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原來是你!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088·2026/3/27

崔如眉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喊不出來,掙脫不開,只得由著劫匪將自己弄進了臥室。 劫匪明顯是個男人。 男人的勁兒很大,進了臥室,反手就將門“啪”地關上了,又熟練地反鎖了一下,幹完這,再麻利兒地將崔如眉緊緊握在手裡的酒瓶子奪下,輕輕地放在門口地上。 男人做這一切的時候,很平靜。 絕望中的崔如眉心裡頭想,這下真是完了,那酒瓶子拿在的上,還算是一樣利器,這下被他拿走了,放下了,自己就成了真正手無寸鐵的待宰羔!忽然又想,這人什麼時候到家裡來踩過點啊,怎麼他知道臥室在哪兒?看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句古話說得一點沒錯。賊一旦惦記上了你,你再小心都是白搭! 這不,平常出門都是將門鎖好了的,防的就是成一,結果,該來的還是來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劫匪咋看上了自己家裡?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一個幾乎是被丈夫趕出來的落魄女人,他咋瞧上了這樣的人家?沒錢又少色的人家? …… 正當崔如眉還在身抖如篩,心急如焚,幾乎快被恐懼淹沒掉的時候,劫匪卻一下子鬆開了她,將她一下子放到了沙上了,然後開腔說話了: “嘿嘿……眼睛睜開,別再閉著了,是我,你不至於嚇成這樣了吧。” 男人說著,順手將燈也開了。崔如眉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聽到了開關的“啪嗒“聲,然後眼前一下子由黑暗轉為了模糊。 臥室裡的燈亮了。 咦,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崔如眉對這個聲音相當熟悉。但是卻一下子想不起是誰的聲音,只知道熟悉,好像是不久前聽到過的。 對方已經這般說話了,她倒是沒有必要再害怕得要死,既已到了人家手裡,只得先走一步再說。雖然她依然因恐懼而渾身發抖。 想到這裡,崔如眉忽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正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時,她突然又氣又羞又想笑! 你道是誰? 原來,站在她面前的所謂“劫匪”。不是別人,正是這房子的主人,那個叫吳浩哲的男人! 崔如眉狼狽地坐著,吳浩哲威武地站著,高大的個子讓崔如眉覺得有些壓抑,脖子望他望得好酸,不過,腦袋裡短暫的空白過後。崔如眉的第一個反應便是突然一下子站起來,掄起手臂朝吳浩哲這個男人狠狠地打去! 不打,不足已消除自己剛才的尷尬;不打,不足以將剛才她所受的巨大驚嚇趕走!現在驚恐過後,她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個男人,不管他是誰!他憑什麼這樣來作弄我。來嚇唬我啊!他知道嗎?我剛才真的差點兒被他嚇死了! 崔如眉的巴掌去得又快又狠又幹脆,但還是被吳浩拍的胳膊穩穩地擋住了,然後,一隻手將她的的輕輕拿下來。若無其事地說: “行了哈,沒看到我有傷嗎?你可真是心狠手辣。我都這樣了,你還打我……” 說著。放開了崔如眉,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了,趕緊低著頭整理那受傷的胳膊,像這裡就是他的家一樣,根本沒在乎崔如眉剛才所受的折磨和恐懼,好像他剛才不過是和崔如眉開了個玩笑。 崔如眉才沒有精神管他什麼傷不傷的呢,她只想發洩自己對他的嚴重不滿,於是藉著點酒勁兒,歇斯底里地罵起吳浩哲來: “你這個臭男人,你知道剛才你做了什麼嗎?你差點嚇死我了!我……” 剛罵了一兩句,吳浩哲迅速地用一隻手又將她憤怒的嘴巴迅速捂住,然後在她耳朵邊輕輕說: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我來你這兒是躲事兒來了,你卻大喊大叫,你不想我活了是不是?” “你――”崔如眉奮力換氣,想要掙脫吳浩哲有力的手臂,但是哪裡掙脫得了? 這個男人,雖然受了傷,但力氣還是蠻大的。 吳浩哲繼續說: “至於嘛你?幹嘛害怕成這樣?我說你在牌桌上的氣質哪裡去了?那天,你對著那些惡狼似的男人,都沒有絲毫懼怕,將他們贏得稀里嘩啦,怎麼現在卻害怕了?