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189·2026/3/27

(謝謝一直關注本書的親!) “小米?小米是哪個人的孩子?我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她?”朱大常忍不住問崔如眉道。 王曼在一旁沒好聲氣地回答: “你管人家是哪家的孩子?反正不是你的就是了!走吧,這裡不需要你了!別擋在我們面前,礙手礙腳的!” 王曼為今天朱大常的惡劣行徑很為朋友柳依晴抱不平。她見柳依晴非但沒有同他理論,臉上還一直微笑著,彷彿什麼傷害都沒有的時候,她的心裡一直就不舒服,好像憋著什麼東西一樣,不將那口氣發出來,真真兒是讓她難受得要死的事情! 哎,柳依晴,多麼善良的姑娘,結果攤到了這樣人的手上,一輩子幾乎都叫他給毀了。如果不是她及時逃離那死亡婚姻的話,真不知道她現在還在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王曼心裡一時又是惋惜又是慶幸的,說不出來的滋味。 歐陽一蝶也在一旁對朱大常橫眉冷對。 崔如眉知道王曼和一蝶都是為她抱不平,心裡很感動,但同時又覺得沒有絲毫的必要的。 一個女人,如果還在埋怨一個男人,還在責怪一個男人的話,只能說明一點,她對那個男人還抱有希望,她還很在乎那個傷透了她心的男人。 而女人所有悲劇的起源,就在於太在乎一個男人了。 在乎,就意味著將變質的感情放不下,心裡對那人放不開,從舊的感情和生活裡面跳不出;在乎,就意味著繼續在給她個男人傷害她的機會和理由。 而朱大常。配得上她崔如眉繼續在乎嗎? 對付一個無情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他!不和他計較,不生他的氣,不和他爭吵,不和他理論是非曲直,無論他做了什麼,只需要微笑著對他就行了。微笑,是因為當他不過是一團空氣,微笑,不過是因為他只是一個與她再無關係的路人甲。 你犯得著天天對著一團空氣生氣嗎?你犯得著天天對著路人甲放不下麼? 崔如眉知道朱大常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米很是放不下。她太瞭解朱大常的自私了。她更瞭解朱大常心裡陰暗的想法。現在她知道,對付這樣的人,實話實說罷了,不用刻意再隱瞞什麼的。 於是,她對著他,笑盈盈地說: “哦,小米啊,小米是我房主的女兒。她爸爸這幾天有事情,委託我照顧小米幾天呢。” 一聽到這話,朱大常的心裡又騰出一團醋意來。 這個柳依晴,真是有一套啊!她這離婚才多久?就勾搭上了那個年輕帥氣的房主男人。那個男人他見過,還捱過他的一拳頭。他第一次見,就覺得不對勁。結果柳依晴矢口否認,他也就半信半疑了,以為他倆什麼關係都沒有的。但是現在看來,她那都是赤裸裸的掩飾!事實證明。他倆可能已經好上了!因為證據就在眼前,如果他倆沒有好上。人家憑什麼將自己的寶貝女兒交給她照顧呢?這要多信任的人,多鐵的關係才做得到啊。他們以為他朱大常是傻瓜嗎? 哼! 朱大常也看出來了,在這三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面前發火,是一件傷身不討好,同時還丟人現眼的事情;但是,他心裡突然升起的怒火如果不馬上發洩出來的話,他心裡會難受得要死! 不行,沒那麼便宜的事情! 於是,他一下子將崔如眉的袖子扯了下,把崔如眉拽到了一邊,陰沉著臉對她說: “柳依晴,你好不要臉!明明和別人已經好上了,還在我面前裝清白,裝聖人,裝處,我朱大常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在朱大常的心裡,這個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化成灰了最好還能給他作花肥呢。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是他寶貝兒子的媽媽,他兒子的媽媽,居然這麼快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還幫著別人帶小孩了,儼然幸福三口狀了,這讓他心裡轉不過彎來,於是,也不管合適不合適,劈頭蓋臉就將柳依晴一頓罵。 崔如眉一聽,火氣一下子騰起來,正要發作,但馬上,她就將自己的火氣強力壓了下去。現在,她是有這樣的能力和修為的。 她微笑著,無辜狀地睜著一雙大眼睛,用一種風輕雲淡的口吻,對朱大常慢慢說道: “大常同志,謝謝你對我新生活的特別關心。請問,我什麼時候在你面前裝清白了?難道我曾經給你寫過保證書,說這輩子除你之外,再不碰其他的男人了嗎?沒有;我現在是一個單身女人,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生活的權利,我和別人花前月下,浪漫溫馨有什麼問題嗎?