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章

重生乞丐皇后·墨十八001·3,045·2026/3/24

第一三七章 李大河見王秉義雖是看著對章杏的事情著急,但是他並不知交情深厚。自己這樣子,連門子都嫌棄,住進別人家裡,要是招惹人家厭煩就不好了。 李大河訕訕笑著說:“沒事,沒事,這裡天好月好,我就在這裡湊合一夜挺好的,就不叨嘮了。” 王秉義卻拉著他,非要李大河到他家去住,“走,走,客氣什麼?你既是杏兒桃兒的叔叔,那也不是外人。走,到我家去。再客氣就生分了。” 李大河沒奈何,只得跟著王秉義進了王家大門。 王秉義的婆娘見自己男人端了碗剩飯剩菜出去,半天都不回,正準備出去看看。三人碰了正著。王秉義擔心章杏的事,也沒有閒工夫理會自家婆娘的臉色,徑直請了李大河進正屋裡,又喊自家婆娘端茶來。 王家素來是王秉義說了算,他又是個爛好心的。王秉義婆娘雖是吃驚他出門領了個乞丐進來,但也沒有說什麼,進廚房端了壺熱茶進來。 王秉義留李大河在家住了一晚,魏家的事情就知道了個大概,次日一早他就到藥堂翻看淮陽王府請診記錄,挑了個差不多時候該複診記錄,與掌櫃說了一聲,讓徒弟背了藥箱,一道來了淮陽王府。 王秉義被人客氣領進了內院裡,在偏廳小歇片刻,就有內院婆子進來領到了榴香院。 他這回複診的是淮陽王府的老太妃。 他家在淮陽世代行醫,他自己醫術也精湛,在淮陽王府也算是常客了。淮陽王府老太妃所居榴香院,他是常來的。 淮陽王府老太妃姓沈,未出嫁前是西北忠勇侯府的嫡長女。十六歲嫁到淮陽,養了一子兩女,兒子正是現在的淮陽王顧永豐,兩個女兒一個還沒有養到週歲,另一個嫁到了南寧郡王府上,卻沒兩年就過世了。 老淮陽王走得也早,老太妃辛苦支撐了淮陽王府十餘年,待到兒子長成,方才鬆懈。現下上了年歲,身子漸大不如前。只她一貫重情,請的多是老郎中。與王家也很熟識。 王秉義依著慣例請脈問診。他是為見章桃而來。請完了脈,就與老太妃閒話起來,漸將話題扯到了青年女子養生養育上頭。 老太妃一生只得三個孩子,結果中途就走了兩個,而且幼女正是因為難產過世。王秉義所說這話題正是她心頭的一個傷。眼下淮陽王府嫡長女顧惜雲正與遼遠說親,她心中自又是擔憂起來。 與王秉義說了一會。老太妃更是奈不住了,順勢請王秉義給顧惜雲也把把脈。 王秉義正是為這事而來,自然點頭。 “你去看看大小姐在忙什麼?她若是無事,就讓她到我這兒來一趟。”老太妃對身邊丫頭說道。 王秉義按住焦急,繼續與老太妃周旋,約莫一盞茶後。他就聽見門口婆子的喊話,連忙站起來。 老太妃笑著說:“先生只管坐,我那孫女你以前也替她看診過。” 王秉義自是不敢坐,站著與她說話。 兩個丫頭扶著個頭戴紗帽的少女進來。王秉義見進來的丫頭不是章桃,心中一涼。但是眼下他也不敢流露,仍是仔細給顧惜雲把了脈,說了脈象。 該說的也都說到了,王秉義也找不到理由再多呆,只得告辭。出了門,他往門口站著的七八個丫頭婆子看一眼,正看到兩隻眼睛笑成彎月的章桃。 他心中一鬆,趕緊遞了一個眼色與章桃。 快到內院門口時,章桃果然追了過來。 他連忙往周圍看一眼,對章桃說道:“桃兒,你姐姐出事了。” 章桃臉上的笑一下子同遲疑道:“我姐姐……” 王秉義點了點頭,說道:“你姐姐一家如今全被拿進了大牢裡……” “什麼?到底出了什麼事?”章桃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抓了王秉義的衣袖道。 “這裡說話不方便,你找個時機到慈安藥堂來一趟,我與你細說。”王秉義低聲說道。 魏閔武的事情牽扯到謀逆,不宜聲張,又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的。淮陽王府實不是說這話的地方。 王秉義說完就走了,留下章桃呆愣愣站了半響,而後又像是回了魂似得跑回秋華院中。恰好水仙將王秉義方才開的方子交給夏蓮,讓她到慈安藥堂去抓藥。 章桃一把搶過了,說道:“我去。” 夏蓮看著章桃急忙背影,一笑說道:“這丫頭今日倒是積極。” 