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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之外室·焦尾琴鳴·3,175·2026/5/11

雖然方才在上面坐了一個多鐘頭,可徐婉並沒有吃什麼。這個茶樓也提供主食,有幾道茶點是出了名的招牌。徐婉索性就跟著袁傑曦他們一起用了中餐。 袁傑曦和這個叫卿文的年輕人,看起來關係很不錯。在卿文面前,袁傑曦並不掩飾他對徐婉的追求,直接對徐婉道:“我聽說你要離開坤州了,連著坐了幾天火車來坤州,哪裡知道漲大水,火車在金城就停了。我都準備走路過來算了,好在碰到卿文了。”袁傑曦先是給卿文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隨即轉過頭去,目光一直在徐婉身上打轉,似乎想在她得到點感動或者表揚的話。 他這樣的熱情,徐婉覺得受之有愧,看著袁傑熙嚴肅道:“以後別這樣了,洪水無情,不是開玩笑的。” 袁傑曦連連點頭,眼底仍掩不住笑意,趁熱打鐵道:“你離開坤州之後,準備去哪?” “暫時還沒有想好。” “那就太好了!”袁傑曦興奮道:“你若不知道去哪,卿文正好在這,你可要好好問問了。他可是我們同學裡的馬可波羅,歐洲、美洲、南洋,全世界他幾乎是走了個遍。“說著,他拍了拍卿文的肩膀,道:“有什麼好去處,你快給我們參謀參謀!” 給我們?徐婉不由皺了下眉,聽他這語氣難倒是要和她一起走? 卿文倒是健談,說起他這兩年的見聞來,從阿爾卑斯山的雪,俄國的拜占庭式建築,講到在高麗的海邊吃過一種小章魚,當地人蘸了醬油生吃,吞下去的時候還是活的,會在喉嚨裡劃一下。 徐婉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由緊皺著眉頭渾身顫了一下。她這個反應真實又好笑,她自己反應過來,和卿文、袁傑曦一起笑了起來。 這些都是徐婉不曾接觸過的世界,好在這幾年徐婉常讀報紙、雜誌,從紙面上了解了不少國外的見聞,也不至於沒有話聊。 不過徐婉也好奇,看著這卿文談吐、氣質不凡,從他身上更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感,他應該有一個不錯的家世,只是他這幾年都離家千里,家裡人都不管他嗎? 待卿文說完了,徐婉問他:“卿先生,聽你的口音,你是金城人?”袁傑曦快人快語,道:“對,我記得卿文之前說過,我沒記錯吧。” 卿文笑了笑,“沒記錯,不過現在四海為家。”!” 袁傑熙轉過頭對徐婉笑道:“你要知道卿文號逸鶴,這是立志要做一輩子閒雲野鶴。” 卿文只是笑著喝茶,沒有再辯駁。他笑起來的神態更是熟悉,徐婉甚至懷疑是不是上輩子見過這個人,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這種莫明熟悉卻找不到源頭的感覺實在難受。 不過徐婉看這卿文不想繼續聊他的家世,徐婉便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了。 袁傑曦想到了什麼,問徐婉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走,那個誰沒有為難你吧。我聽說他現在在金水河治水,我們還是趁早打算得好,免得又節外生枝。” 卿文原本在低頭喝茶,聽到袁傑曦這番話,忽然抬起頭來,只是他看的並不是袁傑曦,而是徐婉。 徐婉的笑容也收斂了不少,淡淡道:“沒有誰能難為我的,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帶糯糯走了,誰也攔不住。我現在只擔心這雨再下下去,出南三省的火車還通嗎?”她頓了頓,又道:“我還有一件事沒處理完,不過也快了。” 她還是得等孟欽和回來,之前同他約定的一週後,眼看著一週也要到了。 只是不知道南三省的汛情什麼時候是個頭。如果他一直沒有回來,她還要等他嗎? 第二天坤州城又下了一場大暴雨,倒沒有到衝堤毀壩的地步,相反因為上游的天氣轉好,金水河的水位降低了不少,只是坤州城內澇嚴重。 徐婉住的地方洋房區地勢低,徐婉租的這套更是在山腳下。下午的時候,眼看著一樓的地板上積了一層不淺的水,都快要沒過腳腕子了。劉媽一簸箕一簸箕地往外倒水,仍是於事無補。 唯一快活的應該只有糯糯了,她光著腳丫子在客廳裡來來回回踩水玩。像是一陣小龍捲風,咿咿呀呀地跑過來又跑過去。 隔壁的鄰居都將一樓的傢俱往二樓搬了,人家是長期在這住的,往二樓搬自然沒有問題。可是徐婉隨時要走,要是繼續漲水,東西怎麼帶走? 沒有辦法,徐婉下午的時候索性請人將重要的行李都裝到車上,搬到銀行去。 東西有些多,得反反覆覆搬好幾趟。袁傑熙整天在徐婉家門口打轉,這個獻殷勤的大好機會怎麼能不抓住,直接過來幫忙了。 