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剪掉前緣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2,812·2026/3/27

如果沒有猜錯,這相片應該就是柳依晴和丈夫朱大常以前的相片。因為一個家庭男女主人臥室的床頭上,不可能擺著另外一對人的相片的。 崔如眉興趣大增加,遂拿起相框饒有興味地仔細看了起來。 這張照片上有一男一女,倆人都很年輕。男人乍一看,還很英俊,眼睛很大,清瘦;女人依在男人懷裡,甜美地笑著,有一個酒窩露出來,幸福的味道似要破鏡而出。只是這相片上的女人胖瘦適度,留著長髮,眼神單純,看上去雖不敢說是一絕色女子,至少也是中人偏上,極惹男人憐愛的一類。 崔如眉看了一陣,長嘆一聲,看來,這柳依晴以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她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的呢? 真是想不明白。 再仔細看那相片上的朱大常,乍看是一帥哥,細看一陣,崔如眉卻對他沒了好印象。沒好印象不僅僅是因為現在知道了這男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還因為這男人眼睛大,秋水含波,眼角稍微上揚,天生一個花心樣,這種男人,不是崔如眉喜歡的型別,依崔如眉的見識,哪個女人嫁了這樣的男人,必是情路坎坷,經歷情變折磨的可能性極大極大,只是遲早而已。果然,報應來了,柳依晴就正在經歷這所謂的帥哥男人帶給自己的折磨。 相由心生。 崔如眉以前看書多,接觸的各類高人也多,浸淫久了,也有了七、八分看人知心的能力。由人面相剖析人心,雖不敢說絕對準確,卻也常常八九不離十。但這感覺,又是隻可意會不好言傳的東西。柳依晴沒有看出來,看出來也不會承認,想來是當初愛情的甜蜜矇蔽了一切,後來又被朱大常折磨得陣腳大亂,哪裡還看得出?現在更是枉然,不但情沒有了,而且命也沒了,柳依晴這女人,死得真是太冤了,到死,可能還在夢想著與這男人白頭到老一生吧。 可憐,可嘆。 想到這裡,崔如眉厭惡地看了一眼相片上的這男人,馬上拆開相框,取出裡面的照片,從抽屜裡找出一把剪刀來,從中間將倆人剪開。還不解氣,又把朱大常的像撕成碎片,放到床頭櫃上,只將柳依晴的像重新認真地放進相框裡,端端正正地擺好。 “柳依晴,你這男人就是一毒物,別和他在一起了,永遠忘記他吧。” 崔如眉對著相框裡的可憐女人說了一句。 屋子裡倒是乾淨,看得出來柳依晴平常的用心。一個被丈夫背叛了的普通的善良的女人,首先想到的是檢討自己,然後努力改變,爭取換回男人那顆一點點離去的心。但是,心已遠,縱你柳依晴將屋子擦得一塵不染,光潔照人,男人也不會再為此而感動一星半點兒了。 正要出臥室的門時,看到牆邊有一個體重儀,崔如眉走過去一看,那秤上面積滿了灰塵,很久沒有人用過的樣子。想想也是,都長成這樣了,哪裡還有興趣去秤什麼體重啊,往上面一站,分明就是給自己找堵的,所以,索性不秤也罷。 從秤上面的灰塵,崔如眉看到了這屋裡女主人的逃避和軟弱,她逃避現實,不敢面對現實,長期生活在自己的紡織的夢裡和別人承諾的未來裡自欺欺人,迷迷糊糊地過著日子,難怪,會有現在這樣的結局。 但是崔如眉不想逃避,一個連自己的體重都不敢正視的女人,還指望她去正視生活,改變命運? 笑話。 她崔如眉不是這樣的人,逆來順受,逃避現實,迷迷糊糊不是她的性格,無論這現實多麼地慘烈,她都要勇敢地面對。雖然身體是柳依晴的,但是靈魂是她崔如眉的,她的靈魂要主宰這具身體,而不是靈魂被這具身體拖著走。 站上去細細一看,我的個神啦,上面的指標明晃晃地指在132斤處!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崔如眉還是被那數字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看錯了,忙蹲下,瞪大了眼睛再認真地看,哪裡有錯,分明就是132斤! 