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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國之外室·焦尾琴鳴·4,527·2026/5/11

徐婉其實從沒騎過馬,但是孟欽和好不容易才回來,她不知道她若是不答應,他這一走下次回來又是什麼時候。徐婉哪裡敢再拒絕,連連點頭答應了。 馬場在坤州西北方向,雖然也在坤州的地界上,可徐婉和孟欽和坐了一個多鐘頭的汽車才到。徐婉還隱約記得上一次從新年酒會時回來時,她是靠在他肩上的。 她雖然想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可他這樣冷落了她一個月,她還是覺得生疏了。 汽車並不是先去馬場,而是先去的張公館,那是淮軍張師長的別墅。這次來馬場與其說是騎馬,更像是一場聚會,做東的便是張師長。 徐婉跟孟欽和到達後才發現到場的達官顯貴不少,坤州、金城一帶的軍官、官員都在,還有人帶了女眷、孩子來了,上回那位袁小姐也在。 到場後,孟欽和和其他軍官被邀請去了前廳,張夫人則負責在花廳招待女客。那些女客看上去彼此都很熟悉,除了她。 徐婉去的時候,有幾位夫人、太太正在打麻將。那些女客裡徐婉只認識袁雨薇,可袁小姐看上去並不想同她打招呼。徐婉也識趣,便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沙發,她們談的也是些她不懂的東西,一會兒是巴黎、一會兒又是倫敦的。 張夫人到是個客氣人,主動過來同徐婉寒暄,可徐婉十分拘謹,張夫人也不好跟她多談了。 好在馮局長也帶著夢娟到了,見到夢娟徐婉終於自在了些。夢娟坐到徐婉邊上,看了眼滿屋子的女人,湊到徐婉耳邊說:“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不上去交際一番。” 徐婉十分為難,悄聲道:“我不擅長同人打交道,還是算了。”除了不擅長,更多的其實是自卑。 夢娟一眼便看穿了,搖了搖頭,“你可是二少的女人,多少人巴不得認識你呢?” 徐婉沒有說話,名不正言不順的哪裡能算是誰的人呢?從前她覺得他心裡有她便足夠了,可這一個月下來,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坐了一小會,袁雨薇便和幾個玩得想好的小姐現在屋裡沒意思,先去馬場騎馬玩了。徐婉也覺得這裡憋得慌,可是她沒有走出去的理由。 她隔著窗看著不遠處馬場上幾匹馬奔跑的身影,看著看著便入了神。 過了一會兒,突然有一隻手搭在她肩上,她稍一轉頭,才發現那邊打麻將的太太都放下手中的牌在對著她笑,徐婉有些愣,完全轉過去才發現是孟欽和站在她身後。 像是失而復得一般,徐婉有些欣喜,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自己,她只靦腆笑著。孟欽和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對她道:“光看有什麼意思,想去我帶你去。” 徐婉自然是答應了,她跟著孟欽和出去,才發現好幾位師長都等在外面。見她跟著孟欽和出來,也同她打招呼,“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徐婉看了眼孟欽和,見他不打算開口,才道:“我叫徐婉。”她突然想起來,他似乎從裡沒有叫過她的名字。 一行人很快到了馬場,騎馬軍官自然都是會的,也有在國外生活過的那些小姐都是會騎馬的,馬甲、皮靴一穿,騎在馬上英姿颯爽。 可徐婉不會,她看著那高頭大馬心裡發慌,好在孟欽和願意教她。 袁雨薇和她的朋友趙存馨都騎得不錯,馬兒繞著她和孟欽和轉了幾個圈,趙小姐還在德國留過學,騎著馬經過的時候,還特意跟用德語跟孟欽和打了個招呼。 徐婉在一旁沒有說話,和這些名媛小姐相比,她其實是上不得檯面的。 不過孟欽和只打了個招呼,沒有多說,繼續教徐婉騎馬。孟欽和先翻身上馬,緊接著拉住徐婉一用勁,徐婉便被他抱了上去。 徐婉沒有騎過馬,一上馬便有些慌神。孟欽和是在馬背上陪他父親南征北戰,騎馬卻是數一數二的好。他從她身後將她的腰身扶住。原本是虛攏著她,馬兒一跑起來,徐婉害怕往後一縮,直接落進了他的懷裡。 他們其實很久都沒有這樣親近過了,他握著她的手叫她如何拉馬韁,踩馬鐙,徐婉的心怦怦狂跳不停,並沒有聽進去多少。 