那一頭,因為上游的降水量減少!少,金水河的水位終於下降了。孟欽和不光守堤,南邊有幾個地區因為洪水,導致不少百姓的房子沖垮了。 他帶著士兵轉移了不少受災的百姓,更是在一座搖搖欲墜的危房中冒險救出了一個小女孩。 孟欽和第一眼只覺得那孩子眼熟得很,這個孩子六七歲的模樣,尖尖的下巴,還有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 待那孩子父母前來道謝,他才反應過來,這孩子居然是程愛蘭。 還是幾年前的事了,徐婉原本給程愛蘭當鋼琴教師,後來費勁千辛萬苦將這個小姑娘從程家救了出來,還在他的官邸暫住了一陣。 他如果沒記錯,這個小姑娘的孃親原本是個戲子,給程家生了個孩子後,被女主人趕了出來,孩子也在程家受盡了委屈。當年為了順著她的心意將這小姑娘送到她孃親身邊,他暗中也使了些力氣。 那陣子,他和徐婉還帶著這個孩子常去湖心亭邊下棋。 她好像一直很喜歡孩子。他忽然記起來,徐婉好像問過他,“二少,你喜歡孩子嗎?” 二少,你喜歡孩子嗎? 那個時候怎麼不細想一下? 孟欽和的眸色漸漸沉了下去。 他倒也客氣,將劉玉飛、花月樓還有愛蘭全接回了坤州。一來,他們一時半會無處可去,二來有人見到他們應該會很高興。 愛蘭幾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回坤州的路上,孟欽和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愛蘭,當初還是個小不點,和糯糯現在這般大。就這麼幾年的功夫,長高了這麼多,隱約有些小大人的模樣了。再過幾年,糯糯又會長成什麼樣呢? 他順著這個念頭想下去,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只是這一點笑容轉瞬就消失不見了,早幾年他幫著徐婉將愛蘭從程府帶出來。而如今呢,她又要帶著糯糯離開他的身邊,他甚至連她們要去哪裡都不知道。這像是一個輪迴,又像是一種報應。 過了幾個鐘頭,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孟欽和的車隊駛入坤州城。 坤州的雨剛停,街上還有人沒有察覺到雨停,依舊撐著傘。 進了坤州城,孟欽和只囑咐司機先講愛蘭一家接到官邸去,自己卻不回去。司機還納悶,二少這連著好些天,加起來都沒有睡夠五個鐘頭,一!一回坤州不回官邸可是要去哪。 副官方德春倒是心領神會,不過他沒有自作主張,還是跑過來明知故問,“二少,您準備去哪?” “去西城洋房區那邊看看。”孟欽和許是看到了方德春眼中淺淺的笑意,忽然抬了抬下巴,嚴肅了起來:“坤州城西城那邊地勢最低,年年內澇嚴重,我去看看。” 雖說內澇確實存在,但城內積水的疏散一般是由市政廳負責。 方德春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和二少較真。雖然說的是去西城洋樓區,但是汽車準確無誤地在某一棟洋房前停下。也是,哪一棟前面不是停呢?何況這裡確實是洋房這一片的地勢最低處,街面上有著不淺的一層積水,馬路兩旁的水流嘩嘩地流著。 不一會兒,從馬路對面開過來一輛黑色汽車,幾乎就在他們邊上停著。那汽車的司機輕輕按了下喇叭,不一會兒,那棟洋樓的鐵柵欄門被開啟,傭人提了大件的行李走了出來,像是已經在搬家了。 方德春心裡咯噔了一下,小心去打量孟欽和的臉色。他的視線一直望著那扇開啟的鐵門,臉色冰冷到了極致,連之前的疲態都不見了。 這個時候,從洋樓的大門裡又走出幾個人。孟欽和一眼就看到徐婉,她穿了一件棗色的針織長外套,手裡提著一隻棕色的小皮箱,她只顧著往前走,並沒有注意到孟欽和。 而她身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而他抱在手裡的光腳丫小女孩正是糯糯。 而這個叫袁傑曦的男人化成灰孟欽和也認得,二十三歲,平城人,父親是平城的商會會長,他母親孃家是從政的,他最年長的那個舅舅是平城政府總理的心腹,從前做了他好幾年秘書長。 袁傑曦這點生平,孟欽和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早就滾瓜爛熟了。 袁傑曦他單手抱著糯糯,而糯糯同他關係親密,還將手掛在他脖子上。 整個車廂裡靜悄悄的,方德春不敢做聲。 眼看著行李一件件被裝上汽車,可二少還是不動聲色。看徐小姐這架勢像是要離開坤州了,要是二少先回了官邸來晚了,豈不是人去樓空? “咔嚓”一聲,車門忽然被開啟,孟欽和從車上下來。他的臉上掛了些笑容,眼底卻是涼的,道:“這是要去哪?怎麼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要走?”

