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對牛彈琴不怪牛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040·2026/3/27

“好,我拿……”朱大常從褲後的包裡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五百塊錢來,遞到了崔如眉的手上。 “怎麼?就這點?協議上可是說好了的,每個月你拿五百塊錢的生活費呢。這個算是生活費吧,兒子的學費呢?得倆人一人一半吧。” 崔如眉將那協議看過,而且好好保管著,對付這樣的男人,還是要留一手才行,不然,自己被他賣了說不定都還要幫他數錢呢,於已並不想與他再有任何的瓜葛,無奈有天天那孩子牽著,生活中總是難免會有一些千絲萬縷的聯絡的,該防的還是得防才行。 “這個……依晴,學費你先交著,等下次一便給你拿,你放心,不會少了你的……我這幾天經濟有點兒緊張……不過很快就會好了,你相信我。” 朱大常覺得往外掏錢,就像是掏他的心肝一樣。 每個月必須得給兒子的五百塊錢,他沒啥說的,他這個當父親的應該給,而且協議上寫得清楚明白。至於學費一人一半的情況,他是突然之間改變主意了的。 這幾天,他的生活可說是水深火熱之中。 那天急急忙忙往家裡趕,他的車子和一個女人的新車刮蹭了一下,花了一千塊;那瓶他準備給領導送禮的價值兩千多塊錢的茅臺酒,被趙豔平交給她父親和堂兄喝了,害得他第二天又去買了兩瓶,活生生又花了兩千多塊;這段時間趙豔平老是和他找事,為了安撫她的情緒,不讓她胡來給自己關鍵時候找麻煩,他又花去一兩千給趙豔平買化妝品和衣服…… 哎。總之一個字,處處都要錢,花錢如流水啊!而他的收入,又是那樣的微薄。趙豔平可不比柳依晴,省吃儉用為家庭建設,她給自己花錢可是狠著呢。 本來,今天將寶貝兒子天天交學費的錢也是準備上的,但是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自柳依晴搬出去後,他在短暫的高興之餘,又覺得有些虧欠於她。加之趙豔平性格張揚囂張。他一對比,暗地裡覺得還是柳依晴省事得多,只是如果她再風情和潑辣一點就好了,這樣想的時候多了,便免不得對柳依晴有了一點愧疚,想一個女人帶個孩子還是不易,他一個男人再怎麼困難,那錢也是比女人掙得容易得多。於是決定將學費拿出一半來給柳依晴。貼補貼補她的。 但是今天到這兒來一看,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前妻柳依晴不但不落魄,反而運氣大好,抽中了一輛越野車!一下子,她的生活就要比他目前的狀況不知好上多少倍了,這時候再給她補貼的話。那就顯得沒有必要了,甚至他暗地裡還希望柳依晴看到他的窘況後,能夠不但不向他要另一半學費,反而能夠慷慨地補貼他一點兒呢。 所以。他臨時決定只給五百塊的生活費。其他的,就讓柳依晴去承擔吧。反正她現在過得挺好的! “你的意思是學費讓我一個人拿?”崔如眉強調了一下。害怕自己聽錯了。 “嘿嘿,這個嘛。反正你現在經濟不緊張,我呢……你就理解一下嘛。我知道你一向懂事的,等我緩過氣來了,一定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的。” 崔如眉看到朱大常嘻皮笑臉,沒有骨氣的樣子,真想狠狠地扇他一耳光過去! tmd,果然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男人! 果然,柳依晴的懂事,柳依晴的深明大義,柳依晴的處處為別人著想,被眼前這個叫朱大常的無恥男人無恥地利用了! 他利用了,還無恥地說出來,言外之意無非在說: “依晴,誰讓你那麼懂事呢?我不指望你還指望哪個呢?” …… 崔如眉的牙齒咬得咯咯地響。她真真我是沒有想到,朱大常居然會有這樣無恥的行為,男人的擔當,男人的骨氣,男人的脾氣在他身上硬是一點兒都看不到了。他除了給自己撈好處,除了肆無忌憚地利用別人的善良之外,真是找不出來什麼好的優點! 歐陽一蝶看到朋友臉上的表情,知道她心裡生氣得很,於是走上來毫不客氣地罵朱大常道: “姓朱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朱翔天可是你正兒八經的兒子呢,你也好意思,讓你的前妻一個人給他交學費!我告訴你,現在幼兒園的學費可高得嚇人啦,孩子讀書,就數幼兒園和大學花錢最多了,這正需要你幫一把,共同承擔的時候,你卻打退堂鼓,要依晴一個人承擔,你也算是個男人?” 