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介懷

重生民國春歸·孔詞·1,888·2026/3/24

第四百六十四章 介懷 萬不料董齊陽一張口卻道:“聽聞主帥府裡有一位表小姐,尊姓陳,年紀與蘭庭差不離,不知陳小姐可曾許了人家?若沒有許人,主帥您看……蘭庭攀不攀的起這門婚事?” 陳小姐? 莫不是芳菲那丫頭? 李承續捻鬚的手一頓,長長哦了一聲,倏爾失笑搖一搖頭道:“這小子打的原來是她的主意,我還當是……呵呵,慶幸得很,那個丫頭也未曾婚嫁,范家小子既是中意,那麼我就給他牽一回線,回頭去問問她的意思,如何?” 董齊陽聽罷,哈哈笑了兩聲道:“老主帥,您就給我個準話吧,到底是成與不成?范家那小子不辭辛苦去河南把我請了來,我總不能空著嘴回去吧?” “這就是了,若當真陳小姐點了頭,別說等兩日,就是十日我也等得。” 董齊陽含笑頷首,他已多年未見主將,這會子逢著喜事登門拜訪,二人之間少不得要敘敘舊。 餘氏和娜琳隔著門檻聞聽他此番是來給芳菲說媒,餘氏尚還沒有說什麼,娜琳已然氣得一個哆嗦,攙扶著餘氏道:“太太您聽,這像什麼話!那范家公子說好了的是給咱們四小姐選的婿,如何到他嘴裡卻成給芳菲那丫頭提親的了?” 娜琳猶在氣憤不平道:“太太難道就不生氣嗎?” 餘氏笑道:“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娜琳道:“范家這事做得不像話呀!好生生地說要同咱們四小姐結婚,怎麼一轉頭又看上芳菲了?太太,莫不是芳菲那丫頭背地裡瞞著我們做了手腳罷?” 餘氏道:“莫要胡說,芳菲一個女孩兒家,文文秀秀的能做什麼手腳?” “這可不見得。”娜琳皺著眉,想著芳菲的來歷,不由對餘氏道,“原先在二小姐府上,她鬧出的醜事還嫌不夠大嗎?這丫頭平日裡看著好模好樣的,背地裡怎地專做這等上不得檯面的事,破壞了二小姐的家庭不說,如今竟又拆散起四小姐的婚姻了,虧得太太往日裡那樣疼她,倒是養出一隻白眼狼來,她真是……” “娜琳,住嘴!” 餘氏起先聽她埋怨,思量著宛春和範蘭庭的這樁婚事原本就是一場錯誤,範蘭庭既是相中芳菲,那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卻不想娜琳的話越說越糊塗,禁不得板起面孔,喝止住她道:“你跟著我都多少年了,往日裡我是怎麼教導你的?這樣的話,也是你該說出口的嗎?芳菲那孩子在鎮守使署遭的罪,原就是我們譚李兩家的不是,如何還能怪罪到她身上去?你不說多憐惜她兩分,背地裡卻還要惡意排揎她,豈不是自揚家醜?” “太太,我……我這不是為著四小姐打算……” 娜琳縮一縮脖子,不由得囁嚅著辯解兩聲。 她跟著餘氏久了,自從餘氏生過孩子,執掌靜安官邸,這二十多年來她已很少見到餘氏有大怒的時候,竟一時忘了餘家二小姐的厲害。 這會子叫餘氏一語喝住,嚇得她果然不敢再說下去了。 餘氏也知這個伴隨了自己大半生的婢女心眼不壞,只是嘴上愛逞強一些,再則娜琳一輩子沒有嫁人,對待宛春季元這些孩子如同她自己親生一般,疼至骨中。既是疼愛,難免要偏頗他們一些,由是才會對待芳菲刻薄,是以喝罷娜琳,她嘆了口氣,緩緩勸道:“范家公子對待宛春無意,宛春對待范家公子亦是無情,你就不必再介懷他們的婚事了。反倒是芳菲,難得她有個好出路,我們做一做紅娘,不好嗎?” “做什麼紅娘?人家都已經上門提親了。” 芳菲嘟囔著,雖是可惜宛春的這一段姻緣,但餘氏說得對,按照芳菲的年歲和身家,難得眼下有個好出路,她的確不該阻止的。 餘氏眼看她態度輕軟下來,不覺笑道:“范家雖來人提親,可是芳菲那裡還不知道呢,走,咱們去給那丫頭說一說。” 話畢,搭著娜琳的手,主僕兩個便直奔前廳而去。 芳菲還不知范家上門提親的事,正在前面著人安排膳食,耳聽小丫頭來說太太找她,忙把手裡的水單遞交給廚娘,擦了擦手去見餘氏。 餘氏遂把範蘭庭要娶她的話說了,芳菲聞言大驚失色,忙不迭就跪下去道:“太太見諒,此事萬萬不可答應啊!” 餘氏不意她這樣大的反應,忙叫她快快起來,道:“為何不能答應?範蘭庭其人你是見過的,難道他不好嗎?” 芳菲道:“範公子好雖好矣,只是當初他是三爺特意舉薦給四小姐的人選,我豈能橫刀奪之?再則,太太帶我來時,我便對太太說了,此生做牛做馬都願伺候太太一輩子,我不要嫁人。” “你這個傻子,我還當是什麼樣的大事。” 餘氏微微一笑,伸手把她拉起來道:“那日你陪著宛春去劇院,自當明白宛春與範公子之間是再無可能的了,如同宛春誤會的一樣,範公子還當那日見到的四小姐是你,是以才會點頭答應。而今誤會既是解開,你又雲英未嫁,何不成就了這一樁好事?我一個孤老婆子,有娜琳守著我就已足夠,何須再添上你這樣的好人兒虛耗青春?” “太太,我……我經歷了那樣的事,如何還能再嫁人?” 芳菲漸漸紅了眼眶,範蘭庭誠然是個做夫婿的好人選,可是她已不是清白之身,範蘭庭若是知曉,未必見得還願意娶她。倒不如……倒不如一輩子留在李家,伺候著餘氏,若是他年餘氏不在,她便出家做姑子去。