雖然方才在上面坐了一個多鐘頭,可徐婉並沒有吃什麼。這個茶樓也提供主食,有幾道茶點是出了名的招牌。徐婉索性就跟著袁傑曦他們一起用了中餐。

袁傑曦和這個叫卿文的年輕人,看起來關係很不錯。在卿文面前,袁傑曦並不掩飾他對徐婉的追求,直接對徐婉道:“我聽說你要離開坤州了,連著坐了幾天火車來坤州,哪裡知道漲大水,火車在金城就停了。我都準備走路過來算了,好在碰到卿文了。”袁傑曦先是給卿文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隨即轉過頭去,目光一直在徐婉身上打轉,似乎想在她得到點感動或者表揚的話。

他這樣的熱情,徐婉覺得受之有愧,看著袁傑熙嚴肅道:“以後別這樣了,洪水無情,不是開玩笑的。”

袁傑曦連連點頭,眼底仍掩不住笑意,趁熱打鐵道:“你離開坤州之後,準備去哪?”

“暫時還沒有想好。”

“那就太好了!”袁傑曦興奮道:“你若不知道去哪,卿文正好在這,你可要好好問問了。他可是我們同學裡的馬可波羅,歐洲、美洲、南洋,全世界他幾乎是走了個遍。“說著,他拍了拍卿文的肩膀,道:“有什麼好去處,你快給我們參謀參謀!”

給我們?徐婉不由皺了下眉,聽他這語氣難倒是要和她一起走?

卿文倒是健談,說起他這兩年的見聞來,從阿爾卑斯山的雪,俄國的拜占庭式建築,講到在高麗的海邊吃過一種小章魚,當地人蘸了醬油生吃,吞下去的時候還是活的,會在喉嚨裡劃一下。

徐婉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由緊皺著眉頭渾身顫了一下。她這個反應真實又好笑,她自己反應過來,和卿文、袁傑曦一起笑了起來。

這些都是徐婉不曾接觸過的世界,好在這幾年徐婉常讀報紙、雜誌,從紙面上了解了不少國外的見聞,也不至於沒有話聊。

不過徐婉也好奇,看著這卿文談吐、氣質不凡,從他身上更是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感,他應該有一個不錯的家世,只是他這幾年都離家千里,家裡人都不管他嗎?

