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韓東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96·2026/3/24

第四百二十二章 韓東 宛春聽罷,心中直如翻江倒海一般,不由得重新審視起面前這個人來,良久,方沉聲問道:“你要我做什麼事?” 宛春無聲失笑,搖一搖頭,道:“侯升,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帶來的人雖然當過兵,可是二十人的兵再厲害也擋不住譚家數萬人馬,你叫我如何穩住譚家軍?” 侯升未曾抬頭,依舊躬身站在那裡道:“四小姐無需同譚家軍做對,只要拿住了一個人,便如同掐住了譚家軍喉嚨。” “那人是誰?”宛春問。 侯升微微地抬頭,直視著她的目光,面不改色淡然說道:“韓東!” 韓東?譚汝霖身邊的第一貼心人東子? 宛春直覺蹙眉:“他如今正在醫院裡守著譚汝霖,我如何拿住他?” “哦?”宛春見他處事沉穩,邏輯清晰,分明是經過籌謀過的,不由大為納罕,驚疑地問他道,“你為何要幫我出謀劃策?” 侯升讓她問得一愣,待得回味過來,不覺淺笑道:“與其說是替四小姐出謀劃策,倒不如說是為太太出謀劃策。四小姐想必已經知曉,我原先同韓東一樣,是司令的左膀右臂。可惜那些年間,我揹著太太為司令做過許多不齒之事,太太有意拆司令臂膀,於是就把我叫到她身邊使喚,藉此離間我與司令。果不其然,司令一****疏遠我起來,有事也不再叫我出面辦理,俱都交由了韓東打點,我無法子,只得投誠於太太。而今司令和太太都受了傷,若是太太有難,從今往後,譚家必然沒有我侯升的一席之地。若是司令有難,太太面前我便是得力助手,將來總有我用武之地。方才四小姐進門雖然沒有明說,可我卻已經著人打探過了,司令的情形比不得太太,只是司令手裡畢竟還握著兵權,那韓東又不是個好對付的,焉知他不會趁著司令傷重,濫用職權呢?我叫四小姐拿住韓東,其實也就是要四小姐把譚家兵權捏在你和太太的手裡,只有這樣,將來才能保的太太和小少爺平平安安,亦可保得住小人在譚家的飯碗。” 原來是這樣。 宛春垂首看一眼懷中乖巧可愛的譚銘偉,前後思量一回,終是點一點頭道:“你的話我會考慮的。” 侯升不語,卻躬身再作了一揖,方起身目送著宛春和譚銘偉離去。 宛春心知侯升說得很有道理,但她一人不敢拿這樣的主意,便在去醫院之後,悄悄同仲清說及此事。仲清得知侯升回府,臉上終是現了一絲笑容,啞著嗓子低低道:“他是可信之人。” 宛春道:“那麼,姐姐也同意我這樣做嗎?” 仲清在枕頭上晃一晃腦袋:“不,我怕這樣你太危險了。” 宛春淺淺笑起:“你也說侯升是可信之人,有他給我出謀劃策,想必不會危險到哪裡去,我只是覺得他這個打算很好,不失為一個可行之計。” 仲清也知這個計劃當真是好極了,她和宛春回去李家固然沒有什麼,可是銘偉呢?銘偉畢竟是她和譚汝霖的孩子,她不捨將銘偉放在譚家,又不甘就這麼空手的帶著銘偉走了。倒不如聽侯升的,趁著譚汝霖尚有口氣在,把軍權及早的握到手中才是,將來待得銘偉成年,再移交給他也不遲,遂在無形中默許了侯升的提議。 宛春笑了笑,又把銘偉抱來給她瞧過了,方去叫李檜進來,細細吩咐他幾樁事情,頭一件便是將仲清和譚汝霖帶回譚家。 這且好辦,只要醫院這邊肯放人,辦理了出院手續即可。 難就難在,譚汝霖那邊由東子帶人重兵把守,她須得藉機將東子一人抓住。 此事交給李檜辦理,他倒是想出了幾個方案,最後終定下一條,便在辦理出院手續之時,由莊起假扮醫生跟在譚汝霖左右護送他回譚家,待得人一進房,便藉口要給病人檢查身體,將一應閒雜人等都轟了出去,僅留了一個東子在。 莊起的擒拿功夫在騎兵營是數得著的,徒手對付一個東子,實在是易如反掌。韓東心急生亂,不想在眼面前兒進了一個間諜,欲要叫喚人來,不提防門從外頭打開,卻是宛春帶著侯升李檜並二十騎走了進來。 莊起將韓東按在地上,韓東一見侯升隨侍在宛春左右,當即明白過來,不由破口大罵他道:“侯升,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好狗還不侍二主呢,你連狗都不如。你從司令身邊叛出去跟了太太,如今又叛出太太,跟著一個外人欺負自己人,你不是個東西!” 侯升由得他罵完,方道:“四小姐是太太的家人,我跟著四小姐便是跟著太太,如何有叛出之說?倒是你,看在我們兩兄弟過去情分上,倒要送你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如今太太和司令的情況你比我更清楚,家裡頭沒有個主事的人,會出什麼亂子,你亦明白得很,四小姐這回來也不過是要同你商量幾件事罷了。”話畢,便請宛春上座。 宛春揮揮手,仍舊站立著,卻讓莊起拉了韓東起身來道:“韓副官,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你為譚司令做了不少的事,也知你對譚司令的忠心,但如今譚司令昏迷不醒,譚家裡外總要有個主事的人。聞聽這兩日司令不在,譚家軍已經開始鬧內訌了,韓副官是司令的左膀右臂,見韓副官便如見譚司令,我請韓副官幫我做兩件事。第一,以譚司令名義,將從沿海撤回的人馬再度調回去;第二,以譚司令的名義,召開一次座談會。”

第四百二十二章 韓東

宛春聽罷,心中直如翻江倒海一般,不由得重新審視起面前這個人來,良久,方沉聲問道:“你要我做什麼事?”