觸犯了哪條法律法規了嗎?也沒有;別的男人喜歡我,愛慕我,想和我共度餘生,我也願意接受,這樣的想法難道不符合人性嗎?不,很是符合。你,天天和你的趙豔平同志顛鸞倒鳳,死去活來,卻非要我獨守空房,為你守寡,你不覺得你的想法與你所處的時代及你所受的教育極不相吻合嗎?你知道你這叫什麼行為嗎?你這叫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更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所以,以後麻煩你不要再關心我的事情了。我,如果過得好,也不會多給你拿一分錢的;我,如果過得不好,淪落到街上去乞討,路過你家門前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斜眼朝裡面看上你一眼的。” 說完,對著朱大常笑著眨了一下眼睛,很調皮的樣子,像在說一個無關的人。 朱大常被這滔滔不絕如黃河之水天上來的架勢給震住了,愣在那裡硬是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啦,慢走,恕不遠送,我還要練車呢,拜拜……”崔如眉風情萬種地說完,嫣然一笑,回首徑直往一蝶的車子走去,再沒有回頭。 “一蝶,上車,王曼,你和小米也上車,瞧我給你們表演一下今天下午的收穫!” 崔如眉瀟灑地走到了一蝶的車前,將車門開啟,坐了上去。其她幾個人為了配合她,同時也為了早點離開這個叫朱大常的可惡男人,一個人都迅速鑽上了車,像躲避瘟神一樣迅速就要閃走。 “怦怦……”車門一扇扇地關上了。 一蝶坐在前面,她清清楚楚地從後視鏡裡,看到朱大常愣了一陣,氣急敗壞,一腳將地上的一塊石子踢得飛了老遠,再去踢另一塊的時候,卻被那石頭硌了腳,痛得他將腳拿起腳來單腿原地跳著打轉轉,簡直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哈哈哈……”歐陽一蝶不由解氣地大笑起來,“依,依晴啊,你剛才對他說了什麼話?怎麼你的話有這麼大的威力,能夠將他氣得跳起八丈高呢?瞧……朱大常惱羞成怒的樣子,太讓人覺得可笑了,哈哈哈……” 崔如眉也早從後視鏡裡看到這剛才的一幕,她笑笑,得意地說: “看過周星馳的電影吧,那裡面的主人公,可以將魚兒罵得跳將起來,可以將人罵死,雖然我還沒有那樣的本事,但是用幾句話將他搞得氣急敗壞還是綽綽有餘的,這全在於我的心情,心情好的時候說他幾句,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想找罵我還不一定開口呢!” 王曼在後面說:“依晴,今天你的表現真好!既沒生氣,又沒失態,笑著說了幾句話,就將那個壞男人說得受不了了,你這叫什麼呢?我記得是有一句詞,用來形容你這個最恰當最帖切了!” “哎呀,這個都忘記了嗎?不就那句‘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嘛’!” 一蝶轉過頭來,興奮地補充道。 “別以為總是武力才能解決問題,有張好嘴巴,有顆強大的心,照樣能夠讓你的敵人聞風而逃滴!” 崔如眉說完,發動了車子,掛上了一檔,將車開了出去。因為剛才太過興奮,所以有些忘乎所以,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剛上車,正在學基本知識和動作的超級初級學員,忘記了現在自己是柳依晴,以為自己就是崔如眉,將那檔位迅速地從一檔麻利兒地換到了三檔,四檔,腳下一踩油門,車子一下子躥了出去,將車上幾個毫無防備的人集體搞了個後仰,個個嚇出一身冷汗來,以為已經出事了! “依晴,你幹什麼?快踩剎車!”一蝶最著急,本能地喊了一聲! 這出了事可不得了!她柳依晴是個什麼水平她是最清楚的,自己又不是專門的教練,翻了車,撞了人或者撞壞了車,那可就是樂極生悲了! 歐陽一蝶的這一聲脆喊,將崔如眉有些錯亂的思緒一下子驚醒了,她猛然間意識到,她不是崔如眉,她現在的身體是柳依晴的,柳依晴剛剛在學車啊,她怎麼能夠麻利熟練地換檔,將那車子玩得像玩具一般,而她好像就是一個老手的樣了呢? 一驚醒,崔如眉迅速地鬆油門,退檔,然後輕踩剎車,車子在猛地躥出去幾百米後,在一車人的驚魂未定中慢了下來,最後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天啦,依晴,你這樣開車哪個敢坐啊!你這是第一次開車呢,怎麼能開得這樣冒失?” 坐在後排的王曼臉色泛白,將小米緊緊抱在懷裡,心兒咚咚地跳個不停。剛才實在好險! 崔如眉還沒有開口向朋友和小米道歉的時候,坐在副駕上的一蝶卻突然冒出一句: “依晴,沒想到你是一個駕車天才――”

(謝謝一直關注本書的親!)

