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委屈和憤怒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245·2026/3/27

(今天第二章,求各種票票……) 趙豔平狠狠地瞪了朱大常一眼,壓制住火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爸,啥事?”趙豔平的臉上有了笑容,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強裝出來的。 趙父嘆了一口氣,垂了頭,搓了搓手說: “豔平,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和你表哥還要出去寫旅館呢。你和大常有事,我們走了你們倆再慢慢說吧……唉……那些話,你爹我聽著心裡,心裡不好受……” 說完,搖搖頭轉身就走。 “二娃,走,我們走了。”趙父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自己的黑色皮包,叫了李二娃一起要走。 趙豔平從父親的臉色看出來了,剛才她和朱大常在屋子裡爭吵的時候,聲音太大,坐在外面的趙父和堂兄李二娃都隱約聽到了一些,他們心裡肯定不舒服,覺得再坐下去尷尬得很,這才起身要走。明明喜喜歡歡地是來看女兒和未來的女婿的,沒想到女婿一進門,和自己還沒有說上三句話就開始和女兒吵了起來! “爸,走啥,家裡又不是沒有住處,房子寬著呢,客房書房都空著,你倆就在這裡住吧,沒事的……” 趙豔平心裡著急,趕緊勸阻。父親大老遠地過來,就是想看看自己嘴裡平常給他們說的幸福生活,哪知道第一天來,她就因為他們喝了一瓶茅臺酒而跟朱大常吵了起來,當父母的心裡哪裡會好受?她如果不留下他們,讓他們走了。必定不知道要怎樣的傷心呢;留在這裡,幾個人一起聊聊天說說話,將剛才發生的不快挽回回來,他們回去了也才會放心的。 朱大常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也從屋子裡出來。和趙豔平一起留倆人,叫他們不要走。 但他只是虛留,並不真切,因為他不希望還沒有和趙豔平結婚,她的家人就一個個地上了門,好像他這裡是發財大戶家一樣。他不喜歡家裡天天來一些他不待見的人,雖然這是趙豔平的父親,但是他並不打算將全部的熱情放在他的身上。況且,他升遷的事情還沒有落實。今晚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心裡也是毛焦火燎的,只嘴裡客氣地說叔叔不要走。今晚就在這裡睡了得了,屋子寬敞著呢,行為上卻是隨著趙父一起往外走,恨不得推一把讓快點走。 趙父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這些話他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自然不會聽的,硬帶著李二娃走到門口,穿上鞋,站起來對趙豔平和朱大常說: “今天真不能在這裡住,你們年輕人事情也多。我出去和李二娃寫個房間住了得了,也很方便的。”說完開了門,正要出去,又轉過頭來輕聲嘀咕了一句: “你們這樣鬧下去,我們怎麼在這裡住得下來啊……”說完。帶著李二娃頭也不回地下樓走了。 看著父親的身影子消失在樓道下。聽著那熟悉的腳步聲慢慢地再也聽不見,趙豔平的心也在一點點地往下掉。 原以為趕走柳依晴後。每一天都會是幸福的,快樂的,充滿希望的,哪知才將姓柳的趕出去沒幾天,她就為了一瓶酒和朱大常鬧得幾乎崩了,她的心裡又涼又怕,為朱大常的小題大做,不把她看在眼裡而涼;為如果和朱大常鬧翻了,她就要又陷入以前那種尷尬的生活而害怕。 涼怕之餘,胸口上像點燃了一把火,燒得她快喘不過氣一了,新愁舊怨湧上來,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木然地將門關了,然後回過頭來,行屍走肉般向客廳走去,撞上了朱大常也無動於衷。 朱大常知道今天把禍惹下了,趙豔平這一生氣,不知道又要哄多久才會哄得好。自從和趙豔平交往以來,有快樂有幸福有銷魂也有無奈的時候,特別是趙豔平一旦生了氣,他非得費九牛二虎之力花上幾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將她哄過來,說幾籮筐的話倆人才會和好如初,難道今天晚上又要來這麼一出? 朱大常今天晚上一點那樣的柔情和心情都沒有了。 趙豔平坐在沙發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電視,沒有喜,也沒有悲,沉浸在自己的落寞又失望的情緒裡,但是朱大常卻依然在為那一瓶酒而痛心不已。 那樣的一瓶好酒,讓李二娃那樣不知道啥叫好酒的人喝了,真的是巨大的浪費啊! 朱大常的心裡痛得噝噝的。