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暗含玄機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2,222·2026/3/27

女人做頭髮是一件極辛苦和漫長的事情。 從上午一直做到下午三點過,崔如眉的頭髮方做好。不愧是首席髮型師,一招一式一絲不苟。 “好啦,站起來看看怎麼樣?”帥哥髮型師將崔如眉身上的碎髮抖掉,滿懷信心。 站起來左右前後地看,果然不錯。劉海遮蓋額頭,髮絲包裹臉蛋,很好地修飾了臉型,頭髮的層次感很好,十分通透清爽。 “你原來那款髮型顯得人老氣了些,現在這個不僅有精神,而且氣質也顯出來了,臉也變得小巧了好多。”帥哥髮型師面帶微笑,不住地誇獎,很有成就感。 “嗯,還個不錯,果然比先前的好多了!”崔如眉也覺得滿意。 付賬的時候,一結算,連剪帶燙染一共花了一千來塊錢。崔如眉二話沒說,拿出卡來讓服務員刷卡。 動作之瀟灑,態度之爽利,煞是惹人喜歡。 那先前還不怎麼看得起眼前這個女人的服務員和髮型師,這下子心服口服,暗地裡阿彌陀佛:剛才幸虧沒有以貌取人啊!否則,真是太尷尬了。 頭髮是最快最有效迅速改變女人形象的一處。 做了好看的髮型,一走出門,便覺得神清氣爽,走起路來也是彈性十足的。良好的外在,是給女人自信的保障之一。崔如眉深諳此道。 “喂,吳先生你在哪裡?” 崔如眉打通了吳浩哲的電話。趕緊將房子的事情落實,不然,今天晚上又要打遊擊。雖說歐陽一蝶她們那裡都是可以住的,但是崔如眉不想給朋友打麻煩。朋友再好,也要保持適當的距離,太近,容易傷害相互的感情。 “哦,你忙結束了哈,我在沁園會所,麻煩你過來一下好嗎?我這裡有些走不開……”電話裡隱約傳出“跟不跟……”之類的話,加上人聲嘈雜,前後聯絡一起,崔如眉明白吳浩哲十有八九又在桌子上酣戰。 這人是個賭鬼?十次倒有九次聽見他在搞賭博,聽著聲音不錯的一個人,怎麼單愛這一樣? 崔如眉搖搖頭,隨即又想,操什麼心呢?人家是人家的事,搞賭是人家的自由,只要他租房子給自己住,自己按時交租金就好了,哪管人家平常幹啥啊,又不是他的老婆。 不知道沁園會所在哪裡,崔如眉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其實那沁園會所也在東城區,坐車不過十來分鐘就到了。下了車一看,才知是一處比較高檔的娛樂場所,怪不得柳依晴的腦子裡沒有它的印象。她平常可是從來不到這裡來的。 進去,走近吧檯,還沒有來得及問那姑娘,人家就開口了:“你是來找吳哥的吧,他讓我在這裡接你。” “吳哥……”崔如眉沒反應過來,這稱呼,太江湖味了,不過馬上點點頭:“就是,我找吳浩哲。” “來吧,這邊請。”小姑娘從吧檯裡邊出來,引導崔如眉往雅間裡走去。 “去吧,就那間,浪滔沙――”小姑娘指了指門牌,示意她到了,便退了回去。 崔如眉在門口站定,聽到裡面有聲音傳出來,定定心,便敲門進去了。 屋子裡有六、七個男人圍著一張桌子,有人在吆喝嬉笑,有人在搖頭嘆氣,熱鬧得緊。 “請問哪位是吳浩哲先生?”崔如眉禮貌地問道。 男人們齊刷刷地將頭轉過來,看著剛進來的這個女人。眼前的女人雖然並不是姿色絕倫,但是不卑不亢,臉上的微笑顯得極得體。 “我就是,你是柳女士哈。”一個男人接話道。 接話的男人三十來歲,一米七五的樣子,身材勻稱,穿一件格紋t恤,臉上乾淨,五官清決,周圍的男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獨他最為耐看。 “哦,吳先生你好……”崔如眉正要話說,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吳浩哲看了一眼,眉眼裡認過一絲不為人覺察的緊張,忙抓起電話來,對屋子裡的男人們說:“你們玩著,我接個電話再來。柳女士,你幫我將牌拿著一下,我馬上就來……”說完,迅速拿著電話走出門去,接電話去了。 看他那神情,剛才打來電話的人是一個極重要的人,要說的事是一件極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不會急匆匆跑到外面去接了。 “來來來,接著來……那,誰,柳女士,會不會炸金花?你幫著吳哥拿一把牌吧,他的手氣可不怎麼好,幫他換換手氣吧。”一個矮胖的男人興趣很高,拿起牌就要發。 “嗯,好吧,我幫著拿一把牌,這種玩法但是跟人學過一點,會是會,只是玩得不好。”崔如眉心裡也不虛,坐到了吳浩哲的座位前。 說起來,崔如眉以前可是玩牌的小半個專家。 因為開店開公司,她認識了各色本領特異的人,其中有一個朋友叫董順子,賭博樣樣來,樣樣精,賭錢十有九贏,玩牌的動手嫻熟,幾乎可以與那些電視劇裡的賭王比美了,不過最難的是他卻不迷戀賭博,有正經營生幹著,偶爾玩玩只當娛情。 因為與崔如眉安之遠兩口子交好,崔如眉沒事時興致頗高地向他討教,他又喜歡崔如眉的性子,便教授了他不少,最後給崔如眉下了一結論:小妹幸虧你不愛好賭博,不然的話,可是賭場上的大姐大呢。 崔如眉當然知道輕重對錯,和那董順子一樣,只是偶爾玩票,卻不沉迷進去。那董順子對她可是評價極高:像你這樣有自制力的女人可不多見,怪不得你幹啥啥成呢。聽得崔如眉樂呵呵笑個不停。 反正已經坐下了,便玩一把吧。崔如眉骨子裡想給這些男人看一眼,她也是會玩牌的人呢。 牌發了三張,每個人都開始小心翼翼地拿起牌,看大小,然後決定跟多少錢。 “五百。”胖子第一個先甩了五百塊錢在桌子中間。 哇,玩這麼大,怪不得吳浩哲走不開,看來是輸多了吧。 崔如眉看看了吳浩哲的面前,還有一兩紮錢的樣子。 反正輸贏又不是自己的,崔如眉平靜地將三張牌一一拿起來,一點點擠開看。 天機不可洩露,玩這炸金花,牌大牌小是一回事,但是察顏觀色更為重要。有的人拿了一幅小牌,卻可以將那拿大牌的嚇得半途撤走,末了後悔不已;有的人拿了一副極好的牌,因為喜形於色,卻一眼被那對方知道了,看破了,便早早撤牌,也是贏不了錢的。 此牌,玩的就是心態,玩的就是心跳,真真假假裡暗含玄機,就看心理素質如何了。 崔如眉將牌一張張穩穩地看了,心兒快要跳出來!

