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絕情才最有情(第二更)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107·2026/3/27

(今天第二更,如果覺著暢快,繼續看今天的第三更,晚七點準時送上!呼喚親的獎勵……) 人如果天天憋屈著自己,啥話都悶在心裡,那她有一天還不得憋屈死?那樣的女人,就是真有一天委屈死了,上帝都不會原諒她的。 哪有那樣活人的啊!都是人來著,幹嘛她非得憋屈自己?為了道義?為了責任?還是為了天下蒼生? 哼哼,什麼都不為,為的就是自己,為的不過是自己那點兒可憐的安全感,說到底,她是不敢離開,沒有勇氣重新開始,否則,打破舊的又如何? 不打破舊框框舊格局,哪來的新天地新生活? 崔如眉想到激動處,冷笑了兩聲。 “依晴,伱咋這樣說話呢?伱哪裡看出來我一點點是幸福的樣子?哪個男人神經病,天天非得讓女人劃著咬著打著心裡才舒坦?” “那伱是什麼意思?既然不是顯擺伱們的感情,那這樣做又是幹什麼呢?我實在看不懂!” 朱大常著急地說:“依晴,伱真的不懂嗎?伱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嗎?” 崔如眉搖搖頭,說:“真的不懂,我這人天性愚笨,伱是早有了解的,別讓我猜了,我最討厭哪個人沒完沒了地叫我猜什麼東西了,有話就說……” “有屁就放”幾個字崔如眉話到嘴邊了,沒有說出來。 自離婚後,倆人還是第一次坐下來,坐到這樣一個極有情調的地方來說話。朱大常對這次談話抱有十分的信心,他要在這樣的氛圍裡,藉著這讓人心生柔軟的環境,說出他這幾天來一直想對柳依晴說的話。不然,心裡憋得難受。 算了,柳依晴不配合,不想猜,他也就不讓她猜了。 現在的柳依晴。再不像以前那樣逆來順受,說啥都依,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一樣了;現在的柳依晴,變了,變得忽然像紅豔豔的朝天椒。看著都讓人心跳加快,拿到近前辣味直衝鼻子,大膽吃到嘴裡,辣得人眼淚四流,但是心裡卻是爽得不行。 朱大常潛意識裡,承認自己還是喜歡現在這樣的柳依晴的。 這樣的女人,才能激起他征服的慾望,這樣的女人,才有味道。才與之有交鋒,哪怕就是交鋒輸了,那也是一件爽快無比的事情,不像以前,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那時候的柳依晴,就像是一杯白開水,溫開水。擺在人的面前,激不起人的半點兒鬥志和慾望。 所以,雖然被崔如眉嗆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但是朱大常卻並不氣惱,他的賤勁兒上來,鼓足勇氣說: “依晴,我今天叫伱來,主要是想告訴伱我工作上的事情……再者就是,希望伱原諒我……我……覺得和伱在一起。其實是一件挺好的事情,伱比趙豔平強多了,她除了天天問我到哪裡去了,就沒幹過什麼正事……” 朱大常鼓足勇氣說完了,趕緊拿起杯子,狠狠地喝了一口咖啡,將自己說這句話的窘勁兒掩飾過去。 雖然這幾句話說出來需要勇氣,甚至還有可能讓柳依晴心生得意,但是朱大常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透過這一段時間的瞭解和觀察。他覺得柳依晴與以前眼中的柳依晴完全不一樣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正地瞭解這個女人,為什麼一離婚,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這樣的一個好女人,還是兒子翔天的媽媽,正在創造自己的事業,還有了一輛好車,天天打扮得都不重樣兒,人也瘦下來了,咋看咋吸引人,真真兒有點百變女郎的味道呢。 這樣的女人,與趙豔平一比起來,那馬上就見出高下了。原來和趙豔平廝混在一起的時候,趙豔平的嬌豔和風情打動了他,讓他在她身上打到了久違的激情,找到了當男人的雄壯感覺;但是這感覺卻隨著柳依晴的離開和趙豔平與他名正言順地交往而突然消失了。 現在的趙豔平,除了天天監視審問他到哪裡去了,和誰在一起,防備他和前妻再接觸外,真就沒有幹過什麼有價值的事情出來,現在和她在一起,心裡是緊張的,生活是單調的,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突然又要問個什麼出來。原來的激情,似乎已經消失怠盡,難道愛情真的有保鮮期嗎?保鮮期一過,什麼樣的女人都是沒有分別的了。 他有些困惑。 更讓人有些緊張的是,他幾次都看到柳依晴與其他的男人在一起,這說明什麼?是不是真的已經有人看上她了?正在向她發起攻勢?如果自己再不表明的話,是否意味著柳依晴就真的永遠離開他了? 