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危險之吻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2,577·2026/3/27

“喂,大常,下班了嗎?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 朱大常正在收拾辦公桌上的檔案,趙豔平打電話過來,聲音嬌滴滴的,讓人一聽就知道她心情大好。 解決了攔在她和朱大常結婚路上的最大障礙,她沒有理由不高興;終於柳依晴受不了了,悄無聲息地堅定地要離開朱大常,這是這麼久以來最讓她揚眉吐氣的一件事。 堅持,堅持下去,就會看到曙光,現在曙光已經露出了地平線。 朱大常卻覺得今天柳依晴打亂了他的計劃,心裡一直不爽,正想著中午怎麼找她談談呢,哪知趙豔平就打來了電話。看這樣子,如果拂了她的意,那是會有麻煩的,至少又要生幾天的氣,又要費神費力地安慰老大半天才好。這一點,朱大常可沒少領教過。 和柳依晴離婚,一方面是緣於喜歡趙豔平有別於柳依晴的全新的感覺,另一方面還是因為有些害怕趙豔平。別看她平常嬌態誘人,弱小時似乎弱不禁風,但是一旦發起來火來,那還是相當可怕的,各種手段使盡,不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絕不罷休! 第一次和柳依晴離婚,那是趙豔平威脅說她要將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直到真離了,才肯將孩子打掉;第二次又很快和柳依晴離婚,是因為趙豔平說她要鬧到單位上去。她看起來是個弱小女人,其實心計頗深,每次都能拿住朱大常的最軟處,將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此女太厲害,又離不開,朱大常就只得選擇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柳依晴了。 人善受人欺,馬善受人騎,古人的話一點兒也沒有說錯。 “豔平,我中午有點事,晚上一起吃飯好不好?”朱大常邊打電話,邊鎖了門往樓下而去。單位的人基本上都走了,樓道里沒有人。 “大常,你往右看看……” 朱大常走到大門口,往右邊一看,驚得一身冷汗: 趙豔麗拿著手機穿一件極短的裙子正站在自己的車旁邊,看著自己溫情脈脈地笑個不停呢。 這還得了,跑到單位來了! 雖然已經下了班,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但是朱大常還是心驚膽戰:他和趙豔平的事情單位裡的人都還不知道,關鍵時刻暴露了,被好事之人抓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在單位,為升職往往都是你死我活,人人巴不得抓到你的漏子呢。 “啵――”趙豔平見朱大常走進了,情不自禁地在朱大常的臉上親了一口,嚇得朱大常魂飛魄散,忙本能地四處看看,看有沒有人瞅見了剛才那香豔又恐怖的一幕。 “快進去,別站這兒!幹什麼呢!”朱大常忽然有些生氣,迅速將車門開了,就要將趙豔平往裡塞,同時,再回頭看有沒有人看到。 還好,沒有看到什麼同事,但是看門的陳老頭兒正將頭別過去,因為是在玻璃門裡,朱大常看不真切,心裡七上八下的。 陳老頭兒和老婆住在單位一樓一個小房間裡,負責單位裡的清潔衛生,據說那老太婆嘴特別碎。朱大常一直小心翼翼地避著他倆。 “唉呀,幹什麼?”朱大常心亂如麻,一下子鑽進車裡,等趙豔平上來。 趙豔平一腔熱血被潑了冷水,胸腔裡一下子凝固了下來,變成一堆晃悠悠的半固體,堵得心裡發慌。 這朱大常,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剛才才幫他給前妻拿了十萬塊錢救急,現在就是這副嘴臉,真是讓人心痛。 趙豔平氣呼呼地坐到副駕座位上,拉下臉十分生氣地說: “朱大常,你敢吼我?”說罷,輕蔑地看了一眼身旁驚魂未定的男人,神情裡滿是不屑。 “沒有,我哪裡敢吼你。” 朱大常看了一眼趙豔平,知道情勢不好,剛才情緒過頭了,惹著了,便調整氣息,準備將氣氛緩和下來,不管怎麼樣,在單位大門口吵起的話,那是一件找死的事情,他朱大常再衝動也不想那麼幹。 趙豔平怒火卻是難平,長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 “人們都說男人是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的,我一直認為你不是那樣的人,沒想到你和其他男人沒有兩樣。” “豔平,別生氣好不好,這是單位門口,鬧起來不好看。走吧,中午的事情先不辦了,我們一起去吃飯,說說,你想吃什麼?” 朱大常看眼下這情景,約柳依晴出來談談是不可能的了,當務之急是先安撫好趙豔平,否則,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趙豔平彷彿沒聽到一樣,繼續幽怨地說道: “剛剛幫你給那女人打了十萬塊錢過去,你就馬上翻臉不認人了,我這是何苦呢?你只想著安頓好她,卻從來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婚都還沒有和你結,欠條也不要你打,說打就打過去了,我不過是因為愛你,你卻仗著我愛你,不斷地欺負我……” 朱大常借了趙豔平的錢解決了柳依晴的事情,並沒有覺得有多高興。 一個男人,關鍵時候仰仗女人,依賴女人,心裡本覺矮了三分,這女人卻一再提起,男人內疚當中自然又多了幾分煩躁和厭惡。見趙豔平沒有停止的意思,朱大常火也上來了,也不接話,黑著臉將車發動,漫無目的地往前開去。 單位門口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終於離開單位門口,開了一段,朱大常停了下來,忍住心中的火氣,儘量壓低聲音對趙豔平說: “好啦,今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用這樣的態度對你,但是你也要理解我嘛,我心裡有事,你就不要來添亂好不好?我知道你借了錢給我,我很感激你,但是你老拿到嘴上說,你什麼意思嘛,是想我馬上還是不是?如果是這樣,我馬上找朋友去借錢還給你。” 朱大常也是氣鼓鼓的。 “你說什麼?我何時想過要你還那筆錢了?我說說都不可以嗎?我天天心裡想的是你,夢裡夢的是你,不就是想趕緊解決好這些事情,我倆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嗎?對,我是為我著想,但是我就沒為你著想嗎?是誰總在我的耳邊說最愛的人是我?是誰說的一輩子都離不開我?難道你以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假話?都只是一時興起,糊弄欺騙我的嗎?” 趙豔平的聲音越來越大了,臉漲得通紅。 朱大常一看這架勢,知道今天是將她惹下了。自己再說話,再與她講道理,不但不會解決問題,只會將事情變得更糟。於是,只得採用凡事認錯戰術和沉默戰術,只有這樣,才能讓趙豔平那張厲害的嘴巴閉上。 “豔平,對不起,今天全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好不好?”朱大常偃旗息鼓,有氣無力地說完,就再不開口了,心裡卻是沮喪到了極點。 車廂裡是令人窒息的安靜,趙豔平看到朱大常的神態,也說不出什麼來了。心裡也暗暗的,她不明白,事情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走吧,去吃點稀飯吧。” 生氣歸生氣,但是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辛辛苦苦想盡千方百計得來的,眼看一切好事將成,沒必要毀在這些小事情上。如果因為這些事情讓朱大常離開她,那是會要了她命的事情。 以前朱大常沒有離婚,他就一直有軟處;現在,他離了婚,成了一個自由人,軟處便越來越硬了。 如果他撐死了不和自己結婚,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時候,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解心頭之恨,那便是將朱大常殺了;但是殺了他,生活中還剩下什麼? 趙豔平打了個寒噤。 朱大常奇怪地看了一眼趙豔平,他不明白,身邊的這個女人變化為何如此之快……

