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求救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62·2026/3/24

第一三六章 求救 章杏用了藥,熱退下了,仍覺得疲乏無力。不過看著家裡人都安好,倒是放下心來。 漳河鎮小,牢獄不過四間。魏家的人就佔了兩間。魏雲海就關在章杏等人對面牢中。章杏見他身上狼狽臉上有傷,就知他被用了刑。 魏雲海是在出漳河鎮時被拿下的,關至眼下已是有一日一夜了,一直沒有進過食水。至方才傅舅娘來了一趟,許了牢頭們一些好處,這才填了點肚子。 傅舅娘已經遣了胡春來去盂縣找傅舅爺,這邊牢中上下她都打點過了,劉里正雖沒有點頭放人,但也吩咐牢頭們不得苛刻。 章杏睡睡醒醒,約莫午時,傅舅爺就趕回了漳河鎮上,也不知許了多少好處,方才說動劉里正,許將小哥兒接出大牢。 劉里正也透露了些辛密,魏閔武這事雖是出在漳河鎮上,過來抓人卻不是鎮上的巡防營的人馬,而是淮南總兵大營的人馬。 傅舅爺聽了,吃了一驚。據他所知淮南總兵的大營統管著江淮一帶城防守衛,直接歸屬於朝廷管轄,雖然權責極大,但素來不插手各縣各鎮俗務。 魏閔武這事雖大,但也不至於驚動淮南總兵吧? 傅舅爺又陪著劉里正說了好一通話。劉里正卻怎麼也不肯多說了。 傅舅爺從里正府上出來,心都涼了半截。 他不過一個小小米鋪掌櫃,如何能從淮南總兵大營手中撈人? 就在傅舅爺四處奔波撈人的時候,李莊村的李大河來到了淮陽城。他一下了船來,就直奔淮陽王府,奈何在淮陽門口就被門子給攔下。 他也是個曉事的,知道高門府邸沒錢寸步難行,連忙拿出小塊碎銀子。只他還沒有開口。那門子就推開了他,不耐煩說道:“走!走!走遠點!” 李大河被推遠了,隨身隨帶包袱也被摔了一地。 那門子呸一口,低聲道:“就這點錢,打發叫花子都不夠,還想拿出來求人辦事?” 李大河連忙收拾了自己包袱。他家裡窮,靠著章杏接濟,方才混個溫飽,如何能拿出再多的錢來?他臉上雖是被那門子說得發燙,但還是沒有離開。 門子不讓他近前,他就在圍著淮陽王府打轉。 結果轉到了天黑,也沒有見到章桃的面。 他出門急,身上帶的錢又不多,又擔心回程路費,便捨不得那住店錢,想找個避風小巷子湊合蜷縮一夜算來。 他轉悠許久,方才相中了一個小巷子,蜷縮睡下。還沒有閤眼,就見著不遠處一戶門開了,有個三四十來歲瘦高男子提著燈,端了一碗飯菜過來,放他腳邊上。 李大河也是逃過飯的,知道這夜自己運氣好,遇到了心好的人,連忙道謝,端起碗吃。 那瘦高男子原是轉身要走,聽了他說話口音,腳步一頓,返身回來,提著燈籠蹲在他旁邊,見他吃得急,就道:“慢些用,別噎著了。” 李大河憨厚一笑。 那瘦高男子捋了捋嘴邊兩撇鬍子,問道:“你是哪裡人氏?” 李大河邊吃邊說道:“我是裕安人。” 男子捋鬍鬚的手一頓,“裕安?可是前幾年潰壩發大水的裕安縣嗎?” “正是。”李大河答道。 瘦高男子換了姿勢,看著李大河又問:“你是裕安哪裡的?裕安下頭有個全塘鎮,可熟悉不?” 李大河笑起來,“怎麼不熟了?不瞞大哥,我就是裕安全塘鎮李莊村人。” “當真?你也是裕安全塘鎮李莊村人?”瘦高男子臉上流露出一絲驚喜。 李大河看他那樣子猜想他定是有熟識的人與自己同村。他是頭一回來這淮陽城,人生地不熟,正想找個依靠。見這人這樣子,自是不放過。放下碗,說道:“大哥,你去過裕安全塘鎮?” 瘦高男子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只有個熟人與你是同一村的。” “是嗎?不知是哪個?我一定認識。”李大河說道。 瘦高男子笑起來,說:“他家已經不在你們村了。” 李大河笑著說:“不在我們村,我也應該認識。實不相瞞,我們李莊村的人還沒有我不認識的。不知大哥的熟人是哪個?” 瘦高男子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道:“算了,不說了。他如今也不在你們村。” 李大河見他說了一半,又不說。他討飯討了許久,也知人家怎麼看自己這樣的人。