第四百六十四章 介懷

萬不料董齊陽一張口卻道:“聽聞主帥府裡有一位表小姐,尊姓陳,年紀與蘭庭差不離,不知陳小姐可曾許了人家?若沒有許人,主帥您看……蘭庭攀不攀的起這門婚事?”

陳小姐?

莫不是芳菲那丫頭?

李承續捻鬚的手一頓,長長哦了一聲,倏爾失笑搖一搖頭道:“這小子打的原來是她的主意,我還當是……呵呵,慶幸得很,那個丫頭也未曾婚嫁,范家小子既是中意,那麼我就給他牽一回線,回頭去問問她的意思,如何?”

董齊陽聽罷,哈哈笑了兩聲道:“老主帥,您就給我個準話吧,到底是成與不成?范家那小子不辭辛苦去河南把我請了來,我總不能空著嘴回去吧?”

“這就是了,若當真陳小姐點了頭,別說等兩日,就是十日我也等得。”

董齊陽含笑頷首,他已多年未見主將,這會子逢著喜事登門拜訪,二人之間少不得要敘敘舊。

餘氏和娜琳隔著門檻聞聽他此番是來給芳菲說媒,餘氏尚還沒有說什麼,娜琳已然氣得一個哆嗦,攙扶著餘氏道:“太太您聽,這像什麼話!那范家公子說好了的是給咱們四小姐選的婿,如何到他嘴裡卻成給芳菲那丫頭提親的了?”

娜琳猶在氣憤不平道:“太太難道就不生氣嗎?”

餘氏笑道:“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娜琳道:“范家這事做得不像話呀!好生生地說要同咱們四小姐結婚,怎麼一轉頭又看上芳菲了?太太,莫不是芳菲那丫頭背地裡瞞著我們做了手腳罷?”

餘氏道:“莫要胡說,芳菲一個女孩兒家,文文秀秀的能做什麼手腳?”