“喂,大常,下班了嗎?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

朱大常正在收拾辦公桌上的檔案,趙豔平打電話過來,聲音嬌滴滴的,讓人一聽就知道她心情大好。

解決了攔在她和朱大常結婚路上的最大障礙,她沒有理由不高興;終於柳依晴受不了了,悄無聲息地堅定地要離開朱大常,這是這麼久以來最讓她揚眉吐氣的一件事。

堅持,堅持下去,就會看到曙光,現在曙光已經露出了地平線。

朱大常卻覺得今天柳依晴打亂了他的計劃,心裡一直不爽,正想著中午怎麼找她談談呢,哪知趙豔平就打來了電話。看這樣子,如果拂了她的意,那是會有麻煩的,至少又要生幾天的氣,又要費神費力地安慰老大半天才好。這一點,朱大常可沒少領教過。

和柳依晴離婚,一方面是緣於喜歡趙豔平有別於柳依晴的全新的感覺,另一方面還是因為有些害怕趙豔平。別看她平常嬌態誘人,弱小時似乎弱不禁風,但是一旦發起來火來,那還是相當可怕的,各種手段使盡,不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絕不罷休!

第一次和柳依晴離婚,那是趙豔平威脅說她要將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直到真離了,才肯將孩子打掉;第二次又很快和柳依晴離婚,是因為趙豔平說她要鬧到單位上去。她看起來是個弱小女人,其實心計頗深,每次都能拿住朱大常的最軟處,將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此女太厲害,又離不開,朱大常就只得選擇一次又一次地傷害柳依晴了。

人善受人欺,馬善受人騎,古人的話一點兒也沒有說錯。

“豔平,我中午有點事,晚上一起吃飯好不好?”朱大常邊打電話,邊鎖了門往樓下而去。單位的人基本上都走了,樓道里沒有人。

“大常,你往右看看……”

朱大常走到大門口,往右邊一看,驚得一身冷汗:

趙豔麗拿著手機穿一件極短的裙子正站在自己的車旁邊,看著自己溫情脈脈地笑個不停呢。

這還得了,跑到單位來了!