說實話,真正和趙豔平在一起的時候,他突然沒有了和她永遠生活在一起的想法,和這樣一個瘋狂而不理性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遲早有一天會被她毀掉的。說來說去,還是柳依晴好,柳依晴將他當天,將他當生活的全部,說什麼就依什麼,根本不會和他對著幹,總是替他考慮問題,不會給他添亂添堵。 如果說還有什麼遺憾的話, 那就是她還不夠風情。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現在在他面前的柳依晴,可以說是風情十足的,抬頭舉手端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罵他的時候,都是那麼的有味道。 如果能和這樣的柳依晴在一起的話,那生活就是完美多了。至於趙豔平那裡,可以慢慢來,反正,她總不可能拿刀逼著自己和她結婚吧! 朱大常坐那兒心裡打小算盤的時候,崔如眉心裡卻是翻起了巨浪。 聽了剛才朱大常所說的話,所說的理由,心想朱大常這個男人,真是個十足的兩面派,牆頭草,只知道批評別人,從來不審視自己的玩意兒,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哪裡好就往哪裡跑呢。 崔如眉還沒有說話,朱大常接著說了一句: “到底我們是做過夫妻的,伱一直是個念舊情的人,不會真的這麼絕情吧……” 崔如眉對朱大常的伎倆嗤之以鼻:我靠,伱還在這裡做白日夢啊,真以為我還是原來的柳依晴啊,只要伱的幾句漂亮話一說,我就馬上繳械投降,癱軟在伱的懷裡,任由伱擺佈? 做夢吧,朱大常!既然伱找上門來,我也就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崔如眉不緊不慢地說: “朱大常,先說說原諒不原諒的事情吧。曾經,我恨過伱,怨過伱,但是現在一點兒也不了。為什麼呢?因為愛情是天底下最美好最動人的篇章,伱與趙豔平相親相愛,真心相守,想白頭到永遠,為了這樣的目標能夠實現,伱冒著被天下人所指責的風險,果斷地和我離了婚,伱說,這樣讓人感動的事情,我怎麼會不原諒呢?根本就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因為伱做的就是對的,為了愛情而奮不顧身的男人和女人,是勇士是英雄,我很佩服,所以,別讓我原諒伱,我現在壓根兒心裡就沒有再有伱了,既沒有,何來原諒不原諒的?” “依晴,伱……”朱大常聽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這話,聽著像是誇獎,怎麼回味著又像是諷刺呢? 崔如眉不管他,繼續說道: “再說說趙豔平的事情吧。不管這個女人怎麼樣,她都是和天下所有女人一樣,想在一個男人身上找到安全感,想讓這個男人踏踏實實地愛她,呵護她而已,因為她自己不強大,她需要男人的關愛,伱是一個男人,就應該給她這些東西。伱以前沒有給我這些東西,現在,既然伱們倆人在一起,伱就要將伱的全部愛意給她,讓她生活無憂,內心平靜,而不是天天讓她擔驚受怕。所以,我不喜歡伱在我面前說她的什麼壞話……至於女人應該怎麼做,那是每個女人自己堅守的事情,用不著我在這兒教伱,然後伱再回去教她,有些事,不敢面對,那就是命,掙不脫的——” 崔如眉說完,抽了一張紙巾出來,擦擦嘴角的咖啡汁,見朱大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便說道: “伱剛才說到了絕情兩個字。伱說我一直是個念舊情的人,對,伱說得一點兒沒錯,我是念舊情,但是現在已經不念伱的什麼舊情了。在伱我的關係上,我就是要絕情。伱說,我不絕情還能怎麼做?繼續和伱曖昧不清嗎?然後,現在暗地裡當伱的情婦,和伱暗度陳倉嗎?我現在總算是悟出來了,在感情裡不能做到絕情的人,他就只是死路一條,被另外一個人牽著鼻子走,絕情看似無情,實則是最有情的一種呢。我絕情了,別人才會擁有伱的全部,伱才會全身心地投入到另外一個人的懷抱裡去;我絕情了,我才會斬斷以前的絲絲縷縷,重新找到一個我愛的男人,與他重新開始,不然,稀裡糊塗的,哪裡會有什麼真感情?” …… 朱大常聽得一愣一愣的,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些話,是從柳依晴嘴裡說出來的嗎?她以前不是既不愛讀書,又不愛思考的嗎?怎麼現在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句句都畫素書店裡那些書裡寫的呢? 朱大常在無言以對的同時,內心裡升起了一陣震顫……

(今天第二更,如果覺著暢快,繼續看今天的第三更,晚七點準時送上!呼喚親的獎勵……)

人如果天天憋屈著自己,啥話都悶在心裡,那她有一天還不得憋屈死?那樣的女人,就是真有一天委屈死了,上帝都不會原諒她的。

哪有那樣活人的啊!都是人來著,幹嘛她非得憋屈自己?為了道義?為了責任?還是為了天下蒼生?

