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重生民國之外室·焦尾琴鳴·2,223·2026/5/11

徐婉的神情極其篤定,她說完等著孟欽和答覆,他卻在出神。 徐婉接連叫了好幾句“二少”,孟欽和才回過神來。他定了定神,正色開口:“這件事太危險了,我不需要你參與進來。” 徐婉沒有料到他會這麼直接的拒絕,辯駁道:“我這麼做自然也有我自己的利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必替我考慮。” “哦?”他微微皺眉,“你想要什麼?” 徐婉笑了笑,“我是個生意人,做事要計較得失,但我也不貪心,我希望坤州女子銀行能夠成為參與給民族工商業低息貸款的指定銀行之一。” 倒是希望她要點別的,說了半天居然還是銀行的事。 孟欽和麵露疲態,態度確是堅定的:“這些我現在就可以承諾你,我還是那句話,你不必捲進來。” “無功不受祿。”徐婉站起來,將方才的那張膠片取下來,放到孟欽和身前,“二少,你這幾天注意一下你姐夫戴笠夫的動向,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很快就有收穫。我看你也累了,不打擾了。” 她轉身往外走,那個方才看著還一臉倦容的人突然站起來,叫住她,“就要走嗎?” 她微微轉過肩,“已經不早了,我要帶糯糯回去了。” 他從書桌後走出來,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停下,問她:“你想好今後去哪了嗎?” 徐婉也停步,淡淡道:“還沒有完全想好。” 他輕聲嘆了一口氣,走到她身旁,看了一眼道:“既然你也不知道去哪,留在坤州不好嗎?朋友、親人都在坤州,多少有個照應不是?何必要背井離鄉呢?”她在坤州,遇上什麼事他還能幫她解決。可離了坤州,離了南三省,甚至出了國,便是鞭長莫及了。 徐婉笑了一下,“謝謝你的好意,不用送了。”她向他點了一下頭,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她走的決絕,正如她即將帶著孩子遠赴他鄉一樣,也正如她從前離開坤州一樣。她是個說到做到有主意的人,這一點他早就已經清楚了。 只是都說安土重遷、都說倦鳥歸巢人返家,為什麼會有人這麼想離開?是遠方有她牽掛的人?還是故鄉有她不願意見到的?這兩個都不是好接受的答案。 徐婉推開書房的!的門,聽到身後傳來那人的聲音,“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她說:“好,那有進展隨時聯絡。” 徐婉回到花廳的時候,愛蘭正帶著糯糯折葉子玩,糯糯正玩的起勁,並沒有注意到徐婉方才不見了。 徐婉沒有打擾她們,去了客房那邊去看花月樓,她到的時候劉玉飛正在喂花月樓喝安胎藥。劉玉飛一邊喂花月樓藥,一邊跟花月樓說著之後的打算。 孟二少雖然慷慨,但是這官邸那是他們能久住的,所以準備明天就出去找房子。徐婉正好和他想到一處去了,她太瞭解孟欽和了,他那樣涼薄的人,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客。 雖然徐婉不知道後來劉玉飛和孟欽和之間有什麼聯絡,但確實也是她認識他們在先。她對坤州城也熟悉,最近的事情也快塵埃落定了,她完全可以替他們找一個合適的住處。 徐婉跟劉玉飛、花月樓說了會話,徐婉不想打擾花月樓休息,只坐了不到一刻鐘就走了。 徐婉再一次回去找糯糯的時候,孟欽和也在,他和糯糯、愛蘭兩個一起在假山旁,隔著大老遠就聽見糯糯在指揮他,“捉住捉住,別讓它跑了。” 待徐婉走近的時候,糯糯和愛蘭手裡已經一人一罐小螞蟻。他是愛乾淨的人,見她來了,用手帕將糯糯臉上那團泥土擦去。 徐婉這次來是帶糯糯回去的,糯糯依依不捨地跟愛蘭告別,走之前也看了那個替她捉螞蟻的人一眼。 徐婉也捨不得愛蘭,但是如果愛蘭最近一直在官邸的話,她也不好常來。 徐婉牽著糯糯的手準備離開,只聽他說:“我送你們吧。” 徐婉婉拒,“謝謝,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孟欽和的腳步慢慢停下,停在原處,與她道別:“那不送了,雨天路滑,你們小心。” 徐婉牽著糯糯繼續往前走,糯糯是不是往後看,徐哇你不知道糯糯在看什麼,也往後面望了一眼,她原本以為他回去了,不料他還在原地站著。 他逆著光站著,身後是官邸的燈火,徐婉看不清他的神情,可遠遠看去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疲憊和落寞,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這麼喜歡糯糯,這是徐婉萬萬沒有想到的。畢竟上輩子,那回憶起來就像夢魘一般的上!上輩子。 出了官邸的門,袁傑曦早就停著車等在官邸門外了,他將車門大敞著,一隻肩膀靠在車門上,道:“要是你還不出來,我就衝進去找他要人了。他今天過來,我就看出來是不安好心。” 說著,袁傑曦走上前,將糯糯抱起來。他見糯糯又在玩螞蟻罐子,像孩子一般賭氣道:“糯糯,下次我來給你抓,準比這個大,大兩倍!” “好,不許賴皮!”糯糯高興極了,她好像並不在乎給她抓螞蟻的人是誰,而只是單純地喜歡大螞蟻。 袁傑曦十分好奇花月樓和劉玉飛的事,一路上都在問徐婉他們是怎麼樣的人,是怎麼認識地他們。 晚上的這頓飯正好勾起徐婉許多回憶,從她去做鋼琴教師開始,遇上愛蘭,又遇上了花月樓和劉玉飛。 袁傑曦在一旁聽的起勁,忽然問道:“這麼說來,愛蘭不是劉玉飛的骨肉吧?那劉玉飛對她怎麼樣?” “很好。” 許是見徐婉不說話,袁傑曦又道:“我承認是我太急了,徐婉。可有些事我必須跟你坦白。第一次在金城,我跟你跪地求婚的時候,其實並不怎麼喜歡你。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當初我父親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要逼著我結婚。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有想過結婚,為了對抗這門親事,我隨便找了個人求婚,將事情鬧的轟轟烈烈,接過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平時沒有接觸過幾個女人,那陣子你跟我談生意,你已經接觸過最多的人了。” 徐婉也不是那麼意外,道:“沒關係,事情都過去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可是後來我越和你接觸,越覺得懊惱,後悔當初為什麼那麼草率,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另外找一個人求婚,而是偏偏選擇了你,後悔自己一開始就把路堵死了,讓我們都沒辦法從朋友開始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幫我當成普通朋友,給我一個機會,怎麼樣?”