女人做頭髮是一件極辛苦和漫長的事情。

從上午一直做到下午三點過,崔如眉的頭髮方做好。不愧是首席髮型師,一招一式一絲不苟。

“好啦,站起來看看怎麼樣?”帥哥髮型師將崔如眉身上的碎髮抖掉,滿懷信心。

站起來左右前後地看,果然不錯。劉海遮蓋額頭,髮絲包裹臉蛋,很好地修飾了臉型,頭髮的層次感很好,十分通透清爽。

“你原來那款髮型顯得人老氣了些,現在這個不僅有精神,而且氣質也顯出來了,臉也變得小巧了好多。”帥哥髮型師面帶微笑,不住地誇獎,很有成就感。

“嗯,還個不錯,果然比先前的好多了!”崔如眉也覺得滿意。

付賬的時候,一結算,連剪帶燙染一共花了一千來塊錢。崔如眉二話沒說,拿出卡來讓服務員刷卡。

動作之瀟灑,態度之爽利,煞是惹人喜歡。

那先前還不怎麼看得起眼前這個女人的服務員和髮型師,這下子心服口服,暗地裡阿彌陀佛:剛才幸虧沒有以貌取人啊!否則,真是太尷尬了。

頭髮是最快最有效迅速改變女人形象的一處。

做了好看的髮型,一走出門,便覺得神清氣爽,走起路來也是彈性十足的。良好的外在,是給女人自信的保障之一。崔如眉深諳此道。

“喂,吳先生你在哪裡?”

崔如眉打通了吳浩哲的電話。趕緊將房子的事情落實,不然,今天晚上又要打遊擊。雖說歐陽一蝶她們那裡都是可以住的,但是崔如眉不想給朋友打麻煩。朋友再好,也要保持適當的距離,太近,容易傷害相互的感情。

“哦,你忙結束了哈,我在沁園會所,麻煩你過來一下好嗎?我這裡有些走不開……”電話裡隱約傳出“跟不跟……”之類的話,加上人聲嘈雜,前後聯絡一起,崔如眉明白吳浩哲十有八九又在桌子上酣戰。

這人是個賭鬼?十次倒有九次聽見他在搞賭博,聽著聲音不錯的一個人,怎麼單愛這一樣?

