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猜猜我是誰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222·2026/3/27

(某紫很知足,灰常感謝親們的支援!本週編輯推薦榜,一如既往地支援喲……) 朱大常和寧勇剛把菜點好讓師傅烤著,啤酒倒上還沒有開杯,電話就響了。 寧勇抬起頭,假裝看遠處,內心裡卻是嘆了一口氣:朱大常,瞧你現在混成啥樣了啊。 朱大常看了一眼寧勇,有些喪氣,想不接,但是電話不依不饒地響著,上面顯示著趙豔平的名字。他知道,這個電話不接是不可能的,走的時候趙豔平就是一淚人,他沒有進行常規安慰就出來了,現在再不接電話,弄不好天都會垮下來的。 他現在真有些害怕趙豔平生氣了。以前她偶爾發發氣,嘟著嘴巴,將背對著他,等著他去哄,他覺得那時候她是那樣的可愛,於是常常依了她,一生氣就去哄;但是今天他覺得她一點兒都不可愛了,不但不可愛,反而是有些讓人討厭和憤怒了。 “喂,別鬧了好不好?豔平,我不是說了嗎?我和寧勇在外面吃燒烤,他出差今天才回來,我陪陪他……” 朱大常儘量用一種息事寧人的口吻說話。 現在若倆人在電話裡吵起來,一時半會兒是消停不了的,他沒有絲毫和趙豔平吵架的慾望,他只想喝酒,和好朋友寧勇好好地痛痛快快地喝上幾杯酒下去,讓自己處於一種半麻醉的狀態,忘記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然後睡一覺,第二天一切又重新開始。 趙豔平卻異常平靜地說: “朱大常。今天晚上你就這樣丟下我走了嗎?你可真是做得出來啊,朱大常,你想過我一個人在家裡的感受嗎?” 朱大常有些生氣,急忙張口分辨: “趙豔平你講講理好不好。我哪裡是丟下你不管了?我不是給你說了嗎?我現在出來是陪朋友。不是去鬼混的!照你這樣說,男人只要有家了就不能有一點自己的空間是吧,你叫我回來我就得回來,你讓我陪著我你就必須陪著你,我必須時時照顧著你的情緒,我也是人,誰來照顧我的情緒?為什麼每次吵架都是我哄你,你真以為我是鋼筋鐵骨是不是?告訴你,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就這麼簡單,希望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了。不說了,我喝完酒馬上就回來,啊,我掛了啊――” 說完,朱大常少有的一下子將電話掛了,很乾脆。寧勇在面前,他不能太軟弱了,那樣會讓朋友看不起的,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晚上真是有些生趙豔平的氣。不想再與她說一句話了。 他知道,今天晚上要是一直這樣說的話,那話兒是說不完的,理是講不完的,筋是扯不完的。清官都難斷家務事。他身處其中。自然更是斷不了的。他只希望趙豔平能夠懂事聽話,好好先睡了。一切都明天醒過來再說。 只要明天一到,好多事情自然就煙消雲散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再去大費周張地勸慰。勸一個生氣的女人,真是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情啊。 “來,咱哥倆走一個!”寧勇端起杯子,和朱大常一飲而盡。 寧勇看到朱大常這個表情和陣勢,便猜出來他和趙豔平十有八九剛才吵架了。朱大常那麼痛快地要出來,可見他很想喝酒,便先與他一大杯幹了再說話。 “大常,我看你情緒不佳,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說說吧,咱哥倆不要客氣。” 寧勇剝了一顆煮花生扔進嘴裡,將倆人的酒滿上,擔心地看著朋友的臉色。 朱大常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情緒低落地說: “說說看,有什麼好說的?來,喝酒,我今天晚上出來是陪你喝酒的,不是讓你聽我訴苦的,女人可以像祥林嫂一樣到處訴說自己的不幸,男人可沒有那樣的權利。來,再喝一個。” 說完,又是一個跟頭杯下肚。寧勇也端起杯子陪著他一起幹了。 朱大常一直不開口說話,只一杯接一杯地和寧勇喝酒,寧勇也不多嘴,只沉默地陪著他幹。每人喝了約兩瓶的樣子,朱大常帶著點醉意說: “寧勇啊,你說說啊,這酒啊,特別是白酒的味道又不香甜,苦澀不說,喝進去還辣得人發慌,但是人們為什麼還樂此不彼呢?” “這個嘛,我想它無非有幾個緣由吧。一來這酒雖然不好喝,但是喝了能夠讓人興奮,人一興奮,話就多,膽就大,不敢說的,不敢表達的,不好意思的,都不存在了,每個人都生動起來,暢所欲言且毫無顧忌,這是一種境界。