明天從金城似乎還有貴客要來,晚上孟欽和並沒有回坤州,而是在張公館留宿。方師長將最好的一間客房留出來給孟欽和和徐婉住,馮局長和夢娟住另一間客房,幾乎都是一男一女住一起。有些關係並不是名正言順,大家雖然都不說,卻都是心知肚明。 只是,別人都知道她是孟欽和養的外室,可她其實並沒有和孟欽和真正同床過,他也從來沒有跟她提過。 晚上公館依舊有酒宴,孟欽和是全場焦點,哪裡都走不開。徐婉卻毫無興致,她正發著愁,轉頭便碰上了夢娟,夢娟拉住她的手邀她去一旁的偏廳吃點心。夢娟見她神色鬱郁的,便問:“你怎麼了?” 她不說話,夢娟又問:“二少對你不好嗎?” 徐婉不知道他對她算不算好,他捨得給她花錢,可一冷落起來確實許多天。他們今天總算緩和了些,可徐婉總是不安心。 夢娟瞧出了些端倪,小聲道:“今天那個袁小姐和趙小姐都對二少殷勤得很,你可是要當心點。” 徐婉也是女人,她哪裡看不出來,當初袁小姐拉著二少說話,她雖然沒說什麼,可她說不上來地不舒服,這種感覺是騙不了自己的。 夢娟又寬慰她,“二少心裡其實是有你的,不然也不會帶你來這。如果哪天你有了二少的孩子,那便更好了。” 徐婉咬了許久的唇,有些難以啟齒,過了許久才道:“二少其實沒有碰過我,我們都是分房睡的。” 夢娟驚訝極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養外室的,“都這麼久了二少都沒碰過你?那次他帶你回去難道沒有?”夢娟突然明白了,恨鐵不成鋼道:“二少確實是個紳士,不像張三爺一樣動手動腳,可是二少不主動,你還能不主動點嗎?不然你想想他把你好吃好喝地養著到底圖的什麼呀?” 圖什麼?這個問題徐婉也不明白,她其實也知道其他那些人養外室,不過是圖一副年輕的皮囊。可孟欽和不圖她的人,要輪起別的來,又對她時冷時熱的。 夢娟深深看了徐婉一眼,提醒道:“要我說今天就是個好機會,傻丫頭。做女人的早晚都要過這一遭的。”夢娟說著笑了起來,“你這般模樣,只要主動些,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徐婉低著頭不說話,夢娟又問了一聲,“聽到了嗎?” 徐婉點了下頭,夢娟還想說什麼,話說一半突然打住了。看著夢娟稍顯慌張的表情,徐婉往後看去,才發現孟欽和就站在她們身後。 徐婉十分心虛,連忙笑著問孟欽和,“二少,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剛過來的,你在聊什麼這麼認真?” 夢娟反應快,笑道:“還不是騎馬的事,我也不會騎馬,正向小婉請教呢?” 夢娟笑得燦爛,原想像孟欽和討個笑臉,然而孟欽和只冷冷掃了她一眼,便帶著徐婉離開了。徐婉被孟欽和這個眼神看得有些後怕,其實這才是她熟悉的,他應該的樣子。記得第一次在凱樂舞廳見他,他便是這樣冷淡的、不苟言笑的一個人。 他今天的好她反倒不適應了。 徐婉挽著孟欽和的手往二樓的房間走,徐婉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孟欽和在打量自己。到二樓樓梯間的時候,孟欽和突然問徐婉,“怎麼突然就不見你人了?” 徐婉想了想,只說,“夢娟約我喝茶,也有好久沒有見她了,有些話想和他說。” 他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公館的套房和洋樓那邊的格局相近,均是裡外兩間房,還配有浴室。徐婉從來沒有和他這樣共處一室過,十分拘謹。他卻無所謂,坐在書桌前隨手翻著手邊的書。騎了一日的馬,徐婉等得有些困了,見孟欽和沒有注意自己,便去浴室洗了澡和頭髮。 她換了一條淺粉色絲質睡袍,還有蕾絲花邊。房間裡凱樂暖氣,並不會覺得冷,徐婉洗完澡邊做在床邊等頭髮幹,她一個人貿貿然地躺在床上似乎也有些不妥。 孟欽和還在看書,徐婉也不好催促,只遙遙看了兩眼。她突然發覺,她其實和他並不是那麼熟悉。徐婉正想著,孟欽和卻朝她徑直走了過來。 徐婉坐在床邊,孟欽和走到她跟停步。他原本就高,從上而下這樣俯視著她,無形之中給了她一種壓迫。 “頭髮幹了嗎?” 徐婉“嗯”了一聲,她的耳後根有些發紅,低著頭答道。他卻突然伸來手,挑起她的下巴。 稍有些輕慢的動作,她第一覺得他的手這樣涼。他繼續打量她,用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 徐婉想起夢娟跟她說的話,竭力抑制住內心的膽怯,也抬起眼來看向孟欽和。 