崔如眉搖搖頭,隨即又想,操什麼心呢?人家是人家的事,搞賭是人家的自由,只要他租房子給自己住,自己按時交租金就好了,哪管人家平常幹啥啊,又不是他的老婆。

不知道沁園會所在哪裡,崔如眉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其實那沁園會所也在東城區,坐車不過十來分鐘就到了。下了車一看,才知是一處比較高檔的娛樂場所,怪不得柳依晴的腦子裡沒有它的印象。她平常可是從來不到這裡來的。

進去,走近吧檯,還沒有來得及問那姑娘,人家就開口了:“你是來找吳哥的吧,他讓我在這裡接你。”

“吳哥……”崔如眉沒反應過來,這稱呼,太江湖味了,不過馬上點點頭:“就是,我找吳浩哲。”

“來吧,這邊請。”小姑娘從吧檯裡邊出來,引導崔如眉往雅間裡走去。

“去吧,就那間,浪滔沙――”小姑娘指了指門牌,示意她到了,便退了回去。

崔如眉在門口站定,聽到裡面有聲音傳出來,定定心,便敲門進去了。

屋子裡有六、七個男人圍著一張桌子,有人在吆喝嬉笑,有人在搖頭嘆氣,熱鬧得緊。

“請問哪位是吳浩哲先生?”崔如眉禮貌地問道。

男人們齊刷刷地將頭轉過來,看著剛進來的這個女人。眼前的女人雖然並不是姿色絕倫,但是不卑不亢,臉上的微笑顯得極得體。

“我就是,你是柳女士哈。”一個男人接話道。

接話的男人三十來歲,一米七五的樣子,身材勻稱,穿一件格紋t恤,臉上乾淨,五官清決,周圍的男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獨他最為耐看。

“哦,吳先生你好……”崔如眉正要話說,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吳浩哲看了一眼,眉眼裡認過一絲不為人覺察的緊張,忙抓起電話來,對屋子裡的男人們說:“你們玩著,我接個電話再來。柳女士,你幫我將牌拿著一下,我馬上就來……”說完,迅速拿著電話走出門去,接電話去了。

看他那神情,剛才打來電話的人是一個極重要的人,要說的事是一件極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不會急匆匆跑到外面去接了。

“來來來,接著來……那,誰,柳女士,會不會炸金花?你幫著吳哥拿一把牌吧,他的手氣可不怎麼好,幫他換換手氣吧。”一個矮胖的男人興趣很高,拿起牌就要發。

“嗯,好吧,我幫著拿一把牌,這種玩法但是跟人學過一點,會是會,只是玩得不好。”崔如眉心裡也不虛,坐到了吳浩哲的座位前。

說起來,崔如眉以前可是玩牌的小半個專家。

因為開店開公司,她認識了各色本領特異的人,其中有一個朋友叫董順子,賭博樣樣來,樣樣精,賭錢十有九贏,玩牌的動手嫻熟,幾乎可以與那些電視劇裡的賭王比美了,不過最難的是他卻不迷戀賭博,有正經營生幹著,偶爾玩玩只當娛情。

因為與崔如眉安之遠兩口子交好,崔如眉沒事時興致頗高地向他討教,他又喜歡崔如眉的性子,便教授了他不少,最後給崔如眉下了一結論:小妹幸虧你不愛好賭博,不然的話,可是賭場上的大姐大呢。

崔如眉當然知道輕重對錯,和那董順子一樣,只是偶爾玩票,卻不沉迷進去。那董順子對她可是評價極高:像你這樣有自制力的女人可不多見,怪不得你幹啥啥成呢。聽得崔如眉樂呵呵笑個不停。

反正已經坐下了,便玩一把吧。崔如眉骨子裡想給這些男人看一眼,她也是會玩牌的人呢。

牌發了三張,每個人都開始小心翼翼地拿起牌,看大小,然後決定跟多少錢。

“五百。”胖子第一個先甩了五百塊錢在桌子中間。

哇,玩這麼大,怪不得吳浩哲走不開,看來是輸多了吧。

崔如眉看看了吳浩哲的面前,還有一兩紮錢的樣子。

反正輸贏又不是自己的,崔如眉平靜地將三張牌一一拿起來,一點點擠開看。

天機不可洩露,玩這炸金花,牌大牌小是一回事,但是察顏觀色更為重要。有的人拿了一幅小牌,卻可以將那拿大牌的嚇得半途撤走,末了後悔不已;有的人拿了一副極好的牌,因為喜形於色,卻一眼被那對方知道了,看破了,便早早撤牌,也是贏不了錢的。

此牌,玩的就是心態,玩的就是心跳,真真假假裡暗含玄機,就看心理素質如何了。

崔如眉將牌一張張穩穩地看了,心兒快要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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