每個人都想達到這種境界和狀態,但是許多人非得要藉助酒這種媒介才能達到這種境界的,所以人們愛喝酒,特別是那種平常生活裡壓抑得太久的人最愛酒。” “第二,這酒喝多了,人就要醉,有句話說,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人一醉了,就能暫時忘記生活中的不愉快,不順暢,在那飄飄欲仙的狀態下逃避一陣子現實,人再堅強,再強大,也都有撐不住的時候,酒的出現,給這些硬撐著的人以緩衝的機會,讓他們不至於在殘酷的現實和生活面前崩潰,酒醒了,雖然困難麻煩照舊,雖然生活還要繼續,但是人的想法可能就不一樣了,有可能曾經的那種痛苦減輕了不少,人又會重新回到生活正常的軌道上來……” 朱大常聽得仔細,連連點頭,末了打斷說:“寧勇,來,我敬你一下,你說得太好了!真沒想到你這樣深刻!那你說說看,我今天喝酒是為了放鬆還是為了逃避呢?你說說……” 朱大常端著酒杯,一隻手把玩著,直直地看著寧勇,等待他的回答。 寧勇笑了笑,放下杯子,搖搖頭說: “你啊,如果沒說錯的話,你先是要藉助酒來逃避現實,然後等到了一定狀態的時候,你就會暢所欲言滔滔不絕了,我猜得對吧,嗯?” 朱大常閉著眼睛想了想,突然撲哧一聲笑了:“你這個傢伙,真還是火眼金睛呢,什麼都瞞不過,瞞不過你!” “那說說吧,遇到什麼事了,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解決。” 寧勇叫老闆又拿來了四瓶酒。 朱大常想了想,覺得雖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有些事,雖然攪得自己心神不寧痛苦萬狀,但是真要說出來,還不知道怎麼表達才好,便說,“算了算了,不說,也沒什麼,不過芝麻大的事情,提不上桌面來的。” “說嘛,咱哥倆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你越不說,便說明心裡越是有事呢。”寧勇看穿了朱大常的心思。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是關於兒子天天的事情……”朱大常欲言又止。 “天天怎麼啦?不是說讓柳依晴撫養嗎?她是孩子的親媽,脾氣性格又柔順,難道你還擔心她會虐待你的寶貝兒子?再說了,再怎麼說天天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是不是想把撫養權要回來?” “寧勇,還是你懂我,什麼都瞞不過你,不過這次倒不是我想把撫養權要回來,而是我的父母他們特別想,非逼得我馬上把孩子要回來送到他們身邊去的。但是見到了柳依晴,發現她一個人把孩子帶的好好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覺得,孩子還是自己的父母帶著比較好,爺爺奶奶帶著,免不了溺愛,對孩子不利,既然柳依晴照顧得很好,不如先讓她帶著嘛,你和趙豔平可能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照顧孩子的。” “哎,不說這茬了,說起來心煩意亂,來,咱幹一個――” “哈哈……”寧勇喝完,剛把杯子一放下,突然一雙手矇住了他的眼睛,一副猜猜我是誰的樣子。 “是哪個美女啊!讓我猜是不是?這個還真不好猜啊……”寧勇摸到那雙手滑嫩無比,柔弱無骨,實在猜不出來是哪一個美女。只覺得一陣香水撲面而來,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身子往前一趴,那美女的手自然就鬆開了。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單位上的小熊,大學剛畢業,娃娃臉,嬌小玲瓏。旁邊站著一個高個子長髮美女,似乎也是大學剛畢業的樣子。 “喲,這不是小熊嗎?今天真巧,在這裡遇到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剛才嚇我一大跳。” 叫小熊的姑娘開朗地笑著,站在旁邊說: “寧大哥,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大學同學小珠,我倆吃了飯散步到這兒,沒想到碰到你們了,怎麼?我都站老半天了,你們兩個帥哥都不請我們坐一下?” 小熊大方熱情,不做作,自來熟,一點兒也不拘束。 “哪裡哪裡,來來來,小熊小珠快坐,我們也是剛來,沒喝幾杯,兩位小美女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妨與我們共飲幾杯?如此良辰美景豈能錯過?” “那是自然,能與兩位帥哥於夜晚街邊樹下共飲,那是一件再浪漫不過的事情,小珠,坐吧,這位寧勇大哥在單位可是最受咱女同胞的喜歡呢,人家都說他是‘婦女之友’,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小熊拉著小珠坐下,開起了寧勇的玩笑。 “婦女之友?我怎麼不知道?我就那麼老嗎?”寧勇見了兩位美女,情緒極高,身子一下子坐直了。 朱大常不認識這兩個姑娘,但見她們活潑熱情,又愛開玩笑,心裡一下子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氣氛正融洽熱鬧之際,冷不防一個人影突然快步走到了朱大常身邊,拿起桌子上的滿杯啤酒,一下子朝他潑了過去: “朱大常,你還要不要臉――”