徐婉的神情極其篤定,她說完等著孟欽和答覆,他卻在出神。

徐婉接連叫了好幾句“二少”,孟欽和才回過神來。他定了定神,正色開口:“這件事太危險了,我不需要你參與進來。”

徐婉沒有料到他會這麼直接的拒絕,辯駁道:“我這麼做自然也有我自己的利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必替我考慮。”

“哦?”他微微皺眉,“你想要什麼?”

徐婉笑了笑,“我是個生意人,做事要計較得失,但我也不貪心,我希望坤州女子銀行能夠成為參與給民族工商業低息貸款的指定銀行之一。”

倒是希望她要點別的,說了半天居然還是銀行的事。

孟欽和麵露疲態,態度確是堅定的:“這些我現在就可以承諾你,我還是那句話,你不必捲進來。”

“無功不受祿。”徐婉站起來,將方才的那張膠片取下來,放到孟欽和身前,“二少,你這幾天注意一下你姐夫戴笠夫的動向,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很快就有收穫。我看你也累了,不打擾了。”

她轉身往外走,那個方才看著還一臉倦容的人突然站起來,叫住她,“就要走嗎?”

她微微轉過肩,“已經不早了,我要帶糯糯回去了。”

他從書桌後走出來,在她身後兩步的位置停下,問她:“你想好今後去哪了嗎?”

徐婉也停步,淡淡道:“還沒有完全想好。”

他輕聲嘆了一口氣,走到她身旁,看了一眼道:“既然你也不知道去哪,留在坤州不好嗎?朋友、親人都在坤州,多少有個照應不是?何必要背井離鄉呢?”她在坤州,遇上什麼事他還能幫她解決。可離了坤州,離了南三省,甚至出了國,便是鞭長莫及了。

徐婉笑了一下,“謝謝你的好意,不用送了。”她向他點了一下頭,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她走的決絕,正如她即將帶著孩子遠赴他鄉一樣,也正如她從前離開坤州一樣。她是個說到做到有主意的人,這一點他早就已經清楚了。

只是都說安土重遷、都說倦鳥歸巢人返家,為什麼會有人這麼想離開?是遠方有她牽掛的人?還是故鄉有她不願意見到的?這兩個都不是好接受的答案。

徐婉推開書房的!的門,聽到身後傳來那人的聲音,“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她說:“好,那有進展隨時聯絡。”