早晚是會有這麼一天的,不然她該用什麼留住他? 徐婉輕輕去碰孟欽和的手,他仍站在那,只垂著眼看她。徐婉咬了下唇,貼著孟欽和緩緩地起來。他仍穿的戎裝,徐婉鬥著膽子去解他衣上的扣子。那釦子是金色的,系的極緊,好不容易解開一顆。 他們都沒有說話,徐婉卻能清楚地聽見孟欽和呼吸的聲音。 徐婉秉住呼吸去解第二顆,可試了幾次怎麼都解不開。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用力,摟著她的腰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 她穿的是絲質的睡袍,白嫩的腿幾乎全露在外面,他的手順著她的腿滑進去,徐婉下意識想去攔,他另一隻手便將她兩隻手按在頭頂,一邊吻她那段雪白的頸,一邊將她裡面的襯褲扯了下來。 徐婉害怕極了,整個人僵成了一塊木頭,不自覺地去併攏。可她身上的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青澀過多地憐惜她,將她的腿扳開。 她的腦海裡突然出現這樣一幅畫面來:那是她被他壓在身下,她痛極了,背像繃緊的弦一樣往上弓著,手緊緊攀著他的背。好不容易忍過了一陣,她突然聽到他在她耳邊柔聲喊了一聲,“詩音。” 詩音,詩音…… 他的嗓音極其溫柔,卻讓徐婉不寒而慄,腦子裡的記憶開始漸漸清晰起來。 也是在這張公館,在同樣的床上,她穿了同樣的一條絲質睡裙,在那一天晚上,他第一次喊了“詩音”兩個字。那時徐婉還不知道他嘴中念著的“詩音”是一個名字。 後來,徐婉還是從宋副官的嘴裡知道了楊小姐這個人。那個時候,她還仗著他對她的好,也跟他使過小性,可她沒有想到他根本不在乎她知不知道,反而更加不避諱了,在那件事上對她也越發粗暴,再後來,“詩音”這兩個字成了她每個晚上的噩夢。 她記起來了,全都記起來,他和她還有過一個孩子,已經三個多月大了。 那些糾纏了她數月的片段終於拼湊在一起,連線了起來。 原來她已經死過一次了,和她三個多月大的孩子一起,死在了他和楊小姐的婚車底下。也難怪她網球、英文、鋼琴樣樣都會,那些都是她當初討他開心,一樣一樣認真學的,她用英語念報紙給他聽,陪他騎馬陪他打網球,在他看書的時候又在一邊彈鋼琴。這些也原本都是楊小姐會的。 徐婉用盡身上最大的力氣去掙扎,有些歇斯底里的,淚也就這樣流了下來。她的力氣遠不是孟欽和的對手,只是他卻停下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的確,剛才是她主動去解他的衣服,現在出爾反爾的又是她。 徐婉看著孟欽和近在咫尺的臉,只道:“二少,我……不太舒服。您如果今晚一定要,您不用管我。”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從她身上下來了,沒有再說話,直接去浴室洗澡去了。 徐婉坐起來,將剛才被他扯掉的衣服穿好。她知道孟欽和不會再勉強他了,她跟了孟欽和兩年,也算了解他,他不是那種會勉強女人的人,何況她剛才掃了他的興。 臥室裡只有她,還可以孟欽和在浴室洗澡的聲音。徐婉直接翻了個身,手卻不禁去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時間回到了兩年前。她雖然活了,可她的孩子沒了,她什麼都不想要就想護著的那個孩子沒了。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身旁的床墊微微一沉,是他過來了。 徐婉還記得,上一輩子的這個時候,她正緊緊地摟住他的腰,縮在他的懷裡希望被他憐惜。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幻言預收《穿進瑪麗蘇校園文》 羅小小不小心穿進了一本瑪麗蘇校園文,成了女主羅湘的繼姐兼同班同學——白蓮花女配羅瀟 原書中女主長相、成績樣樣甩女配一條街,班上男一校霸明戀女主、男二學霸暗戀女主。 可偏偏女配什麼都要和女主搶,作天作地,最終落得一個輟學、毀容還被人笑話活該的慘痛下場。 穿書後的羅瀟感受到了作者深深的惡意。 跟瑪麗蘇女主較什麼勁?認輸還不行嗎? 什麼倒追男主、勾搭男兒、陷害女主這樣的蠢事,羅瀟絕不會做了,她決定天天趴桌子睡覺做個路人甲。 然而沒過幾天,男二學霸找上門來了,“你上課睡覺太多,老師叫我來給你補補課。” 男主校霸也來了,“當著教導主任的面倒頭就睡,你有點意思。” ????

