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肆意

重生棄婦快跑·一抹紫霞·3,153·2026/3/27

“哎呀,依晴,你咋現在才上來嘛!買瓶酒買這麼久哦……” 崔如眉剛一上去,王曼就遠遠看著她鬧開了。 歐陽一蝶說:“就是,我們等你好久了,正想叫許峰下來找你呢,難不成買一瓶酒半路讓人劫了吧!” “就是,剛才就是被人打劫了,一個劫匪貪圖我的美色,半路攔住了我,我一瓶子打下去,他就趴了,他也不想想,咱怎麼看得上他啊!哈哈哈哈……” 崔如眉乾脆順勢開起了玩笑。 大家都放開地大笑起來。 “來來來,把酒倒上,我要和你喝三杯!”王曼率先發難,要和崔如眉幹上三杯。看樣子,已經喝到了興頭上,這時候,是想攔都攔不住啊! 不知道為什麼,崔如眉卻沒有感覺到特別地醉,只微微有些飄乎而已,自己晚上也並沒有少喝幾杯,怎麼和她們幾個的差距這麼大?看來,只能說是自己借居的這具身體,也就是柳依晴,她對酒精的免疫力比較高,酒量比一般人大一些。 這倒是意外的收穫。 “來來來,喝就喝,咱今天不醉不歸!” 崔如眉今天請客,很想讓客人高興,再加上朋友的興致極高,自己又不好拂了她們的意,於是便豁出去要喝幾杯了。今天來的幾個,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大家難得這樣聚在一起高興,如果她這個當主人家的不配合,不迎合,不接招的話,會讓他們很不高興的。 “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人瓦上霜!來,王曼,咱倆喝――” 崔如眉一高興,又將兩句不搭界的詩詞混搭在了一起。 許峰要清醒些,一聽這句,便開心地笑起來: “依晴姐,你太有意思了,還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人瓦上霜呢,我還是每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呢。不過,聽起來很順溜,搭得好,搭得好!” “那是,人生貴在會想,不會想的話,全是白搭!咱能高興就要放開地高興!王曼,你說了三杯哈。不準耍賴!” 崔如眉的興致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想那原來的柳依晴,天天中規中矩小心翼翼地過日子,結果並沒有什麼好結果,說死也便死了,人生的好多東西,實在不必看得過重。該快樂的時候,一定要快樂到底,否則,一輩子就像是一杯溫吞水。從來沒有張揚過,從來沒有出過錯。從來沒有可圈可點的回憶,全是可有可無的生活。這樣的人生,有什麼意思? 崔如眉將酒杯穩穩地放在桌子上,要和王曼對飲三杯! “來,兩位姐姐,我來幫你們倒酒……”燕子懂事地跑過來給倆人倒酒。 崔如眉和王曼連幹了三杯。 一旁的歐陽一蝶看得眼熱,見崔如眉放下了,也要來湊熱鬧,便也和她幹了三杯! 崔如眉喝了酒下去,趕緊拿起開水杯,喝了幾大口的白開水進去稀釋稀釋,看得一旁的謝峰目瞪口呆,大叫巾幗英雄! 燕子拿著杯子走過來,也要敬崔如眉一杯酒。 “晴姐姐,我來敬你一杯酒!” “沒問題,燕子,你的酒,姐要喝!”崔如眉看著現在的燕子,她與剛在街的見到她的樣子是多麼得不同啊!那時候的燕子孤僻,膽小,面露悲色,讓人同情;現在的她,滿臉笑容如花盛開,眼角里全是嫵媚,眉尖處全是自信與坦蕩。這個小姑娘的轉變,也是與自己有關係的! 想到這裡,崔如眉內心裡湧起一陣豪情來,痛快地接過燕子倒的酒,喝了一杯下去。燕子也很激動,一仰脖將自己那杯酒也喝了下去! 然後,咳了一陣,臉兒更紅了! 燕子跟崔如眉喝了一杯酒,又分別和其他幾個人一人喝了一杯,幾杯下來,人就有些穩不住了,到底是孩子,酒量不行。 崔如眉關切地問她:“燕子,怎麼樣啦?還行不行?不行的話去休息吧。” 燕子坐在凳子上,手撐著臉兒,眼光迷離,吃力地說: “晴姐姐,我醉了,我先下去吧,你們,你們幾個慢慢喝……我真的有些,有些不行了……”說罷,腦袋就要垂下去。 崔如眉雖然也比剛才醉得多了,但是還能控制自己的言行,動作也還穩當,便馬上走過去,扶起燕子說: “燕子,走,姐姐扶你下去睡……” 燕子站起來,要走,又回過頭來想坐下,嘴裡說:“桌子還沒收拾呢,我來洗碗……” “哎,沒什麼,明天我們再收拾就行了,走吧,你醉了,先去休息……”說著,崔如眉扶著燕子慢慢往樓下而去。 “家家扶得醉人歸――”崔如眉邊走邊念著這句詩,這是多麼美好的的情景啊! 到了樓下,穿過廚房,來到了燕子的臥室裡。 燕子一躺到床上,就再拉不起來了。看來真是醉得有些厲害。 崔如眉替她脫了鞋,又去拿了溼毛巾來,在她的臉上胡亂抹了幾下,算是洗了把臉,這才費力地將她搬正,蓋上薄被子。 