待卿文說完了,徐婉問他:“卿先生,聽你的口音,你是金城人?”袁傑曦快人快語,道:“對,我記得卿文之前說過,我沒記錯吧。”

卿文笑了笑,“沒記錯,不過現在四海為家。”!”

袁傑熙轉過頭對徐婉笑道:“你要知道卿文號逸鶴,這是立志要做一輩子閒雲野鶴。”

卿文只是笑著喝茶,沒有再辯駁。他笑起來的神態更是熟悉,徐婉甚至懷疑是不是上輩子見過這個人,可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這種莫明熟悉卻找不到源頭的感覺實在難受。

不過徐婉看這卿文不想繼續聊他的家世,徐婉便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了。

袁傑曦想到了什麼,問徐婉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走,那個誰沒有為難你吧。我聽說他現在在金水河治水,我們還是趁早打算得好,免得又節外生枝。”

卿文原本在低頭喝茶,聽到袁傑曦這番話,忽然抬起頭來,只是他看的並不是袁傑曦,而是徐婉。

徐婉的笑容也收斂了不少,淡淡道:“沒有誰能難為我的,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帶糯糯走了,誰也攔不住。我現在只擔心這雨再下下去,出南三省的火車還通嗎?”她頓了頓,又道:“我還有一件事沒處理完,不過也快了。”

她還是得等孟欽和回來,之前同他約定的一週後,眼看著一週也要到了。

只是不知道南三省的汛情什麼時候是個頭。如果他一直沒有回來,她還要等他嗎?

第二天坤州城又下了一場大暴雨,倒沒有到衝堤毀壩的地步,相反因為上游的天氣轉好,金水河的水位降低了不少,只是坤州城內澇嚴重。

徐婉住的地方洋房區地勢低,徐婉租的這套更是在山腳下。下午的時候,眼看著一樓的地板上積了一層不淺的水,都快要沒過腳腕子了。劉媽一簸箕一簸箕地往外倒水,仍是於事無補。

唯一快活的應該只有糯糯了,她光著腳丫子在客廳裡來來回回踩水玩。像是一陣小龍捲風,咿咿呀呀地跑過來又跑過去。

隔壁的鄰居都將一樓的傢俱往二樓搬了,人家是長期在這住的,往二樓搬自然沒有問題。可是徐婉隨時要走,要是繼續漲水,東西怎麼帶走?

沒有辦法,徐婉下午的時候索性請人將重要的行李都裝到車上,搬到銀行去。

東西有些多,得反反覆覆搬好幾趟。袁傑熙整天在徐婉家門口打轉,這個獻殷勤的大好機會怎麼能不抓住,直接過來幫忙了。

那一頭,因為上游的降水量減少!少,金水河的水位終於下降了。孟欽和不光守堤,南邊有幾個地區因為洪水,導致不少百姓的房子沖垮了。

他帶著士兵轉移了不少受災的百姓,更是在一座搖搖欲墜的危房中冒險救出了一個小女孩。

孟欽和第一眼只覺得那孩子眼熟得很,這個孩子六七歲的模樣,尖尖的下巴,還有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

待那孩子父母前來道謝,他才反應過來,這孩子居然是程愛蘭。

還是幾年前的事了,徐婉原本給程愛蘭當鋼琴教師,後來費勁千辛萬苦將這個小姑娘從程家救了出來,還在他的官邸暫住了一陣。

他如果沒記錯,這個小姑娘的孃親原本是個戲子,給程家生了個孩子後,被女主人趕了出來,孩子也在程家受盡了委屈。當年為了順著她的心意將這小姑娘送到她孃親身邊,他暗中也使了些力氣。

那陣子,他和徐婉還帶著這個孩子常去湖心亭邊下棋。

她好像一直很喜歡孩子。他忽然記起來,徐婉好像問過他,“二少,你喜歡孩子嗎?”