徐婉其實從沒騎過馬,但是孟欽和好不容易才回來,她不知道她若是不答應,他這一走下次回來又是什麼時候。徐婉哪裡敢再拒絕,連連點頭答應了。

馬場在坤州西北方向,雖然也在坤州的地界上,可徐婉和孟欽和坐了一個多鐘頭的汽車才到。徐婉還隱約記得上一次從新年酒會時回來時,她是靠在他肩上的。

她雖然想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可他這樣冷落了她一個月,她還是覺得生疏了。

汽車並不是先去馬場,而是先去的張公館,那是淮軍張師長的別墅。這次來馬場與其說是騎馬,更像是一場聚會,做東的便是張師長。

徐婉跟孟欽和到達後才發現到場的達官顯貴不少,坤州、金城一帶的軍官、官員都在,還有人帶了女眷、孩子來了,上回那位袁小姐也在。

到場後,孟欽和和其他軍官被邀請去了前廳,張夫人則負責在花廳招待女客。那些女客看上去彼此都很熟悉,除了她。

徐婉去的時候,有幾位夫人、太太正在打麻將。那些女客裡徐婉只認識袁雨薇,可袁小姐看上去並不想同她打招呼。徐婉也識趣,便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沙發,她們談的也是些她不懂的東西,一會兒是巴黎、一會兒又是倫敦的。

張夫人到是個客氣人,主動過來同徐婉寒暄,可徐婉十分拘謹,張夫人也不好跟她多談了。

好在馮局長也帶著夢娟到了,見到夢娟徐婉終於自在了些。夢娟坐到徐婉邊上,看了眼滿屋子的女人,湊到徐婉耳邊說:“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不上去交際一番。”

徐婉十分為難,悄聲道:“我不擅長同人打交道,還是算了。”除了不擅長,更多的其實是自卑。

夢娟一眼便看穿了,搖了搖頭,“你可是二少的女人,多少人巴不得認識你呢?”