安頓好燕子,崔如眉忽然想到兒子天天還在康奶奶家裡呢,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弄不好已經睡著了,於是開啟門,準備到康奶奶家裡抱天天回來睡覺。 敲開了康奶奶家的門,崔如眉探了頭進去,輕輕問天天睡著了嗎?屋子裡怎麼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康奶奶剛洗了腳,趿了拖鞋走過來,小聲對崔如眉說: “你快回去安頓他們吧,天天早睡了,他今天太困了,說了一會兒話,玩了一陣子就打喝欠,我給他洗了讓他睡在了我的床上。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來照顧天天,你那兒還有一攤子事情,快去,別擔心我這兒。” 崔如眉感動地說:“奶奶,謝謝你!那我過去了哈……” “行,快去,我也睡了。”康奶奶笑著,輕輕關了門。崔如眉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上了樓,繼續招呼王曼一蝶他們幾個。 上去一看,許峰正和王曼在喝酒,王曼不喝,非要討說法才喝,倆人正扯著筋,鬧得不可開交。 歐陽一蝶見崔如眉上來了,便給她招手,眨眨眼睛,讓她過去。 崔如眉趕緊過去,倆人湊在一起,一蝶神秘地問崔如眉: “我說,依晴啊,你,你是不是又和朱大常好上了?啊……” 崔如眉聽她這樣一問,知道她的意思,一定是因為酒席剛開始沒多久的時候,朱大常來了,她對他一反常態地好的緣故吧,讓朋友們認為他倆又和好了。 “這個……咋說呢?”崔如眉不知道怎麼回答朋友,便猶豫了一下,抬起頭來望了望天,心想: 我咋可能和這樣的男人和好?憑他對柳依晴做的那些事情,我是絕對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哪怕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的。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是柳依晴,更不會和他再有半點瓜葛的。 “說啊,你,你把我們都搞糊塗的……前段時間,你對他的態度我們就很欣賞嘛,那麼絕決,夠派!但是,這段時間怎麼又膩上了呢?難道,難道你不怕他又來傷害你?他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我知道,他肯定是又和你道歉說好話,你耳根子軟,一定又信了他的話……依晴,我真是有點摸不透你呢……” 歐陽一蝶絮絮叨叨,但是崔如眉聽出來了,她不是不想朋友過上穩定的幸福的好日子,她只是怕朋友再一次的受傷,因為朱大常那個人的厲害和無情,她也早領教過了! 但是,自己真正與朱大常表面相和的原因絕對不能告訴給朋友。那是隻屬於自己的秘密。 於是,崔如眉笑笑,將手兒搭在一蝶的肩膀上,搖搖頭,有些傷感地說: “一蝶,你放心,我絕對不可能和他再在一起了!這點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所以選擇現在對他的態度,全是因為兒子天天,不管怎麼樣,他對兒子還是好的,我可以失去丈夫,但是不希望兒子失去父親,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歐陽一蝶聽了,半晌,嘆口氣說: “怎麼會不懂?如果沒有孩子,一切都好說,有了孩子,考慮得就多了……依晴,你放心,我理解你,我永遠都會理解你的,更重要的是,我喜歡現在狀態的你!來,我倆再喝一杯吧。” 說罷,拿過酒杯,倆人倒滿了幹了。 “一蝶,你別喝了哈,現在,你的酒都由我來喝!”不知道什麼時候,許峰來到了歐陽一蝶的後面,溫柔又有些霸氣地對她說。 歐陽一蝶手一揮,對許峰說: “不,我不要你幫,你能行的……”說完,不管許峰的反應,又倒了一杯和崔如眉要幹。 崔如眉眼睛有些花,但是心裡明白,便放下酒杯對一蝶說:“一蝶,聽話,這杯酒由許峰來吧,我看你喝得有些多了,他是男人,他沒事的……” 歐陽一蝶固執地搖頭:“不,我才不讓他幫我喝呢,我的酒我自己解決!”又轉過頭去對許峰說,“許峰,來,我倆再跟依晴喝一杯,她今天,做的菜好豐盛……” 許峰沒辦法,只得拿了酒杯,又過來和崔如眉喝了一杯。但是崔如眉看到許峰喝了酒後,似乎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皺了皺眉。 這個動作雖小,但是崔如眉卻從中感覺到了一種不好的東西,什麼不好,說不上來,只心裡有些隱憂漫起來。 她知道,今天晚上的酒該結束了。