仰面躺在沙發上,心思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沉默了一陣,倆人都不開口,各想各的心事。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趙豔平有些沉不住氣了。 她的沉默,是表明她在等待朱大常的安慰和解釋,父親和堂哥被氣走了,朱大常不能就這麼算了,彷彿沒事人一樣。但是,等了一陣,朱大常就是不開口,似乎這事真與他沒什麼關係一樣。 但是真與他沒有關係嗎?一瓶酒而已,居然朱大常能氣成那樣,如果是一件幾十萬元的瓷器被父親不小心打碎了,他是不是會跳起來拿了刀將父親殺死? 這個人,自己真是越來越有些看不清了。 趙豔平越想越氣! “朱大常,這下你高興了吧――啊?” 趙豔平冷不防地突然尖利地喊了一聲,嚇得朱大常一個哆嗦,一下子轉過頭,睜大眼睛看著她。 “趙豔平,你什麼意思?我什麼高不高興的,你看出我的高興來了嗎?”朱大常也沒有好聲氣。 今天晚上真是太讓人心裡不是滋味了。兒子沒接回來,看到了前妻,以前被他欺負得幾乎活不下去的柳依晴,滿以為她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向他伸出求救的雙手。然後順理成章地把寶貝兒子天天接到父母身邊來,哪知道人家不但沒有死去,反而活得風生水起,家裡煥然一新。人也越來越精神。那樣子,沒有一絲棄婦的可憐相,這讓他很是失望。出了門,又因為一肚子氣沒處發洩而不小心和別人撞了車,白白地賠了一千塊錢,一千塊啊,那可是他差不多半個月的工資啊,現在他正差錢,那賠出去的一千塊錢。活生生地割了他的一塊大腿肉一樣。 回到家裡,準備第二天送給領導的那瓶珍貴的酒也讓莫名其妙的人給喝了。 一想到這些,他的心就痛得彷彿用針在扎一樣難受。趙豔平這個時候明擺著是要和他找事情。要鬧下去,他覺得自己抵擋不住,有一種特別想馬上逃跑的感覺,對,就是逃跑,只要遠離現在這個充滿了怨恨的家,毫無生氣的家,遠離眼前這個又要鬧半宿的怒氣衝衝幽怨無比的女人就行了! “朱大常,今天晚上不是你找我麻煩的話,爸爸會從家裡出去嗎?這麼晚了。他還要去寫旅館,你擔心過他一丁點嗎?” 說到這裡,趙豔平的眼淚湧出來的更多了。 朱大常一見這陣勢,知道再鬧下去不會有結果的,女人要和你鬧。她是無道理可講的。她要的,就是把心中的怒火散發掉。她需要的,就是等著男人去將他一把攬在懷裡,替她抹去眼角的淚水,然後說別哭了寶貝,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不管以後還會不會,但這是最有效的方法,除此之外,你和她們講理是講不通的。 但是朱大常今天晚上就是不想將屁股移過去,將梨花帶雨的趙豔平攬在懷裡,他沒有一點兒心情,他現在只想出去,找個理由出門去,他需要酒精,需要朋友的寬慰,需要有人聽他訴說這壓制在心裡的一切! 正想著需要朋友,手機就響了,彷彿能夠感應到他的想法一樣。 拿起一看,原來是好友寧勇打來的: “大常,在哪裡呢,出來喝夜啤酒吧,我出差剛回來,還沒吃晚上,出來,陪我吃燒烤,咱哥倆有幾天沒在一起了呢。” “好好,馬上出來,你在哪裡……哦,還是吳三胖燒烤店啊,馬上,你點好菜等著,我這就來――” 朱大常覺得救星降臨了,他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對眼淚汪汪的趙豔平說: “豔平,你早點休息吧,別哭了,寧勇叫我出去一下,我得走了,你早點睡,別等我。” 說完,抬腿就走,彷彿走遲了就會有誰將他拉住,他就再也走不掉一樣。 “怦――”門關上了,人走了,屋子裡只剩下了趙豔平一個人。 雖然是夏季,雖然屋子裡電視雖然放著,但是這屋子卻如地窖一般的寒冷,如荒野一般的寂寞。 這一切,都緣自於朱大常的離開,趙豔平心目中最重要的男人的離開! 鬧歸鬧,但是趙豔平一點兒也不希望朱大常離開,這個城市,她沒有一個親戚,這個城市,朱大常就是他的一切!她忽然覺得,不管朱大常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都會跟著她,只要跟著他,她便有了家,她便有了根基,她便不會落那些人的嘴裡被人家嚼,朱大常,那就是她後半生最溫暖的懷抱和依靠啊! 趙豔平突然哇得一聲大哭了起來,淚如泉湧,哭聲震天,她要將她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來,只有哭出來了,她的心才不會被撐破,怨恨才不會將她活活地糾纏死。 哭完了,心裡又漸漸騰起一團火來,那火愈燒愈烈,再不澆滅的話,熊熊的火焰會吞沒了她! 不行,我得叫他回來!朱大常,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讓你回來!哭了一陣,趙豔平擦乾眼淚,抬起頭,咬了咬嘴唇,狠狠地想。 “你不回來,我便和你沒完!” 想到這裡,她拿出手機,給朱大常撥了過去,靜靜地聽著電話裡的聲音……