他雖是有心結交,但也有幾分硬氣,便也不纏著說了。 瘦高男子見他不纏著黏糊,倒是添了幾分好感。仔細打量李大河,見他雖然打算睡這巷子裡,但是身上衣著卻不像是個乞討的人。他又問道:“今年的水也不大,眼下不正是收割時節嗎?你為何這時候出來?” 李大河見他問起這個,停了手,嘆了一口氣,說道:“實不相瞞,今歲年程雖是不好,但是我家的地收成還是有些,交了賦稅,也不會短了吃喝。我來這淮陽城,倒不是為了討飯,而是家裡出了點事,特來找個人。” 瘦高男子是個熱心人,連忙問道:“難怪了,你既是來找人,怎地睡這裡?” 李大河笑著說:“這時節天又不冷,睡那十個人大通鋪,還不如就在這巷子裡湊合一夜算了。又舒暢,又能省錢。” 瘦高男子聽他這麼說,也跟著笑起來,道:“這時節已經入了秋,夜裡還是有些冷,睡這裡雖是能省錢,可若是著了涼就得不償失了。” “不礙事。這點凍算得了什麼?”李大河笑著說道。 兩人說了這一會話,自覺又親近了幾分。瘦高男子問道:“你找到要找的人沒有?” 李大河臉上的笑不禁收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地方雖是知道,奈何進不去啊。” 瘦高男子奇怪問道:“怎麼會這樣?” 李大河苦笑一下,“我那熟人在淮陽王府裡做事,淮陽王府的大門不好進啊。” 瘦高男子就是淮陽城的人,也常進出淮陽王府,隻身份特殊,一向都是有領進送出,從來都沒有遭受過李大河這樣的待遇。 “淮陽王府?不會吧?”他皺著眉頭說道,“你要找的人是誰?” 李大河聽他口氣就猜到他八成進出過淮陽王府。連忙說道:“我要找的是個十一二歲的丫頭,名喚章桃,在秋華院裡做事。” “章桃?”瘦高男子的聲音都忍不住變大,一連聲問道,“你要找章桃?你是她何人?為何找她?” 李大河聽他這麼說話,就知道他定是見過章桃,大喜過望,放下飯碗,握住了瘦高男子的手,說道:“大哥是不是見過我那侄女?若是見過,還請大哥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啊,她家,她姐姐出了大事!” 瘦高男子反抓住李大河的手,“她姐姐?杏丫頭?她出了何事?” 李大河見他居然也認識章杏,忍不住眼圈發澀,略哽咽說道:“杏丫頭,她,她娘,她弟弟,他們,他們全被官兵抓走了!” 瘦高男子正是慈安藥堂的坐堂郎中王秉義,他素來心善,至那年認識章杏姐妹,這幾年兩家人常來往,彼此已是很熟了。他聽得李大河說得駭人,連忙追問事情原由。 李大河那天晚上目睹章杏被抓,次日就到處打聽消息,知道章杏是因為魏家的一個兒子在服徭役時殺了監工而累的全家入獄。打聽來的消息自是不會詳細。他具體細節自然不清楚。 李大河家是靠著章杏接濟方才過上溫飽日子,章杏章金寶遇了這樣大事,他自是不忍坐視不管。但也知道自家根底,什麼都沒有。與自己媳婦一商量,就想到了遠在淮陽城的章桃。 章桃雖是年紀小,但是在淮陽王府做事。他們都沒有辦法了,許是章桃就能幫上忙呢? 這淮陽王府可不是別的地方,整個江淮一帶誰不看著淮陽王府辦事? 李大河跟王秉義將了自己看到和打聽的事情。王秉義也跟著著急,想了一會,說道:“好,我明日就進王府一趟,看看能不能與桃兒見上一面。李兄弟,這秋露深重,我家就在附近,走,你暫且到我家歇一晚去。” 李大河見王秉義雖是看著對章杏的事情著急,但是他並不知交情深厚,自己這樣子,連門子都嫌棄,住進別人家裡,要是招惹人家厭煩就不好了。 李大河訕訕笑著說:“沒事,沒事,這裡天好月好,我就在這裡湊合一夜吧。” 王秉義卻拉著他,非要李大河到他家去住,“走,走,客氣什麼?你既是杏兒桃兒的叔叔,那也不是外人。走,到我家去。再客氣就生分了。” 李大河沒奈何,只得跟著王秉義進了王家大門。 王秉義的婆娘見自己男人端了碗剩飯剩菜出去,半天都不回,正準備出去看看。三人碰了正著。王秉義擔心章杏的事,也沒有閒工夫理會自家婆娘的臉色,徑直請了李大河進正屋裡,又喊自家婆娘端茶來。 王家素來是王秉義說了算,他又是個爛好心的。王秉義婆娘雖是吃驚他出門領了個乞丐進來,但也沒有說什麼,進廚房端了壺熱茶進來。rs