“哎呀,依晴,你咋現在才上來嘛!買瓶酒買這麼久哦……”

崔如眉剛一上去,王曼就遠遠看著她鬧開了。

歐陽一蝶說:“就是,我們等你好久了,正想叫許峰下來找你呢,難不成買一瓶酒半路讓人劫了吧!”

“就是,剛才就是被人打劫了,一個劫匪貪圖我的美色,半路攔住了我,我一瓶子打下去,他就趴了,他也不想想,咱怎麼看得上他啊!哈哈哈哈……”

崔如眉乾脆順勢開起了玩笑。

大家都放開地大笑起來。

“來來來,把酒倒上,我要和你喝三杯!”王曼率先發難,要和崔如眉幹上三杯。看樣子,已經喝到了興頭上,這時候,是想攔都攔不住啊!

不知道為什麼,崔如眉卻沒有感覺到特別地醉,只微微有些飄乎而已,自己晚上也並沒有少喝幾杯,怎麼和她們幾個的差距這麼大?看來,只能說是自己借居的這具身體,也就是柳依晴,她對酒精的免疫力比較高,酒量比一般人大一些。

這倒是意外的收穫。

“來來來,喝就喝,咱今天不醉不歸!”

崔如眉今天請客,很想讓客人高興,再加上朋友的興致極高,自己又不好拂了她們的意,於是便豁出去要喝幾杯了。今天來的幾個,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大家難得這樣聚在一起高興,如果她這個當主人家的不配合,不迎合,不接招的話,會讓他們很不高興的。

“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人瓦上霜!來,王曼,咱倆喝――”

崔如眉一高興,又將兩句不搭界的詩詞混搭在了一起。

許峰要清醒些,一聽這句,便開心地笑起來:

“依晴姐,你太有意思了,還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休管他人瓦上霜呢,我還是每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呢。不過,聽起來很順溜,搭得好,搭得好!”

