘋了。“可不是要成個瘋子了,哪裡有人在自己妹妹生日的時候說她是傻子的?曼宜心裡委屈,嘟囔著嘴,哐哐跺著腳自樓梯往自己房間去了。 張景祖無奈和幾位兄弟相視一笑,都道唯‘女’人和小人難養,其中‘女’人比之小人尤甚。 不過,曼宜的懷疑也不是全無道理,她是旁觀者清,又對趙純美的手段心知肚明,故而才想提醒了小妹妹一句,只是言語未免刻薄了些,良言逆耳,曼宜自然聽不進去。 且說趙純美坐車回了府裡,一路上的淚珠兒就沒斷過。想她也是一府的名‘門’小姐,趙家雖不及李家‘門’第高,可畢竟她的父親還擔著財政部總長一職,算得上是舊京裡數一數二的高官。那張家憑什麼這樣欺負她,在景侗與她分手還不到一年,就給景侗另許了她人,真當她趙純美是好欺負的不成? 還有張家那一對姐妹,張曼之與她素來冷淡,不待見她也就罷了。張曼宜算什麼呢,她這幾年有好吃的好玩的,哪一回不是想著她,可宛‘春’一來,她的心就全然偏向了宛‘春’。這李宛‘春’還沒過‘門’呢,她們張家就拿她趙純美當做外人,設若過了‘門’,她們姐妹眼裡還有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倒不信了,憑樣貌,憑學識,她哪一樣差給李家那個病丫頭?不就是身家不如她麼,可是張家……乃是舊京第一權貴之家,何苦再於身家一事上挑人? 她哽咽著擦擦眼淚,心裡的悲傷簡直要把人給溺斃了,渾然不知早在去年這個時候,有一個‘女’子,正與她同樣的心情,同樣的話語,亦曾同樣哭訴過,憑樣貌憑學識哪一樣輸給她趙純美?只不過是身家不如她而已,就該活活地被人淹死在宜江嗎? 可見上天有垂憐只念,昔年她如何施給別人的苦難,今日別人就如法炮製一般的施給了她。 只可惜宛‘春’並沒有看見她的眼淚,她自成為李家四小姐之後,要‘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對於叔雲報仇的事情,倒一時不好施行了,也只是在同仲清通話的過程中,得知陸家老太太到底還是給建鵬買了一個小職位。至於陸建裙和她的丈夫,仲清得了錢之後,並未給她們回信,只是一味推脫著。因為有陸建鵬職位在前,陸建裙只當是真的沒有空缺,倒也不好說什麼,卻不知是宛‘春’在仲清那裡把她丈夫的前程給封死了道路。 提到陸建鵬,宛‘春’自然想到他與陳芳菲的婚事,如今他既是有了工作,那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宛‘春’對於陳芳菲還是很喜歡的,心裡不覺就關心幾分,但仲清支支吾吾的,並沒有明說陸建鵬與陳芳菲究竟如何了,只說會給她一個好安排。宛‘春’對於自己姐姐的話不做他想,再則,仲清辦事的能力遠在她之上,她也無須多‘操’心。 翌日,小野綠果然照舊登‘門’拜訪來了,她從宛‘春’那裡得知靜安官邸的位置,昨日好不容易找來一遭,卻不料宛‘春’等人先一步出去了。今日她一大早便到了靜安官邸,‘門’房看到她,不需她多言,已經給她開‘門’笑道:“這位小姐,昨天我們四小姐回來後我把你的事情同她說了,四小姐說讓你直接去她院子裡見她。”說著,就叫來一個粗使的丫頭,命她帶了小野綠往後院去。 小野綠頭一回來靜安官邸,兩隻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一路行至後院,觸目可見雕樑畫棟翹腳飛簷,又瞧著院中假山林立奇石嶙峋,點綴在一灣池水旁,果然有書中所說的天府之國氣象。

第一百八十六章 垂憐

而李家那裡,宛‘春’上頭兩個兄長一個姐姐,姐姐前幾年就嫁到了上海,獨有她尚待字閨中,若張家同李家結親,唯有景侗與宛‘春’兩人可堪相配。

想不到哇,他們的動作竟這般迅速,不過認識了半年有餘,就談婚論嫁起來了?

趙純美幾乎咬碎一口銀牙,她的‘胸’脯不自覺起伏著,明顯憋著一口氣在心裡。她千辛萬苦的追著景侗,等他回頭,哪裡就甘心眼睜睜地看著他另娶別人?不,不會那麼容易的,她絕不能讓景侗娶別人!

她滿心滿眼都是張景侗的影子,何曾料到,張家裡不止一個張景侗未成家,還有兩位千金小姐亦是待字閨中,更不曾想到,李家那裡能與張家聯姻的可不止一個李宛‘春’。

然而此時已經沒人給她解釋清楚了,曼宜怕說漏嘴,不敢同她多言,吃過晚飯,就送她坐車離開了。倒是曼之看見趙純美這麼晚才走,冷笑了兩句:“不是說她和景侗分手了嗎?怎麼還來得這樣勤?”

