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奶奶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780·2026/3/24

第四百三十三章 奶奶 容紹唐當即吃了一驚道:“爺爺怎麼來了?” 容國鈞從車中下來,拄著柺杖站穩身子,瞧他頭一句就說的沒大沒小的,不由斥道:“怎麼,這地方不許我來不成?” 容紹唐忙擺一擺手道:“孫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奶奶她老人家怎地沒來……” 容國鈞道:“往常我們叫你來看我們兩個老的,你都不老,今兒是怎麼了,特特的使人接我們來?可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呀。” 容紹唐也不曾料到請了一個還捎帶了一個,不過他也正有話要對容國鈞說,便將容國鈞同徐氏請進屋裡坐下,徐氏便笑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就叫人接了我來,說吧,是什麼樣的事讓你做這麼個大陣仗?” 容紹唐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祖母。”遂將求她勸住宛春的話說了。 “哎。”容紹唐歡喜答應一聲,忙讓人去知會宛春。 宛春正同敏珠坐在一處,閒看著一本志怪傳奇,聞聽徐氏好容國鈞來,姑嫂兩個均是一怔,敏珠當先反應過來,喜之不盡的拉住宛春的手道:“快走,咱們兩個去見一見爺爺奶奶。”便未經宛春同意,將她拉到客廳裡來。 兩個人各自同徐氏和容國鈞問了好,容國鈞淡淡看了宛春一眼,見她比之前番清瘦些許,想來離婚一事對她的打擊甚大,心裡不由就嗔怪起容紹唐來。 徐氏倒一直都微笑著,眼看她們姑嫂兩個手牽手並肩進了門,好得幾乎就是一家姊妹,心裡著實欣慰,便將敏珠喚到身邊,又握住宛春的手道:“我今日上山進香,路過這裡,聞聽你也在山房之中,心裡十分開心,就進來看看。不知你可有空,陪我去山上走走?” 宛春未曾懷疑,她對於徐氏一直視為自家祖母,既是祖母相邀,她豈有不答應的道理,便點了一點頭道:“我今日也無甚要緊事,奶……老夫人要是上山的話,我自然可以陪侍左右。” 徐氏一笑,握緊她的手道:“你雖然與紹唐離了婚,可是奶奶二字不單單以親情論之,便看在我的年紀上,你叫我一聲奶奶也沒甚要緊,不必見外叫我夫人。” “是,奶奶。”宛春不大好意思地低下頭,徐氏觀之可愛,便領著她要走。 敏珠自然也要跟著去,身後容紹唐瞧見,忙不迭叫住她道:“”阿九,你回來,爺爺有話要同你說呢。” 容敏珠聽聞,心頭咯噔一跳,還當是自己與江一仁的事被捅了出來,當即站住腳,不敢再要與徐氏她們一道出去了。 且不說容紹唐叫住敏珠所為何事,單道宛春攙扶著老夫人上了山,山上的尼姑因未曾接到容家消息,是以並不知她們二人會在這會子進香,忙都齊齊出來迎接她們。 徐氏笑說不必客氣,單留著庵中住持閒說幾句話,又道:“那日我叫人送了香油錢,不知用完了不曾?” 住持笑道:“施主善心,捐的香火錢足夠一年用的,這會子還不到添的時候。” “若是少了,務必使人告訴我去。”徐氏點一點頭,遠望著庵中一株老梅樹長得越發枝繁葉茂,因過了梅雨季節,滿樹都結著黃色的梅子,望之喜人悅目,倒是個好兆頭。 一時住持使人去了香來,徐氏便攜著宛春在香堂中跪拜幾回,燃好香方在住持引領下到後院稍事歇息。 路上徐氏帶著宛春一面緩步慢行,一面道:“聽阿唐說,他想要和你復婚,不知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宛春情知老夫人帶她上山,還特意支開了敏珠,必不是進香那麼簡單,這時聽她開門見山,便道:“不瞞奶奶,我心裡是不願復這個婚的。” “哦?是為了什麼不願意,是惱阿唐他擅自登報聲明嗎?” “不盡然是。”宛春微微笑著搖頭,挽住她的胳膊道,“起先我的確生氣他登報聲明與我離婚,後來時日長了,又經歷了許多事,倒是看明白了一些。這一樁婚事說起來並不算美好,我與六少婚前沒有感情基礎,全憑兩家大人做的主,這便也罷了,婚後又頗多隔閡,二人兩不相見,越發過得不成體統。後來雖偶然起了一段情緣,可到底有緣無分。再則,我們容李兩家說不好聽些,是世敵也不為過,一時的利益聯盟管不了一世,既然遲早都要成敵,倒不如趁早揮刀斬亂麻。” 徐氏嘆她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細膩沉穩,果是經歷過風雨的模樣。她輕聲嘆息口氣,拍一拍宛春的手背,示意她到石桌旁坐下,那石桌周圍遍植了許多稀世花木,人置身於其中,不覺奇香嫋嫋,別有一番景緻。 徐氏坐下來道:“這裡是我從前常來的地方,阿九打小身子不好,都說難養得很,我和雷霆都不信這個邪,一面延醫問藥,一面帶著她到山上禮佛祈禱,或許是佛祖顯靈,總算保的她平安長大。只不過,長大後的阿九卻被我和雷霆寵慣得不太像樣,也就你同她走得親近些。” 宛春笑道:“阿九不過是孩子脾性,心地還是善良的。” 徐氏道:“是啊,她是個好孩子,你也是個好孩子。聽說你們李家亦是信佛的,可曾聽過佛經?”