第一三六章 求救

章杏用了藥,熱退下了,仍覺得疲乏無力。不過看著家裡人都安好,倒是放下心來。

漳河鎮小,牢獄不過四間。魏家的人就佔了兩間。魏雲海就關在章杏等人對面牢中。章杏見他身上狼狽臉上有傷,就知他被用了刑。

魏雲海是在出漳河鎮時被拿下的,關至眼下已是有一日一夜了,一直沒有進過食水。至方才傅舅娘來了一趟,許了牢頭們一些好處,這才填了點肚子。

傅舅娘已經遣了胡春來去盂縣找傅舅爺,這邊牢中上下她都打點過了,劉里正雖沒有點頭放人,但也吩咐牢頭們不得苛刻。

章杏睡睡醒醒,約莫午時,傅舅爺就趕回了漳河鎮上,也不知許了多少好處,方才說動劉里正,許將小哥兒接出大牢。

劉里正也透露了些辛密,魏閔武這事雖是出在漳河鎮上,過來抓人卻不是鎮上的巡防營的人馬,而是淮南總兵大營的人馬。

傅舅爺聽了,吃了一驚。據他所知淮南總兵的大營統管著江淮一帶城防守衛,直接歸屬於朝廷管轄,雖然權責極大,但素來不插手各縣各鎮俗務。

魏閔武這事雖大,但也不至於驚動淮南總兵吧?

傅舅爺又陪著劉里正說了好一通話。劉里正卻怎麼也不肯多說了。

傅舅爺從里正府上出來,心都涼了半截。

他不過一個小小米鋪掌櫃,如何能從淮南總兵大營手中撈人?

就在傅舅爺四處奔波撈人的時候,李莊村的李大河來到了淮陽城。他一下了船來,就直奔淮陽王府,奈何在淮陽門口就被門子給攔下。

他也是個曉事的,知道高門府邸沒錢寸步難行,連忙拿出小塊碎銀子。只他還沒有開口。那門子就推開了他,不耐煩說道:“走!走!走遠點!”

李大河被推遠了,隨身隨帶包袱也被摔了一地。

那門子呸一口,低聲道:“就這點錢,打發叫花子都不夠,還想拿出來求人辦事?”

李大河連忙收拾了自己包袱。他家裡窮,靠著章杏接濟,方才混個溫飽,如何能拿出再多的錢來?他臉上雖是被那門子說得發燙,但還是沒有離開。

門子不讓他近前,他就在圍著淮陽王府打轉。

結果轉到了天黑,也沒有見到章桃的面。

他出門急,身上帶的錢又不多,又擔心回程路費,便捨不得那住店錢,想找個避風小巷子湊合蜷縮一夜算來。

他轉悠許久,方才相中了一個小巷子,蜷縮睡下。還沒有閤眼,就見著不遠處一戶門開了,有個三四十來歲瘦高男子提著燈,端了一碗飯菜過來,放他腳邊上。

李大河也是逃過飯的,知道這夜自己運氣好,遇到了心好的人,連忙道謝,端起碗吃。

那瘦高男子原是轉身要走,聽了他說話口音,腳步一頓,返身回來,提著燈籠蹲在他旁邊,見他吃得急,就道:“慢些用,別噎著了。”

李大河憨厚一笑。

那瘦高男子捋了捋嘴邊兩撇鬍子,問道:“你是哪裡人氏?”

李大河邊吃邊說道:“我是裕安人。”

男子捋鬍鬚的手一頓,“裕安?可是前幾年潰壩發大水的裕安縣嗎?”

“正是。”李大河答道。

瘦高男子換了姿勢,看著李大河又問:“你是裕安哪裡的?裕安下頭有個全塘鎮,可熟悉不?”

李大河笑起來,“怎麼不熟了?不瞞大哥,我就是裕安全塘鎮李莊村人。”

“當真?你也是裕安全塘鎮李莊村人?”瘦高男子臉上流露出一絲驚喜。

李大河看他那樣子猜想他定是有熟識的人與自己同村。他是頭一回來這淮陽城,人生地不熟,正想找個依靠。見這人這樣子,自是不放過。放下碗,說道:“大哥,你去過裕安全塘鎮?”

瘦高男子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只有個熟人與你是同一村的。”

“是嗎?不知是哪個?我一定認識。”李大河說道。

瘦高男子笑起來,說:“他家已經不在你們村了。”

李大河笑著說:“不在我們村,我也應該認識。實不相瞞,我們李莊村的人還沒有我不認識的。不知大哥的熟人是哪個?”