(今天第二章,求各種票票……)

趙豔平狠狠地瞪了朱大常一眼,壓制住火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爸,啥事?”趙豔平的臉上有了笑容,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強裝出來的。

趙父嘆了一口氣,垂了頭,搓了搓手說:

“豔平,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和你表哥還要出去寫旅館呢。你和大常有事,我們走了你們倆再慢慢說吧……唉……那些話,你爹我聽著心裡,心裡不好受……”

說完,搖搖頭轉身就走。

“二娃,走,我們走了。”趙父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自己的黑色皮包,叫了李二娃一起要走。

趙豔平從父親的臉色看出來了,剛才她和朱大常在屋子裡爭吵的時候,聲音太大,坐在外面的趙父和堂兄李二娃都隱約聽到了一些,他們心裡肯定不舒服,覺得再坐下去尷尬得很,這才起身要走。明明喜喜歡歡地是來看女兒和未來的女婿的,沒想到女婿一進門,和自己還沒有說上三句話就開始和女兒吵了起來!

“爸,走啥,家裡又不是沒有住處,房子寬著呢,客房書房都空著,你倆就在這裡住吧,沒事的……”

趙豔平心裡著急,趕緊勸阻。父親大老遠地過來,就是想看看自己嘴裡平常給他們說的幸福生活,哪知道第一天來,她就因為他們喝了一瓶茅臺酒而跟朱大常吵了起來,當父母的心裡哪裡會好受?她如果不留下他們,讓他們走了。必定不知道要怎樣的傷心呢;留在這裡,幾個人一起聊聊天說說話,將剛才發生的不快挽回回來,他們回去了也才會放心的。

朱大常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也從屋子裡出來。和趙豔平一起留倆人,叫他們不要走。