天啦,看這柳依晴的個子,最多不過一米六的樣子,卻長了這樣多的肉,身材變形到了何種程度啊! 崔如眉從秤上下來,趕緊在屋子裡找鏡子,她要看看,她現在擁有的這具身體,在鏡子裡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找了一陣,卻沒有找到一個像樣的穿衣鏡,只在洗手間的洗手檯上方找到一面鏡子,站到鏡子前一看,裡面出現一個看起來庸俗不堪的胖女人。那女人的臉圓圓的,眼睛被擠得有些小,頭髮是亂蓬蓬的捲髮,特別顯老,脖子上有了淡淡的頸紋,側身一看手臂,整個一慘不忍睹的“麒麟臂”!肩膀厚實,伸開雙臂一看,肥肉下垂,活脫脫一“蝴蝶袖”! 崔如眉不忍再看下去,痛苦地閉了眼,心裡恨恨地說:柳依晴,你怎麼將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我崔如眉真是命苦,竟然重生到了這樣的一個女人身上,縱然我心較比干多一竅,內心蓮花朵朵開,誰有耐心透過我那厚厚的脂肪和慘不忍睹的形象來細細體會? 男人,不,不僅僅是男人,所有的人首先都是視覺動物,女人如果是這般形象,便生生地將她所有的玲瓏機巧擋了個嚴嚴實實,哪裡還有機會讓人知曉?哪裡還有時間給人展示?人們一見到她,第一眼便會給眼前的這個女人下定論: 懶惰,沒有情趣,沒有節制,不懂自控,甚至是醜陋,第一感覺便是厭煩,哪裡會有興趣再深入地瞭解她,甚至愛慕她? 再看梳妝檯上,除了一瓶超市裡買來的洗面奶,沒有一樣化妝的工具。 素面朝天。 可笑啊,柳依晴!你有素面朝天的本錢麼?都將自己搞成這樣了,還不好好拾掇一下顏面,讓自己走出去不至於招人厭惡,卻還這般自暴自棄! 崔如眉有些生氣了。 崔如眉曾經的家裡,那漂亮整潔的梳妝檯上,擺滿了各類名貴的化妝品,儘管她已經算是天生麗質了,但是每天早上出門,仍習慣於將自己精心地收拾一番,然後,自信百倍地走出家門,去努力奮鬥,卻享受生活。容貌,自古就是女人的第一張通行證,哪裡會來得半點疏忽? 男人,愛的是女人的內在,他不會在乎女人的容貌。 呸,這都是害人不淺的鬼話,不知耽誤了多少女人的前程!天生不足不能怪女人,但是後天不將自己的外在打理好,便生生是女人的不對了。打扮得端莊動人,別人看著舒心,自己自信,養眼又養心,外在的得體與美好的內在合二為一,何樂而不為? 你以為天下的男人都是君子,卻不知他們本是俗物一個,不明白這一點,女人遲早要吃大虧。 柳依晴,顯然沒有明白這一點。以前沒明白,是被安逸的生活矇蔽了眼睛;後來沒明白,是被突變的生活搞了個措手不及。 可憐這個女人,還沒活明白就命喪黃泉! 崔如眉站在鏡前,用一個頭繩將頭髮略紮了起來,鏡子裡面的女人看起來一下子有了些精神。 但是身上的衣服讓崔如眉感到很不舒服。那是一件睡衣,棉質的,大約幾十塊錢一件,一看,是穿了幾年的衣服,顯得黯淡,罩在身上,分明就是一個邋遢的中年婦人形象。崔如眉看不下去了,忙跑到臥室的衣櫃裡去找衣服,想換一件。 開啟衣櫃門一看,雖然知道沒有驚喜,但還是嚇了一跳。 衣櫃裡,只有很少的幾件衣服掛著,一看,沒有一樣穿得出去,全部是一些沒有腰身的類似孕婦裝的寬大的裙子,毫無魅力可言,而且顏色以深色為主,沉悶無趣。 一個身材已經完全變形的女人,縱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到什麼好看的衣服,也怪不得她沒有漂亮的衣服了。 翻了一陣,好歹找了一件裙子穿上,看著床著櫃上那個負心男人的碎成一堆的照片,崔如眉想,再不能在這裡生活了。如果這裡是柳依晴父母的家,倒可以將就著先住著,但是這是一個無情無義又讓人厭惡的男人的家,想著要和這個男人在這個沉悶的家裡繼續糾纏,崔如眉恨不得馬上搬出去。 但是搬到哪裡去? 正坐在床邊無計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