水仙若有所思看一會章桃漸遠去身影,轉身回到了正屋裡,將章桃出府的事情低聲告訴了顧惜雲。 顧惜雲的眼睛從手中書上收回,轉看向水仙。水仙心中一冷,連忙說道:“她跑得太快,我還來不及說話,她就拿了方子跑遠了。” 顧惜雲不再看水仙,繼續看手中書。水仙心中忐忑,藉著倒茶以緩心中不安。 “水仙,胡管事回來了沒有?”顧惜雲眼睛看著書,淡淡問道。 “我昨晚去看過了,他家婆子回來了,胡管事還沒有回。”水仙回答說。 胡管事家的二小子前些時候出了事,胡管事兩口子都告了假。他家那婆子昨日方才從通縣回來,胡管事卻還沒有回。 “讓他家婆子進來一趟吧。”顧惜雲又說。 水仙應了一聲,連忙出去,親自去喚了胡婆子。那胡婆子一進來就抹著眼淚說道:“求大小姐給我家那二小子做主。” 水仙看了看顧惜雲臉色,出聲喝道:“胡婆子,我看你是昏了頭,你家二小子的事情怎地求到大小姐面前了?” 胡婆子一愣。她家二子去求親明明是秋華院的意思,怎地到眼下竟是不承認了? 水仙又冷聲道:“小胡管事精明能幹,王府方才讓他管著通縣那邊的鋪子。他一個外院掌櫃,出了事情,你不求外院大管事,反是求到內院來,我看你真是擰不清了。” 胡婆子一下醒悟,連忙拍自己嘴巴子,道:“我是昏了頭了,越老越糊塗了,竟是內外不分了,還請大小姐原諒。” 顧惜雲倒是笑起來,說道:“好了,別打嘴巴子了,出了這個人,讓人見了,倒是誤會是我這院子裡的人手狠了。” 胡婆子住了手,陪著笑說:“這個斷不會,整個王府誰個不知大小姐最是和氣心善?誰要亂傳,我老婆子一定撕了他嘴巴。” 顧惜雲又一笑後,隨即就收了,問道:“你家二子現下好些了沒有?” 說起自己兒子,胡婆子就心裡發堵發酸,只當著顧惜雲的面,卻還得陪著笑說道:“好多了,人已是醒過來,郎中說好好將養一兩月就無礙了。” 水仙聽了胡婆子的話,又看一眼顧惜雲。 胡管事那二子哪裡叫好多了?抬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了半條命,請了江淮一帶最有名的的郎中,方才保住了一條性命,但是她卻知道。小胡管事性命雖是無憂,日後卻休想抱兒孫了。 “那就好。”顧惜雲點頭道,“若是有短缺什麼稀罕藥材,只管過來說。你回去,也跟小胡管事說一聲,王妃說他將通縣那邊的鋪子管得很好,等過了年,也一併將通縣那邊幾個莊子也交給他了。” 胡婆子連忙謝恩。 顧惜雲又閒說了幾句。胡婆子見她拿起了書,立時謝恩告辭出來。 顧惜雲瞟了站在旁邊的水仙一眼,水仙連忙笑著要送胡婆子。 胡婆子擺手說:“哪敢煩勞水仙姑娘?您自去忙去。” 顧惜雲笑著說:“她平白將你數落了一番,賠個禮也是應該。” 水仙攙了胡婆子,笑著說:“胡媽媽,就當賠罪好了。” 胡婆子看了看顧惜雲,只得受了。兩人一道出去,邊說邊走,到了一處偏僻地方時。水仙問道:“胡媽媽,小胡管事這事可有找到犯事的人?” 胡婆子看了水仙一眼,搖頭道:“這個,倒是沒有,找到人時,那犯事的就跑了。” 水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小胡管事平素做事盡心盡責,如今出了這樣的事,真是令人氣惱不過。咱們淮陽王府幾時被人這麼欺辱過?這人真是膽大妄為,死不足惜。” 胡婆子聽了心裡一驚。她家二子出了這樣的事,她家男人當時就氣昏了頭,要找那丫頭算賬,是她顧慮那丫頭的妹子到底是大小姐身邊人,這才將攔下。 不過就這麼放過,到底恨難平。 她兒子落下眼下地步,他們就算不能要那丫頭償命,也要她餘生都不得好過。 也是該那丫頭倒黴了。她男人在摸那丫頭底時,發現那丫頭的兄長在安陽服徭役時犯了事,竟是還敢往家跑。 她男人就趁機做了籠子,預備將她家一網打盡,到時候她全家落到了他們手心,要生要死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 只可惜最後還是跑了一個最要緊的,不過也不要緊,就憑他們抓到手中的那幾個人,想必也能逼得那丫頭就範。 他男人私自做了這些事情,她到底有些心怯,特跑回來探探口風。 若是上頭有怪罪,也好及時糾正。 她今日跑了這麼一遭,心裡就有了個底。rs