徐婉沒有說話,名不正言不順的哪裡能算是誰的人呢?從前她覺得他心裡有她便足夠了,可這一個月下來,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只坐了一小會,袁雨薇便和幾個玩得想好的小姐現在屋裡沒意思,先去馬場騎馬玩了。徐婉也覺得這裡憋得慌,可是她沒有走出去的理由。

她隔著窗看著不遠處馬場上幾匹馬奔跑的身影,看著看著便入了神。

過了一會兒,突然有一隻手搭在她肩上,她稍一轉頭,才發現那邊打麻將的太太都放下手中的牌在對著她笑,徐婉有些愣,完全轉過去才發現是孟欽和站在她身後。

像是失而復得一般,徐婉有些欣喜,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自己,她只靦腆笑著。孟欽和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對她道:“光看有什麼意思,想去我帶你去。”

徐婉自然是答應了,她跟著孟欽和出去,才發現好幾位師長都等在外面。見她跟著孟欽和出來,也同她打招呼,“這位小姐怎麼稱呼?”

徐婉看了眼孟欽和,見他不打算開口,才道:“我叫徐婉。”她突然想起來,他似乎從裡沒有叫過她的名字。

一行人很快到了馬場,騎馬軍官自然都是會的,也有在國外生活過的那些小姐都是會騎馬的,馬甲、皮靴一穿,騎在馬上英姿颯爽。

可徐婉不會,她看著那高頭大馬心裡發慌,好在孟欽和願意教她。

袁雨薇和她的朋友趙存馨都騎得不錯,馬兒繞著她和孟欽和轉了幾個圈,趙小姐還在德國留過學,騎著馬經過的時候,還特意跟用德語跟孟欽和打了個招呼。

徐婉在一旁沒有說話,和這些名媛小姐相比,她其實是上不得檯面的。

不過孟欽和只打了個招呼,沒有多說,繼續教徐婉騎馬。孟欽和先翻身上馬,緊接著拉住徐婉一用勁,徐婉便被他抱了上去。

徐婉沒有騎過馬,一上馬便有些慌神。孟欽和是在馬背上陪他父親南征北戰,騎馬卻是數一數二的好。他從她身後將她的腰身扶住。原本是虛攏著她,馬兒一跑起來,徐婉害怕往後一縮,直接落進了他的懷裡。

他們其實很久都沒有這樣親近過了,他握著她的手叫她如何拉馬韁,踩馬鐙,徐婉的心怦怦狂跳不停,並沒有聽進去多少。

明天從金城似乎還有貴客要來,晚上孟欽和並沒有回坤州,而是在張公館留宿。方師長將最好的一間客房留出來給孟欽和和徐婉住,馮局長和夢娟住另一間客房,幾乎都是一男一女住一起。有些關係並不是名正言順,大家雖然都不說,卻都是心知肚明。

只是,別人都知道她是孟欽和養的外室,可她其實並沒有和孟欽和真正同床過,他也從來沒有跟她提過。

晚上公館依舊有酒宴,孟欽和是全場焦點,哪裡都走不開。徐婉卻毫無興致,她正發著愁,轉頭便碰上了夢娟,夢娟拉住她的手邀她去一旁的偏廳吃點心。夢娟見她神色鬱郁的,便問:“你怎麼了?”

她不說話,夢娟又問:“二少對你不好嗎?”

徐婉不知道他對她算不算好,他捨得給她花錢,可一冷落起來確實許多天。他們今天總算緩和了些,可徐婉總是不安心。

夢娟瞧出了些端倪,小聲道:“今天那個袁小姐和趙小姐都對二少殷勤得很,你可是要當心點。”

徐婉也是女人,她哪裡看不出來,當初袁小姐拉著二少說話,她雖然沒說什麼,可她說不上來地不舒服,這種感覺是騙不了自己的。

夢娟又寬慰她,“二少心裡其實是有你的,不然也不會帶你來這。如果哪天你有了二少的孩子,那便更好了。”

徐婉咬了許久的唇,有些難以啟齒,過了許久才道:“二少其實沒有碰過我,我們都是分房睡的。”

夢娟驚訝極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養外室的,“都這麼久了二少都沒碰過你?那次他帶你回去難道沒有?”夢娟突然明白了,恨鐵不成鋼道:“二少確實是個紳士,不像張三爺一樣動手動腳,可是二少不主動,你還能不主動點嗎?不然你想想他把你好吃好喝地養著到底圖的什麼呀?”