雖然已經下了班,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但是朱大常還是心驚膽戰:他和趙豔平的事情單位裡的人都還不知道,關鍵時刻暴露了,被好事之人抓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在單位,為升職往往都是你死我活,人人巴不得抓到你的漏子呢。

“啵――”趙豔平見朱大常走進了,情不自禁地在朱大常的臉上親了一口,嚇得朱大常魂飛魄散,忙本能地四處看看,看有沒有人瞅見了剛才那香豔又恐怖的一幕。

“快進去,別站這兒!幹什麼呢!”朱大常忽然有些生氣,迅速將車門開了,就要將趙豔平往裡塞,同時,再回頭看有沒有人看到。

還好,沒有看到什麼同事,但是看門的陳老頭兒正將頭別過去,因為是在玻璃門裡,朱大常看不真切,心裡七上八下的。

陳老頭兒和老婆住在單位一樓一個小房間裡,負責單位裡的清潔衛生,據說那老太婆嘴特別碎。朱大常一直小心翼翼地避著他倆。

“唉呀,幹什麼?”朱大常心亂如麻,一下子鑽進車裡,等趙豔平上來。

趙豔平一腔熱血被潑了冷水,胸腔裡一下子凝固了下來,變成一堆晃悠悠的半固體,堵得心裡發慌。

這朱大常,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剛才才幫他給前妻拿了十萬塊錢救急,現在就是這副嘴臉,真是讓人心痛。

趙豔平氣呼呼地坐到副駕座位上,拉下臉十分生氣地說:

“朱大常,你敢吼我?”說罷,輕蔑地看了一眼身旁驚魂未定的男人,神情裡滿是不屑。

“沒有,我哪裡敢吼你。”

朱大常看了一眼趙豔平,知道情勢不好,剛才情緒過頭了,惹著了,便調整氣息,準備將氣氛緩和下來,不管怎麼樣,在單位大門口吵起的話,那是一件找死的事情,他朱大常再衝動也不想那麼幹。

趙豔平怒火卻是難平,長嘆一口氣,悠悠地說道:

“人們都說男人是提了褲子就不認人的,我一直認為你不是那樣的人,沒想到你和其他男人沒有兩樣。”

“豔平,別生氣好不好,這是單位門口,鬧起來不好看。走吧,中午的事情先不辦了,我們一起去吃飯,說說,你想吃什麼?”

朱大常看眼下這情景,約柳依晴出來談談是不可能的了,當務之急是先安撫好趙豔平,否則,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趙豔平彷彿沒聽到一樣,繼續幽怨地說道:

“剛剛幫你給那女人打了十萬塊錢過去,你就馬上翻臉不認人了,我這是何苦呢?你只想著安頓好她,卻從來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婚都還沒有和你結,欠條也不要你打,說打就打過去了,我不過是因為愛你,你卻仗著我愛你,不斷地欺負我……”

朱大常借了趙豔平的錢解決了柳依晴的事情,並沒有覺得有多高興。

一個男人,關鍵時候仰仗女人,依賴女人,心裡本覺矮了三分,這女人卻一再提起,男人內疚當中自然又多了幾分煩躁和厭惡。見趙豔平沒有停止的意思,朱大常火也上來了,也不接話,黑著臉將車發動,漫無目的地往前開去。

單位門口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

終於離開單位門口,開了一段,朱大常停了下來,忍住心中的火氣,儘量壓低聲音對趙豔平說:

“好啦,今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用這樣的態度對你,但是你也要理解我嘛,我心裡有事,你就不要來添亂好不好?我知道你借了錢給我,我很感激你,但是你老拿到嘴上說,你什麼意思嘛,是想我馬上還是不是?如果是這樣,我馬上找朋友去借錢還給你。”

朱大常也是氣鼓鼓的。

“你說什麼?我何時想過要你還那筆錢了?我說說都不可以嗎?我天天心裡想的是你,夢裡夢的是你,不就是想趕緊解決好這些事情,我倆好正大光明地在一起嗎?對,我是為我著想,但是我就沒為你著想嗎?是誰總在我的耳邊說最愛的人是我?是誰說的一輩子都離不開我?難道你以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假話?都只是一時興起,糊弄欺騙我的嗎?”

趙豔平的聲音越來越大了,臉漲得通紅。

朱大常一看這架勢,知道今天是將她惹下了。自己再說話,再與她講道理,不但不會解決問題,只會將事情變得更糟。於是,只得採用凡事認錯戰術和沉默戰術,只有這樣,才能讓趙豔平那張厲害的嘴巴閉上。

“豔平,對不起,今天全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好不好?”朱大常偃旗息鼓,有氣無力地說完,就再不開口了,心裡卻是沮喪到了極點。

車廂裡是令人窒息的安靜,趙豔平看到朱大常的神態,也說不出什麼來了。心裡也暗暗的,她不明白,事情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走吧,去吃點稀飯吧。”

生氣歸生氣,但是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辛辛苦苦想盡千方百計得來的,眼看一切好事將成,沒必要毀在這些小事情上。如果因為這些事情讓朱大常離開她,那是會要了她命的事情。

以前朱大常沒有離婚,他就一直有軟處;現在,他離了婚,成了一個自由人,軟處便越來越硬了。

如果他撐死了不和自己結婚,她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時候,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解心頭之恨,那便是將朱大常殺了;但是殺了他,生活中還剩下什麼?

趙豔平打了個寒噤。

朱大常奇怪地看了一眼趙豔平,他不明白,身邊的這個女人變化為何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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