第一三七章

李大河見王秉義雖是看著對章杏的事情著急,但是他並不知交情深厚。自己這樣子,連門子都嫌棄,住進別人家裡,要是招惹人家厭煩就不好了。

李大河訕訕笑著說:“沒事,沒事,這裡天好月好,我就在這裡湊合一夜挺好的,就不叨嘮了。”

王秉義卻拉著他,非要李大河到他家去住,“走,走,客氣什麼?你既是杏兒桃兒的叔叔,那也不是外人。走,到我家去。再客氣就生分了。”

李大河沒奈何,只得跟著王秉義進了王家大門。

王秉義的婆娘見自己男人端了碗剩飯剩菜出去,半天都不回,正準備出去看看。三人碰了正著。王秉義擔心章杏的事,也沒有閒工夫理會自家婆娘的臉色,徑直請了李大河進正屋裡,又喊自家婆娘端茶來。

王家素來是王秉義說了算,他又是個爛好心的。王秉義婆娘雖是吃驚他出門領了個乞丐進來,但也沒有說什麼,進廚房端了壺熱茶進來。

王秉義留李大河在家住了一晚,魏家的事情就知道了個大概,次日一早他就到藥堂翻看淮陽王府請診記錄,挑了個差不多時候該複診記錄,與掌櫃說了一聲,讓徒弟背了藥箱,一道來了淮陽王府。

王秉義被人客氣領進了內院裡,在偏廳小歇片刻,就有內院婆子進來領到了榴香院。

他這回複診的是淮陽王府的老太妃。

他家在淮陽世代行醫,他自己醫術也精湛,在淮陽王府也算是常客了。淮陽王府老太妃所居榴香院,他是常來的。

淮陽王府老太妃姓沈,未出嫁前是西北忠勇侯府的嫡長女。十六歲嫁到淮陽,養了一子兩女,兒子正是現在的淮陽王顧永豐,兩個女兒一個還沒有養到週歲,另一個嫁到了南寧郡王府上,卻沒兩年就過世了。