如果沒有猜錯,這相片應該就是柳依晴和丈夫朱大常以前的相片。因為一個家庭男女主人臥室的床頭上,不可能擺著另外一對人的相片的。

崔如眉興趣大增加,遂拿起相框饒有興味地仔細看了起來。

這張照片上有一男一女,倆人都很年輕。男人乍一看,還很英俊,眼睛很大,清瘦;女人依在男人懷裡,甜美地笑著,有一個酒窩露出來,幸福的味道似要破鏡而出。只是這相片上的女人胖瘦適度,留著長髮,眼神單純,看上去雖不敢說是一絕色女子,至少也是中人偏上,極惹男人憐愛的一類。

崔如眉看了一陣,長嘆一聲,看來,這柳依晴以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她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的呢?

真是想不明白。

再仔細看那相片上的朱大常,乍看是一帥哥,細看一陣,崔如眉卻對他沒了好印象。沒好印象不僅僅是因為現在知道了這男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還因為這男人眼睛大,秋水含波,眼角稍微上揚,天生一個花心樣,這種男人,不是崔如眉喜歡的型別,依崔如眉的見識,哪個女人嫁了這樣的男人,必是情路坎坷,經歷情變折磨的可能性極大極大,只是遲早而已。果然,報應來了,柳依晴就正在經歷這所謂的帥哥男人帶給自己的折磨。

相由心生。

崔如眉以前看書多,接觸的各類高人也多,浸淫久了,也有了七、八分看人知心的能力。由人面相剖析人心,雖不敢說絕對準確,卻也常常八九不離十。但這感覺,又是隻可意會不好言傳的東西。柳依晴沒有看出來,看出來也不會承認,想來是當初愛情的甜蜜矇蔽了一切,後來又被朱大常折磨得陣腳大亂,哪裡還看得出?現在更是枉然,不但情沒有了,而且命也沒了,柳依晴這女人,死得真是太冤了,到死,可能還在夢想著與這男人白頭到老一生吧。

可憐,可嘆。

想到這裡,崔如眉厭惡地看了一眼相片上的這男人,馬上拆開相框,取出裡面的照片,從抽屜裡找出一把剪刀來,從中間將倆人剪開。還不解氣,又把朱大常的像撕成碎片,放到床頭櫃上,只將柳依晴的像重新認真地放進相框裡,端端正正地擺好。

“柳依晴,你這男人就是一毒物,別和他在一起了,永遠忘記他吧。”

崔如眉對著相框裡的可憐女人說了一句。

屋子裡倒是乾淨,看得出來柳依晴平常的用心。一個被丈夫背叛了的普通的善良的女人,首先想到的是檢討自己,然後努力改變,爭取換回男人那顆一點點離去的心。但是,心已遠,縱你柳依晴將屋子擦得一塵不染,光潔照人,男人也不會再為此而感動一星半點兒了。

正要出臥室的門時,看到牆邊有一個體重儀,崔如眉走過去一看,那秤上面積滿了灰塵,很久沒有人用過的樣子。想想也是,都長成這樣了,哪裡還有興趣去秤什麼體重啊,往上面一站,分明就是給自己找堵的,所以,索性不秤也罷。

從秤上面的灰塵,崔如眉看到了這屋裡女主人的逃避和軟弱,她逃避現實,不敢面對現實,長期生活在自己的紡織的夢裡和別人承諾的未來裡自欺欺人,迷迷糊糊地過著日子,難怪,會有現在這樣的結局。

但是崔如眉不想逃避,一個連自己的體重都不敢正視的女人,還指望她去正視生活,改變命運?

笑話。

她崔如眉不是這樣的人,逆來順受,逃避現實,迷迷糊糊不是她的性格,無論這現實多麼地慘烈,她都要勇敢地面對。雖然身體是柳依晴的,但是靈魂是她崔如眉的,她的靈魂要主宰這具身體,而不是靈魂被這具身體拖著走。

站上去細細一看,我的個神啦,上面的指標明晃晃地指在132斤處!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崔如眉還是被那數字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看錯了,忙蹲下,瞪大了眼睛再認真地看,哪裡有錯,分明就是132斤!

天啦,看這柳依晴的個子,最多不過一米六的樣子,卻長了這樣多的肉,身材變形到了何種程度啊!