但曼宜與趙純美卻相‘交’甚好,她這樣的年紀,正經不得人哄騙,兼之趙純美為了接近景侗,對於她沒少奉承,幾年下來要說沒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由是聽見她大姐的質問,曼宜便道:“她來給我過生日,我就留她吃了晚飯再走,倒不是為五哥來的。”

“哼,你真是個傻子,也只有你這樣信她。”

曼之譏諷地拍拍曼宜的肩膀,也不顧她生氣變‘色’的臉,自顧自就上樓休息去了。曼宜氣得淚珠兒只在眼眶裡打轉,讓張景祖他們看見,少不得要安慰她:“曼之最近的脾氣不好,說話自然就不中聽,你別理她,也早點上樓歇息去吧。”

”誰願意理她呢,怪道五哥說她越來越瘋了。“可不是要成個瘋子了,哪裡有人在自己妹妹生日的時候說她是傻子的?曼宜心裡委屈,嘟囔著嘴,哐哐跺著腳自樓梯往自己房間去了。

張景祖無奈和幾位兄弟相視一笑,都道唯‘女’人和小人難養,其中‘女’人比之小人尤甚。

不過,曼宜的懷疑也不是全無道理,她是旁觀者清,又對趙純美的手段心知肚明,故而才想提醒了小妹妹一句,只是言語未免刻薄了些,良言逆耳,曼宜自然聽不進去。

且說趙純美坐車回了府裡,一路上的淚珠兒就沒斷過。想她也是一府的名‘門’小姐,趙家雖不及李家‘門’第高,可畢竟她的父親還擔著財政部總長一職,算得上是舊京裡數一數二的高官。那張家憑什麼這樣欺負她,在景侗與她分手還不到一年,就給景侗另許了她人,真當她趙純美是好欺負的不成?

還有張家那一對姐妹,張曼之與她素來冷淡,不待見她也就罷了。張曼宜算什麼呢,她這幾年有好吃的好玩的,哪一回不是想著她,可宛‘春’一來,她的心就全然偏向了宛‘春’。這李宛‘春’還沒過‘門’呢,她們張家就拿她趙純美當做外人,設若過了‘門’,她們姐妹眼裡還有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倒不信了,憑樣貌,憑學識,她哪一樣差給李家那個病丫頭?不就是身家不如她麼,可是張家……乃是舊京第一權貴之家,何苦再於身家一事上挑人?

她哽咽著擦擦眼淚,心裡的悲傷簡直要把人給溺斃了,渾然不知早在去年這個時候,有一個‘女’子,正與她同樣的心情,同樣的話語,亦曾同樣哭訴過,憑樣貌憑學識哪一樣輸給她趙純美?只不過是身家不如她而已,就該活活地被人淹死在宜江嗎?

可見上天有垂憐只念,昔年她如何施給別人的苦難,今日別人就如法炮製一般的施給了她。

只可惜宛‘春’並沒有看見她的眼淚,她自成為李家四小姐之後,要‘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對於叔雲報仇的事情,倒一時不好施行了,也只是在同仲清通話的過程中,得知陸家老太太到底還是給建鵬買了一個小職位。至於陸建裙和她的丈夫,仲清得了錢之後,並未給她們回信,只是一味推脫著。因為有陸建鵬職位在前,陸建裙只當是真的沒有空缺,倒也不好說什麼,卻不知是宛‘春’在仲清那裡把她丈夫的前程給封死了道路。

提到陸建鵬,宛‘春’自然想到他與陳芳菲的婚事,如今他既是有了工作,那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宛‘春’對於陳芳菲還是很喜歡的,心裡不覺就關心幾分,但仲清支支吾吾的,並沒有明說陸建鵬與陳芳菲究竟如何了,只說會給她一個好安排。宛‘春’對於自己姐姐的話不做他想,再則,仲清辦事的能力遠在她之上,她也無須多‘操’心。

翌日,小野綠果然照舊登‘門’拜訪來了,她從宛‘春’那裡得知靜安官邸的位置,昨日好不容易找來一遭,卻不料宛‘春’等人先一步出去了。今日她一大早便到了靜安官邸,‘門’房看到她,不需她多言,已經給她開‘門’笑道:“這位小姐,昨天我們四小姐回來後我把你的事情同她說了,四小姐說讓你直接去她院子裡見她。”說著,就叫來一個粗使的丫頭,命她帶了小野綠往後院去。

小野綠頭一回來靜安官邸,兩隻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一路行至後院,觸目可見雕樑畫棟翹腳飛簷,又瞧著院中假山林立奇石嶙峋,點綴在一灣池水旁,果然有書中所說的天府之國氣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