“這可不見得。”娜琳皺著眉,想著芳菲的來歷,不由對餘氏道,“原先在二小姐府上,她鬧出的醜事還嫌不夠大嗎?這丫頭平日裡看著好模好樣的,背地裡怎地專做這等上不得檯面的事,破壞了二小姐的家庭不說,如今竟又拆散起四小姐的婚姻了,虧得太太往日裡那樣疼她,倒是養出一隻白眼狼來,她真是……”

“娜琳,住嘴!”

餘氏起先聽她埋怨,思量著宛春和範蘭庭的這樁婚事原本就是一場錯誤,範蘭庭既是相中芳菲,那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卻不想娜琳的話越說越糊塗,禁不得板起面孔,喝止住她道:“你跟著我都多少年了,往日裡我是怎麼教導你的?這樣的話,也是你該說出口的嗎?芳菲那孩子在鎮守使署遭的罪,原就是我們譚李兩家的不是,如何還能怪罪到她身上去?你不說多憐惜她兩分,背地裡卻還要惡意排揎她,豈不是自揚家醜?”

“太太,我……我這不是為著四小姐打算……”

娜琳縮一縮脖子,不由得囁嚅著辯解兩聲。

她跟著餘氏久了,自從餘氏生過孩子,執掌靜安官邸,這二十多年來她已很少見到餘氏有大怒的時候,竟一時忘了餘家二小姐的厲害。

這會子叫餘氏一語喝住,嚇得她果然不敢再說下去了。

餘氏也知這個伴隨了自己大半生的婢女心眼不壞,只是嘴上愛逞強一些,再則娜琳一輩子沒有嫁人,對待宛春季元這些孩子如同她自己親生一般,疼至骨中。既是疼愛,難免要偏頗他們一些,由是才會對待芳菲刻薄,是以喝罷娜琳,她嘆了口氣,緩緩勸道:“范家公子對待宛春無意,宛春對待范家公子亦是無情,你就不必再介懷他們的婚事了。反倒是芳菲,難得她有個好出路,我們做一做紅娘,不好嗎?”

“做什麼紅娘?人家都已經上門提親了。”

芳菲嘟囔著,雖是可惜宛春的這一段姻緣,但餘氏說得對,按照芳菲的年歲和身家,難得眼下有個好出路,她的確不該阻止的。

餘氏眼看她態度輕軟下來,不覺笑道:“范家雖來人提親,可是芳菲那裡還不知道呢,走,咱們去給那丫頭說一說。”

話畢,搭著娜琳的手,主僕兩個便直奔前廳而去。

芳菲還不知范家上門提親的事,正在前面著人安排膳食,耳聽小丫頭來說太太找她,忙把手裡的水單遞交給廚娘,擦了擦手去見餘氏。

餘氏遂把範蘭庭要娶她的話說了,芳菲聞言大驚失色,忙不迭就跪下去道:“太太見諒,此事萬萬不可答應啊!”

餘氏不意她這樣大的反應,忙叫她快快起來,道:“為何不能答應?範蘭庭其人你是見過的,難道他不好嗎?”

芳菲道:“範公子好雖好矣,只是當初他是三爺特意舉薦給四小姐的人選,我豈能橫刀奪之?再則,太太帶我來時,我便對太太說了,此生做牛做馬都願伺候太太一輩子,我不要嫁人。”

“你這個傻子,我還當是什麼樣的大事。”

餘氏微微一笑,伸手把她拉起來道:“那日你陪著宛春去劇院,自當明白宛春與範公子之間是再無可能的了,如同宛春誤會的一樣,範公子還當那日見到的四小姐是你,是以才會點頭答應。而今誤會既是解開,你又雲英未嫁,何不成就了這一樁好事?我一個孤老婆子,有娜琳守著我就已足夠,何須再添上你這樣的好人兒虛耗青春?”

“太太,我……我經歷了那樣的事,如何還能再嫁人?”

芳菲漸漸紅了眼眶,範蘭庭誠然是個做夫婿的好人選,可是她已不是清白之身,範蘭庭若是知曉,未必見得還願意娶她。倒不如……倒不如一輩子留在李家,伺候著餘氏,若是他年餘氏不在,她便出家做姑子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