第四百三十三章 奶奶

容紹唐當即吃了一驚道:“爺爺怎麼來了?”

容國鈞從車中下來,拄著柺杖站穩身子,瞧他頭一句就說的沒大沒小的,不由斥道:“怎麼,這地方不許我來不成?”

容紹唐忙擺一擺手道:“孫兒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奶奶她老人家怎地沒來……”

容國鈞道:“往常我們叫你來看我們兩個老的,你都不老,今兒是怎麼了,特特的使人接我們來?可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呀。”

容紹唐也不曾料到請了一個還捎帶了一個,不過他也正有話要對容國鈞說,便將容國鈞同徐氏請進屋裡坐下,徐氏便笑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就叫人接了我來,說吧,是什麼樣的事讓你做這麼個大陣仗?”

容紹唐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祖母。”遂將求她勸住宛春的話說了。

“哎。”容紹唐歡喜答應一聲,忙讓人去知會宛春。

宛春正同敏珠坐在一處,閒看著一本志怪傳奇,聞聽徐氏好容國鈞來,姑嫂兩個均是一怔,敏珠當先反應過來,喜之不盡的拉住宛春的手道:“快走,咱們兩個去見一見爺爺奶奶。”便未經宛春同意,將她拉到客廳裡來。

兩個人各自同徐氏和容國鈞問了好,容國鈞淡淡看了宛春一眼,見她比之前番清瘦些許,想來離婚一事對她的打擊甚大,心裡不由就嗔怪起容紹唐來。

徐氏倒一直都微笑著,眼看她們姑嫂兩個手牽手並肩進了門,好得幾乎就是一家姊妹,心裡著實欣慰,便將敏珠喚到身邊,又握住宛春的手道:“我今日上山進香,路過這裡,聞聽你也在山房之中,心裡十分開心,就進來看看。不知你可有空,陪我去山上走走?”

宛春未曾懷疑,她對於徐氏一直視為自家祖母,既是祖母相邀,她豈有不答應的道理,便點了一點頭道:“我今日也無甚要緊事,奶……老夫人要是上山的話,我自然可以陪侍左右。”

徐氏一笑,握緊她的手道:“你雖然與紹唐離了婚,可是奶奶二字不單單以親情論之,便看在我的年紀上,你叫我一聲奶奶也沒甚要緊,不必見外叫我夫人。”

“是,奶奶。”宛春不大好意思地低下頭,徐氏觀之可愛,便領著她要走。

敏珠自然也要跟著去,身後容紹唐瞧見,忙不迭叫住她道:“”阿九,你回來,爺爺有話要同你說呢。”

容敏珠聽聞,心頭咯噔一跳,還當是自己與江一仁的事被捅了出來,當即站住腳,不敢再要與徐氏她們一道出去了。

且不說容紹唐叫住敏珠所為何事,單道宛春攙扶著老夫人上了山,山上的尼姑因未曾接到容家消息,是以並不知她們二人會在這會子進香,忙都齊齊出來迎接她們。

徐氏笑說不必客氣,單留著庵中住持閒說幾句話,又道:“那日我叫人送了香油錢,不知用完了不曾?”

住持笑道:“施主善心,捐的香火錢足夠一年用的,這會子還不到添的時候。”

“若是少了,務必使人告訴我去。”徐氏點一點頭,遠望著庵中一株老梅樹長得越發枝繁葉茂,因過了梅雨季節,滿樹都結著黃色的梅子,望之喜人悅目,倒是個好兆頭。

一時住持使人去了香來,徐氏便攜著宛春在香堂中跪拜幾回,燃好香方在住持引領下到後院稍事歇息。

路上徐氏帶著宛春一面緩步慢行,一面道:“聽阿唐說,他想要和你復婚,不知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宛春情知老夫人帶她上山,還特意支開了敏珠,必不是進香那麼簡單,這時聽她開門見山,便道:“不瞞奶奶,我心裡是不願復這個婚的。”

“哦?是為了什麼不願意,是惱阿唐他擅自登報聲明嗎?”

“不盡然是。”宛春微微笑著搖頭,挽住她的胳膊道,“起先我的確生氣他登報聲明與我離婚,後來時日長了,又經歷了許多事,倒是看明白了一些。這一樁婚事說起來並不算美好,我與六少婚前沒有感情基礎,全憑兩家大人做的主,這便也罷了,婚後又頗多隔閡,二人兩不相見,越發過得不成體統。後來雖偶然起了一段情緣,可到底有緣無分。再則,我們容李兩家說不好聽些,是世敵也不為過,一時的利益聯盟管不了一世,既然遲早都要成敵,倒不如趁早揮刀斬亂麻。”

徐氏嘆她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細膩沉穩,果是經歷過風雨的模樣。她輕聲嘆息口氣,拍一拍宛春的手背,示意她到石桌旁坐下,那石桌周圍遍植了許多稀世花木,人置身於其中,不覺奇香嫋嫋,別有一番景緻。

徐氏坐下來道:“這裡是我從前常來的地方,阿九打小身子不好,都說難養得很,我和雷霆都不信這個邪,一面延醫問藥,一面帶著她到山上禮佛祈禱,或許是佛祖顯靈,總算保的她平安長大。只不過,長大後的阿九卻被我和雷霆寵慣得不太像樣,也就你同她走得親近些。”

宛春笑道:“阿九不過是孩子脾性,心地還是善良的。”

徐氏道:“是啊,她是個好孩子,你也是個好孩子。聽說你們李家亦是信佛的,可曾聽過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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