“小米?小米是哪個人的孩子?我以前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她?”朱大常忍不住問崔如眉道。

王曼在一旁沒好聲氣地回答:

“你管人家是哪家的孩子?反正不是你的就是了!走吧,這裡不需要你了!別擋在我們面前,礙手礙腳的!”

王曼為今天朱大常的惡劣行徑很為朋友柳依晴抱不平。她見柳依晴非但沒有同他理論,臉上還一直微笑著,彷彿什麼傷害都沒有的時候,她的心裡一直就不舒服,好像憋著什麼東西一樣,不將那口氣發出來,真真兒是讓她難受得要死的事情!

哎,柳依晴,多麼善良的姑娘,結果攤到了這樣人的手上,一輩子幾乎都叫他給毀了。如果不是她及時逃離那死亡婚姻的話,真不知道她現在還在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王曼心裡一時又是惋惜又是慶幸的,說不出來的滋味。

歐陽一蝶也在一旁對朱大常橫眉冷對。

崔如眉知道王曼和一蝶都是為她抱不平,心裡很感動,但同時又覺得沒有絲毫的必要的。

一個女人,如果還在埋怨一個男人,還在責怪一個男人的話,只能說明一點,她對那個男人還抱有希望,她還很在乎那個傷透了她心的男人。

而女人所有悲劇的起源,就在於太在乎一個男人了。

在乎,就意味著將變質的感情放不下,心裡對那人放不開,從舊的感情和生活裡面跳不出;在乎,就意味著繼續在給她個男人傷害她的機會和理由。

而朱大常。配得上她崔如眉繼續在乎嗎?

對付一個無情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他!不和他計較,不生他的氣,不和他爭吵,不和他理論是非曲直,無論他做了什麼,只需要微笑著對他就行了。微笑,是因為當他不過是一團空氣,微笑,不過是因為他只是一個與她再無關係的路人甲。

你犯得著天天對著一團空氣生氣嗎?你犯得著天天對著路人甲放不下麼?

崔如眉知道朱大常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米很是放不下。她太瞭解朱大常的自私了。她更瞭解朱大常心裡陰暗的想法。現在她知道,對付這樣的人,實話實說罷了,不用刻意再隱瞞什麼的。

於是,她對著他,笑盈盈地說:

“哦,小米啊,小米是我房主的女兒。她爸爸這幾天有事情,委託我照顧小米幾天呢。”

一聽到這話,朱大常的心裡又騰出一團醋意來。

這個柳依晴,真是有一套啊!她這離婚才多久?就勾搭上了那個年輕帥氣的房主男人。那個男人他見過,還捱過他的一拳頭。他第一次見,就覺得不對勁。結果柳依晴矢口否認,他也就半信半疑了,以為他倆什麼關係都沒有的。但是現在看來,她那都是赤裸裸的掩飾!事實證明。他倆可能已經好上了!因為證據就在眼前,如果他倆沒有好上。人家憑什麼將自己的寶貝女兒交給她照顧呢?這要多信任的人,多鐵的關係才做得到啊。他們以為他朱大常是傻瓜嗎?

哼!

朱大常也看出來了,在這三個女人和一個小女孩面前發火,是一件傷身不討好,同時還丟人現眼的事情;但是,他心裡突然升起的怒火如果不馬上發洩出來的話,他心裡會難受得要死!

不行,沒那麼便宜的事情!

於是,他一下子將崔如眉的袖子扯了下,把崔如眉拽到了一邊,陰沉著臉對她說:

“柳依晴,你好不要臉!明明和別人已經好上了,還在我面前裝清白,裝聖人,裝處,我朱大常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在朱大常的心裡,這個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化成灰了最好還能給他作花肥呢。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是他寶貝兒子的媽媽,他兒子的媽媽,居然這麼快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了,還幫著別人帶小孩了,儼然幸福三口狀了,這讓他心裡轉不過彎來,於是,也不管合適不合適,劈頭蓋臉就將柳依晴一頓罵。

崔如眉一聽,火氣一下子騰起來,正要發作,但馬上,她就將自己的火氣強力壓了下去。現在,她是有這樣的能力和修為的。

她微笑著,無辜狀地睜著一雙大眼睛,用一種風輕雲淡的口吻,對朱大常慢慢說道:

