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別再指望我照顧你TMD感受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123·2026/3/27

143 崔如眉和教練溝通順暢,後面的時間,她用不著天天有事沒事跑來學車,只是到時候老師通知她來考試就行了。教練很好說話,說其他的事情讓他去擺平就行了。 時間寶貴,需要從諸多的事務中抽出身來,一心一意搞好自己的事情。 開了一轉車,崔如眉便告別教練,往美髮店而去。頭髮剪了一段時間了,得讓師傅給修一修了。前面的劉海長得過長,看著有些不精神。 崔如眉到了重生後第一次做頭髮的李氏標榜,繼續找原來給她做頭髮的師傅幫她整理。 店裡的服務員素質好,一見崔如眉進來了,就“姐姐姐姐”地叫個不停,熱情得不行。 “洗頭還是做頭髮?” 有人上前來問。 “洗個頭吧 ,然後叫原來做頭髮的那位師傅給我再修剪一下,頭髮長得有些長了,得修修了。” “好嘞――姐姐隨我來!”一個男服務生將崔如眉引進了旁邊的洗頭間裡,讓她小心躺下,在她身上蓋了一個薄毯,便開始熟練地洗起頭來。 崔如眉不急,下午似乎沒啥事,只是上午與朱大常約了一下,下午四點以後見面的。 崔如眉感到好奇,這朱大常咋這麼好語氣地打電話給她呢?他又有什麼事情嗎?想了一會兒,想不出個理所然來,心忖看你什麼事,我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怕了你不成。 服務生的手法很好,在她的頭上輕揉地抓扯揉搓按摩,崔如眉將心裡的雜念排空,閉了眼,好好享受,一會兒,竟然迷糊過去了。 “好啦。姐姐,頭洗好了,你起來,外面的師傅給你修理頭髮!” 洗頭的男生將崔如眉從迷糊中叫醒了,她睜開眼。慢慢起來,走到外邊時,一看,果然是上次給她做頭髮的那位年輕時尚的師傅。 崔如眉笑著,和他交流了幾句,然後師傅便按照她的要求開始給她認真地修理起來…… 修剪完頭髮,吹乾,這時候的崔如眉看起來,一下子比剛才清爽和陽光不少。 她拿出包裡隨身帶著的唇彩。在上面輕輕地塗了一點,抿了抿,嘴巴水嘟嘟的,像一粒飽滿的櫻桃一樣動人。 出門的時候,一個女服務生討好地說: “這位姐姐今天好漂亮,與你第一次來店裡的時候,變化好大好大哦……” “哦,是嗎?我第一次進你們店你們也還記得?”崔如眉隨口一句。 “當然記得。姐姐你給我們的印象很深刻呢,變化如此之大,我們都記得!姐姐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好……” 崔如眉樂呵呵地出了店門,心想這些服務生可真是會說話,老闆還真是訓練有素呢。 正四顧,思考下一步往哪兒走的時候,朱大常打來了電話,彷彿他在一旁看著她。知道她這時候已經收拾好了,沒事了一樣。 “哦,這電話打的,倒真還是……”崔如眉拿了電話,嘀咕了一聲,按下了接聽鍵。 “依晴,你這會兒有空了嗎?我在月半彎咖啡廳等你。”朱大常心情似乎大好。 崔如眉想了想,說:“行吧,我剛忙完了事情,一會兒就過來。” 掛了電話。崔如眉看了看街旁玻璃裡的自己的影子,自信地揚了揚頭,然後叫了一輛車,往月半彎咖啡廳而去。 月半彎咖啡廳處的位置是一個新的高檔小區的樓下,這裡因是剛建起,環境不錯,但是周圍來往人的車輛和人並不多,顯得清靜。 崔如眉喜歡這樣的地方。到處人來人往,讓人心情煩躁。這朱大常幾時也進步了,居然選中了這樣的地方。 第一次到月半彎來,崔如眉進了門,吧檯的小姑娘就迎上來,請問是柳女士吧。崔如眉點點頭。 “這邊請――”穿制服的小姑娘將崔如眉往裡邊引。 剛走了幾步,迎面就過來一個女人,她正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往外走,雙方擦身而過的時候,那個女人注意地看了崔如眉一眼。被那眼睛一看,崔如眉也回看了一眼,感覺到眼前正要走過去的這個女人,好像認識,但是腦袋裡卻幾乎是空白一片,沒有關於她的一星半點兒回憶。 崔如眉不計較。重生了,腦袋裡面既有她自己的思維和記憶,又有一部分柳依晴的記憶,或許,這女人是柳依晴見過一面的吧,或許人家只是無意中一瞥而已,自己又不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緊張什麼。 那個女人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有些心事地跟著男人走出了咖啡廳的大門。 崔如眉跟著服務員小姑娘,穿過佈置繁複歐味十足的大廳,行走在綠色植物到處都是的迴廊和過道,崔如眉被帶進了一間佈置得格外有情調的小包間。兩個沙發,一個茶几,一些瓶花,牆上掛著油畫,頂上吊著頂,那些石膏天使和裸胸婦人,以及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隱約的鋼琴聲,讓崔如眉恍然到了歐洲的某個咖啡館。 