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明珠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945·2026/3/24

第二百零七章 明珠 她二人唱的是越劇《三看御妹》,寫的是明嘉靖年間,將軍劉天化之‘女’劉金定因平寇有功,被皇上封為御妹,並張榜昭告天下,任何人都不得窺伺御妹,違令者斬。一日,劉金定赴廟進香,尚書公子封加進因慕其名,便喬裝成鄉民潛廟窺看,兩人當下一見鍾情,劉金定回府後平添相思,封加進便扮成太醫闖進宮樓二看金定。在複診三看劉金定時,封加進道出真情,金定遂以御賜雙連筆相贈,誓與封加進攜手白頭。此事為劉金定之父劉天化察覺,劉父大怒之下,便以調戲皇親罪將加進押赴刑場處斬,而後在劉金定幾經輾轉周旋下,皇上終於下旨赦免封加進,並賜劉金定、封加進二人成婚。 此劇可以說是出了名的喜劇,梅若蘭飾劉金定,杜麗君則飾尚書公子封加進。她二人樣貌本就出俗,打扮起來就更加引人注目了,尤其是杜麗君,怪道她名聲大震,這一襲水天藍的織錦緞蟒袍穿在身上,行止間瀟灑飄逸,彷彿書裡走下來的‘玉’面書生,傅粉何郎,別說男子們驚‘豔’不休,連‘女’兒家們都看的呆住了。兼之這戲目選的也好,眾人心思都放在舞臺上,竟無人注意到聽差又領進了人來。 李嵐峰看著他們,腦海中直如走馬觀‘花’一般,將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還是覺得十分陌生。他‘欲’要開口相問,卻不料李承續突然走過來像那中年人道:“正綱,你如何來了?” 中年人笑著脫帽,半彎著身子向李承續行了一禮,道:“許久不見老先生,老先生可安好?” “好不好地也就那樣,總歸是暫時死不了罷了。倒是你,”李承續目光深沉的凝視著他,“不跟著你家老爺好好在南京待著,跑來看我作甚麼?” 中年人淡然一笑,又鞠一躬道:“說句不怕得罪老先生的話,晚輩此行不僅僅是為看老先生而來,而是專為貴府四小姐的生辰來的。” “宛‘春’?” 這下子不說李承續驚訝,連李嵐峰和餘氏都駭了一跳。他們聽到李承續喚來人為正綱,才知他是容國鈞身邊一等一的紅人,南京民政fu首席秘書長顧緯,表字正綱。聽聞容國鈞身邊可以離得開‘侍’衛官,卻獨獨離不了這位“內政大臣”。 他會來舊京只為了給宛‘春’慶生?真是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李承續畢竟是兩朝元老,驚異過後復又歸於平靜,眸光深邃,心裡不知在思量著什麼,卻依舊坐在太師椅上,悠然地問道:“是他讓你來的?” “是。”顧正綱頷首,又叫來跟隨的小子,示意他奉上錦匣道,“容老先生聞知貴府的四小姐今年恰滿十八週歲,思及過往,同故人相識是故人也正在雙九年華,便讓人備了厚禮,使晚輩送來,以作慶賀。” “唔……”李承續緩緩點一點頭,顧正綱口中所說的故人正是宛‘春’的祖母黎敏。黎敏同容國鈞相識的確要早於他的,但好像也沒早到黎敏十八歲的時候吧?他在回憶裡穿行片刻,凡事一涉及黎敏,他總是要再三掂量的。 不過黎敏逝世已經好多年了,容國鈞再來獻這個殷勤是怎麼回事?那老狐狸,可不像是會辦傻事的人,他必然是有所圖的。 於是李承續又問顧正綱:“除此之外,他就沒有別的話說嗎?” “沒有別的話了,只除了讓四小姐親自來收這個禮物。”顧正綱笑了一笑,眼珠子一轉,便看見宛‘春’坐在戲臺子底下,正與姐妹說笑的熱鬧。 李承續忍不住咳了兩聲,他這兩日有些感冒,嗓子裡時有不舒服之意,遂掩住了口,片刻才止住咳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顧正綱笑容不改:“那麼,晚輩就只好站在這裡等您老同意為止了。” 李承續不覺呵笑一聲,只道容國鈞那老狐狸還是老把戲,一言不合就耍賴,當初要不是黎家急於同李家結親,他幾乎就要敗在他手裡了。 這一回,倒要看看他要出什麼么蛾子,於是他吩咐了李達:“去讓人把四小姐叫來。” 李達忙使一個小丫頭去叫宛‘春’。 李承續的位置就在眾人背後看臺的上首,宛‘春’在下面聞說爺爺找她,忙和周圍姐妹說一聲,‘抽’身就往後頭來。 一時走到李嵐峰夫‘婦’面前,餘氏便道:“你爺爺怎樣說,你就怎樣做,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 宛‘春’心中訝異,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吩咐自己,待到李承續面前,才看的旁邊還站著一高一矮一老一少兩人。她乖巧的問了好,又問李承續:“爺爺叫我來做什麼呢?” 李承續便指著顧正綱兩人對她道:“這是南京容家那邊來的人,說是要送你生日禮物,且須得你本人親自接了。你去瞧瞧,他們都送你什麼了?” “是。” 聽到南京容家四字,宛‘春’不自覺就想起容家那兩位少爺,又想容家要送禮物給她幹什麼呢?她除了同容六和容七結怨以外,與容家可再沒其他關係了。 顧正綱見她來,就早把錦匣拿過來在自己手中捧著了,一時讓宛‘春’接過去,遂道:“四小姐大可打開盒子,看看喜歡不喜歡。” 宛‘春’同他道了謝,真就當著李承續等人的面兒,將錦匣打開來,見那裡頭明晃晃放著一顆明珠,總有嬰兒的拳頭那般大,通身翠綠,光彩奪目。 顧正綱便道:“這是正經內‘蒙’出品的螢石,名為掌上明珠,是‘玉’石匠‘花’費數月時間才打磨成的,四小姐倘若將它置在暗夜裡,不用開燈即可室內生光。”