一蝶劈頭蓋臉地將朱大常罵得臉上紅一陣青一陣的,朱大常氣急敗壞: “歐陽一蝶,我告訴你,我和我前妻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摻和!” “你……”歐陽一蝶一下子指著朱大常,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崔如眉很快恢復了笑臉,伸了手去將定格在空中的歐陽一蝶的手輕輕放下來: “一蝶,沒事,你別生氣了。” 然後又對朱大常說:“好吧,我知道你這幾天困難,天天的學費你就不用給了,反正我已經給了,你傾注全力將你的事情辦好就行了。” 語氣淡定,臉上全無怨氣和憤怒,讓歐陽一蝶突然之間摸不著頭腦: 依晴是怎麼啦?她居然連這口氣都咽得下去?看來真是太軟弱了啊!該據理力爭的時候,她怎麼都是要軟下去呢? 於是,一蝶懷著一種幽怨不理解不明白的神情看著柳依晴,她的朋友。 崔如眉一發完火,就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了。 像朱大常這樣的男人,他什麼事情幹不出來?他什麼無恥的話說不出來?柳依晴攤上了他,那就註定天天與這些為伴。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讓朱大常一下子變得負責任,講道理,顧親情,好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這樣的人還抱有幻想,不是人家的錯誤,而是自己的錯誤!就像對牛彈琴一樣,你不能怪牛聽不懂琴音,你要怪就該怪那個彈琴的人: 既然知道牛聽不懂琴音,你為什麼還要對著它彈琴,試圖感動它呢? 算了,今天是一次錯誤的交鋒,和一個本不該與之交鋒的人交鋒,本身就是一種錯誤的決策。為什麼非得靠他呢?靠他,就意味著要受制於他,要看他的臉色,要忍受他的無恥嘴臉,既然不想忍受了,那就不靠他吧! 只有靠自己,才能最終解決生活裡的各種問題。 崔如眉決定今天到此為止,剛才與朱大常的對話全當是一次教訓了。 “一晴,你也太……” 歐陽一蝶氣不過。崔如眉知道她想說什麼,無非是說她太軟弱可欺了。 但是,如果你自身沒有強大起來,人們為什麼不來欺負你呢?自古欺軟怕硬就是人的本性,要想別人不欺負,就沉默,積聚,然後有一天強大,然後想怎麼爆發就怎麼爆發了。 崔如眉深深地知道,現在還不是與朱大常理論的時候,等到了有一天,她會讓他死得很難看的!她要讓他知道,現在的柳依晴,不是一個隨便哪個都可以來欺負的人,因為她內心裡住著的,是一個叫崔如眉的女人! “朱大常,你走吧,我要練車了。”崔如眉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正在這時候,王曼也領著小米過來了。 剛才她帶著小米一直在草叢裡採花,編花環,捉蛐蛐兒玩,不料一抬頭看到了這邊朱大常開著車過來了,而且似乎還與崔如眉和歐陽一蝶在爭吵什麼。這還得了?朱大常竟敢跑到這兒來繼續欺負她的朋友,她如何會看得下去? 於是,她趕緊拉著小米的手,從遠處跑過來了。 跑到近前,見崔如眉臉色正常,一蝶卻是滿臉怒氣,對著朱大常橫眉冷對的樣子。於是,轉頭責問朱大常: “你欺負依晴還欺負得不夠嗎?現在她都搬出來住了,你還想怎樣?難道你非得趕盡殺絕才解恨嗎?她哪裡對不住你了,啊……” 王曼的臉氣得通紅。 “呵呵……曼兒,沒事的,你不要太計較了。”崔如眉一看這架勢,心想扯得太遠了,現在還有必要與他理論個是非曲直嗎?太浪費口舌了。 “朱大常,你走吧,我們還有事情。”崔如眉再次說了一遍,然後蹲下來,摸了摸小米頭上戴著的花環,高興地說: “小米,你好漂亮!真像人花仙子呢。” 小米靦腆地咧嘴笑了笑,齒如編貝。順手給了崔如眉一把,奶聲奶氣地說阿姨送給你。 崔如眉不想讓小米看到大人爭吵的局面,孩子那麼無辜,剛才在花叢中流連,現在又要看到大人之間十分不愉快的場面,對他們是不公平的。 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與這可憐的孩子是無關連的! “小米?”朱大常也被這個如花的小姑娘給吸引住了。他不禁仔細端詳了一下,在他的印象裡,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孩子啊。 王曼的女兒他以前是見過的,歐陽一蝶還沒有結婚,這個與前妻柳依晴如此親密的小女孩子,會是誰的孩子呢?