現在的有錢人真是多,老闆們也是越來越會下本錢佈置了。隨城,發展的速度讓人意想不到。 將崔如眉引起了小包間,服務生謙卑地站著,小聲地問她要點兒什麼。崔如眉想都沒想,說來杯藍山吧,不加糖。 “好的,女士稍等。”服務退了出去。 “來啦,坐,坐……”朱大常站了起來,伸出手去,指著對面的沙發,讓他眼裡的前妻――柳依晴坐下。 崔如眉溫柔地一笑,大大方方地坐下,將包放在一邊。 “依晴,今天你穿的這一身啊……” 朱大常覺得倆人不說話有些尷尬,便找了個話題,一個最容易切入的話題,同時也吸引了他眼球的一個場景切入。 崔如眉攏了攏頭髮,微笑著,鎮定地看著他的眼睛,說: “咋啦?我知道,這一身裝扮不適合到這樣的地方來吧,但是我是忙完自己的事情順便過來的,我總不可能因為你要請我到這樣高檔和有情調的地方來,而專程回去換上一身優雅的禮服再出來見你吧……況且,你以前又從未帶我到這樣的地方來過,我自然不知道這裡是這樣的場所,所以,我穿得不得體,讓你丟了面子,你不應該怪我,而應該怪你自己的,如果你以前多帶我出席這樣的場合,我說不定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丟你的臉呢……哈哈,你說是吧?” 說完,笑著看朱大常,眼睛裡內容豐富。 朱大常有些尷尬地笑笑,不敢與崔如眉的眼睛對視,迅速收回目光,攪動了一下杯子裡的咖啡,說: “依晴,你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原來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幾天不見,就變得這樣伶牙俐齒,有時候一句話噎得人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呢。” “呵呵,原來的我是什麼樣子,我早忘了,不過我想來,原來的樣子也並不怎麼樣吧,不然的話,你怎麼會那麼輕鬆地拋棄我,像脫掉一件已經過時的衣服似的扔掉我呢?現在的我,已不是你的衣服,自然不必再看你的臉色了,你高興也罷不高興也罷,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你說呢?如果我再照顧你的感受,你一定會暗地裡覺得我很賤的是吧,大常同志!” 崔如眉痛快地說著,替那個枉死在朱大常手裡的柳依晴說,說出她以前從來不敢說的話,說出她以前從來沒有機會能夠說出的話。這種感覺,真tm痛快啊! 朱大常顯然很不適應,他有些吃不住的感覺,委屈地說: “依晴,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我不過是想表揚你,說你今天的一身裝扮,顯得特別得青春靚麗,真的,與往日裡的感覺又不一樣……好看……有味道……” “哦,這樣啊!那我真是誤解你了,謝謝你的誇獎,我心裡很高興呢!”崔如眉看著朱大常的眼睛,鄭重地說: “朱大常,咱倆現在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以後不要再親暱地叫我什麼‘依晴’不‘依晴’的,我聽著眼磣得慌,這樣親暱的叫法,我受用不起呢。你還是叫我柳依晴吧。” “那個,依晴,我……” 朱大常被噎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第一個交鋒,他半點兒便宜在崔如眉這裡都沒佔到,他原本想在今天這個場合,一見面,就佔據上風,繼續居高臨下的,但是顯然他沒有居高臨下,反而是崔如眉居高臨下,讓他經常無言以對了。 崔如眉在與朱大常說話的時候,其實是壓抑著自己的憤怒的。tm這個極品男人,以前那樣欺負柳依晴,當她是空氣,無視她的所有付出,將她的一切付出當作理所當然,想怎麼騙她就怎麼騙她,想怎麼欺負她就怎麼欺負她,而現在,居然又以這樣一副口氣對她,哼,我才不吃你這一套呢。 不過,人就是奇怪,如果一個女人自信地面對一切,根本不再想顧忌他的感受的時候,他在不舒服的同時,反而會感覺到一種受虐的快感,就像現在他朱大常眼裡的柳依晴,是那樣的青春活力,是那樣的有脾氣,是那樣的有主見,這是朱大常極少看到過的,他覺得這樣的女人,能夠擊中他的內心深處的征服感,一種征服的慾望油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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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如眉和教練溝通順暢,後面的時間,她用不著天天有事沒事跑來學車,只是到時候老師通知她來考試就行了。教練很好說話,說其他的事情讓他去擺平就行了。