但他只是虛留,並不真切,因為他不希望還沒有和趙豔平結婚,她的家人就一個個地上了門,好像他這裡是發財大戶家一樣。他不喜歡家裡天天來一些他不待見的人,雖然這是趙豔平的父親,但是他並不打算將全部的熱情放在他的身上。況且,他升遷的事情還沒有落實。今晚又出了這樣的事情,心裡也是毛焦火燎的,只嘴裡客氣地說叔叔不要走。今晚就在這裡睡了得了,屋子寬敞著呢,行為上卻是隨著趙父一起往外走,恨不得推一把讓快點走。

趙父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幾十年的人,這些話他聽得出來是什麼意思,自然不會聽的,硬帶著李二娃走到門口,穿上鞋,站起來對趙豔平和朱大常說:

“今天真不能在這裡住,你們年輕人事情也多。我出去和李二娃寫個房間住了得了,也很方便的。”說完開了門,正要出去,又轉過頭來輕聲嘀咕了一句:

“你們這樣鬧下去,我們怎麼在這裡住得下來啊……”說完。帶著李二娃頭也不回地下樓走了。

看著父親的身影子消失在樓道下。聽著那熟悉的腳步聲慢慢地再也聽不見,趙豔平的心也在一點點地往下掉。

原以為趕走柳依晴後。每一天都會是幸福的,快樂的,充滿希望的,哪知才將姓柳的趕出去沒幾天,她就為了一瓶酒和朱大常鬧得幾乎崩了,她的心裡又涼又怕,為朱大常的小題大做,不把她看在眼裡而涼;為如果和朱大常鬧翻了,她就要又陷入以前那種尷尬的生活而害怕。

涼怕之餘,胸口上像點燃了一把火,燒得她快喘不過氣一了,新愁舊怨湧上來,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木然地將門關了,然後回過頭來,行屍走肉般向客廳走去,撞上了朱大常也無動於衷。

朱大常知道今天把禍惹下了,趙豔平這一生氣,不知道又要哄多久才會哄得好。自從和趙豔平交往以來,有快樂有幸福有銷魂也有無奈的時候,特別是趙豔平一旦生了氣,他非得費九牛二虎之力花上幾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將她哄過來,說幾籮筐的話倆人才會和好如初,難道今天晚上又要來這麼一出?

朱大常今天晚上一點那樣的柔情和心情都沒有了。

趙豔平坐在沙發上,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電視,沒有喜,也沒有悲,沉浸在自己的落寞又失望的情緒裡,但是朱大常卻依然在為那一瓶酒而痛心不已。

那樣的一瓶好酒,讓李二娃那樣不知道啥叫好酒的人喝了,真的是巨大的浪費啊!

朱大常的心裡痛得噝噝的。仰面躺在沙發上,心思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沉默了一陣,倆人都不開口,各想各的心事。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趙豔平有些沉不住氣了。

她的沉默,是表明她在等待朱大常的安慰和解釋,父親和堂哥被氣走了,朱大常不能就這麼算了,彷彿沒事人一樣。但是,等了一陣,朱大常就是不開口,似乎這事真與他沒什麼關係一樣。

但是真與他沒有關係嗎?一瓶酒而已,居然朱大常能氣成那樣,如果是一件幾十萬元的瓷器被父親不小心打碎了,他是不是會跳起來拿了刀將父親殺死?

這個人,自己真是越來越有些看不清了。

趙豔平越想越氣!

“朱大常,這下你高興了吧――啊?”

趙豔平冷不防地突然尖利地喊了一聲,嚇得朱大常一個哆嗦,一下子轉過頭,睜大眼睛看著她。

“趙豔平,你什麼意思?我什麼高不高興的,你看出我的高興來了嗎?”朱大常也沒有好聲氣。

今天晚上真是太讓人心裡不是滋味了。兒子沒接回來,看到了前妻,以前被他欺負得幾乎活不下去的柳依晴,滿以為她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向他伸出求救的雙手。然後順理成章地把寶貝兒子天天接到父母身邊來,哪知道人家不但沒有死去,反而活得風生水起,家裡煥然一新。人也越來越精神。那樣子,沒有一絲棄婦的可憐相,這讓他很是失望。出了門,又因為一肚子氣沒處發洩而不小心和別人撞了車,白白地賠了一千塊錢,一千塊啊,那可是他差不多半個月的工資啊,現在他正差錢,那賠出去的一千塊錢。活生生地割了他的一塊大腿肉一樣。