哼哼,什麼都不為,為的就是自己,為的不過是自己那點兒可憐的安全感,說到底,她是不敢離開,沒有勇氣重新開始,否則,打破舊的又如何?

不打破舊框框舊格局,哪來的新天地新生活?

崔如眉想到激動處,冷笑了兩聲。

“依晴,伱咋這樣說話呢?伱哪裡看出來我一點點是幸福的樣子?哪個男人神經病,天天非得讓女人劃著咬著打著心裡才舒坦?”

“那伱是什麼意思?既然不是顯擺伱們的感情,那這樣做又是幹什麼呢?我實在看不懂!”

朱大常著急地說:“依晴,伱真的不懂嗎?伱真的不懂我的意思嗎?”

崔如眉搖搖頭,說:“真的不懂,我這人天性愚笨,伱是早有了解的,別讓我猜了,我最討厭哪個人沒完沒了地叫我猜什麼東西了,有話就說……”

“有屁就放”幾個字崔如眉話到嘴邊了,沒有說出來。

自離婚後,倆人還是第一次坐下來,坐到這樣一個極有情調的地方來說話。朱大常對這次談話抱有十分的信心,他要在這樣的氛圍裡,藉著這讓人心生柔軟的環境,說出他這幾天來一直想對柳依晴說的話。不然,心裡憋得難受。

算了,柳依晴不配合,不想猜,他也就不讓她猜了。

現在的柳依晴。再不像以前那樣逆來順受,說啥都依,像一隻溫順的小綿羊一樣了;現在的柳依晴,變了,變得忽然像紅豔豔的朝天椒。看著都讓人心跳加快,拿到近前辣味直衝鼻子,大膽吃到嘴裡,辣得人眼淚四流,但是心裡卻是爽得不行。

朱大常潛意識裡,承認自己還是喜歡現在這樣的柳依晴的。

這樣的女人,才能激起他征服的慾望,這樣的女人,才有味道。才與之有交鋒,哪怕就是交鋒輸了,那也是一件爽快無比的事情,不像以前,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那時候的柳依晴,就像是一杯白開水,溫開水。擺在人的面前,激不起人的半點兒鬥志和慾望。

所以,雖然被崔如眉嗆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但是朱大常卻並不氣惱,他的賤勁兒上來,鼓足勇氣說:

“依晴,我今天叫伱來,主要是想告訴伱我工作上的事情……再者就是,希望伱原諒我……我……覺得和伱在一起。其實是一件挺好的事情,伱比趙豔平強多了,她除了天天問我到哪裡去了,就沒幹過什麼正事……”

朱大常鼓足勇氣說完了,趕緊拿起杯子,狠狠地喝了一口咖啡,將自己說這句話的窘勁兒掩飾過去。

雖然這幾句話說出來需要勇氣,甚至還有可能讓柳依晴心生得意,但是朱大常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透過這一段時間的瞭解和觀察。他覺得柳依晴與以前眼中的柳依晴完全不一樣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正地瞭解這個女人,為什麼一離婚,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這樣的一個好女人,還是兒子翔天的媽媽,正在創造自己的事業,還有了一輛好車,天天打扮得都不重樣兒,人也瘦下來了,咋看咋吸引人,真真兒有點百變女郎的味道呢。

這樣的女人,與趙豔平一比起來,那馬上就見出高下了。原來和趙豔平廝混在一起的時候,趙豔平的嬌豔和風情打動了他,讓他在她身上打到了久違的激情,找到了當男人的雄壯感覺;但是這感覺卻隨著柳依晴的離開和趙豔平與他名正言順地交往而突然消失了。

現在的趙豔平,除了天天監視審問他到哪裡去了,和誰在一起,防備他和前妻再接觸外,真就沒有幹過什麼有價值的事情出來,現在和她在一起,心裡是緊張的,生活是單調的,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突然又要問個什麼出來。原來的激情,似乎已經消失怠盡,難道愛情真的有保鮮期嗎?保鮮期一過,什麼樣的女人都是沒有分別的了。

他有些困惑。

更讓人有些緊張的是,他幾次都看到柳依晴與其他的男人在一起,這說明什麼?是不是真的已經有人看上她了?正在向她發起攻勢?如果自己再不表明的話,是否意味著柳依晴就真的永遠離開他了?