“好,我拿……”朱大常從褲後的包裡拿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五百塊錢來,遞到了崔如眉的手上。

“怎麼?就這點?協議上可是說好了的,每個月你拿五百塊錢的生活費呢。這個算是生活費吧,兒子的學費呢?得倆人一人一半吧。”

崔如眉將那協議看過,而且好好保管著,對付這樣的男人,還是要留一手才行,不然,自己被他賣了說不定都還要幫他數錢呢,於已並不想與他再有任何的瓜葛,無奈有天天那孩子牽著,生活中總是難免會有一些千絲萬縷的聯絡的,該防的還是得防才行。

“這個……依晴,學費你先交著,等下次一便給你拿,你放心,不會少了你的……我這幾天經濟有點兒緊張……不過很快就會好了,你相信我。”

朱大常覺得往外掏錢,就像是掏他的心肝一樣。

每個月必須得給兒子的五百塊錢,他沒啥說的,他這個當父親的應該給,而且協議上寫得清楚明白。至於學費一人一半的情況,他是突然之間改變主意了的。

這幾天,他的生活可說是水深火熱之中。

那天急急忙忙往家裡趕,他的車子和一個女人的新車刮蹭了一下,花了一千塊;那瓶他準備給領導送禮的價值兩千多塊錢的茅臺酒,被趙豔平交給她父親和堂兄喝了,害得他第二天又去買了兩瓶,活生生又花了兩千多塊;這段時間趙豔平老是和他找事,為了安撫她的情緒,不讓她胡來給自己關鍵時候找麻煩,他又花去一兩千給趙豔平買化妝品和衣服……

哎。總之一個字,處處都要錢,花錢如流水啊!而他的收入,又是那樣的微薄。趙豔平可不比柳依晴,省吃儉用為家庭建設,她給自己花錢可是狠著呢。

本來,今天將寶貝兒子天天交學費的錢也是準備上的,但是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自柳依晴搬出去後,他在短暫的高興之餘,又覺得有些虧欠於她。加之趙豔平性格張揚囂張。他一對比,暗地裡覺得還是柳依晴省事得多,只是如果她再風情和潑辣一點就好了,這樣想的時候多了,便免不得對柳依晴有了一點愧疚,想一個女人帶個孩子還是不易,他一個男人再怎麼困難,那錢也是比女人掙得容易得多。於是決定將學費拿出一半來給柳依晴。貼補貼補她的。

但是今天到這兒來一看,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前妻柳依晴不但不落魄,反而運氣大好,抽中了一輛越野車!一下子,她的生活就要比他目前的狀況不知好上多少倍了,這時候再給她補貼的話。那就顯得沒有必要了,甚至他暗地裡還希望柳依晴看到他的窘況後,能夠不但不向他要另一半學費,反而能夠慷慨地補貼他一點兒呢。

所以。他臨時決定只給五百塊的生活費。其他的,就讓柳依晴去承擔吧。反正她現在過得挺好的!

“你的意思是學費讓我一個人拿?”崔如眉強調了一下。害怕自己聽錯了。

“嘿嘿,這個嘛。反正你現在經濟不緊張,我呢……你就理解一下嘛。我知道你一向懂事的,等我緩過氣來了,一定不會讓你一個人承擔的。”

崔如眉看到朱大常嘻皮笑臉,沒有骨氣的樣子,真想狠狠地扇他一耳光過去!

tmd,果然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男人!

果然,柳依晴的懂事,柳依晴的深明大義,柳依晴的處處為別人著想,被眼前這個叫朱大常的無恥男人無恥地利用了!

他利用了,還無恥地說出來,言外之意無非在說:

“依晴,誰讓你那麼懂事呢?我不指望你還指望哪個呢?”

……

崔如眉的牙齒咬得咯咯地響。她真真我是沒有想到,朱大常居然會有這樣無恥的行為,男人的擔當,男人的骨氣,男人的脾氣在他身上硬是一點兒都看不到了。他除了給自己撈好處,除了肆無忌憚地利用別人的善良之外,真是找不出來什麼好的優點!

歐陽一蝶看到朋友臉上的表情,知道她心裡生氣得很,於是走上來毫不客氣地罵朱大常道:

“姓朱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朱翔天可是你正兒八經的兒子呢,你也好意思,讓你的前妻一個人給他交學費!我告訴你,現在幼兒園的學費可高得嚇人啦,孩子讀書,就數幼兒園和大學花錢最多了,這正需要你幫一把,共同承擔的時候,你卻打退堂鼓,要依晴一個人承擔,你也算是個男人?”