(某紫很知足,灰常感謝親們的支援!本週編輯推薦榜,一如既往地支援喲……)

朱大常和寧勇剛把菜點好讓師傅烤著,啤酒倒上還沒有開杯,電話就響了。

寧勇抬起頭,假裝看遠處,內心裡卻是嘆了一口氣:朱大常,瞧你現在混成啥樣了啊。

朱大常看了一眼寧勇,有些喪氣,想不接,但是電話不依不饒地響著,上面顯示著趙豔平的名字。他知道,這個電話不接是不可能的,走的時候趙豔平就是一淚人,他沒有進行常規安慰就出來了,現在再不接電話,弄不好天都會垮下來的。

他現在真有些害怕趙豔平生氣了。以前她偶爾發發氣,嘟著嘴巴,將背對著他,等著他去哄,他覺得那時候她是那樣的可愛,於是常常依了她,一生氣就去哄;但是今天他覺得她一點兒都不可愛了,不但不可愛,反而是有些讓人討厭和憤怒了。

“喂,別鬧了好不好?豔平,我不是說了嗎?我和寧勇在外面吃燒烤,他出差今天才回來,我陪陪他……”

朱大常儘量用一種息事寧人的口吻說話。

現在若倆人在電話裡吵起來,一時半會兒是消停不了的,他沒有絲毫和趙豔平吵架的慾望,他只想喝酒,和好朋友寧勇好好地痛痛快快地喝上幾杯酒下去,讓自己處於一種半麻醉的狀態,忘記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然後睡一覺,第二天一切又重新開始。

趙豔平卻異常平靜地說:

“朱大常。今天晚上你就這樣丟下我走了嗎?你可真是做得出來啊,朱大常,你想過我一個人在家裡的感受嗎?”

朱大常有些生氣,急忙張口分辨:

“趙豔平你講講理好不好。我哪裡是丟下你不管了?我不是給你說了嗎?我現在出來是陪朋友。不是去鬼混的!照你這樣說,男人只要有家了就不能有一點自己的空間是吧,你叫我回來我就得回來,你讓我陪著我你就必須陪著你,我必須時時照顧著你的情緒,我也是人,誰來照顧我的情緒?為什麼每次吵架都是我哄你,你真以為我是鋼筋鐵骨是不是?告訴你,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就這麼簡單,希望你不要胡思亂想。好了。不說了,我喝完酒馬上就回來,啊,我掛了啊――”

說完,朱大常少有的一下子將電話掛了,很乾脆。寧勇在面前,他不能太軟弱了,那樣會讓朋友看不起的,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晚上真是有些生趙豔平的氣。不想再與她說一句話了。

他知道,今天晚上要是一直這樣說的話,那話兒是說不完的,理是講不完的,筋是扯不完的。清官都難斷家務事。他身處其中。自然更是斷不了的。他只希望趙豔平能夠懂事聽話,好好先睡了。一切都明天醒過來再說。

只要明天一到,好多事情自然就煙消雲散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再去大費周張地勸慰。勸一個生氣的女人,真是一件特別痛苦的事情啊。

“來,咱哥倆走一個!”寧勇端起杯子,和朱大常一飲而盡。

寧勇看到朱大常這個表情和陣勢,便猜出來他和趙豔平十有八九剛才吵架了。朱大常那麼痛快地要出來,可見他很想喝酒,便先與他一大杯幹了再說話。

“大常,我看你情緒不佳,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說說吧,咱哥倆不要客氣。”

寧勇剝了一顆煮花生扔進嘴裡,將倆人的酒滿上,擔心地看著朋友的臉色。

朱大常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情緒低落地說:

“說說看,有什麼好說的?來,喝酒,我今天晚上出來是陪你喝酒的,不是讓你聽我訴苦的,女人可以像祥林嫂一樣到處訴說自己的不幸,男人可沒有那樣的權利。來,再喝一個。”

說完,又是一個跟頭杯下肚。寧勇也端起杯子陪著他一起幹了。

朱大常一直不開口說話,只一杯接一杯地和寧勇喝酒,寧勇也不多嘴,只沉默地陪著他幹。每人喝了約兩瓶的樣子,朱大常帶著點醉意說:

“寧勇啊,你說說啊,這酒啊,特別是白酒的味道又不香甜,苦澀不說,喝進去還辣得人發慌,但是人們為什麼還樂此不彼呢?”