時間寶貴,需要從諸多的事務中抽出身來,一心一意搞好自己的事情。

開了一轉車,崔如眉便告別教練,往美髮店而去。頭髮剪了一段時間了,得讓師傅給修一修了。前面的劉海長得過長,看著有些不精神。

崔如眉到了重生後第一次做頭髮的李氏標榜,繼續找原來給她做頭髮的師傅幫她整理。

店裡的服務員素質好,一見崔如眉進來了,就“姐姐姐姐”地叫個不停,熱情得不行。

“洗頭還是做頭髮?”

有人上前來問。

“洗個頭吧 ,然後叫原來做頭髮的那位師傅給我再修剪一下,頭髮長得有些長了,得修修了。”

“好嘞――姐姐隨我來!”一個男服務生將崔如眉引進了旁邊的洗頭間裡,讓她小心躺下,在她身上蓋了一個薄毯,便開始熟練地洗起頭來。

崔如眉不急,下午似乎沒啥事,只是上午與朱大常約了一下,下午四點以後見面的。

崔如眉感到好奇,這朱大常咋這麼好語氣地打電話給她呢?他又有什麼事情嗎?想了一會兒,想不出個理所然來,心忖看你什麼事,我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怕了你不成。

服務生的手法很好,在她的頭上輕揉地抓扯揉搓按摩,崔如眉將心裡的雜念排空,閉了眼,好好享受,一會兒,竟然迷糊過去了。

“好啦。姐姐,頭洗好了,你起來,外面的師傅給你修理頭髮!”

洗頭的男生將崔如眉從迷糊中叫醒了,她睜開眼。慢慢起來,走到外邊時,一看,果然是上次給她做頭髮的那位年輕時尚的師傅。

崔如眉笑著,和他交流了幾句,然後師傅便按照她的要求開始給她認真地修理起來……

修剪完頭髮,吹乾,這時候的崔如眉看起來,一下子比剛才清爽和陽光不少。

她拿出包裡隨身帶著的唇彩。在上面輕輕地塗了一點,抿了抿,嘴巴水嘟嘟的,像一粒飽滿的櫻桃一樣動人。

出門的時候,一個女服務生討好地說:

“這位姐姐今天好漂亮,與你第一次來店裡的時候,變化好大好大哦……”

“哦,是嗎?我第一次進你們店你們也還記得?”崔如眉隨口一句。

“當然記得。姐姐你給我們的印象很深刻呢,變化如此之大,我們都記得!姐姐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好……”

崔如眉樂呵呵地出了店門,心想這些服務生可真是會說話,老闆還真是訓練有素呢。

正四顧,思考下一步往哪兒走的時候,朱大常打來了電話,彷彿他在一旁看著她。知道她這時候已經收拾好了,沒事了一樣。

“哦,這電話打的,倒真還是……”崔如眉拿了電話,嘀咕了一聲,按下了接聽鍵。

“依晴,你這會兒有空了嗎?我在月半彎咖啡廳等你。”朱大常心情似乎大好。

崔如眉想了想,說:“行吧,我剛忙完了事情,一會兒就過來。”

掛了電話。崔如眉看了看街旁玻璃裡的自己的影子,自信地揚了揚頭,然後叫了一輛車,往月半彎咖啡廳而去。

月半彎咖啡廳處的位置是一個新的高檔小區的樓下,這裡因是剛建起,環境不錯,但是周圍來往人的車輛和人並不多,顯得清靜。

崔如眉喜歡這樣的地方。到處人來人往,讓人心情煩躁。這朱大常幾時也進步了,居然選中了這樣的地方。

第一次到月半彎來,崔如眉進了門,吧檯的小姑娘就迎上來,請問是柳女士吧。崔如眉點點頭。

“這邊請――”穿制服的小姑娘將崔如眉往裡邊引。

剛走了幾步,迎面就過來一個女人,她正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往外走,雙方擦身而過的時候,那個女人注意地看了崔如眉一眼。被那眼睛一看,崔如眉也回看了一眼,感覺到眼前正要走過去的這個女人,好像認識,但是腦袋裡卻幾乎是空白一片,沒有關於她的一星半點兒回憶。

崔如眉不計較。重生了,腦袋裡面既有她自己的思維和記憶,又有一部分柳依晴的記憶,或許,這女人是柳依晴見過一面的吧,或許人家只是無意中一瞥而已,自己又不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緊張什麼。