宛春無聲失笑,搖一搖頭,道:“侯升,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帶來的人雖然當過兵,可是二十人的兵再厲害也擋不住譚家數萬人馬,你叫我如何穩住譚家軍?”

侯升未曾抬頭,依舊躬身站在那裡道:“四小姐無需同譚家軍做對,只要拿住了一個人,便如同掐住了譚家軍喉嚨。”

“那人是誰?”宛春問。

侯升微微地抬頭,直視著她的目光,面不改色淡然說道:“韓東!”

韓東?譚汝霖身邊的第一貼心人東子?

宛春直覺蹙眉:“他如今正在醫院裡守著譚汝霖,我如何拿住他?”

“哦?”宛春見他處事沉穩,邏輯清晰,分明是經過籌謀過的,不由大為納罕,驚疑地問他道,“你為何要幫我出謀劃策?”

侯升讓她問得一愣,待得回味過來,不覺淺笑道:“與其說是替四小姐出謀劃策,倒不如說是為太太出謀劃策。四小姐想必已經知曉,我原先同韓東一樣,是司令的左膀右臂。可惜那些年間,我揹著太太為司令做過許多不齒之事,太太有意拆司令臂膀,於是就把我叫到她身邊使喚,藉此離間我與司令。果不其然,司令一****疏遠我起來,有事也不再叫我出面辦理,俱都交由了韓東打點,我無法子,只得投誠於太太。而今司令和太太都受了傷,若是太太有難,從今往後,譚家必然沒有我侯升的一席之地。若是司令有難,太太面前我便是得力助手,將來總有我用武之地。方才四小姐進門雖然沒有明說,可我卻已經著人打探過了,司令的情形比不得太太,只是司令手裡畢竟還握著兵權,那韓東又不是個好對付的,焉知他不會趁著司令傷重,濫用職權呢?我叫四小姐拿住韓東,其實也就是要四小姐把譚家兵權捏在你和太太的手裡,只有這樣,將來才能保的太太和小少爺平平安安,亦可保得住小人在譚家的飯碗。”

原來是這樣。

宛春垂首看一眼懷中乖巧可愛的譚銘偉,前後思量一回,終是點一點頭道:“你的話我會考慮的。”

侯升不語,卻躬身再作了一揖,方起身目送著宛春和譚銘偉離去。

宛春心知侯升說得很有道理,但她一人不敢拿這樣的主意,便在去醫院之後,悄悄同仲清說及此事。仲清得知侯升回府,臉上終是現了一絲笑容,啞著嗓子低低道:“他是可信之人。”

宛春道:“那麼,姐姐也同意我這樣做嗎?”

仲清在枕頭上晃一晃腦袋:“不,我怕這樣你太危險了。”

宛春淺淺笑起:“你也說侯升是可信之人,有他給我出謀劃策,想必不會危險到哪裡去,我只是覺得他這個打算很好,不失為一個可行之計。”

仲清也知這個計劃當真是好極了,她和宛春回去李家固然沒有什麼,可是銘偉呢?銘偉畢竟是她和譚汝霖的孩子,她不捨將銘偉放在譚家,又不甘就這麼空手的帶著銘偉走了。倒不如聽侯升的,趁著譚汝霖尚有口氣在,把軍權及早的握到手中才是,將來待得銘偉成年,再移交給他也不遲,遂在無形中默許了侯升的提議。

宛春笑了笑,又把銘偉抱來給她瞧過了,方去叫李檜進來,細細吩咐他幾樁事情,頭一件便是將仲清和譚汝霖帶回譚家。

這且好辦,只要醫院這邊肯放人,辦理了出院手續即可。

難就難在,譚汝霖那邊由東子帶人重兵把守,她須得藉機將東子一人抓住。

此事交給李檜辦理,他倒是想出了幾個方案,最後終定下一條,便在辦理出院手續之時,由莊起假扮醫生跟在譚汝霖左右護送他回譚家,待得人一進房,便藉口要給病人檢查身體,將一應閒雜人等都轟了出去,僅留了一個東子在。

莊起的擒拿功夫在騎兵營是數得著的,徒手對付一個東子,實在是易如反掌。韓東心急生亂,不想在眼面前兒進了一個間諜,欲要叫喚人來,不提防門從外頭打開,卻是宛春帶著侯升李檜並二十騎走了進來。

莊起將韓東按在地上,韓東一見侯升隨侍在宛春左右,當即明白過來,不由破口大罵他道:“侯升,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好狗還不侍二主呢,你連狗都不如。你從司令身邊叛出去跟了太太,如今又叛出太太,跟著一個外人欺負自己人,你不是個東西!”

侯升由得他罵完,方道:“四小姐是太太的家人,我跟著四小姐便是跟著太太,如何有叛出之說?倒是你,看在我們兩兄弟過去情分上,倒要送你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如今太太和司令的情況你比我更清楚,家裡頭沒有個主事的人,會出什麼亂子,你亦明白得很,四小姐這回來也不過是要同你商量幾件事罷了。”話畢,便請宛春上座。

宛春揮揮手,仍舊站立著,卻讓莊起拉了韓東起身來道:“韓副官,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知你為譚司令做了不少的事,也知你對譚司令的忠心,但如今譚司令昏迷不醒,譚家裡外總要有個主事的人。聞聽這兩日司令不在,譚家軍已經開始鬧內訌了,韓副官是司令的左膀右臂,見韓副官便如見譚司令,我請韓副官幫我做兩件事。第一,以譚司令名義,將從沿海撤回的人馬再度調回去;第二,以譚司令的名義,召開一次座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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