瘦高男子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道:“算了,不說了。他如今也不在你們村。”

李大河見他說了一半,又不說。他討飯討了許久,也知人家怎麼看自己這樣的人。他雖是有心結交,但也有幾分硬氣,便也不纏著說了。

瘦高男子見他不纏著黏糊,倒是添了幾分好感。仔細打量李大河,見他雖然打算睡這巷子裡,但是身上衣著卻不像是個乞討的人。他又問道:“今年的水也不大,眼下不正是收割時節嗎?你為何這時候出來?”

李大河見他問起這個,停了手,嘆了一口氣,說道:“實不相瞞,今歲年程雖是不好,但是我家的地收成還是有些,交了賦稅,也不會短了吃喝。我來這淮陽城,倒不是為了討飯,而是家裡出了點事,特來找個人。”

瘦高男子是個熱心人,連忙問道:“難怪了,你既是來找人,怎地睡這裡?”

李大河笑著說:“這時節天又不冷,睡那十個人大通鋪,還不如就在這巷子裡湊合一夜算了。又舒暢,又能省錢。”

瘦高男子聽他這麼說,也跟著笑起來,道:“這時節已經入了秋,夜裡還是有些冷,睡這裡雖是能省錢,可若是著了涼就得不償失了。”

“不礙事。這點凍算得了什麼?”李大河笑著說道。

兩人說了這一會話,自覺又親近了幾分。瘦高男子問道:“你找到要找的人沒有?”

李大河臉上的笑不禁收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地方雖是知道,奈何進不去啊。”

瘦高男子奇怪問道:“怎麼會這樣?”

李大河苦笑一下,“我那熟人在淮陽王府裡做事,淮陽王府的大門不好進啊。”

瘦高男子就是淮陽城的人,也常進出淮陽王府,隻身份特殊,一向都是有領進送出,從來都沒有遭受過李大河這樣的待遇。

“淮陽王府?不會吧?”他皺著眉頭說道,“你要找的人是誰?”

李大河聽他口氣就猜到他八成進出過淮陽王府。連忙說道:“我要找的是個十一二歲的丫頭,名喚章桃,在秋華院裡做事。”

“章桃?”瘦高男子的聲音都忍不住變大,一連聲問道,“你要找章桃?你是她何人?為何找她?”

李大河聽他這麼說話,就知道他定是見過章桃,大喜過望,放下飯碗,握住了瘦高男子的手,說道:“大哥是不是見過我那侄女?若是見過,還請大哥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啊,她家,她姐姐出了大事!”

瘦高男子反抓住李大河的手,“她姐姐?杏丫頭?她出了何事?”

李大河見他居然也認識章杏,忍不住眼圈發澀,略哽咽說道:“杏丫頭,她,她娘,她弟弟,他們,他們全被官兵抓走了!”

瘦高男子正是慈安藥堂的坐堂郎中王秉義,他素來心善,至那年認識章杏姐妹,這幾年兩家人常來往,彼此已是很熟了。他聽得李大河說得駭人,連忙追問事情原由。

李大河那天晚上目睹章杏被抓,次日就到處打聽消息,知道章杏是因為魏家的一個兒子在服徭役時殺了監工而累的全家入獄。打聽來的消息自是不會詳細。他具體細節自然不清楚。

李大河家是靠著章杏接濟方才過上溫飽日子,章杏章金寶遇了這樣大事,他自是不忍坐視不管。但也知道自家根底,什麼都沒有。與自己媳婦一商量,就想到了遠在淮陽城的章桃。

章桃雖是年紀小,但是在淮陽王府做事。他們都沒有辦法了,許是章桃就能幫上忙呢?

這淮陽王府可不是別的地方,整個江淮一帶誰不看著淮陽王府辦事?

李大河跟王秉義將了自己看到和打聽的事情。王秉義也跟著著急,想了一會,說道:“好,我明日就進王府一趟,看看能不能與桃兒見上一面。李兄弟,這秋露深重,我家就在附近,走,你暫且到我家歇一晚去。”

李大河見王秉義雖是看著對章杏的事情著急,但是他並不知交情深厚,自己這樣子,連門子都嫌棄,住進別人家裡,要是招惹人家厭煩就不好了。

李大河訕訕笑著說:“沒事,沒事,這裡天好月好,我就在這裡湊合一夜吧。”

王秉義卻拉著他,非要李大河到他家去住,“走,走,客氣什麼?你既是杏兒桃兒的叔叔,那也不是外人。走,到我家去。再客氣就生分了。”

李大河沒奈何,只得跟著王秉義進了王家大門。

王秉義的婆娘見自己男人端了碗剩飯剩菜出去,半天都不回,正準備出去看看。三人碰了正著。王秉義擔心章杏的事,也沒有閒工夫理會自家婆娘的臉色,徑直請了李大河進正屋裡,又喊自家婆娘端茶來。

王家素來是王秉義說了算,他又是個爛好心的。王秉義婆娘雖是吃驚他出門領了個乞丐進來,但也沒有說什麼,進廚房端了壺熱茶進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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