“這個嘛,我想它無非有幾個緣由吧。一來這酒雖然不好喝,但是喝了能夠讓人興奮,人一興奮,話就多,膽就大,不敢說的,不敢表達的,不好意思的,都不存在了,每個人都生動起來,暢所欲言且毫無顧忌,這是一種境界。每個人都想達到這種境界和狀態,但是許多人非得要藉助酒這種媒介才能達到這種境界的,所以人們愛喝酒,特別是那種平常生活裡壓抑得太久的人最愛酒。”

“第二,這酒喝多了,人就要醉,有句話說,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人一醉了,就能暫時忘記生活中的不愉快,不順暢,在那飄飄欲仙的狀態下逃避一陣子現實,人再堅強,再強大,也都有撐不住的時候,酒的出現,給這些硬撐著的人以緩衝的機會,讓他們不至於在殘酷的現實和生活面前崩潰,酒醒了,雖然困難麻煩照舊,雖然生活還要繼續,但是人的想法可能就不一樣了,有可能曾經的那種痛苦減輕了不少,人又會重新回到生活正常的軌道上來……”

朱大常聽得仔細,連連點頭,末了打斷說:“寧勇,來,我敬你一下,你說得太好了!真沒想到你這樣深刻!那你說說看,我今天喝酒是為了放鬆還是為了逃避呢?你說說……”

朱大常端著酒杯,一隻手把玩著,直直地看著寧勇,等待他的回答。

寧勇笑了笑,放下杯子,搖搖頭說:

“你啊,如果沒說錯的話,你先是要藉助酒來逃避現實,然後等到了一定狀態的時候,你就會暢所欲言滔滔不絕了,我猜得對吧,嗯?”

朱大常閉著眼睛想了想,突然撲哧一聲笑了:“你這個傢伙,真還是火眼金睛呢,什麼都瞞不過,瞞不過你!”

“那說說吧,遇到什麼事了,看我能不能幫你解決解決。”

寧勇叫老闆又拿來了四瓶酒。

朱大常想了想,覺得雖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有些事,雖然攪得自己心神不寧痛苦萬狀,但是真要說出來,還不知道怎麼表達才好,便說,“算了算了,不說,也沒什麼,不過芝麻大的事情,提不上桌面來的。”

“說嘛,咱哥倆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你越不說,便說明心裡越是有事呢。”寧勇看穿了朱大常的心思。

“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是關於兒子天天的事情……”朱大常欲言又止。

“天天怎麼啦?不是說讓柳依晴撫養嗎?她是孩子的親媽,脾氣性格又柔順,難道你還擔心她會虐待你的寶貝兒子?再說了,再怎麼說天天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是不是想把撫養權要回來?”

“寧勇,還是你懂我,什麼都瞞不過你,不過這次倒不是我想把撫養權要回來,而是我的父母他們特別想,非逼得我馬上把孩子要回來送到他們身邊去的。但是見到了柳依晴,發現她一個人把孩子帶的好好的……”

“哦,原來是這樣。我覺得,孩子還是自己的父母帶著比較好,爺爺奶奶帶著,免不了溺愛,對孩子不利,既然柳依晴照顧得很好,不如先讓她帶著嘛,你和趙豔平可能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照顧孩子的。”

“哎,不說這茬了,說起來心煩意亂,來,咱幹一個――”

“哈哈……”寧勇喝完,剛把杯子一放下,突然一雙手矇住了他的眼睛,一副猜猜我是誰的樣子。

“是哪個美女啊!讓我猜是不是?這個還真不好猜啊……”寧勇摸到那雙手滑嫩無比,柔弱無骨,實在猜不出來是哪一個美女。只覺得一陣香水撲面而來,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身子往前一趴,那美女的手自然就鬆開了。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單位上的小熊,大學剛畢業,娃娃臉,嬌小玲瓏。旁邊站著一個高個子長髮美女,似乎也是大學剛畢業的樣子。

“喲,這不是小熊嗎?今天真巧,在這裡遇到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剛才嚇我一大跳。”

叫小熊的姑娘開朗地笑著,站在旁邊說:

“寧大哥,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大學同學小珠,我倆吃了飯散步到這兒,沒想到碰到你們了,怎麼?我都站老半天了,你們兩個帥哥都不請我們坐一下?”

小熊大方熱情,不做作,自來熟,一點兒也不拘束。

“哪裡哪裡,來來來,小熊小珠快坐,我們也是剛來,沒喝幾杯,兩位小美女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妨與我們共飲幾杯?如此良辰美景豈能錯過?”

“那是自然,能與兩位帥哥於夜晚街邊樹下共飲,那是一件再浪漫不過的事情,小珠,坐吧,這位寧勇大哥在單位可是最受咱女同胞的喜歡呢,人家都說他是‘婦女之友’,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小熊拉著小珠坐下,開起了寧勇的玩笑。

“婦女之友?我怎麼不知道?我就那麼老嗎?”寧勇見了兩位美女,情緒極高,身子一下子坐直了。

朱大常不認識這兩個姑娘,但見她們活潑熱情,又愛開玩笑,心裡一下子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氣氛正融洽熱鬧之際,冷不防一個人影突然快步走到了朱大常身邊,拿起桌子上的滿杯啤酒,一下子朝他潑了過去:

“朱大常,你還要不要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