一蝶劈頭蓋臉地將朱大常罵得臉上紅一陣青一陣的,朱大常氣急敗壞:

“歐陽一蝶,我告訴你,我和我前妻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摻和!”

“你……”歐陽一蝶一下子指著朱大常,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崔如眉很快恢復了笑臉,伸了手去將定格在空中的歐陽一蝶的手輕輕放下來:

“一蝶,沒事,你別生氣了。”

然後又對朱大常說:“好吧,我知道你這幾天困難,天天的學費你就不用給了,反正我已經給了,你傾注全力將你的事情辦好就行了。”

語氣淡定,臉上全無怨氣和憤怒,讓歐陽一蝶突然之間摸不著頭腦:

依晴是怎麼啦?她居然連這口氣都咽得下去?看來真是太軟弱了啊!該據理力爭的時候,她怎麼都是要軟下去呢?

於是,一蝶懷著一種幽怨不理解不明白的神情看著柳依晴,她的朋友。

崔如眉一發完火,就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了。

像朱大常這樣的男人,他什麼事情幹不出來?他什麼無恥的話說不出來?柳依晴攤上了他,那就註定天天與這些為伴。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讓朱大常一下子變得負責任,講道理,顧親情,好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這樣的人還抱有幻想,不是人家的錯誤,而是自己的錯誤!就像對牛彈琴一樣,你不能怪牛聽不懂琴音,你要怪就該怪那個彈琴的人:

既然知道牛聽不懂琴音,你為什麼還要對著它彈琴,試圖感動它呢?

算了,今天是一次錯誤的交鋒,和一個本不該與之交鋒的人交鋒,本身就是一種錯誤的決策。為什麼非得靠他呢?靠他,就意味著要受制於他,要看他的臉色,要忍受他的無恥嘴臉,既然不想忍受了,那就不靠他吧!

只有靠自己,才能最終解決生活裡的各種問題。

崔如眉決定今天到此為止,剛才與朱大常的對話全當是一次教訓了。

“一晴,你也太……”

歐陽一蝶氣不過。崔如眉知道她想說什麼,無非是說她太軟弱可欺了。

但是,如果你自身沒有強大起來,人們為什麼不來欺負你呢?自古欺軟怕硬就是人的本性,要想別人不欺負,就沉默,積聚,然後有一天強大,然後想怎麼爆發就怎麼爆發了。

崔如眉深深地知道,現在還不是與朱大常理論的時候,等到了有一天,她會讓他死得很難看的!她要讓他知道,現在的柳依晴,不是一個隨便哪個都可以來欺負的人,因為她內心裡住著的,是一個叫崔如眉的女人!

“朱大常,你走吧,我要練車了。”崔如眉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正在這時候,王曼也領著小米過來了。

剛才她帶著小米一直在草叢裡採花,編花環,捉蛐蛐兒玩,不料一抬頭看到了這邊朱大常開著車過來了,而且似乎還與崔如眉和歐陽一蝶在爭吵什麼。這還得了?朱大常竟敢跑到這兒來繼續欺負她的朋友,她如何會看得下去?

於是,她趕緊拉著小米的手,從遠處跑過來了。

跑到近前,見崔如眉臉色正常,一蝶卻是滿臉怒氣,對著朱大常橫眉冷對的樣子。於是,轉頭責問朱大常:

“你欺負依晴還欺負得不夠嗎?現在她都搬出來住了,你還想怎樣?難道你非得趕盡殺絕才解恨嗎?她哪裡對不住你了,啊……”

王曼的臉氣得通紅。

“呵呵……曼兒,沒事的,你不要太計較了。”崔如眉一看這架勢,心想扯得太遠了,現在還有必要與他理論個是非曲直嗎?太浪費口舌了。

“朱大常,你走吧,我們還有事情。”崔如眉再次說了一遍,然後蹲下來,摸了摸小米頭上戴著的花環,高興地說:

“小米,你好漂亮!真像人花仙子呢。”

小米靦腆地咧嘴笑了笑,齒如編貝。順手給了崔如眉一把,奶聲奶氣地說阿姨送給你。

崔如眉不想讓小米看到大人爭吵的局面,孩子那麼無辜,剛才在花叢中流連,現在又要看到大人之間十分不愉快的場面,對他們是不公平的。

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與這可憐的孩子是無關連的!

“小米?”朱大常也被這個如花的小姑娘給吸引住了。他不禁仔細端詳了一下,在他的印象裡,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孩子啊。

王曼的女兒他以前是見過的,歐陽一蝶還沒有結婚,這個與前妻柳依晴如此親密的小女孩子,會是誰的孩子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