圖什麼?這個問題徐婉也不明白,她其實也知道其他那些人養外室,不過是圖一副年輕的皮囊。可孟欽和不圖她的人,要輪起別的來,又對她時冷時熱的。

夢娟深深看了徐婉一眼,提醒道:“要我說今天就是個好機會,傻丫頭。做女人的早晚都要過這一遭的。”夢娟說著笑了起來,“你這般模樣,只要主動些,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徐婉低著頭不說話,夢娟又問了一聲,“聽到了嗎?”

徐婉點了下頭,夢娟還想說什麼,話說一半突然打住了。看著夢娟稍顯慌張的表情,徐婉往後看去,才發現孟欽和就站在她們身後。

徐婉十分心虛,連忙笑著問孟欽和,“二少,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剛過來的,你在聊什麼這麼認真?”

夢娟反應快,笑道:“還不是騎馬的事,我也不會騎馬,正向小婉請教呢?”

夢娟笑得燦爛,原想像孟欽和討個笑臉,然而孟欽和只冷冷掃了她一眼,便帶著徐婉離開了。徐婉被孟欽和這個眼神看得有些後怕,其實這才是她熟悉的,他應該的樣子。記得第一次在凱樂舞廳見他,他便是這樣冷淡的、不苟言笑的一個人。

他今天的好她反倒不適應了。

徐婉挽著孟欽和的手往二樓的房間走,徐婉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孟欽和在打量自己。到二樓樓梯間的時候,孟欽和突然問徐婉,“怎麼突然就不見你人了?”

徐婉想了想,只說,“夢娟約我喝茶,也有好久沒有見她了,有些話想和他說。”

他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公館的套房和洋樓那邊的格局相近,均是裡外兩間房,還配有浴室。徐婉從來沒有和他這樣共處一室過,十分拘謹。他卻無所謂,坐在書桌前隨手翻著手邊的書。騎了一日的馬,徐婉等得有些困了,見孟欽和沒有注意自己,便去浴室洗了澡和頭髮。

她換了一條淺粉色絲質睡袍,還有蕾絲花邊。房間裡凱樂暖氣,並不會覺得冷,徐婉洗完澡邊做在床邊等頭髮幹,她一個人貿貿然地躺在床上似乎也有些不妥。

孟欽和還在看書,徐婉也不好催促,只遙遙看了兩眼。她突然發覺,她其實和他並不是那麼熟悉。徐婉正想著,孟欽和卻朝她徑直走了過來。

徐婉坐在床邊,孟欽和走到她跟停步。他原本就高,從上而下這樣俯視著她,無形之中給了她一種壓迫。

“頭髮幹了嗎?”

徐婉“嗯”了一聲,她的耳後根有些發紅,低著頭答道。他卻突然伸來手,挑起她的下巴。

稍有些輕慢的動作,她第一覺得他的手這樣涼。他繼續打量她,用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

徐婉想起夢娟跟她說的話,竭力抑制住內心的膽怯,也抬起眼來看向孟欽和。

早晚是會有這麼一天的,不然她該用什麼留住他?