老淮陽王走得也早,老太妃辛苦支撐了淮陽王府十餘年,待到兒子長成,方才鬆懈。現下上了年歲,身子漸大不如前。只她一貫重情,請的多是老郎中。與王家也很熟識。

王秉義依著慣例請脈問診。他是為見章桃而來。請完了脈,就與老太妃閒話起來,漸將話題扯到了青年女子養生養育上頭。

老太妃一生只得三個孩子,結果中途就走了兩個,而且幼女正是因為難產過世。王秉義所說這話題正是她心頭的一個傷。眼下淮陽王府嫡長女顧惜雲正與遼遠說親,她心中自又是擔憂起來。

與王秉義說了一會。老太妃更是奈不住了,順勢請王秉義給顧惜雲也把把脈。

王秉義正是為這事而來,自然點頭。

“你去看看大小姐在忙什麼?她若是無事,就讓她到我這兒來一趟。”老太妃對身邊丫頭說道。

王秉義按住焦急,繼續與老太妃周旋,約莫一盞茶後。他就聽見門口婆子的喊話,連忙站起來。

老太妃笑著說:“先生只管坐,我那孫女你以前也替她看診過。”

王秉義自是不敢坐,站著與她說話。

兩個丫頭扶著個頭戴紗帽的少女進來。王秉義見進來的丫頭不是章桃,心中一涼。但是眼下他也不敢流露,仍是仔細給顧惜雲把了脈,說了脈象。

該說的也都說到了,王秉義也找不到理由再多呆,只得告辭。出了門,他往門口站著的七八個丫頭婆子看一眼,正看到兩隻眼睛笑成彎月的章桃。

他心中一鬆,趕緊遞了一個眼色與章桃。

快到內院門口時,章桃果然追了過來。

他連忙往周圍看一眼,對章桃說道:“桃兒,你姐姐出事了。”

章桃臉上的笑一下子同遲疑道:“我姐姐……”

王秉義點了點頭,說道:“你姐姐一家如今全被拿進了大牢裡……”

“什麼?到底出了什麼事?”章桃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抓了王秉義的衣袖道。

“這裡說話不方便,你找個時機到慈安藥堂來一趟,我與你細說。”王秉義低聲說道。

魏閔武的事情牽扯到謀逆,不宜聲張,又不是一句兩句能說得清楚的。淮陽王府實不是說這話的地方。

王秉義說完就走了,留下章桃呆愣愣站了半響,而後又像是回了魂似得跑回秋華院中。恰好水仙將王秉義方才開的方子交給夏蓮,讓她到慈安藥堂去抓藥。

章桃一把搶過了,說道:“我去。”

夏蓮看著章桃急忙背影,一笑說道:“這丫頭今日倒是積極。”

水仙若有所思看一會章桃漸遠去身影,轉身回到了正屋裡,將章桃出府的事情低聲告訴了顧惜雲。

顧惜雲的眼睛從手中書上收回,轉看向水仙。水仙心中一冷,連忙說道:“她跑得太快,我還來不及說話,她就拿了方子跑遠了。”

顧惜雲不再看水仙,繼續看手中書。水仙心中忐忑,藉著倒茶以緩心中不安。

“水仙,胡管事回來了沒有?”顧惜雲眼睛看著書,淡淡問道。

“我昨晚去看過了,他家婆子回來了,胡管事還沒有回。”水仙回答說。

胡管事家的二小子前些時候出了事,胡管事兩口子都告了假。他家那婆子昨日方才從通縣回來,胡管事卻還沒有回。

“讓他家婆子進來一趟吧。”顧惜雲又說。

水仙應了一聲,連忙出去,親自去喚了胡婆子。那胡婆子一進來就抹著眼淚說道:“求大小姐給我家那二小子做主。”

水仙看了看顧惜雲臉色,出聲喝道:“胡婆子,我看你是昏了頭,你家二小子的事情怎地求到大小姐面前了?”