徐婉回到花廳的時候,愛蘭正帶著糯糯折葉子玩,糯糯正玩的起勁,並沒有注意到徐婉方才不見了。

徐婉沒有打擾她們,去了客房那邊去看花月樓,她到的時候劉玉飛正在喂花月樓喝安胎藥。劉玉飛一邊喂花月樓藥,一邊跟花月樓說著之後的打算。

孟二少雖然慷慨,但是這官邸那是他們能久住的,所以準備明天就出去找房子。徐婉正好和他想到一處去了,她太瞭解孟欽和了,他那樣涼薄的人,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客。

雖然徐婉不知道後來劉玉飛和孟欽和之間有什麼聯絡,但確實也是她認識他們在先。她對坤州城也熟悉,最近的事情也快塵埃落定了,她完全可以替他們找一個合適的住處。

徐婉跟劉玉飛、花月樓說了會話,徐婉不想打擾花月樓休息,只坐了不到一刻鐘就走了。

徐婉再一次回去找糯糯的時候,孟欽和也在,他和糯糯、愛蘭兩個一起在假山旁,隔著大老遠就聽見糯糯在指揮他,“捉住捉住,別讓它跑了。”

待徐婉走近的時候,糯糯和愛蘭手裡已經一人一罐小螞蟻。他是愛乾淨的人,見她來了,用手帕將糯糯臉上那團泥土擦去。

徐婉這次來是帶糯糯回去的,糯糯依依不捨地跟愛蘭告別,走之前也看了那個替她捉螞蟻的人一眼。

徐婉也捨不得愛蘭,但是如果愛蘭最近一直在官邸的話,她也不好常來。

徐婉牽著糯糯的手準備離開,只聽他說:“我送你們吧。”

徐婉婉拒,“謝謝,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孟欽和的腳步慢慢停下,停在原處,與她道別:“那不送了,雨天路滑,你們小心。”

徐婉牽著糯糯繼續往前走,糯糯是不是往後看,徐哇你不知道糯糯在看什麼,也往後面望了一眼,她原本以為他回去了,不料他還在原地站著。

他逆著光站著,身後是官邸的燈火,徐婉看不清他的神情,可遠遠看去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疲憊和落寞,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這麼喜歡糯糯,這是徐婉萬萬沒有想到的。畢竟上輩子,那回憶起來就像夢魘一般的上!上輩子。

出了官邸的門,袁傑曦早就停著車等在官邸門外了,他將車門大敞著,一隻肩膀靠在車門上,道:“要是你還不出來,我就衝進去找他要人了。他今天過來,我就看出來是不安好心。”

說著,袁傑曦走上前,將糯糯抱起來。他見糯糯又在玩螞蟻罐子,像孩子一般賭氣道:“糯糯,下次我來給你抓,準比這個大,大兩倍!”

“好,不許賴皮!”糯糯高興極了,她好像並不在乎給她抓螞蟻的人是誰,而只是單純地喜歡大螞蟻。

袁傑曦十分好奇花月樓和劉玉飛的事,一路上都在問徐婉他們是怎麼樣的人,是怎麼認識地他們。

晚上的這頓飯正好勾起徐婉許多回憶,從她去做鋼琴教師開始,遇上愛蘭,又遇上了花月樓和劉玉飛。

袁傑曦在一旁聽的起勁,忽然問道:“這麼說來,愛蘭不是劉玉飛的骨肉吧?那劉玉飛對她怎麼樣?”

“很好。”

許是見徐婉不說話,袁傑曦又道:“我承認是我太急了,徐婉。可有些事我必須跟你坦白。第一次在金城,我跟你跪地求婚的時候,其實並不怎麼喜歡你。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當初我父親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要逼著我結婚。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有想過結婚,為了對抗這門親事,我隨便找了個人求婚,將事情鬧的轟轟烈烈,接過給你造成了困擾。我平時沒有接觸過幾個女人,那陣子你跟我談生意,你已經接觸過最多的人了。”

徐婉也不是那麼意外,道:“沒關係,事情都過去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可是後來我越和你接觸,越覺得懊惱,後悔當初為什麼那麼草率,後悔當初為什麼不另外找一個人求婚,而是偏偏選擇了你,後悔自己一開始就把路堵死了,讓我們都沒辦法從朋友開始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幫我當成普通朋友,給我一個機會,怎麼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