“大常同志,謝謝你對我新生活的特別關心。請問,我什麼時候在你面前裝清白了?難道我曾經給你寫過保證書,說這輩子除你之外,再不碰其他的男人了嗎?沒有;我現在是一個單身女人,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生活的權利,我和別人花前月下,浪漫溫馨有什麼問題嗎?觸犯了哪條法律法規了嗎?也沒有;別的男人喜歡我,愛慕我,想和我共度餘生,我也願意接受,這樣的想法難道不符合人性嗎?不,很是符合。你,天天和你的趙豔平同志顛鸞倒鳳,死去活來,卻非要我獨守空房,為你守寡,你不覺得你的想法與你所處的時代及你所受的教育極不相吻合嗎?你知道你這叫什麼行為嗎?你這叫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更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所以,以後麻煩你不要再關心我的事情了。我,如果過得好,也不會多給你拿一分錢的;我,如果過得不好,淪落到街上去乞討,路過你家門前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斜眼朝裡面看上你一眼的。”

說完,對著朱大常笑著眨了一下眼睛,很調皮的樣子,像在說一個無關的人。

朱大常被這滔滔不絕如黃河之水天上來的架勢給震住了,愣在那裡硬是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啦,慢走,恕不遠送,我還要練車呢,拜拜……”崔如眉風情萬種地說完,嫣然一笑,回首徑直往一蝶的車子走去,再沒有回頭。

“一蝶,上車,王曼,你和小米也上車,瞧我給你們表演一下今天下午的收穫!”

崔如眉瀟灑地走到了一蝶的車前,將車門開啟,坐了上去。其她幾個人為了配合她,同時也為了早點離開這個叫朱大常的可惡男人,一個人都迅速鑽上了車,像躲避瘟神一樣迅速就要閃走。

“怦怦……”車門一扇扇地關上了。

一蝶坐在前面,她清清楚楚地從後視鏡裡,看到朱大常愣了一陣,氣急敗壞,一腳將地上的一塊石子踢得飛了老遠,再去踢另一塊的時候,卻被那石頭硌了腳,痛得他將腳拿起腳來單腿原地跳著打轉轉,簡直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哈哈哈……”歐陽一蝶不由解氣地大笑起來,“依,依晴啊,你剛才對他說了什麼話?怎麼你的話有這麼大的威力,能夠將他氣得跳起八丈高呢?瞧……朱大常惱羞成怒的樣子,太讓人覺得可笑了,哈哈哈……”

崔如眉也早從後視鏡裡看到這剛才的一幕,她笑笑,得意地說:

“看過周星馳的電影吧,那裡面的主人公,可以將魚兒罵得跳將起來,可以將人罵死,雖然我還沒有那樣的本事,但是用幾句話將他搞得氣急敗壞還是綽綽有餘的,這全在於我的心情,心情好的時候說他幾句,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想找罵我還不一定開口呢!”

王曼在後面說:“依晴,今天你的表現真好!既沒生氣,又沒失態,笑著說了幾句話,就將那個壞男人說得受不了了,你這叫什麼呢?我記得是有一句詞,用來形容你這個最恰當最帖切了!”

“哎呀,這個都忘記了嗎?不就那句‘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嘛’!”

一蝶轉過頭來,興奮地補充道。

“別以為總是武力才能解決問題,有張好嘴巴,有顆強大的心,照樣能夠讓你的敵人聞風而逃滴!”

崔如眉說完,發動了車子,掛上了一檔,將車開了出去。因為剛才太過興奮,所以有些忘乎所以,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剛上車,正在學基本知識和動作的超級初級學員,忘記了現在自己是柳依晴,以為自己就是崔如眉,將那檔位迅速地從一檔麻利兒地換到了三檔,四檔,腳下一踩油門,車子一下子躥了出去,將車上幾個毫無防備的人集體搞了個後仰,個個嚇出一身冷汗來,以為已經出事了!

“依晴,你幹什麼?快踩剎車!”一蝶最著急,本能地喊了一聲!

這出了事可不得了!她柳依晴是個什麼水平她是最清楚的,自己又不是專門的教練,翻了車,撞了人或者撞壞了車,那可就是樂極生悲了!

歐陽一蝶的這一聲脆喊,將崔如眉有些錯亂的思緒一下子驚醒了,她猛然間意識到,她不是崔如眉,她現在的身體是柳依晴的,柳依晴剛剛在學車啊,她怎麼能夠麻利熟練地換檔,將那車子玩得像玩具一般,而她好像就是一個老手的樣了呢?

一驚醒,崔如眉迅速地鬆油門,退檔,然後輕踩剎車,車子在猛地躥出去幾百米後,在一車人的驚魂未定中慢了下來,最後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天啦,依晴,你這樣開車哪個敢坐啊!你這是第一次開車呢,怎麼能開得這樣冒失?”

坐在後排的王曼臉色泛白,將小米緊緊抱在懷裡,心兒咚咚地跳個不停。剛才實在好險!

崔如眉還沒有開口向朋友和小米道歉的時候,坐在副駕上的一蝶卻突然冒出一句:

“依晴,沒想到你是一個駕車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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