二少,你喜歡孩子嗎?

那個時候怎麼不細想一下?

孟欽和的眸色漸漸沉了下去。

他倒也客氣,將劉玉飛、花月樓還有愛蘭全接回了坤州。一來,他們一時半會無處可去,二來有人見到他們應該會很高興。

愛蘭幾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回坤州的路上,孟欽和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愛蘭,當初還是個小不點,和糯糯現在這般大。就這麼幾年的功夫,長高了這麼多,隱約有些小大人的模樣了。再過幾年,糯糯又會長成什麼樣呢?

他順著這個念頭想下去,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只是這一點笑容轉瞬就消失不見了,早幾年他幫著徐婉將愛蘭從程府帶出來。而如今呢,她又要帶著糯糯離開他的身邊,他甚至連她們要去哪裡都不知道。這像是一個輪迴,又像是一種報應。

過了幾個鐘頭,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孟欽和的車隊駛入坤州城。

坤州的雨剛停,街上還有人沒有察覺到雨停,依舊撐著傘。

進了坤州城,孟欽和只囑咐司機先講愛蘭一家接到官邸去,自己卻不回去。司機還納悶,二少這連著好些天,加起來都沒有睡夠五個鐘頭,一!一回坤州不回官邸可是要去哪。

副官方德春倒是心領神會,不過他沒有自作主張,還是跑過來明知故問,“二少,您準備去哪?”

“去西城洋房區那邊看看。”孟欽和許是看到了方德春眼中淺淺的笑意,忽然抬了抬下巴,嚴肅了起來:“坤州城西城那邊地勢最低,年年內澇嚴重,我去看看。”

雖說內澇確實存在,但城內積水的疏散一般是由市政廳負責。

方德春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和二少較真。雖然說的是去西城洋樓區,但是汽車準確無誤地在某一棟洋房前停下。也是,哪一棟前面不是停呢?何況這裡確實是洋房這一片的地勢最低處,街面上有著不淺的一層積水,馬路兩旁的水流嘩嘩地流著。

不一會兒,從馬路對面開過來一輛黑色汽車,幾乎就在他們邊上停著。那汽車的司機輕輕按了下喇叭,不一會兒,那棟洋樓的鐵柵欄門被開啟,傭人提了大件的行李走了出來,像是已經在搬家了。

方德春心裡咯噔了一下,小心去打量孟欽和的臉色。他的視線一直望著那扇開啟的鐵門,臉色冰冷到了極致,連之前的疲態都不見了。

這個時候,從洋樓的大門裡又走出幾個人。孟欽和一眼就看到徐婉,她穿了一件棗色的針織長外套,手裡提著一隻棕色的小皮箱,她只顧著往前走,並沒有注意到孟欽和。

而她身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而他抱在手裡的光腳丫小女孩正是糯糯。

而這個叫袁傑曦的男人化成灰孟欽和也認得,二十三歲,平城人,父親是平城的商會會長,他母親孃家是從政的,他最年長的那個舅舅是平城政府總理的心腹,從前做了他好幾年秘書長。

袁傑曦這點生平,孟欽和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早就滾瓜爛熟了。

袁傑曦他單手抱著糯糯,而糯糯同他關係親密,還將手掛在他脖子上。

整個車廂裡靜悄悄的,方德春不敢做聲。

眼看著行李一件件被裝上汽車,可二少還是不動聲色。看徐小姐這架勢像是要離開坤州了,要是二少先回了官邸來晚了,豈不是人去樓空?

“咔嚓”一聲,車門忽然被開啟,孟欽和從車上下來。他的臉上掛了些笑容,眼底卻是涼的,道:“這是要去哪?怎麼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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