還鬧不鬧?再鬧我就捆上你,捂住你了!” 吳浩哲的聲音不大,但是很冷靜。 崔如眉這番折騰,氣出了一大半,知道自己再怎麼折騰都抗不過這個男人,只得先服軟,嘴巴在吳浩哲的手掌裡嗚嚕嗚嚕地說: “你放開我,我要憋死了……我,我不喊了成嗎?快放開我……” 說完這話,吳浩哲這才慢慢放開了崔如眉,皺著眉頭對她說: “不鬧了就對了,今天晚上我要借你這兒住一下。我遇上了點事情。” 吳浩哲的語氣不容置疑,好像他與崔如眉之間是多年的好哥們,好兄弟,好朋友,根本用不著商量也用不著事先通報一下。 “你?”崔如眉正想問,吳浩哲搖搖手,說:“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別問了,等會給你說,現在你幫我處理一下這傷口吧。” 崔如眉這才看到他的左胳膊,真的是受傷了,襯衣袖子被刀子一樣的東西劃開了一條口子,有血液從那裡滲出來,將那裡浸了一團暗紅的血跡。 崔如眉有些暈血,閉閉眼,搖搖頭鎮靜了一下,這才站起身來,走到旁邊的抽屜裡去,將小藥箱拿出來,幫他包紮一下傷口。 算了,再大的氣,再羞再惱,先把他的傷口簡單處理一下再說。 不管怎麼說,這個人以前於自己還是有恩的,不僅是因為他痛快地將房子租給了她,讓她有了立足之地,還因為他痛快地買了那麼多好的傢俱在屋子裡讓她用。更讓她曾經感動過的是,朱大常不分青紅皂白,在河邊樹林子裡打了她一巴掌的時候,是吳浩哲這個與她沒任何關係的男人一下子衝上去,制止了朱大常的醜行和惡行,狠狠地還擊了他,幫她出了一口氣,保護了她當時脆弱的自尊心。 這些,都是不能忘記的。 這憑這些,崔如眉再無話說,安靜地幫他處理傷口,纏繞紗布,至於他為什麼受傷,她暫時也不想問。該說的他自然會說,不想讓人知道的,問死也不會答理。她懂他們這號人的規矩。 現在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剛才一進門的時候,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原來是他的胳膊受傷了。 崔如眉一直不說話,吳浩哲沉默了一下,問她: “咦,你剛才拿著一瓶酒什麼意思?難道你一個人也要喝酒?真沒看出來,你表面沉靜,內心卻很火熱的哈。” 他這一說,才將因驚嚇幾乎忘記自己在幹啥的崔如眉提醒了一下,她慌忙說: “呀,差點兒忘了,我還有幾個朋友在樓上喝酒呢,我剛才下去買酒,他們還在上面等我,你這一弄,把我搞得啥都忘了!” “那你快去吧,把他們幾下子弄走了,我才能出來呢。” 吳浩哲並不知道崔如眉現和兒子天天,還有燕子一起住,以為還是崔如眉一個女人住的。 “不,你不能出來,一直在這兒待著吧。”崔如眉果斷地說,“那邊書房裡有人在住,你不能出去,就在這裡待著,我出去將他們安頓好了後,再來安排你。” 她想自己受苦落難的時候,是朋友和吳浩哲這樣的人無私地幫助了她,幫她度過了難關,現在,他遇到了困難,不管那困難是什麼,她也有義務幫他度過。 這是做人的底線,不然,她無法說服自己。 因為,很明顯的,吳浩哲是遇到了真正的困難。剛認識他時,他是被小兄弟們稱著吳哥,開著賓士跑車的風光男人,但是現在,他卻如喪家之犬般躲到了這裡。想來,他,一定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事,雖然他的表情看起來並不沉重,但是崔如眉猜一定有難事的。 “好,那你快去吧,酒在門口放著,我累了,想在沙發上躺一會兒。” 吳浩哲說完,就半倚在了沙發上,很累很累的樣子。 崔如眉正轉身要走,吳浩哲一下子坐起來,拉住了她的衣角。 “來,這是我的包,裡面有些東西,你幫我放在一個保險的地方吧,先在你這兒放著,我要的時候再來拿。” 說著,吳浩哲遞給崔如眉一個揹包,示意她放一個地方。 崔如眉拿在手上,覺得很沉,沉得似乎與那包裡東西的體積不成正比。但是也沒多想,開啟自己的衣櫃,放在裡邊的一個格子裡了。 “我放這兒了,你要拿的時候,拿就是了。” “你就不想知道里面是啥東西嗎?”吳浩哲看著崔如眉,有些深意地問道。 崔如眉咬咬嘴唇,說:“我不會看的,那是你的東西,我沒有必要去看。好東西不好的東西我都不會看的,你放心。”說著,就要往外走。 吳浩哲突然冒出一句: “我相信你。” 崔如眉看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趕緊拉開門出去,往外走的時候,差點兒把放在門口的那瓶酒踢倒了。 將酒拿在手上,關門的時候對吳浩哲說: “把門反鎖了吧,我叫你才開門。” 吳浩哲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崔如眉拿了酒從臥室出來,快速向樓上跑去!