“那是,人生貴在會想,不會想的話,全是白搭!咱能高興就要放開地高興!王曼,你說了三杯哈。不準耍賴!”

崔如眉的興致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想那原來的柳依晴,天天中規中矩小心翼翼地過日子,結果並沒有什麼好結果,說死也便死了,人生的好多東西,實在不必看得過重。該快樂的時候,一定要快樂到底,否則,一輩子就像是一杯溫吞水。從來沒有張揚過,從來沒有出過錯。從來沒有可圈可點的回憶,全是可有可無的生活。這樣的人生,有什麼意思?

崔如眉將酒杯穩穩地放在桌子上,要和王曼對飲三杯!

“來,兩位姐姐,我來幫你們倒酒……”燕子懂事地跑過來給倆人倒酒。

崔如眉和王曼連幹了三杯。

一旁的歐陽一蝶看得眼熱,見崔如眉放下了,也要來湊熱鬧,便也和她幹了三杯!

崔如眉喝了酒下去,趕緊拿起開水杯,喝了幾大口的白開水進去稀釋稀釋,看得一旁的謝峰目瞪口呆,大叫巾幗英雄!

燕子拿著杯子走過來,也要敬崔如眉一杯酒。

“晴姐姐,我來敬你一杯酒!”

“沒問題,燕子,你的酒,姐要喝!”崔如眉看著現在的燕子,她與剛在街的見到她的樣子是多麼得不同啊!那時候的燕子孤僻,膽小,面露悲色,讓人同情;現在的她,滿臉笑容如花盛開,眼角里全是嫵媚,眉尖處全是自信與坦蕩。這個小姑娘的轉變,也是與自己有關係的!

想到這裡,崔如眉內心裡湧起一陣豪情來,痛快地接過燕子倒的酒,喝了一杯下去。燕子也很激動,一仰脖將自己那杯酒也喝了下去!

然後,咳了一陣,臉兒更紅了!

燕子跟崔如眉喝了一杯酒,又分別和其他幾個人一人喝了一杯,幾杯下來,人就有些穩不住了,到底是孩子,酒量不行。

崔如眉關切地問她:“燕子,怎麼樣啦?還行不行?不行的話去休息吧。”

燕子坐在凳子上,手撐著臉兒,眼光迷離,吃力地說:

“晴姐姐,我醉了,我先下去吧,你們,你們幾個慢慢喝……我真的有些,有些不行了……”說罷,腦袋就要垂下去。

崔如眉雖然也比剛才醉得多了,但是還能控制自己的言行,動作也還穩當,便馬上走過去,扶起燕子說:

“燕子,走,姐姐扶你下去睡……”

燕子站起來,要走,又回過頭來想坐下,嘴裡說:“桌子還沒收拾呢,我來洗碗……”

“哎,沒什麼,明天我們再收拾就行了,走吧,你醉了,先去休息……”說著,崔如眉扶著燕子慢慢往樓下而去。

“家家扶得醉人歸――”崔如眉邊走邊念著這句詩,這是多麼美好的的情景啊!

到了樓下,穿過廚房,來到了燕子的臥室裡。

燕子一躺到床上,就再拉不起來了。看來真是醉得有些厲害。

崔如眉替她脫了鞋,又去拿了溼毛巾來,在她的臉上胡亂抹了幾下,算是洗了把臉,這才費力地將她搬正,蓋上薄被子。

安頓好燕子,崔如眉忽然想到兒子天天還在康奶奶家裡呢,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弄不好已經睡著了,於是開啟門,準備到康奶奶家裡抱天天回來睡覺。

敲開了康奶奶家的門,崔如眉探了頭進去,輕輕問天天睡著了嗎?屋子裡怎麼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康奶奶剛洗了腳,趿了拖鞋走過來,小聲對崔如眉說:

“你快回去安頓他們吧,天天早睡了,他今天太困了,說了一會兒話,玩了一陣子就打喝欠,我給他洗了讓他睡在了我的床上。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來照顧天天,你那兒還有一攤子事情,快去,別擔心我這兒。”