說實話,真正和趙豔平在一起的時候,他突然沒有了和她永遠生活在一起的想法,和這樣一個瘋狂而不理性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遲早有一天會被她毀掉的。說來說去,還是柳依晴好,柳依晴將他當天,將他當生活的全部,說什麼就依什麼,根本不會和他對著幹,總是替他考慮問題,不會給他添亂添堵。

如果說還有什麼遺憾的話, 那就是她還不夠風情。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現在在他面前的柳依晴,可以說是風情十足的,抬頭舉手端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罵他的時候,都是那麼的有味道。

如果能和這樣的柳依晴在一起的話,那生活就是完美多了。至於趙豔平那裡,可以慢慢來,反正,她總不可能拿刀逼著自己和她結婚吧!

朱大常坐那兒心裡打小算盤的時候,崔如眉心裡卻是翻起了巨浪。

聽了剛才朱大常所說的話,所說的理由,心想朱大常這個男人,真是個十足的兩面派,牆頭草,只知道批評別人,從來不審視自己的玩意兒,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哪裡好就往哪裡跑呢。

崔如眉還沒有說話,朱大常接著說了一句:

“到底我們是做過夫妻的,伱一直是個念舊情的人,不會真的這麼絕情吧……”

崔如眉對朱大常的伎倆嗤之以鼻:我靠,伱還在這裡做白日夢啊,真以為我還是原來的柳依晴啊,只要伱的幾句漂亮話一說,我就馬上繳械投降,癱軟在伱的懷裡,任由伱擺佈?

做夢吧,朱大常!既然伱找上門來,我也就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崔如眉不緊不慢地說:

“朱大常,先說說原諒不原諒的事情吧。曾經,我恨過伱,怨過伱,但是現在一點兒也不了。為什麼呢?因為愛情是天底下最美好最動人的篇章,伱與趙豔平相親相愛,真心相守,想白頭到永遠,為了這樣的目標能夠實現,伱冒著被天下人所指責的風險,果斷地和我離了婚,伱說,這樣讓人感動的事情,我怎麼會不原諒呢?根本就談不上原諒不原諒的,因為伱做的就是對的,為了愛情而奮不顧身的男人和女人,是勇士是英雄,我很佩服,所以,別讓我原諒伱,我現在壓根兒心裡就沒有再有伱了,既沒有,何來原諒不原諒的?”

“依晴,伱……”朱大常聽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這話,聽著像是誇獎,怎麼回味著又像是諷刺呢?

崔如眉不管他,繼續說道:

“再說說趙豔平的事情吧。不管這個女人怎麼樣,她都是和天下所有女人一樣,想在一個男人身上找到安全感,想讓這個男人踏踏實實地愛她,呵護她而已,因為她自己不強大,她需要男人的關愛,伱是一個男人,就應該給她這些東西。伱以前沒有給我這些東西,現在,既然伱們倆人在一起,伱就要將伱的全部愛意給她,讓她生活無憂,內心平靜,而不是天天讓她擔驚受怕。所以,我不喜歡伱在我面前說她的什麼壞話……至於女人應該怎麼做,那是每個女人自己堅守的事情,用不著我在這兒教伱,然後伱再回去教她,有些事,不敢面對,那就是命,掙不脫的——”

崔如眉說完,抽了一張紙巾出來,擦擦嘴角的咖啡汁,見朱大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便說道:

“伱剛才說到了絕情兩個字。伱說我一直是個念舊情的人,對,伱說得一點兒沒錯,我是念舊情,但是現在已經不念伱的什麼舊情了。在伱我的關係上,我就是要絕情。伱說,我不絕情還能怎麼做?繼續和伱曖昧不清嗎?然後,現在暗地裡當伱的情婦,和伱暗度陳倉嗎?我現在總算是悟出來了,在感情裡不能做到絕情的人,他就只是死路一條,被另外一個人牽著鼻子走,絕情看似無情,實則是最有情的一種呢。我絕情了,別人才會擁有伱的全部,伱才會全身心地投入到另外一個人的懷抱裡去;我絕情了,我才會斬斷以前的絲絲縷縷,重新找到一個我愛的男人,與他重新開始,不然,稀裡糊塗的,哪裡會有什麼真感情?”

……

朱大常聽得一愣一愣的,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些話,是從柳依晴嘴裡說出來的嗎?她以前不是既不愛讀書,又不愛思考的嗎?怎麼現在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句句都畫素書店裡那些書裡寫的呢?

朱大常在無言以對的同時,內心裡升起了一陣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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