第二百零七章 明珠

她二人唱的是越劇《三看御妹》,寫的是明嘉靖年間,將軍劉天化之‘女’劉金定因平寇有功,被皇上封為御妹,並張榜昭告天下,任何人都不得窺伺御妹,違令者斬。一日,劉金定赴廟進香,尚書公子封加進因慕其名,便喬裝成鄉民潛廟窺看,兩人當下一見鍾情,劉金定回府後平添相思,封加進便扮成太醫闖進宮樓二看金定。在複診三看劉金定時,封加進道出真情,金定遂以御賜雙連筆相贈,誓與封加進攜手白頭。此事為劉金定之父劉天化察覺,劉父大怒之下,便以調戲皇親罪將加進押赴刑場處斬,而後在劉金定幾經輾轉周旋下,皇上終於下旨赦免封加進,並賜劉金定、封加進二人成婚。

此劇可以說是出了名的喜劇,梅若蘭飾劉金定,杜麗君則飾尚書公子封加進。她二人樣貌本就出俗,打扮起來就更加引人注目了,尤其是杜麗君,怪道她名聲大震,這一襲水天藍的織錦緞蟒袍穿在身上,行止間瀟灑飄逸,彷彿書裡走下來的‘玉’面書生,傅粉何郎,別說男子們驚‘豔’不休,連‘女’兒家們都看的呆住了。兼之這戲目選的也好,眾人心思都放在舞臺上,竟無人注意到聽差又領進了人來。

李嵐峰看著他們,腦海中直如走馬觀‘花’一般,將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還是覺得十分陌生。他‘欲’要開口相問,卻不料李承續突然走過來像那中年人道:“正綱,你如何來了?”

中年人笑著脫帽,半彎著身子向李承續行了一禮,道:“許久不見老先生,老先生可安好?”

“好不好地也就那樣,總歸是暫時死不了罷了。倒是你,”李承續目光深沉的凝視著他,“不跟著你家老爺好好在南京待著,跑來看我作甚麼?”