崔如眉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喊不出來,掙脫不開,只得由著劫匪將自己弄進了臥室。

劫匪明顯是個男人。

男人的勁兒很大,進了臥室,反手就將門“啪”地關上了,又熟練地反鎖了一下,幹完這,再麻利兒地將崔如眉緊緊握在手裡的酒瓶子奪下,輕輕地放在門口地上。

男人做這一切的時候,很平靜。

絕望中的崔如眉心裡頭想,這下真是完了,那酒瓶子拿在的上,還算是一樣利器,這下被他拿走了,放下了,自己就成了真正手無寸鐵的待宰羔!忽然又想,這人什麼時候到家裡來踩過點啊,怎麼他知道臥室在哪兒?看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句古話說得一點沒錯。賊一旦惦記上了你,你再小心都是白搭!

這不,平常出門都是將門鎖好了的,防的就是成一,結果,該來的還是來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劫匪咋看上了自己家裡?一個離了婚的女人,一個幾乎是被丈夫趕出來的落魄女人,他咋瞧上了這樣的人家?沒錢又少色的人家?

……

正當崔如眉還在身抖如篩,心急如焚,幾乎快被恐懼淹沒掉的時候,劫匪卻一下子鬆開了她,將她一下子放到了沙上了,然後開腔說話了:

“嘿嘿……眼睛睜開,別再閉著了,是我,你不至於嚇成這樣了吧。”

男人說著,順手將燈也開了。崔如眉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聽到了開關的“啪嗒“聲,然後眼前一下子由黑暗轉為了模糊。

臥室裡的燈亮了。

咦,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崔如眉對這個聲音相當熟悉。但是卻一下子想不起是誰的聲音,只知道熟悉,好像是不久前聽到過的。

對方已經這般說話了,她倒是沒有必要再害怕得要死,既已到了人家手裡,只得先走一步再說。雖然她依然因恐懼而渾身發抖。

想到這裡,崔如眉忽地一下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正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時,她突然又氣又羞又想笑!

你道是誰?

原來,站在她面前的所謂“劫匪”。不是別人,正是這房子的主人,那個叫吳浩哲的男人!

崔如眉狼狽地坐著,吳浩哲威武地站著,高大的個子讓崔如眉覺得有些壓抑,脖子望他望得好酸,不過,腦袋裡短暫的空白過後。崔如眉的第一個反應便是突然一下子站起來,掄起手臂朝吳浩哲這個男人狠狠地打去!

不打,不足已消除自己剛才的尷尬;不打,不足以將剛才她所受的巨大驚嚇趕走!現在驚恐過後,她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個男人,不管他是誰!他憑什麼這樣來作弄我。來嚇唬我啊!他知道嗎?我剛才真的差點兒被他嚇死了!

崔如眉的巴掌去得又快又狠又幹脆,但還是被吳浩拍的胳膊穩穩地擋住了,然後,一隻手將她的的輕輕拿下來。若無其事地說:

“行了哈,沒看到我有傷嗎?你可真是心狠手辣。我都這樣了,你還打我……”

說著。放開了崔如眉,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了,趕緊低著頭整理那受傷的胳膊,像這裡就是他的家一樣,根本沒在乎崔如眉剛才所受的折磨和恐懼,好像他剛才不過是和崔如眉開了個玩笑。

崔如眉才沒有精神管他什麼傷不傷的呢,她只想發洩自己對他的嚴重不滿,於是藉著點酒勁兒,歇斯底里地罵起吳浩哲來:

“你這個臭男人,你知道剛才你做了什麼嗎?你差點嚇死我了!我……”

剛罵了一兩句,吳浩哲迅速地用一隻手又將她憤怒的嘴巴迅速捂住,然後在她耳朵邊輕輕說: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我來你這兒是躲事兒來了,你卻大喊大叫,你不想我活了是不是?”

“你――”崔如眉奮力換氣,想要掙脫吳浩哲有力的手臂,但是哪裡掙脫得了?

這個男人,雖然受了傷,但力氣還是蠻大的。

吳浩哲繼續說:

“至於嘛你?幹嘛害怕成這樣?我說你在牌桌上的氣質哪裡去了?那天,你對著那些惡狼似的男人,都沒有絲毫懼怕,將他們贏得稀里嘩啦,怎麼現在卻害怕了?還鬧不鬧?再鬧我就捆上你,捂住你了!”