回到家裡,準備第二天送給領導的那瓶珍貴的酒也讓莫名其妙的人給喝了。

一想到這些,他的心就痛得彷彿用針在扎一樣難受。趙豔平這個時候明擺著是要和他找事情。要鬧下去,他覺得自己抵擋不住,有一種特別想馬上逃跑的感覺,對,就是逃跑,只要遠離現在這個充滿了怨恨的家,毫無生氣的家,遠離眼前這個又要鬧半宿的怒氣衝衝幽怨無比的女人就行了!

“朱大常,今天晚上不是你找我麻煩的話,爸爸會從家裡出去嗎?這麼晚了。他還要去寫旅館,你擔心過他一丁點嗎?”

說到這裡,趙豔平的眼淚湧出來的更多了。

朱大常一見這陣勢,知道再鬧下去不會有結果的,女人要和你鬧。她是無道理可講的。她要的,就是把心中的怒火散發掉。她需要的,就是等著男人去將他一把攬在懷裡,替她抹去眼角的淚水,然後說別哭了寶貝,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不管以後還會不會,但這是最有效的方法,除此之外,你和她們講理是講不通的。

但是朱大常今天晚上就是不想將屁股移過去,將梨花帶雨的趙豔平攬在懷裡,他沒有一點兒心情,他現在只想出去,找個理由出門去,他需要酒精,需要朋友的寬慰,需要有人聽他訴說這壓制在心裡的一切!

正想著需要朋友,手機就響了,彷彿能夠感應到他的想法一樣。

拿起一看,原來是好友寧勇打來的:

“大常,在哪裡呢,出來喝夜啤酒吧,我出差剛回來,還沒吃晚上,出來,陪我吃燒烤,咱哥倆有幾天沒在一起了呢。”

“好好,馬上出來,你在哪裡……哦,還是吳三胖燒烤店啊,馬上,你點好菜等著,我這就來――”

朱大常覺得救星降臨了,他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對眼淚汪汪的趙豔平說:

“豔平,你早點休息吧,別哭了,寧勇叫我出去一下,我得走了,你早點睡,別等我。”

說完,抬腿就走,彷彿走遲了就會有誰將他拉住,他就再也走不掉一樣。

“怦――”門關上了,人走了,屋子裡只剩下了趙豔平一個人。

雖然是夏季,雖然屋子裡電視雖然放著,但是這屋子卻如地窖一般的寒冷,如荒野一般的寂寞。

這一切,都緣自於朱大常的離開,趙豔平心目中最重要的男人的離開!

鬧歸鬧,但是趙豔平一點兒也不希望朱大常離開,這個城市,她沒有一個親戚,這個城市,朱大常就是他的一切!她忽然覺得,不管朱大常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都會跟著她,只要跟著他,她便有了家,她便有了根基,她便不會落那些人的嘴裡被人家嚼,朱大常,那就是她後半生最溫暖的懷抱和依靠啊!

趙豔平突然哇得一聲大哭了起來,淚如泉湧,哭聲震天,她要將她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來,只有哭出來了,她的心才不會被撐破,怨恨才不會將她活活地糾纏死。

哭完了,心裡又漸漸騰起一團火來,那火愈燒愈烈,再不澆滅的話,熊熊的火焰會吞沒了她!

不行,我得叫他回來!朱大常,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讓你回來!哭了一陣,趙豔平擦乾眼淚,抬起頭,咬了咬嘴唇,狠狠地想。

“你不回來,我便和你沒完!”

想到這裡,她拿出手機,給朱大常撥了過去,靜靜地聽著電話裡的聲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