徐婉輕輕去碰孟欽和的手,他仍站在那,只垂著眼看她。徐婉咬了下唇,貼著孟欽和緩緩地起來。他仍穿的戎裝,徐婉鬥著膽子去解他衣上的扣子。那釦子是金色的,系的極緊,好不容易解開一顆。

他們都沒有說話,徐婉卻能清楚地聽見孟欽和呼吸的聲音。

徐婉秉住呼吸去解第二顆,可試了幾次怎麼都解不開。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用力,摟著她的腰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

她穿的是絲質的睡袍,白嫩的腿幾乎全露在外面,他的手順著她的腿滑進去,徐婉下意識想去攔,他另一隻手便將她兩隻手按在頭頂,一邊吻她那段雪白的頸,一邊將她裡面的襯褲扯了下來。

徐婉害怕極了,整個人僵成了一塊木頭,不自覺地去併攏。可她身上的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青澀過多地憐惜她,將她的腿扳開。

她的腦海裡突然出現這樣一幅畫面來:那是她被他壓在身下,她痛極了,背像繃緊的弦一樣往上弓著,手緊緊攀著他的背。好不容易忍過了一陣,她突然聽到他在她耳邊柔聲喊了一聲,“詩音。”

詩音,詩音……

他的嗓音極其溫柔,卻讓徐婉不寒而慄,腦子裡的記憶開始漸漸清晰起來。

也是在這張公館,在同樣的床上,她穿了同樣的一條絲質睡裙,在那一天晚上,他第一次喊了“詩音”兩個字。那時徐婉還不知道他嘴中念著的“詩音”是一個名字。

後來,徐婉還是從宋副官的嘴裡知道了楊小姐這個人。那個時候,她還仗著他對她的好,也跟他使過小性,可她沒有想到他根本不在乎她知不知道,反而更加不避諱了,在那件事上對她也越發粗暴,再後來,“詩音”這兩個字成了她每個晚上的噩夢。

她記起來了,全都記起來,他和她還有過一個孩子,已經三個多月大了。

那些糾纏了她數月的片段終於拼湊在一起,連線了起來。

原來她已經死過一次了,和她三個多月大的孩子一起,死在了他和楊小姐的婚車底下。也難怪她網球、英文、鋼琴樣樣都會,那些都是她當初討他開心,一樣一樣認真學的,她用英語念報紙給他聽,陪他騎馬陪他打網球,在他看書的時候又在一邊彈鋼琴。這些也原本都是楊小姐會的。

徐婉用盡身上最大的力氣去掙扎,有些歇斯底里的,淚也就這樣流了下來。她的力氣遠不是孟欽和的對手,只是他卻停下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的確,剛才是她主動去解他的衣服,現在出爾反爾的又是她。

徐婉看著孟欽和近在咫尺的臉,只道:“二少,我……不太舒服。您如果今晚一定要,您不用管我。”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從她身上下來了,沒有再說話,直接去浴室洗澡去了。

徐婉坐起來,將剛才被他扯掉的衣服穿好。她知道孟欽和不會再勉強他了,她跟了孟欽和兩年,也算了解他,他不是那種會勉強女人的人,何況她剛才掃了他的興。

臥室裡只有她,還可以孟欽和在浴室洗澡的聲音。徐婉直接翻了個身,手卻不禁去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時間回到了兩年前。她雖然活了,可她的孩子沒了,她什麼都不想要就想護著的那個孩子沒了。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身旁的床墊微微一沉,是他過來了。

徐婉還記得,上一輩子的這個時候,她正緊緊地摟住他的腰,縮在他的懷裡希望被他憐惜。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幻言預收《穿進瑪麗蘇校園文》

羅小小不小心穿進了一本瑪麗蘇校園文,成了女主羅湘的繼姐兼同班同學——白蓮花女配羅瀟

原書中女主長相、成績樣樣甩女配一條街,班上男一校霸明戀女主、男二學霸暗戀女主。

可偏偏女配什麼都要和女主搶,作天作地,最終落得一個輟學、毀容還被人笑話活該的慘痛下場。

穿書後的羅瀟感受到了作者深深的惡意。

跟瑪麗蘇女主較什麼勁?認輸還不行嗎?

什麼倒追男主、勾搭男兒、陷害女主這樣的蠢事,羅瀟絕不會做了,她決定天天趴桌子睡覺做個路人甲。

然而沒過幾天,男二學霸找上門來了,“你上課睡覺太多,老師叫我來給你補補課。”

男主校霸也來了,“當著教導主任的面倒頭就睡,你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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