崔如眉感動地說:“奶奶,謝謝你!那我過去了哈……”

“行,快去,我也睡了。”康奶奶笑著,輕輕關了門。崔如眉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上了樓,繼續招呼王曼一蝶他們幾個。

上去一看,許峰正和王曼在喝酒,王曼不喝,非要討說法才喝,倆人正扯著筋,鬧得不可開交。

歐陽一蝶見崔如眉上來了,便給她招手,眨眨眼睛,讓她過去。

崔如眉趕緊過去,倆人湊在一起,一蝶神秘地問崔如眉:

“我說,依晴啊,你,你是不是又和朱大常好上了?啊……”

崔如眉聽她這樣一問,知道她的意思,一定是因為酒席剛開始沒多久的時候,朱大常來了,她對他一反常態地好的緣故吧,讓朋友們認為他倆又和好了。

“這個……咋說呢?”崔如眉不知道怎麼回答朋友,便猶豫了一下,抬起頭來望了望天,心想:

我咋可能和這樣的男人和好?憑他對柳依晴做的那些事情,我是絕對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哪怕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的。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是柳依晴,更不會和他再有半點瓜葛的。

“說啊,你,你把我們都搞糊塗的……前段時間,你對他的態度我們就很欣賞嘛,那麼絕決,夠派!但是,這段時間怎麼又膩上了呢?難道,難道你不怕他又來傷害你?他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我知道,他肯定是又和你道歉說好話,你耳根子軟,一定又信了他的話……依晴,我真是有點摸不透你呢……”

歐陽一蝶絮絮叨叨,但是崔如眉聽出來了,她不是不想朋友過上穩定的幸福的好日子,她只是怕朋友再一次的受傷,因為朱大常那個人的厲害和無情,她也早領教過了!

但是,自己真正與朱大常表面相和的原因絕對不能告訴給朋友。那是隻屬於自己的秘密。

於是,崔如眉笑笑,將手兒搭在一蝶的肩膀上,搖搖頭,有些傷感地說:

“一蝶,你放心,我絕對不可能和他再在一起了!這點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只所以選擇現在對他的態度,全是因為兒子天天,不管怎麼樣,他對兒子還是好的,我可以失去丈夫,但是不希望兒子失去父親,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歐陽一蝶聽了,半晌,嘆口氣說:

“怎麼會不懂?如果沒有孩子,一切都好說,有了孩子,考慮得就多了……依晴,你放心,我理解你,我永遠都會理解你的,更重要的是,我喜歡現在狀態的你!來,我倆再喝一杯吧。”

說罷,拿過酒杯,倆人倒滿了幹了。

“一蝶,你別喝了哈,現在,你的酒都由我來喝!”不知道什麼時候,許峰來到了歐陽一蝶的後面,溫柔又有些霸氣地對她說。

歐陽一蝶手一揮,對許峰說:

“不,我不要你幫,你能行的……”說完,不管許峰的反應,又倒了一杯和崔如眉要幹。

崔如眉眼睛有些花,但是心裡明白,便放下酒杯對一蝶說:“一蝶,聽話,這杯酒由許峰來吧,我看你喝得有些多了,他是男人,他沒事的……”

歐陽一蝶固執地搖頭:“不,我才不讓他幫我喝呢,我的酒我自己解決!”又轉過頭去對許峰說,“許峰,來,我倆再跟依晴喝一杯,她今天,做的菜好豐盛……”

許峰沒辦法,只得拿了酒杯,又過來和崔如眉喝了一杯。但是崔如眉看到許峰喝了酒後,似乎用手揉了揉太陽穴,皺了皺眉。

這個動作雖小,但是崔如眉卻從中感覺到了一種不好的東西,什麼不好,說不上來,只心裡有些隱憂漫起來。

她知道,今天晚上的酒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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