那個女人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有些心事地跟著男人走出了咖啡廳的大門。

崔如眉跟著服務員小姑娘,穿過佈置繁複歐味十足的大廳,行走在綠色植物到處都是的迴廊和過道,崔如眉被帶進了一間佈置得格外有情調的小包間。兩個沙發,一個茶几,一些瓶花,牆上掛著油畫,頂上吊著頂,那些石膏天使和裸胸婦人,以及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隱約的鋼琴聲,讓崔如眉恍然到了歐洲的某個咖啡館。

現在的有錢人真是多,老闆們也是越來越會下本錢佈置了。隨城,發展的速度讓人意想不到。

將崔如眉引起了小包間,服務生謙卑地站著,小聲地問她要點兒什麼。崔如眉想都沒想,說來杯藍山吧,不加糖。

“好的,女士稍等。”服務退了出去。

“來啦,坐,坐……”朱大常站了起來,伸出手去,指著對面的沙發,讓他眼裡的前妻――柳依晴坐下。

崔如眉溫柔地一笑,大大方方地坐下,將包放在一邊。

“依晴,今天你穿的這一身啊……”

朱大常覺得倆人不說話有些尷尬,便找了個話題,一個最容易切入的話題,同時也吸引了他眼球的一個場景切入。

崔如眉攏了攏頭髮,微笑著,鎮定地看著他的眼睛,說:

“咋啦?我知道,這一身裝扮不適合到這樣的地方來吧,但是我是忙完自己的事情順便過來的,我總不可能因為你要請我到這樣高檔和有情調的地方來,而專程回去換上一身優雅的禮服再出來見你吧……況且,你以前又從未帶我到這樣的地方來過,我自然不知道這裡是這樣的場所,所以,我穿得不得體,讓你丟了面子,你不應該怪我,而應該怪你自己的,如果你以前多帶我出席這樣的場合,我說不定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丟你的臉呢……哈哈,你說是吧?”

說完,笑著看朱大常,眼睛裡內容豐富。

朱大常有些尷尬地笑笑,不敢與崔如眉的眼睛對視,迅速收回目光,攪動了一下杯子裡的咖啡,說:

“依晴,你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原來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幾天不見,就變得這樣伶牙俐齒,有時候一句話噎得人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呢。”

“呵呵,原來的我是什麼樣子,我早忘了,不過我想來,原來的樣子也並不怎麼樣吧,不然的話,你怎麼會那麼輕鬆地拋棄我,像脫掉一件已經過時的衣服似的扔掉我呢?現在的我,已不是你的衣服,自然不必再看你的臉色了,你高興也罷不高興也罷,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你說呢?如果我再照顧你的感受,你一定會暗地裡覺得我很賤的是吧,大常同志!”

崔如眉痛快地說著,替那個枉死在朱大常手裡的柳依晴說,說出她以前從來不敢說的話,說出她以前從來沒有機會能夠說出的話。這種感覺,真tm痛快啊!

朱大常顯然很不適應,他有些吃不住的感覺,委屈地說:

“依晴,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我不過是想表揚你,說你今天的一身裝扮,顯得特別得青春靚麗,真的,與往日裡的感覺又不一樣……好看……有味道……”

“哦,這樣啊!那我真是誤解你了,謝謝你的誇獎,我心裡很高興呢!”崔如眉看著朱大常的眼睛,鄭重地說:

“朱大常,咱倆現在根本沒有任何關係了,請你以後不要再親暱地叫我什麼‘依晴’不‘依晴’的,我聽著眼磣得慌,這樣親暱的叫法,我受用不起呢。你還是叫我柳依晴吧。”

“那個,依晴,我……”

朱大常被噎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第一個交鋒,他半點兒便宜在崔如眉這裡都沒佔到,他原本想在今天這個場合,一見面,就佔據上風,繼續居高臨下的,但是顯然他沒有居高臨下,反而是崔如眉居高臨下,讓他經常無言以對了。

崔如眉在與朱大常說話的時候,其實是壓抑著自己的憤怒的。tm這個極品男人,以前那樣欺負柳依晴,當她是空氣,無視她的所有付出,將她的一切付出當作理所當然,想怎麼騙她就怎麼騙她,想怎麼欺負她就怎麼欺負她,而現在,居然又以這樣一副口氣對她,哼,我才不吃你這一套呢。

不過,人就是奇怪,如果一個女人自信地面對一切,根本不再想顧忌他的感受的時候,他在不舒服的同時,反而會感覺到一種受虐的快感,就像現在他朱大常眼裡的柳依晴,是那樣的青春活力,是那樣的有脾氣,是那樣的有主見,這是朱大常極少看到過的,他覺得這樣的女人,能夠擊中他的內心深處的征服感,一種征服的慾望油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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