胡婆子一愣。她家二子去求親明明是秋華院的意思,怎地到眼下竟是不承認了?

水仙又冷聲道:“小胡管事精明能幹,王府方才讓他管著通縣那邊的鋪子。他一個外院掌櫃,出了事情,你不求外院大管事,反是求到內院來,我看你真是擰不清了。”

胡婆子一下醒悟,連忙拍自己嘴巴子,道:“我是昏了頭了,越老越糊塗了,竟是內外不分了,還請大小姐原諒。”

顧惜雲倒是笑起來,說道:“好了,別打嘴巴子了,出了這個人,讓人見了,倒是誤會是我這院子裡的人手狠了。”

胡婆子住了手,陪著笑說:“這個斷不會,整個王府誰個不知大小姐最是和氣心善?誰要亂傳,我老婆子一定撕了他嘴巴。”

顧惜雲又一笑後,隨即就收了,問道:“你家二子現下好些了沒有?”

說起自己兒子,胡婆子就心裡發堵發酸,只當著顧惜雲的面,卻還得陪著笑說道:“好多了,人已是醒過來,郎中說好好將養一兩月就無礙了。”

水仙聽了胡婆子的話,又看一眼顧惜雲。

胡管事那二子哪裡叫好多了?抬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了半條命,請了江淮一帶最有名的的郎中,方才保住了一條性命,但是她卻知道。小胡管事性命雖是無憂,日後卻休想抱兒孫了。

“那就好。”顧惜雲點頭道,“若是有短缺什麼稀罕藥材,只管過來說。你回去,也跟小胡管事說一聲,王妃說他將通縣那邊的鋪子管得很好,等過了年,也一併將通縣那邊幾個莊子也交給他了。”

胡婆子連忙謝恩。

顧惜雲又閒說了幾句。胡婆子見她拿起了書,立時謝恩告辭出來。

顧惜雲瞟了站在旁邊的水仙一眼,水仙連忙笑著要送胡婆子。

胡婆子擺手說:“哪敢煩勞水仙姑娘?您自去忙去。”

顧惜雲笑著說:“她平白將你數落了一番,賠個禮也是應該。”

水仙攙了胡婆子,笑著說:“胡媽媽,就當賠罪好了。”

胡婆子看了看顧惜雲,只得受了。兩人一道出去,邊說邊走,到了一處偏僻地方時。水仙問道:“胡媽媽,小胡管事這事可有找到犯事的人?”

胡婆子看了水仙一眼,搖頭道:“這個,倒是沒有,找到人時,那犯事的就跑了。”

水仙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小胡管事平素做事盡心盡責,如今出了這樣的事,真是令人氣惱不過。咱們淮陽王府幾時被人這麼欺辱過?這人真是膽大妄為,死不足惜。”

胡婆子聽了心裡一驚。她家二子出了這樣的事,她家男人當時就氣昏了頭,要找那丫頭算賬,是她顧慮那丫頭的妹子到底是大小姐身邊人,這才將攔下。

不過就這麼放過,到底恨難平。

她兒子落下眼下地步,他們就算不能要那丫頭償命,也要她餘生都不得好過。

也是該那丫頭倒黴了。她男人在摸那丫頭底時,發現那丫頭的兄長在安陽服徭役時犯了事,竟是還敢往家跑。

她男人就趁機做了籠子,預備將她家一網打盡,到時候她全家落到了他們手心,要生要死還不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情?

只可惜最後還是跑了一個最要緊的,不過也不要緊,就憑他們抓到手中的那幾個人,想必也能逼得那丫頭就範。

他男人私自做了這些事情,她到底有些心怯,特跑回來探探口風。

若是上頭有怪罪,也好及時糾正。

她今日跑了這麼一遭,心裡就有了個底。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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