中年人淡然一笑,又鞠一躬道:“說句不怕得罪老先生的話,晚輩此行不僅僅是為看老先生而來,而是專為貴府四小姐的生辰來的。”

“宛‘春’?”

這下子不說李承續驚訝,連李嵐峰和餘氏都駭了一跳。他們聽到李承續喚來人為正綱,才知他是容國鈞身邊一等一的紅人,南京民政fu首席秘書長顧緯,表字正綱。聽聞容國鈞身邊可以離得開‘侍’衛官,卻獨獨離不了這位“內政大臣”。

他會來舊京只為了給宛‘春’慶生?真是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李承續畢竟是兩朝元老,驚異過後復又歸於平靜,眸光深邃,心裡不知在思量著什麼,卻依舊坐在太師椅上,悠然地問道:“是他讓你來的?”

“是。”顧正綱頷首,又叫來跟隨的小子,示意他奉上錦匣道,“容老先生聞知貴府的四小姐今年恰滿十八週歲,思及過往,同故人相識是故人也正在雙九年華,便讓人備了厚禮,使晚輩送來,以作慶賀。”

“唔……”李承續緩緩點一點頭,顧正綱口中所說的故人正是宛‘春’的祖母黎敏。黎敏同容國鈞相識的確要早於他的,但好像也沒早到黎敏十八歲的時候吧?他在回憶裡穿行片刻,凡事一涉及黎敏,他總是要再三掂量的。

不過黎敏逝世已經好多年了,容國鈞再來獻這個殷勤是怎麼回事?那老狐狸,可不像是會辦傻事的人,他必然是有所圖的。

於是李承續又問顧正綱:“除此之外,他就沒有別的話說嗎?”

“沒有別的話了,只除了讓四小姐親自來收這個禮物。”顧正綱笑了一笑,眼珠子一轉,便看見宛‘春’坐在戲臺子底下,正與姐妹說笑的熱鬧。

李承續忍不住咳了兩聲,他這兩日有些感冒,嗓子裡時有不舒服之意,遂掩住了口,片刻才止住咳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顧正綱笑容不改:“那麼,晚輩就只好站在這裡等您老同意為止了。”

李承續不覺呵笑一聲,只道容國鈞那老狐狸還是老把戲,一言不合就耍賴,當初要不是黎家急於同李家結親,他幾乎就要敗在他手裡了。

這一回,倒要看看他要出什麼么蛾子,於是他吩咐了李達:“去讓人把四小姐叫來。”

李達忙使一個小丫頭去叫宛‘春’。

李承續的位置就在眾人背後看臺的上首,宛‘春’在下面聞說爺爺找她,忙和周圍姐妹說一聲,‘抽’身就往後頭來。

一時走到李嵐峰夫‘婦’面前,餘氏便道:“你爺爺怎樣說,你就怎樣做,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

宛‘春’心中訝異,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吩咐自己,待到李承續面前,才看的旁邊還站著一高一矮一老一少兩人。她乖巧的問了好,又問李承續:“爺爺叫我來做什麼呢?”

李承續便指著顧正綱兩人對她道:“這是南京容家那邊來的人,說是要送你生日禮物,且須得你本人親自接了。你去瞧瞧,他們都送你什麼了?”

“是。”

聽到南京容家四字,宛‘春’不自覺就想起容家那兩位少爺,又想容家要送禮物給她幹什麼呢?她除了同容六和容七結怨以外,與容家可再沒其他關係了。

顧正綱見她來,就早把錦匣拿過來在自己手中捧著了,一時讓宛‘春’接過去,遂道:“四小姐大可打開盒子,看看喜歡不喜歡。”

宛‘春’同他道了謝,真就當著李承續等人的面兒,將錦匣打開來,見那裡頭明晃晃放著一顆明珠,總有嬰兒的拳頭那般大,通身翠綠,光彩奪目。

顧正綱便道:“這是正經內‘蒙’出品的螢石,名為掌上明珠,是‘玉’石匠‘花’費數月時間才打磨成的,四小姐倘若將它置在暗夜裡,不用開燈即可室內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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