崔如眉從秤上下來,趕緊在屋子裡找鏡子,她要看看,她現在擁有的這具身體,在鏡子裡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找了一陣,卻沒有找到一個像樣的穿衣鏡,只在洗手間的洗手檯上方找到一面鏡子,站到鏡子前一看,裡面出現一個看起來庸俗不堪的胖女人。那女人的臉圓圓的,眼睛被擠得有些小,頭髮是亂蓬蓬的捲髮,特別顯老,脖子上有了淡淡的頸紋,側身一看手臂,整個一慘不忍睹的“麒麟臂”!肩膀厚實,伸開雙臂一看,肥肉下垂,活脫脫一“蝴蝶袖”!

崔如眉不忍再看下去,痛苦地閉了眼,心裡恨恨地說:柳依晴,你怎麼將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我崔如眉真是命苦,竟然重生到了這樣的一個女人身上,縱然我心較比干多一竅,內心蓮花朵朵開,誰有耐心透過我那厚厚的脂肪和慘不忍睹的形象來細細體會?

男人,不,不僅僅是男人,所有的人首先都是視覺動物,女人如果是這般形象,便生生地將她所有的玲瓏機巧擋了個嚴嚴實實,哪裡還有機會讓人知曉?哪裡還有時間給人展示?人們一見到她,第一眼便會給眼前的這個女人下定論:

懶惰,沒有情趣,沒有節制,不懂自控,甚至是醜陋,第一感覺便是厭煩,哪裡會有興趣再深入地瞭解她,甚至愛慕她?

再看梳妝檯上,除了一瓶超市裡買來的洗面奶,沒有一樣化妝的工具。

素面朝天。

可笑啊,柳依晴!你有素面朝天的本錢麼?都將自己搞成這樣了,還不好好拾掇一下顏面,讓自己走出去不至於招人厭惡,卻還這般自暴自棄!

崔如眉有些生氣了。

崔如眉曾經的家裡,那漂亮整潔的梳妝檯上,擺滿了各類名貴的化妝品,儘管她已經算是天生麗質了,但是每天早上出門,仍習慣於將自己精心地收拾一番,然後,自信百倍地走出家門,去努力奮鬥,卻享受生活。容貌,自古就是女人的第一張通行證,哪裡會來得半點疏忽?

男人,愛的是女人的內在,他不會在乎女人的容貌。

呸,這都是害人不淺的鬼話,不知耽誤了多少女人的前程!天生不足不能怪女人,但是後天不將自己的外在打理好,便生生是女人的不對了。打扮得端莊動人,別人看著舒心,自己自信,養眼又養心,外在的得體與美好的內在合二為一,何樂而不為?

你以為天下的男人都是君子,卻不知他們本是俗物一個,不明白這一點,女人遲早要吃大虧。

柳依晴,顯然沒有明白這一點。以前沒明白,是被安逸的生活矇蔽了眼睛;後來沒明白,是被突變的生活搞了個措手不及。

可憐這個女人,還沒活明白就命喪黃泉!

崔如眉站在鏡前,用一個頭繩將頭髮略紮了起來,鏡子裡面的女人看起來一下子有了些精神。

但是身上的衣服讓崔如眉感到很不舒服。那是一件睡衣,棉質的,大約幾十塊錢一件,一看,是穿了幾年的衣服,顯得黯淡,罩在身上,分明就是一個邋遢的中年婦人形象。崔如眉看不下去了,忙跑到臥室的衣櫃裡去找衣服,想換一件。

開啟衣櫃門一看,雖然知道沒有驚喜,但還是嚇了一跳。

衣櫃裡,只有很少的幾件衣服掛著,一看,沒有一樣穿得出去,全部是一些沒有腰身的類似孕婦裝的寬大的裙子,毫無魅力可言,而且顏色以深色為主,沉悶無趣。

一個身材已經完全變形的女人,縱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到什麼好看的衣服,也怪不得她沒有漂亮的衣服了。

翻了一陣,好歹找了一件裙子穿上,看著床著櫃上那個負心男人的碎成一堆的照片,崔如眉想,再不能在這裡生活了。如果這裡是柳依晴父母的家,倒可以將就著先住著,但是這是一個無情無義又讓人厭惡的男人的家,想著要和這個男人在這個沉悶的家裡繼續糾纏,崔如眉恨不得馬上搬出去。

但是搬到哪裡去?

正坐在床邊無計的時候,忽然手機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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