吳浩哲的聲音不大,但是很冷靜。

崔如眉這番折騰,氣出了一大半,知道自己再怎麼折騰都抗不過這個男人,只得先服軟,嘴巴在吳浩哲的手掌裡嗚嚕嗚嚕地說:

“你放開我,我要憋死了……我,我不喊了成嗎?快放開我……”

說完這話,吳浩哲這才慢慢放開了崔如眉,皺著眉頭對她說:

“不鬧了就對了,今天晚上我要借你這兒住一下。我遇上了點事情。”

吳浩哲的語氣不容置疑,好像他與崔如眉之間是多年的好哥們,好兄弟,好朋友,根本用不著商量也用不著事先通報一下。

“你?”崔如眉正想問,吳浩哲搖搖手,說:“我知道你要問什麼,別問了,等會給你說,現在你幫我處理一下這傷口吧。”

崔如眉這才看到他的左胳膊,真的是受傷了,襯衣袖子被刀子一樣的東西劃開了一條口子,有血液從那裡滲出來,將那裡浸了一團暗紅的血跡。

崔如眉有些暈血,閉閉眼,搖搖頭鎮靜了一下,這才站起身來,走到旁邊的抽屜裡去,將小藥箱拿出來,幫他包紮一下傷口。

算了,再大的氣,再羞再惱,先把他的傷口簡單處理一下再說。

不管怎麼說,這個人以前於自己還是有恩的,不僅是因為他痛快地將房子租給了她,讓她有了立足之地,還因為他痛快地買了那麼多好的傢俱在屋子裡讓她用。更讓她曾經感動過的是,朱大常不分青紅皂白,在河邊樹林子裡打了她一巴掌的時候,是吳浩哲這個與她沒任何關係的男人一下子衝上去,制止了朱大常的醜行和惡行,狠狠地還擊了他,幫她出了一口氣,保護了她當時脆弱的自尊心。

這些,都是不能忘記的。

這憑這些,崔如眉再無話說,安靜地幫他處理傷口,纏繞紗布,至於他為什麼受傷,她暫時也不想問。該說的他自然會說,不想讓人知道的,問死也不會答理。她懂他們這號人的規矩。

現在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剛才一進門的時候,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原來是他的胳膊受傷了。

崔如眉一直不說話,吳浩哲沉默了一下,問她:

“咦,你剛才拿著一瓶酒什麼意思?難道你一個人也要喝酒?真沒看出來,你表面沉靜,內心卻很火熱的哈。”

他這一說,才將因驚嚇幾乎忘記自己在幹啥的崔如眉提醒了一下,她慌忙說:

“呀,差點兒忘了,我還有幾個朋友在樓上喝酒呢,我剛才下去買酒,他們還在上面等我,你這一弄,把我搞得啥都忘了!”

“那你快去吧,把他們幾下子弄走了,我才能出來呢。”

吳浩哲並不知道崔如眉現和兒子天天,還有燕子一起住,以為還是崔如眉一個女人住的。

“不,你不能出來,一直在這兒待著吧。”崔如眉果斷地說,“那邊書房裡有人在住,你不能出去,就在這裡待著,我出去將他們安頓好了後,再來安排你。”

她想自己受苦落難的時候,是朋友和吳浩哲這樣的人無私地幫助了她,幫她度過了難關,現在,他遇到了困難,不管那困難是什麼,她也有義務幫他度過。

這是做人的底線,不然,她無法說服自己。

因為,很明顯的,吳浩哲是遇到了真正的困難。剛認識他時,他是被小兄弟們稱著吳哥,開著賓士跑車的風光男人,但是現在,他卻如喪家之犬般躲到了這裡。想來,他,一定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事,雖然他的表情看起來並不沉重,但是崔如眉猜一定有難事的。

“好,那你快去吧,酒在門口放著,我累了,想在沙發上躺一會兒。”

吳浩哲說完,就半倚在了沙發上,很累很累的樣子。

崔如眉正轉身要走,吳浩哲一下子坐起來,拉住了她的衣角。

“來,這是我的包,裡面有些東西,你幫我放在一個保險的地方吧,先在你這兒放著,我要的時候再來拿。”

說著,吳浩哲遞給崔如眉一個揹包,示意她放一個地方。

崔如眉拿在手上,覺得很沉,沉得似乎與那包裡東西的體積不成正比。但是也沒多想,開啟自己的衣櫃,放在裡邊的一個格子裡了。

“我放這兒了,你要拿的時候,拿就是了。”

“你就不想知道里面是啥東西嗎?”吳浩哲看著崔如眉,有些深意地問道。

崔如眉咬咬嘴唇,說:“我不會看的,那是你的東西,我沒有必要去看。好東西不好的東西我都不會看的,你放心。”說著,就要往外走。

吳浩哲突然冒出一句:

“我相信你。”

崔如眉看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趕緊拉開門出去,往外走的時候,差點兒把放在門口的那瓶酒踢倒了。

將酒拿在手上,關門的時候對吳浩哲說:

“把門反鎖了吧,我叫你才開門。”

吳浩哲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崔如眉拿了酒從臥室出來,快速向樓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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